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笛儿畅销经典合集-第3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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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到一丝清凉,淡淡的清香,丝滑般的柔软,缓缓地贴近肌肤。
“不能皱眉,不能讲话,这样子才有效果。”她叫道。
他闭了嘴,疑惑地盯着她。
“亲爱的奕阳,”她坏坏地挤了挤眼,慢慢地解开他的浴袍,把他的胸膛当琴键,五指飞舞,俏皮地弹出一串绮丽的音符,“哈,哈,哈我说你今天怪怪的是咋了,原来真是吃飞醋啊!我不懂啦,我那时和边城出去吃饭,你都没显山显水,这种转眼就忘的路人为什么要计较?”
“边城是君子。”某人愤怒地叫出声来。
“淡定,淡定,放松,放松!”她轻拍他的面颊。”我是龌龊小人吗?不会呀,如果是,哪配得上夏主播!”
“你不自重!”咬牙切齿地扣住她的腰线。
“请举例说明!”
指尖从胸部直达屁屁,一个华丽的流线旋。
她终于明白了,很无辜地眨了下眼睛,“那个不是你要求的吗?”
“这是我的专利,可不是为了让别的男人大饱眼福。”撕去脸上的面膜,低吼出声。
“呜,那怎么办?”
先吻了再想,心随身动,薄唇贴上她弯起的唇瓣。她柔顺地迎上去,心中呵呵地乐,夏主播好象也有那么一点可爱的。
番外4走后门
“如果现在让我登上一架夜航的班机,从高高的天空上俯瞰北京这座古老的都城,会看到些什么?会听到些什么呢?听人说,在一个足够的高度看一座城市,所有的繁华、喧闹、嘈杂都将隐退,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和安详能够从这样的视觉去看待浮生的人,一定很超脱,因为他超脱了所有的悲与欢。只是,普通人谁会时常登上夜机?我们只是处在城市的某一角。”
“是,是,我们无法在足够的高度俯瞰大地,无法从那样的视觉去看待人生,但是在叶子的星空下,我们可以播放着浮生中的悲与欢。又一次感谢有你陪伴的九十分钟,明天是三月十二日植树节,又是周休,和朋友、家人又恋人一块去郊外吧,植一棵树,种一株花,明天北京的春天将会更美。北海公园的牡丹花树都开了,园里还有从荷兰过来的各式郁金香,真的是视觉盛宴,我想去那里野餐,不知管理员们有没有意见?我喜欢北京,虽然在漫天飞尘的日子里让我无语,但是在这里有我喜欢的工作、是我求学的地方、有我在意的人、我的朋友我爱她的雍容,也爱她的固执。如同情感,只要你是真的爱对方,只要你为了你们的幸福生活而努力付出,那么天长地久的爱情就在你的身边。不是你拥有了天长地久的爱情,而是你创造了天长地久的爱情。”
“呼”叶枫摘掉耳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叶子的星空从六十分钟改版成九十分钟,一时真有点吃不消。没办法,这是广大听众的要求,她不能叫苦,应该叫荣幸。幸好,一周她还有三天的休息时间。
“叶姐,环保部是不是给你送礼啦,”小卫嘻皮笑脸地推开直播间的门,“还是夏主播给你吹了枕头风,你居然关心起北京的绿化了?哈哈!”
“关心绿化,人人有责。咱们这辈子可能看不到北京的蓝天碧树,但咱们还有孩子呀,孩子还有孩子呀!所以”
“叶姐,”小卫一惊一乍的,“你有孩子啦?”
“去,去!”叶枫拍开她伸过来的手,脸一红,“我只是比喻。”
“谁也有孩子了?”娄洋站在外面问。
“除了娄太太,还能有谁?”娄洋的小妻子上月确诊怀孕,把娄洋欢喜成了个祥林嫂,逢人就说。崔玲有次来台里视察,刚好听到。已经平静很久的崔玲心中再次掀起惊涛骇浪。她也曾年经过,也曾想和他生儿育女,他总是说没有精力做一个好父亲,二人世界也很好。她爱他便信了他。原来不是没有精力,而是人不对。他那时已在为将来的分开做着准备。
明白这些,叫崔玲如何不伤心呢?
叶枫倒觉得娄洋对小妻子不一定是因爱生怜,男人终是传统的,当岁月把他的锋芒隐去,他如同一只飞倦的鸟,渴望有一个休憩之地。儿女绕膝在男人的心底,永远是完美的一幕。
说到孩子,娄洋一脸的温柔。”后面几天有什么安排?”他问叶枫。
“娄台,你别打我的主意,我现在可是有夫之妇。要是老公在周休都吃不到我做的饭,我这做妻子的也太失职了。”
娄洋不敢恭维地摇摇头,“为了夏主播可怜的胃,你还是少做点饭吧!我可以给你请个会做饭的钟点工。”他去过一次他们家,她很热情地亲自下厨。尝过一次的人,绝对没有勇气再吃第二次。他真佩服夏奕阳还能做出以妻为傲的幸福样。
“我面包不是烤得很好吗?”叶枫急了。
一边站着的小卫和于兵捂着脸,忍笑得肚子都疼了。
“街头那家小西点店的浙江小伙子烤得更好。”娄洋毫不留情,然后是苦口婆心,“夏太太,现在到处都在抓食品问题,你就别添乱了,好好地做你的叶子。”
“娄台,不带这样打击人,成长需要一个过程。”
“知道,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但有一个罗马就够了。我们说正事,婚姻与情感杂志想约你写个专栏,一个月两篇,妇联在北大有个活动,你准备个演讲稿,人家点名要你,别皱眉,我想推,没推掉还有央视的星夜微光夏主播和你提过吧?”
“我们公私分明,在家从不说工作。”叶枫灰头土脸,觉得都想找个洞钻进去算了。
娄洋在心里面说了句“奸诈”,笑了两声,“我说也一样,你能客串主持几期吗?不是我立场不鲜明,我巴不得把你藏着掖着,不让别人挖角,但是人在这个世上,不是一个单独的个体,必须要有朋友。他们找到我朋友来压我,时间上也依着你,绝不影响你和夏主播的日常生活,也不会影响叶子的星空,你考虑下吧!”
播新闻的柯安怡真的不适合主持星夜微光,录了两期,播出之后,收视率直线下降,她拉过来的赞助商们也是直咂嘴。这是央视高调尝试的一个栏目,绝不能中途夭折,拦目组赶快到处搬救兵。先让地方台的情感主持人与柯安怡搭档主持,没有一个磨合期,效果也不算好。于是,主意就打到了黑名单上的叶枫。
夏奕阳真没和叶枫提起,他对总监说工作上的事,一切以叶枫的意见为准,他会尊重也会配合叶枫的。总监不好意思找吴锋,想了个法子,把星夜微光的导演换成了秦沛。
“我可以做嘉宾,但绝不能做主持人。情感节目本来就是倾诉心底的一些东西,要让嘉宾放松、信任,所以必须要保证节目的稳定牲。我已经有了叶子的星空。”叶枫对秦沛说。
“你是个会化腐朽为神奇的人。”
“上帝是男人!”叶枫翻了个白眼,同样没给秦沛面子。不是她矫情,而是她真的分身无术。
第477章 你是我最美的相遇(76)()
“哦!我会考虑。”她没给娄洋明确答复,心里面还是准备拒绝。
婚礼、蜜月、悠长假期,仿佛还是昨天的事,北京已是春暖花开,满街姹紫嫣红。
他们搬进了新公寓,房子很大,托物业找了个钟点工,家务是不用太操心。但是两人的工作都不是能混水摸鱼的,时时刻刻必须学习、进步。能挤出来的时间,她要和他好好地享受婚后生活。
她可不想把自己弄得象个女强人,仿佛世界少了她一个就不能自如周转。
于兵的车刚出电台,夏奕阳的车从对面驶了过来。于兵摸摸鼻子,“夏太太,能不能让夏主播别抢我饭碗,一次两次我会很感谢,多了我有危机感!”
叶枫很通情达理地点点头:“我不说没人知道的。”
于兵哭笑不得。
象交换人质似的,于兵替她拎着包,陪她走到夏奕阳的车边,打过招呼,看着车离开了,他才上车。
车上已经坐了一个人。
“去你那儿还是去我那儿?”他问。
“明天休息,去我那,我给你做好吃的。”小卫说。
于兵幸福的呵呵笑着。
人生真是很奇妙,因为喜欢午夜倾情,他到城市电台做了保安,不仅见到了叶子,还做了她的司机,现在她的助手小卫是他的女友。
仿佛环环相扣,其实是:缘份,妙不可言。
车停在粥店门口,常来光顾,老板和服务生都熟悉了,刚坐定,两碗稠稠的红米栗子粥就端了上来,伴之小点心还有小菜。
夏主播“舍不得”老婆经常下厨,他太过疲累时,两人就会到这吃夜宵。
“不要再特意折过来接我,早点回家好了。”看着他疲惫的俊容,她有点不舍。
“我可不想给某人说我把人骗回来了,就翻脸无情。婚前婚后,我要表现得一如既往。”他调侃地笑道。
有一次,两人都在书房看书,客厅里的座机响了,他写稿正写得畅时,便叫了声“叶枫,接电话!”
“不是找我的。”她回道。户主是他,找她的人只会打手机。
他好象没听见,电话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她不情愿地起身,是江一树。她嘟着嘴去书房喊他接电话,接完回来,她还象根柱子似的立在书桌边。
“你变了!”她恨恨地说道,“以前你不会使唤我的。”
他失笑,封住她的呼吸,在她唇上反复辗压。”以前,我怎样对你?”他逗她。
她挣开他的吻,头偏向一边,“以前你会做饭给我吃,什么都替我安排得好好的,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还有你再忙,座机响的时候,你都会亲自接听的。”
他的唇落在她的脖颈上,“那是因为之前我们是同居中,你住在我的公寓,现在这儿是我们的家,我是有老婆的男人。”
“难道老婆就是负责接电话?”
“哪里哪里,是听到老婆柔柔地喊我接电话时,让我自上而下生起一股满足感、温馨感。我想听!”
她汗颜地低下头,刚刚叫他接电话时,她好象是高八度的吼进来的。
“怎么了?”他的手指绕着她的头发玩。
“没有。你写稿吧,我出去了!”这次的声音真是柔柔的。
后来,只要座机一响,她哪怕是在上洗手间,都会飞快地跑出来接听。
他挑挑眉,再次觉得结婚真的是一件特别特别有意义的事。
“记仇的小人。”她瞪他,夹起盘里一块点心,极不温柔地扔进他的碗里。”最近有遇到秦沛吗?”她故作不经意地问。
秦沛七转八拐找到娄洋,他看来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在餐厅碰到过一次。你找他?”
“不是,突然想起来了,他现在忙啥?315晚会?”
“那个是综合频道主办的,和他没有关系。他好象减肥效果很明显,瘦了许多。”
“不会是为了勾引某位美女吧?”
他沉默了一会,“可能!”
“我就知道。”她扁嘴。”这次倒象是动真格了,他追得很辛苦。”
“呃?”
“是柯安怡。”
她的嘴巴张成半圆,许久都没合拢。这可是超级大的新闻哈,难怪秦沛如此鞠躬尽瘁!
“心里面有没酸溜溜的?”她一本正经地问。
“你希望听到什么样的答案?”他严肃地问。
她摆摆手,“请忽视刚才的问题。”
他惩罚地弹了下她的额头,“拿老公开涮好玩吗?”
“不好玩!”
春宵苦短,睡到日到中天,两人被电话铃给吵醒。”我来接!”他按下还不太清醒的她,下了床。
“找你的。”他拿了子机进来,塞到她耳边。
“喂!”她睡意朦胧地问。
“嫂子,你不会还在床上吧?”盈月咯咯地笑。
“没有,没有!”她倏地睁开眼,一跃坐了起来,抓抓头发,“你在哪?”
“在安岳呀!嫂子,我想请你帮个忙。”
“行,你说!”
“我们上次录的那个碟销量非常的好,大家都被鼓舞了,局里特地成立了一个民族歌舞团,在周边几个市演出过,反映很好。我们想去北京演出,嫂子能帮我接洽剧场和演出商吗?”
叶枫抬眼看看夏奕阳,他不知何时跑出去了。
“如果很麻烦就算了,毕竟北京是首都,我们只是个小歌舞团。”
“不麻烦,我来想办法。”
他在厨房,水笼头开着,他细心地一颗颗地清洗草莓,某个人很爱吃的。碗里水已经沸了,煮的是鸡蛋,微波炉里转动的是两杯牛奶。先垫个底,一会再好好地做午饭。
“奕阳,盈月想带团来演出!”她跑了进来,把身体的重量移向他的后背,手悄悄地从臂弯下捡了草莓塞进嘴里。
“去刷牙!”他宠溺地拍了下她的手。
“你和音乐学院的教授们认识,你帮帮她吧!”
“她找的人是你!”
她愣住,“你不是她哥吗?”咋这么冷血呢?
“小姑子的事,嫂子问比较好!以前,我是没办法,现在她有嫂子,你全权作主,不要向我汇报。”
“我都找不着方向,怎么帮?”她轻轻地抽了口气,头上扣了顶大帽子,还真不能推却。
“吴叔叔和秦沛都懂的,北京的剧场的演出一般都排到两年后,你找他们走走后门。”
“新闻主播竟然教唆别人走后门?”
“我顶着压力娶了个黑帮千金老婆,家人总得沾点光,是不是?”
“还委屈你了?”
“绝对没有,我一直觉得这是上天对我的偏爱。”他站直身,拍了下她的小屁屁,“夏太太,快去想办法吧!”
她一溜烟地跑出厨房,忙不迭地打电话。
他抿着嘴唇,笑得非常甜蜜、窝心。
只有在他的面前,她才单纯地象个孩子。碰到他家人的事,她总比他热心、体贴。她想把婆婆接到北京来,也曾建议在青台买套房子,让婆婆挨着叶家。只是婆婆一辈子没离开过大山,过不惯外面的生活。她每周都要和盈月通电话,问长问短。
当爱情走向婚姻,爱从天上的云,成了地上的花,沐浴风雨,沾染尘埃。边城说过她不会是称职的妻子,但是很值得爱。
是的,值得!他一直坚定地认为。
所以,他要让她的星空更加璀璨、明亮!
吴锋皱皱眉,“小枫叶,叔叔只能帮你安排食宿、交通啥的,场地和时间,你去找秦沛。”
她约了秦沛出来喝咖啡。秦沛来是来了,冷着个脸,看上去好象是帅了那么一点点。听她说毕,一声不吭,只慢悠悠地喝着咖啡。
“秦沛,我和你讲,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我反正是赖上你了。”她可不怕他的冷脸。
秦沛说话了,“这是个小事,我能帮你办得妥妥的。但是”他抬起眼,“这份人情你怎么还我?”
“请你吃饭呗!”
秦沛冷哼,“我是难民么,哪辈子没吃过饭?”
“那你说怎么办?”
“你也得给我开次后门,怎样?”
凉风嗖嗖,她咬咬唇,为啥有种被人设计的感觉呢?
番外5意外
她手托着下巴,别过脸朝着窗外,面前的那碗麦片粥,半个小时前是满的,现在仍是满的。
“给我描绘一下吧!”他抬抬眉,实在等不了了,伸手摸上她的脸庞,将她的脸扳过来,四目相对。
这几天,两人的作息时间有所调整。一年一度的人大和政协的会议召开,是他最忙碌的时候。他很少呆在直播间,几乎都是在人民大会堂。
今天,是会议的第三天,先听报告,然后是分组议论。他是七点起床的,做好早饭,她也已安静地坐在餐桌边。
两会期间,叶子的星空让道,城市电台滚动播出两会新闻,她便呆在家中休息。
“我听见鸟叫了。”她说道。
“真的?”她一字一顿,神情认真,他嘴边荡出一圈笑意。
“是的,已经有三天了,从那边传过来的,不是喜鹊那种沙哑的叫声,很清脆。”她指指窗外。那儿是小区的花园,园里有几棵树长势茂密。
“可能是哪位老伯把画眉放生了,快吃吧,粥都凉了。”
她拿起汤匙,含着嘴中,长睫扑闪了几下,“奕阳,我昨晚做梦了。”
“什么样的梦?”他给她剥着鸡蛋。
“好象和你在青台的海边看日出,是清晨,满天的朝霞。”
“夏太太,你有做诗人的天赋。”这人小毛病很多,不吃蛋白,只吃蛋黄,他细细地分开,蛋白放入自己的嘴中,蛋黄掰成两半,看着她咽下。
她沉思了会,没有反驳。
他今天出镜的衣服是昨晚准备好的,她从起座间里拿出来让他换上。早餐的碗筷留给她洗刷,然后她会去书房看看书、听听音乐。
“你那天说电台组织你们去体检,是几号?”
“只是例行检查,我和小卫一块过去,你不用陪。”
他皱了下眉头,觉得她今天真的有点异常。手机响了,是导播的。转播车已经在小区门口等着了,他吻了吻她,下楼。
她听着关门的回音在屋中回荡,直至消失,她拿起碗筷,老牛拖车慢腾腾地走着,抬头看见床上堆着的被子,发现自己居然走进了卧室。
自嘲地倾倾嘴,好象提前老年痴呆了,她打了个呵欠,不知怎么,困意如春草,遇风肆意疯长。
前些日子,她跑电台,跑央视,忙得象上了发条的机器人,精神却很好,这一闲下来,怎么就萎靡了?
难道她天生是个劳碌命?
碗筷扔在了水池中,她捂着嘴巴,一个呵欠接着一个呵欠,她懒洋洋地又爬上了床。
应该没睡多久,至少不是自然醒,她烦躁地眨眨眼,无奈地下床接电话。
是她的手机。之前有四个来电未接。
那个号码让她有一刻的恍惚,“不要告诉我,你回国了?”说起来,和这人都有两年多没见了。
“到阳台上,往下看。”嗓音仍是记忆中的清冷,不过,现在多了几份热度。
她疑惑地拉开阳台的门,三月暖暖的午阳下,他抬手向她挥臂。
她怕他等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