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狗娘养的自白-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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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8个月的筹划没有一家竞争对手当真明白我们准备干什么。我假装按比特纳和威廉斯的心愿做并传出话去说我们只不过是想扩大《可可阿论坛报》并加上一个星期天版。这就可以解释我们为什么要扩建楼房增加新的印刷设备和雇用新的员工。
之后1月27日我们正式宣布了消息:《今日》佛罗里达的太空时代报将于1966年3月21日创刊。
筹备工作的节奏加快了。在创刊日之前的两个星期里我们生产出了该报每天的试制品──印出来装上卡车在指定时间送到分销点之后再收回来送到当地垃圾场焚烧掉以免落入竞争者手中。
“完全是不可原谅的费钱行为”比特纳大骂。
“熟能生巧。”我回答。在那个时候我已经增强了信心而且也有些过于自信。
到3月21日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在30天的时间里我们赠送免费的《今日》报给布雷华德县居民当时有52,000多人。这样做是有效的新报纸本身就成为促销工具。
两个星期后哈里斯完成了定价调查。经过30日的免费赠送期我们计划以半价销售报纸每天为5美分每周为25美分。印好了上万张半价奖券。
哈里斯的调查发现读者很快就给勾住了。“如果以半价销售那你真是疯了。”他建议我们把折扣奖券扔掉照原价卖。
吉姆·奈特在迈阿密看着他听说了我们的定价政策告诉我说:“那是你犯下的致命错误。”
但是我们发现人们愿意为他们觉得有价值的报纸付钱。我们对头年底的出版前付费发行量的估计是20000份。实际结果为:
10周后达到33000份;
12个月后达到40000份。
同期太空海岸一带的竞争对手发行量直线下降:
《奥兰多哨兵报》从27000份下降至19000份;
《迈阿密论坛报》从10000份下降至6000份。
我们的发行量很快成功但成本极高。因为我们开始的时候是以20000份为基础计算广告费率的结果每卖一份就亏损一份。以前在《南达体育》的时候也出现过这样的问题但这次我们有很深的口袋可以掏完全可以吸收这样的亏损。
比特纳和威廉斯利用这些亏损向米勒施压并想借此拔掉我身上的塞子。
“《今日》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超出我们的预期。”比特纳对所有人都这么说“发行量!广告!还有他妈的亏损!”
我顶住他们的压力没有把广告费费用大幅提升因为广告客户会觉得自己被人欺骗了。任何一家新店一开始总是很脆弱的。因此尽管每6个月的调整幅度很高但我们是慢慢调整费用的。15年之后我们利用同样的方法经营《今日美国》。
到1968年8月出版29个月后我们终于摆脱赤字账本变成了黑字比计划提前了很多时间。从那以后《今日》一直都在盈利。
不到1,000万美元的一项投资在20年时间内每年创利平均数为百万美元。如果把那份报纸销售掉它的市场价值将达2亿多美元。
月球上的送报员
尼尔·阿姆斯特郎终于1969年成为在月球上行走的第一个人我也决定全国第一张太空时代的报纸也应该送达那里。因此我问加内特当时的董事和美国航空航天局的负责人詹姆斯·韦勃:“如果想把《今日》送上月球我应该跟谁谈?”
韦勃是位好朋友但他对此想法抱以大笑:“他们不能这么做。不准有任何商业产品。”
我决定去找更高层的人。林顿·约翰逊总统是太空计划的热烈支持者。他到这边访问的时候我们为他安排了一次社团早餐。
“《今日》报道太空计划别的任何报纸都没有这么做。我们想送一份到月球上去。我应该找谁谈论此事?”我问总统。
“这你办不到。他们不带商业产品。”约翰逊总统说。
我并不准备拿“不行”当做一个答复。我从来都不是这么做的一定会有什么办法能够做到。
我转向布迪·贝克当时是《今日》的执行编辑和以前的推销经理:“布迪你得想出一个办法来好让哪位宇航员把《今日》带上月球。”
在那些日子宇航员是可可阿海滩居民相当重要的一部分生活话题。并不是汤姆·沃尔夫在他半事实、半虚构的著作《合适话题》中所说的那个样子但是宇航员跟当地的居民生活息息相关。
当天晚上贝克去可可阿海滩的李卡伦狂欢酒吧找到酒友宇航员阿兰·B·谢帕德。他告诉谢帕德说我曾跟林顿总统和韦勃谈过话。
“帮我一个忙让我在老板面前成为红人”贝克这么请谢帕德帮忙。谢帕德真去帮了。在他下一次的登月飞行中除开高尔夫球棒和高尔夫球以外他还带上了《今日》的缩微胶卷。谢帕德经常拿这事开玩笑说他是月球上的第一个报童。贝克经常吹牛说完成了一件老板也办不到的事情。
通过此事我也明白了有时候解决问题就应该直接去找能够办到此事的人。例如如果在拥挤的希尔顿酒店需要一个套间我不必直接打电话给朋友巴伦·希尔顿。我可以跟办公文员说几句好话或者找助理经理就行。
我对美国总统寄予的期望过高也对美国航空航天局前任负责人期望过高。但是我们想要送上月球的目标却直接地实现了。
《今天》是一个决胜者是二战以后创办的任何规模的新报纸当中第一个成功儿。已经有数十家报纸先后死亡而现在却出现了一个货真价实的新生儿。
《南达体育》那只猴子终于从我背上跳走了。
有话直说:高山与鼹鼠丘之间真正的差别就在于你观察事务时的不同角度。
击败老板
他的仇敌必将舔土。
──《圣经·旧约》诗篇72:9
升上顶峰意味着每次迈出的都是聪明的一步。
管理运作操纵自己的步伐从一块踏脚石迈向另一块踏脚石。
大部分踏脚石都是那些提供机遇或者故意捣乱的人。
许多人都是跟你一样的在玩同样游戏的另外一些婊子养的。
有些婊子养的正在向你想得到的那些东西挑战。
另外一些人婊子养的则对你已经拥有的那些东西造成一种威胁。
有些婊子养的是很讨人喜欢的。
对所有婊子养的都必须认真区别对待。
对有些人你可以步态从容地从他们旁边绕过尽量少带来一些痛苦。
对有些人你可以步态轻快地直接跨过根本不回头。
有些人必须踩着过。
有些人可以与之共舞一同取乐。
我承认自己曾跟各色各样的婊子养的一起踏过不少踏脚石。
与另外一些可爱的婊子养的一起共舞是最有趣的。人人都喜欢那种游戏一般来说最好的婊子养的会赢。
但是如果彬彬有礼不起作用来一点下作手段也无妨。
合适的搭配才是升上顶峰的确切道路。
务要谨守、警醒因为你们的仇敌魔鬼遍地游行寻找可吞吃之人。
《圣经·新约》彼得前书5:8
一、 击败老板
艾尔·纽哈斯一级一级爬上来他树立了一个有争议的形象……有点像君王像加内特帝国的皇帝。
──《底特律月刊》
1987年8月
我在加内特公司干了很久时机终于成熟了我得让老板明白新的一代领导人已经做好了接管公司的准备。
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也不喜欢看到这种情况。
但这就是进步的代价。
只有在确信有把握的情况下才能这么干。
保尔·米勒雇用我到加内特公司。一开始他对我帮助很大。但当我成为明显的继承人时他就开始不断地折磨我了。他受到压力非提升我不可了结果反倒来羞辱我。他现在开始着手驱赶我了。
在过去3年当总裁的日子里我实际上在掌握公司。但是首席执行官米勒继续享受大部分荣誉。
很明显只要大老板和董事会允许他就准备继续操控下去。我下定决心如果事情继续这样下去我就不准备呆下去了。
他差不多都快67岁了。我也接近49岁。
我一直都是在快车道上跑着。
*16年内从记者升上总裁。
*这一路上每隔一两年就要提升一次最多3年必须提升一次。
现在3年已经过去了我离顶层仍然还差一步。因此我就开始着手了。我做得有点勉强但决不急躁。
与老板打交道一向都是我的长处。
事实上与老板打交道是任何一个人的工作中最为重要的一个层面。哪怕他/她只是一个婊子养的。大部分老板都是这样的人至少某些时候是这样的。
跟老板打交道有三条诀窍:
*把一切事情都干得漂漂亮亮的让老板看上去不错因为老板自己的名声会因此得到强化。一开始不要操心谁得好处的事情。
*减轻老板的工作量。只要感觉能跟老板干得一样好的事情都要主动要求去做这样你可以节省他的一部分时间无论是去做别的工作还是去玩耍。如果这样的事情你能办得好老板就会想办法提升他自己也就打开了提升你自己的大门。
*慢慢为自己建立一些名声这样的话如果老板炒掉你或者你离开的话他的面子上就会过不去。这就需要有人注意你要想办法提高知名度但一定要有真才实学的实绩。
最后一条在我开始向保尔·米勒施压的时候起的作用最大。要是有机会他肯定愿意炒掉我。如果我放弃他一定求之不得。但是他是个明白人如果发生这样的事情无论在公司内外他自己的形象都会大受影响。
1973年以前我采取过多次行动让米勒和我本人都做好让我接替他当首席执行官的准备。我曾希望以有条不紊、筹备细致、彼此合作的方式办到此事。如果能够这样对他、对我本人和公司都会是一件好事。
但是每次我迈出一步他都会把脚跟扎得更深些全力加以抵抗。
事情是从1966年夏天开始的。我已经在佛罗里达成功地把《今日》发射上天了。一些有眼光的人已经开始写文章说我已经成为加内特公司耀眼的新星。
米勒喜欢我成就的事情但他不喜欢我受到众人注意。
在过去米勒和加内特差不多是同义词。现在纽哈斯这个新名字成为这个方程式当中的一部分了他不喜欢这样。
对于在佛罗里达冒险事业中的成功我自己也有些沾沾自喜。我希望自己得到足够的地位能够尝试更多诸如此类的事情。
我给米勒写了一张条子建议他公开说明我作为加内特公司二号人物的角色。我提出4点建议:
1。 任命我为副总裁。
2。 任命我为执行副总裁。
3。 任命我为总裁。
4。 开除我。
另外我还注明:
“我承认最好是按第3条办(总裁)。但是由于我天生属于保守型的因此认为如果我站在您的角度来做这个决定就会考虑把第2条(执行副总裁)当做一个过渡性的步骤。如果您并不觉得我足以担当第1、2或3条的职务那您也许应该考虑选择第4条(开除我)。”
之后我还加了一个附注:
“如果您决定让我当执行副总裁给您自己的总裁职位加上一个主席有何不妥?这样的话当您愿意把另外的那个职位让给我的时候也方便多了。
“如果您需要董事会投票我会乐于做他们的工作并保证永不再提此事并会使其成为您60岁生日的大礼。”
我觉得自己相当聪明跟老板讲明了如何提拔他自己的方法同时也提醒他注意自己的年龄。他觉得我操之过急因此千方百计加以阻碍。
同样的舞台不同的演员
几个月后另一通未曾预料到的电话帮助我完成了心愿。
63岁的杰克·弗林是《纽约每日新闻报》的出版人他在找一位有新闻背景的人当继任者。他是《芝加哥论坛报》公司的一部分而《芝加哥论坛报》公司拥有《奥兰多哨兵报》。《今日》在太空海岸名声大噪而《奥兰多哨兵报》却承受巨大打击的时候我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邀请我去纽约见面。
我告诉他说管理《纽约每日新闻报》的前景对我很有吸引力但是我此时并不想掉换工作。当时《纽约每日新闻报》有210万份的发行量是美国最大的日报。
对于南达科他州的一位小子来说那是相当刺激人的机会。我告诉弗林说我会考虑他的邀请但必须让他先跟保尔·米勒打电话并告诉他说已经选中了我。这跟底特律与奈特·米勒之间进行的电话交谈没有太大差别。
跟上次一样我安排弗林按照指定的时间给米勒打电话到那时我将去米勒的办公室。保尔拿起电话他喜欢报业同仁打来的电话尤其是那些大人物打来的电话。
“杰克你好接到你的电话很高兴。”他很热情地说。
之后当米勒接听弗林和我两个人安排好的讲话内容时我在一旁仔细观察他。
“保尔啊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们在找贵公司的一位年轻人。他并不想掉换工作。我们跟他谈过我们准备向他发出邀请。他说除非我先告诉你否则他不予考虑。此人名叫艾尔·纽哈斯。”
米勒不动声色他想起过去的那一幕情景。但是跟平常一样他对弗林相当客气彬彬有礼。他感谢弗林打来电话闲谈了一阵子。挂上电话后他转向我冷酷地盯着我问:
“你想怎样?”
我的答复:“您知道我想怎样。我想要您宣布我为本公司的二号人物。如果办得到我想留在这里。如果不行那我就得另寻机会了。”
米勒建议我们当天下午到他家去谈论此事。
把职位印到信纸上
他总是一位有风度的主人喝着马爹利酒的时候他再次问我:“你想怎样?”
“我希望人人都知道我是公司的二号人物并且会成为您的继任者。”我重复了原来的话。
“他们已经都知道了。”他驳回。
“你我可能知道但他们不知道。我需要有一个相当明确的头衔来面对同仁。如果您任命我为执行副总裁那我对您的帮助会更大。如果不行我就得考虑别的选择了。”我重复了这种几乎不加掩饰的威胁好像随时准备打起背包去纽约。
最后米勒看出了我这套滑头把戏的实质。“你来写新闻稿我拿去发表。”他说。
保尔·米勒极有风度。他喜欢体面地赢但输也输得有风度脸上挂着笑还跟你握手。
这样我就把自己提升为执行副总裁了。当时我42岁感觉自己到了世界顶峰。老板差不多60岁了我感觉自己很快就要坐到他的位置上去了。
不久就发现米勒对此重新加以考虑了。他想要我放慢速度而不是加速列车运行。
我加快速度印好了信纸名片加上我的新职位。我把发给加内特公司各位编辑的关于一个即将到来的项目信件复印了一份给米勒。
他在印有我职位的那个角上用铅笔画了一个圆圈并写道:“为何要印新信纸?”
我立即予以反击:“原来的信纸已经过时了。我已经有了新职位还记得吗?”
老板与即将接任的新老板之间就备忘录进行的战斗早已经打响。后来连续打了7年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战斗越来越严酷了。
事实上担任新职位的头几年我们两个人彼此容忍的情况相当不错。他喜欢我们给全国范围的加内特公司营造的更佳形象。我喜欢所采取的行动和更宽阔的视野。
但是一些小事情让他不安。一般来说这些事情是我在报纸的事情上带来的一些变更或者是不愿意做出的变更。
米勒是尼克松总统和副总统阿格尼斯的高尔夫球友他不喜欢看到新闻对这两个人的处理方式。
他发了一封电报给华盛顿地区编辑部的主任杰克·格蒙德:“请不要再写阿格尼斯在‘批评、质问、严责大学领导和年轻人’这一类的话了。这是不准确也不公平的。不要以不公平和错误的方法滥发言论了而你们那个编辑部最近好几天都在这么干。”
关于电报的事情格蒙德打来了电话。我告诉他别理睬。
之后我跟米勒写了这么一张条子:“建议您不要再对像格蒙德这样的记者说他们应该写什么应该不写什么。至少您应该事先跟我商量这一类的事情吧?!”
米勒予以回击用铅笔草草地写出了这样的辩驳:
“我是老板对吧?!请努力记住这一点。”
的确是不错的建议。我的裤子已经显得有点窄小了。
破烂报纸
格蒙德后来退出加内特公司去《华盛顿星报》当了政论记者。告别的时候他称加内特公司是“一堆破烂报纸”。
米勒贪求他作为《罗切斯特时报联盟》编辑的职位希望该报的一切都反映出他那种超级保守的思想观点。
我们每周都登载《纽约时报》的鲁塞尔·贝克主持的一个辛迪加栏目而米勒对此栏目写了一个严厉的字条说:“为什么要把贝克的许多栏目里面的垃圾包括今天的那一栏印在我们的报纸里?不要再印了。”
我们没有听他的。我给米勒写了这么一张字条:
“《罗切斯特时报联盟》今年的发行量仅增长了2000份而《民主党人和新闻报》的发行量却增长了3000份其中的一个原因是编辑们为时报联盟挑选内容时常常要把你的兴趣考虑在内而不是多达10万的读者家庭的广泛的不同的兴趣。”
这个字条激怒了他我也知道会激怒他的。他做出了反击:
“这可真是愚蠢之言而且完全没有证据。无论怎么说如果扩大发行量是指把一堆垃圾印在报纸上……那我就不用操心发行量的事情。”
尽管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紧张尽管我自己也越来越烦躁但是加内特公司的事情还是没有受影响运转良好。米勒把越来越多的精力投入他在美联社的角色中包括几次海外的突袭活动。加内特公司内部哪怕很保守的业务层也接受了这样的一个事实:米勒不在的时候由我负责。
但是只要有机会我就会不断地催促米勒把他自己提升为主席并任命我为总裁。最后在1970年5月26日举行的年度会议上他变得温和起来并做出了他自己所谓的惊人公告──任命我为加内特公司的总裁。
我得到自己想要的了但是所产生的反应对米勒来说却太大了。
第二天他竭尽全力想通过这样一份备忘录反悔他自己说过的话:
致加内特公司所有出版人、总经理及编辑:
昨天晚上我在公司年度大会上宣布了本人当选为公司主席和首席执行官并宣布艾尔·纽哈斯为公司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