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狂妃:殿下轻点宠-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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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
次日,白昼来了夜洛风的神算府。
她连忙对着镜子,将原本精致的发髻,以及好看的衣裳统统都给换了下来,以争取自个儿在白昼面前是一个丑到爆的样子。
所以,当白昼看见一身寡淡装束的她时,着实吃了一惊。并且,隐隐已经感觉到了,自己想要她心甘情愿的跟在身边是不可能的了。
但是,他还是抱了那么一点希望,他的手指尖磨过袖口上繁复的花纹,然后问:“洛风,你是不是一点成为我女人的可能都没有?”
夜洛风早就想要把这个事情说清楚了,便说:“我还以为,你已经放弃我了呢。不瞒你说,白昼,你很优秀,但是,我真的不想要嫁给你。”
她不知道,这句话,给自己埋下了祸根。
“好,我知道了。”
那天,白昼没有在她的院子里面久留。
他离开之后,夜洛风的眼皮就一直跳。
“洛风,我明天一早,要离开帝都三天。可别太想我。”楼疏一从门外进来,显得有点风尘仆仆,看样子,是出了什么事情。
“嗯,注意安全啊。我一定会想你的,你要记得,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她啊,总是有办法,让人挂念她,并且,觉得自己很重要。
“嗯。好,有什么事情,就摇你手腕上的铃铛十下。”
“嗯。”
紫宸七十二年农历八月初七。
天刚蒙蒙亮,神算府外头,就传来一道尖细的声音,刺耳至极:“圣旨到,夜洛风接旨。”
这人的嗓子也不知道是怎么练成的,像是自带了扩音的效果一样。
“圣旨?难道皇帝想要宣我进宫算命?”夜洛风不得不从榻上爬了起来,跪在地上,高喊:“民女接旨。”
“民女夜洛风,才貌兼备,特赐郡主身份,和亲昼明国二皇子白昼,钦此。”
翁。
夜洛风的大脑一下子炸开了。
赐婚,嫁给二皇子?
不,她才不要。
“夜姑娘,这可是天大的恩赐,快领旨谢恩吧。”太监催促着。
在他们的眼里,这的确算得上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儿了。
“请饶恕民女不能够接旨。”
太监翘起兰花指,朝着夜洛风指了一下:“大胆,你敢抗旨不尊,来人啊,将她绑起来,交由圣上处置。”
夜洛风不敢抗争,更不敢逃。
她现在的本事,根本没有大到可以和皇帝抗衡。
消息传到皇宫里,皇甫皇震怒,直接把夜洛风打入了天牢。
夜洛风原本在神算府待得好好的,这会儿,却不过眨眼的时间,就沦为了阶下囚。
整个帝都,传得沸沸扬扬,有人十分解气,有人直叹可惜。
白昼没有想到,夜洛风居然宁愿抗旨,也不愿意嫁给他。他特意去了天牢。
那个成了阶下囚的女人,却依旧高贵芳华,仿佛所在的地方,是花柳繁华地。
“你宁可死,也不愿意成为本王的女人吗?”
夜洛风回了一句:“是!”
“那么,你就去死吧!反正,你活着,本王也得不到你。”
白昼一甩袖子,退离了天牢。他倒不是有爱生恨,只是觉得,这女人,让她没有了面子,太可恶了。
夜洛风站在天牢的铁栏杆前。
她想,她是不会死的。
死路中有着一线生机,只是不知道,谁会来救自己。
皇帝没有下令立即要她的命,那么,事情便有转圜的机会。
她原本想要摇响手腕上的铃铛,但猜想,楼疏一刚刚出去,事情还没有办完。
那么
素羽呢?皇甫寒呢?他们是什么样的态度。
患难,方可见真情。
这种时候,会有真情吗?
素府。
素羽轻拨琴弦,他淡色的衣衫上罩上了些许烟雾,表情平静。
一旁,一个脸上刻着字的女子问道:“主子,她被关入了天牢,您就不着急吗?”
素羽往香炉里续了一缕香:“这件事情,本公子并不适合明面上帮忙。若是出了头,必然是要得罪白昼的。而且,还要面临皇帝的怒火。”
“可是,公子,您若是不出面,夜小姐出来之后,怕是要怪罪您,会和您生分。”
素羽想了想,便说:“拍些人到天牢中去,务必要保证洛风的生命安全。另外,现在传出口风去,本公子被人刺伤,现今昏迷不醒。”
“公子果然大才。”女子忙退了出去,准备着手去安排素羽吩咐下来的事情。
这样做,是再好不过的了。他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如何能够分身去救夜洛风呢?
琴音飘荡,素羽的形象,已经模糊到让人看不清。
天牢四周封闭,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只有一盏昏暗的烛火在那儿跳动着。
夜洛风在等,在等她的一线生机,会不会来?
荼蘼香传来。
皇甫寒站在牢门口,血艳红衣,凤眸狭长,这样的盛世美颜,让人觉得,哪怕是在天牢这样晦暗的地方,也能够熠熠生辉。
他打量着这个女人。
哪怕身处绝地,也一丝一毫的慌乱都不曾有。
不错,很有成为他女人的样子。
“你似乎并不害怕?”皇甫寒摸着她的下巴,只觉得她的下巴有些凉。
第53章 我知道殿下会来()
夜洛风眯着眼睛笑了笑,心里的那颗石头,终于落了下去:“因为我知道你会来,四殿下。”
“怎么,你是觉得本王已经喜欢你,喜欢到了去怼当今圣上?”
“我可没有这么想,而是,我可以帮你找到,你想要那个人的消息。”夜洛风答得肯定。
皇甫寒朝着一边的侍卫看了一眼:“把牢门打开,本王要把这个女人带走。”
那个看门人当即跪在地上:“四殿下,这样不妥啊。被陛下知道了,小的会没命啊。”
皇甫寒阴诡一笑,冷声说道:“你若是不开门,现在就是一个死。本王的名声,你该知道。”
那个看门人当即吓傻了,急忙把门打开。
“来吧,小宝贝,陪本殿下去见那个老不死的。”
夜洛风只觉得小宝贝这个称呼有些恶寒,但是,她还是赶紧过去拉住了皇甫寒的手。
他现在,可是她的金大腿。她得抱紧了。
“殿下,你就这样把我带走了,你就不怕皇帝到时候发飙啊?”
夜洛风感觉心底很暖。皇甫寒这个联盟,她结定了。
“本王还怕他发飙不成。现在难以对付的,是白昼。”
毕竟是别国的皇子,要是生气了,可是影响两国邦交的。
夜洛风也知道,现在问题的关键,还是白昼。
所以,她说:“那我们现在分开行事,你去承受皇上的怒火,我去平复两国邦交。”
“你个小妖精,本王救了你,你居然一点表示都没有。简直可恶。”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唇上一片温热。
是她的唇。
又香,又软。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
而他,笑得脸都快要抽筋了。
然后,他大步走向了皇上的书房。
才到门口,皇帝一个砚台砸过来:“逆子,你怎么敢违背朕的旨意?!”
皇甫寒一手接过砚台,朝着皇帝砸了过去:“老不死的,你跟劳资听清楚了,夜洛风是本王的女人,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毫毛,劳资立即就让你的几个儿子去死。”
皇帝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你敢!”
“本王有什么不敢的?你留着我母后的命,我让你待在皇位和留着你的命,可没说不动你的儿子。别惹我!否则,本王绝对让你断子绝孙。当然,我不是你儿子。”
那是血腥的,狠辣的,嗜血的话。
皇甫皇眼睛一眯,只得妥协:“好,朕不动她。”
皇甫寒走出了宫殿,叹了口气:“可怜的夜洛风啊,往后,要被这个死老头算计了。”
随后,他眼底又闪过一丝坚定:“不过,如果连这些算计都扛不住,也不配成为站在本王身边的女人了。”
他觉得,今天的天,有些蓝啊。
若是换在往常,从皇宫出来之后,他都会感到烦闷不安。甚至心口郁结,可如今,只要一想到那个女人,他就觉得心里欢畅。
清风,白云,自成一股极端的静美和祥和。
不远处,当朝最受宠的贵妃,正偷偷的打量着他。不敢往前一步,一直目送她离开之后,才转身离开。
“贵妃,您为什么不走到他面前去?”
贵妃看着脚底下的青石路,想起皇甫寒的警告,便说:“本宫怕他不喜。”
我不痛,不怕死,不怕万千折磨,不怕生不死,只怕你不喜。
但望,我这份小心翼翼的喜欢,你能够感受到。
皇甫寒,我爱你。爱到心都变得扭曲。
城中繁华如旧,宫中传出消息,夜洛风无罪释放。
白昼和清和得到了消息。
白昼气得砸了一个花瓶。
清和连一贯的高贵都不见了,冷声说道:“皇上也太不把我们昼明国放在眼里了。”
屋外,小厮走了进来:“二皇子,夜小姐求见。”
“她还敢来?不怕我们杀了她吗?”清和捏紧了手。想到坊间传言,是皇甫寒亲自将她从皇宫里接出来的,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白昼到底是要冷静得多:“清和,你先下去。”
“皇兄!”
“下去。”白昼声音很平和,却不怒自威。
“是。”
夜洛风走进房的时候,屋子已经收拾干净了。
“你既然从天牢出来了,就该躲着我,不是吗?”
夜洛风将一张写满了字的纸递给了白昼:“我来,是想要用这个,换你原谅我不能够嫁给你的过失,另外,还请你想皇帝陛下,另讨一位公主,和亲!”
“你未免太自信了些,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吗?”
但是,白昼在看了那纸上的内容之后,脸色直接刷的一变:“你”
那上面,居然清清楚楚,写着他做过的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同时,还写了九皇子的弱点。极为隐秘。
“我是个算命的。很多事情,我都是知道的。你若答应我。我会附上另外一部分。那上面,会告诉你,怎么样在最短的时间,让九皇子成为你的手下败将,而你,则成为王!”
女人重要,可是天下更重要。
拱手河山讨你欢这样的事情,白昼是断然做不出来的。
“你优秀得让我想要杀了你。”白昼将那张纸上的内容看了很多遍,然后烧毁。
“过奖了。”
夜洛风从房间离开,捂住了心口。
做这样大规模的演算,是需要费很多心血的。内耗过多。她只怕,要整个一个月都要病怏怏的了。
而且,这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她都不能够算卦了。
回到神算府,她还没有来得及在床上好好休息,人就晕倒在了地上。
楼疏一在接到夜洛风入狱的消息之后,就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府门一推开,就看见夜洛风虚弱的倒在地上。
阳光落在她的身上,她脸色煞白,了无生气。
楼疏一只感觉自己的心疼着。
一枚丹药塞进了她的嘴里:“你怎么样?”
“还好你回来了,要不然,我怕是要在这院子的地上,睡一天一夜,才能够醒过来了。”
楼疏一,真的是她的福星。
“你怎么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心疼的问她,同时将她打横抱起。
是那种公主抱的方式。看起来极为的浪漫。
夜洛风像是一个软绵绵的娃娃一样在他怀里。
第54章 窥探天机的代价()
“窥探天机的代价。疏一,我说过了,我真的会算。可一下子算太多了,就要付出代价。”
这世间事,总有他自己的法则。
楼疏一温柔的将她放在榻上,然后说:“往后,你不用算了。”
如果窥探天机之后,她会虚弱成这个样子,他一定会阻止她别去的。
“嗯,我往后,不会再怎么算命了的。”
“我才走没有多久,你就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看来,往后,我得把你时刻别在身上才行。”
他心疼啊。他的心,早就如同死水一般,平静得起不了半点波澜。但是,在遇见她之后,心又再次跳动了起来,他要把她护好。紧紧的护着,免得别人伤着,碰着。
夜洛风对于她这番体贴动人的话,没有怎么放在心上,只当着他是心疼自己了,没往深处想。柔柔一笑。
她说:“疏一哥,你的事情都办妥了吗?让你担心了。”
看他风尘卜卜的样子,多半,是知道了她的事情,匆匆赶回来的。
“我的事情都办妥了,知道会让我担心,往后,就不要乱来了。有我在,我护得住你。”
“疏一哥,我有点累,想困一会儿。”
“好,你睡吧。”
趁着她睡觉的这个当口,他正好有点事情要做。
素府的大门被一脚踹开,仆人们一堆被打翻在了地上。
管家匆匆的跑去告诉素羽:“主子,不好了,一个穿着一身淡绿色衣裳的男子在我们府上大打出手,还扬言要找您算账。”
素羽心口上缠着绷带。为了保证看起来真的是受了伤,他命人在她的心口上刺了一刀。
“让他进来吧。”
话还没有说完,楼疏一已经踹开了素羽房间的门,一根银针直接朝着素羽而去。
素羽一闪,银针落在一旁的花瓶上,花瓶应声碎裂。
可想,如果那根银针是扎进素羽的脑袋,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后果。
“楼疏一,我知道你是怪我没有照顾好洛风,可你要知道,我只是选择了最好的法子,让任何人,都能够全身而退,而且,我不会付出多大代价。”
管家此刻已经离开。这种时候,要是听见了什么不该听的,那他就倒霉了。
“素羽,你知道我最厌恶你的是什么吗?”楼疏一压住了身上的煞气,竟然肯心平气和的和的素羽交谈。
素羽将窗户打得更开,让阳光可一从窗户外面照进来:“利益至上。”
“你还有些自知之明!”
楼疏一拿出一个瓶子来:“只是当年,楼疏月用自己的心头血给你炼制的药。服下去,你可以避过三十岁这个大限。”
素羽接过,用温水将药给服下,然后问道:“你扣着这颗药已经五年了,为什么现在终于肯将这颗要给我?”
“别再打洛风的主意了。你不适合她。你机关算尽,用的全是商人利益,你不适合她。今天我来,只是跟你打声招呼,我不管你要干什么,但是,如果你敢利用洛风对你的情谊做什么对她不好的事情,我定然不饶你。”
他广袖是舒展开去,从窗户一跃而下,灵巧的身影,从素府离开。
素羽盯着那个红色的药瓶看了看,旋即,淡色的嘴唇往上带起一抹笑意来:“我素羽,从来都是将利用价值最大化的人啊。楼疏一,你来今警告了我又如何?我该做的事情,还是会做。”
半响,有人在门外候着,旋即恭敬的说:“主子,二皇子今日要求和紫宸国三公主联姻。请求完之后,此刻已经返程回昼明国了。”
“清和与清弯她们两个可跟着离开了?”
白昼离开,他很多的事情,处理起来,要方便得多。
“她们两个都还没有走。”
“派人盯着。”
“是。”
紫宸七十二年八月十八。
夜洛风连着病了几日的身体,终于慢慢的舒缓了起来,这得多亏了楼疏一的贴心照顾,外加皇甫寒每日大补药材往她屋子里送。
“疏一,我们去店铺里看看吧。”
她前些日子,特制了一些美容药膏,借着别人的名头开了一家店铺,但是收益却全是在她自己的。
“好。”
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因为楼疏一和夜洛风的形象格外的出众,很多人都往她们这边看。
忽然,两个人发现了前面有个熟人。
李柔儿和赵甜。
“柔儿姐,你说的那个脂粉真的有那么的好吗?前段时间,因为夜洛风那个贱人的事情,我被父亲的关了好几天,现在皮肤都没有以前那么好了。素羽公子身边的小妖精那么多,我这个样子,怕是更没有机会得到他的关注了。”赵甜摸着自己的脸,感觉脸上的肌肤完全没有以前水润细滑,心里头对夜洛风的恨意,滚滚席卷而来,都快要把她给淹没了。
“是真的很好用。你看,这店铺里,来来往往的客人这么多,就应该知道了。而且,还有很多都是达官贵人家的夫人小姐。”李柔儿说的这个店铺,正巧就是夜洛风的那家。
夜洛风和楼疏一走在一起,看着自己店子里面的生意这么好,高兴得不行。
“走,我也进店铺里面看看。”
按照脂粉的三六九等,最好,最贵的,放在最高处。
赵甜一进来就被最高处的一盒金色嵌碧玉的脂粉所吸引。
“老板,我要那盒标价一百两银子的脂粉。”
一百两,那可不是小数目。一般人家,一辈子,未必有。
夜洛风存心了要给赵甜再添一堵,所以,这个时候自然搀和进来:“老板,那盒我也要了。”
那最贵的一盒,是店子里唯一的一盒了。
赵甜扭头看着夜洛风,冷声说道:“你这是要和本小姐抢了?”
“赵小姐,我这不是抢,我只是买而已。老板,这盒脂粉,我出一百五十两,你卖给我。”她直接的将脂粉的价格抬高,挑衅的看着赵甜。
老板是夜洛风亲自选出来的,很能够领会夜洛风的心思,直接将脂粉拿了下来:“价高者得。这盒脂粉,就是这位姑娘的了。”
“慢着,我出两百两,这盒脂粉归我了。”说完,直接动手从老板的手里抢走了脂粉。
第55章 不愧流着最神秘的血()
夜洛风背过身去,笑了笑:“多赚了一倍的钱呢。”
“哼,不就是有银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夜洛风故作酸溜溜的样子。
赵甜扬起下巴:“本小姐是将军的女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