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明君-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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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朱祁镇这赤裸裸地,嚣张到极致的宣言,两人除了敬畏之外,却不敢有丝毫其他的想法,毕竟,朱祁镇乃是太上皇,当过近十五年的大明天子,而今天子亦恭请其督宣府边镇之事,其威何人敢挡?
更何况,朱祁镇这番话,虽只针对于宦官,可是,也未尝没有敲打这两位宣府最高文武官员之意,让他们明白,自己,才是宣府边镇的主宰者。
“朕今日告之尔等之行事,莫要泄露才是。”朱祁镇顿了顿之后,声音转柔,向这两人吩咐道。
“陛下放心,臣等定然不过泄露一字半句。”两人不敢怠慢,齐声答道。
“好了,你们且先回去吧,江福,你的宅院田产,就连暂时留于你的手中,若是这些日子,那些镇守太监再来寻你,不妨委以虚蛇,朕可不希望现在就惊动了他们,知道吗?”朱祁镇又向那江福吩咐道。
“陛下放心,臣一定会用心办事,不使陛下失望。”江福郑重地道。
看着那焉头搭脑的江福和那浑身透着一股子干劲的罗亨信离开了凉亭,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外后,朱祁镇坐回了那亭中的石凳上,朝着身边的年宁吩咐了声,年宁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凉亭。
而一直侍立于朱祁镇身边的袁彬清了清嗓子进言道:“陛下,宣府边镇的镇守太监和守备太监皆属内臣,您这么做,会不会让当今万岁难堪?”
“难堪又如何?朕这不过是自揭其短罢了,这五名宦官,有四人为朕在位时所指,朕也没有想到,这些宦官,竟然会惹得民怨若斯。”朱祁镇笑着摇了摇头言道。“朕要掌握宣府,必须要拿出点铁血的手段来,然则,文武诸官,即使有贪腐,可好歹还能治军民政事,而这些宦官可以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朕不先把这帮子吸食民脂民膏的混账收拾掉,焉能服从?也算是弥补一番过去朕所犯之错吧。”
“陛下能行此举,不单乃宣府边镇军民之福祉也,亦是天下军民之福祉。”袁彬也微微颔首附和道,的确,朱祁镇虽为太上皇,当今天子恭请朱祁镇督宣府边镇,可是,大明的官场,下对上阳奉阴违的事例数不胜数,便是天子的旨意,也经常被群臣当成了耳边风。
所以,朱祁镇必须要立威,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而拿天下人都鄙视轻蔑,且民愤最大的宦官来当样板,不仅仅能够获得宣府边镇军民的心,还能够获得大明朝绝大部分地方官员的好感,毕竟,宦官出任镇守太监这一大明朝的弊政,乃是由世祖朱棣开始的。
所谓镇守和守备,本来都是武将的职衔。总镇一方者为镇守,独镇一路者为分守。一般说,总兵官担任镇守,而守备由参将担任。
但是随着宦官权势的膨胀,各地的镇守、守备,逐渐由此辈把持。追溯其历史踪影,永乐时已见端倪。建文帝秉承朱元璋之遗训,对宦官很是严厉。而其叔王,也就是世祖朱棣起兵后,宦官纷纷倒戈,跑到他的大营里,报告朝廷的种种政治、军事的机密,作为投靠新主子的见面礼。
朱棣即位后,这帮宦官邀功不已,朱棣便从中选了一批,与出镇贵州、广西、宁夏诸边的顾成、韩观、何福等同往,但“赐公侯服,位诸将上”,足以说明了大明朝廷的帝王在对付宦官的问题上发生了一个极端的转折和改变。
永乐末年,各边镇守宦官日渐其多,作威作福,大有将总兵官取而代之之势了。史载:“自文皇任宦官监军分镇,遂至擅用威福,激生事端,一时边镇总兵为所挟制,往往畏之。”
随后,镇守太监的头衔终于正式出现。洪熙元年二月,仁宗,也就是朱祁镇的祖父朱朱高炽“敕甘肃总兵官都督费、镇守太监王安”,这便是正是地给予了太监镇守之职称。
而到了宣德元年,汉王朱高煦谋反,宣宗遣指挥谭顺、内官黄让、内使陈锦助平江伯陈碹镇守淮安,这就表明了宦官已经开始担任内地镇守。
而至朱祁镇在位的十数年中,由于社会矛盾日趋尖锐,福建爆发了叶宗留、邓茂七起义,当时的朱祁镇一次就派出了多名宦官分守诸府。
而至土木堡之败后,朱祁钰这位好弟弟继续发扬光大自己兄长的风格,凡各地险要之处,都设立了镇守太监,短短大半年,就遣出了数十名宦官镇守或守备各地,而最高职位的镇守太监连同总兵官、巡抚都御史,被人称为三堂。
“……只是陛下,您这么做,会不会被别人用心之人,攻讦您败坏祖制。毕竟,宦官分镇各地,源至世祖,仁宗皇帝更是明诏而正镇守太监之名。”袁彬拧起了眉头,颇有些担忧地道。
“无妨,哼祖制,论起祖制来,当以太祖皇帝的祖训为先。”朱祁镇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森森的白牙,份外锃亮。“正所谓世易时移、变法已矣,今,既然宦官镇守之制已成弊端,危害我大民军民,等于危害我大明江山社稷之基石,焉能不除之,莫非非要等到我大明弊端丛生,危机存亡之秋不成?”
“可是陛下,您乃是上皇,而非当今天子。”袁彬一咬牙,耿起了脖子道。
第一百四十六章 施恩威,各思量
听闻此言,朱祁镇不由得回过了头来,他清楚,袁彬这话并非是为了刺激自己,而是希望自己能够考虑得更慎重一些。心头暖烘烘的朱祁镇抬手拍了拍袁彬的肩膀温言道:“正因为这样,朕才只收拾宣府边镇的宦官,朕既督宣府文武治事,那些太监自然也为朕所管束。朕不希望让朱祁钰抓到任何的把握,所以,朕需要如山的铁证,办死他们,让天下百姓只会交口称赞,让我那位好弟弟,只能哑口无言……”
听得朱祁镇之言,袁彬亦只能一脸钦佩之色地向朱祁镇拱手为礼:“陛下之智,非臣所能及也。若能如此处置,不但是别有用心者无话可说,更可震慑宣府文武,便是日后,当今万岁再遣太监镇守,也要谨慎三分了。”
朱祁镇微微颔首笑而不语,他需要的正是这个效果,这一批宦官全宰了,怕是那些宦官们必然会对宣府边镇畏之如虎狼,哪怕是到时候再有镇守太监和守备太监,必然会老实许多,省得自己再多费手脚应付。
杀几个死太监,可获天下文武官员的好感,还能顺带敲那朱祁钰一闷棍,更能使得天下受宦官肆虐的贫苦百姓的交口称赞,等于是给自己刷了一大截的声望等级。这样一石数鸟的事情,朱祁镇能不干吗?
这时候,哈铭已然匆匆地随着那钱宁赶了过来,给朱祁镇恭敬地行礼之后。朱祁镇示意哈铭坐下,这才询问道:“这段时间,卿一共购置了多少货物?”
“回陛下,微臣从京中带来了约二十万两银子的货物,另外,还有大量的玻璃制品和瓷器,不过这两样货物都害怕颠簸,所以行程较慢,昨日方过了保安州,想来还需数日,才可至此。”
“另外,会伯昌一家,共予微臣白银十五万两之巨,杨洪杨大都督,予银两万五千两……如今,臣在宣府周边,收集了各大商巨贾的货物约十三万两白银,大约再有三五日,怕是这些银子就都全花光了。”
听着哈铭之言,朱祁镇满意地点了点头。“如此甚好,那些银子,就算是全花光了也没关系,瓦剌与我大明之间已然断了大半年的边贸,这一趟去,无论咱们带了多少货物,肯定都会被瓦剌诸部落吃下去的。”
“遵命,微臣这两天会再加紧一些。”哈铭沉声应道。“还有一件事,臣已经在城中寻找了一所宅院,准备用做商社的驻地,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嗯,此事你看着办就是了,不过,既然是买,可别忘了给人家原主人合适的价格,朕如今正要整治人,自己自当以身作则才是。”朱祁镇叮嘱了哈铭一句,不由得目光扫过了身边的诸位心腹。“朕过去犯了很多的错,朕身边的人也同样犯了许多的错,更是做了许多对不起大明,对不起百姓的事情。”
站起了身来,凝重的目光望着那地上的青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沉声道:“而今,尔等都是朕的体已贴心之人,朕有句话,必须要先告之你们,朕不会再犯过去的错误,所以,希望你们能时刻提醒于朕。而朕也绝不会希望自己身边的人,再去做那些违法乱纪,败坏政事的事情,若有犯者,自行了断,或者是朕帮你了断。都听明白了吗?”
朱祁镇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听得诸人都不由得有些栗然,全都拜伏于地。“陛下有命,臣等绝不敢违。”
盯着这群拜伏于地的臣下良久,朱祁镇这才放和了语气,温言道:“你们也放心吧,只要你们能够用力的照朕的吩咐做,朕自然不会亏待于你们,朕已让哈铭在商社里,给你们每一个人一定的股份,除了你们的俸禄之外,你们还能从此获得红利。望你们自己明白朕之苦心。”
袁彬等人皆不由得满脸感动之色,现次深深拜下:“陛下,臣等便是肝脑涂地,也难报陛下恩泽万一。”
“好了,都起来吧,袁彬,人都撒出去了吗?”朱祁镇再次坐下,示意诸人起来答道。
“陛下您放心好了,臣挑选的,皆是原锦衣卫中的精干之事,而且,又有陛下您的舅舅暗中关照,所以,宣府边镇的诸锦衣卫都分外的配合,只要能再有三五日之功,必可将那些镇守太监作奸犯科之证据拿到手中。”袁彬笑道。
“如此便好,那就五日之后,朕要你们,将一切准备就绪,到时候,朕要让那些宦官死得心服口服。”朱祁镇阴阴一笑,一脸智珠在握的表情。他现在已经能够想象到到时候的场面,将会是何等的壮观。
“你妹的,哥就是要拚命刷声望等级!声望或者在后世不管用,可是在这个时代,声望等级比啥都管用。”
“你们说说,陛下玩的这是哪一出啊?”宣府镇参将赵镇华挺着那犹如怀胎七八个月的大肚子,坐在椅子上,摸着自己那下颌的长须,一脸的疑惑之色。桌上的美酒佳肴,他却没有半点的胃口,脑袋里老是出现太上皇方才说话时的情景,一想到那商社所能再来的好处和利益,赵镇华觉得自己的心里边像是让人给丢了十来只猫进去似的,抓挠得厉害。
“将军,末将倒觉得,陛下想必是希望收拢咱们的心吧?”一位游击将军一口抽干了杯中佳酿,伸筷挟着菜,一面含糊地道。
“嗯,有这个可能。”另外一名武将搁下了手中的筷子抹了抹油嘴道:“咱说句实话,凭咱哥几个的实力,凑个十来万两银子不在话下,凭啥要听那帮阉货的?”
“小点声,阉货都是没卵蛋的主,整治起人来,可比女人还歹毒,咱们不就是为了混口饭吃吗?他们能管着咱们,要不听,能怎么办?”赵镇华瞪了一眼此人,沉声喝道。
“就是,咱们那位江总兵都听他们的,咱们能如何?”一名武将悻悻地吐了块骨茬在桌上,一脸的愤愤。“你们可别忘了,他们可是内臣,上达天听的,咱们呢?以前杨大都督在的时候,那些宦官至少还收敛一些,可是如今,都他娘的跟饿狼似的。”
“行了行了,说得再多,也无益处。咱们现如今应该想一想,太上皇整出来的这个商社,咱们该不该入伙,若是要入伙,该怎么入伙才是。”赵镇华拍了拍桌子,示意诸人不要把话题给扯远了。
“可是那几位公公都已经跟咱们打了招呼了,要咱们先暂时等上一等,看看情形。要知道,上皇那里,可是足足要收两成的税。”其中一名武将站了起来言道:“以前,谁敢收咱们的税赋?虽然那些公公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可现在,咱们可都是站在同一条船上,当今万岁都阻挠不了的事,太上皇就真能做得到不成?”
“就是,交税赋,那是平头老百姓才干的事,咱们是什么?堂堂的朝廷命官,凭什么要缴纳那什么什劳子税赋?”一名武将也是一脸的愤色。
“那大伙的意思,咱们就先等等?”赵镇华砸了砸嘴,扫了一眼诸人道。诸人互望了一眼,都彼此交流了一番之后,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赵镇华拍了拍自己圆鼓鼓的肚子,眯起的小眼扫了一眼诸人:“既然诸位都愿意先等等,那就先等着呗。不过若是太上皇那边若是再问起此事,咱们如何应付?”
“放心吧,这事,还论不到咱们去抛头露面,就咱们这十来万两银子,那些阉货,哪个动动手指不就来了?他们才是大头。”其中一人冷笑道。
这话倒是让人诸都不由得附和起来,而就在官员们暗中聚众而商的时候,那几位镇守太监,也都蹲在了一块,同样也在商议着此事。
“严公公,咱们这么做,会不会把上皇给惹恼了?”一名守备太监,坐在椅子上,向着那斜靠在躺椅上,由着一个标致的侍女给自己揉着肩膀,另一个侍女给自己捶着腿,眯着眼睛享受宣府镇镇守太监严顺问道。
“你们怕了?”别看严顺虽然干巴瘦猴的,可是那双邪恶的三角眼里透出来的阴狠和狡黠,还有他镇守太监的身份,足以把这四名守备太监压制得死死的。
“小的岂敢,只是,万一上皇发起怒来,小的们怕是吃罪不起啊。”那位守备太监虽然在官员跟前威风得紧,可是到了严顺的跟前,却跟一只断了尾巴的猫似的,焉了巴叽的。
“哼,就你们那胆,还想要发财?”严顺不屑地撇了撇嘴,伸手在那给自己捶腿的侍女的胸口了一把,掐得那侍女不由得一声痛呼,眼中都溢出了泪花,却偏偏还要强颜欢笑,不敢稍有挣扎。
满意地拍了拍这侍女的脸蛋,这才坐直了身子的严顺冷笑道:“放心吧,上皇他老人家的脾气是不太好,可针对的是谁,难道你们还不明白?”
第一百四十七章 各算计,微服闲
“严公公,您这话何意?”一名守备太监站了出来,脸上的疑惑却更深浓了。
“前些日子,太上皇于宣府城外,一怒而斩刘柄忠之事,尔等可曾听闻?”严顺挥了挥手,示意那两名侍女退开,慢条斯理地翘起了兰花指,清理着指甲里的污垢,一面淡淡地阴笑道。
“此事小的们自然是听说了,想不到太上皇的性情……”虽然当时他们各在各的地盘之上,可是,并不妨碍他们知晓这件事的经过。
“那你们也该知道,太上皇因何斩杀此人的吧?”严顺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道:“哼,那日,咱家可是亲眼所见。上皇何等人物,那刘柄忠不过是仗着自己是新皇的心腹近侍,居然胆敢言语挑衅上皇陛下。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这还不是他自找的?”
“杀了刘柄忠,呵斥了李实,此等种种,皆不过是上皇在向新皇示威来着。明白吗?”
此言一出,在场的四名守备太监都一脸恍然地连连点头。“严公公所言不差,毕竟新皇做的也实在是有些……呵呵。”
听得严顺这般分析。另外一名守备太监也恢复了一些胆气,拍了拍案几:“咱们这些人,除了吴公公,可都是上皇昔日所任命,也算得是上皇的心腹,只要安心做事,不要做得太过分,上皇他老人家的性子,是不会拿咱们如何的。”
那位被点到了名的吴公公却脸上有些发青。“诸位公公,那既如此,小的又该如何做?”
“你且宽心便是,上皇最念顾旧情了,前些日子,咱家先于诸人去拜见上皇陛下,还跟上皇聊起了过往宫中不少的趣事,上皇颇喜之,还赏赐了咱家一些丝帛之物,可见,上皇还是惦记着咱们的。只要吴公公你随着咱们共进退,上皇念在我等之旧情的分上,应该不会拿你如何。”严顺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下巴,一脸鄙夷之色打量了这名吴公公一眼道。
严顺之言,引得另外几名太监齐齐附和不已,他们昔日也是在宫里呆着的,侍候朱祁镇的时间也颇为不短,自然了解朱祁镇是何等的脾气,朱祁镇的脾气向来很好,待人极为宽仁,很少会作出责罚之举。
昔日于宫中,对于这些内臣,也就是宦官,可是向来恩宠有加,小错小过,向来都是懒得理会,甚至有时候干脆不闻不问,如若不然,又岂会有王振擅权之事发生?
而很快,那日朱祁镇当街杀人所溢露出来的狰狞与暴虐,被诸人当成了朱祁镇是因为在大草原上憋的太久,回到之后,得不到应有的尊重,以至才杀人泄愤,并向新皇示威之举罢了。
“事情,咱们该怎么做还得怎么做,可是咱们这些上皇身边的老人,却不能不有所表示,上皇如今在宣府,哪及得紫禁城的繁华和精美,我等只要能重新讨得上皇的欢心,想来,上皇也不会难为于我等。”严顺看到大家都恢复了胆气之后,呵呵一笑,向着诸人言道。
“这是自然,我等昔日在宫中,受上皇恩惠,今上皇蒙难,我等自然是有力出力,有钱出钱。”一名守备太监站了起来,拍着胸口,一脸的兴奋。开始商议起了该怎么做,才能够讨那朱祁镇的欢心。
而在同一时间,那些文官们也同样三五成群地聚成了小团体,都在对朱祁镇这位太上皇今天突然冒出来的这么一个怪招而进行着激烈地讨论和商议。
都觉得太上皇这是闲的蛋疼,吃饱了没事可干瞎鼓捣出来的玩意,另外还有一点就是,严重地触犯到了诸位官员的利益,虽然,或许能够从商社的商贸往来活动中,获得足够的利益,但是一想到自己所赚的钱居然需要缴纳税赋,诸人焉会心甘,要不是朱祁镇是太上皇,指不定当时诸官员就跳出来攻讦朱祁镇是在与民争利了。
若是诸人皆不响应,太上皇的所谓商社计划十有八九将会变成泡影,到时候宣府镇的边贸自然就会恢复旧观。那样一来,诸位官员自然是会各施通天手段,让自己的腰包鼓起来。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绝对不能让太上皇破了士绅纳粮纳税的先例,否则,口子一开,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虽然这些官员不清楚后果,却隐隐地察觉到了一丝丝危险,就像是一群野兽,嗅到了背后所隐藏的阴谋,可惜,他们并不清楚,朱祁镇所要布置下的阴谋,远远比他们所想象地更加深远……
“夫君,您看这个,真漂亮。”一身简单却不失富贵气息的淡蓝浅白暗花长裙,将那钱一娘的清丽衬托地越发显得犹如那脱俗的出水芙蓉一般。此刻的她,正拿着一柄不知道是从何处贩来的镂空撒金折扇在手中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