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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大汉帝国-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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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个大臣立时惊觉,此时说这话很不明智,若是给周阳听去了,他们有好受的,赶紧闭嘴。
  可是,已经晚了,百姓指责声一片。
  “只会胡说八道的腐儒!”
  “这样的人也配做大臣,我呸!”
  听着百姓的指责声,这些大臣吓得脸色发白,生怕百姓恼羞成怒,找他们的麻烦。
  好在,他们的担心没有出现,因为周阳到来,吸引了百姓的注意力。
  “大帅!”
  “大帅!”
  在百姓与汉军的欢呼声中,周阳策马而来。
  此时的周阳,脸色苍白,明亮的眼眸黯淡无神,眼里布满了血丝,身形瘦削,只有个人形,却没有人的姿容形体,就是给猴披张人皮,和周阳一般无二了。
  背上的披敞破败不堪,大洞小眼的,不知道有多少。
  腰间的人头,还有马背上的人头,不下于三四十之多,这是周阳战绩的最好明证。
  “大帅!”
  窦婴、许昌,还有那些大臣,齐向周阳见礼。
  周阳手按在马背上,一双红眼打量着他们,好象见到陌生人似的,半天不说话。
  窦婴忙道:“大帅,我是窦婴,魏其侯。这是许昌许大人。”
  “到家了!”周阳却是答非所问,说出的话让他们摸不着头脑。
  这也太无礼了!
  许昌大是不爽,虽然他是来讨好的,却也不能给周阳如此漠视。
  窦婴眉头一挑,颇有些不悦。他是钦差大臣,奉皇命而来,周阳就算是立下天大的功劳,那也不能如此对待他,更别说,他还做了周阳一天师傅。
  就在他们不爽的时候,周阳摇摇晃晃,仿佛喝醉了酒似的,从马上一头栽到地上。
  “卟卟!”
  撞击声不断响起,马背上的头颅好象下雨似的摔了下来,砸在周阳身上,把周阳的胸膛给盖住了。
  “呼噜噜!呼噜噜!”
  酣声大作,竟然出自周阳之口,整得山响,好象这是柔软的榻似的。
  人头盖在胸膛,就是周阳的锦被。
  “这这这……”窦婴和许昌他们惊讶得差点一头栽在地上。
  如此奇异的酣睡,在人类历史上,有几次?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世间竟有如此奇异之事。
  “砰砰!”
  就在窦婴许昌他们惊讶之际,只听一阵急骤的滚鞍落马声响起,汉军一个接一个从马背上摔下来,砸在地上,呼呼大睡。
  不少马背上的人头摔落,把兵士给盖住了。
  可是,熟睡中的汉军一点也没有察觉,个个睡得又香又沉,酣声大起,整得跟山响。
  呼噜如此响亮,多少时间没有睡过觉了?三天?五天?十天?半月?
  多少时间没有睡过觉就是连他们自己都不清楚,谁又能弄得明白呢?可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们很长时间没有睡过觉了。如今,回到营地,心神一松,再也支撑不下去了,就这般睡着了。
  “快,抬进去!”
  有人率先反应过来,大吼一声。
  一语提醒人们,百姓和汉军齐动手,把汉军抬起,飞也似的往营地里跑去。
  窦婴飞身下来,抬起周阳的脑袋,只见周阳软得跟面团似的,一颗脑袋摇来晃去,呼噜声不断。
  “许大人,搭把手。”窦婴抓住周阳双肩。
  “啊!”许昌哪做过这种事,更别说,还是让他一直不爽的周阳。可是,处此之情,又不能推辞,只得抓住周阳的脚,与窦婴一道,把周阳抬进了营地。
  不知道周阳多少天没有洗过脚了,臭气、血腥气、汗味混在一起,难闻之极,可把许昌给熏得差点呕吐起来。
  窦婴和许昌把周阳抬进帐幕,没有榻,只能放在地上,垫了些衣物,这就是周阳的榻了。
  许昌不住摇头,眼里闪着幸灾乐祸之意。周阳越是倒霉,他越是开心。
  “胜仗就是这样来的!拼出来的!”窦婴看着地上的周阳,大是感慨。
  这话说得很对,若是没有边关将士的浴血拼杀,哪来如此胜仗?
  仓公带着药囊进来,不等窦婴吩咐,蹲下身,抓起周阳手臂,给周阳把脉,一双明亮的眼睛习惯性的眯着。
  “仓公,情形如何?”窦婴问道。
  “难以想象!难以想象!”仓公不住摇头,大是感慨:“如此疲劳,他们是如何撑下来的?”
  略一停顿,道:“窦大人放心,这是疲劳过度,只需调养些时日就能复原。啊!”
  一声惊呼,又细又尖,蕴含着无比的震惊。
  “仓公,怎么了?”窦婴吓了一大跳,周阳是这么多年来对付匈奴最有办法的将领,干系重大,千万不能出事。
  “大帅受伤了,好多的伤。”仓公一脸的震惊,把周阳身上的盔甲脱下,露出身上的伤口,竟然有十数处。
  “这么多?”窦婴吓了一大跳,忙道:“仓公,你快给治治!”
  “诺!”仓公应一声,取出刀具,开始给周阳取箭簇治伤。
  仓公医术极高,一双手灵活异常,一只只箭簇给取了出来,上好金创药。抹抹额头上的汗水:“还好,没有伤筋动骨,只是皮外伤,养些日间就行了。可是,大帅操劳过度,身子极虚,没有一个月不能复原。”
  略一停顿:“何止大帅虚弱不堪,将士个个虚弱,极待休整!”
  窦婴无言的点点头。
  许昌把熟睡中的周阳打量一阵,既有快慰、也有感慨,究竟是喜还是悲,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心情极为复杂,长叹一口气。
  周阳的回归,不过是汉军大量回返的开始。
  决战分出胜负之后,周阳率领汉军去收拾左贤王。左贤王望风而遁,逃去河套之地。周阳再率领汉军折返长城,费时已多。等他们赶到长城,匈奴能逃的都逃走了,不能逃的不是给汉军杀死,就是给汉军俘虏了。就是伊稚斜也放弃长城逃了。
  至于汉军,能追击的都去追击了,没有去追击的,都是受了伤,无法行动的。
  周阳率领的汉军是最后一批越过长城的。是以,他们人数虽然不少,其战果却不大。进入长城以北的汉军在李广、公孙贺、程不识他们指挥下,痛击匈奴,杀伤无数。
  周阳把汉军分散,分头追击。大股匈奴都给李广他们干掉了,周阳只能喝点汤,一连追了几天,这才收兵回来。
  程不识、公孙贺、公孙建、冯敬、秦无悔他们先后回返。
  他们的归来和周阳差不多,疲惫不堪,人人带伤自是不用说。他们一到营地,就完全放松下来,摔到地上,呼呼大睡。
  最有特色的回归,不是周阳,是公孙贺率领的建章军。他们用布绳把自己拴在马背上,一路睡回来。当他们回到营地时,汉军百姓得一个个从马背上把他们抱下来,抬进营地。
  数日之后,追击的汉军除了李广都回来了。
  李广迟迟不归,周阳他们倒不担心他的安危。匈奴如此惨败,不可能对李广进行反扑。再说了,李广一代名将,见机不对,他还不会跑?
  李广迟迟不归,说明他们有重大发现,匈奴的大人物给他盯上了。李广回来,一定有好消息,周阳他们甚是期待。
  在周阳他们的期盼中,李广回来了。
  李广归来,必有重大收获,周阳他们兴冲冲去迎接。
  一百九十一
  一场战争,战果最大的时候并不是大战之时。而是追击,这是战争的铁则。
  汉军此次的追击,很好的诠释了这一铁则。追击战,给汉军杀死的千长、百长、什长、裨小王、相、封都尉、当户、且渠,不知道有多少,成千上万不是问题。给汉军俘虏的就有数十个部落王、相国,千长、百长、什长、裨小王、相、封都尉、当户、且渠就更多了。
  可以说,汉军的战果相当丰厚,远远超出了周阳的预期。
  可是,匈奴的重臣,左右贤王、左右谷蠡王、左大将、左右大都尉,左右都尉还没有落网。这些人是匈奴重臣,若是能抓住一个或者数个,那是何等的让人惊喜。
  周阳他们带着十二分的厚望前去迎接李广。
  远远看见李广骑着追风宝驹,疾驰而来。追风宝驹奔行如风,好象一道白光在掠过,优美流畅,快捷无伦。
  “追风驹!”周阳他们惊呼不已。
  追风驹之神骏,周阳他们多次见识过了,如此宝马终于给李广缴获,那是何等的让人振奋。周阳他们兴奋不已。
  “单于的坐骑!”一声惊呼未了,周阳他们的惊呼声紧接着响起。
  追风宝驹是军臣单于的坐骑,给李广缴获了,那么军臣单于不是给李广抓住就是杀了,这是天大的喜讯。
  周阳他们乐得直蹦,欢呼声响成一片。
  若能活捉军臣单于,那是最好的。若是不能,杀了他,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真要如此的话,汉军此次大胜就是以完美收场,让人再无遗憾。
  周阳他们的兴奋之情,可想而知了,飞也似的迎上去。
  李广骑着追风宝驹,疾驰而来,却是没有了以往的威凛虎气,脸色苍白,一双兔儿眼似的红眼睛,下巴尖尖,脸膛瘦削,好象生了一场大病。
  打仗真辛苦,连李广这样的猛将都禁受不住。
  “飞将军,单于呢?”程不识远远就嚷了起来。
  这话正是周阳他们要问的,一齐盯着李广,静等他的回答。
  “不知道!”李广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几许气愤。
  “你这什么话呀?”程不识浓眉一轩,有些没好气的问道:“追风驹都到你手里了,你还能不知道单于的下落?是不是给你杀了?”
  追风宝驹是军臣单于的坐骑。是他的依仗。若不是追风宝驹神骏非凡,他早就死在李广箭下了。夺了追风宝驹,还能不知道单于的下落,这话谁会信?
  “不是!”李广的回答依然很大声,却是更加沙哑。
  “你没杀他?那你让他走脱了?”程不识想也没有想,脱口而问。
  “不是!”李广的回答还是这两个字。
  “砰砰!”归来的汉军从马上摔到地上,呼呼大睡,跟周阳归来时的情形一般无二,呼噜整得山响。
  周阳忙命令兵士上前抬起,送往营地安顿。
  李广在马背上摇摇晃晃,随时可能会摔到马下,一双虎目慢慢的阖上,这是睡着的征兆。
  “飞将军,你快说呀,你把单于怎么样了?是死了,还是怎么?”程不识忙催促起来。
  “不知道。”李广的回答多了一个字,由两个字变成了三个字。身子已经歪斜了,向地上摔去。
  程不识手一伸,把扶住,把李广从追风驹上抱了起来,横抱在身前。
  “我追着单于。他走投无路,跳进了沼泽。”李广坚持着说到此处,再也忍不住了,眼皮彻底合上,打起了呼噜。
  他这呼噜比起周阳的要响亮三分,好象在打炸雷似的。
  听着李广的呼噜声,周阳他们你瞧瞧我,我瞧瞧你,一脸的不甘心。李广说到紧要处竟然睡着了,这不是存心吊人胃口吗?
  单于的下落,是周阳他们最关心的事情,要想知道结果,只有把李广叫醒。可是,看着李广睡得那么沉,谁忍心把他叫醒?
  即使咬咬牙,狠狠心,要叫醒他,瞧李广睡得那般沉,能叫醒吗?此时此刻,就是杀了他,他也不会醒过来。
  “哎!”
  周阳他们万分不甘心,也是不得暂抑好奇心,摇摇头。
  程不识抱着李广,向营地赶去。到了营地安顿好,叫来仓公,给李广治伤。
  李广虽是多力善射,箭术之精,独步千古,也是中了十数箭。众人大是感慨此战之惨烈。
  治好伤,李广身上的痛楚顿减,睡得更香更甜了,酣声更响三分。
  周阳盼着李广早点醒来,告诉他们单于的下落。可是,李广偏偏不醒来,一天过去了,还是在大睡,两天过去了依然在沉睡,三天过去了,还是没有醒……
  周阳回来,一觉睡了三天就醒过来了。李广竟然超过三天,这纪录够骇人的了。
  ……
  南越,王宫。
  须发皆白的赵佗,斜靠在软榻上,手杖放在身边,一双老眼紧闭着,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像,若不是他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见过大父!”
  赵胡的声音响起。赵胡一身寻常深衣,轻松异常,神采奕奕。
  “哦!是胡儿!”赵佗猛的惊醒过来,握着手杖。坐直了身子,笑呵呵的打量着赵胡:“胡儿,你去了一趟大汉,见识了大汉的地大物博?”
  “大父,孙儿不去大汉,不知大汉之富饶,远非我南越国所能比呀。”赵胡眼里闪着异样光辉:“久闻大汉地广人众,物产丰饶。当时,孙儿就想,再好也好不到哪去吧,不就是有饭吃。有衣穿。可是,孙儿此去,算是见识了大汉的富厚饶给,百姓是丰衣足食,安居乐业。孙儿还听说,长安的陈粮是层层相因,积了一层又一层,朽坏不可食呀!”
  “嗯!”赵佗微微晃着雪白的头颅,赞许道:“大汉的先帝和当今皇上,都是仁德之君,节俭持国,百姓能有如此明君,真是福气。”
  “大父,孙儿还听说,长安国库里的钱多得没处用,连串钱的绳都坏了。”赵胡很是向往,一说起来就是滔滔不绝。
  “要是我们南越国有大汉那般富饶,那该多好!”赵胡眼里射着艳慕之光。
  在当时,南越国地广人稀,属于未开化之地,经济极为落后,很不发达,在汉人眼里,那是苦寒之地,气侯炎热而又潮湿不堪。
  比起富饶的汉朝,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根本就没法比。
  赵佗笑道:“胡儿啊,大汉是很富饶,可是,他们的皇帝缺乏眼光,少雄略。这钱呐,存在那里,又不能生钱,变成死的了,得花出去。大汉北有匈奴,为祸数十年。南有我们南越国、闽越和东瓯,可以说四面皆敌。虽然我们南越、闽越、东瓯不如匈奴强横,那也是蕃外之邦,变幻莫测,哪有握在手里稳妥?”
  手杖在地上重重一点:“再说了,要对付匈奴,就得先定南方。唯有把南方收复,方能集中全力与匈奴一战。汉朝皇帝宁愿让粮食朽杯,让钱烂掉,也不拿出来花,不用来收复南方,差矣!差矣!”
  他这话不是贬损汉朝皇帝,而是实情。汉朝要与匈奴大战,首先就得收复百越之地,平定南方,这是当时最好的战略。汉武帝正是制订了这一战略,在与匈奴大战之前,稳定了南方,汉朝这才腾出手来对付匈奴。
  说到这里,有些气喘,略一停顿,接着道:“要对付匈奴,就得追到漠北,要追到漠北,就需要战马。汉朝皇帝若是把那些钱拿来买马,买回大量的母马、种马,改良马种,驯养战马,训练骑兵,匈奴能有如此横行吗?”
  汉文帝是一个节俭的皇帝,他在位期间,汉朝的经济获得了长足发展。可是,他并没有为与匈奴的大战做多少准备。到了景帝,才把改良马种,设立马政提出来,大力推行,积累了很多战马。
  汉武帝登基的前十几年,改革军政,蓄养战马,使得汉朝的军事实力急剧提升,才有后来的与匈奴大战,击破匈奴。
  赵佗这话很有见地,说到要害了。然而,赵胡却是笑道:“大父,你还不知道。孙儿在回来的路上,听到一个消息,说周阳在长城大破匈奴,斩首十万。”
  “斩首十万?”赵佗猛的站了起来,一双老眼中精光四射,一股威猛的气势乍现,完全不象个耄耋老人,反倒象一员猛将。
  “大父,你这是……”赵胡给吓了一大跳。
  “哈哈!”
  赵佗畅快的欢笑起来。笑了老一阵,笑声方才止歇:“汉朝窝囊了数十年,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好!打得好!”
  “阿父,大汉是胜了,可是,匈奴会甘心吗?一旦匈奴反扑,这仗还有得打呢。”赵胡不无得意的道:“他们打得越久,对我们越有利。”
  “哈哈!胡儿呀胡儿,你于此事还没有参透。”赵佗笑着坐了下来,用手一招,要赵胡坐到他身手,右手在赵胡腿上不住拍着:“胡儿呀,匈奴是不会甘心,却不会反扑!”
  “大父,这……”匈奴不甘心,一定会反扑,这是常识,赵佗竟然如此断言,赵胡哪能不奇。
  “呵呵!”赵佗笑道:“匈奴不是不想反扑,却是没有机会!匈奴的口众就那么多,远远不如大汉。长城大战,斩首十万,再加上攻城的伤亡,还有追击造成的死伤,匈奴这次至少要损失三二十万大军。周阳一把火烧了草原,牛羊死烧无数,到了冬天,匈奴会饿死不少。若是天公不作美,再来上一场雪灾,又会饿死不少。若是遇到罕见的大雪灾,饿死得就更多了。匈奴要想恢复元气,至少需要五年时间,多则需要十年。”
  他虽是年近百岁的老人,却是人老心不老,一笔一笔的算得很清楚。
  “五年时间,就是胡儿你,你会让匈奴反扑吗?不会!五年时间,会做很多事。”赵佗扳着指头道:“要想打匈奴,大汉要做的事情很多。可是有一件事必须得做,而且还得马上就做,就是训练骑兵。”
  抬头向天,眼里精光四射,声音激越高亢:“想当年,公子扶苏率领大秦飞骑大破匈奴骑兵,那是何等的烈烈英风!要拿下漠北,必须要有大量的骑兵。周阳夺取了那么多的骏马,除了母马、种马、马驹以外,都可以用来训练骑兵。再没有,二十万骑兵不是问题。一旦二十万骑兵在手,匈奴还会有机会反扑吗?”
  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的。赵胡已经明白过来了,就是换作他,他也会率领汉军追入大漠,哪会给匈奴反扑的机会。
  果然,赵佗异常振奋的道:“到那时,就不是匈奴滋扰边境了,而是整个形势颠倒过来,大汉铁骑将纵横在大漠之上,直捣龙城!”
  “直捣龙城?”赵胡吓了一跳。
  龙城,是匈奴的圣地,历代单于的埋骨之所,汉军若是直捣龙城,那是何等的惊人之举!
  “没错,就是直捣龙城!”赵佗右臂不住挥动:“要想匈奴不再犯边,只有彻底解决匈奴。要彻底解决匈奴,必须进入漠北。要想进入漠北,必须先攻占河套之地,直捣龙城,摧毁单于庭,攻入狼居胥山。只有这样,匈奴才不会死灰复燃。”
  赵佗的看法很有远见。在汉朝以前,匈奴几次差点给中国灭掉,最终都是阴差阳错,中国没有最终解决匈奴问题,终致死灰复燃。
  “大父,你是不是想得太远了?”赵胡有些不信,迟疑着问道。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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