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侣尘劫-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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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闻声住步,看出来人后,都是一怔。
楚天秋道:“不知寇大哥唤住在下,所为何事?”
寇鼎天先向楚天秋躬身一礼,口里说道:“在下有一事相求,还请楚少侠不吝相援!”
楚天秋听了,心里一动,道:“鼎大哥但说无妨,只要能用得到在下的,在下定歇尽全力,绝不袖手。”
寇鼎天看了楚天秋一会儿,叹道:“楚少侠果然义薄云天!”随即又道:“这事长话短说,之前谷里也曾有外敌来犯过,却都给轻易阻退了。此次敌人再次来犯,看父亲谨慎凝重的神色,加之又发挥出了仙阵的全部妙用,我虽猜不出敌人是谁,却也知道来头不小,甚难应付。更何况父亲多年前炼功时,突然走火入魔,虽然侥幸保完了性命,但人却已然不能行动了。本来服食仙桃可助父亲恢复功力,可是父亲坚绝不食,也如之奈何?现下敌人来犯,万一仙阵阻挡不住,后果将不堪设想。所以我抖胆请楚少侠先不要走,暂且留下来,若仙阵真得阻挡不住来犯敌人,望能助我们一臂之力。此事说来甚觉唐突,故我也是思之再三才向少侠开口相求的。”说时,就见其脸上甚是扭捏。
楚天秋其实早就猜到了他的用意,便是寇鼎天不开口相求,他也早打好主意,不能袖手旁观。只因主人没有主动相求,并还出口送客,楚天秋也知便是主动提出留下,也会给主人拒绝,故已与灵猿阿金暗中商议好,待出了谷口,先不离去,相机行事。此时寇鼎天既然亲自开口相求,正合心意,索性也不用再出谷子,当下口里说道:“此事既给我们遇上,便是寇大哥不开口相求,我们也绝不会袖手不理的。寇大哥尽管放心,我和阿金定全力以赴,绝不会让敌人得逞的。”
寇鼎天万没想到楚天秋竟答应的如此爽快,又向楚天秋和阿金躬身一揖,口里感激地道:“那就有劳二位了!”随即又道:“我因还要急于去寻回那两个犬子,就不能陪着两位了。先由阿春阿雨陪两位住我家里暂歇,我一旦有空,再往相见。”又对阿春阿雨一番叮嘱,无非都是些好生招款,莫要怠慢了佳客的话后,又向楚天秋和阿金一揖手,便匆匆去了。
看着寇鼎天走完,身影消失在桃树暗影中后,阿春阿雨这才引领着楚天秋和灵猿阿金折而向寇鼎天的屋舍走去。
寇鼎天夫妇的屋舍距其父屋舍不过半里许,也是一排三间,东西两间为卧室,中间是客厅,里面陈设和其父屋里倒是相差无几。
阿春阿雨将楚天秋和阿金领到屋里后,又匆匆斟了两杯茶后,便走到门旁,观望着外面的变化。
此时外面已然又是另一番景象了,想是来犯敌人并非一人,又因先前来犯时,曾吃过仙阵的亏,知道厉害,到时并未急于发动进攻,而是相峙了一会儿后,才逐渐发起试探性的攻势。
因常春谷早给仙阵护住,敌人刚一发动进攻,仙阵便有了相应变化,一一化解了敌人的攻击。就见空中那片薄雾,忽而变成红色,忽而变成蓝色,又忽而变成粉色,变幻不定,流光潋滟,竟将整个谷里都映照得流光异彩,奇丽无俦。
阿春阿雨守在门口,目不转睛地盯着外面,都是一脸的紧张。屋里灵猿阿则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只待楚天秋一声令下,便要与敌人大干一场。
楚天秋镇静的很,心想:“不知敌人是何来头,更何况对方还未攻破仙阵,所以还是不要先急于出手的好!”
又过了盏茶的工夫,耳听得空中双方斗得越来越紧,有妖人呼喝声,还伴着一种怪禽的厉啸声。而那种厉啸,正是之前众人听到的声音。
听到那怪禽的厉啸声,灵猿阿金更加按捺不住,几次都要出手,却都给楚天秋强行止住。楚天秋眼看外面拼斗越急,心里也越是着急,咐道:“鼎天大哥这时还不见回来,却不知是否又变生别的不测了?”顿时也坐立不安起来。
就在这时,忽听得空中传来一声雷轰般巨震,好似整个山谷都在晃动。巨震过后,便听得寇鼎天的声音远远传来:“敌人已然攻破仙阵,还请楚少侠即刻出手,毋使敌人进到谷里……”
第四三八章 针锋相对()
楚天秋和灵猿阿金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听得寇鼎天出声招呼,当即纵出屋去,抬头看去,只见空中先前那片只似轻绢雾彀,彩绢冰纨的薄雾,竟给那声巨震破开了一个大口子。 此时口子里正有一人与一妖人相抗,看身形正是寇鼎天。
而对面妖人则生着一副怪样,马脸鹰鼻,满头蓬发,身上穿着一件葛衣,模样既怪又狞恶,望之都令人生厌。
此时寇鼎天与那妖人都是各使所学,一个想奋力突进,一个全力抵抗,斗得难解难分。
楚天秋已然看出那妖人甚是厉害,寇鼎天恐难是其对手,而先前听到的那怪禽,还未见到影子,不知所踪,更是可虑。正要上前助寇鼎天一臂之力,将妖人击退,使仙阵复原时,又忽得得一声唳啸,就见一道黑影响夹带着一溜火花从破口外冲了下来。
寇鼎天正与那妖人对峙,无法分身阻击那道黑影,且那黑影来势又快又疾,只一闪便从激斗中的寇鼎天身边飞过,冲进了谷里。
寇鼎天又想去阻击那埃弈胃瞬纷。稚聿坏茫坏靡幻嬗胫喽罚幻嬗窒虺烨锝艏背錾笾�
那黑影冲过破口后,便将下坠改为平飞,因离得近了,这才看清那黑影原来却是一只怪禽,体形硕大,如同猛鹫,眼如灯盏,状甚凶恶。只见那怪禽双翼展开,阔达十余丈,挥动间每生起一股飓风,刮得下面飞沙走石,树折山摇,势甚骇人。同时两边翅尖还发出一溜溜光花,火花过处,无论是山石树木,一沾即着。
那怪禽满空飞旋,铁翅连扇,顿时山谷里成了一片火海,那无数株桃花先后给大火吞没,且随着火势漫延,竟有燎原之势。
楚天秋看出那怪禽正是数年前在金银谷里遇到过的那怪鸟,后给铜寇叟收服,再未出现过。此时突然出现在常春谷,甚是蹊跷,莫不是无极门的人也来了?因想着心事,只是怔了怔神的工夫,谷里已然遭了大劫,知不能再等,正要上前阻止那怪禽,一旁的灵猿阿金却抢先行动了,只听得它口里发出一声厉喝,将身一纵,如一道金光般向空中那怪禽迎了上去。
楚天秋见阿金抢先出手,一想由它对付怪禽正好适合,同时也想见识灵猿阿金的真实相领,索性停了下来,静观其变。
空中那怪禽兀自在盘旋,一面飞舞,一面乱放烟火,而阿金往起一跃,顿如一道金光般,跃起竟有数十丈高,远超飞旋的那怪禽。楚天秋正不知阿金其意时,就见阿金陡地下坠,径直往怪禽那宽阔的背翼上落。
怪禽早就发现有敌来犯,但当它看出敌人竟是一只类人的灵猿时,也是吓了一跳。双方虽然都是异类,又都修炼多年,正好相生相克。怪禽知道若对阿金落在自己背上,后果不堪设想,故双翼挥动间,硕大的身躯陡然间往横里飞了出去,与此同时,从翅尖射出两溜火烟,直向阿金射了去。
阿金先就跃跃欲试了,及见怪禽出现,更是激起它的斗志,也顾不得楚天秋同意与否,抢先便出手了。
因阿金也知道怪禽的厉害,尤其是翅尖射出的火烟,无论是山石土木,沾之及燃,瞬间便可将其化为灰烬,端得阴毒无比。若要与之近身博斗,其腹下那两只利爪,坚若精钢,无坚不催,更是厉害,唯一的弱点便是怪禽的翼背。而这弱点也只有同为异类的阿金才知道,故才上来便攻其弱点。
怪禽本就修炼千年,加之给铜冠叟降服后,在他的辅助下,更有精进。虽知灵猿阿金正是自己克星,又知自己弱点,但仗着多年修行,并不如何惧怕,反想趁机击杀了自己的这个克星。
但怪禽也甚是狡猾,知道若给阿金落在背上,甩丢不掉,反使其害,所以固然不惧,也不敢托大,一面避闪,一面趁势反击。
灵猿阿金甚是机警,既防着怪禽射来的火烟,同时又要防止怪禽越过自己,所以它始终与怪禽保持着一上一下的态势,趁隙攻其背翼。
怪禽也知若给阿金一直压制在下面,使自己处于劣势,终会给对方有机可趁,为扭转劣势,怪禽也一直在反击中寻求反制,想将阿金压在下面,既可用利爪攫击,又可翅发火烟, 不像现下这般有一半的威力使展不出来。
双方虽为异类,但这一番博斗,两下斗智斗法,各尽所学,竟却比人斗还要激烈精彩,扣人心弦。
只见空中灵猿阿金和怪禽博斗的越来越是激烈,斗到紧处,直如金黑二色相互缠斗一般。怪禽一会儿忽而窜高,忽而跃低,想将阿金压制在身下,却始终无法得逞,而阿金也一直高过甚背翼,准备相机落上去。
有几次因怪禽急于进攻,稍一露出破绽,竟险些给阿金得手,幸是怪禽双翼及时往后合拢,将背护住,才没让阿金落了上去,却也吓得怪禽再也不敢冒进了。
楚天秋在下面看得真切,怪禽修为虽较第一次遇到时精进不少,且看似对阿金攻多守少,但却知它始终给阿金压在下风,想要取胜阿金,却是甚难。而阿金一上来便抢占了制高点,始终对怪禽形成压制之势,故明眼人都能看出,阿金稳占上风,取胜只是时间长短而己了。
楚天秋虽与阿金相识甚久了,但还是第一次其它出手,此时也真正地看出阿金的本领,果然非同小可,心里不禁赞道:“阿金原本只是个在老祖身旁随侍的异类,又因受到老祖的宠受和指点,竟也能有如今的修为,真是不可思议!”
因怪禽此时一心应付阿金,再也无暇向谷里放火烟了,楚天秋又见两下若要分出胜负,恐还要多费一些时间,更无须自己出手。而另一边寇鼎天与那妖人斗得正酣,虽呈相峙之势,也无落败之象,暂时用不着自己相助。
此时谷中因那怪禽之前乱放火烟,竟有大半没与火焰之中,且火焰竟高达数丈,并还在迅速漫延,若不及时灭火,恐整个常春谷都将毁于一旦。
而双方都争斗了这长时间,常春谷这方,除了寇鼎天,仍不见有其他人出头,而楚天秋又不能再坐视大火漫延,寻思先将大火灭了再说,正要出手,忽听身后阿春阿雨同时道:“就让我二人助楚少侠一臂之力,同时灭那大火罢。”
原来阿春和阿雨先见敌人突破仙阵,冲了下来,心里一慌,及又见对怪禽乱放火烟,又凶又猛,何曾见过这等场面,更吓得魂不附休了。
眼见那怪禽所过之处,下面无论山石树木,都成了一片火海,心里叫苦不迭:“看来这次不仅整个常春谷难保,便是我等性命也都难以保全了。”心寒胆怯之时,却见火势从四下向这里迅速漫延,只要火势一合拢,已方必将葬身火海。
正自手足无措之时,却惊奇地发现,那火势燃到距这里还有里许多远时,便不再前进了,再向左右和后面看去,烈火果都停在里许外不现向里漫延,两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都不知怎会如此。
还是阿春眼尖,看出那烈火之所以不能再向这里漫延,实是给一片玄光给阻住了,那玄光薄如蝉翼,冰纨雾彀,不细看绝发现不了。而那玄光又如一个倒覆的巨锅一般,将这里方圆二里以内全部罩住,也恰将已方和房舍护在当中,故火焰如何的蒸腾,却硬给那玄光阻挡在外面,前进不得。
阿春阿雨见火势给阻住,先还疑是已方主人出手,后觉不对,因大火漫延过来时,两人都曾见楚天秋好似念诀行法过,随即便见大火不再向这里漫延,这才恍然,定是楚天秋暗中行法,大显神通,将大火阻住的。
想通此节,阿春阿雨惧意顿消,精神也为之一振,又见楚天秋似要出手灭火,这才挺身而出。
楚天秋却笑道:“无须你二人出手,且看我如何灭火就是了。”说罢,就见他双手互搓,随后往外一挥,从手掌里发出一片清光。而那清光贴着地面迅速向四下布展开去,漫过房舍,又漫过树石,再透过那玄光,仍是贴着地面,继续往外扩展,只晃眼间清光便布满了整个火海。
随又见楚天秋双手往上一抬,就见贴地那清光倏地脱离地面,连同火焰也一起剥离开来,只见清光托着火焰,越升越高,就好似水面燃油一般,火焰仍是烧腾不止,足见那妖火的厉害。再看地面,虽然山石树木尽灰烬,成了一片焦黑,却也没有半星火点了。
那火焰虽猛烈,却是这一片,那一片,还未形成一体,此时经清光托起后,竟迅速连成一片,火焰也一下又升起二三十丈,竟较之前还要猛烈,甚是骇人。
阿春阿雨观之色变,反为楚天秋担起心来。
第四三九章 博杀()
楚天秋反显得神情自若,胸有成竹,及见他双手掌心朝上,五指张开,随向中间翻转,双掌陡地合握一起,与此同时就见空中那片清光也随之周边往上翻转,远远看去,便如一只正放的大碗口,而周边仍在继续往里合拢,如扎口袋一般,又快又疾,瞬间便合扰成一体,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透明光球。
而那火焰给清光收在中间,光焰烈烈,鼓式欲涨,却给外层那片清光紧紧束住,无可奈何。内里光焰熊熊,给外面清光一衬,红里透白,流光溢彩,高悬空中,上下跳跃,真个奇丽无俦,尉为奇观。
阿春阿雨抬头观看,都看呆了。
那光球兀自在往里收缩,只一眨间的工夫,便由亩许大小,收缩成丈许大的一个光球。随着楚天秋双手相击,就见空中那光球继续迅速内收,突地发出一声震响,炸了开来,及见半空中星雨纷飞,光霞潋滟,转瞬间便消散不见,无影无踪了。
笔下写来虽慢,但前后只不过一瞬间。阿春阿雨见楚天秋举手投足间便将一场大火清灭的干干净净,皆是又钦佩又艳羡。
大火一灭,保护中间屋舍的那玄光也随之消失。谷中凡是大火所过之处,皆成一片焦黑,劫后余生,惨不忍睹。
因此时空中正邪争斗正紧,楚天秋忙及抬头看去,只见寇鼎天与那妖人斗得兀自缠斗不休,而那妖人经过这一番斗法,好似黔驴技穷,神情并略显慌张,形势也急转直下,看来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楚天秋看出寇鼎天胜局已定,心里一宽,暗道:“寇家后人果然非同一般,看寇鼎天的法力神通,可想而之光年寇仙人又是何等的风彩,真个让人向往。反倒是那妖人上来时气势汹汹,原来只不过徒有其表罢了。”也就不再理会,更未多想,于是便将目光转向另一边。
此时灵猿阿金与那怪禽的博斗又是另一番景象,而阿金始终呈居高临下之势,便如猫戏老鼠一般,将那怪禽戏得团团转。而双方斗了这长时间,那怪禽使尽浑身解数,仍是无法改变形势,恼怒之即,怪叫连天,使人闻之神魂颠倒,摇摇欲倒。
下面观战的楚天秋修为深厚,法力高强,倒还不觉得什么,而阿春阿雨则是脸色惨白,甚显痛苦,身形又如喝醉了酒一般,左右摇摆。
楚天秋先本在一直关注着空中的情势,忽觉得身后有异,忙及回头一看,见到阿春阿雨的样子后,心里一惊,才知二人修为不够,且那怪禽的叫声又有摄魂夺魄之术,若再这样下去,二人必死。当下纵到二人身前,伸出双手,各在二人头顶一拍,就见阿春阿雨如醍醐灌顶般,顿时清醒过了,及又见二人身外罩着一层红光,便任空中那怪禽如何叫嚣,二人竟丝毫也听不到了。
阿春阿雨也知又是楚天秋救了自己二人的性命,忙即向他深施一礼,便称谢救命之恩。楚天秋将手一挥,言道:“无须如此!”便又抬着去关注空中灵猿阿金与怪禽的博斗。
那怪禽本想用叫声去乱阿金的心神,不料阿金在老祖驾前修行多年,并不为所动,那叫声虽可摄魂夺魄,但对阿金却如耳边蝇鸣,只能徒增烦扰,却奈它不得。
那怪禽叫过一阵,见不能凑效,反使自己耗损了不少气力,只得收往了叫声。又气沮又恼怒之下,怪禽又急于求胜,不免有些乱了章法。
但那怪禽毕竟有着千年的修为,且又颇为狡猾,接连遇到几次险之后,也知若再这样下去,终会给对头有可乘之机。迫于无奈之下,也只得险中求胜,死里求活了。随见它双翼挥动,硕大的身躯竟在空中轻巧地翻转了个,背翼朝下,腹下那双铁爪反到了上面,同时双翼再一扇动,顿朝高空中的阿金迎了去。
而此时阿金正自高空下扑,忽见怪禽铁爪翻到了上面,自己这般扑下去岂不是自投虎口, 两下相向,且又都快极,待阿金看出不妙时,怪禽漆黑的铁爪距自己也不过丈余远了。
怪禽那铁爪的指爪每一根足有三四尺长,手臂般粗,可裂金碎石,其力无穷。其双爪陡张开来,笼罩范围足有数丈方圆。阿金只要落于其中,绝无幸免。
楚天秋和阿春阿雨在下面看得真切,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虽想出手相救,但相距较远,已是不及,自咐阿金太过自负,以至反胜为败,枉送了性命,不忍再看,都闭上双眼。
耳听得空中铁翼挥动声,其间还夹杂着怪禽的悲叫声。楚天秋三人觉得奇怪,再睁眼看时,却发现阿金仍自好好的,而且不知它用了什么法子不仅躲过怪禽铁爪,且还落到了它的背翼上。
那怪禽不仅未能制敌,反而对头乘机抓住了自己的弱处,背翼之上,铁爪既抓不到,翼尖又够不着,真个绝望之极。而楚天秋三人听到的悲叫声,便是在这种惊慌失措之下发出来的。
阿金甫一落到怪禽背翼上时,便用双手去插怪禽的后颈,不料怪禽后颈给一层坚如精钢的黑羽覆盖着,任阿金双手足可穿土裂石,竟也抓不破那层羽毛。
而此时怪禽情急拼命,兀自做着最后的顽抗,硕大的身躯又在空中猛地又翻转过去,背翼上的阿金,冷不防竟险些给甩了下去。还好阿金反应迅速,见势不好,双臂陡张,竟在间不容发之际抱住了怪禽的脖颈,这才没给甩了下去了。
楚天秋三人在下面看得又是惊出一身冷汗。
怪禽及见没能给对头阿金翻甩下去,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