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侣尘劫-第1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恼粕⒑炔噬�
王子服又对王氏道:“你且与我回府衙里,到明日天堂为你伸冤。”王氏一开始还是将信将疑,听得他的一番话之后已是深信不疑,老泪纵横地道:“多谢大人为我作主,我的女儿有救了。”说着,便欲跪下谢拜。王子服连忙把她止住,又向众人一抱拳,便拉着王氏的袖子登上台阶,进府衙去了。
何师爷此时一直都大门里,扒着门缝往外窥视着。见到王子服上了台阶连忙打开大门,把他迎了进来。王子服吩咐何师爷给王氏安置住处,然后自己沉着脸回书房去了。
王子服一个人正闷坐在书房里,为王氏的遭遇忿忿不平时,却见何师爷走了进来,站在他的身旁,欲言又止。王子服问道:“你有什么话要说吗?”何师爷踟蹰一会儿,说道:“王氏这件案子,大人竟欲何为?”王子服愠道:“当然是公事公办,有冤伸冤了。”何师爷小心道:“只听王氏的一面之词,恐难真实。”王子服强抑心中怒火,说道:“王氏的女儿被抢,虽非我亲眼目睹。但她痛陈冤屈,以死相拚,难道这也会有假不成?”何师爷见王子服动怒了,心下却不以为然,稳稳道:“既然王氏所说不假,但此事牵扯到郑立仁,恐怕也是难办的。那郑立仁有钱,当朝宰相是他表叔,本省巡抚又是他亲姐夫,身后的靠山很硬,又岂能奈何得了他。”王子服终于忍无可忍,怒道:“天子犯法,与民同罪。凭他后台再硬,只要果然是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触犯国法,也绝不宽恕。”何师爷道:“大人初到此地,于此地的情况还不是十分了然。郑立仁在池州财势熏天,前几任知府也不敢招惹他。你切不可与他树敌,若不然只怕于你官运前程有碍。我所说的这些都是为大人着想,还望大人不要意气用事,三思而行。”王子服听后忽然拍案而起,凛然道:“我为官一向疾恶如仇,既然身为此地父母官,又岂能对祸害百姓的恶人恶行视若未睹,置之不理,委曲求全。我意已绝,定要为池州百姓除了这一害。”何师爷见他语意坚决,也无可再劝,遂缄口退下去了。
青风劫(十)()
王子服越想越气,竟连晚饭也没吃。但当他气头一过,冷静下来后,便觉这事很是棘手,敌人强大的可怕,自己遇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挑战。至于自己下一步该如何走,头脑里却茫然无策,也只好走一步是一步了。
此时天气已然黑了,书房中兀自闷热难奈,王子服遂走出书房,到院子里纳凉。夜风拂体,果然凉爽。夜空中群星璀璨,熠熠生辉。
这时,忽见萧七匆匆赶来,脸色极是难看,说道:“大人,出事了!”王子服心中一震,问道:“出什么事了?”萧七道:“那王氏死了。”王子服神色陡变,暗咐郑立仁出手真快,果然厉害。口中说道:“快去。”便急急奔向王氏的住处,一边走一边又问萧七:“这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王氏又死了有多久了?她的死因又是什么?”萧七回道:“刚才我吃过晚饭去看王氏,就见她倒在屋里的地下,已然气绝了。她身并未发现任何创伤,死得很是蹊跷。”两人很快就到了王氏的住处,见屋门虚掩着,里面还点着蜡烛。推门进屋,果见王氏直挺挺地躺在地下,屋里烛火摇曳,阴气森森。
王子服俯下身去,看到死者表情安祥,好似睡着了一般。触摸尸体尚有余温,死去时间不是很长。王子服又仔细地对尸体浑身查看一遍,果然没有任何伤口,不是被物器所击致死。便王子服却发现死者浑身肤色泛青,正是中毒的征兆。死因既已知道,案子便有了头绪。王子服站起身,年看着桌上的残汤剩饭,沉声道:“她是中毒而死!显然是有个在饭菜里下了毒。又是谁给她送的晚饭?”萧七道:“她的晚饭是我给送来的,吃得都是同样的饭菜。我本想吃过饭后,来这把碗筷收拾下去,却见她已然死了。”王子服目光闪烁,问道:“你给她送饭时,中间可曾又经过他人的手?”萧七摇头道:“没有!我把饭菜从厨房拿来,就直截送到这来了,中间既无耽搁,也没经过别人之手。”王子服又问道:“在你给她送来饭后,到她中毒而死这其间,你可知又有谁曾来过?”萧七摇摇头,道:“这中间也就相隔不到半个时辰,至于谁曾来过,这就不得而知了。”大家吃得都是一样的饭菜,别人无恙,单单王氏却中毒而死,线索到此似乎就断了。
青风劫(十一)()
王子服又在屋里勘察一番,仍是一无所获。忽又问萧七:“王氏死后,你是第一个发现的吗?”萧七点头道:“是的。”王子服又问道:“她已死的消息,除了你知道,还有谁知道?”萧七道:“我发现她死了,就马上去报告你了。府里其他的人应该不会有谁知道。”王子服道:“下毒之人必定是府衙中人,到底会是谁呢?”他在屋里来回踱着步子,沉思了好一会儿,忽然双眼放光,说道:“王氏的死讯只有你知我知,暂时瞒住,不要让他人知道。我已有一计,定可察出下毒之人。”又把萧七叫到身边,对他密授完计策,说道:“你且按计而行去吧。”萧七点头应诺,然后又把王氏尸体搬到床上,便即出屋而去了。
王子服在萧七走了之后,便把门窗都紧紧关起,自己一个人守在死者的身边。
萧七离了王氏的屋子,到了前院,拉过一名衙役问:“大大贵体有恙,我要去请大夫,池州城里最好的大夫是谁?”衙役告诉他:“在池州城里就属柳明哲柳大夫的医术最精了,手到病除,死人都能给救活了。”萧七又问明了柳大夫的住址,便即牵过一匹快马,翻身上马急匆匆而去。
那衙役见到萧七骑马冲出府衙,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心里却在纳罕:大人之前还见好好的,怎么说病就病了呢?
此时已过戌时三刻,大街上行人依然熙熙攘攘,往来不绝。萧七小心地驾驭着跨下坐骑,在人群中策马前行。柳大夫在城东的临街开了一间医馆,此时已然关门打烊了。萧七只得掉转马头,又奔柳大夫的家里而去。柳大夫家住城东葫芦巷里,萧七早以问得清清楚楚了,所以他到了葫芦巷很容易地找到了柳大夫的家。
柳大夫家的大门早已上闩了,萧七敲了半天的门,也没人来开。迫不得已,他只能跃墙而入。柳大夫年近六旬,耳朵又有些背,根本就没听到敲大门声。此刻他与妻子刚刚躺下,就听卧室的门有人拍得震天的响。老两口这一吓非同小可,以为来了歹人。柳大夫壮着胆子问道:“外面什么人?”萧七在外面答道:“柳大夫在家吗?”柳大夫在屋里回道:“我就是!你找我又有何事?”萧七道:“我是府衙里的人,知府大人生病了,请你去给知府大人会诊。麻烦你现在起来跟我走一趟吧。”柳大夫听是来请看病的,心里这才不怕了。本不想去,但对方却是知府大人病了,只得重新起床穿衣,极不情愿地随萧七去了。
青风劫(十二)()
萧七回到府衙并没有惊动任何人,带着柳大夫径直到了王氏的房间。萧七把柳大夫带进屋里,就见屋里烛光昏黄,床幔已然放下,王子服正无精打彩地坐在椅子上。萧七对柳大夫介绍道:“这就是知府王大人。你快给王大人看病吧。”柳大夫对新任知府虽有耳闻,但这是第一次见面,不禁心里惴惴。柳大夫先是望闻问切之后,心里不由得纳罕:大人脉象平和,并无异状,不像有病,莫不是我诊错了?他不敢大意,又谨慎地重新给王子服诊视一遍,仍然毫无结果。碍于面子,又不能说对方没有病,口中说道:“大人贵体并无大恙,只略有暑热之气。小可开一付方子,用药之后,很快就可无碍了。”萧七随即接过药方了,转身出屋而去了。
王子服自柳大夫来后,一直都没说话,此时才笑着对他道:“多谢你了!”柳大夫谦恭道:“医病是我的职责,大人客气了。”他见时辰已近半夜,便想告辞,怎奈王子服竟与他东拉西扯说个不停,心里虽急,却也不敢即刻就走。
又过了很长时间,就见萧七手里提着草药回来了。王子服对他说道:“半夜三更的,难为你能把药给抓回来。”萧七笑道:“还算顺利,因为城里有夜间不闭门的药铺。”王子服又道:“时候很晚了,你去送送柳大夫,一定要把他送回家。”柳大夫此时早已心神俱疲,双眼皮直打架,闻听此言,如蒙大赦,急忙起身告辞。
萧七手里提着灯笼,在前引路,送柳大夫出了府衙,一直又把他送回了家。此刻子时已未,大街上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萧七引着柳大夫在黑暗中缓步前行,一路上就觉身后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跟着自己,几次偷偷回身,却什么也没有发现。萧七把柳大夫送到家门口,一直看着他进了大门这才往回返。
柳大夫与萧七在自家门分手,随即闩上大门,拖着疲倦的身子,迷迷瞪瞪地往卧室里走。忽听“砰”地一声轻响,好像有什么东西到了自己身后,他心里大惊,刚要张口叫喊,已然有一只手堵住了自己的嘴巴,几乎吓得晕了过去。就听有人轻声在自己耳边说道:“不要害怕,我并无恶意,只是想问你几句话。你最好不要叫嚷。”柳大夫苦于无法开口,只得顺从地点点头。于是那人放开了堵着嘴巴的手掌。柳大夫提心吊胆地问:“你是谁?要问我什么事?”事后那人道:“你不要问我是谁。你只需如实回答我的回话,便可保你无事。”柳大夫颤抖着道:“你要问什么就问吧。”那人问道:“你去府衙是给谁看病?”柳大夫老实地回道:“是给知府王大人。”那人厉声道:“果真是给王大人瞧病?你可不要骗我。”柳大夫吓得一哆嗦,道:“果真,我又岂骗你。”那人稍作沉呤,又问:“那王大人又得得什么病?”柳大夫回道:“王大人是北方人,到这里一时不惯,中了暑气。我开了一帖药,服过之后很快就会好的。”那人接着又问了几个问题,柳大夫都一五一十地如实回答了。那人对柳大夫的话,不敢断定是真是假,恐吓道:“你最好不要用假话来骗我,若要让我知道你今晚所说得都是假话,我绝不会饶你。”柳大夫吓得心胆俱寒,颤声道:“我为求活命,又岂敢用假话蒙你。我向老天发誓,所说的话绝对属实。”那人心里仍不能尽信,见再问不出什么了,于是道:“今晚的事,你绝不要对任何人说,要不然你的性命难保。”柳大夫连连点头,道:“不说,绝不说。”才一听,身后静悄悄的,那人已然走了。柳大夫紧绷着的心弦一松,就觉双腿酸软,顿时瘫倒在地,好一会儿才从地下爬走,慢慢地挪回卧室。更不敢对老伴说,也没有了睡意,睁着眼睛一直到了天亮。
青风劫(十三)()
那神秘人没能从柳大夫嘴里问出想要的结果,反而弄得自己一头得雾水。他从柳家出来后,心里一直在想这其中会有什么玄机。自己在王氏的饭菜里下了毒药,且亲眼看见她将有毒的饭菜吃下。那药剧毒无比,他自信王氏必死无疑。但柳大夫的突然出现,动摇了他的自信心。他不知柳大夫到底是真得给王大人看病?还是在给王氏治毒?柳大夫的医术高超,能生死人肉白骨,在池州城无人不晓。他最担心的就是王氏被柳大夫医好了,而王氏这个活口又绝不能留下。王氏若被医好,自己就再也没有下手的机会了。他脑海里飞快地转动着,下一步又该如何走,却也想不出个好法子。忽然间,他的脑中灵光一闪,心道:我几乎上王子服的当,王氏定然死了。他这是使了一招疑兵之计,来引我上钓,。哈哈王子服你这招虽妙,却还是给我瞧出了破绽,还岂能上你的当。越想越高兴,不禁笑出了声。笑声虽小,但在静寂的深夜,仍显得那么的清晰和诡异。
正当他自鸣得意之际,眼前烛光一亮,一个挑着灯笼从暗角里转了出来,阻住了他的去路。只听那挑灯人道:“是什么事,使何师爷如此高兴呢?”他乍听此人之言,顿吓得魂飞魄散,原来那人正是萧七。
何师爷见到萧七突然出现,立觉不妙,不心想逃,但双腿却不听使唤,如定在地上,竟然动也动不了。萧七把灯笼挑到何师的面前,笑道:“真是巧了,能在这里碰到何师爷。都这么晚了,何师爷不在府衙里呆着,怎么到这了?”何师爷脸上变幻不定,口中嗫嚅,不知如何回答。萧七又道:“既然碰到一起了,我们就一同回府吧。”何师爷清楚萧七有一身的好武艺,自己是无论如何也逃不了的,只得顺从地道:“好!一同回府!”他现在唯一冀望的就是,自己的所做还没有被萧七所知。
萧七挑着灯笼,与何师爷并肩往回走,两人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萧七领着何师爷回到府衙,径直进了大堂。就见大堂里灯火辉煌,亮似白昼。衙役手执威武杖,挺直地陈列两旁,那杖势煞是威严庄重。王子服身着官服,郑得其事地端坐大堂之上,“正大光明”的匾额下面。
何师爷一看这架势,自知事机败露,自己是再劫难逃。顿觉双腿发软,不停地颤抖,大脑中更是一片浑沌。乍听王子服在堂上一拍惊堂木,两旁衙役齐声高呼:“威武”何师爷震慑之下,不由得双膝一弯,跪倒在地。
青风劫(十四)()
就听王子服在大堂之上,沉声喝道:“堂下所跪何人?”何师爷低头回道:“小人何师道。王子服猛得一拍惊堂木,道:“你所做之事,我已尽知,还不快快从实招来?”何师爷仍然心存侥幸,强辩道:“我什么事也没有做,不知大人又要我招什么?”王子服双眉上挑,厉声道:“你在王氏的饭菜里下毒害人,我已抓到确凿证据,你还敢诡辩不成?”何师爷也做了十多年的师爷,深谙刑讯之道。他见王子服越是说得郑重其事,反而越证明他的心虚,手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证据。何师爷下定决心,强抗到底,故作理直气壮地道:“王氏莫非死了?我怎么不知道?大人非要一口咬定是我害死了王氏,那就请大人拿出证据来吧?”
王子服手里虽然没有何师爷下毒的证据,但他早有准备。于是不慌不忙地又问:“你不在府衙里睡觉,深更半夜的跑到柳大夫的家里干什么?”何师爷一时想不出很好的借口,顿时语塞了。王子服又向萧说道:“何师爷到柳家都做了些什么,你如实说来。”萧七于是把何师爷到了柳家,自己所见所说都一五一十地全盘说出。何师爷在一旁听得冷汗直冒。王子服又问何师爷:“萧七所说可都是事实?”何师爷无法辩驳,缄默不语。王子服道:“你在王氏的饭菜里下毒后,却不敢证实她是否真得死了。于是你就找到柳大夫,想从他的口里证实王氏死讯,对也不对?”何师爷脸色数变,心底防线几近崩溃。王子服乘机又问:“你杀王氏到底是何动机?你背后是否还有指使之人?若不快快招来,我便要动刑了。”说到最后声色俱厉,手中惊堂木一拍,“啪”地一声,满堂震响。何师爷被惊得浑身一颤,心里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说道:“大人恕罪!我招,我全都招……”话刚至此,就听“嗖”的一声,从大堂外射来一支羽箭,正中何师爷的背心。这支羽箭来劲奇大,穿透了何师爷的身躯,余劲未衰,羽箭仍飞出丈余,插入地下寸许。何师爷口中一声惨叫,鲜血飞溅,顿时倒地气绝。
萧七当时正站在何师爷的身旁,但这支羽箭来得太快了。当他听得破空之声时,羽箭已然射中了何师爷,使他根本都没有出手的机会。大堂里所有的人,被这猝变惊呆了。萧七反应神速,纵身跃出大堂,向着来箭之处扑去,但见夜色茫茫,哪里有一丝人影。
青风劫(十五)()
萧七一无所获,返身又回到堂上。却见王子服站在何师爷的尸体旁边,铁青着脸,一言不发。萧七走了过去,王子服只轻轻瞥了他一眼,随即吩咐人将尸体抬下去,然后退堂。
王子服出了大堂,径直回了书房。萧七紧随身后,也进了书房。王子服轻叹一声,颓然地坐在椅子上,道:“唯一的一条线索又断了,这郑老虎下手果然够狠够快。”萧七道:“那我们下一步又该啥办?”王子服紧皱眉头,摇头道:“证人王氏和何师爷都死了,线索也断了,我现在一时也想不出头绪来。这郑老虎果然厉害,我倒小瞧他了。”萧七沉呤道:“郑老虎此时必然知道王氏和何爷已死的消息,威胁已除,他没有了顾及,防备也必定会松懈下来。不如我此刻暗探郑府,或许会有所收获。而那梦蝶既是当事人,也是本完案中唯一的证人了,若能救出她来岂不更好。”王子服稍一思索,道:“这倒不失一个好主意。现在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你要速去速回,千万要小心从事,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萧七道:“明白。”说完,回自己的房间换上夜行衣,腰间挂上一柄钢刀。然后向王子服告别,消然溜出府衙,直奔郑府而去。
天上没有月亮,满天的星斗,放出璀璨的光芒。黎明前的一刻,正是最为黑暗的时候。
萧七窜房越脊,在黑夜中尤如一只巨大的蝙蝠,悄没声音地直扑郑府。萧七到了郑府的围墙外便停下身形,郑府的围墙高有两丈,常人绝难攀跃。萧七先沿着墙根走到后墙外,侧耳倾听墙里并无声响,便提气纵毫不费力地身跃上墙头。萧七在墙头上俯瞰墙内情况,原来这里是郑府的后花院,假山亭榭隐约可见。萧七跃下墙头,顺着花树间的小径,遮掩着往前院而来。
郑府实在太大了,就见房屋层层叠叠,院落套着院落。萧七本对郑府的地形不熟,且又是在夜间,走在迷宫一般的大院里,几乎迷失了方向。萧七如没头苍蝇似得在郑府里乱撞了一阵,反而身陷其中没了退路。萧七先是很着急,很快又坦然下来了。没有了退路,索性大胆往前闯吧。此刻人们正在酣睡之中,偌大的郑府里,静悄消的,闻不到一丁点的声响,更看不到一丝的灯光。
青风劫(十六)()
萧七甚是失望,心想着这一次行动算是失败了,自己恐怕也要无功而返,空手而归了。就在此时,他刚转过一弯角,见前面有一座高三层的阁楼。三楼上竟还亮着灯光,人影绰绰,隐约可闻说话声。萧七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