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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毛泽东与蒋介石-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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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七二年七月,蒋介石也因感冒引起肺炎,和毛泽东的病差不多,不得不住入台北荣民总医院。“屋漏偏遇连绵雨”。蒋介石的汽车在阳明山士林外的岔道上,又遇意外的车祸。这样,蒋介石在医院一住,就住了一年零四个月。
  由于蒋介石久不露面,外界对他猜疑纷起。道路传闻:“蒋公病重,不能视事,已秘密引退,由长子蒋经国掌权,蒋夫人卷款存往美国……”为了辟谣,一九七三年七月,台湾报纸借蒋介石的第四个孙子蒋孝勇结婚之际,刊登蒋介石和新婚夫妇的合影,以表明他的健康状况良好,稳定台湾人心。
  不过,毛泽东没有住院。他生病,对外也严格保密。早已和毛泽东分居的江青,在各种场合,总要宣传:“我要报告大家一个好消息,毛主席的身体非常健康。”于是,群众便高呼:“敬祝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
  毛泽东在病中,还照常不断接见外宾,发表谈话。所以,外界并不知道他曾一度休克,身体每况愈下。
  蒋介石从荣民总医院出来后,身体变得虚弱。一九七四年十二月,蒋介石感染了流行性感冒,再度引发肺炎,又引发心脏病。
  毛泽东自一九七四年春开始,发现视力减弱。他是一个手不释卷的人,又日夜亲自批复文件。视力减弱,对他来说,极为痛苦。在一九七四年八月,毛泽东被确诊为“老年性白内障”。虽说白内障是老年人常见病,但由于必须等白内障成熟才能动手术,毛泽东在一年多的时间内,蒙受近乎失明的折磨,直至一九七五年七月二十三日,他动了手术,才重见光明。
  周恩来在一九七四年三月十一日病重,不得不住入医院检查。但因事务冗杂,不得不随即出院。在四月二十八日及五月十九日、二十三日、二十五日,周恩来四次发生缺氧病状。
  这样,周恩来终于在一九七四年六月一日,住进北京解放军三零五医院。从此,他在病榻上度过一生最后的岁月。
  第十二部分:未完的棋蒋介石自知不起口授遗嘱
  一九七四年十月三十一日,是蒋介石的八十七岁寿辰——也是他一生中最后一次过生日。这天,台湾模仿大陆“文革”中人人佩戴毛泽东像章的做法,在这天发行了“蒋总统万岁”的纪念章。另外,这天台湾向大陆飘送许多巨型气球,把一千万张蒋介石的相片送往大陆。一九七五年元旦,蒋介石发表了一生中最后的一个新年文告,依然念念不忘光复大陆。
  蒋介石在病中,一直写《病中随笔》。他写道:“国际间变化不测,万事未可逆料。但吾人已作最恶劣之打算与充分之准备,必能独立生存于世界。”显而易见,蒋介石是针对美国对台政策的大变化而发出的感慨。蒋介石还写道:“切勿存有依赖心理和失败主义,不顾本身之力量专靠看外人之眼色,以免重蹈大陆沦陷之覆辙。”
  一九七五年一月九日夜,蒋介石在睡眠中发生心肌缺氧,虽经抢救转危为安,但已预示着他的来日不多了。此后,他因肺炎未愈,不时发烧。三月二十九日,蒋介石自知不久于人世,便仿照孙中山临终的做法,在台北草山别墅,口授遗嘱,由国民党中央委员会副秘书长秦孝仪笔录。
  蒋介石遗嘱如下:
  余自束发以来,即追随总理革命,无时不以耶稣基督与总理信徒自居,无时不为扫除三民主义之障碍,建设民主宪政之国家,坚苦奋斗,近二十余年来,自由基地,日益精实壮大,并不断对大陆共产邪恶……展开政治作战。反共复国大业,方期日新月盛,全国军民,全党同志,绝不可因余之不起,而怀忧丧志!务望一致精诚团结,服从本党与政府领导,奉主义为无形之总理,以复国为共同之目标,而中正之精神,自必与我同志、同胞长相左右,实践三民主义,光复大陆国土,复光民族文化,坚守民主阵容,为余毕生之志事,实亦即海内外军民同胞一致的革命职志与战斗决心。唯愿愈益坚此百忍,奋励自强,非达成国民革命之责任,绝不中止;矢勤矢勇,毋怠勿忽。
  蒋中正
  中华民国六十四年三月二十九日
  四月五日,是中国的清明节。早上,当蒋经国前来请安时,蒋介石已经起床坐在轮椅上,面带笑容。蒋介石问起张伯苓先生百岁诞辰之事。张伯苓生于一八七六年,按照中国习惯,一九七五年是他百岁诞辰。张伯苓是周恩来在天津南开学校就读时的校长,后来任“国民参政会”副议长、“国民政府”考试院院长,一九五一年病逝于天津。
  到了下午,据医疗小组报告:“腹部不适,同时小便量减少。医疗小组认为蒋公心脏功能欠佳,因之血液循环不畅,体内组织可能有积水现象,于是授以少量之利尿剂,此使蒋公排出500CC之小便。下午四时许,小睡片刻。”
  可是,到了晚上八时半,蒋经国前来探望父亲时,发觉情况有变。医疗小组的报告如下:下午八时一刻,病情恶化。医生发现老人脉搏又突然转慢,当即施行心脏按摩及人工呼吸,并注射药物等急救,一两分钟后,心脏跳动及呼吸即恢复正常。但四五分钟后,心脏又停止跳动,于是再施行心脏按摩、人工呼吸及药物急救,然而此次效果不佳,心脏虽尚时跳时停,呼吸终未恢复,须赖电击以中止不正常心律,脉搏、血压已不能测出。
  至十一时三十分许,蒋公双目瞳孔已经放大,急救工作仍继续施行,曾数次注入心脏刺激剂,最后乃应用电极直接刺入心脏,刺激心脏,但回天乏术。
  蒋介石死后,由副总统严家淦继任总统。
  四月二十八日,蒋经国出任国民党中央主席。蒋介石先前所任是国民党总裁,据蒋经国解释,自他父亲去世后没有再设总裁,以资纪念。这样,国民党的最高领袖,也就由孙中山时称总理,到蒋介石时称总裁,到蒋经国时称主席,三易其名。
  第十二部分:未完的棋病危的毛泽东给华国锋写了“你办事 我放心”
  对于蒋介石之死,毛泽东反应冷淡,远不及当年他在保安时听说张学良拘押了蒋介石那么兴奋。因为在西安事变时,蒋介石是毛泽东的头号大敌;而此时此际,在毛泽东的眼里,蒋介石只不过是“滚到一群海岛上”的“穷寇”罢了。所以,毛泽东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哦,他死了。”
  在蒋介石死后半年多,一九七六年一月八日,周恩来在北京病逝。
  周恩来在人民中间享有极高声望。这样,在一九七六年清明节到来的时候,天安门广场人民英雄纪念碑前,花圈堆积似山。
  一九七六年二月,因“水门事件”而下台的尼克松再访北京,又晤毛泽东。尼克松写道:毛泽东的健康状况已严重恶化了。他的话语听起来就像是一些单音字组成的嘟哝声。但是,他的思想依然那样敏捷、深邃。我说的话他全能听懂,但当他想回答时,就说不出话来了。他以为翻译听不懂他的话,就不耐烦地抓起笔记本,写出他的论点。看到他的这种情况,我感到十分难受。无论别人怎样看待他,谁也不能否认他已经战斗到最后一息了。
  尼克松还写及病中毛泽东的倔强细节:
  由于帕金森氏病的侵袭,毛泽东的行动当时已很困难。他不再是体魄健壮的人了。这位八十三岁的、步履蹒跚的农民,现在变成了一个拖着步子的老人。毛泽东像晚年丘吉尔那样,仍旧非常自尊。我们谈话结束时,他的秘书们把他从椅子上扶起来,让他和我一起朝门口走去。但是,当电视镜头和聚光灯对着我们,要录下我和他最后握手的镜头时,毛泽东推开他的助手,独自站在门口和我们告别。
  在一九七六年五月二十七日,毛泽东最后一次会见外宾——巴基斯坦总理布托。电视中出现的毛泽东,面容憔悴,甚至还出现一闪而过的他取纸头揩口角垂下的口水的镜头。从那以后,毛泽东再也没有接待外宾,再也没有在电视中出现。
  六月初,毛泽东突然心肌梗塞,经全力抢救,这才保住了生命。
  七月六日,朱德在北京去世。毛泽东叹道:“朱毛、朱毛,朱已不在,毛将焉附?”
  毛泽东在病榻上吟哦南北朝庾信的《枯树赋》:“此树婆娑,生意尽矣!……昔年种柳,依依汉南;今看摇落,凄怆江潭;树犹如此,人何以堪!”自比枯树,毛泽东不胜感慨。
  毛泽东虽知余日不多,却未写遗嘱之类。他只是给他最后指定的接班人华国锋写了歪歪扭扭的六个字:“你办事,我放心。”
  他没有签名,没有署明日子,但那字仍可看出是“毛体”。
  九月二日,毛泽东病情恶化。
  九月五日,毛泽东病情转重。中共中央办公厅通知江青速返北京。
  九月八日,毛泽东已病危。
  九月八日晚七时十分,毛泽东呼吸变得急促。他低声地对身边的护士说:“我很难受,叫医生来。”这句话,成为他毕生的最后一句话。医生赶紧给毛泽东的鼻孔里插输氧管。毛泽东的呼吸开始平静,但却昏迷过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们全部赶到,在毛泽东住处的过道里,观看电视荧屏显示的毛泽东心电波曲线。
  九月九日零时十分,那曲线在颤动了几下之后,变成了一根直线。毛泽东的一生,从此画上了句号。
  第十二部分:未完的棋邓小平与蒋经国继续着那盘没完的棋
  从一九七五年四月五日至一九七六年九月九日,短短的一年半时间里,蒋介石、周恩来、朱德、毛泽东这四位曾经叱咤中国当代历史风云的国共主帅,相继离世。
  他们的终年分别是:蒋介石八十八岁;周恩来七十八岁;朱德九十岁;毛泽东八十三岁。
  在这四位主帅去世之后,国共双方都从第一代领袖转入第二代领袖。虽说蒋介石曾是世界“四巨头”之一,然而他去世时毕竟只是一个小海岛上的领袖。他的死,对于这个小海岛,如同地震一般。为他的死,台湾“国丧”一个月。二百五十万人排起长队瞻仰他的遗容。
  在世界上,对于蒋介石之死,反应冷淡。美国的福特总统最初只打算派农业部长布兹前往台北,出席蒋介石葬礼。后来,台湾舆论愤愤不平,福特才临时决定改派副总统洛克菲勒前去台湾悼唁。当华盛顿大教堂为蒋介石之逝举行追悼仪式时,尽管距白宫不过一箭之遥,却没有任何美国政府高级官员露面。
  在蒋介石的葬礼上,显赫的贵宾只有韩国总理金钟泌。
  毛泽东去世,由于他已是当时世界上举足轻重的领袖人物,在国内外引起强烈反响。“文革”树立了毛泽东的绝对权威。“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的陨落,中国大陆几乎被泪水所淹没。北京规定九日至十八日停止一切娱乐活动。九月十八日下午三时,在天安门广场,百万人为毛泽东举行追悼会。江青一身黑衣黑裤黑头巾,显眼地站在天安门城楼上。
  毛泽东去世之后,中共中央宣布:“不邀请外国政府、兄弟党和友好人士派代表团或代表来华吊唁。”
  蒋介石在生前曾自选墓址。他最初希望死后葬在故乡溪口母亲墓旁。此后又以为奉化城北响铃岗的地势高爽、幽静,选定了岗上的仁湖作为自己身后之地。
  一九三六年,蒋介石到南京江宁县方山视察驻扎那里的装甲兵团时,对那里发生了兴趣。方山,又名天印山,是一死火山,山顶平坦,形如方玺。蒋介石重风水,以为日后倘安卧于方玺之上,当可万世吉祥。十年之后,蒋介石曾带风水先生来方山秘密踏勘一番……
  不过,蒋介石最后选中南京钟山南麓的一块墓地。那里东邻中山陵,西毗明孝陵,既有国父之光,又有帝王之气。那里又背倚紫金山,面对紫霞湖,有山色,有湖光,何况“紫”向来为吉祥之色,所谓“紫气东来”。同去的宋美龄也以为不错,因为在西方,紫色乃尊贵之色,在英语中,“出身紫色”即“出身贵族”之意。这样,蒋介石最后选定了此处作为墓地。一九四七年春,那里先建一亭,蒋介石题写了“正气亭”三字。另外,蒋介石还题一联:“浩气远连忠烈塔,紫霞笼罩宝珠峰。”
  蒋介石死后,安厝于台北南面六十公里的桃园县慈湖。他的遗体经过防腐处理,放在黑色大理石石棺之中。据云,他希望有朝一日,能够从台湾迁往南京,葬入他生前选定的墓地。毛泽东对于身后事,显得很豁达,不像蒋介石那样连墓地都事先自己精心选好。毛泽东曾在一九六一年对英国元帅蒙哥马利说过:“人死后最好火葬,把骨灰丢到海里去喂鱼!”
  正因为这样,他带头在实行火葬的倡议书上签名。他在生前,也从未考虑过死后葬在哪里。不过,毛泽东一死,便“身不由己”了。他的接班人,下令为他赶制水晶棺。在世界上,只有列宁、孙中山是睡水晶棺的。海南岛水晶矿奉命赶制,用十吨一级水晶冶炼,以四天的时间,为毛泽东特制水晶棺。
  毛泽东的遗体,安葬在天安门广场南面的“毛主席纪念堂”内。华国锋题写了横额。
  蒋介石和毛泽东的一生,言论、电文、文告均极多。蒋介石比毛泽东多日记,毛泽东比蒋介石多诗词。
  蒋介石生前,台湾于一九五六年出版了二十四卷《蒋总统言论汇编》。蒋介石死后,一九八四年台湾出版了《先总统蒋公全集》三册。一九八五年出版《先总统蒋公思想言论总集》四十卷。
  毛泽东生前,只出版《毛泽东选集》四卷。第五卷虽在毛泽东生前已经编定,但毛泽东无意马上印行。毛泽东死后,于一九七七年四月出版。虽然第五卷的《出版说明》中说,第五卷“以后各卷也将陆续出版”,但此后再也未见印行。内中的原因是由于从第五卷起,所收是毛泽东在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之后的著作,很多著作已不适合中国大陆现行政策。只是由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辑了多卷本《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少量印行,供内部参考之用。毛泽东和蒋介石的离世,撒下一盘没有下完的棋。双方的接班人和继承人,接着下这盘未完的棋。
  在蒋介石死后,蒋经国先是出任国民党中央主席,接着在一九七八年五月二十日就任国民党“总统”,成了蒋介石名副其实的继承人。
  蒋经国在就任“总统”的当天,宣布三项指示:
  一、今后不要有“蒋经国时代”之类名词出现在报刊上。“今天是一个民主的时代,不应再有个人英雄主义色彩。”
  二、今后不要称他为领袖。“国民党只有两位领袖,一是孙中山先生,一是已故的蒋介石总裁。除了他们两人之外,没有人可以再称为领袖。”
  三、今后不希望有“万岁”的口号出现。“只有国家民族的万岁,只有三民主义及国民党的万岁,没有个人的万岁。”
  在毛泽东逝世后不到一个月,在十月六日晚,华国锋、叶剑英、汪东兴等一举擒获“四人帮”,即江青、张春桥、姚文元、王洪文,结束了“文革”浩劫。
  华国锋只是过渡性的人物。一九七八年十二月召开的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邓小平成了中共的实际领袖——虽说此时华国锋仍担任着中共中央主席。
  邓小平和蒋经国早在一九二五年便结识于莫斯科中山大学。这年年底,蒋经国加入共产主义青年团,团小组长为邓希贤,即后来的邓小平。他俩是同班同学。由于他俩个子都不高,站队时,总是站在一起,肩并着肩。想不到,半个多世纪之后,他俩分别成了国共两党的第二代领袖。从此,开始了邓小平和蒋经国的对弈,邓小平执红棋,蒋经国执蓝棋,继续着毛泽东和蒋介石那盘没有下完的棋……
  第十二部分:未完的棋后记
  终于写完了这部五十五万字的长篇《毛泽东与蒋介石》。
  我如释重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不由得想起写作《毛泽东与蒋介石》那些日子里,我曾应《上海画报》之约,在该刊一九九三年第二期发表一篇文章,现摘录若干内容于下:
  从千里之外飞回上海,坐进书房“沉思斋”,我的身上似乎还散发着重庆的雾气。我正在写五十多万字的长篇《毛泽东与蒋介石》,重庆谈判是全书的高潮。我实地踏勘了当年毛泽东下榻的红岩村、国共谈判所在地张治中公馆“桂园”以及蒋介石的官邸,采访了许多当事人,使我下笔之际,充满了现场感。
  这几年,我正致力于系列长篇“红色三部曲”的创作,第一部《红色的起点》和第二部《历史选择了毛泽东》的第一版已于一九九一年、一九九二年印行。《毛泽东与蒋介石》是第三部。
  我用文学笔调,写了一九二一年中国共产党诞生到一九四九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这二十八年间的红色历程。
  为了写“红色三部曲”,我奔走于“白发世界”,寻访众多年已耄耋的历史当事人并沿着中国革命的红色之路实地采访:从上海的中共“一大”纪念馆,到嘉兴南湖,入“八一起义”的南昌,上井冈山,进瑞金,步入遵义会议会址,走访延安窑洞……此外,还细细观察了西安事变发生地和重庆谈判的场所。至于北京,则去了一回又一回。
  《红色的起点》和《历史选择了毛泽东》在中国均进入了畅销书排行榜,印数各达十万册。一九九二年十月,我前往成都第五届全国书市签名售书。一天之内便售出一千二百本《历史选择了毛泽东》签名本。
  我正面对历史而沉思着,我的书斋也因此取名“沉思斋”。写作《毛泽东与蒋介石》,早在一九九三年元旦所载我答记者问《叶永烈笑谈〈毛泽东与蒋介石〉》一文中,便已谈及:“全书共十二章,约四十万字。”如今,按原计划写了十二章,而总字数却大大超过了。确实,《毛泽东与蒋介石》的内容非常丰富,即使写成一百万字,也还“紧巴巴”的。《毛泽东与蒋介石》与“红色三部曲”的前两部不同。前两部写的是断代史:《红色的起点》写的是一九二一年中国共产党的成立,虽说也写及中共“一大”代表们后来的命运;《历史选择了毛泽东》写的是一九三五年的遵义会议,虽说也写及遵义会议前后的一些事件。然而,《毛泽东与蒋介石》却囊括了半个世纪的中国现代史及当代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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