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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魅主江山:妖瞳公主-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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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的梦

  “云潮”霓裳飞快地走过去。
  听到呼唤,他的眼睛徐徐地睁开,在周围灵火的掩映下,迷茫而疑惑,“这是哪里?”他问,“我看到了好多的灵火,我们死了吗?”
  “不!我们还在虎眼森林里,是它们救了我们。”
  “哦!多谢你们。”他的声音像是在梦呓,“霓裳,我做了一个好奇怪的梦。我梦见了一弯很清水,清澈的能透出光来,水岸四周是一直烧到天边的野花草,那里好安静,好静谧。我看见一个美丽的夫人向我走来,她头上戴着由无数金叶编织成的冠。她的身上有馥郁的花香,闻了就想沉沉睡去的那种。她用手摸着我的额头,她的手就像羊乳一样柔软。她跟我说话,我却怎么也听不清楚,她的声音是那样的模糊而又动听,可是她的眼神却又是那样的哀伤;我看到她的眼神,我就忍不住想要眼泪。我躺在小船上,顺着水流了下去,她静静地站着,而我离她越来越远,看得见她跟我挥手,她在哭,她一定再哭,我听到她的哭声,心都碎了。我顺着大河,漂进更大的河,最后消失在无边的黑夜里。开始时,我以为我死了,后来听到你的声音,我以为你也死了,我怕时间的洪流将我们分手,怕地府的鬼手禁止我们相见,我就拼尽全力地挣脱,浑身像是散了架怎么也用不上力,我努力的忍受着,终于挣脱了黑暗。”
  “噢!我敢说这是一个不错的梦。”云潮刚一说完,渺幻的脸就接了过去。“做梦!我八百年没做梦了,不过那真是件神奇的事情。不过,我们没有时间听你讲接下来的梦境了,尽管我们迫不及待想知道更多更美的梦。因为太阳就要出来了,我们得赶在太阳出来之前归依地府,在此之前还想帮你们个大忙。”
  “什么忙?”云潮问。
  “就是那些与我们为伍了几千个日日夜夜的飞天蜈蚣,它们刚刚把你害苦了,我想你一定狠死它们了对不对。对不对?好了!就我们在离开之前再做一件好事吧;虽然我们之前一直做善事,可是人们却一直把我们的善举当成是恶意。”

  恐怖的地方

  说完,不等云潮做任何回答,呼地一声,带头冲进了山谷。其余的灵火也似乎格外欢乐,幻脸故意落在后面,转过头冲他们咧嘴笑了,“就看我们的了。”
  整个山谷上空瞬间笼上了厚厚一层绿色的灵火,并渐次压向谷底。
  还在刚刚那场突如其来的大火中惊魂莆定的飞天蜈蚣慌了神,那些冲不出火海的,在谷底挣扎撕嚎,冲出去了也被活活烧死在半空。另外一部分灵火飞进虎眼森林将那些尚未孵化的烧死在卵中,以绝后患。
  霓裳和云潮站在山下默默地看着。太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直躲在云层里不愿露脸。
  火烧了大约半个钟头,火势渐渐熄灭了,最后一块云朵即将滑过太阳,灵火似得到命令,‘倏忽’一下消失不见。
  成片的飞天蜈蚣尸体上还冒着青烟,而山谷却忽然刮了一阵凉风,整片山林像是被一只神奇的大手抚摸过,密密匝匝的小草从山石的隙缝中冒出头来。当最后一屡烟灭的时候,小草已经生长了到谷底,有一些青草从飞天蜈蚣的尸体中穿过,风一吹迅速生长。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山谷里便生机勃勃,花苞累累。
  一夜未休息,两个人早已疲惫,回去的路,离琴城还有一段距离,云潮打了个哈欠。“真想在这青草上躺一会。”他扳着指头,“回去的路还有三个时辰。”
  他刚说到这里,忽然头顶传来了响声,青铜鸟小四划过长空落在旁边的枝头上。翅膀刚一停下就开始骂了起来,“魔血石家族的硬骨头,一看就知道一定是你把小主人骗到了这里。这种鸟不生蛋臭气熏天的地方,这有你才会来。”说着飞到霓裳的肩膀上,用翅膀抚摩着她额头上的长发,“噢!我可怜的小主人,看样子你一定累坏了,听小四的,以后再也不要听这小子的鬼话了,为以防不测,干脆就在此地和他分道扬镳吧。”
  “小四。”霓裳轻轻地喝了它一声,“你怎么来?”

  宝马

  “可不是么,我一大早醒来发现小主人不在了,就知道肯定是被那小子骗走了。真伤脑筋,为什么他就不能安静一点?想散步的话自己出来不就行了,为什么非要带着我的小主人。再说了,这地方哪里有什么风景可看。”说完又火火速飞到云潮的肩膀上,在他耳边小声地说,“告诉你吧,我的小主人只爱我一个,你最好别动脑筋了,要想分一杯羹的话,往后面排吧小子。”
  “我行吗?好啊!那我就排在你的后面,这样总可以了吧。”云潮笑着同样小声地说。
  “噢!我要怎么跟你说呢,你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你们在说什么?”一旁的霓裳见他俩嘀嘀咕咕的忍不住问。
  “没有!”小四果断地回答。
  霓裳笑了起来,“我明明看到了,你还说没有。”
  “我……我忘了告诉我的小主人,我带了我的两位子老兄奔宵和超影过来。它们……它们就在……我先飞上去看看。它们也真够慢的。”
  说完,一头扎入云端,四面看了看,找到了方向,翅膀挥了几下,又一头扎下云端。“它们总算到了。”
  话音刚一落下,远处先后原来两声嘶鸣,两匹马一前一后迅速地跑了过来。在距离他们四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踏着马蹄,累的呼呼只喘。小四飞了过去。
  “老兄,我就说了你们不是我的对手,怎么样?没骗你们吧!我的一双翅膀绝对比你们的四条腿要快。吼吼”小四得意地上下飞动,挥舞着翅膀。
  两匹马低着头显然是服了输,静默不语。
  “好了!我累的都要跨了,小四多谢你带了马匹过来,否则我一定会倒在这儿呼呼大睡,睡饱了才能跑回去。”云嘲伸了个懒腰。
  “我才没那份好心,只是怕你骑我小主人的马,累她在地上跑路,才顺便带了你的马匹过来。”马上又对超影解释说,“我只是针对他。”………………………………………………………

  惺惺相惜

  霓裳看着云潮,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轻轻一跃上了马背。
  两个人,两匹马,一只低空飞行的青铜鸟,如离弦之箭一般,急速朝着琴城的来路回去。
  “站住,站住!”守城的士兵忽然手握长矛冲了过来,拦在霓裳和云潮的马前。“你们从哪里来的?这两匹马是你们的吗?”
  “是啊!”云潮答,马上笑了起来,“现在是了,我们刚刚驯服了它们。你知道我们以前是以训马为生。所以嘿嘿……”
  他一边说,一边把士兵拉到一边,从怀里摸着一个元宝放在他手里。
  “原来是这样。”拿了元宝的士兵,态度立刻发生了转变,含着笑,揣进怀里,“刚刚它们像疯了一样冲出城门去,还踢伤了我们的弟兄。不过既然现在有主人认领,就不追究了。”又压低了声音,“进了城你们得小心点,别让它们以前的主人发现了。”
  “好。多谢。”
  ——样的事情,他已经习已为常了。霓裳牵着马匹走在他身边,她口袋里的银子已经不多了,可令她惊讶的是,云潮的口袋里似乎永远不缺银子,而且动辄出手就是元宝。
  终于她忍不住问“你口袋里还有几个元宝?”
  她忽然回头过看着他,话语是那样的平静,“这一路上,你已经花了很多的元宝,这些元宝从哪里来的?”
  “你怀疑我在做小偷的行径?”他脱口叫了起来。引得周围人一阵侧目,并紧紧护住口袋里的东西,像避开瘟疫一样远远的避开了他。
  “人多会犯错,很多时候是不可避免的。”霓裳的眼睛看着前方,静静地,毫无表情,“金钱、权利、欲望这东西一触即发,只是我不希望你会这样。”
  云潮低下头去,他站住了,看着霓裳,声音饱含着痛苦,“我没有偷过!可是为什么你要说的那么坚决?我们的信任哪里去了?”
  “云潮。”
  霓裳被他怔住了,她立在原地,冰冷的手爬上了他的手腕。

  小矮人

  他忽然从胸膛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我生来就是这样奇怪,口袋里总是会莫名其妙地生出银子,我的莫巴大叔说过,不能不劳而获,所以自打小矮人消失不见之后,我就和多桑老人他们一起出去做苦力了,因为多桑老人说过,等攒够了银子就带我们去寻找百花洲,他说只有在那里才能过上平静幸福的日子,可是他们没能等到那天。”
  他想起镇北关城头的事情,眼泪流了出来。
  “莫名其妙会多出银子?”霓裳的嘴角微微弯了弯,似乎在微笑,又似乎在思考,并没有说话。
  云潮愣愣地看着她,“你是不是还在怀疑我?”
  霓裳摇了摇头,“我相信你说的,现在你口袋里还有几个元宝?”
  云潮将口袋翻了翻,“还有两个,有什么问题?
  “将它全部送人。”
  “好,我答应你。”云潮没好气地说。以为霓裳在故意考验他,将两个元宝拿在手里,四周看了看,一眼瞧见街边正有个痛哭流涕的小女孩,走过去,好声地问,“小妹妹,你为什么哭啊?”
  小女孩抽抽噎噎地,抬头看着他,怯生生地,没有说话。飞快从旁边走来孩子的娘亲,脸上笑盈盈地、不无戒备,“没什么,没什么,小孩子想吃糖果,哪来的闲钱给她买,没什么事。”说完,拉着孩子就走。
  “等等。”云潮叫住了这对母女,“这是两个元宝,够她吃到一年的糖果了。你拿去吧!别舍不得。”
  女人疑惑地看着他,更多的目光被金灿灿地元宝给吸引了。没有要拒绝,爽快地从他手中拿走了元宝,一边道谢,“多谢妹子,多谢!多谢”像是担心他反悔一般,迅速逃走了。
  霓裳看在眼里,摇了摇头。
  “妹子?”云潮念了一句,忽然想到自己还穿着女人的衣服,忍不住笑了起来。……………………………………………

  冷艳之城

  “好了!我现在两手空空两袖清风了。”他像是在赌气。
  霓裳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
  入夜,静悄悄。冷月照射下的琴城,泛着冷艳的色泽。
  忽然,有个声音轻轻地响了一下——那是晚饭后霓裳故意系在云潮衣襟上的铃。
  霓裳站在窗前,手上拿着一个布袋子,身子鱼一般地破窗而过。
  此刻,躺在床上的云潮睡的正香,喉咙中发出一阵阵轻微的鼾声。
  霓裳的手紧紧地握住袋子,眼睛死死地盯着黑暗中发生的事情。“哗啦”一声,一旁的衣服响了下,两只小手托着三个金元宝,听见有人进门,颤抖了一下,元宝滚落在地上,在黑暗中发出烁烁地光芒。
  “抓住你了。”霓裳甜美地笑了一声,手轻轻一放将两只小手灌了进去。
  听到声音,云潮从床上翻身坐起,只觉额头汗涔涔的——“发生什么事了?”他问。
  “给你。”霓裳没有解释,将手一扬,袋子丢给了云潮。
  “这是什么?”袋子接在手里,脚下踩着了元宝,低头拣了起来。“元宝哪来的?”边说,边打开袋子。以为是什么有趣的东西,口朝下往地上一倒。
  两只小手掉了出来,“啪”地一声落地腾空,迅速跳到窗台上,随意挥动了几下,摆出一付攻击的架势。不等云潮反应过来,从窗口跳了下去。
  霓裳追了两步,那一双小手已经越入黑暗的阴影,消失不见。
  “那是什么?”云潮问。
  “就是它每次在你没银子的时候,送银子给你。可惜它跑掉了。”霓裳的身子从窗口撤了回来,看着桌子上微蓝的烛火,带着一屡遗憾,将目光投向了云潮。
  “那到底是什么?难道这些年真的一直是它给我送元宝的吗?”从小到大居然就是这双小手一直偷偷地送银子给自己,可是原因呢。

  玉骘手

  “不知道。”霓裳摇了摇,“也许谁也不知道楠枷山的会听谁的差遣。”
  “刚刚的是玉骘手?”云潮被被震惊了。
  “这只是猜测!”霓裳站到了窗前,月光在她脸上洒了层薄银,“以楠枷山产玉骘为上品,医者以它入药,可以延续生命。因此,很多人以采玉骘为生;一株普通的玉骘,就足以换取半年的丰美食物。只有在玉骘成熟以后才能成长成为玉骘手,这需要几千年的阳光雨露,价值连城,这些为数不多的玉骘手都生于峭壁悬崖,普通人去不到也想不到的地方。梨山有两个,云离圣女和暮湖圣女各自服了一株,那两株都仅仅是刚刚成型。像刚刚这种反应迅捷的,起码需要上万年的时间。像它这样极富修为的玉骘手,很善于伪装,伪装成一株花,一颗树,都可以。最重要的一点,它能让人起死回生,且容颜不老。所以说到它的价值,不可估量。”
  霓裳的话,让云潮感到了巨大的遗憾。低着头呐呐的,“以前曾听多桑老人说过,我一直以为玉骘手只是个美丽的传说。不管它给我送银子是什么原因,但是让它逃了,的确是件很大的损失。”
  “没关系!想捉到它问清楚真像,其实也很简单,等你的元宝用完了,它就会自动送上门来。不过这两天看是不会来了。”说罢,看了看窗外西沉的月,回头对云潮说,“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想办法如何拿到总监大人的腰牌。”
  “恩。”云朝应了一声,眼睛呆呆地盯着一个地方,睡意全无。直到霓裳的脚步消失在门外的走廊。才恍惚躺到床上,脑子里翻滚不息,想起了很多事情:从五岁小矮人消失时开始,那双小手大概就一直跟着自己,无论走到什么地方,只要是缺银子,第二天一早,口袋里总是会出现三个元宝,金灿灿的能换来食物、衣物。自己曾经也很疑惑,后来慢慢地也就习惯了。不料今天,忽然一下子将谜底揭晓。心里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失落。但令他想不明白是,那双玉骘手为什么要给自己送元宝,而不送给别人,又或者它到底会将元宝送给哪些人?这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小鸟说早早早

  清晨。在小四清脆的吵闹声中,云潮醒了。
  他翻身坐起,伸了个'炫'舒'书'服'网'的懒腰。小四一头从窗口扎了进来,站在他对面的床垣上,开始抱怨。
  “我的小主人今天气色看起来不好。噢!我该怎么办?真伤脑筋,我想她一定是中了你的蛊。要我怎么说你呢魔血石家族的硬骨头?别在给我们找麻烦了,你知不知道你是个大麻烦!很大很大的那种。”
  “是吗?有多大,拳头那么大?”云潮揉着眼睛,举着拳头问它。
  这些日子,和小四斗气似乎已经成了一种乐趣。每次看它怒气冲冲地跑过来,最后又被气的半死地离去,自己则在后面哈哈大笑,一天就这样在笑声中轻松开始。
  “噢!天那,被你气死了。”和以往一样,它大叫了一声,气呼呼地一头冲出屋去。
  “哈哈!”云潮刚想气贯长虹地大笑一通,这时有人‘咚咚’扣门。
  “客官起了吗?”是玉二娘的声音。云潮收了笑,穿了靴子、女人的衣服,开门让她进来说话。
  “客官早。”玉二娘的笑声像是掺了水,柔柔弱弱的,和往日的平静相比,听着让人浑身提不起精神,她还特地做了细致的打扮,穿着新做的水红罗裙,碧玉丝绦,发髻插着做工精巧的发簪,半老徐娘、风韵尤存。
  “我来说件事儿,今日是琴城的大日子。四千年前焦尾琴在今日出世,一曲震惊天下。所以每年到了今天琴城都有特别的庆祝,今年也不例外。虽说如今世道不景气,整个琴城只下女人和孩子,但这庆祝一样不能少,我是过来问问客官要不要出去看看。”
  “看看无妨。”云潮应。
  “那我就出去了,那位小姐我就不通知了,你们一起的相互说一下。”说完,扭着腰肢走了,。
  云潮忽然想起口袋了三个元宝,刚好借这个机会全部花出去,等那双小手再来的时候,一定抓住它问个清楚。
  片刻之后,霓裳的叫声在耳边响起,“云潮,你想什么?”

  琴城

  “你来了,我刚想去找你,一会去街上看庆祝怎么样?”他一脸的兴奋。
  “好吧!”她稍微想了一会,不好拂他的兴致,只好勉强答应。
  …………………………………
  4月30。琴城。
  这是一个热闹的城。
  各种各样的人在此各顺其性,男人、女人、老人、孩子。帆布帐篷中的开赌少妇、抱着葫芦算命的女巫、清凉大树下编家谱的老殴、抱着母鸡和鸡崽的少女、在十字路口用青铜碗卖水的小姑娘。各种煎饼、果子、芝麻、香酥的小摊前穿出女人的吆喝声。坐在椅子上让人抬着的男子,是来自歌圣地的监工们;手腕点缀着女人纤纤细手的,是几天前从憩凤城来的大人。从猎西国、南越国背着玉骘过来和用笼子装运来巫族人的壮年,他们的头上带着葫芦和北冥国颁发的铭牌……
  “啪”一声尖锐的鞭子抽打的声音从人群中穿透,掉进霓裳和云潮的耳朵里。
  随即穿来小四痛苦地叫声,“小主人,我们又遇到麻烦了。”说罢像是躲避灾难一样藏了起来。
  人群突然变的安静了,听得到炸油酥饼的锅子里冒着青烟的油发出丝丝的声音。
  “总监家的小姐,又在发脾气了。老伴儿你别害怕,咱得慢点儿走,我都要跟不上了。”一个老殴牵着她的大黑猫,苍老地声音带着叹息和无奈,从他们身边滑过。
  人群自动让开,穿红裙子的霜醒,手中擒着鞭子,在她前面的地上跪爬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巫族男孩。
  男孩的舌头上盯着三寸长钉说不了话,破败的衣服挂在身上一屡一屡的,脚腕上粗重的链子磨的肌肤血迹斑斑,几乎让他不能行走。他跪在地上回过头冷冷地看着霜醒,眼神是那样的绝望,隐约又透着倔强。任凭爽醒的鞭子在他背上抽出一道道深深的血痕。

  鞭笞

  围观的人群,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是静静地、没有一个说话的人,对于苦难的巫族人,似乎早已司空见惯。
  耍猴艺人的小猴子,‘吱’了一声,藏到主人的身后。
  巫族人的眼睛是沙漠里干涸的泉眼,即使是再大的悲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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