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相公倒霉妻-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暮已黑,杜翁在每间屋里都点起了油灯,由于南烟的一闹,几个人都失去了兴致。尤其是婠婠,本来以为是天公作美,把大家留下来,想与马致和生米煮成熟饭。可是现在由于南烟是女子的事实,她的如意算盘是落空了。
马致和听到南烟女子娇嫩的声音,心里一直难受至极,看着她与白洛飞斗来斗去的样子,实在是像一对情人在打情骂俏。
白洛飞见到南烟一直对马致和温柔有加,对自己却是横眉竖眼,只觉得就算是把在朝京里所有受的委屈加起来都没今日来的沉重。他的怒火已频临爆发的边缘,眼里尽是阴霾,满脸都是风雨。
南烟心情沉闷至极,不知道这白洛飞到底想做什么,留在这个屋里又是为了什么?现在受伤了,哪里都去不能,脚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疼,被白洛飞捏到的手腕,已经青了一大块。
发怔间,婠婠走了进来,除去鞋袜,便往床上一躺,冷冷的看了南烟一眼道:“乔风,你可真有本事,才被和哥哥甩了,又傍上白公子。长成这副模样,也学别人去勾人,小心哪一天被白公子吃干了抹净了,再一脚把你给踢了。”
南烟的眉头微皱,想起来到王府后,三番五次的被这个女人莫名其妙的欺负,今天的火气本来就很旺,婠婠便成了最好的出气筒了。
南烟冷笑道:“没错啊,我是喜欢勾引男人啊,我劝郡主一句,还是好好看紧你的和哥哥吧,保不定我哪天兴趣来潮了,再去勾引勾引他。然后再顺便告诉他我落水的真正原因,郡主,你说这个办法好不好?”
…………
本来想给白洛飞大大的黑眼圈的,但想想他的武功那么高,南烟估计是打不到的了,留着以后一起算总帐。
[缘起:第四十五章一脚踢飞]
一句话,真把婠婠气得咬牙切齿,她却装做云淡风轻的样子道:“我与和哥哥自小一起长大,你觉得他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南烟笑的有些张狂道,晶亮的眼里满是屑,却悠悠的道:“郡主莫忘了,我最大的本事便是勾引男人。一般的男人在被勾引的情况下,你觉得他会相信谁呢?”
婠婠咬了咬牙道:“你也不去照照镜子,就你那份姿色,还想勾引人,丢死人了!”
南烟淡淡的道:“我的确没几分姿色,不过有的男人就好这一口,你难道没发现你的和哥哥自打我一出现,眼睛便没有离开过我?”
婠婠的脸色惨白,只气得说了一个“你”字便再也接不下去了。饶是她极其能装,但她自小娇生惯养,何曾被人如此威胁过,这口气如何咽得下去。伸手就要去打南烟,南烟打不过白洛飞,但是对付这个苏婠婠的还是不在话下。
人说女人打架无非就是抓脸,扯头发,撕衣裳,南烟虽很少与人打架,但是没见过猪跑总见过猪吧。一只脚受了伤,另一只还是好的。婠婠还没欺身上前,南烟一抬脚狠狠一踢便将她从床上踢了下去。
从来只有婠婠欺负别人的,何曾有人敢这样对她,自小到大,便如同珍宝般被人宠着。稍有她看不过去的人,都她整死了,只有这个乔风,居然那样都淹不死她。婠婠一屁股坐在地上,屁股被跌的生疼,身上的疼痛及心里委屈全涌上了心头,当下毫无形象的大哭了起来。
婠婠一走开,马致和便对白洛飞道:“你不用再装了,你骗得过我父王,却骗不了我。你的那些把戏看着着实令人生厌,野心若太大,迟早会把自己害死。”
白洛飞冷道:“对于你,我也没打算要骗你什么,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我对手。你说我在装,你又何尝不是,装着对那样一个恶毒的女人宠爱有加,你不累,我看着还嫌累。”
马致和眼光转厉道:“我的那些私事,我劝你还是还管为妙,你还是好生看紧乔风,说不定哪天她就跟我走了。”
白洛飞眼里满是浮冰碎雪,寒茫四起道:“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我的娘子我自有我的方法征服他。我倒是同情你,你的后半生都要与那个个蛇蝎女子为伴。为了这个世子之位,你把自己的终身幸福搭进去,值是不值?”
马致和的眼里闪过一丝无可奈何,转瞬间便冷冷的道:“这件事情我也不劳你操心,你还是回去好好想想你的父王会怎么对付你吧!”
白洛飞眼里闪过一丝恨意,正待反驳,却闻得婠婠凄惨的哭声。两人同时眉头一皱,都往南烟的房里走去。一进去,便见到婠婠头发凌散的坐在地上,南烟支着一支脚坐在床沿上,一双灵动的黑眸冷冷的盯着婠婠。
马致和从未见过婠婠如此狼狈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但好歹她也是他的未婚妻,便将他扶了起来,问道:“怎么呢?你怎么这个样子坐在地上?”
白洛飞强忍住笑意,这个莫南烟也实在太有趣了,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令这个骄傲的像孔雀一样的女人这般没了形象,傍晚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
婠婠抽泣道:“和哥哥,你可得为我做主!乔风他居然敢打我!”
婠婠此言一出,马致和与白洛飞均(炫)恍(书)然(网)大悟。马致和不用猜也知道,定是婠婠又去欺负南烟,南烟不客气的反击了。眉头却又不由得皱了皱,他正打算安慰婠婠。
南烟便道:“郡主这样说,便是要置乔风于死地了。试问郡主金枝玉叶,乔风只是一个小小的画师,平时郡主说上一句话,乔风都不敢违抗。今日就是借乔风十个胆子,也断不敢将郡主推倒在地,更何况是打郡主。我知道郡主平日里看我极为不顺眼,时常让我难堪。可是乔风实在是不知道哪里得罪郡主了,让郡主如此陷害于我!”语气含悲带怒,似是受极了委屈。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了。
编故事,谁不会。就许你冤枉我,我就不能赢回一局啊。南烟想起上次婠婠去问情轩欺负自己的事情,反过来还反咬一口,今日就让你尝尝被冤枉的滋味。
马致和一愣,觉得南烟说的十分在理,这样的做法确实符合婠婠的个性,见到南烟又眼里含泪的样子不禁心痛无比。
婠婠一见马致和神情有所变动,这样的暗亏她何曾吃过,见到马致和的神情知道他是信了南烟的话,只气得不打一处来,哭道:“和哥哥,你是相信他还是相信我?”
马致和有些为难,婠婠的性格他很清楚,但是他也怎么也不相信南烟真的会打婠婠。婠婠见马致和犹豫的样子,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一把将马致和推开,掀开帘子便跑了。
白洛飞在旁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幕,见马致和呆愣在旁,便“好意”的提醒他:“还不快去追!”
马致和叹了一口气,看了南烟一眼,终是追了出去。
南烟冷哼了一声,突然发现自己有些好笑,这样的一个男人,以前怎么会喜欢。难怪有人讲初恋是盲目的,看来一点都不假。南烟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放下了,舒服了许多。
白洛飞看着南烟,淡淡的道:“你打郡主呢?”
南烟瞪了他一眼道:“我才被郡主污蔑完,你又来陷害我,你实在是居心不良。”
[缘起:第四十六章居心不良(一)]
居心不良?白洛飞承认,他确实经常对人居心不良,难得说次大实话,却还会被人说成是居心不良,看来这世间真的没有太多天理可讲。说真话时候被人当成说假话,说假话的时候倒是一大堆人相信。
外面闻得婠婠哭哭啼啼的声音,知道马致和是将婠婠追了回来了。却是说什么也不和南烟一起睡了,就两个房间,不和南烟睡,那就只有和马致和睡了。
南烟心里暗笑,没料到自己还帮了婠婠一把,帮她完成了她今晚的心愿。见白洛飞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自己,南烟不由得想起那天在船上的情形。那天晚上,白洛飞的眼睛也像今晚这样,烂若流星。
白洛飞笑眯眯的望着南烟道:“郡主和世子是春宵苦短,娘子,我们也不要浪费了如此良辰美景!”
真是见鬼的良辰美景,南烟有些后悔起来,只想着要报那日的一掌之仇,没想到却换来了这样的一个后果。冲动是魔鬼,真的是一点都不假。
打不过他,现在也逃不了,那就面对好了,他难不成还敢来硬的?巴掌大的小茅屋,房里有任何动静,外面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一灯如豆,春日的小屋里潮气颇重,油灯浅黄色的光茫在水气中似乎更浓了些。白洛飞坐在床头,嘴角微微含着笑,带着些许魅惑,漆黑的眸子早不见下午的冰冷,此时满是柔情蜜意。油灯照着白洛飞的五官柔和了些,他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温柔的光茫。
南烟心里暗骂老天爷不公,这个人明明一肚子坏水,却给了他这样一副好皮囊。前尘往事又浮上了心头,帅又怎样,当不了饭吃,一个不小心还得担心被他吃掉。想起今晚的处境,转瞬间眼里又只剩下鄙夷。
白洛飞看着油灯下的南烟,脸上染上一层淡淡的黄色,平添了几分温柔。没有了白日的张牙舞爪,男装的她少了女儿家的娇柔,却又多了几分可爱。
待看到南烟眼里鄙夷之色时,心里微微的叹了叹,她怎么就这么讨厌自己。回想起她在船上的一言一语,终是明白了自己不仅仅在船上吓到了她,而是早早的她便讨厌了自己。在朝京里自己无能的传言定是传遍了各个角落,她定然也是有所耳闻的。突然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保护色,到了她的面前居然是那般的无耻与荒诞,只怕这才是她讨厌自己的源泉吧。
只是这些事情又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的清楚,要解释也不是现在,不说隔墙有耳,就说她现在这副戒备的模样,又岂能听得进去,看来得等到马致和与婠婠的婚事结束后,把她带回青楚,再好好的对她解释了。
白洛飞只觉得生平从未有过这样的挫败感,他虽然命运多桀,但一直相信事在人为。在他过去的二十五个年头里,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下发展,唯有这个莫南烟,完全不在自己的掌控之内。
白洛飞的手微微向南烟伸出,还未靠进,便看到了南烟瞪大的双眼,那双明亮的眼眸里满是愤怒和警告。白洛飞不理她,手还是伸了过去,南烟一个侧身便机敏的避开了。待顺着白洛飞的望去时;一只硕大的蟑螂爬在墙上;看到那只蟑螂时,南烟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她不是怕蟑螂,只是以前在学校念书的时候,曾被一只蟑螂爬进过耳朵,那种滋味比死还要难受。自此之后,蟑螂便被她例为全世界最恐怖的动物之一。
白洛飞的手指轻弹,那只蟑螂便飞上了西天。
南烟吓得尖叫一声,便“嗖”的一声钻进了白洛飞的怀里。
白洛飞感到好玩之极,曾想过千万种方法让她主动投怀送抱,却都是或多或少有些强迫的性质。没料到却因为一只小小的蟑螂便让她心甘情愿的往自己的怀里钻,心里不禁有些感谢起那只可爱的蟑螂来了。
白洛飞自认虽不是风流之人,但至少是阅女无数,但此时抱着南烟的身子却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是大喜过了头,或者是一切太突然?他不知道,心却没来由的加速了跳动。
南烟闻着他怀里淡淡的清草香味,心里没来由的安心了不少。低低的问道:“死了没有?”
白洛飞知道如果回答“死了”,她便会毫不犹豫的从怀里钻出来。这一刻的温柔再也不能享有,撒谎本是他最擅长的武器,这个时候如果不说谎便太对不起自己了。
便道:“它就在你的身后。”一句许引得南烟往他的怀里钻的更加的厉害,也抱的更紧了些。白洛飞的心温暖了一大片,觉得时间若在这一刻停止该有多好。她不再怕自己,永远这么相依相偎。
马致和拉开帘子看到和便是这副场景,原以为她被白洛飞欺负了,没料到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副相依相相偎的景像。他终是明白纵然没有婠婠的事情,她也不属于他。婠婠的房间说什么也不愿再进去,看到杜翁那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便问道:“杜翁,还有茶喝吗?”
马致和坐在桌上喝了一夜的茶,茶能提神,一点都不假。这宁静的夜里,左边房里是自己将来要娶的女人,右边房里是自己所爱的女人,只是那个女人在别的男人的怀里。最可怜的是,他对那个女子在别的人男人怀里是连一点立场都没有。
这二十几年来的事情一幕幕在脑中浮现,他只觉得痛苦不堪。不知从何时起,为了世子的地位,父亲所谓的千秋霸业,他隐忍了许多,越是隐忍便越是磨灭原本的他,原本那性格刚烈的他也渐渐的消失不见了。有的只是一个软弱的躯壳,被父王操纵的躯体。
[缘起:第四十七章居心不良(二)]
南烟只觉得过了好{炫&书&网久,还没有听到白洛飞说蟑螂已死的事情,忍不住从他的怀里探出头来看过究境。地上只有一具蟑螂的尸体,才惊觉又被他耍了!
南烟从白洛飞的怀里飞快的爬了出来,对着他怒目圆瞪,却意外的看到了白洛飞眼里的那一抹柔情,是那样的温柔,温柔的让她有一瞬间的心动。她从未想过他会有这样的一面,可是只是转瞬间他眼里的温柔没有了,有一丝失望,还有一丝无可奈何,嘴角边似乎还隐隐挂着嘲讽。
南烟只觉得怒火中烧,骂道:“你真是个卑鄙小人,蟑螂早就死了你却还在骗我它没有死。”
白洛飞看到南烟从自己怀里爬起来怒目而视的样子,觉得她简直可爱至极,想起她以前的种种,不由得对自己暗自嘲笑,知道自己这一生只怕是真的要折在这个无盐女的手里了。他眸光转动,流光溢彩,轻轻的道:“我没有骗你啊,我回答你的是它在你的身后,一点都没有错啊,你看,它确实在你的身后。”
没错,那只蟑螂确实是死在南烟的身后,她突然找不出话来辩驳,这个无良的骗子加痞子,只得瞪着他道:“那你也不能趁机占我便宜啊!”
白洛飞露齿一笑,笑的有些纯真,他有些无辜的道:“我没有占你便宜吧!好像是你一看到蟑螂就往我的怀里钻。若说占便宜的话,”他眼里闪闪发光“好像是你在占我的便宜吧!刚刚也不知道是谁抱我抱的死紧,拉都拉不开。”
南烟的脸一红,刚才的那一幕,她受到了惊吓,记得也不是太清楚,但还是知道自己有死死的抱住了他。心里还没来得及害羞,却被白洛飞的一句话给吓到半死:“所以,你占了我的便宜,你要对我负责!”
南烟只觉得血冲上了脑门,这是什么话,这种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吼道:“明明是你占了我的便宜,你真是会颠倒黑白!”
白洛飞笑的云淡风轻道:“如果你觉得我占了你的便宜的话,那我对你负责好了,娶你就好了。大不了再补办一个隆重的婚礼,这样总可以了吧!”
南烟只觉得气结,绕了这么一大圈,没料到却绕进了这个男人挖好的陷阱里去了,这下倒好,不管是谁占谁的便宜,谁吃了亏,若要负责的话,好像她都得嫁给他。
南烟暗骂自己,二十一世纪的智慧居然输给了这个狡猾的像狐狸一样的男人,真是气疯了!他那抹挂在嘴边的笑容,成了大大的讽刺。这口气如何咽的下去?可是现在自己好像处处受制于他,却又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右手握紧了拳头,想像着打花他那张自认为极帅的脸蛋,打蹋他那高挺的鼻子,再把他的眼睛打成熊猫眼。可惜一切都只能是想像,手也不敢动,因为知道一百个莫南烟都不一定打得过一个白洛飞。
白洛飞见那南烟嘴角的那一抹诡异的笑容及恨极的眼神,便知道她此时定是有些气恼自己。却也不怕死的道:“娘子,夜已深,我们睡觉吧!”
一句话把南烟从想像拉回了现实,是啊,夜已深入了,是该睡了,可是若是跟眼前那个男人睡觉的话,还真的不如一夜不睡。
南烟恨恨的道:“要睡你自己睡,我才不要和你一起睡。”
白洛飞知道要她接受自己需要时间,他什么都不多,就是耐心多。他也不恼怒,淡淡的道:“娘子莫不是害羞?其实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在辽海之上,我们便已同枕共眠过了!夜色已深,寒气又重,娘子的风寒才好,莫要着凉了,还是早些休息才是。”
南烟怒目圆瞪,想着白洛飞若是用强,自己便大叫,反正屋子里还有其它的人。她是二十一世纪的人,才不怕这所谓的名节,若是怕的话,当初也不会叫人那样“宣传”自己了。
白洛飞自然知道她的想法,他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也不是色中饿鬼。南烟还没看清楚他的动作,她便倒在他的怀里了,正待大叫出声,他的嘴便亲了过来,将她要叫的话全给吞进了肚里。
南烟怒极,使劲想推开他,可是他的手便如铁一般结实,拉了半天,纹丝不动。
白洛飞伸手点了南烟了哑穴,唇离开南烟的唇,轻轻的道:“我是个正常男人,你不要再动了,若是再动,我可不敢保证接下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声音有些沙哑。
南烟一愣,脸一红,明显的感觉大腿间像是被什么东西顶住,二十一世纪的女人,又岂会不知那是什么。当下不敢再动,睁大了一双眼睛盯着白洛飞。
白洛飞微微一笑道:“你若不叫,我便解开你的穴道。我远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龌龊,今夜只是睡觉,你别想歪了。”待看到南烟满是不信的眼神,知道解开她的穴道定要大喊大叫了,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松开了双手,往旁边挪了一些。
南烟有些吃惊白洛飞的举动,他没有解开自己的穴道,却往一边去睡了。是想用行动证明今夜真是只是睡觉吗?心里没来由的松了口气,若是如此,便太好了。再想想自己仅仅是个中人之姿,这些寻花问柳的公子哥儿又岂会看得上自己,那些戏弄,不过是他无聊时的举动罢了。
这么一想,心里也放松了许多,本来她大病初愈,精神便不大好。这么一折腾,早累的不行了,一放松下来,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白洛飞看着身边的女人没一会的功夫便睡着,不禁觉得好笑,她就那么相信他?心里有一丝苦笑,她信得过他,他却信不过他自己,心里的那欲望是那么的强烈,却也知道今夜若是有什么动作的话,她只怕会恨上他一辈子。
睡梦中,南烟素来畏寒,觉得周身冰冷,身旁却升着一个大大的火炉,那个火炉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诱惑。不由自主的将火炉报紧了些,再把全身都贴了上去。
白洛飞见南烟紧紧的抱着自己,不禁感到实在是好笑,这个女人也实在是太有趣了吧。醒着的时候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