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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大汉帝国-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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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对付这三千匈奴,还是不会有问题。
  这支匈奴的统帅,是左骨都侯。左骨都侯身材高大,骑在骏马上,好象铁塔,身着裘衣皮帽,外罩皮甲,腰悬弯刀,背负硬弓劲矢。
  “汉人!胆小的汉人竟然敢拦住我们的去路!”
  左骨都侯不屑的扯扯嘴角,猛的拔出弯刀,手腕一抖,一个漂亮的刀花出现,大吼起来:“大匈奴的勇士们:用你们手中的弯刀,砍下汉人的头颅!用你们的弓箭,射穿汉人的胸膛!”
  “乌特拉!”
  “乌特拉!”
  匈奴虽然数次败于汉军之手,整体实力还是远胜汉军,匈奴仍是不把汉军放在眼里,一见汉军拦路。是喜不自胜,巴不得狠杀一通。
  左骨都侯手一挥,匈奴泼风般朝着汉军扑去。
  汉军的步兵在中间,骑兵护住两翼,这是步骑结合的典型阵势。左骨都侯指挥匈奴对着汉朝的步兵冲击,企图一举打乱汉军的阵势。
  左骨都侯久历战阵,深知骑兵打步兵具有天然的优势,居高临下,砍杀起来,步兵没有招架之力。只要他一个冲锋,就能把汉军的步兵阵势打乱。汉军阵势一乱。那么紧接着的就是屠杀。
  步兵一乱,必然会冲击汉军骑兵的阵脚,他从后猛攻,汉军必然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不得不说,他的想法非常好,好就好在有些想当然尔。
  左骨都侯冲击步兵,周阳手一挥,汉军骑兵对着左骨都侯的后跑包抄上去。只要周阳的骑兵一合拢,左骨都侯的军队就是插翅难逃。
  左骨都侯看在眼里,却是不予理会。他很会计算,即使周阳他们冲到他的背后,也需要一定时间。有这时间,他足以冲乱汉军步兵的阵势了。
  现在的汉军步兵,没有带战车,无法阻止匈奴骑兵冲击,他的计算是对的。
  问题是,他忽略了一点,汉军骑兵有手弩。他还没有冲到步兵跟前,手弩就发威了,数千支箭矢在空中织成一张严密的矢网,对着匈奴就罩了下来。
  “咻咻!”
  破空声响成一片,左骨都侯暗叫一声糟糕,他忘了把汉朝骑兵的手弩算进去。
  汉军骑兵打败过伊稚斜的精锐,突袭过右贤王、右大都尉的营地,打得他们大败而逃。可是,真正记住汉军骑兵手弩的又有多少人呢?
  只有那些经历了血淋淋教训的人才会记住,毕竟,匈奴的整体实力摆在那里。
  就在左骨都侯暗叫不妙时,匈奴发出一片惨叫声,不少匈奴中箭落马。
  “应该集中兵力冲击汉军一路骑兵!”左骨都侯马上就有了最正确的判断了。
  他要是一上来就集中兵力冲击一路骑兵,步兵不用说了,眼定跟不上。另一支汉军骑兵,即使冲过来,他也可以凭借兵力上的优势,把汉军骑兵压着打,让他们付出高昂的代价。
  似乎还不算晚。左骨都侯一声令下,放弃步兵,对着左边的汉军骑兵冲去。
  左边这支骑兵,正是周阳率领的,人数上虽然少些,却全是建章军,左骨都侯从人数上判断,他有数倍兵力优势,要是把这支骑兵都收拾不了,还配称匈奴的勇士吗?
  他却不知道,他已经踢到铁板了。
  建章军仍是猛放弩矢,对匈奴以有效杀伤。右边的骑兵飞马赶来,一边冲,一边放箭。
  左骨都侯催动坐骑,对着建章军猛冲而去。他非常清楚,只有尽快通过弩的射程,进入到弓箭范围内,凭借匈奴的骑射功夫,把建章军射杀。
  匈奴快速冲来,建间军收了手弩,摘下大黄弓,搭上大黄箭,对着匈奴。
  左骨都侯的眼力不错,一眼便看出,建章军手中的大黄弓与一般汉军所用弓不同,这是硬弓。微觉奇怪,却是不明所以。
  “射!射死汉人!”左骨都侯大声下令,弓开满弦。
  匈奴兵士个个弯弓搭箭,准备给可恶可恨可憎的汉人重大杀伤。
  然而,就在这时,破空之声响成一片,一篷篷密集的箭矢,好象雨点一般射来。
  对于普通匈奴来说,还没有什么反应,不就是汉军嘛。对于左骨都侯这个射雕者来说,那就不同了,他震憾了,震憾无比!
  这可是射雕者般的存在,这是好几百射雕者,那不是要人命吗?
  身为射雕者,他很是清楚,如此冲上去,那是送死。为今之计,只有马上逃。尽管逃跑要经受建章军手弩和弓箭的两重打击,代价会很大。
  可是,逃还有活命的希望,冲上去,那是送死,没有一点希望。
  左骨都侯比起伊稚斜更明智,当然了,他的军队也没有伊稚斜军队精锐能打。一拨马头,立即开溜。
  他一逃,匈奴立时大呼小叫,四散逃命。
  可惜的是,已经迟了。汉军骑兵冲过来,切断匈奴的退路,汉军步兵趁势冲杀,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见一拨斩首一拨……有多少,杀多少。
  左骨都侯若是拼死一战,不见得就不能突出去。可是,他深知数百射雕者般的存在有多可怕,没有勇气与之一战。
  在汉军的追杀下,匈奴很快就没有了阵势可言,零零散散,四处逃命,汉军大吼大叫,从后追杀。
  等到喊杀声停歇下来,三千匈奴,逃走的不到一百人。
  左骨都侯仗着箭术精绝,算是逃出去了。他身中数箭,落荒而逃。
  汉军经过短暂的欢呼后,略一打扫战场,在周阳的率领下,从战场上消失了,他们赶往下一个埋伏地点。
  ……
  “来了!”
  赵破奴兴奋的在周阳身边提醒一句。
  周阳凝神一瞧,只见冲天的烟尘,遮盖了天空:“来的匈奴不少啊。足有好几万人。”
  “几万?”
  赵破奴吃了一惊,紧接着就是惋惜:“可惜了!早知道,我们何必分兵。”
  要是汉军不一分为四的话,集中所有的骑兵,就是遇到几万匈奴,也能硬打。虽说现在是打埋伏,周阳现在手里只有两千多骑兵,建章军虽然了得,也不是几万匈奴的对手。
  与匈奴正面对抗,步兵发挥的作用不大,主要还得靠骑兵,这着实让人惋惜。
  可是,世上哪里去买后悔药?
  周阳倒不后悔,匈奴回撤,行军路线不定,会多头行动,集中汉军固然有兵力上的优势,却是顾此失彼。分兵虽然可能遇到大量匈奴,兵力不足,不能打埋伏,并不是说分兵是错的。
  “隆隆!”
  如雷的蹄声,震得大地都的颤抖。从蹄声就可以判断出来,来的匈奴不少,足足数万人。
  以周阳现有的兵力,已经不能埋伏了,只有立即撤退。赵破奴万分不愿的道:“大帅,我们撤吧!”
  “传令:叫步兵上马,赶紧撤走。骑兵列队,准备冲杀!”周阳眼亮的眼睛打量着滚滚而来的怒龙。
  “骑兵不撤?”赵破奴不解了,忙劝道:“大帅,我们是打埋伏,能打则打,不能打,则退,不必硬拼。”他还以为周阳不甘心撤走。
  “匈奴这块肉太大,我一口吞不下,我咬下一小块,总行吧?”周阳眼珠也没有转一下。
  “大帅,你还真是个不愿吃亏的人。”赵破奴很是意外,转念一想,周阳说得有道理。
  匈奴来得太多,汉军没有一战之力,更不可能把这股匈奴吃掉。那么,依靠汉朝骑兵装备上的优势,再加上骑射了得的建章军,打掉一部分匈奴还是没有问题。
  “大帅就是大帅!”赵破奴不得暗赞一声,周阳见事够明快的。
  命令一传下,步兵开始悄悄撤走。骑兵列阵,以建章军为中心,排成一条长龙,等待匈奴的到来。
  这支匈奴的统兵将领是左大将。
  左大将,是匈奴的重臣,排在右谷蠡王之后,是匈奴的第六号人物。这人身材高大,虎背熊腰,满脸络腮,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背上一张又长又大的硬弓,腰间一把弯刀,异于寻常弯刀,要厚重得多,因为他的力气不小,是匈奴有名的勇士。
  左大将的目力极好,远远就看见列成阵势的汉朝骑兵,不由得嘴角微微一裂,嘲笑道:“就这么一点人,也敢拦我的路!找死!”
  “大人,汉人向来胆小,打不过大匈奴,就躲回他们的羊圈,城池!”亲卫马上献媚:“汉人难得大胆一回,却是以卵击石,不智!”
  “哈哈!”
  左大将开心不已,得意的笑道:“他们想找死,就遂了他们的心愿。咦!那是周字帅旗,帅旗下的年青人,就是周阳吧?”
  “一定是周阳!”亲卫忙附和一句。
  “太好了!”左大将拔出弯刀,紧握在手中:“遍寻周阳找不着,他却自个送上门来了!我们冲上去,杀了他!不,要捉活的!”
  一声令下,行进中的匈奴马上变成战斗队形,一个横列连绵数里,好几个梯次,占地极广。再变成一个弯月形,两边突出,中间凹进去,对着汉军围了上去。
  左大将这是要把汉军包围住,然后再歼灭,这样的话,汉军就一个也逃不掉了。
  他的想法很对,问题是,周阳会让他如愿吗?
  一旦陷入匈奴的包围中,尽管汉军拥有装备优势,尽管有建章军这等精锐,毕竟人数太少,要想脱身,必然要付出高昂的代价。
  周阳手一挥,汉军驰骋起来,对着左边的月牙尖冲去。
  周阳的用意,并不是要打败这支匈奴,而是要干掉一部分,这种处置是对的。
  左大将久历战阵,于周阳的处置,还是赞赏的:“这个周阳,倒是挺狡猾的,避重击轻。可是,那是我的军队,哪会让你得逞?”
  他的得意之情并未持续多久,只见汉军手里多出一把手弩,对着匈奴猛射。匈奴中箭落马者,不在少数。
  在汉军手弩的打击下,匈奴伤亡不小。不过,对于左大将来说,他手里有五万大军,是汉军的近十倍之多,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只管指挥匈奴从后追去就是。
  一进入射程,两军就开始对射了。建章军一发威,左大将着实吃了一惊,尖叫一声:“射雕者?这么多的射雕者?”
  紧接着,他就兴奋无已:“快,不计代价,一定要干掉汉军!”
  这支汉军不仅有这么多的射雕者,还有周阳,要是把汉军干掉了,那就是天大的胜利!于他来说,是天大的功劳,即使把他的军队全部打光,他也会干。
  一进入近战范围,汉军手绰长矛或戟,对着匈奴直冲过去。匈奴根本就挡不住,纷纷坠马,死伤不可计数。
  紧接着,汉军拔出汉剑砍杀。匈奴阵势混乱,哪里能够迎敌,竟是给汉军一举突破,等汉军停下来时,早已到了匈奴的阵后。
  汉军的冲击力,竟然如此强悍,左大将要不是亲眼见到,还真不相信这是真的。
  这可是梯次配置,即使前面的给打败了,后面的还可以顶上来。可是,在汉军的冲击面前,匈奴的梯次配置就跟纸糊的一般,一冲就垮了。
  左大将宁愿自己的眼睛瞎了,也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走!”
  周阳手中带血的汉剑一挥,甩出一串血珠,率领汉军疾驰而去。
  左大将哪会甘心,率军追上来。可是,追不上,追了一阵,只得放弃。
  “大帅,你真够厉害的,这样也能给匈奴杀伤。”要是赵破奴来指挥的话,遇到这种情况,只有撤走的份。
  可是,周阳是撤了,却是给匈奴制造了不小的伤亡才撤的,而且自己的损失还很小。这和直接撤走比起来,好得太多了。
  “我不是屠夫,宰不了这头肥猪,撸几根猪毛,这总行吧?”周阳调侃一句。
  “哈哈!”
  汉军欢快的畅笑起来。
  一百五十六
  “隆隆!”
  如雷的蹄声中。一朵火烧云快速向雁门城下飘来。
  雁门城,一如既往的雄伟,固若金汤,强横的匈奴攻打了一个多月,毫无进展,不过是徒增伤亡罢了。
  单于虽然撤离了雁门城,然而雁门城下的尸体、残肢断臂、破碎的内脏却是多不胜数,李广发动百姓清理,整整花了三天时间方才清理干净。
  尸体堆出了几座山丘,一把火烧掉,人肉的焦糊味在数十里外都能闻到。
  李广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城头上,虎目中精光暴射,打量着这朵火烧云。只见旌旗招展,舒卷如画,格外美丽。
  一面“周”字帅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下一个年青人,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刚劲、冷毅之色,不是周阳还能是谁?
  “大帅?”
  李广惊喜莫铭,飞身下了城头,跳上马背,疾驰而出。冲着周阳迎了上去。
  “大帅,大帅!”
  李广远远就嚷了起来。
  “飞将军!”
  周阳喜欢李广的直性子,一个月未见,也是想念,一拍马背,冲了出来。两人相遇,不约而同的停下来,眼睛瞪得老大,打量着对方。
  “你变了!”
  两人同时说出来,紧接着哈哈大笑,畅快不已。
  一个月不见,周阳更加稳重成熟,李广的额头上却是平添几许华发,这些都是战争折磨的结果。
  战争最能磨炼人,也最能折磨人,无论是胜利的一方,还是失败的一方,都一个样。一场大战,要消耗多少心力,多少才智?
  “飞将军,打得不错!”周阳呵呵笑道:“我在几十里外都能闻到人肉的焦糊味。”
  那么多的尸体要烧掉,那臭味没有数日之功,是不可能散得干净。虽然离烧毁尸体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几天,周阳仍是能闻到残留在空气中的焦糊味。
  “还不是大帅谋划得好!”李广拈着胡须,张着嘴直乐。
  “大帅,请!”李广一拍马背,与周阳并肩往城里行去。问道:“大帅,你可猜透单于撤军的用意么?”
  这事,周阳早就猜透了,微一点头,把自己的猜想一说。
  “好恶毒!”李广咒骂起来:“逼我们打野战,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汉军善于守城,不善野战;而匈奴正好相反,善于打野战,不善攻城。逼汉军打野战,就是要汉军弃短用长,军臣单于这一手非常厉害,由不得李广不恼。
  “一定是那阉祸出的主意!”李广埋怨开了:“这个冯敬,当日在雁门城下,为何不把这阉祸给射死了?”
  当时中行说叫阵,冯敬羞辱他,用犬吠声回答,却没有射死中行说,为的就是要他亲眼见识汉朝击破匈奴,狠狠的折磨他。
  “飞将军,莫要怨冯大人,他也是要出气。”周阳为冯敬宽解一句:“这事。对匈奴未必有利。”不等李广相问,把自己的看法和盘托出。
  周阳的看法与别人不太一样,是从大局着眼,李广听得一愣愣的道:“大帅,你的眼睛厉害着呢,竟然能看到这一层。单于一定想不到这点,这时节,他肯定正乐呵着呢。”
  微一停顿,声调有些高:“大帅,拼!对我们划算!我们用二十万拼掉匈奴十万,不会有任何问题。要是再运用得当的话,拼掉更多,也有可能。只要匈奴在五年内不能大举犯边,那么,大汉就可以整军备战,全力打造骑兵。只要骑兵训练好了,五年之后,大汉铁骑就会纵横在大漠之上,哪里还轮得着匈奴横行,再来滋扰边关?到那时,是我们去滋扰匈奴,掘单于的祖坟!”
  越说越激动,越说声音越高,右手狠狠一挥。
  他说得一点不错。汉朝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要想全力打造骑兵,以前是受限于马匹短缺,现在马匹不再是问题,限制汉朝打造骑兵的是时间。
  要是边关不宁,匈奴大举扰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用到抵御匈奴的进攻上去了,而不是用来打造骑兵,汉朝虽是拥有这么多的骏马,也不可能打造出精锐骑兵。
  若是此次予匈奴以重创,使得匈奴在数年之内不能大举扰边,汉朝就可以集中人力、物力、财力来打造骑兵,把最弱的短板补上来。
  骑兵一成,再配合上汉朝先进的文明、发达的科技,汉朝骑兵的战力将会远胜匈奴。到那时,强汉铁骑就会纵横在大漠深处,攻入匈奴的腹地,进军龙城,击破匈奴大军,挖掉单于祖坟,不是不可能,而是很有可能。
  也就是说,汉匈大战已经攻守易势,战争的主动权由匈奴转移到汉朝手里了。一旦掌握了战争的主动权,这仗就好打多了。
  时间!时间!时间!
  汉朝需要的就是时间!
  若是用二十大军换得匈奴的重创,这代价是很大,很惨痛,从大局来说,还是划算的。
  “皇上说打。我们就拼。皇上若说不打,就来年再战。”周阳微一点头。
  李广左右一望,见没有人,这才压低声音道:“大帅,若真的打,可能于大帅不利。”
  “哦!”周阳大是意外,问道:“这话从何说起?”
  “大帅,这一仗的结局,我们可预料得到。大汉的代价会非常大,自从大汉创建以来,就没有如此大的代价。到时。朝中那帮只会摇唇鼓舌的文臣,还有那么别有用心的诸侯王,他们一定会跳出来,指责大帅指挥无方。”李广的眉头拧在一起,很是担忧的道:“真到了那时,皇上会如何处置,谁也不知道?”
  真要到那时,景帝拿周阳做替罪羊并非没有可能,周阳不由得一愣。这些天,满脑子的大局,满脑子的打匈奴,这事还没有想过。
  “大帅放心,真要到那一步,我,李广一定力保大帅。”李广声音不大,却是不容置疑:“我想,边关的将士们会和李广一样,舍生力保!”
  如今的周阳,在边军中的威望很高。自从周阳掌军以来,汉军以弱击敌,无往而不利。对于将士们来说,谁能带他们打胜仗,谁就能赢得他们的尊重,周阳总是能打胜仗,要将士们不爱戴周阳都不行。
  景帝若要拿周阳做替罪羊,公孙贺、李广、程不识、公孙建、冯敬他们一定会上书力保,对这点,周阳不会有丝毫怀疑。
  “谢飞将军!”周阳非常感动。
  李广笑道:“大帅,其实也不一定。皇上贤明,未必就如此。别的不说,就说命大帅为将这事,就是大出人意料。大帅,你想啊,换作别人,敢用一个尚未成年的年青人为将么?皇上这份气魄,是何等之大?比起高祖当年筑坛拜将毫不逊色。”
  刘邦当年筑坛拜韩信为大将,只不过是听信了萧何的话。于韩信有没有真正的才干并不知晓。直到拜完将以后,韩信面奏十策,刘邦方才叹服,心里真正的有了底,对韩信才有了信心。
  景帝命周阳为将,当时的周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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