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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暗面传承-第2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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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的冲锋。

虽然人数处在劣势,天枢院黑骑却根本没有在意。沉默中开始冲锋,冲向中州重骑的身后。

这又是何苦呢?鞠文摇了摇头,这样的戏码鞠文可不喜欢。这些军士和沈旭之最喜欢穿的黑衣黑氅明显是一个制式,要是死的太多了,事后也不好交代。鞠文松开手,藏在手心中的魂术释放出去。

原本热血四溅的沙场上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降低了少许,借着黑暗的遮掩,宛州都城前的地面上骤然升起了许多尖锐的黑刺,每一枚黑刺都像是埋藏在地幔中的岩石被削成尖锐的模样,从地底刺出。

鞠文魂术妙到毫巅,根本没有误伤,所有的黑刺都刺中一名重骑,最近的重骑已经到了上官律站着的城墙废墟下面,似乎拿到火光伸手可及,却莫名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抬了起来,坚固的铠甲被抬高,连同下面的战马,都似乎合成了一体。鲜血在铠甲的缝隙中泉涌而出,雨点一样落到地上。

在这一刻,几乎所有的天枢院军士都被眼前出现的一幕惊呆了!好像是石林一般的黝黑的密林就在厮杀之中骤然出现,没有误伤,在一瞬间所有的中州铁骑都被刺穿。由下而上,直接贯穿,重逾千斤的铠甲、战马、骑兵被挑在半空中,竟然连挣扎都没有,瞬间就已经全部死去。

手中狂野的挥舞着天枢院制式长枪的黑骑全都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上官律站在高处,似乎早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切。不过一支强军转瞬就全部消失在自己面前,这样的震撼场面依旧让上官律难以自已。

难道这就是真正的强者?曾几何时,在宛州皇城外,所有亲眼目睹了天枢院黑骑冲击六阶魔修场面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热血沸腾,那道根本无法逾越的天人界限,终究是可以用人命填满的。但……上官律看着面前如同史前巨兽的獠牙一般的石林,虽然身子如同磐石一样伫立不动,心里却掀起了波澜。

一道道军令从上官律嘴里传了出去,有条不紊。魂术消失,可是那些中州重骑的尸体却没有落下,被去除掉身上的铠甲,用一根根尖锐的木头串起,立在地上。石林消失,留下的是一片尸林。

天枢院的人对于这些残酷的事情似乎习以为常,被神殿硬生生在背后捅了一刀之后更是肆无忌惮,所有人非但没有质疑上官律的命令,反而冷静的执行着。

看着下面开始忙碌的天枢院军士,上官律用力把天枢院战旗戳在地上,手持火把走下城墙废墟。天枢院黑色罩帽拢的更深,身子却像是一杆钢枪似的笔直。

“您是大能者,本来我不应该指使,甚至连不敬的念头都不应该有。”

上官律没有犹豫,径直走到一处朦胧夜色之中,对着黑暗淡淡的说道。

“可是,这一次我冒昧的说一句。”

上官律没管黑暗中的鞠文有没有在听,甚至没人知道上官律对着说话的夜色里是不是真的有人在,“天枢院,对沈少来说有别样的意思。我想,沈少留您在这里的意思您都明白,最后的出手,也证明您也知道。我虽然不知道您为什么追随沈少,但我想,毕竟有道理。既然追随了,就不应该有任何私心杂念,沈少看着少年孟浪,其实精明的很,眼睛里不揉沙子。”

上官律微微一躬身,似乎在持晚辈之礼,道:“言尽于此,还请您切勿自误。”

说完,上官律转身就走,打着火把走向了一片漆黑的宛州都城深处。虽然没和鞠文打过什么交道,也不知道鞠文和沈旭之之间的关系,但围绕在沈旭之身边的这个小团体,是上官律的屏障。沈旭之以后过的越好,上官律自然鹏程万里。要是比喻的话,沈旭之就是那株老榕树,而其他的所有人都是老榕树身上的藤女,说穿了有些残酷,而事实真相的确如此。

况且独自应付中州重骑的冲锋,雪山木黄蜂死伤颇重,上官律心中也不能没有怒气。虽然直面黑暗中的强者会有一点变化,但上官律却并不如何在意,毕竟身后有沈旭之那么一座大山在,料想这人不会把自己怎样。

要说去沈旭之那里说三道四,上官律不是没有想过。沈少这人简单直接,却又精明,自己的小心思不能不尽量隐匿的深一点。要是那么做,上官律怕会适得其反。

短短几句话,中间隐藏的意味难以尽数言之,上官律说完,转身便走。迎着远远走来的石滩、老榕树一行走去。至于隐藏在黑暗中的那个糟老头子愿意怎么想,让他自己去想好了。

一路缓行,上官律又安排了几个天枢院的军士打探沈旭之的去向,这才带着石滩和老榕树一行进入宛州都城。不知道什么时候,队伍的最后,多了一个一脸皱纹的老者,依旧满面苦色,没人知道这人是刚刚一出手数百中州重骑烟消云散的那个狠戾强者。

第四十一章所谓命运

沈旭之走在阴暗的街道中,有些熟悉,却更是多了几分陌生的感觉。曾经的繁华散尽,到处都是一片萧瑟和隐藏在黑暗中窥觑的目光。这些目光中有普通百姓,有天枢院的军士,还有其他各派势力的斥候。

也不在意,只是直奔天枢院走去。第一次,第一次……时间久远的让沈旭之的记忆有些模糊,第一次去那是什么时候来着?羊皮袍子这小东西似乎闻到了什么味道,忙不迭的带着自己迷了路,走到天枢院的后院,看见几个不着四六的老东西在下棋。

估计那时候九尾天澜白狐就早已经有了他的安排了吧,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巧合。沈旭之这次却没有烦躁,而是在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微微的笑。这个狗日的老狐狸啊,也不知道安排了多少隐晦的手段,却又不说明白,有朝一日小爷我要是强了,一定把你吊起来打!详细问问,这么多年,你这狗日的到底都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儿。

正想着,身后纹刻一阵翻涌,老狐狸不在识海池塘里和那三只妖怪聊天打屁,却出来附身于纹刻兽里,站在少年郎身边。

“是不是又在念叨我坏话呢?”

老狐狸说。

“嗯。”

沈旭之居然毫不避讳,用鼻子嗯了一声。

九尾天澜白狐道:“我老人家做事情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以你的天赋和智力,就算是说了。你也不懂,说了也白说。”

“现在怎么办?”

沈旭之没有跟老狐狸继续瞎扯,宛州遍地死尸,天枢院被打压到了极致,这些都如鲠在喉,没有发泄出去的话,沈旭之会觉得很不舒服。

“去天枢院,把老子我留下的东西糟蹋成这样,咱们去打杨海波屁股。”

九尾天澜白狐恶狠狠的说道。

现在糜烂的局面的确有杨海波的不是,但更多的则是大势所趋。就算是刘大先生还在。也不过是苦苦支撑的局面,好不到哪去。不过老狐狸说的,沈旭之喜欢。杨海波那个犊子,沈旭之从来就不爽他。正好这次好好骂他一顿。

不过在此之前。沈旭之倒是想好好和九尾天澜白狐问清楚一些事情。

“老狐狸。这次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可没什么好说的了。”

沈旭之忽然站住脚,微微侧头。盯着九尾天澜白狐的眼睛问道。要是别人,被沈旭之眼中凶悍的杀气盯着看,用不了几息的时间就会心中发虚。

可是九尾天澜白狐又怎么会怕少年郎如刀眼神,微微一笑,问道:“你都想知道什么?”

“这一切你早早都知道,是吧。”

少年郎说得含糊,但他坚信九尾天澜白狐一定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是。这些事儿我自然早都知道,要不然为什么凡事都有手段应付。”

九尾天澜白狐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大方的很,毫不隐晦,直接和沈旭之说道。

少年郎听老狐狸如此直接的告诉自己,竟然不知道自己该问些什么,呆在午夜的街头。过了片刻,沈旭之舔了舔自己皲裂的嘴唇,掏出一根烟,习惯性的对着老狐狸比划了一下。老狐狸倒是不客气,点了点头,手指一动,那根烟就落在九尾天澜白狐的手中。纹刻变化身影,刘泽宇刘大先生的模样出现在沈旭之的身边。

“狗日的,还是从前的样子吧,每次见到刘大先生这张脸,我都难受。”

沈旭之真想上去踢那狗日的老狐狸一脚,拿出烟,凑到老狐狸面前,点燃后轻轻的说道。

九尾天澜白狐笑了笑,变回白衣秀士的模样,也没拿出紫檀木的桌椅,而是随意的坐在不知道哪家的石阶上,两条腿分的极开,看着沈旭之道:“问吧,有些事情总是要让你知道的,现在问总好过一直不知道。”

“这次你有危险?”

沈旭之心里话随即脱口而出。

“狗屁!你他娘的才活不下去要交代遗言了呢。”

九尾天澜白狐骂道。

“这不是你一直藏着掖着的,我都习惯了。一旦大方起来,我反而不适应了不是。”

沈旭之嘿嘿一笑,在九尾天澜白狐身边坐下,一边抽着烟,一边抬头看着半空中的星斗。

“老狐狸啊,这些天我很不高兴。你不想说的,我不勉强,但是告诉我的,一定要是真话。”

“问吧。”

九尾天澜白狐的两只眼睛比天空中最璀璨的星斗还要亮。

“……”

事到临头,沈旭之却不知道该从何问起,沉吟了下说道:“也别我问了,从那天那次的赌棋说吧,有什么事儿说说听。”

“你丫就是属驴的,也不知道你这一脑子肌肉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九尾天澜白狐不咸不淡的骂了一句,继续说道:“那时候我身上的火毒已经入体,入骨,入髓。原本还想着窥探一下天机,但实在支撑不住。”

“就知道你有办法。”

沈旭之嘟囔了一句。

“窥探天机,要付出极大的代价的。我老人家也不愿意看,可是当年在三千世界中游玩,到了魔界,之后的事情大概你也知道。当时动了真火,窥觑天机,却没想到看到了一些让我莫名的东西。”

“什么东西?”

“鸿蒙紫气。”

九尾天澜白狐道:“所以我布置下层层手段,就算是火毒入体,我依旧在红尘之中忙碌。现在想想,的确可笑。当时想着或许鸿蒙紫气能解火毒,就想试一试,也是穷途末路,还不甘心束手待毙而已。”

“不懂,你说的太隐晦了。”

沈旭之知道这次九尾天澜白狐不知道抽了什么疯,这么大方起来,心里略有不懂的地方便直接问出来,生怕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

九尾天澜白狐说道:“窥觑天机,并不是能万事皆知。我也只能了解一个大概而已,就算是那些至强者,妙算万千,也无法尽数全知。我知道这三界之中的大能要有一丝魂魄会有些问题,而且此事牵连重大,所以预先做好了一些准备。后来我自己揣测,就到了九州,看看神殿到底有什么说法。再往后,火毒越来越重,一直到遇到了你。”

“扯臊。”

沈旭之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喷出去。轻薄的烟雾在夜色中,在朦胧的月光里凝而不散,好像是一把匕首,穿破月色,刺破虚空。“现在想起来,当天我和袍子也是被你引去的,要说咱们相遇是碰巧,从前我信,现在的话,我可一点都不信。”

“天澜族的异能,每当有翻天覆地的命运转变的时候,总是会得到一些朦胧的提示,这或许也是我天澜族绵延传承下来的原因吧。”

说到这里,九尾天澜白狐眼神凌厉,似长枪大戟,就连身边的沈旭之都仿佛能感受到老狐狸身上泛起的杀机。

“算了,过去的事情不想了。那天之前,我忽然心血来潮,但又无法揣测天机,只是隐隐感觉到了一些什么,这才安排刘泽宇,引来袍子。当我看到你的时候,心动了。”

沈旭之正在静静的听九尾天澜白狐说着因果,和自己曾经的猜想相互印证,猛然听到九尾天澜白狐说心动了,不由得心里一阵恶寒。

“我当时就知道,这是我的缘分。原本准备了那么多年的计划全部放弃,一切从头来过。所以后来才会疏忽,刘泽宇渡劫之后死在神殿的伏笔下。说起来,也是我的不对。只是那时候虽然没了肉身,火毒在身体里依旧是心腹大患,一日不清,我就一日无法安稳心神。”

九尾天澜白狐在和沈旭之说着,但是沈旭之却觉得老狐狸是在和刘泽宇解释着中间的因果。原来刘泽宇故去,老狐狸心里面也有些许歉疚。

“要是我们在大雪山取了鸿蒙紫气,随后就下山,是不是明珠就不会被附体了?”

沈旭之终于问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疑问。既然老狐狸说可以揣测天机,那么这一段因果应该也是可以避免的。按照老狐狸那么说,这狗日的该有多么居心叵测!

“不可能。”

九尾天澜白狐直接否认,仿佛一眼看穿了沈旭之心中所想,继续说道:“即便我们下山,你境界未稳,鞠文都是心腹大患,更不用说那魔族少年,何况之后的事情,总有那么一刻你难以应付,以至于兰明珠挺身而出,站在你面前施展出李牧修改过的法术。”

九尾天澜白狐长吁了一口气,道:“这是命运,有时候命运可以改变,有时候命运无法改变。你不属于这个世界,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你就是一个异类,命理不在这世界的轮回之中,所以你的未来是未知的。当然,我也是。可是兰明珠不是,从出生那天起,这孩子身上就有深深地烙印,这一点除了斩三尸成圣的圣人之外,无人可改。”

“那然后呢?明珠会不会醒?”

沈旭之小声问。在少年郎心里,九尾天澜白狐几乎就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代名词。

第四十二章那张椅子不好坐

九尾天澜白狐满含深意的看着沈旭之,眼中渐渐露出了笑意,问道:“我还有千把年的阳寿,要是不能到十三尾,必然在千年后会陨落。这种窥觑天机的事情,没做一次会折寿八百年,当然还有其他的损失,暂且不说。你确定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一片沉默。沈旭之不说话,九尾天澜白狐悠然自得的抽着烟,也不说话。看那样子,似乎不管沈旭之做出什么决定,老狐狸都会应下来似的。

这狗日的老狐狸!沈旭之心念百转千回后,暗暗骂了一句,笑道:“不算。虽然我不会说不是我命由我不由天这种混蛋话,但想要伤害我身边的人,还要问问小爷我答应不答应。”

九尾天澜白狐仿佛就知道沈旭之会这么说似的,笑道:“不像是你的风格啊,这时候不就应该说几句狠话,飚几句豪言壮语,就算是不能感动我,也要感动你自己不是。”

“你这狗日的当然不能被感动,我感动我自己有个毛球用!我要去做,而不是放嘴炮。再说,跟别人放放嘴炮也就那么回事了,这儿就咱俩,不说这个。”

沈旭之静静的说着。

“没事儿了吧,没事儿的话咱们去找杨海波,我看看这狗日的怎么有脸跟我说。”

九尾天澜白狐道。

沈旭之一跃而起,舒展了一下筋骨,道:“就是,刘大先生不责怪他,我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给刘大先生报仇不是。可是这件事情揭过去。光是把天枢院祸祸成这个熊样,就轻饶不了他!”

九尾天澜白狐虽然没有详尽的说清楚自己这些年到底做了些什么,但这件事情在沈旭之心里已经想过无数次,轻轻的点拨,那层窗户纸就被点破。少年郎既然想明白了,其他的事情自然也不用再多说什么。

“你这老狐狸,从来就没什么实话。”

“哪有。我老人家根本就没有必要跟你们说什么实话,有用吗?”

“的确没什么用处。可是你也不能张嘴就是瞎话啊,那样岂不是有损你老人家的名誉?”

“怎么会!我老人家从来就没有什么名誉。”

“……”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宛州都城里有说有笑的走着。天枢院并不如何偏僻。沈旭之脚程还快。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就来到了天枢院。

距离天枢院大院百步,沈旭之和九尾天澜白狐有说有笑的向前走着,听见黑暗中几声细不可闻的弩机卡他的声音。

淡淡的杀气出现。沈旭之反而欣慰。还好。天枢院就算是败落了。毕竟还有几斤烂钉子,要是直接走进去外周一点防卫都没有,沈旭之不知道该失望成什么样。

九尾天澜白狐信手在纳戒里拿出一面客卿的腰牌。一道乳白色的气流包裹,腰牌就像是蝴蝶一样展开双翅在两人面前飞翔起来。

“你到底有多少天枢院客卿的腰牌?”

沈旭之记得自己分明把腰牌给了上官律,没想到这东西在九尾天澜白狐手里一点都不值钱。

“都是我做的,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做这东西干什么?”

“当时不是想着什么坚忍不动如山什么的,军队少不了这样的东西。没了他,就算是刘泽宇也要被射杀,这样才是军队。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就知道问来问去。”

“袍子什么时候能醒?”

沈旭之话题转移之快,令人目不暇给。刚刚还在说着腰牌的事儿,一下子就莫名其妙的说起了羊皮袍子。

九尾天澜白狐道:“快了。醒了,小狐狸就能再次进阶了。”

说着,有些感慨,“我的天赋在天澜族万千年里能排进前三,机缘也是极好,过了这许多年才到十一尾的境界。没想到羊皮袍子这么一只资质普通的小家伙能进阶这么快。”

沈旭之刚想要反驳九尾天澜白狐所谓的资质普通的评语,很快就听见老狐狸兴高采烈的说:“也是,毕竟有我在身边,就是想进阶慢也不可能。说来说去,还是我老人家最厉害!”

瞬间被九尾天澜白狐的自恋打击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沈旭之嘿然无语。周围潜伏的天枢院军士看见客卿的腰牌,消失在夜色中。沈旭之和九尾天澜白狐没受到任何盘问,便大摇大摆的走进天枢院大院,直奔刘大先生处理院务的屋子而去。

虽然已经是子夜时分,屋子里依旧灯火通明。来来往往传递文书的天枢院军士看见沈旭之和九尾天澜白狐都是一愣,待看清楚之后,许多天枢院的老人儿都认识九尾天澜白狐幻化出来的白衣秀士,虽然依旧遵守天枢院的规矩不敢说话,一道道军礼却让沈旭之感受到森严而喜悦的情绪。

老狐狸人气很高啊,沈旭之和九尾天澜白狐逐一回礼,随后心里想到。不过想来也是,这么多年,每一次大战都有九尾天澜白狐的身影,尤其是在皇城下泯灭天人界限,生生杀死了六阶魔修,这种事情要是还无法积累起声望的话,那就太匪夷所思了。

大门半敞,沈旭之和九尾天澜白狐径直走了进去。气氛有些压抑,从前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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