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面传承-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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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叔似乎听到老魔凤凰说什么,转过头轻哼一声,不满的说道:“小是老子的,自然要听老子的!”
第四十九章锤炼
和老魔凤凰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一会,见老魔凤凰渐渐开始心不在焉,沈旭之也知趣。也不愿多打扰他父女重逢的时光,沈旭之出了识海,回到山洞。
羊皮袍子拖着半张兽皮,兽皮上全是血淋淋的妖石,血色中透出闪闪亮光,险些晃瞎了沈旭之的狗眼。
羊皮袍子虽然费力的拖着,却坚持着不肯松口,也不让石滩碰,和沈旭之一个尿性。守着自己的东西,什么都不愿意落下。
一个都不能少。
石滩一手一身的鲜血,像极了一个屠夫。站在羊皮袍子身边,笑呵呵的看着沈旭之,“少爷,都弄好了。这些荒兽的尸体怎么办?这里太热了,放一天全都臭了。”
沈旭之看着山洞里到处都是的庞大的荒兽尸体,一阵头疼,心头略略有些烦躁,从纳戒里取出清水和烈酒,喂了羊皮袍子一口酒后开始逐个清洗妖石。
“先弄这个,等收拾好了,我用纳戒把这些家伙全都扔到外面去。”
沈旭之抛给石滩一袋清水和一坛烈酒,说道。心中有些庆幸,幸好有纳戒,要不光把这些尸体拖走,就得累死一个俩个的。
石滩憨厚的笑了笑,开始认真的清洗兽皮上的妖石。羊皮袍子在两人之间,不时的跑到酒坛子旁边喝上一口,不多时就憨态可掬的醉倒在地。
有沈旭之在,羊皮袍子也不怕石滩偷走那些妖石,醉的很安心。很坦然。
把山洞收拾干净后,将近过了一天。沈旭之看着利利索索的山洞,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前世被母亲责骂收拾屋子后心里如释重负的感觉。
“昊叔,出来晒太阳了!”
沈旭之没头没脑的喊道。
“啥事儿?”
昊叔还在和火麒麟亲昵着。多年不见不管是昊叔还是那只小狗般的火麒麟都似乎有无数的话向对方倾诉。
更像是一对情侣在互述衷肠。
“纹刻。”
沈旭之看麒麟和羊皮袍子差不多大小,和昊叔正玩得开心。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语言变得简练而直接。
昊叔依依不舍的放开火麒麟,嘴里唠唠叨叨的不知道在骂着什么。
龙芽骨,夜叉王的魂魄,石滩的后背。落针如雨,一个面目狰狞、活灵活现的夜叉王的身影渐渐出现在石滩后背。石滩生性淳朴,知道这是沈旭之对自己好。咬着牙任凭汗水一遍遍打湿下身的牍裤,也不肯哼出一声。
一看老东西就没用心,根本没有上次给莫离纹刻时候那般阵仗。沈旭之有些不满,但转念一想。能有夜叉王就行,要求那么多干嘛。
魂魄入体,最是危险无比。当时沈旭之是走了狗屎运,明显是昊叔报复沈旭之拔刀相向,随意把羊皮袍子纹刻在沈旭之后背。没想到却有一只九尾狐愿意做纹刻兽。
石滩便没那么好运,夜叉王能和火麒麟旗鼓相当的打了半晌,灵魂之力又岂是易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加上火麒麟在旁用火系的力量镇住夜叉王的阴寒。这才抹去魂识,变成一只纹刻兽。
事了。石滩已经难受重负,混到在地。沈旭之接连用上几道治疗法术。见石滩只是脱力,生命无忧,这才把石滩扶到一边,靠着石壁休息。
忙完这些,沈旭之也觉得身子疲倦无比,又足足睡了一天,沈旭之这才精神饱满的站在地火形成的火湖前,仔细观察老魔凤凰生活过、战斗过的地方。
“你们魔凤凰也讲究浴火重生?”
沈旭之试探了一下里面的温度,即便火系法术免疫,沈旭之仍感到烫手的热。
夸铸变成人形,看那样子便是当年在夸父族里的摸样。身高两丈开外,一身横长的腱子肉,无数的胸毛看着凶悍无比。往那一站,像一座山般。
手中那根粗壮的腿骨也变成一根铁锤的样子,不断往一块黝黑的石头上浇着熔岩水,吱啦吱啦的声音让沈旭之感觉像是那些熔岩水浇在自己身上一般。
“魔凤凰本身属火性,最好的食物和对修行大补的灵药就是火焰。不过魔界里寒冷异常,没有这么极品的火焰,这件事情旁人也就不得而知了。”
夸铸试探着挥舞了一下手中的腿骨,找着当年铸炼的感觉,继续说道:“那天小女吞噬了火元素的地狱业火,修为精进不少。”
沈旭之听夸铸这么说,心中不住腹诽昊叔,非但没有一点用,还敢做资敌的事儿。应该退出去杀了。估计要没有那地狱业火,老狐狸也不至于受这么重的伤。这或许也是昊叔一直对老狐狸重伤内疚的原因吧。
“我要怎么修炼?”
沈旭之看着咕嘟咕嘟冒着泡的岩浆,虽然外面火热,心里却一阵冰寒。
这是要修炼还是要煮鸡蛋?
夸铸知道沈旭之的想法似的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沈旭之跳下去。吓了沈旭之一跳。
“就这么跳下去?”
“当然。用身体里的灵力进行呼吸,在湖底岩浆涌上来的地方修炼七七四十九天,不管你还是老狐狸都可以出关了。”
“就这么简单?”
沈旭之还是不信,这不是怂恿自己自杀呢吗?
“你要是觉得简单的话,我和火元素说说,看看能不能借火麒麟的火力让这岩浆变成九阳烈火?”
夸铸一脸笑意,憨厚朴实。沈旭之看来,则阴险无比。
“免了,这里就够我喝一壶了。”
沈旭之讪讪的耷拉着脑袋,琢磨下去之后要修炼什么,该怎么修炼等等繁琐无比的事情。或许少年郎心里对沉入熔岩底这个有挑战的事情本身就极为抗拒。
“去吧。你说说你一个修炼木系功法的人,识海里居然住着两个火系的妖怪,嘿,真是……”
真是什么?沈旭之刚想问,就被夸铸用大腿骨打在后背上,掉到岩浆里。
“真是不怕死!”
夸铸站在岸边,用力挥舞锤子重重打在那把柴刀上,柴刀不知什么时候变得通红,随着重重一击,溅起无数火星,火星落下,粘在旁边岩石上,烧出无数的小坑。
沈旭之一惊,发现其实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炎热。马上收敛心神,用手腕上的妖石手链运转天地之间的元气,变成身体需要的养分,供应身体需要。
知道性命无碍,少年郎方才放下心,虽然担忧羊皮袍子在岸边是否会和自己一同跳下来,转念一想,小狐狸不至于如此白痴,那狗日的小狐狸逃命的本事跟昊叔一样,便安心修炼。
岩浆深处,地火汹涌而出的地眼处,更是灼热无比。加上昊叔和火麒麟感受到外面地火气息纷纷从识海里出来,欢快无比的在岩浆中嬉闹,让沈旭之身边更是难以忍受。
时间一长,少年郎便感受到在岩浆地眼中修炼的好处。那就是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抵御地心深处无数年来积攒的精纯无比的火系元素。
身处洪炉中,炼化钢铁的温度下,随着雪山气海之间每一次呼吸,都像橐龠忽动,让身体不可避免的产生无尽的苦痛。在苦痛中,少年郎沉默的忍耐,忍受煎熬,锤炼身体。骨骼之间金色光芒闪烁不停,生机无限。
少年郎虽然心性佻脱,但多年艰辛,一丝沉稳和坚忍早已根植在骨子里,越是这般情形便越是倔强,不肯低头弯腰。狠戾无比,对人对己均是如此。
一日一日,虽然度日如年,但沈旭之的进步自己甚至都能清晰的看见。雪山气海之上像是被蒙上一层烟雾的太阳愈发清晰,层层薄雾在淬炼下越来越淡,直至最后化作水汽消散在识海池塘中。
雪山苍茫,气海辽阔。永远不落的太阳让沈旭之雪山气海之间一片温暖。就连经年不化的雪山似乎都有了一丝暖意。
身体里的经脉在地火的灼烧下虽然没有产生像上次摧毁重建后那般的巨变,也焕然一新。更加坚固顺滑,里面无数的天地元气流转如意,从里到外透着勃勃生机。
识海里,九尾天澜白狐孤孤零零的伫立在识海边上,魔凤凰依旧一脸冰寒的坐在一边,陪着沈旭之经历苦痛煎熬。识海里没有了昊叔,冷清不少。
九尾天澜白狐从开始雪白的毛发略显阴冷变成中正平和,沈旭之可以感受到老狐狸每一天都有无数的变化,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变强,变强。
老狐狸在雪山气海之间,偶尔无聊,打上一番拳。古朴深邃,比沈旭之那两下子要好看多了。少年郎其实一直很羡慕老狐狸那股子妖魅劲儿,总是幻想着,这要是上一世,酒吧里面一坐,得多少人来搭讪啊。
谁知道老狐狸到底干了多少这种事儿。
寂寞的日子在苦难下也显得不那么难捱,至少沈旭之没有时间掰着手指头数日子。锤炼,感受着身子的变化,血脉中的变化,雪山气海的变化。最后沈旭之神识放出,透过浓厚的火系元力,甚至能感受到柴刀的变化,羊皮袍子的变化,石滩的变化。
都在改变,都在变强,沈旭之很欣慰。
第五十章魂魄所依
两个月后,沈旭之身体里火系天地元气已经和雪山气海,无数经络穴道完美的融为一体。而不像是以前,要靠着昊叔的帮助少年郎才能勉强做到火系免疫。
虽然沈旭之不会任何火系法术,但毕竟可以称得上是半个火系法师了。即便不会法术,但在柴刀上附加火系攻击,这点沈旭之还是可以做到的。
身边从地脉中奔腾而出的岩浆不知是习惯了还是被火麒麟和昊叔吸收的过多的缘故,变得不再那么难以适应,沈旭之终日里沉在地脉上,浸在岩浆里修炼,更像是在洗温泉。
虽然没能像沈旭之猜想的那样,在熔岩中破境,进阶知命。但洞玄境也被打磨到差一步进入知命的程度,要是沈旭之知道洞玄境和知命境中间那条鸿沟到底有多深多宽的话,就不会这样既得陇复望蜀了。
有一日,沈旭之识海里忽然一朵小百花没有任何预兆的绽放,九条尾巴变成九个花瓣,在识海边上盛开,中间带着异香的老狐狸像是花蕊一般清澈夺目,缓缓腾起,在识海池塘上瞬间万变,无数的形象就像是过电影一样不住的切换。从各种荒兽到美女俊男,从蛮荒的兽人到异位面的精灵,从神经体的未来人类到开天辟地之前的那一只蚯蚓,只一瞬,或万年。
羊皮袍子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从沉睡中醒过来,人立而起。在火湖岸前不住张望。感受着心灵中的呼唤。
轰……火湖中心一声巨响,狭小的空间里腾起一团小型的蘑菇云,似火山爆发一般,扬起无数的岩浆。岩浆如雨纷纷落下,少数的岩浆落在岸上。不管是正在挥汗如雨的夸铸,还是石滩亦或是羊皮袍子,都没有一点岩浆落在身上,如雨的岩浆在身边落下,形成了几个奇怪而美丽的图案。
夸铸看了看火湖,摇了摇头。笑道:“天澜族,不管是什么样的狐狸,都这么爱显摆。一帮子傻逼。”
说完,往手心里吐了一口口水。握紧手中的大锤,继续敲打着已经通体乌黑深深陷入岩石中的柴刀。
九尾天澜白狐感受着修复完整的身子,心中畅快无比。没有仰天长啸,没有痛快淋漓的大哭一场,身子缓缓落在沈旭之身边,身后的尾巴收起,依旧是那文质彬彬书生摸样。
清雅淡然之处,见真性情。
“你好了?”
沈旭之心头情绪激荡,不知为何对九尾天澜白狐有一种异常亲切的感觉,像是对羊皮袍子般稔熟。
九尾天澜白狐只是微微一笑。如春风,似少年。
“你也不错。”
“我当然不错。”
沈旭之展颜一笑,“完全好了?没有隐患了?我怎么没看见你多长出一条尾巴?”
“有一缕分神不在身边,我没有办法切断和那缕分神的联系。之前我的九尾实力只相当于八尾而已,现在是真真正正的九尾。虽然穿越时空对我实力影响很大,但是毕竟在恢复。”
九尾天澜白狐抬头看看湛蓝如兰瓷的天,低头看看清澈见底如碧玉的水,有些欣慰。
“走吧,该出去了。”
说完,九尾天澜白狐背着手。慢慢踱回到自己的茅草屋前。路过魔凤凰身边,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小魔凤凰,微微颔首。
沈旭之回神入体,脚尖点在岩浆里,稍一借力身子便似游鱼一般毫无阻碍的窜了出去。昊叔见九尾天澜白狐醒过来。也带着火麒麟回到识海里,使劲敲打着九尾天澜白狐的肩膀。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老狐狸没死,昊叔很高兴。
沈旭之没有九尾天澜白狐那般内敛,老狐狸醒转过来,安然无恙的渡过了危险,心中乐开一朵花,出了岩浆便放声长啸,一头大鸟般在半空中掠过,叼起羊皮袍子落在嶙峋的山石上。
羊皮袍子从出生到现在,两个月没看见沈旭之,这还是头一回。回到沈旭之的怀中,嘴里吱吱吱的不知道说着什么,眼圈通红,眼睑下靠近鼻子处的白毛尽数被泪水打湿。
沈旭之抱着羊皮袍子,温暖而熟悉的感觉,真好。鼻子贴在羊皮袍子湿乎乎的鼻头上,使劲顶了一下。有用脸颊贴住羊皮袍子毛茸茸的脸侧,反复的磋磨着小白狐狸。
“袍子啊,我不在的时候你乖不乖?”
沈旭之亲昵了半晌后,两只手架在小白狐狸两只前腿弯处,举着羊皮袍子问道。无数的思念都在这一句平淡无奇的问候中。
羊皮袍子吱吱吱不知所谓的叫着,伸出血红的小舌头,舔舐着沈旭之的手,似乎少年郎皮肤上若有若无的汗味才能让小白狐狸稍减思念之苦。
“乖就好。”
沈旭之笑着又贴了贴羊皮袍子的脸,把小白狐狸扔到自己肩膀上,从嶙峋的山石上跳下来,拍了拍石滩的肩膀。
石滩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咧着嘴笑着。手臂挥舞,牵动皮肤,背后夜叉王的纹刻宛如复活了一般,张牙舞爪,狰狞凶悍。
沈旭之扛着羊皮袍子,走到夸铸身边,看着气息明显改变的柴刀,看着在炙热的岩浆边不知敲打了多少锤的夸铸,心中感激,但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面前这上古遗族形象的铸造师,是夸铸好呢,还是老魔凤凰好呢?
无奈,只得躬身施礼,一揖到地,千言万语在一躬。
“不用客气。既然你和那只狐狸都安然无恙,这把刀也该出炉了。”
夸铸面无表情,淡淡的说。
沈旭之垂手依着石壁站立,感受着柴刀上隐隐散发出来的气息,强大,深不可测!
夸铸示意沈旭之战的再远一点,直到站在石洞的最偏远的角落,手中一道淡青色的光芒笼罩在沈旭之和石滩身前,把少年郎护的密不透风。
这得多大阵势啊!沈旭之见老魔凤凰如此谨慎,心中有些期待。宝刀出炉?这种事儿一辈子也未必能见到一次。
“火元素,借你火麒麟用一下。”
一个苍茫的声音说道,来自远古夸父族豪迈的声音再次出现在位面中,沧桑、深远。
昊叔在识海里正在和九尾天澜白狐问东问西,听到老魔凤凰说话,略一沉吟,面色凝重,贴在火麒麟耳边低语了几句,双手一推,火麒麟便在沈旭之识海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昊叔袖着手坐在九尾天澜白狐身边,面容凝重,眼神里有一丝悲怆。
火麒麟临空虚步,站在滚滚岩浆上面,四周氤氲着白色的火焰,身上的鳞片冉冉发出水纹一般的火系元素之力。看这样子,和昊叔在一起的两个月,火麒麟也进境不少。
“起火!”
夸铸吼了一嗓子,像是和上苍告慰着无数年来的传承。
火麒麟身边淡白色的火焰蒸腾起来,沈旭之在极远处甚至都能听得到火焰抽动身边的空气,发出啪啪的声响。火麒麟下面的岩浆开始沸腾,咕嘟咕嘟像是一口煮开的大锅,冒着泡。
夸铸松开手中的长锤,双手持刀,滚烫的刀柄在夸铸手心中发出滋滋的响声,夸铸身边弥散着一股淡淡的高原雪域上特有的松香味道。
“这人的手是松树做的?”
沈旭之使劲嗅了嗅,心中奇怪。见异状纷呈,全神贯注的看去。
夸铸仿佛感觉不到手心中的疼痛,任由不知多高温度的柴刀在手心中肆虐,目不转睛的盯着熔岩。几个弹指的功夫,熔岩中的杂质耐不住高温,纷纷气化,在熔岩上升起无数的烟雾。烟雾不散,在熔岩上越积越厚,一片雨云般笼罩着岩浆。
火麒麟一声大吼,上古神兽的威压释放出来,伴随着天地初开那一丝最为纯正的火元素,仅仅一眨眼的功夫,直通地脉的火湖便因为高温蒸发了一大半。地心岩浆补充的速度明显没有蒸发的快,火湖中的岩浆越来越纯粹,最后竟似一块火红无暇的红玛瑙一般,水纹流转,晶莹剔透。
“开!”
夸铸见时候刚好,又是一声暴喝,全身钢浇铁铸的肌肉乍起,远古追日的夸父族的悍勇无畏在一瞬间重新展现在沈旭之眼前。
双手紧握柴刀,似千钧重,刀锋黑钝,如顽铁。夸铸手腕一转,柴刀刀锋调转,在自己胸口留下一道三寸深,两尺长的伤口,热血涌出,滴在柴刀刀身上,眨眼便融了进去。
“啊……”
小魔凤凰一声惊呼,但身子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站在原地不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动上分毫。
夸铸回头看了看沈旭之,似乎看见了少年郎识海里的小魔凤凰,慈祥的笑了笑,嘴唇微动,像是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手中柴刀沾上鲜血后发出黑红的光芒,夸铸把柴刀抛进已经比沈旭之识海池塘大不了多少的纯粹的地脉岩浆中,双手虚持,似乎柴刀的魂魄还在手中。回手在脖颈间一拉,一蓬鲜血喷出,尽数喷在地脉岩浆上。
鲜红**。
子昂一头魔凤凰显身,周身火焰浓烈,带着一串鲜艳的血珠,义无反顾的一头扎进地脉岩浆中!
第五十一章夸父血脉
“啊……”
小魔凤凰被惊得一声尖叫,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昊叔和九尾天澜白狐仿佛知道此刻要发生这么一幕似的,只是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神情。却没有一点意外。
沈旭之顾不得漫天熔岩,一把把羊皮袍子扔到石滩身上,伸手撕开身前淡青色的法力屏罩,疾奔两步来到岸边。
火湖已近枯竭,一把崭新的柴刀漂浮在半空中,刀身上一只黑色的凤凰栩栩如生。不是纹刻,是开炉歃血!
沈旭之呆呆的站在岸边,这一刻少年郎懵懂的内心似乎有一些明悟。老魔凤凰最后毅然决然的投身熔岩,在柴刀出炉的那一瞬间在刀身上留下一个铸造师的灵魂,执念。
果然是夸父族的人,果然有着追日的执着和勇悍。少年郎默然的站着,看着柴刀刀身泛着一层淡淡的黑色光芒,耳边仿佛听到当年夸父族的星祭师苍老而又威严的声音,看到夸父族的战士用星降术在沙场上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