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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极品明君-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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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沉着脸的朱祁镇在后花园里闲逛着,那盎然的绿意,还有那点缀于深浅斑驳的绿之间的异彩,在往日看起来显得那样地赏心悦目,而现在,却不能吸引朱祁镇哪怕是一丝的注意力。
  大脑里边一片混乱的朱祁镇就这么盲目地在花园里沿着那小径慢慢地走着,仿佛像是想要寻找出一条出路,却怎么也走不到尽头。“我该怎么办?”朱祁镇的脚步终在那碧色幽深的池塘边停了下来,看着那池塘里自由自在地成双结队嬉戏的锦鲤,不由得喃喃地道。
  自己终究是个普通人,那些将士们因为自己而死去,那些镇守太监和守备太监以及他们的爪牙也因为自己的意志而倒伏于屠刀之下,这一切,朱祁镇虽有不忍,但是,终究是忍过去了。
  因为将士们是为国而献身,而那些太监和爪牙完全都是死有余辜之辈,但是,今日,却有人告诉自己,会有一个孩子,会因为自己而死去,朱祁镇才发现,原本以为早已铁石心肠的自己,在这一刻,却心乱了……
  “陛下……”一声又轻又柔的低唤,从身后响了起来,听到了这个声音,朱祁镇轻轻地叹了口气,让自己的表情变得自己一些,这才转过了头来,看到了高挑性感的娜仁,与那窈窕清丽的钱一娘想携而来,两双如水妙眸里,满是那忧心与关切。不由得心头一暖,那原本一片混乱的大脑,仿佛也停止了思考,贪婪地享受着这种被关怀地幸福感。
  “我没事。”朱祁镇翘了翘嘴角,想要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可是他失败的发现,脸上的肌肉似乎也不听自己意志的控制。
  “陛下,臣妾知道您心里边难受,臣妾……”看到朱祁镇这位向来都表现得那样果决与自信的夫君如今的模样,钱一娘不由得心中一痛。
  “朕真的没事,我那外公既然着人送了信人,料想我母后必然会做出应对之举。”朱祁镇抬手示意她不用在说下去,上前数步,一手牵着娜仁,一手牵着钱一娘,温言笑道,这一次,脸上的笑容总算是自然了许多。这句话或者有安慰钱一娘等人的意思,但又何尝不是朱祁镇在自我安慰。
  毕竟,他来到了这个时代之后,已然改变了许多人,许多事件,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朱祁镇也不敢肯定,在历史上,朱祁钰到底有没有这么做过,但是现在,他却这么做了,而且是堂堂地大明天子要向一个无辜孩童下毒手。
  “没想到您的弟弟居然是这么个心狠手辣的人。”娜仁凭由朱祁镇牵着自己的手,小嘴撅着,仍旧在为朱祁镇打抱不平。“你要是皇帝该多好。哼,那他又怎么敢欺负那么小的孩子。真是连草原上的豺狼都不如。”
  听到了娜仁之言,朱祁镇不禁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感慨道:“人,有些时候做起事情来,甚至会比野兽更加地凶狠和残忍,朕又何尝不是。”
  “可你不一样,我知道。”娜仁高声地道,碧如水波的双瞳定定地看着跟前的爱郎,一字一句,犹如催眠一般,喃喃地道。“因为,你不是那样的人,你宁可死在我兄长的刀下,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子民受到伤害。在草原之上,你为了那些与你素不相识,被俘于草原之上的族人能够回到故乡,而甘愿低下你高傲的头颅,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和他们完全不一样。”
  “妹妹说的不说,夫君您和他们都不一样。”钱一娘也用力地点了点头,反手用力地回握住朱祁镇的大手,虽然仍旧不习惯在人前与朱祁镇有亲昵的举动,但她还是咬着朱唇,把额头轻轻地抵在了朱祁镇的肩头。“在臣妾的心里,你才是真正的大明天子,也只有你,才有资格,坐在那个位置上,你弟弟,他还不配……”
  “娜仁,一娘……”朱祁镇张了张嘴,却觉得嗓子眼里边仿佛让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般,又暖,又烫,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张开了双臂,将两女紧紧地拥入了怀中,良久,也不愿意松开这两躯温热的娇躯。
  凉亭之内,朱祁镇很没有形象地盘膝而坐,一手揽着那像是春倦的猫儿似地趴在自己膝头的钱一娘,看着那娜仁用她那灵活修长的手指将那摘下来的柳枝编着花样。这一刻,朱祁镇觉得自己地心境已然安宁了下来,这两个女人。
  一个是在自己穿越之前,就已经深深铭刻在这具身体的记忆里的女人,在北京城下,正是她的呼唤,激起了朱祁镇那原本险些绝望的灵魂,激起了他的血性还有勇气。如果没有她,或许,北京城下的自己,将会是另外一个模样。
  另一个,却是自己穿越到了这个时代之后,在大草原上,相识,相知,到最后她甚至愿意为了自己,而背叛了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家族,还有最疼爱她的兄长,将自己这个瓦剌的大敌救出了草原。哪怕是身处于异乡,她也坚定不移,不离不弃。
  “红颜知己,红颜与知己……”朱祁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心里边反反复复地咀嚼着这句早就听得耳朵起了老茧的话,却发现在这一刻,是如此的应景。
  “陛下您说什么呢?”正舒服地眯着眼眸儿的钱一娘懒懒地抬起了眼眸,好奇地道。
  “呵呵,没什么,只是在想,朕该怎么,才能够……”朱祁镇说到了这,却说不下去了,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去怎么阻止朱祁钰这个家伙。
  “臣妾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会是这样的人,真不知道他怎么就能坦然自若地面对朝廷百官,哼,也不知道他怕不怕老百姓戳他的脊梁骨。”钱一娘也不禁撅起了粉嘟嘟的嘴唇,很是气鼓鼓地道,那方才压在朱祁镇腿上的左脸此刻压出了红痕,犹如裹上了一团胭脂一般,又添了几分魅色。
  正说着这话,钱一娘看到朱祁镇的目光突然一滞,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那眼神,就像是一头原始丛林里爬出来的凶兽,看到了一只肥美的猎物一般。
  “夫君,陛下……这里可是后花园。”钱一娘觉得自己的脸蛋顿时烫了起来,双手绞在了一起,羞怯地想要挪开一些,因为朱祁镇的那种眼神,实在是太熟悉了,特别是在深夜……
  “乖老婆,你说得太对了,哈哈哈,朱祁钰你个王八蛋,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就在这个时候,还以为会像平时一般又扑上来耍流氓的夫君却跳了起来,张扬而狂放地大笑了起来……
  第一百六十七章 你不仁,我不义!
  “陛下他这是怎么了?”钱一娘呆呆地看着那那狠狠亲了亲自己的红唇然后狂奔而去的朱祁镇,一头的雾水,怎么也闹不明白自己的夫君这是抽哪门子风。
  “不知道,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想到什么办法了。”娜仁也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看到那钱一娘捧着红彤彤的脸蛋呆呆的模样,不禁悄悄地凑上了前。“姐姐怎么啦?你的脸怎么红成这样,都快赶上妹子身上骑装的颜色了。”
  “你这死丫头,成天就知道气我。”听到了这话本来就容易害羞的钱一娘臊的都没处躲了,羞怒加交地想要收拾娜仁,两女在那凉亭周围嬉闹作一团,传出了阵阵银铃般地笑声,让那平静的池塘也泛起了快快地涟漪。
  “陛下此言大善,的确如此。”听得朱祁镇之言,袁彬不禁也一副眉飞色舞的表情,连连击掌,一脸敬佩与崇拜地望着朱祁镇言道。“臣以为,我们应该将此消息传扬天下,必能使天子投鼠忌器,不敢再有擅动之举。”
  看到袁彬那副无限崇拜的样子,朱祁镇饶是脸皮再厚,也不禁有些发烫,要不是自己婆娘那句话,自己又焉能想得出这么一招来?说来,还是那两个丫头的劳动大,可惜刚刚自己太激动了,唔……今天晚上,自己这个夫君,是该好好地慰劳慰劳她们才是。
  一想到娜仁那修长浑圆的大腿,在床笫之间的野性,一如一匹草原上的烈性小母马,倒让朱祁镇想到了这段时间闲得无聊,看的一句诗:胭脂轻腰乘如马。还有温顺乖巧的钱一娘,是那么的听话,虽然娇羞无限,却啥都听自己这个老公的……
  想到了这,朱祁镇不由得咕嘟咽了下唾沫星子,一脸的邪淫,看得袁彬与另外几人不由得面现惧色,不知道朱祁镇是不是眼珠子一转,又想出了啥猥琐的坏招了。
  “嗯嗯嗯,袁卿言之有理,不过,此可阻一时,却不能阻一世,况且,我那皇儿身处于宫禁,形于拘押,日后便是长大,又焉能识得我这个父亲,又焉能明事理,知对错?”朱祁镇把那些乱七八糟地想法抛开之后,正色言道。
  “那陛下您的意思是……”袁彬等人不禁一愣,满脸疑惑地望着负手在厅中缓步而言的朱祁镇。
  朱祁镇在厅中绕了几圈之后,停下了脚步,扫了一眼厅中诸人,沉声言道:“若是能先悄然施流言于人心,在百姓与群臣的心中,埋下一根引线。到时候,若是宫禁之中,稍有动静,天子必为千夫所指,威望大降,更可使群臣离心。诸卿,以为如何?”
  听到了朱祁镇之言,几乎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背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一句话,歹毒,绝对歹毒。
  原本只是守势,而经朱祁镇这么稍稍一扭转思路,所有人都发现,这居然是一招能狠狠地打击和攻讦当今天子的毒计,而且是毒辣无比。
  “高,实在是高,若是如此,当今天子怕是更岌岌可危矣……”袁彬忍不住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原本对自己的才智谋略也颇为自负,今日方知,强中自有强中手。
  “一句话,朕要他明白,他若是老老实实的,朕不动他,可是现如今,由不得他了。”朱祁镇深吸了一口气,昂起了头。历史上的自己是给关在小黑屋里边关了八年,但是现在,自己不想去浪费青春,等毛的八年,老子要做的事,哪有八年的时间去浪费。既然你丫想不仁,别怪哥不义。
  “怪只怪,你和我生在同一个时代,而且,你还占有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挡住了我的路。”朱祁镇恶狠狠地在心里边道。
  而此刻,那位已经让朱祁镇这个满肚子坏水的穿越者给惦记上的某人,还正在努力为自己的后代的前程奔波。
  “皇后,你难道不明白朕的心意不成?这天下是我朱家的天下,如今,朕继位登基为天子,父继子承,乃是常制,亦是祖制。你与朕乃是夫妻,当齐心戮力而为之。”
  朱祁钰脸色有些发青地看着那跪在自己身边的汪皇后,声音越发地凌厉起来。“实在是蠢到不可理喻,就算是见济不是你所生,但他终究是朕的皇子,你明不明白?”
  “陛下,您这话太过分了。”跪伏于地的汪皇后听得此言,不禁抬起了头来,俏丽的脸孔上,满是倔强与失望。“见济虽非臣妾所出,然臣妾亦待其如子。臣妾与陛下结发至今,也有五载,难道陛下还不知道臣妾是什么样的人吗?”
  看到那双满是泪水的杏眼,朱祁钰的心不由得微微一软,可是一想到那满脸期盼的杭贵妃,还有那可爱聪慧的朱见济,朱祁钰的脸色越发地冰寒。“人是会变的,皇后你三番五次,阻挠于朕,到底是何居心?你自己说。”
  “陛下,既然您让臣妾说,那今日,臣妾就全说了,您欲废皇太子,而立见济,臣妾之所以反对,那是因为现如今,陛下您代皇兄为帝,将来,把天下还给他的儿子,贤名才是陛下的,也不会坏了陛下监国的清名。”
  “你!”朱祁钰的手狠狠地砸在了那案几上,砸得那案几上的茶盏倾覆,滚烫的热茶冒着丝丝的热气,却怎么也掩盖不了朱祁钰眼中浸溢出来的寒气。
  殿中的宦官与宫女皆尽吓得全都拜伏于地,而那让朱祁钰他勃然的怒气给吓得脸色煞白的汪皇后却高高地昂起了头,不甘示弱地直视着朱祁钰。“陛下,您好好地想一想,当年,皇兄和皇嫂是怎么对咱们的,如果您这么做,又怎么能对得起皇兄和皇嫂,又怎么对得起太子?”
  朱祁钰霍然而立起了身来,微颤的手指指着那汪皇后,嘴皮子哆嗦了半天才厉喝道:“你分明就是因为,见济不是你的儿子!”话音未落,朱祁钰便一拂长袖,疾步向着那殿外疾行而去。“你不是朕的皇后,朕没有你这样的皇后!”脚步声渐行渐远,但是朱祁钰那狂暴的怒吼声,却仍旧在殿中回荡不停,吹得那殿内的帘幕飞扬翻卷不停……
  汪皇后缓缓地闭上了双眼,那早已盈眶的泪水,肆意地奔流而下。她明白,自己坚持的,恰好不是自己的夫君所需要的,但是,她做不到。
  “皇帝娘娘,您快起来吧,地上凉……”被吓得两眼含泪的宫女战战兢兢地凑到了那汪皇后的身边,怯生生地劝道。
  “地上凉,呵呵,哀家的心,比这地板更冰凉。陛下已经变了,不再是那个与哀家结发,誓守一生的郕王了,而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帝王。”汪皇后手轻轻地压在了自己的心口处凉笑道。
  “吴公公,您怎么来了?”太子宫前,看到了那位侍奉于孙太后左右的心腹宦官吴公公到此,满脸忧思,强撑笑颜看着那朱见深跟几个宫女在那做游戏的周贵妃赶紧起身相迎道。
  万贞儿也将手中的布玩具交给了另外一名宫女,起身行了过去。吴公公朝着那迎出来的周贵妃长施了一礼言道:“奉太皇太后懿旨,前来探望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这些日子可好?”
  “挺好的,就是成日里想他的父皇……”周妃说到了这,忍不住眼圈又红了起来。万贞儿轻轻地抚拍着周妃的背,轻声地安慰道:“娘娘您别这样,如果太子宫中,您可是主心骨。”
  听到了万贞儿之言,周妃点了点头,冲万贞儿感激地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了,这才向着吴公公这位孙太后的心腹温言道。“多谢太皇太后娘娘的关心了,太子这些日子挺好的,另外贞儿在这里,也帮了我不少的忙。”
  “那就好,太子身体康健,乃是我大明之福也。”吴公公点头笑了笑,示意跟在身后的那些人将东西抬了过来。“这些都是太皇太后给太子殿下准备的,还请贵妃娘娘点检一番。”嘴里向那周妃说着话,双眼却落在了那万贞儿的身上。
  周妃见此情形,很是识趣地点了点头,回身去招呼那些太子宫中的宦官过来帮忙,而万贞儿乖巧地随着那位吴公公踱步到了走廊的僻静之处。
  “娘娘要老奴问你,这些日子太子宫中可安宁?”吴公公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敛去,沉声低问道。
  “还好,就是前日,皇后娘娘来过一次,赐给了太子殿下一些衣食。”万贞儿表情沉静地道。“贞儿已恭请贵妃将赐食赏给了宫中诸人。”
  听到了万贞儿之言,吴公公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做得不错,另外,有一件要紧事,娘娘要老奴亲口托嘱于你。”
  万贞儿不由得微愣,不过还是凑上了前一些,听着那吴公公小声地吩咐,只听了一句,万贞儿的脸色不由得有些煞白起来……
  第一百六十八章 流言纷纷扰,忽闻赐宴来
  “不会吧?天子终究是一国之君,这等下作之事,焉可为之?”失手将那手中的书卷掉落于地的于谦半天才回过神来,霍然转身,双目如电地落在了自家管家的身上,扬眉低声喝道:“你到底是从哪儿听来的?”
  “老奴是昨个路过渭阳楼,得遇同乡,上楼吃了一顿酒食,不想,听到了隔壁的低声言谈,老奴也是心惊胆颤了,就在楼上等了许久,才见隔壁出来了一名宦官和一名着飞鱼服的锦衣卫。”
  听得此言,于谦太阳穴处的青筋不由得跳了跳,面色越发地阴沉了起来:“可曾看清他们的容貌。”
  “老奴只是瞧见了背影,没看到他们的长相,就是因为这个,老奴昨日没敢跟老爷说,可是今日老奴奉您的命去给那老王尚书府上递帖子,才知道,他府上的家仆,似乎也隐隐听到了此类传言,老奴才觉得有些蹊跷,所以……”
  “你不用再说了,此事不在再府中胡言乱语,明白吗?你下去吧。”于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阴沉着脸吩咐道。看到了管家战战兢兢地退了下去,这才有些颓然地靠在那椅背上。似乎于谦隐隐约约地知道些什么,但是他自己又不能确定。
  “无风不起浪啊……”书房之内,隐隐地传出了那充满了失望和疑惑的轻叹声。
  杨洪沉吟了半晌,抿着茶水哂然一笑。“既无真凭实据,也没有谁找到那些传出流言之人,焉能轻信,你休得胡言。”
  “父亲,孩子知道了,可是当今天子做的那些事儿也太不地道了。”杨俊赶紧乖乖地作恭敬状,可是嘴里边犹自不甘地嘀咕道。
  “天家的事情,可不是我们能议论的,你明不明白?!”杨洪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长子杨俊喝道。心里边却颇不平静,这些日子以来,天子政务之上殊无建树,可是在宫禁之内,却是频频闹出一些让文武百官都心神不宁的破事来。
  就在昨日,天子要废皇后,这可不是小事,群臣皆强烈的反对,虽然天子暂时没有一意孤行,可是,据宫里边传出来的消息,怕是天子在这件事情上,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废后所为何事,那都是天子的上嘴皮碰下嘴皮,想咋说就咋说,可是,再跟这流言一牵扯起来。那里边的问题,可就真的值得深究了。
  想到了这,杨洪抚着颔下雪顺,朝着那杨俊低喝道:“记住了,这些日子,你给老夫老实你,少成天惹事,明白吗?!”
  “父亲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孩儿哪有惹事了,不就是前几日跟……”看到老爷子那越瞪得大,杀气腾腾的眼珠子,杨俊缩了缩脖子,只能悻悻地应是。“父亲放心,只要别人不惹孩儿,孩儿铁定不会动手的。”
  听到了杨俊之言,杨洪颇有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三个儿子里边,就数杨俊最让自己不放心,若说行军作战,三兄弟之中,唯有杨俊得自己的衣钵,便是那杨信都还要差点,可是,论起为官之道,处事周全。这三哥弟,却是按年纪大小反着来。
  杨信年纪最小,言兵论事,也是上上之姿,仅次于杨俊,但他却有杨俊所没有的优点,就是最擅处事做人,有他在宣府,自己也能稍稍安心,杨能这位二子,军事与为人处世方面都不及其弟,但是,却也知道明哲保身之道,最让自己头疼的还是杨俊。
  “这他娘的叫什么事?”杨洪不由得郁闷地在心里边暗道。
  这样的流言,渐渐地在市井之间散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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