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笛儿畅销经典合集-第5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映绿,我还有话和你讲。”杜子彬的心有一点失落,关于夜宿皇上寝殿的事,她什么解释也没给他。
“回去再说。”云映绿挥了挥手,连头都没回。
云映绿先跑到了太医院,几位太医刚刚坐定,小太监们正把一筐筐新收进宫的药草搬到院中捡晒,一看到云映绿,大家都一愣,然后立马露出讨好的笑意。
“云太医,你受惊啦!”
云映绿淡淡地点点头,四下张望着。”喻太医呢?”
“我在这!”喻太医去里间拿医书,脱口差点说成“臣在这!”
“喻太医,你替皇后验身啦?”云映绿小心地盯着喻太医的脸。
“嗯,我和云太医诊断的结果相同,皇后死于急性心脏病。”喻太医不紧不慢地说,屋里几只耳朵都竖着呢!
云映绿嘴巴张成了o型,她只说皇后死于暴病,可没说是心脏病突发。她不笨的,她和喻太医没啥交情,不值得他为她做这样的伪证,那一定是她惊愕得捂着嘴,他还是救了她呀!
一时间,她的心中错综复杂,什么情绪都有。
“那那封棺了吗?”
“嗯,等外面的法师进宫,立刻封棺,呃,云太医,你上哪去?”说话间,云映绿已跑出了院门。
“我找小德子公公去。”云映绿的声音随风飘了进来。
几位太医面面相觑,是啊,从昨儿到今天,小德子跑哪去了?
小德子现在正象磨面粉的小毛驴呢,在中宫的灵堂里,围着紫檀木的棺材团团打转,过一会,双手合十,口中念念叨叨,求求菩萨,求求佛祖,转个几圈,又跑到外面张看着,愁得一张脸扭成一团,眉和眼都看不出来了。
当灵堂中没什么人时,他会悄悄地把棺材盖移开一点,轻声对里唤道:“满玉姐姐,你还活着吗?”
棺中的人无声无息。
“天啦,天啦!”小德子恨不得捶胸跺足,放声大哭,云太医说满玉姐姐喝下的药,十二个时辰后就会醒过来。这十二个时辰快到了,满玉姐姐为什么还一动不动呢?
昨天,满玉姐姐神秘兮兮地把他从太医院唤到中宫,云太医和皇后娘娘都在。她们和他说了一大通,他不太明白,满玉姐姐说你听我的就好了。说完,满玉和皇后娘娘换了衣衫,然后云太医给满玉姐姐喝下一碗药,满玉姐姐往后一倒,全身体温突降,心跳渐缓到几乎停止,但意识很清晰。他吓得差点哭出来,云太医说没事,十二个时辰后她又是你的满玉姐姐了。
接着,皇后娘娘帮满玉姐姐涂了个大白脸,他瞅瞅,不注意,连他都认不出床上躺着的那个是满玉姐姐了。
他按照满玉姐姐前面的吩咐,把皇后娘娘送出皇宫。当他回来时,满玉姐姐已经被装进了棺中,皇上正在审讯云太医。
他躲在院子中的廊柱后,把拳头塞进口中,生怕自己会惊恐得哭出声来。
这一夜真的漫长如一年,中宫里人来人去,因为云太医说天气热,外人不能碰触棺材,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没人知道棺材里的人是满玉姐姐。
喻太医来的时候,他吓得蒙住了双眼。
令他瞠目结舌的是,喻太医的口径和云太医一致。结果一出来,中宫里聚集的人群才慢慢散去,他才能混进去,看到了他的满玉姐姐。
中宫的太监和宫女,正在为做法场忙碌着,灵堂里空落落的,没几个人,他愁得须发都快斑白了,哦,他是没胡须的。
“小德子,小德子。”皇后的卧房中突来一声轻唤。
小德子眼一闭,就差对天猛磕几个响头。
我的姑奶奶,我的小祖宗,我的活菩萨,你终于来了。小德子嘴中念叨着,转过头。
云映绿小心地看了看外面,此时刚好没人,两人合力抬起棺盖,把满玉从棺材中抱了出来,满玉的四肢微地回温,指尖开始动弹了。
云映绿把满玉抱到刘煊宸夜宿中宫的隔间,让小德子在棺里面铺满衣衫,上面盖上锦被,看上去里面睡着个人似的,然后把棺盖封严。
小德子再进房间时,满玉已缓缓睁开了眼,她低头看自己一身华丽的寿衣,突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小德子,我冻死了。”
第667章 御医皇后(56)()
内务府的人得知皇后驾崩后,抬来棺材,云映绿为了加强真实性,在棺材底部铺了一层坚冰,坚冰的寒气往上透去,直直地穿进满玉的骨子里。
小德子又哭又笑,“没事的,满玉姐姐,小德子给你捂。”说着,他扑上去,两声犹如劫后重逢,放声大哭。
云映绿羞窘地别过头去。
外面,一首琐呐的哀乐,凄凄地响起,做法事的僧人们进宫了。
三人对视一眼,后怕地长吁了一口气。
74,话说往事不堪回首
这世上最让人痛苦,最不能接受的便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万太后和虞夫人坐在偏厅之中。灵堂里,僧人们围着棺材,手拿帐幡,撒着纸钱,口中念叨着超生经,下面跪着的太监和宫女声嘶力竭地嚎哭着。满玉不知从哪冒出来了,抱着个棺材,哭得死去活来,鼻涕比眼泪还多。
万太后眼泪已经哭干了,嗓子嘶哑,神情凄惨,她握着虞夫人的手,手臂直抖。
“曼菱小的时候,哀家去你府中,看着你为她梳发髻,额头上戴一朵牡丹花,不知多娇媚,哀家看着她,就好象看到了儿时的自已,心里爱得都柔成了水般。可是,哀家却没能照顾好她,她年纪这么轻,连个孩子都没有,就孤伶伶地上了路哀家对不起她呀她怎么就那样狠心呢?”
“太后,快别那么说。曼菱能在你身边,是她的福气”虞夫人脸都哭得有些浮肿,“这世上能有哪个婆婆象太后这般疼媳妇的我家曼菱知足了”
“不不知足,哀家欠她的太多太多,疼她也没疼够,她”万太后眼眨了眨,再一次因剧烈的心痛而背过气去。身后侍候的宫女和太监慌不迭地托起她,想抱到后面的卧房歇息去。
刘煊宸和一群过来吊唁的官员刚好进来,“把太后送到万寿宫去吧,不要让她老人家再看到这场景,免得触景伤情。”
太监、宫女们应了个诺,托腿的托腿、抱腰的抱腰,抬起万太后往万寿宫而去。
昏迷中的万太后,眼角还噙着一串晶莹的泪。
“夫人,你也回府休息去吧,多保重身体。”刘煊宸柔声对虞夫人说道。
虞夫人伤心地摆摆手,“皇上,老身不想动,就在这坐着,看着皇后,陪陪她在这世上的最后几个时辰。”
她的曼菱呀,从一个奶娃娃,长到如花似玉的女儿家,到母仪天下的皇后,她看着曼菱一步步地走过来,做娘亲的,心中有说不出的欣慰、自豪。
做梦也没想到曼菱只活了二十六岁,太短、太短。
想来曼菱太乖巧,太柔和了,连老天也妒忌了吗?
刘煊宸嘴角浅浅抿起,低头轻道:“夫人不要太过悲伤,各人有各人的归宿。新生也是一件幸福的事。虞元帅明早要带兵赶往北朝边境,夫人先回府替虞元帅打点下行李吧!”
虞夫人一愣,急急赶进皇宫,她都快把晋轩和新妇给忘了。”那老身先回府看下晋轩,然后再进宫陪皇后。”
刘煊宸温和地执起她的手,陪着她往外走去,“不要急,等皇后下葬之时,夫人来送下就行了。”
虞夫人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的刘煊宸,心头不禁一酸。说起来曼菱和皇上平时也很恩爱,曼菱突然过世,皇上脸上连一丝忧色都没有。
感情,真的薄如纸张吗?
“皇上,”院外一个小太监面色慌张地跑过来,“奴才们把太后送进宫,喂了参汤,谁知太后突然呕吐起来吐着,吐着,连血也出来了。”
“宣太医了吗?”刘煊宸拧起眉,抬脚就往万寿宫走去。
小太监颠颠地走在后面,“云太医恰好从中宫出来,被宫女姐姐看到,现已经去了万寿宫了。”
她刚从柴房出来,就先奔中宫,可真够忙的。刘煊宸的眼角抽搐了下。
中宫离万寿宫不远,没几步就到了。
刘煊宸弯进花径,看到花径尽头,云映绿低着头,数着下面的砖格,在转悠。
“云太医”刘煊宸脸色突地拉了下来,太后病得那么急,她却在此磨蹭,到底安的是颗什么心?
他宠一个人是有限度,不是让她忘形得不知天高地厚。
“嘘!”云映绿听见有人唤,抬起来,忙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刘煊宸目光不离她,脸阴沉沉的。
“等会进去,太后在接待客人。”云映绿压着嗓音,低低地说。
刘煊宸一愣,“里面是谁?”
云映绿眨眨眼,“是虞右相,宫人们全退在外面,我待会再进去。有时候,精神安慰比药物还要有效。”
“胡说八道什么。”刘煊宸背手直直地往里走去,站在院中的宫人齐刷刷跪下迎接,却不出声口呼万岁。
万寿宫中安静得出奇,于是,房间中的谈话就显得格外的清晰。
刘煊宸抬脚上台阶,大太监张了张嘴,想拦阻,终是惧于刘煊宸的威仪,又把嘴给闭上了。
“太后,你不要太难过,月有满有亏,人有生有死,这是人之常情,你千万要珍惜自个儿的身子。”
房间中传出虞右相温柔的语声,刘煊宸一下停住了脚步,脸上掠过一丝惊愕,他转身挥手,让所有的宫人全部退出宫外。
云映绿怕晒,躲在树荫下,没看到他的手势,以手作扇,静静地等着太后传唤。
“阿聪,哀家怎么能不伤心呢?这些个年,曼菱就是哀家唯一的寄托。她这突然一去,哀家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万太后嘤嘤抽泣着,“哀家这一生,一直为了出人头地,拼命地努力着,委屈着,孤单着,心酸着,折磨着,直到等到曼菱进了宫,哀家都感到什么叫真正的快乐。但这快乐,怎么这样短呢?”
“太后,”虞右相的声音微微地哆嗦着,“我知道曼菱是你的寄托,是你的命,但事已即此,你一定要挺着。你如果有个什么,你让我又怎么能独自苟活在这世上?”
“阿聪”万太后抬起泪眼,艰难地撑坐起,“你现在有妻有子,位居右相,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哀家可以把你放下了。”
“不,不可以,”虞右相痛楚地摇着头,忽然一把抱住万太后,“这些年,我拼命地努力,一直往上爬,只是想离你近点,我可以看到你,你也可以看到我。虽然无缘长相厮守,但能够这样子,我就心满意足了。太后,你还记得儿时,你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我只是你家佃户的儿子。你从桑树下走过,我正在树上采桑,看到你,不慎从树上摔下,你蹲下来替我揉红肿的额角,用衣袖拭去我鼻下的血迹。我看着你,都忘了疼痛,也不记得哭了。后来,我们就成了好朋友。你用体已银子给我买衣,送我去学堂读书。我参加乡试,考中第一,你高兴得抱着我一直哭。”
“但是我一点都不开心,因为你被先皇选中做了秀女,你要进宫了。我一个人躲在墙角拼命地哭,你在绣楼上哭。你要进宫的那一天,你到我家,为我洗发,为我补衣,你叮嘱我好好地过,要有出息这些,你还记得吗?你成了先皇的妃嫔,为了能追上你,再看到你,我发奋苦读,省试,殿试,做状元、尚书、丞相,不管多苦,只要能靠近你,再远的路,我都不怕。现在这样应该算有出息了吧,我也算过得不错。可是,太后,你呢?”
“太后,曼菱虽然走了,但是我一直在,在你身旁,你在我心上,只要你能开心,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而你,能不能让我看着你好好地活下去呢?”
虞右相长长的一番话,直说得老泪纵横,几近失控。
“阿聪,”太后动容地抬手,静静地拭去虞右相眼角的泪珠,“你已经为哀家做了很多很多,没有你,就没有哀家的今天,也没有当今的圣上。哀家欠你太多了。”
“不,不多,只要我能为你做的,哪怕刀山火海,我都会眼不眨地跳下去。太后,看看我,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你若有个闪失,我还能撑下去吗?可是我还想替魏朝,替皇上、替太后再尽点余烬呢!你振作起来,好吗?”
虞右相转身,从床前柜子上端想一碗参茶,举到太后的嘴边。
万太后眨眨眼,身子微微拱起,抬眼对上他深暗的眸子,眼泪狂泻,“阿聪,这辈子人生不能作主,下辈子我一定要为你”
“咣当!”院内突然传来一声花盆摔碎的声音。
“是谁在外面?”万太后惶恐地深吸口气。
“你好好躺着,我看看去。”虞右相警觉地站起身,扭身拉开门。
湛蓝的天空下,一院明晃晃的阳光,风摇树枝,不见一个人影。
75,话说他是谁?
“外面有人吗?”万太后不放心地又追问了一句。
虞右相掩上门,摇了摇头,有些恍惚地说道:“没有,宫里的人大半在忙曼菱的丧事,哪里有闲人窜门。怕是风把哪个角落的花盆吹落了。”
“真是好大的一阵风啊!”万太后叹道,躺回床背上,“阿聪,晋轩明天上战场,你回去看看他吧!唉,他从小和曼菱最要好,曼菱走得这么突然,那孩子不知会伤心成怎样呢”
虞右相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在来万寿宫之前,他在宫里遇见了晋轩。冷静刚强、掷地有声的晋轩破天荒地吞吞吐吐起来,说了好一会,才把曼菱诈死出宫的消息说了一通,他惊得好似天旋地转一般,直叫“荒唐、荒唐!”
虞晋轩抿着个嘴,再不吱声。
这真的是那个马上要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元帅吗?怎么能做出这种惊世骇俗之事?而且皇上竟然还默默赞同。
好不容易,他才镇定下来,首先想到的便是身处剧痛之中的万太后,可是他却不能把实情吐露给万太后,他只能看着她流泪、晕厥,他心疼着,却也无力着。事已即此,他斥责晋轩和曼菱也无用,都已成亲为夫妇了,他只得催着他们赶快离开东阳,免得被人认出曼菱来。
“我若回去,你能好好振作起来,往好处想想吗?”虞右相仍然不放心。
万太后苦涩地一笑,“哀家已经失去了曼菱,活着,是种煎熬。但哀家还有阿聪,煎熬也要忍着。”
虞右相宽慰地一笑,替她别好落下的灰白色的发丝,“这就好!好好地把曼菱送走,以后,我会经常到这皇宫来看你的,你也能去我府中和我夫人话话家常。我们还能有多少个年可以过呀!”
两个人感怀地伸出双手,紧紧地握着,眼中双双噙满了泪水。
虞右相走出太后的卧房,唤过万寿宫的大太监,赶快去御膳房中做点粥一类的好消化的东西,好好侍候太后喝下,太后都快两天没进食了。
太总管唯唯诺诺地应声,吩咐去了。
虞右相瞟了瞟太后卧房边上的偏厅,厅门半掩着,门缝里露出一块金色的袍摆,他闭了闭眼,叹口气,出了万寿宫。
偏厅中,刘煊宸面无表情地松开捂着云映绿嘴巴上的手,眼中刺出两道寒光,直直地跨出厅门,向御花园房向急匆匆地走去。
“呼,呼,呼”云映绿拼命地眨着眼,大口地呼吸着,小脸胀得通红。
刚刚不管她如何挣扎,刘煊宸就是用力地按住她的身子,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出一丝声响,不让她动弹一下,而且力度越来越大。
他是不是想杀人灭口呀?
云映绿再次深呼吸,瞧着他的身影已远,耸了耸肩。
“刘皇上你等等我。”云映绿追了上去,她想太后的情绪已经稳定,应该不再需要她了。
刘煊宸充耳不闻,见路就拐,见林就钻,他一直在走,路上遇到的太监、宫女向他问安,他看也不看,神情阴冷得可怕,慑人的气势吓得太监、宫女不禁打了个冷战,慌忙绕开他走的小径。
他渐渐地走到了御花园深处,那里是园中花匠培育花木的地方,林深叶茂,遮天蔽日,幽暗凉爽,平时很少有人过来。
他停下了脚步,仰起头,很想大声地吼叫出来,心里某个地方压抑得有着撕裂一般的疼痛。
他是谁?
他满心满怀,都是这个问题。
多么可笑呀,活了二十年,突然不知道是打哪来的?
他想起了那封出现在寝殿、御书房、刑部,甚至大街小巷流传过的谣言,原来真的不是空穴来风。太后与虞右相的谈话声中,他不敢乱猜,但他隐约听出来了,曼菱对太后很重要很重要,说是唯一的寄托,是命。天下好的婆媳多得是,但没有哪个婆婆会这样对媳妇的。而且太后一直津津乐道,曼菱有多象她。
有些事情呼之欲出,但他不敢想,更不敢说出来。
不想,不说,却掩盖不了事实。
曼菱是太后所生,刘煊宸悲绝地闭上眼。
那他又是谁呢?
他肯定肯定他和曼菱不会是兄妹,不然太后怎么能同意曼菱嫁给他,而且一直催着他要和曼菱好好相处,早日生下皇子。
还有一件更令他震愕的,虞右相和太后竟然是青梅竹马般的情侣,曼菱会是虞右相与太后所生吗?不,不会的,那样他和曼菱还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他是宫里某位妃嫔所生,然后寄在太宫的名下?
这些事情,皇宫中履见不鲜,一些出身不高的妃嫔,某次被皇上临幸,恰巧怀上身孕,孩子生下后,会被一些有地位的妃嫔视为已出、亲自教育,而原先的生母则不为人所知。
如果是这样,宫里应该会有传闻。可他从来没听到过一句,只有那封信
写那封信的人一定是真正的知情者,那不是齐王找人在外面乱放风,真的事出有因。那那个知情者在哪里呢?
找到他,问出他的生母是谁?
不,不能问,刘煊宸瑟缩了下,不知真的,他预感到那是一个可怕的事实,一旦得知,那将把万太后置于何处,宫里会有多少人被牵涉到,也许还有大臣,虞右相就是其中之一,说不定晋轩也知朝中定然一团混乱,一直伺机待出的齐王刚好抓住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