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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表妹撩人-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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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动作无异于火上浇油,李暄的面色一沉,声音冷冽的让桑桑发抖,“那你嫁给谁?”

    “陈汝景,嗯?”他直勾勾的盯住桑桑,桑桑像是被即将被吞入腹中的鱼肉。

    桑桑颤了一下,不过这种事情经历的多了,她也就能够飞快的反应过来,“我只嫁给你,真的,真的。”

    “是吗?”李暄眼底闪过一道光,保持刚刚非常生气的姿势。

    捏捏李暄的袖子,桑桑软哒哒的叫他,“真的,真的。”

    看李暄依旧一动不动,桑桑转了转眼珠子,“要不然我去佛祖面前发誓好了。”

    李暄趁着桑桑不注意,唇角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面上还是风雨欲来前的表情,“很想去?”

    “嗯嗯嗯。”桑桑无比诚恳的重重点了点头。

    抵着唇咳嗽一声,李暄的目光落在桑桑的头顶,“既然你如此想去,我就勉为其难的同意你去。”说罢,李暄一甩袖,拉着桑桑的手腕,朝着前殿而去。

    见此情景,桑桑愕然的缩了缩下巴,余光瞥见李暄侧脸微微上扬的唇角,她想咬他,咬他咬他咬他咬他。

    她正歪眉咧嘴的不满,李暄后脑手像是生了眼睛一样,猛地转过头,桑桑的奇怪的表情僵在脸上,他呵了一下,“不愿意我不勉强。”

    “一点都不。”桑桑摇了摇头,抬头又拍了拍脸,“是有个蚊子,蚊子在我脸上飞,是蚊子。”

    闻言,在桑桑看不见的地方,李暄轻轻勾了勾唇。

    很快桑桑就被李暄拽着去了大殿,他站在一边,双手报臂,淡淡的看着桑桑跪在蒲团上发誓,眼里有愉快的光闪过,只是等桑桑拜完菩萨,那一点子的愉悦都消失不见,又变得面无表情。

    桑桑委屈哒哒的在佛祖面前发完誓,她也不傻,用的是嫁娶,说了这两个字以后,发现李暄还是目光沉沉的盯着她,桑桑的心情好了一点,最起码还是没有让她当小妾的打算。

    发完誓,桑桑理了理裙子,正准备站起来,李暄又说等一下,桑桑看着李暄去佛祖面前拿过签筒,递给桑桑。

    桑桑伸手去接的时候,又听见李暄危险的声音,“求不到上上签,就是你心不诚。”

    什么

    瞪圆了眼睛,长大了嘴巴,桑桑看着自己指尖刚刚摸到的签筒,像是触电一样收回了自己的手。

    “嗯,”李暄这下可有话说了,“你刚刚莫不是当面一套,心里一套。”

    桑桑连忙否认,“怎么可能。”

    李暄又把签筒朝着桑桑面前伸了伸,桑桑看着那个签筒,对着李暄瘪了瘪嘴巴,“万一,佛祖和我想的不一样呢。”

    “我能收拾到佛祖吗?”李暄问桑桑。

    桑桑摇了摇头,佛祖打不着,看不着的。

    “我能收拾到你吗?”李暄又问。

    桑桑看着自己的细胳膊细腿,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

    见桑桑点了点头,李暄用你懂的眼神看着桑桑,把签筒塞到桑桑的怀里,“快求。”

    桑桑抱着签筒,就像是抱着一个火炉一样,想把它给扔了,不认命的问他,“你不是不信佛的吗?”

    “我今天信一下。”李暄似笑非笑道。

    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桑桑知道自己是躲不过了,抱着签筒,念了十来遍保佑,保佑佛祖给自己一个上上签。

    桑桑这才闭上了眼睛,哒一声,竹签从签筒里掉了出来,桑桑偷偷的睁开一只眼,去够那一只签,却被一只修长的手指给先捡了起来,桑桑舔了舔泛干的唇,心里有些抖。

第62章 女色() 
“暄表哥;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去准备聘礼啊。”桑桑追在李暄的后面问道。

    见李暄不回答;桑桑又喋喋不休了好几遍。

    被身边的小姑娘扰乱了心绪;李暄停下脚步;桑桑也紧跟着停下了脚步。

    他侧头,又见桑桑乖巧的眨了眨眼睛;睫毛浓密的就像是春水岸边的郁郁青草,散发无穷无尽的活力。

    张了张薄唇;李暄听见自己的声音;“明知故问。”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桑桑的眼睛快速眨了几下;眼睛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李暄偏过头,轻轻的咳嗽的了一声,大步超前迈了迈,又不自然的甩下了几个字,“跟上来。”

    语气虽然不太好;桑桑却注意到了他紧紧的绷着的面颊。

    唇角晕出一抹笑意,她轻轻的笑了一下,快走两步;扯住了李暄的衣角,笑眯眯的说,“走。”

    余光落在扯着自己袖袍的指节上;李暄忍不住再次轻咳两声;往前迈步;只是走了几步,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

    这一瞬间他忽然觉得,爬到最高的位置,也抵不过旁边人,画眉梳妆的美人乡。

    下午的时候,他们一行回王府。

    刚从王府侧门下车,桑桑便听到了一阵争吵,抬眼看去,听见李暄张了张嘴。

    桑桑皱了皱眉头,模糊看到好戏两个字。

    “民妇参加王妃娘娘。”桑桑听到那个老婆子说,紧跟着,她发现卫玉竹的面色色变了变。

    陆柔没接那个老婆子的话,反而对他们说,“暄儿,娴儿,桑桑,你们回去。”

    没有提到卫玉竹,桑桑估计这个婆子是和她有关系的。

    从侧门进去,几个人穿过青石小径,李娴回头朝着侧门的方向瞥了一眼,桑桑瞧见李娴瘪了瘪嘴,很是厌烦的样子。

    “可怜的表姐。”李娴唉了一声。

    可怜,卫玉竹可怜?

    桑桑有些好奇婆子的身份,对李娴道,“她是?”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李娴边走边对桑桑说,“那是玉竹表姐的祖母。”

    “祖母?”

    李娴嗯了一下,也不知道卫婆子今天为什么敢上门。

    倒是李暄,低着头抹搓着手指,眼底有一道暗光闪过。

    他知道以前事情,卫玉竹的祖父中举前是京城郊外的一个地主,生有两子,次子是卫玉竹的父亲卫安,卫安才高八斗,二甲进士出生,只是命薄,和妻子先后离世,只留下幼女卫玉竹。

    因为卫婆子和卫祖父都是重男轻女的人,对卫玉竹并不太好,又说她命不好,克父克母,这才被陆柔接到身边。

    要到花园的时候,李暄叫住桑桑,“你先回去,今天晚上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闻言,桑桑的眼睛亮了一下,“暄表哥,是什么地方。”

    点了点桑桑的鼻尖,李暄轻声道,“晚上你就知道了。”

    他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桑桑下意识的朝着周围看去,待发现没有丫鬟小厮把目光落在她们两个身上,桑桑松了一口气,又小声警告道,“你注意一点啊,他们都看见了。”

    李暄闻言,站直了脊背,淡淡的眼神凝视着自己。

    咬了咬唇,桑桑知道在这一点上目前是不会听的自己的,偷偷的握了握拳头,桑桑给自己打气。

    总有一天,她

    算了,总有一天,他也不一定听自己的。

    垂了垂脑袋,桑桑转身,萎顿着肩膀往院子里走,后面传来缥缈的声音。

    桑桑蓦地回头看,李暄已经背对着她,疾步而去。

    低头浅浅的笑了一下,桑桑的指腹摸上耳朵,刚刚那个轻轻的嗯字,怎么可能是风吹来的。

    回了自己的院子,桑桑才刚刚坐下一会儿,七等八等,李暄终于又来了,他还带了一个包裹。

    “是什么?”桑桑接过这个包裹。

    李暄用桑桑的杯子给自己到了一杯茶,抿了一口道,“今天晚上穿的。”

    今天晚上穿的?

    桑桑知道李暄说晚上带自己出去的,她有些兴奋,除了过节,她晚上还没有出去过,随即就打开了包裹,她咦了一声,是一套浅紫色的男装。

    “怎么穿这个衣服?”桑桑又把衣服看了又看。

    李暄看了看外头的天色,“你穿好,到时候晚上我来接你。”

    虽然有些狐疑为什么是男装,不过能出去玩就是很好的了,桑桑点了点头,说好。

    李暄目光落在桑桑的脸上,看着她兴奋的嘟起双颊,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桑桑手抓住李暄的手腕,想要把李暄的手给扯下来。

    又听见李暄说,“你现在可以睡一会儿。”

    桑桑却非常的精神,“我在马车上睡够了,现在不困。”

    昨天晚上没有睡多久,今天马车虽然有些摇晃,但是桑桑还是趴在李暄膝盖睡着了,不过听见李暄这样说,桑桑想起李暄,“你困吗?”李暄才是没有休息的人。

    李暄摇了摇头,这时候,来一忽然在外间道,“世子爷,属下有事禀告。

    李暄朝着外面嗯了一下,又转头对桑桑道,“我先走了。”

    桑桑点了点头。

    现在已经是黄昏时分,中午从寺庙回来,陆柔就吩咐他们在自己的院子里用膳便好,桑桑一个人吃完晚膳,听到一个消息,卫玉竹似乎和那个婆子离开了。

    她拧了拧眉头,昨天晚上的事情,要说和卫玉竹无关,她是不相信的,想了一会儿,桑桑便撂开了,看着天色越发的黑了,桑桑又让忍冬关好门,开始换衣服准备。

    忍冬吓了一大跳,“小姐,你这是要。”

    不会是受不了李暄的折磨,打算出逃,这样一想,忍冬赶快呸呸两声,依着她家小姐看李暄就是是老鼠见了猫一样,规规矩矩的样子,哪里敢做这种事。

    “忍冬,我今天晚上和世子爷出去。”桑桑边换衣服边说,“你帮我守着。”

    “啊,什么?”忍冬搓了搓耳朵。

    “我会早点回来的。”男人的衣服比起女孩儿要好穿许多,不过桑桑因为不熟练,还是花了一点时间。

    这件紫色衣服是按桑桑的身形做的,桑桑穿好,转了一个圈,多一分则长,少一分则短。

    忍冬瞧着桑桑一副激动的样子,握了握拳头,“好的,小姐。”说着,也帮桑桑整理衣服去了,又给桑桑梳了一个男人的发髻。

    见所有的头发都在脑后挽成了一个包,露出纤细修白的脖子,桑桑和忍冬看了半天,都不像是一个男人,最后还是忍冬又给桑桑画粗眉毛,从暗色的脂粉,把面颊弄黄,两个人又对视一眼,就算黄了,也不太像男人。

    也没有办法了,外面渐渐的黑了,桑桑听见窗户在动,连忙拿起一旁的折扇,对着忍冬挥了挥手,拎着前袍朝着窗户过去。

    银月冷照,万籁俱寂。

    李暄穿了一件黑色暗纹的锦衣,他很少穿这种暗色,除了紫色官服,多是以白色长衫为主,看着文质彬儒雅,实则深沉又冷漠,今天又穿了一件黑色的衣服,把他本就精致的五官而显得锐利起来,少了秀气,多了俊气。

    “出来。”见桑桑失神,李暄勾了一下唇,提醒道。

    桑桑忙不迭的点了点头,从窗户往外一跃,跳进了李暄的怀里,李暄搂住桑桑的腰,轻轻的说了一句,抱紧了,便足尖一点,朝着王府后门而去。

    夏日微暖,凉凉的夜风吹在人的身上,也只觉得舒适,桑桑双手搂住李暄的腰,看着自己飞檐走壁,嘴上的笑就没有停止过。

    虽然曾经做了十多年的阿飘,桑桑也会飞,但是和做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她瞥了眼李暄,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人家都自律自持,每天早上必须去武场练武半个时辰,然后再去上朝。

    回王府有一个月了,再加上又有名师指点,不得不说,李暄武艺还是进步显而易见,毕竟以前,他可不能带着桑桑离开王府。

    从王府出来,走出这条街,巷子口就有一辆黑色马车,李暄带着桑桑一坐进去,来一便扬了马鞭,朝着前面而去。

    桑桑拉了拉李暄的衣袖,“我们是去哪儿。”

    “花满夜。”李暄道。

    花满夜

    桑桑蹙了蹙眉头,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她应该在什么地方听到过,桑桑拍了拍脑袋,问李暄,“是哪儿?”

    李暄睨了桑桑一眼,“青楼。”

    青楼呀!

    李暄一说,桑桑便想起来了,难怪这么熟悉,不是这辈子听到的,是上辈子她还去逛过呢,想到那些名动天下的绝色,桑桑眼里闪闪发光。

    真的很漂亮。

    “你这是什么表情。”李暄拧眉道。

    桑桑理了理袖子,眉开眼笑的,“我这不是这辈子没去过青楼吗,一想到就很激动,暄表哥,你对我真好。”

    李暄冷嗤了一声,“没出息。”不过眼睛微微的弯了弯,桑桑偷偷的看见了,知道李暄是个喜欢听好话的流氓。

    花满夜所在的街被人称之调侃为风月街,这一条街,俱都是倚红卖翠,吹拉弹唱的生意,马车外面传来来一到了的声音,桑桑跟着李暄下车,抬头一看,楣上的木匾写着三个飘逸的鎏金大字,一盏又一盏的红灯笼蜿蜿蜒蜒,在风中摇曳。

    桑桑还没有迈步,两个娇娇娆娆的女人就围了上来,香帕拂过桑桑的脸上,胸口的颤巍巍的两团还没有挤到桑桑身上,桑桑就被李暄扯回身后,随即听见他冷沉的嗓音,“不用你们。”

    两个娇媚的女子闻言也不生气,咯咯笑道,“公子若不喜欢我们姐妹,楼里多的是可爱可怜的妹妹们。”

    桑桑在李暄后面,略微张大了眼睛,上辈子当鬼桑桑,可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欢迎,刚刚想着,她就被李暄半搂着腰带了进去,他的脚刚迈过门槛,又忽然转过头来,桑桑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然后听到他带着命令的声音,“不准乱看。”

    不准乱看

    那你带我来干嘛?

    这样想着,桑桑就被李暄带上了二楼的一个包厢,一路上,桑桑只听到莺歌燕舞,欢笑连连,被人禁锢的上了楼,她什么都没有看到。

    她叹了一口气,幸好上辈子被鬼伙伴带着来过,也不是很好奇。

    李暄开了门,桑桑跟在他后面,屋内青烟袅袅,却空无一人,桑桑想到了他说的好戏,“暄表哥,你说的好戏呢?”

    瞧见桑桑迫不及待的表情,李暄坐在凳子上,朝着包厢左侧挨着的房间指了指,“好戏在哪儿。”

    桑桑跟着他手指的向左侧看去,是一面雕花刻壁的墙面,桑桑朝那儿走了过去,“那我们应该去隔壁啊。”

    在这儿看的到什么。

    桑桑的耳朵挨在墙面上,半个身体都凑在墙上,使劲的听,听了半天,忽然听一阵尖锐的女孩儿声音。

    她猛地捂着脑袋缩了回来,这儿是青楼,青楼。

    视线撇过桑桑,李暄的嘴角若有若无的笑了一下,“桑桑,你知道隔壁在干什么吗?”

    隔壁在干什么

    桑桑跑到桌子边上去,给自己斟上一杯凉茶,大口灌了进去,“不知道。”

    这个时候的桑桑是敢对李暄的脾气稍微差一点的。

    李暄若有所思的看着桑桑,漆金刻银的包厢忽然动了一下,桑桑转头去看,一个玄衣玉冠的清隽男子走进来,后面还跟了一个乌发黑衣的侍卫,侍卫唇红齿白,雌雄莫辩。

    桑桑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太,大公子。”来的是李旭和长歌。

    李旭看见有些黑的桑桑,分了一下神,眼光落在李暄身上,“没想到阿暄居然把苏小公子带了出来。”

    李暄示意李旭坐,瞥了一眼桑桑,对李旭说,“最近散步谣言,说皇室落败的人就在我们右边。”

第63章 花娘() 
看着刚刚太子和明歌的眉眼对话,桑桑觉得太子和明歌之间太过于微妙了;她感觉太子看明歌的眼神太腻了。

    李暄瞅见明歌那明显对太子来青楼不满的表情;又看向一旁乐呵呵的桑桑;心中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情绪。

    这时候;门口涌进一阵香风;桑桑打了个喷嚏,侧身去看;四个丰乳肥臀的艳丽女人拿着琵琶箜篌;穿着红衣戴着金簪,推推挤挤的走了进来。

    而正中间的那个姑娘,更为与众不同,她穿着遍地撒金花的的绯色对襟襦裙,额中间点了一个牡丹花钿,艳气逼人。

    桑桑一眼就认了出来;她叫登鹊。

    桑桑对她那么熟悉,一眼就能认出来;不是因为其他;是因为她后来也是桑桑认识的鬼伙伴之一,也是她带着桑桑来的花满夜。

    除了怨鬼,世界上还有很多因为各种各样原因耽误了投胎的鬼;桑桑曾经问过她,为什么不去重新做人;登鹊却说;做人太累了;尤其是女人,不管你什么身份,总有千千万万的烦恼,做鬼多自在,不用愁衣食,不用忧未来,更不用忧儿女,自由自在。

    桑桑看着登鹊发呆的时候,四个姑娘已经介绍完了自己,开始弹琴唱曲儿,歌声婉转若莺啼,欢欢喜喜,好似有什么开心的事情。

    李暄见桑桑一副看呆了样子,眸若深渊,黑不见底。

    至于明歌,则是一眼不看姑娘,死死的望着了李旭,手扣在剑鞘上,李旭拿着杯子,见明歌这样,翡翠玉盏遮住了唇角一抹温柔的笑意。

    一曲完毕,姑娘们行了一个礼,又袅袅婷婷的走了过来,红艳艳的指尖拿起桌上的白瓷酒壶,“公子请喝。”两个朝着桑桑和李暄而去,两个朝着明歌和李旭而去。

    见此景象,明歌眉头一锁,玉娘和她最不对付,这肯定是她故意吩咐的。

    哐当一声,她把长剑朝着桌上一搁,大马流星的坐在了李旭的前面,“这位公子不喜欢女人,你们别烦他。”

    李旭苦笑了下,在两位姑娘讶异的眼神里,偏过了头,姑娘们便当李旭默认了,便全都靠在了明歌的身边,公子长公子短的。

    明歌虽然面色冷淡,但是那疏离气质加上俊秀的长相倒是很勾花娘。

    另一边,桑桑看着一花娘对李暄献殷勤,觉得佩服极了,李暄的看着她的眼神幽幽凉凉的,她居然还敢朝着李暄面前去挤,要知道,她刚开始看到李暄,可是忍不住发抖的。

    花娘居然是无事人一样,果然是京城第一楼里的姑娘,这份胆量,就不同。

    李暄的余光全都落在桑桑的小脸上,发现她支着手,笑盈盈的瞅着这些往他身上扑的花娘,眼底没有任何的烦闷,反而是觉得有趣极了,李暄微不可查的扯了扯唇。

    好一个苏桑寄。

    戏正看的热闹,软嫩香滑的玉臂落在桑桑的胳膊上,桑桑不禁一抖,登鹊又靠在桑桑的后背上,“小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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