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帝国-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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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道旨意,阻止大父当年杀回中原!”赵佗的声音很高,眼睛特别明亮:“始皇逝后,山东大乱,项籍、刘季之辈横行,大父当时就要率领五十万大军杀回中原,可是,有始皇的旨意在,大父不能这么做。若是没有始皇这道旨意,大父一定能砍下项籍、刘季的头颅。”
略微一停顿:“大父手里是五十万大军呀!跟随始皇扫灭六国的精锐呀!要是我们回到了中原战场,项籍虽勇,岂是我们的对手?他那八千子弟兵,不过是乌合之众,也配叫军队?”
项羽麾下八千子弟兵虽是号称精锐,可是,和岭南的五十万秦军比起来,不是一个级别。无论训练,还是装备,以及指挥的顺畅,号令的严明,都远远不如。
要是这五十万秦军回到中原战场,项羽、刘邦转眼即灭。
“大父,这事你说过好多回了,还说。”赵胡有些不耐烦了。
“大父跟随始皇南征北战,东挡西杀,受过伤,流过血,无怨无悔。可是,大父只有一件憾事,那就是在大秦危亡之际,没有出力,没有率领五十万精锐杀回中原去!大秦,是始皇的大秦!是我们用鲜血打出来的大秦!”赵佗很是动情,激动得老眼里涌出了泪水。
把手里的绢帛晃晃,声调突转高亢:“就是始皇这道圣旨,让大父有了憾事!始皇呀始皇,你深谋远虑,为华夏殚精竭虑,可那些读书人骂你为暴君,苍天何其不公?”
赵胡有些不屑:“大父,始皇早死了,你还老念叨着做甚呢。”
“你见过始皇吗?你听过始皇说话了?你知道始皇的风采吗?”赵佗一连串的反问,激动难已:“你要是见过始皇,始皇要你去死,你就会毫不犹豫的去死!大父自打第一次见到始皇,就知道始皇是开天辟地以来,最了得的圣君了!”
秦始皇有着伟大的人格魅力,对他身边的人影响非常大,赵佗这个近身侍卫数十年后,仍是念念不忘。
“禀大王,汉使求见。”近侍前来禀报。
“汉使?可是袁盎?”赵佗眉头一皱。
“禀大王,不是。是一个叫陈尚的人,是奉了条侯的将令前来。”近侍再次禀报。
“条侯是个人物,他手下必是英雄,有请!”赵佗的话热情了许多。
近侍应一声,出去带陈尚前来。陈尚脸上的冰冷不见了,带着和煦的笑容,见到赵佗象见到亲人似的,跪下行大礼:“陈尚奉条侯之命,拜见大王!”
“陈尚?你是条侯跟前的红人,听说你为人冰冷,为何如此见我?”赵佗微觉奇怪。
这人不愧传奇人物,人老心不老,于陈尚的来历知道很清楚。
“大王是前朝大将,随始皇征战天下,英名远播,陈尚不敢不敬!”陈尚很恭敬的回答。
赵佗一生富有传奇色彩,随始皇征战天下,平定岭南,立下大功,要是没有他,如今的广东之地不会如此发达。(关于始皇平定岭定,赵佗守卫岭南一事,另有曲折,后面还会谈到。)
“哈哈!”
赵佗畅快不已:“这么多年来,我是第一次听人说我英名远播,就是那个袁盎只会吹捧,也没有你说得这么真诚。好!条侯若有什么话,我们照办便是!”
“谢大王!”
陈尚依然是那么恭敬。
与陈尚顺利出使相反,柳铁的闽越之行极为不顺。那是因为,闽越王驺郢一听说周亚夫要请他去饮茶,马上称病,不敢去了。
……
单于庭,军臣单于的王帐中。
军臣单于一如既往的与大臣饮宴。匈奴没什么国事,政务极少,见了面,三言两语就说明了,时间多的是,要不饮宴,这时间还真没法打发。
“天气已经凉了,本单于的五十万大军已经调集,准备杀向汉朝,打进长安!”军臣单于举着手中的金碗,得意洋洋的宣布,仿佛已经忘了雁门大败似的。
“打进长安!”
“打进长安!”
一众大臣齐声欢呼,声遏浮云。
“左大都尉率军猛进,已经打到汉境了,我们祭天之后,就可以进军了!”军臣单于把手中金刀狠狠插进羊腿里,恶狠狠的道:“打汉人,就要象剁这羊腿,一定不能留情!”
“乌特拉!”
“乌特拉!”
就在群臣的欢呼声中,一个侍卫快步进来,跪在地上,双手高举过头:“禀单于,这是汉人将军周阳写给大单于的信。”
“什么?周阳给本单于写信?”
军臣单于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惊奇得差点把眼珠子砸在地上。
“禀单于,周阳写好此信,派人围了一个营地,要牧民送来的。”侍卫再次大声回报。
“大单于,一定是周阳害怕了,写的求饶信。”
“汉人嘛,一向胆小,冒顿单于写信要与吕太后睡觉,她也答应了。要不是路程太远,现在的汉朝皇帝就是冒顿的子孙!”
在群臣的叫嚷声中,侍卫再次禀报:“与此信送来的还有左大都尉的头颅。”
“什么?左大都尉的头尉?”
军臣单于还没有说话,一众大臣就叫嚷开了。
这可是重磅炸弹!要他们相信左大都尉给汉军杀了,不是困难,是比登天还要难!
“左大都尉是大匈奴的第一勇将,谁杀得了他?”
“只有他杀汉人的份,汉人杀不了他!”
就在他们不屑的讥嘲之时,只见军臣单于抓过裘衣,一瞧之下,大叫一声:“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一口鲜血喷得老远,仰面便倒,人事不知。
即使晕在地上,军臣单于仍是在不断吐血,比起在安陶给气得吐血严重了十倍都不止。
裘衣掉在地上,大臣们能识得一些汉字,只见上面用鲜血写着“周阳奉旨统兵,麾下战将千员,射雕者十万,雄兵百万,欲与单于会猎龙城!!!尔可敢应战?!”
一百三十二
雄兵百万,射雕者十万。战将千员,这是夸张的说法。可是,这夸张听在耳里,却是极为提气,是以当日李广他们一见周阳所写,无不是开怀畅笑。
对于汉人来说,这话很长志气,要人不开心都不行。
正是因为这样,李广才叫嚷着,要周阳把这书信在奏章里提一下,要景帝也高兴高兴。周阳本无此心,却拗不过众将,只得依了,在奏章的最后附上一句,没想到景帝竟是欢喜得要痛饮千杯。
如此豪言下酒,不要说千杯,就是三千杯也不多!
“会猎”有两种含义,一种是真正的打猎。
在周阳的信里,当然不是来龙城打猎,而是要来攻打龙城,要与军臣单于在此大战一番。
龙城是什么地方?匈奴单于的埋骨之所。埋在这里的匈奴单于何其之多,远的数百上千年前的单于,近者冒顿、老上单于都埋在这里。
这可是匈奴的圣地!在匈奴的圣地和军臣单于大战一场,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周阳要当着匈奴历代单于的面打败军臣单于,要当着军臣单于的面挖了历代单地的坟墓。挖了你老祖宗的坟墓,你就是罪人,是无能之人,这是莫大的讽刺、羞辱、蔑视……
人生之受辱至此,已经到了极致,无法再超越了!
军臣单于一读此信,能不气得吐血?能不气得连连吐血?
不过是写在左大都尉裘衣上的几句话罢了,然而,匈奴一众大臣,却是作声不得,没有人说话,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看着鲜活的字迹,人人脸上变色,瞳孔收缩,仿佛那不是字,是晴天霹雳似的!
没错,这的确是晴天霹雳!
汉朝数十年来,没有发出过如此有气势的豪言!此时骤然出现在单于王帐中,无异于晴天霹雳,震惊了匈奴大臣。
中行说看着裘衣上的字迹,胸口急剧起伏,他是汉人。也是没有想到汉人中竟然有如此胆色过人之人。他投靠匈奴,教匈奴掳掠汉朝边境,是对还是错呢?
在这一刻,他平生第一次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些分辨不清是非了。要是周阳真的率领大军驰骋在大漠上,杀到龙城,他的命运将会非常悲惨。
以前,他是一点这种想法也没有,可是,如今却感受着烈烈英气,从未有过的豪言,他的心第一次颤抖了!
“噗!”
那字迹,鲜红如血,仿佛一把把利剑,直戳他的心窝,中行说一口鲜血吐出来,仰面便倒,脸色苍白,手足发冷。
周阳绝对没有想到,他一通书信,不仅气得军臣单于吐血,还吓得中行说晕倒。更是惊得一众匈奴大臣动弹不得。
不说其他,一通书信有此威力,足以自豪了!
……
雁门城下,秋意渐起,秋草已黄,炎炎夏日早已过完。
然而,城下的汉军训练刻苦,人人汗流浃背,仿佛这仍是炎热的夏季似的。
训练虽然辛苦,可是,汉军没有人退缩,反而是士气高昂,斗志昂扬。
胜仗是激励士气的最好方式,接连的胜仗早已一扫汉军以前的颓势,军心大振,人人愿与匈奴决一死战。要想在即将到来的秋后大战中获胜,取得大胜,就必须训练,必须执行周大帅的意图。
到如今,汉军士卒对周阳万分信服,谁叫周阳总是带他们打胜仗呢?
不仅打胜仗,还胜得干脆利索,绝不拖泥带水,连匈奴第一猛将都给砍了头颅,这能不振奋人心,能不激励军心吗?
在军臣单于当日扎营处,周阳驻马其间。当日,大战过后,累累尸骨。满地泥泞,而现在,却是汉朝骑兵的训练场。
不得不说,这块平地,除了地势稍低,易于积水外,还真是训练骑兵的好地方。地势开阔,易于骑兵驰骋。
李广、程不识、冯敬他们驻马周阳身侧,静静观看汉军驰骋。
在周阳身前不远处,有一堵土墙,长约百米,土色尚新,新筑不久。这是为了检验骑兵使用长矛的冲击力,公孙贺特的修筑。
土墙前面,有一百建章军,手里一支长矛,在日光下闪闪发光,很是锐利。他们,正是选出来测试长矛威力。
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公孙贺。
周阳的设想的确打开了一个全新的境界,使得骑兵的威力更强,可是,究竟有多强。谁也没有见过,无法预知。就是周阳本人,也不知道这会使骑兵的战力增加多少,测试是必须。
“这土墙夯筑得很厚实,他们能撞倒吗?”李广眉头一拧,有些把握不定。
“看看就知道了。”这问题谁也无法回答,只有等待事实了,程不识也没有定论。
周阳右手一挥,公孙贺手中长矛前指,弯曲的矛尖好象毒蛇的蛇信。
一百枝长矛朝前,那就是一百条毒蛇。似欲吞人噬骨,很是骇人。
建章军眼里闪着炽烈的战意,仿佛他们不是在测试,而是驰骋在战场上似的。
“端好矛!用力握着!”公孙贺大吼一声:“杀啊!”
蹄声骤起,一百建章军泼风般冲了出去,人数虽然不多,却是气势不凡,仿若千军万马在驰突一般。手中的长矛,明晃晃的,好雄壮的阵势。
程不识眼睛放光:“有了长矛,和没有长矛,冲锋时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杀气腾腾,若是匈奴遇上,一定会给捅得死伤无数!”
李广抚着脸颊:“大帅,这主意好!可是,我们怎么没想到呢?”
军事科学的发展,是一步一步来的,不是凭空就能产生。周阳之所以能想到这点,是因为他是现代人,眼界比李广他们开阔得太多,敢想他们不能想之事。
如雷的蹄声中,溅起一溜烟尘,好似怒龙似的朝着土墙扑去。建章军离土墙越来越近了,威力就要显现出来了。
这威力究竟如何?李广他们太想知道结果了,无不是睁大了眼睛,死盯着,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轰隆隆!”
建章军离土墙的距离越来越近,就在长矛与土墙相撞的瞬间,只听一声惊天动的巨响。
伴随着巨响而起的,还有无尽的烟尘,仿佛这地方吹起了一股飓风似的,烟尘弥漫,让人看不清究竟发生了何事。
“杀!”
在遮天的烟尘中,爆发出一阵惊天的杀声,建章军泼风般冲到前面去了,这堵土墙竟然没有阻挡住他们前进。
那么,这土墙的命运。已经很明显了,轰然倒塌了。
等到烟尘略散,周阳他们瞧清了,土墙早就倒在地上。这可是公孙贺花了大力气,叫人筑的,很结实,遇到冲锋中的骑兵,也是禁受不住,骑兵冲锋的威力,还用说吗?
这仅仅是一百骑兵驰骋,要是成千上万的骑兵端着长矛冲锋,不要说血肉之躯,就是一堵厚厚的墙,也会轰然倒塌!
“汉军威武!”
建章军欢呼着,策马冲回来,脸上尽是兴奋之色,仿佛打了一个大胜仗似的。
如今,长矛在手,又多了一个对付匈奴的法子,这胜仗也就为时不远了,要他们不欢喜都不行。
“大帅,太好了!”
公孙贺激动难已的一拉马缰,匆匆下马,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周阳身前,不住挥拳头。
“矛有没有坏?禁受得住吗?”周阳问道。
“没坏!”公孙贺甩甩臂子:“就是在相撞的那一刻,震得手臂生疼,战马停了一刹那,才能再向前冲。”
“那是墙!要是换作匈奴,就不会了!”李广的快嘴里吐出一长串美妙的声音:“匈奴也是肉长的,哪里比得了墙!连墙都挡不住,匈奴还能活么?”
这话说理众人兴高采烈,欢喜了一阵,各自去训练。
有了长矛和手弩,骑兵的威力倍增,又多了两个对付匈奴的好办法,这使得汉军的士气高昂,战意空前炽烈。
……
单于庭,军臣单于的王帐中。
军臣单于平躺,身上盖了一件金丝裘衣,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色血,一动不动,要不是微微起伏的胸口,一定会以为他死了。
匈奴一众大臣站立在侧,个个霜打的茄子一般,低着头,垂头丧气,仿佛周阳的书信还在眼前似的。
“咳咳!”
军臣单于一阵剧烈的咳嗽,大口大口的吐着血,阿胡儿母亲慌忙扶起军臣单于,轻拍着他的背。
一阵剧咳之后,军臣单于终于睁开了眼,有气无力的看着眼前的大臣,挣扎着要站起来,阿胡儿的母亲忙拦住:“大单于,不要,你的身子……”
“滚开!”
军臣单于的眼睛猛的瞪大,死盯着眼前丽人,怒斥起来:“快滚!要不然,本单于砍了你!还不快滚!”双眼瞪圆,仿佛要喷出火苗似的。
自从她给霸占以来,日日与军臣单于缠绵,军臣单于很是销魂,对她是百般怜爱,连一句重话都没有说过,更别说如此喝斥了。她是倍觉委屈,看着军臣单于握着弯刀的手,知道那不是说笑的,要是再不走,连命都没了,只得万分委屈,百般不甘心,连奔带跑的冲了出去。一出王帐,眼泪再也忍不住,涌了出来,哭得很是伤心。
阿胡儿的母亲却没有听见军臣单于的话,在她离去后,军臣单于眼里含着泪水,恋恋不舍的望着她的背影,直到不见她的踪影,这才道:“她是一个很好的女人,本单于很喜欢她!可是,你们知道本单于为何要斥走她?”
这个问题谁也不能回答,又不是军臣单于肚里的虫子。
军臣单于自问自答:“本单于把豪情消磨在妇人的肚皮上,这是本单于的罪过!周阳的信,是很气人,气得本单于吐血不止。可是,就是在梦中,本单于一直在问:大匈奴一直占着上风,什么时间轮到汉人说话了?汉人为何能说出如此豪言壮语?那是因为本单于没有狠狠教训汉人,没有打疼周阳!本单于要禁绝一切嗜好,妇人、美酒、美味的食物,全部不要。本单于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打败汉军,活捉周阳!”
说到此处,右臂一挥,高呼起来:“活捉周阳!活捉周阳!”
他吼得山响,激情四射,可是,他的大臣们却没有他那么充足的底气,只是略作样子跟着吼了几嗓子。原本应该豪情万丈的呐喊,却跟丢了魂似的。
军臣单于处于激昂中,丝毫没有发觉,右臂使劲挥舞着:“本单于抓住周阳后,要带着他,一起打进长安!要让他亲眼瞧瞧,本单于是如何会猎长安的!”
“会猎长安!”
军臣单于实在是没有创意,拾周阳的牙慧,搞了个“会猎长安”,还吼得山响,右臂都差点挥断了。
“会猎长安!”
大臣们似乎为军臣单于描绘的美好蓝图给感染了,吼起来终于多了些激情。
军臣单于甚是满意,站到地上,抓起裘衣穿上,把弯刀挎在腰间,握着黄金权杖,跺跺脚,意气风发,丝毫不象吐血三日三夜的样子,反倒是龙精虎猛一个人。
然而,当他走路的时候就露了底。一步跨出去,有些打晃,差点儿摔在地上,好象婴儿学步似的。吐血三日,吐出的鲜血何其之多,心气虽然恢复了,可是,身体跟不上呀。
他那一晃不打紧,群臣看在眼里,心狠狠抽搐了一下,仿佛给针扎了似的。
走了几步,终于适应了,不再打晃了,军臣单于问道:“中行说呢?他人呢?”
中行说对汉朝内情很熟,又有才智,深得军臣单于欢心。每当遇到难办之事,就要听取他的建议。军臣单于此时问起,必是有大事要找他商量了。
中行说给周阳一通书信吓得晕过去,这事说出来丢人,不好启齿,大臣们默不作声。
“他怎么了?”军臣单于再问一句。
“禀大单于,中行说病了。”左谷蠡王伊稚斜只得回答。
“他病了?他得了什么病?”军臣单于大是奇怪。
“大单于有所不知,他给周阳的书信吓得病倒了,至今还卧病不起,整日叫心口疼!”伊稚斜再次回答。
“哈哈!”
军臣单于的表现出乎任何人的意料。大臣们以为他一定会喝骂,没想到他却是大笑,笑得一众大臣丈二金刚般,摸不着头脑。
“你们都听见了吧!汉人就这点胆子,只配做奴才!”军臣单于大笑中,说了一句让群臣更加惊讶的话。
汉人中固然有胆小的,可也有胆大的,诸如周阳,就能凭一通书信气得军臣单于吐血,吓得中行说卧病不起,惊得一众大臣目瞪口呆。
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想想,不能说出来。
就在群臣腹诽之际,军臣单于龙骧虎步,早就去得远了,忙屁颠颠的跟上去。
军臣单于并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去了中行说的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