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狂妃:殿下轻点宠-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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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疏一明媚一笑:“你在信中说想我了,我自然是要尽快赶回来的。”
两个人并肩往回走。
却在路上碰到了赵雅。
原本坐在马车上的老女人从她的椅子上飞了下来,对!是飞!
那样的轻功!
那周身所散发出来的内力。
那逼人气势!
是了!
他们,对付不去了她。
赵雅一手提着楼疏一的领子,一手在楼疏一的身上点了几下。
赵雅既然是星痕的师妹,功夫又差得到什么地方去?楼疏一虽然是药王谷的谷主,功夫也算得上是极为厉害的了,但是,在对上赵雅的时候依旧处于弱势。
“你放开他!”夜洛风发火了,周身都是怒气,凌厉的丹凤双眸里带着犀利冷然的光。
赵雅用一种戏谑的目光看着她:“本尊没有心情陪你这小姑娘玩,本尊要回去享用这少年了。”
足下生风,身形流转,半盏茶的时间,竟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夜洛风要去追,有人却拉了她的手:“夜洛风,没有用的,你进不了神教殿,放弃吧。”
来的人居然是皇甫寒。
夜洛风看着皇甫寒,用一种他从不曾见过的目光,以及带着点点森冷的语气:“皇甫寒,当你在乎的人生命为在担心,你的心,不会疼吗?”
“本王,没有那么在乎的人。”说完,他松开了拉着夜洛风的手,长袖一拂,离开了。
夜洛风急得跺脚了,她知道,皇甫寒应该是有办法对付赵雅的。
她就是相信。所以,夜洛风不管不顾的追了上去。
她到了十丈软红之外,却被人告知皇甫寒不见她。
“皇甫寒,我就在你门外守着,守到你见我为止!”夜洛风坚定的声音透过门扉传到了皇甫寒的耳朵里面。
房间里面的皇甫寒却置若罔闻。
夜洛风就在屋外面等着。从天亮等到天黑。
天空中飘起了好大的雨,夜洛风身上穿着的衣服,在这个时候全部都被淋湿了,紧紧的贴在身上。
暗夜孤风,吹得人心头发凉。
夜洛风站在雨里,站在四王府之外。
皇甫寒已经躺在狐裘皮上,狭长的丹凤双眸此刻是眯着的,但是,他却根本就没有睡着。
烛火照耀着红纱在大雨中飘舞。
“影一,夜洛风还在外头?”
终究是忍不住,邪魅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淡淡的头疼之感。
黑影降落,就跪在他的面前:“回主子,夜姑娘的确还在外面跪着。”
“哎!”
轻声的叹了一口气,皇甫寒从软榻上站了起来,任由逶迤的红衣拖在地上,他打开了房门,一阵阵的冷风灌了进来,屋外头,夜洛风早就淋得像是落汤鸡一样了。
“进屋头来吧。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简直是狼狈极了。”
邪气的声音里,带着的不忍,连皇甫寒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夜洛风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殿下,你是答应帮我了吗?”
皇甫寒靠在门口,风将他的衣摆吹起来:“洛风,今天本王想要告诉你一句话。在这个世上,有时候你就算是手握神兵利器,身怀绝世武功,也会遇到你想救也救不了的人。那个老女人,你惹不起,本王倒是惹得起,但是,本王不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去招惹那样的麻烦。”
“殿下,只要你肯救他,洛风可以帮你做任何的事情。”
夜洛风如何能够不明白,权掌高位,身负煞星之名,皇甫寒走到现在,到底有多么的不容易。那个老女人不好惹,但是但是楼疏一是她放在心尖尖上的亲人啊。
“洛风,本王不可能随你去救楼疏一,但是,本王手上,有一把匕首,这把匕首,你只要插入她的眉心,她必死无疑。”
皇甫寒将一把外面满是曼陀罗花图案的匕首交到了她的手里。
夜洛风接过匕首,满怀感激的看着他:“殿下,洛风欠你一件事情。”
她转了身,走入漫天风雨之中。
皇甫寒靠在门口,慵懒的神态中透着一股落寞:“小洛风,若是有一天,本王深陷困境,不得自救,你会不会也如帮楼疏一一样帮本王?”
侯在一旁的影一忍不住开了口:“王爷,您若是放任不管的话,那个楼疏一必死无疑,你又何必?”
“哦,若是那个楼疏一死了,小洛风的心里,将永远都会有他的位置。”
静默,一时无言,秋风渐冷,满地黄叶堆积。
天破晓。
夜洛风手里拿着噬仙匕首,就那么毫无顾忌的冲上了神教宫。
“把疏一还给我!”
就算是到了现在,脑海里面那根名为理智的弦都以及那个要崩断了的情况下,她都还能够强忍着在外人面前没有叫出疏一哥哥。
山野上的树木在阳光之下却显得有些暗黑。
此刻的夜洛风,一双丹凤的双眸的已经布满了浓烈的恨意,沧澜剑在手,她一脚踹开了神教宫的大门。
这世间,她可以爱很多的人,她的心里会住进很多的人,但是唯有楼疏一,那是自己的亲人。
谁若胆敢的伤他,她定然不顾一切。
“说,疏一在哪里?”
一柄利剑横在了一个宫人的脖子上,夜洛风的眼眸通红,手起刀落之间,便一定是能够要人命的。
“教主,教主,有个女人闯进来了。”
第128章 我愿意为了你,承担万世罪孽()
其中一个宫人慌里慌张的跑到了一处宫宇。
赵雅正在对楼疏一用强。她明明就已经给楼疏一喂了药,但是那个男人,宁愿让自己满身是伤,也绝不碰她。
赵雅的心情本来就烦,现在还听到外头有人来闹事儿,当即下达命令:“让全宫的人同时出动,杀了那个女人。”
楼疏一现在人已经晕了过去,赵雅想办法将他弄醒。
“杀!”忽然之间,夜洛风被整个宫殿的人围困着。
夜洛风一个人,敌对整个宫殿的人。
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越来流越多。
她似乎都能够感受到生命在渐渐流逝。
夜洛风想,今日,她如果死在这里了,是不是可以重回现代,还是继续穿越到哪个人的身上。
“噗呲!”
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来,鲜红的血,散发着异样的香。
然而,不经意间,却看见,不远处的地方,有一个身着一身纯洁白衣的人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白白,你怎么来了?”
夜洛风被数千人困在中央,她手中提着沧澜剑,剑身上已经布满了鲜血。而她雪白的衣袂,早就被鲜血染成了彼岸花的嫣红。
一身狼狈,可那狭长的丹凤眼眸,依然有着王者的不屈,有着震慑世人的微冷寒光。
“洛风,你总说我的世界一片纯白,不染杂质,可我想来你的世界看看。”
羽白手中握着玉笛,清澈干净的眼眸就像是天山上的白雪般纯洁,姣好的凝脂肌肤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很多,他手中玉笛轻轻那么一挥,所过之处,鲜血横溅。
原本那些围着他,准备向他进攻的人怕了,一个个的忍不住后退。
那是何其强大的功夫,竟然能够这么轻轻松松的就要了这么多人的命。
一步杀十人,而他自己依旧看起来那样的清澈干净。
他终于来到了她的面前,看着满身是血的她,干净纯粹的眸子染上了一抹不同寻常的狠厉:“洛风,现在,你乖乖休息,交给我了。”
夜洛风站在他的身后:“白白,不必勉强。”
这个干净的人,平日里连一只兔子都不忍心杀的纯洁正太
“洛风,交给我。”
玉笛横在了他淡色的唇上。
魔音四起,周围仿佛顿时陷入了修罗地狱之中,强大的内力化音为刃,一曲终了,伏尸十里。
他就站在一堆的尸体中,依旧清雅高绝,纯净无瑕。
“白,拿着这把匕首,刺进那个赵雅的眉心。”
夜洛风将噬仙剑交到了羽白的手里,然后,喃喃说道:“我好累了,想眯一会儿。”
夜洛风是真的累了,连番战斗,现在终于可以安心的睡过去了。
羽白接住了她,将她抱在怀里,干净的眼眸温柔的注视着她,带着幽径花香的手指将她嘴角的血迹擦干:“洛风,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个血腥世界是怎么样的。可是,我愿意为了你,手染数万人命,承担万世罪孽。只要只要你准我走进你的世界。”
满地的鲜红的血,成堆成堆的尸体,天空中仿佛有乌鸦在鸣叫。
羽白将夜洛风扛起来,用自己的腰带将她绑在了自己的背上。
西风渐冷,他走向了赵雅所在的宫殿。
那宫殿里,楼疏一那一双深邃的眼眸里全是羞愤:“我宁愿死,也不会屈服于你。”
赵雅伸手捏住了楼疏一的脖子:“让我爽了之后,会让你死的!”
“砰,砰,砰!”
那是门被撞开的声音,阵阵白白的血香传了进来。
赵雅鼻子一吸:“凤神之血!”
她所有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夜洛风的身上。
没有什么,比凤神之血更有吸引力的了。
“把你背上的女人交给本教主。”
赵雅这个老女人,自以为对方不过是个平凡得不能够再平凡的人,所以,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底。
羽白轻轻握住了手中的玉笛,纯净无瑕的眼眸里,涌聚起一阵冷光寒意:“你意图伤害洛风性命,我便让你尝尝生不如死。”
他就站在门口,玉笛横在嘴里,奇异无比的笛音响起,赵雅的目光忽然失神,然后,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一瞬间就陷入了无尽的噩梦之中。
而羽白,长风带起他洁白无瑕的衣袍,他俨然是这个世界上最纯净的那一抹雪。
一念可天堂,一念可地狱。
笛音止,他放下手中的玉笛走向了楼疏一的身边,伸手解除了他的穴道:“你被人放了药,我解不了。洛风也受伤了,她身上的伤很重。”
干净的声音,未染任何杂质,可是,谁都能够听得出来,他语气里,隐藏了多少情绪。
“我身上的药,我能解,我们先下山,所有作用于伤口的药,都在山下,我们要下去。”
背着夜洛风下了山,检查了一下她身上的伤口,再搭了脉,那个俊逸非凡。
开了药,再将自己精心的研制的丹药丢了一颗到她的嘴里。
楼疏一看着满身是伤,脸色苍白的夜洛风,声音里透着哽咽:“洛风,我总说要保护你,可是,你却因为我的原因一次次的身陷困境。”
夜洛风睁开了眼睛,对上了楼疏一那一双深邃的眼眸:“疏一哥哥,你在我身边保护我,给我无限纵容,不管为你做什么,我都觉得是值得的。何况,我相信,如果那天被困住的人是我,你也定然会拿性命来救我。我知晓这一点,便已足够。”
她的声音还有些虚弱,不过,现在身体却是已经感觉好很多了。
“洛风,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想告诉你,我楼疏一,愿意为你,万死不辞!”
那是誓言。
一字一句,一声入耳,便是此生永志不忘。
夜洛风听得明白,裂开嘴角笑了笑:“疏一哥哥,我们之间,说这些干什么?”
你我之间,早就已经是亲人了,亲人之间,何必要说这些呢?
夜洛风起身,看向窗前。那个干净纯粹得仿佛根本就不曾染过世间任何杂质的超级正太正在阳光下,有些迷茫,想要靠近,却又无所适从。
“小白白,你过来。”
夜洛风动了动身子,楼疏一连忙拿了一个靠枕放在她的背后。
羽白转过身来,那一双眼眸依旧纯粹干净,仿佛这世间上最清澈的那一泓泉水。
他走向她。
第129章 你很厉害啊()
夜洛风却回想起那一日,他手握玉笛,吹魔音,扫千人,干净纯白的鞋子踩过一地鲜红的血。
羽白坐在了她的身边,关切的问道:“洛风,你还好吗?身上的伤口还疼不疼?”
“我还好。只是小白白,我连累你了。你不知道,我以往是怎么生活过来的,我手上染过多少鲜血,却为了我”
她是感激的,可是
可是她心里面也觉得愧疚啊,毕竟,那是一个多么善良的人啊。
唇上忽然是温软的触感,羽白的手掌落在了她的唇上:“洛风,闻到了吗?我的手上,也充满了血腥的味道。从此以后,我们也是一路人了。”
瞪大着一双格外迷人的大眼睛,夜洛风有些错愕的看着羽白。
仿佛是感觉到了自己现在这样的动作似乎有所不妥,羽白连忙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他接着说:“所以,洛风,以后不管你的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告诉我。”
夜洛风含笑点了点头:“小白白。”
“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幽哥哥。”羽白笑了,干净纯洁的超级正太,笑起来的时候,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一旁的楼疏一都不由得有危机感升起。
“羽哥哥。”
危难之际,你愿意挺身而出,为我手染鲜血,这份情谊,我夜洛风铭记于心,此生不忘。
“羽白!你丫的,武功这么高强,怎么不早说啊?”
夜洛风的反射弧有点慢,现在才反应过来,那个时候,羽白的那一身功夫,简直就是变态啊!和皇甫寒,估计有得一拼了吧。
羽白挠了挠头发,纯净得仿佛苍山白雪般的眼睛里闪现出意思迷茫来:“你你没有问过我啊!”
天啦!
身边隐藏这么一个高手,她居然没有发现,罪过啊!天大的罪过啊!
夜洛风抱起床上的被子,一下子将头埋了下去:“小白白,你你”
她你了半天,愣是没有你出个什么话来。
真真是太让人觉得不开心了。没有利用到啊,这么强大的资源。
“我我怎么了?”
羽白一双眼眸此刻清澈无比,细细望去,仿佛连人的灵魂也能够跟着洗涤一番一般。
那个时候,夜洛风便想,这个人,就算身染无数人的鲜血,也能够如同现在这般纯洁干净吧,那是从骨子里面渗透,刻入灵魂了的善良和干净。
“她是想说,如果她早早知道你有这般功夫,她这一身的伤,就不用受了。”
人还未到,声音先临,邪魅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戏谑。
再映入眼帘的,便是一袭潋滟红衣,一张带了银质面具的脸,一双狭长诡谲的丹凤双眸。
皇甫寒来了,他坐到了夜洛风的床沿便,冷股指的手在她苍白的脸上轻轻的滑了滑:“看你这可怜兮兮的小模样,本王可真是心疼得很啊。”
“羽哥哥,把我给你的拿把匕首给王爷。”
夜洛风只觉得脸上游动的手指此刻凉凉的,仿佛一条游走的,冰冷的手指在爬一样,脖颈处都有点发凉,全身上下的寒毛都竖起来了:“哟,他帮你一把,你现在连称呼都变了。”
“呵呵呵”
夜洛风干笑两声,并不接话,皇甫寒那一句话,带着一股浓浓的酸味。
嗯,应该是醋的味道。
而这番话,楼疏一自然也是放在了心上。
羽白脸上挂着干净纯洁的笑容,他因为那一声幽哥哥感到欣喜无比的同时,将一把泛着冷光的匕首递给了皇甫寒:“王爷,你的匕首。”
纯净到无暇的人啊,眼底没有任何的尊卑观念,全然没有将皇甫寒这个王爷看在眼底。
皇甫寒倒也不恼,接过那把匕首,旋即,将它放在了鼻尖,深吸了一口气:“可惜了,这匕首上面,并没有血腥气。”
太可惜了啊。
他的动作那样那样的诡异,危险,单单是然人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偏生,这个男人太好看了,全身上下都太有蛊惑力了额,所以,给人的感觉便是: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皇甫寒,我伤刚好,想要休息了。”
她现在多少不想要接触皇甫寒。
她现在满身是伤,身累,心也累,和皇甫寒这个妖孽交谈,总是会需要费心费神,她实在是没有那个心思。
皇甫寒凤眸危险的眯起:“小没良心的,本王知道你受伤了,特意为你送抚平伤疤的药来,你却想着要赶本王走。”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血艳的瓷瓶,丢在了床上。周身都散发着一股冷气。
夜洛风知道,他多少是有一点怒气的。可是
哎!
“算了,现看在你满身是伤的样子,姑且原谅你了。”
起身,倏然离开。
皇甫寒心头,多少是有些不舒服的。
这个女人啊,怎么会,怎么会如此的欠收拾呢?
夜洛风将床上的瓷瓶拿了起来,揭开瓶盖嗅了嗅:“百年难得一见的天山雪莲炼制的上好膏药,的确名贵。”
她自己本身就是会医术的,处理身上的疤痕,那自然是很轻松的。只不过,皇甫寒送的药,的确贵重。
“疏一哥哥,我现在身上有伤,没办法去星痕宫,去通知一下,说我要休息三天。”
拖着这一身病态,夜洛风总不能够还不要命的往星痕身边凑吧!到底,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好,我这就派人去。你安心休息一下。”
楼疏一和羽白一同退出了夜洛风的房间。
云雾缭绕,灵虚宫仿佛这凡间的仙境。
楼疏一派来的人将消息递给了灵虚宫。
阳光透过菩提树叶,闪烁着金子般的光芒,男子一袭衣衫上盈满流光般的华彩。
仿佛透明的手指端起石桌山一杯清茶,淡色的唇就那么轻轻的动了一下,送茶入口中。
有人跪在他的面前:“国师,神教宫于昨日全教被灭。”
星痕浅灰色的眸子连一丝一毫的情绪都没有,平静无波的语气从他的口中溢出:“谁干的?”
“夜洛风。”
“退下吧!”
星痕轻轻的挥了挥手,银色的华发垂落几根而下。
“夜洛风”
紧紧只是呢喃了一下她的名字,并未曾再有一词。
桌子上檀香袅袅升起,似乎,再勾勒一副时间最美的迷梦。
“洛风,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