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侣尘劫-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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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心里对楚天秋又是惊佩又是仰慕,暗道:“楚公子竟有如此神通,那五人当不是他的对手。”随即放下心,不再为奶娘担心。
那老妪一跃上岸,便严阵以待,当虞鼠五人也随之跃上岸后,两下相距数丈,老妪冷冷地道:“你们是一个一个地上,还是一起上?”
虞鼠除了日里败在楚天秋的手里,仗着会遁地之法,侥幸逃得性命外,一向横行无忌惮,从无敌手,根本没把眼前那老妪放在眼里,闻言嘿嘿笑道:“老东西好大的口气,既然你要找死,何需我们一起动手,便我一人就能结果了你。”说完,便欲上前动手。
马鸣忽拦住道:“虞兄且慢动手,还是让我先会一会她吧!”
虞鼠笑道:“依了马兄!但请马兄勿要速战速决,我们还得去追那对头呢。”
马鸣点头道:“你请好吧!”
那老妪早就等不耐烦了,又听二人对答, 竟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心里越发恚怒,见那马鸣往前一上身,不容他动手,已抢先出先,将手里拐杖往前一点,便从杖尖射出一溜清光,星飞电驰般朝马鸣飞去,同时嘴里说道:“你们这些魔教妖人,休要看不起我,看招!”
马鸣猝不及防,吓了一跳,又见对方出手神速,绝非一般的人,故去了轻视之心,暗道:“对方看不起眼,竟还有如此神通,当不可小瞧了她。”随即嘴里叫道:“来得好!”将手一拍,从背后飞起一道圆形飞虹,正是他的拿手绝学日月轮。
马鸣因看出对方绝不是等闭之辈,生怕自己也如虞鼠日里般阴沟翻船,故一出手便放出了日月轮。
那日月轮飞在空中,晃眼长大数倍,便化为大小两轮奇光。一轮较大,其红如火,飙轮电驭,急转不休。另一轮只大如冰盘,光芒万道,寒光四射。随见马鸣将手往空中一指,口中“哆”了一声,便见那日月轮先射出一道银光,其疾如电,直如老妪所发出的那溜清光迎去。
两下里相撞一起,只听得一声震响,只见星飞如雨,流辉四射,二人都是浑身一震。
那老妪忿急出手,已然用了全力,不想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心里一怔,暗道:“对方果有两把刷子。”当下将拐杖往空中一祭,化作一道乌光,与那日月轮所发出的红银二光,如神龙夭矫,满空飞舞,斗在一处。
在这天色昏暗的夜里,那一乌一红一银三色光芒空中乱掣,煞是好看。
一旁的虞鼠看在眼里,既惊又骇,暗道:“那老妪又是何来历,竟有如此法力神通,之前却怎未听说过此人?”随即又想道:“我的兵器被那对头楚天秋破去,现无乘手兵器,好在我刚才没有出手,要不然还真不一定能敌得过那老妪呢。”心念及此,也是暗下运气,准备马鸣万一不敌,好出手相助。
柳如烟与小兰在船头遥见岸上奶娘与马鸣对敌,斗得甚是激烈,直看得心惊胆战,目眩神迷,也分不出谁胜谁败,暗道:“奶娘不要出事才好!楚公子却又在哪?此时怎还不出手?”一面目注场中打斗,一面闪目四顾,却哪里又能看到楚天秋影子。
那日月轮所化红银二光与拐杖所化乌光在空中一时斗得难解难分,不相上下。又斗了一会儿,马鸣渐渐使出全部功力,仍是难占上风,不禁又是急又是怒,暗道:“若连对方一个无名老妪都不能取胜,以后我还有何脸面在魔教中混下去?”
心神稍分,空中那日月轮受到心灵感应,光芒顿减。再见那道乌光,陡然暴长,光芒大盛。此消彼长,乌光显已占到上风。
旁边的虞鼠见势不妙,暗叫道:“不好!马兄要败!”不即便欲出手相助。这时忽听耳边有人哈哈大笑,说道:“先说好的以一对一,难道要想以多欺少吗?真个无耻!”没等将话听完,又听“啪”地一声脆响,左颊上重重挨了一下。
对方这一掌来的无声无息,虞鼠冷不防挨了一巴掌,这一下甚重,顿时满口流血,眼前更是金星乱冒。
虞鼠怒不可遏,骂道:“那个兔崽子敢打我?”四下看去,身边除那三名手下愕然而视之外,哪里还有其他人的影子?脸色陡变,惊骇不已。
忽听那声音又在耳边响起道:“我就在这里,你难道看不到我吗?”
听那声音清清楚楚,就发自耳边,虞鼠却是看不到一丝人影,心胆俱寒,说道:“你是人是鬼?为何要与我作对?”
那声音哈哈一笑,说道:“你难道连我的声音都没听出来?你不正在找我吗?我现在就在你身边,你却怎又认不出我来了?”
虞鼠又惊又怒,喝道:“是你!休要藏头藏尾的,快快现身与我拼一胜负生死。”话未说完,又听“啪”地一声,右颊又挨了对方一巴掌。这一下打得更重,满口牙齿俱被打落,鲜血混着口水顺着嘴角往外直流。
虞鼠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险此跌倒。稍一定神,想起对方神出鬼没,接连两下挨打,自己毫无还手之力,已自心惊,更何况对方还有兵器没有出手,更觉胆寒。忙即运用真气内力,但见一层黑色晶幕罩在他的体外,将其全身护住。
虞鼠身在黑色晶幕之内,胆气稍壮,喝道:“小兔崽子,若有胆量何不现身与我明刀明枪地决一高低?如此鬼鬼祟祟的,算不得能耐。”
话音方落,就见楚天秋在不远处现出身来,冲着虞鼠哈哈一笑,指点着道:“白天里侥幸让你逃过一命,却还不知死活,又寻上门来,难道真个找死不成?”
虞鼠法力也甚高,在魔教中也算是一等一的人物,何曾受过如此欺辱,恼羞成怒,喝道:“小兔崽子,拿命来!”整个人连同身外那黑色护体真气顿化一道黑色闪电,直向楚天秋射去。
楚天秋笑道:“既然不怕来,尽管来好了。”说话间,将身一纵,驾着一道银色遁光直向空中射去,一面飞,一面兀自说道:“有种来追我呀!”话音未落,遁光已飞远,空际只剩一点银光,再一闪,杳然无踪,声音犹在空中回荡。
虞鼠明知对方是诱敌之计,气急败坏之下,也顾不得这些,飞起空中,驾着遁光追了下去。只见一银一红两道遁光,一前一后,如星驰电掣,眨眼间便都消失在空中不见。
马鸣若论功力当比那老妪高上一些,只因一上来有些轻视骄敌,又被对方占了先机,故才有些相形见绌。这时又见见虞鼠被对方引起,心里稍稍一慌,暗道:“那对头的功力显然要高出眼前这老妪甚多,虞兄追去恐怕凶多吉少,只有尽快杀了眼前这老妪,我才可去助虞兄一臂之力。”
心念及此,就听马鸣大喝一声,张口一股血光,直向空中的那日月轮喷去。日月轮顿时光芒暴涨,威力大盛。轮中所射出一红一银两道光芒大涨数丈,与空中那道乌光相互绊在一起,相峙不一会儿,就听一声爆响,那道乌光竟被一红一银二光绞得粉碎。星飞如雨,散满天空。
马鸣日月轮绞碎了老妪的拐杖之后,将手往空中一指,又见那日月轮去势如电,直向老妪当头飞去,眼见那日月轮飞到老妪头顶数尺,银红二光往下一罩,将其裹在当中。
那老妪在光罩中脸显骇色,手脚并用,欲挣出那光罩,却如身陷泥沼一般,无处着力,根本却不了一下。
马鸣狞笑道:“老东西敢与我天无教作敌,这便是你的下场!”说完,口念法诀,便欲将那老妪杀死。
船头上的柳如烟看得真切,吓得肝胆欲裂,大叫道:“休要伤我奶娘的性命!”情急之下便欲纵上岸去,只因离岸太远,她又毫无功力,只能在船头团团乱转。
第五十七章 色迷心窍()
马鸣闻言将手止住,斜睨着柳如烟,暗道:“如此绝色,世间少见,不如一会儿将她擒了回去,也可好好受用一番。”随即笑道:“你这奶娘实是可恶,若想要我不杀她也可以,那便是一命换一命。只要你答应肯随我走,我便放了她,如何?”
柳如烟脸色陡变,咬了咬牙,道:“那怕你将我也一起杀了,我也绝不会随你一起走的。”
马鸣虽将老妪制住,自以为杀她易如反掌,又因一时色迷心窍,顿忘了当前利害,狎笑道:“你这绝代美人杀了实是可惜,一会儿等我杀了这老东西,便带你回去享乐如何?”
柳如烟见奶娘被制,性命只在呼吸之间,若于自己又无能为力,唯一的指望就是楚天秋,可是楚天秋引走虞鼠后,又一去不返,本就忧急如焚,闻言之下更是心胆俱寒,暗道:“只要他一杀了奶娘,我便投河自尽,总之绝不能被他擒了去。”当下嘴里说道:“你是痴心妄想,我宁肯死,也不会遂你心的。”
马鸣怔了怔,暗道:“想不到此女子竟如此刚烈!”转念又想道:“虞兄追那对头去了这久,不知那边情况如何,我不能在这多耽误功夫,还是速速了断了为好。”随即嘴里叫道瞎:“老东西去死吧!”口念法诀,将手往空中那日月轮一指,只见那日月轮飙旋电转,红银二色大盛,被裹光中的老妪觉得浑身如焚,灼痛无比,眼见便要形神俱灭。
这时忽见一道碧光飞来,其疾如电,还隐隐夹着风雷之声,直向空中那日月轮击去。两下一相碰,只听得一声惊天震响,日月轮被银光击碎,银雨星飞,满空四射,同时消散不见。随着银光之后,从空中落下一人,正是楚天秋。
马鸣在那柄日月轮上曾浸了数十年苦功,一向轮出敌毙,从无失手过。不想今日正遇到克星,被楚天秋所发天雷针一击即碎。他与那日月轮早练到轮人合一了,自日月轮被毁之后,他心神巨震,已然受了内伤。他既心痛自己兵器被毁,又惊骇对方功力惊人,虽有不甘,但身受内伤,不敢再作停留,将身一跃,飞起空中驾着遁光逃走了。同时就听他在空中兀自道:“小子敢与我天元教作对,定让你不得好死,我们走着瞧!”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天际边不见了。
天雷针乃是楚天秋日前大山中遇到的那怪丐所赠,共只有三枚,在楚天秋初试天雷针时已然去了一枚,此时因急于相救那老妪,又用去了一枚。那天雷针果然威力无比,一出手便化作一道碧光,那么厉害的日月轮都禁不起它的一击。而天雷针正是日月轮的克星。
楚天秋眼见马鸣飞逃甚快,追已不及,所索不再理会,转眼看着马鸣那三名手下,说道:“你们的头头只顾逃命,便连你们都丢下不管了。我非好杀之人,也不要你们性命,这便放你们走,但你们切记以后万不可再为恶了,惹也再作恶事,下次被我碰见,绝不会再饶你们。”随即一挥手,又道:“你们去吧!”
那三名手下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点头道:“多谢小侠的饶命之恩,你的话我们定当铭记在心,今后绝不会再为恶了。”说完,三人便惶惶如丧家犬般逃走了。
那老妪死里逃生,被楚天秋救了一命,一直惊魂未定,这时方才缓过神来,见那三人还未逃远,叱道:“要逃?我可还没同意。”说话间,只见她双掌连挥,击出三团青色光球,去势如电,直奔逃跑的三人飞去。
那三团光球晃眼追上前逃三人,只听得一声爆响,夹杂着三人的惨叫声,团光球爆炸开来,顿将三人炸得粉碎,星飞四射,血雨飞溅,满空皆是。
楚天秋本已饶过三人,万没想到那老妪竟会突下杀手,待惊觉时已来不及了,眼见三人被炸得尸骨无存,死状甚惨,心里恚怒,瞪视着老妪道:“那三人本罪不至死,你怎也下得了如此毒手?”
那老妪道:“三人既是魔教妖党,本就该死,你却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岂不是纵虎归山,后患无穷吗?”说得冠冕堂皇;有理有据。
楚天秋一时话塞,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了。怔了一会儿,后又苦笑道:“反正人已被你杀了,我再说甚也是无余了。”
那老妪双目微睁,嗔道:“难道三人不该死?你仍是怪我手辣心狠吗?”
楚天秋先只是一时心软才放过那三人,后既被老妪所杀,也想到那三人本是魔教妖党,死有余辜,便也没太在意,想息事宁人,就此罢了,却没想到老妪仍是无理取闹,咄咄逼人,顿觉有气,说道:“你不问青红皂白,出手便杀人,难道还不是心毒手狠吗?”
那老妪脸色阵青阵红,气急败坏地道:“我刚才差一点死在他们的手里,你却还说我心狠手辣,难道我死了便乘你的意吗?”话音突变,竟是娇柔清脆,宛不似之前那般生硬死气。
楚天秋听到对方声音突变,竟有几分耳熟,便是一怔,凝目看去,面目却不似自己所想那人,暗道:“这人的口音极似舜,可是容貌却又不是,真是奇哉怪也!”当即口里说道:“夫人又何出此言?”
老妪自觉失言,脸上阴明不定,怔了一怔,说道:“我说什么,你管不着。”说着,将身一纵,人已跃上船头了。
楚天秋暗道:“她竟连任性都那么像舜妹!”随口叫了声:“舜妹!”
那老妪人已落在船头,正欲进舱,闻声浑身一震,止步回身,应道:“秋哥哥,是你叫我吗?”
楚天秋又惊又喜,忙纵身上了船头,走到那老妪跟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说道:“你果是舜妹?”
那老妪见身份已泄,事已败露,也不再否认,遂道:“是我!你没想到吧?”说着,将手往脸上一抹,一片清光闪过,却见对方已然变了模样,明眸皓齿,美艳如仙,不是苏舜却又是谁?
楚天秋喜道:“我早该想到是你了!”随即又问道:“你怎会变得另外一人的模样骗我作甚?”
苏舜似怒似嗔地道:“你避我唯恐不及,我不变成另外一人的模样,你如此还会与我说话,怕早望影而遁了。”
楚天秋顿时话塞。
旁边的柳如烟主仆二人一直都在发怔,自见到苏舜一举手便杀了对方三人个,二人当时便吓得心胆俱战。加之今晚所发生这些,过程更是迭荡起伏,愧心动魄,她二人都是一介弱女子,何曾见过这些?
柳如烟这时兀自心有余悸,说道:“楚公子,苏姐姐我们还是舱里说话吧,这里太吓人了。”
楚天秋点头道:“这里不能再多做停留了,我们还是连夜赶路为好。”随即吩咐船家马上起船。
那船家耳闻目睹,也早吓得六神无主了,听楚天秋要连夜赶路,也觉此地不可久留,当即点头应允,忙不迭拔锚起船,缓缓离开岸边,往前驶去。
四人进到舱里分别落座,看着窗外月光如水,船行甚缓,四人一时都默然无语。
过了一会儿,楚天秋首先打破沉寂,笑问苏舜道:“舜妹,你怎会同柳小姐走到一起了?你们又是何时认识的?”
苏舜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嗔道:“几日前你将我甩掉后,我便一路追了下去,恰巧遇到了如烟姐姐。那时你救了如烟姐姐后刚刚离去,我得知如烟姐姐正是回长安,想到同是一路,说不定路上还会与你相遇,便随同如烟姐姐一起走了。”
其实苏舜说得有些不尽不实,楚天秋也听出来了,笑道:“你说得这些话恐怕不尽然吧?”
苏舜脸上一红,嗔道:“若不是你故意躲着我,我也不会想到这招的。”随即一笑,又道:“我也不想骗你,我当时之所以想到同如烟姐姐同走,便为利用她的身份作掩护,这样你便不会想到是我,就不会再避开我了。”
楚天秋看了苏舜和柳如烟一眼,笑道:“本来我还觉得今日相遇实是太巧,想必这几日你们都一直暗中跟随在我身后了?”
柳如烟脸红如火,羞涩地低下头默然无语。
苏舜道:“你说对了!今日见你独自走在河边,是我让船家追上去,并叫小兰喊你上船的。我怕你见我在船上又要避开,故才变得老妪的模样。我先与如烟姐姐商量时,如烟姐姐还觉得奇怪呢?”
柳如烟笑道:“当时我还不知舜姐姐与楚公子相识,更不知你此用意如何,本觉奇怪。现在却是什么都明白了。”
楚天秋回想自遇老妪以来,她种种得反常言行,这时便全都恍然了,笑道:“舜妹,你可都是淘气,却也怎这般来取笑我?”
苏舜闻言顿时脸色一沉,冷冷地道:“是你欺骗了我,却如何说我取笑你?”
第五十八章 情迷()
楚天秋一怔,问道:“如何说是我欺骗你?”
苏舜又气又恼,泫然欲滴,说道:“秋哥哥不喜欢我了,你心里只喜欢卿妹妹!可你说过你只喜欢我的,现在你却对我说你心里只喜欢卿妹妹,那你不是在欺骗我吗?若不是今天我知道了你的心里话,我还一直被你蒙在鼓里呢!”
楚天秋既窘迫又尴尬,红着脸,吞吞吐吐地道:“舜妹又何出此言,我哪里又欺骗了你?”
苏舜道:“你既说你没欺骗我,那说明你心里还是喜欢我的。你既然是喜欢我的,那你可以喜欢我一个人绝不能再喜欢其他人,便连卿妹也不成。”
楚天秋当着外人的面气不得恼不得,怔怔地也不再回答。
柳如烟自与苏舜相识以后,并不知他与楚天秋的关系,直到此时才从二人的对话中明白大概,在旁一直无以插言,此时见两人一时僵住,便开口调合道:“舜姐姐天生丽质,实是世间少有的美人,而楚公子也是一表人才,你二人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更何况你们早就经父母指腹为婚,有了婚约,且又是青梅竹马,心心相印,将来喜结连理也是顺理成章的了。”
苏舜闻听柳如烟之言,甚合心意,顿时心花怒放,眉开眼笑,说道:“我也不瞒如烟姐姐,我心里实是喜欢秋哥的很,早就发誓今生只他不娶。我心里只喜欢秋哥哥一人,却也不许他心里再喜欢别得人,那怕是卿妹妹也不成。”
柳如烟心里一阵失落,怔了一怔,强笑道:“舜姐姐人既长得漂亮,又很聪明,楚公子当不会再把其他的女子放在眼里了!”说到最后,心里一酸,泪珠儿险些落了下来。
苏舜笑道:“如烟姐姐真好,你说得话最合我的心事了。”一面说,一面目视着楚天秋,满眼脉脉之情。
楚天秋心乱如麻,也不知该说什么,故一直都默默无语。这时见苏舜目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