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悍妃-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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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她说,这样的女子,实在是糟蹋了南越国那个天神一样的王爷。
“周姑娘说我是个上不得台面的?”锦瑟弹着袖子,斜眼睥睨了周青一眼,一身气质也如庄妃那边清冷了起来。“这可就是您的不是了,这天下人可是都知道的,我与王爷的婚事,那可是陛下钦赐的。今日周小姐不满锦瑟的出身,莫不是是在嫌弃陛下昏庸了?”
锦瑟不但驳了周青的话,却也给上面的老皇帝戴了一顶高帽子。
看了一眼已经是满脸阴骛的皇帝,周青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只是瞧不上锦瑟罢了,哪里敢挑战皇帝的威仪。
周青跪在地上,稍微抬了抬头,给坐在另一边的淑妃和昌平公主投了个眼神,只盼着她的亲姨母和表妹能够出个面帮她转圜。
可惜她的求救的眼神才递过去,吕皇后就已经抢在老皇帝与众人的前面拍了桌子。
“够了!”
什么上得了台面上不了台面的,这可都不是她想要管的。
今日不论江锦瑟是戏子也好,千金也罢,只要她还是国公府里的姑娘,那武昭就必须得娶她!
也不论是谁,都不能毁了这一桩大好的姻缘。
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周青,吕皇后吐了一口浊气,对她说道:“本宫念你年纪尚小,今日的无礼,便不多计较。只是这样不甚庄重的话,若是再叫本宫听见第二次,就别怪本宫要严惩不贷了!”
周青双手撑着地面,几乎要泪流满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一章()
她只不过是说了几句真话罢了,怎地就变成了“不甚庄重”?
锦瑟却是轻笑着,缓慢地踱着碎碎的步子往前走了几步。
“周姑娘。”锦瑟走近了周青身边,俯下身子对她温柔的说道:“得了皇后娘娘的慈怀,周姑娘还不快谢恩吗?”
周青瞪了一眼还巧笑倩兮的锦瑟,就算她心里有一千万个不情愿,也不得不对吕皇后磕了个头谢了她的恩典。
吕皇后冷哼一声,对周青甩了甩衣袖便转了脸。
庶女什么的,还真是最叫人不喜的。
“好了好了。”昌平从淑妃身边站起了身,也直直的走到了周青的面前,一伸手,便将她扶了起来。“表姐也真是的,今日怎地这么没有脑子了呢?非要说这些不该说出口的。”
周青低着头,却是一句话都不再说。待她再抬头,脸上已经带上了悲戚之色。
“只怕是周姑娘她是钻了牛角尖的吧?”锦瑟打眼看了看另一边那个依旧是一脸“事不关己”的武昭王,心里却是笑得更欢快了些。
即便你心中再有千千结又能如何?可还不是落花流水,一颗真心所托非人,最后也只是付之一炬罢了。
皇姑心里笑得欢快,却忘了她身边还有个要命的“鬼难缠”。
“这倒用不着江姑娘了。”昌平看着锦瑟,大有一副避之不及的劲头。
笑话!她可是一国公主,怎能叫那最低贱的戏子近身?
想起来先前还与锦瑟姐姐妹妹的称过,一向自认高贵的昌平公主就觉得心里作呕。
徐子谦看着昌平那双眼里流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当下便恨不得想要将她那双眼珠子给她抠出来。
锦瑟与那个人,可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才不管她是公主还是什么人,只要是胆敢叫他心爱之人吃了委屈的,就都得不得善终!
“公主这是在嫌弃锦瑟了?”锦瑟拢着手,对着昌平眯了眼。
比起来徐子谦,她倒是淡定的多。毕竟这些自作清高的高门贵女,她见得多了。别看她们平日里瞧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的,可若真是有一日没落,还真是要应了那一句老话的,叫“拔毛的凤凰不如鸡”。
“嫌弃?昌平可是不敢的。”昌平摆着手,忽然话锋又一转。“只不过,但凡是个有骨气姑娘,怕是都不会入了下九流的门儿吧?”
昌平如此说着,锦瑟却是轻佻的一笑,眉眼间顿时流露出万种的风情。
“您贵为一国的公主,自然是不会知道的。比起那种吃不饱穿不暖,身边还日日虎狼环伺、稍不注意便会丢了性命的生活,戏子这个身份,还真是不知好了多少倍。”锦瑟伸出双手,透过几丝光线细细的看着自己那双染了丹窛的手指,脸上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公主瞧不起锦瑟这个戏子的身份,却不知对于锦瑟来说,能活着,却是比什么都好的。”
“不管你怎么说,戏子便还是戏子。”
昌平从小是被淑妃护着长大的,自然不懂得锦瑟这话的意思。她只不过是又看了锦瑟一眼,便拉着周青回到了淑妃的身边。
望着昌平的背影,锦瑟叹息了一声。
这个听不进人言的公主,日后只怕是要吃大亏的。
不过,也并不是所有人都与昌平一般无感。至少锦瑟的这番话,已经叫三个男人开始反思了。
崇远侯悔恨羞愧,武昭王惊叹,而离她最近的徐子谦已经借着宽大的袖袍在私底下缠上了她的柔荑。
碰着着徐子谦温热的手心,锦瑟不动声色的甩开了他的手。等转身又瞪了一眼这个时时刻刻都想着占她便宜的徐少爷,这才回到了崇远侯的身边。
被甩开的大少爷不由得摸了摸鼻子,讪讪地笑了一声,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锦瑟啊。”侯爷在底下几近老泪纵横,对着锦瑟哽咽道:“实在是是父亲对不住你啊。”
他竟然从来都不知道,他不在侯府的日子,锦瑟竟被苛待至此。
见这样的侯爷,饶是锦瑟再是厚颜,脸上也是挂不住的。,
“怎么会是你对不住我呢?”锦瑟拿着手里的帕子,替崇远侯擦了擦脸上的老泪。“不过是低下的那些小人儿的阳奉阴违罢了。”
收了眼里的泪,崇远侯又变成那个雷厉风行的大佞臣。
“早知道是如此,当年我就不该叫她死的这么痛快了!”侯爷冷声说着,心里却是恨极了那个早就死了的姨娘。
锦瑟看着崇远侯咬牙切齿的模样,不由得的干笑了几声。“都是过去了的,如今您还想着那些个前尘旧事做什么呢?”
锦瑟说着,就又觉得自己有些对不住那个为她背锅的姨娘了。
刚才她也只不过是想起了前世的妁卿皇姑,这才有感而发罢了。谁没曾想呢,这位侯爷竟然直接将事情套现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远处的武昭王还坐在原地,他伸手从桌子上端起了一只玉杯。
只见王爷斜着瞳眸,眼里瞧着锦瑟与崇远侯的动作,直接将酒杯送到了嘴边,一饮而尽。
没了坏事的苍蝇,这场宫宴进行的倒也是颇为顺利。
待酒过三巡,歌舞退尽,老皇帝便草草的说了几句,但大抵也不过只是一些糊弄人的场面话。
宴散时,正当锦瑟走出大殿要跟着崇远侯回侯府的时候,却又叫徐子燕给拦了个正着。
“锦瑟,”徐子燕挡在她的面前,又叫了她一声,可面上却带了些犹豫。
锦瑟看了欲言又止的徐子燕一眼,当即便弯了弯一对明亮的眼睛。
“不知侧妃娘娘叫锦瑟,所谓何事?”
“我”徐子燕一张口,可看到锦瑟身边的崇远侯,就又闭上了嘴。
回头看了看崇远侯,锦瑟便知道了徐子燕想要说的话是不能在人前说的。
皇姑向来也都是善解人意的,只见她一转身,直接开口叫崇远侯自己回去了。
待崇远侯走的远了,锦瑟这才回了头,转而又被徐子燕拉到了偏僻之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二章(求收藏,求推荐啊~)()
“侧妃娘娘。”锦瑟低头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袖,这才抬头看了一眼四周,而后又叫了徐子燕一声。“不知娘娘带锦瑟来这里,究竟是所谓何事?”
徐子燕无奈的叹了一声,说道:“锦瑟,你当真要与我如此的生分吗?”
“瞧娘娘这话说的。”锦瑟拢着碎发轻笑,“如今您可是皇子侧妃来着,可是多少人都巴结不来的呢。”
徐子燕干笑了两声,却是捏紧了手里的帕子。
“你就笑话我吧!”徐子燕将身子微微偏了一些,对着锦瑟说道:“别人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如今我也算是明白了,什么皇子侧妃不侧妃的,只是说起来高贵些。可说到底,也不过是个玩意儿罢了。”
看着一脸懊恼的徐子燕,锦瑟只想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但又觉得她也是一个可怜人,毕竟当初嫁进皇家,也不是她自己的意愿。
左右思索了一会儿,锦瑟才说道:“今日你能知道,那便是好的。只待日后,自己好生保重着也就是了。”
“嗯。”
徐子燕对她点了头,忽然又想起来还没完成的事。
看了看天色,锦瑟就觉得自己也该回去了。
“娘娘要是没什么事,那锦瑟就先回去了。只怕是等会天色晚了,侯爷是又要着急的。”
锦瑟说罢,转身就要离开,徐子燕只好连忙叫住了她,更是神色慌张说道:“妹妹先别走!”
“娘娘还有事?”锦瑟回头看着筹措的徐子燕,脸上不带一丝的悲喜。
“自然还是有些的”徐子燕搓了搓手,支支吾吾的说道:“今日的事,实在是是姐姐的不小心,是姐姐错了,妹妹你,可不要怨恨我呀!”
“原来就这事儿。”锦瑟笑了笑,说道:“娘娘,锦瑟可不是个小心眼儿的”
听了锦瑟话,徐子燕这才安看心。可她刚舒了一口气,就又听见了锦瑟的后话。
“只不过我江锦瑟却也不是谁想欺便能欺了的,所以,不管娘娘先前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就今日之事,也只此一次!”
徐子燕惊惧的看着锦瑟,只觉得双膝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她从来不知道,这个戏子出身的姑娘,竟也能如此的贵气逼人。而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威仪,竟然能比吕皇后还更甚之。
看着一脸恐慌的徐子燕,锦瑟就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上一世,她可是一路爬上皇姑之位的妁卿,更是积威甚久。她这番模样的正经起来,又岂是徐子燕一个半路出家的皇子侧妃能够承受的?
“娘娘”见徐子燕不说话,锦瑟只好微微探着身子,贴近侧妃娘娘的耳边一一字一句的说道:“锦瑟的话,您听明白了吗?”
回过神来的徐子燕往后退了几步,忙不迭的对她连连点头。
“听听明白了。”徐子燕低着头,不敢再拦她。
“那便好,就知道您是个聪明的。”
锦瑟轻笑了几声,又看了徐子燕一眼。之后才由宁嬷嬷扶着,按着原来的路出宫去了。
看着锦瑟越来越远的背影,徐子燕终于瘫坐在了地上。
即便是做了半年的皇子侧妃,但她骨子里到底还是商贾之女。能在皇姑的压迫下撑到此时,已经是实属不易了。
待锦瑟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里,藏在一边的徐子谦这才走了出来。
徐子燕抬头看着他,缓缓地从地上站起了身。
“你听见了的!”徐子燕踉跄了一下,不由得拽住了徐子谦的衣袍,继而悲戚的说道:“她说她不是个小心眼儿的,你”
徐子谦微微低头,有些不耐烦的看了看徐子燕。他抬起一双手,又将她抓住自己的那只手给一点一点的掰开。
“我说过的话,从来都是作数的。”也不在乎徐子燕到底是何等的身份,徐子谦却直接将她推了出去。
被推倒的徐子燕伏在地上,又挣扎着坐了起来。
“不过你也要想清楚了。”徐子谦走到她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犹如看着一个蝼蚁一般。“为了一个四皇子,你值得吗?”
听见徐子谦的问话,徐子燕却是捂着脸呜咽了起来。
“大哥,我也不得已,可我却是没得选的”
她已经没有选择了,毕竟她已经嫁进了皇家。身为一个侧妃,一个妾室,她真的没得选。
“既然你没得选,那我也不勉强你。”徐子谦说着,便将一个巴掌大的玉牌子丢给了徐子燕。“东西我给你,只不过日后你与清河徐家,便是再无瓜葛了。”
徐子燕刚接住了玉牌,却听见了徐子谦这样的说法。她双手颤抖着,险些将玉牌给摔了出去。
“大哥?”徐子燕手里捏着玉牌,一脸的不可思议,只见她对着徐子谦叫道:“你要将我赶出徐家?你问过父亲了吗?你问过族长了吗?”
侧妃娘娘连连问着,但是徐子谦却毫不在乎。
“你许久不与家里通信,怕是还不知道。如今不论是家里的中馈还是外面的生意,父亲已经全权交给我来处理。至于你,自打你嫁进皇家那天起,你就已经不是徐家的姑娘了。”
“不!”徐子燕尖叫了一声,用手捂住了耳朵。
她不相信,曾经那么疼爱她的兄长,今日竟然要将逐出家门。
徐子谦看着她,忽然又说道:“既然话已至此,那么有句话,草民觉得还是该告诉侧妃娘娘的。”
徐子燕抬起头,望着他问道:“什么话?”
“自然是有关于锦瑟的话。”徐子谦眯了眯眼,等凑近了徐子燕的身边,才小声的说道:“草民劝娘娘一句,您还是离她远些的比较好。”
离她远些?
徐子燕苦苦的笑了一声,忽然又有些羡慕江锦瑟了。
她是个幸运的,曾经还在清河的时候,她就徐子谦千方百计的护着。后来到了盛京,她也是被崇远侯与国公府捧在了手心里。如今,陛下又与她钦赐了婚事。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三章()
皇帝的赐婚是可与她这个玩意儿似的侧妃不同的,人家日后,那必定是要做正儿八经的武昭王妃的。
锦瑟此生倒是圆满了,侧妃又不由得想到了自己。
身为一个商贾出身的侧妃,寻常在皇子府里是相公敷衍,进得宫来又是不得婆婆的喜爱,如今在皇帝与皇后面前更是犹如一个小透明那般。
如此的想着,侧妃娘娘不禁将手里的玉牌攥的更紧些。
他们都不看重她,可她偏要好好地活给他们看!
“娘娘还是好之为之吧。”看着这样的徐子燕,徐子谦却是一会儿都不想在她身边待下去了。“草民就先告退了。”
徐子谦一甩手,转身便沿着锦瑟走过的路,也急忙的出宫去了。
见徐子谦也走了个没影,侧妃娘娘当下便唤了她的侍女。
“过来!”徐子燕轻抬着手,对旁边的侍女说道:“扶本宫起来。”
那侍女应了一声,连忙走进徐子燕的身边,连同着另一个侍女,小心翼翼的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这个侍女不是别人,正是当初与敏儿一起跟随着徐子燕回清河的另一个丫头彩云。
站起身的徐子燕振开了双臂,任由彩云为她拍打着沾染在身上的尘土。
才过了一会儿,徐子燕便放下了双臂,对着彩云问道:“四皇子现下在哪?”
彩云福了福身子,对徐子燕回道:“回娘娘,先前四殿下已经随着淑妃娘娘回去了。”
“已经回去了”
她为了他可以不择手段,今日她才叫皇后与国公府记恨上,他便抛下她离开了。
徐子燕将手里的玉牌握的更久了些,又默默地念了一句什么,可那声音却是小到毫无声息。
“娘娘?”看见徐子燕的异样,彩云不安的叫了她一声。“您说什么?”
“没什么。”徐子燕却是将玉牌塞进了怀里,又把手搭在了她的手腕上,直接说道:“走吧,去淑妃娘娘的宫里,本宫有事要寻四皇子。”
他可以对她无情,但她却无法对他无意。毕竟,她终究还是他曾明媒正娶的皇子侧妃。
“是。”
侧妃娘娘都发了话,身为小小侍女的彩云自然是不敢有半点的异议。只见她虚扶着徐子燕,一路往淑妃的住处走去。
这边是都安稳了,可吕皇后那边现下却开始乱了起来。
凤阳宫里,只见吕皇后亲自指挥着宫女太监,吩咐着他们将她私库里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名贵物件儿搬搬去。
“都小心些!”周嬷嬷跟着吕皇后也站库房的外边,指着他们说道:“要是不小心摔坏了哪个?你们即便是有十条命,可也是不够你们赔的!”
吕皇后看着忙的热火朝天的众人,心里却是高兴的紧,当即又对周嬷嬷问道:“如玉与明月可是到了?”
“快了快了。”周嬷嬷也是眉开眼笑的回道:“只是您未必也太心急了些?”
周嬷嬷默默地掰着手指头数了数日子。
可不是心急了吗?
如今才不过是八月的尾,九月的初,距离武昭王的婚期还有整整四个月。今日就想着整理聘礼清单,未免也太早了些吧?
“你懂什么!”正在兴头上的吕皇后却是毫不在乎,只是看了周嬷嬷一眼,就又将心思放到了准备聘礼上。
从武昭开始束发开始,她为了往他身边添送美人儿,真是不知道费尽了多少心思。后来慢慢的等到他弱冠了,皇帝也是费尽了心机的要给他赐婚。
也不论人家姑娘是如何的国色天香、美貌倾城,他就是死活都不肯同意,犟的简直如同一头呆头的驴子一样。
皇后娘娘不由得摸了摸被梳的整齐的鬓角,就觉得自己的头上的白发全是那个不肖的孩子给气出来的。
可是一转眼,再看着满地的稀世珍宝,皇后娘娘就又笑了起来。
如今出了个裴家的表小姐,也算是她熬出头了。
虽说那个姑娘是个戏子的出身,可是背后却有国公府一家撑着,她只不过是想求裴家的权势,对于这等可有可无的诟病,她自然是不会多说些什么的。
吕皇后又探了一下衣袖,摸出了那张武昭王在宴后叫人给她送的字条。
看着这张巴掌大小的字条,吕皇后又想起来了自己的失仪。
先前她才看见这张只写了四个字的字条,也着实是被吓了一跳。要不是身子那上面铁画银钩的字体,她怕真是要当作是谁的恶作剧了。
娘娘攥着手里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