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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仙侣尘劫-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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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天霸显然对那青年甚是恭敬,见他到来,马上躬身施礼,压低了声音,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地下几人见靳天霸对那青年如此恭敬,均想到此人当就是他口里所说的无极门主的得意弟子,现居副门主的那人了。只因两下相距较远,且两人说得又低又轻,却是一个字也未听到。

    只见靳天霸与那青年说了几句之后,及见那青年将手一摆,转过头来,指着地下的沙哈尔道:“你刚才的话,我都已听到,既然你们不肯归降,我们言尽于此,看来只有一战了。”声语中虽是刀光剑影,但说得细声细语,慢条厮理的,竟不带一丝火气。

    沙哈尔一呆,随即口里问道:“阁下当是副门主了?”

    那青年呵呵一笑,说道:“你却是认错了人,我是不副门主,而副门主虽然已经来了,却不想与你见面,你若想见他,怕还不够格。”

    沙哈尔听了,心头火起,暗咐道:“无极门又算得了什么,我身为一族族长,难道连一个副门主都不够资格看吗?”越想越气,但他老谋深算,强忍心头怒火,没有发作。

    那青年在空中将手一划,随即对四下的那些无极门手下说说道:“副门主发话了,既然他们不肯归降,格杀毋论,除沙哈尔除,不留一个活口。”说得仍是细声细语,轻描淡写一般,但却冷酷无情。

    四外那些无极门的众妖邪听到号令,纷纷大叫,然后径向谷里四处射去,一边下飞,一边各施手段,各逞本领,有的手发雷火,有的放出各色法宝,顿见空中雷火乱掣,光华杂沓,霞彩飞腾,尉为奇观。

    那些无极门妖邪纷纷从空中杀下,奔向谷中各处,眼看谷中族人便要惨遭毒手,血流成河,沙哈尔苦于无法分身,又不能兼顾,气急败坏,大喝一声,飞身而起,径向空中那青年飞去,满想擒贼先擒王,待擒住那青年后,再逼他命那些妖邪住手。

    沙哈尔一动,一旁守候的泥蚯蚓和王八六虽未得到沙哈尔的指令,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当下也各自奔出,分向下飞的那些妖邪迎了上去。

    王八六刚奔出不远,忽想起楚天秋神通广大,此时已到万分危急之时,却怎还不出手,待他停身回头看去,却哪里还有楚天秋的影子?竟已不知人去了哪里!

    王八六情性憨直,见楚天秋不见了人影,还以为是临阵畏逃,心里又气又恼,暗骂一声:“胆小鬼!”后,便又疾步奔去了。

    王八六自知法力有限,但生死存亡之际,也无暇多想,见空中那些妖人纷纷下飞,遂径向离自己最近的一妖人迎去。一边迎敌,一边口里大声叫道:“有我在此,你们却休要动我族人一下。”

    对面那妖人非俗非道,手里拿着一幡,一面下飞,一面将幡乱晃,随见从幡上射出大片的雷火,四下飞射,凡是山石树木,碰着即给击得粉碎,端得厉害无比。只见那妖人从空中飞下之下,贴地飞地,幡发雷火不断,所过之处,雷火乱掣,轰轰隆隆,尽成一片火海。

天下第一(短篇)() 
“一剑倾心”柳长风。

    掌中一柄青风剑,长三尺五寸。仗剑闯江湖,打遍天下无敌手。凡是与人过招,他从未使出第二招,皆是一招败敌。故败在他剑下的人,不仅不对他心生怨恨,反而千赞他的剑法精妙,无不心悦诚服,故谓“一剑倾心”。

    “霹雳狂刀”楚霸天。

    擅使一柄厚背薄刃大砍刀,重四十八斤。纵横江湖,从无败绩。而败在他手中大刀之下的武林高手更是不可计数。他与人过招,手下从不容情。不出刀则以,出刀必是一刀制敌,对方不死即伤。江湖中人,闻名色变。正是刀如其喻,人如其名。

    此时,这两人在武林中的声威正隆,如日中天。两人是只闻其名,并未谋面,彼此心里俱都不服。“一山不容二虎”,两人自认武功天下第一,都未把对方放在眼里。两人自知不可避免,终会有一战。这一日,两人终于约定要做生死一战,胜者为‘天下第一’。

    当下武林中两位绝顶高手比武,顿时轰动整个武林,人们都要争相一睹这两位绝世高手的风采,还有这旷古绝今的一战。可奇怪的是,竟然谁也不知道两人到底在何时何地比武。如此一来,不免又令大家倍感失落。

    待到了约定比武的日子,柳长风和楚天霸一齐到了比武之地,只有彼此二人,果无他人。这也正是俩人所希望的。两人见面之后,相互打量着对方,顿时消了轻敌之念。两人话不多说,各自亮出了成名兵器。就见柳长风右手持剑,左手捏剑决,剑尖直指前方。楚霸天双手紧握刀柄,横在胸前,双眼瞬也不瞬地紧盯对方的剑尖。

    两人间相隔有一丈多远,凝神对峙,决战一触即发。这一战必定会惊天动地,震古烁今。高手相争,生死本决于一瞬之间。两人谁也没有必胜的把握,都不敢抢先出手,均在等待对方先露出破绽,伺机出招,一击制敌。

    两人就这样动也不动地对峙着,表面看似平静,暗下却是杀机汹涌。时间在一点一滴地滑过,两人足足对峙了有一个时辰了,表情仍是一如即往,淡定自若。彼此都没有窥到对方的破绽,谁也还是不敢轻易出手。

    就在两人心无旁骛,凝神对敌时,场边却突然出现了一个古稀老人。老人右手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向两人走来。柳长风和楚天霸给这突如其来的老人搅得均是一惊。此时两位当世顶尖高手不遗余力,在做生死决斗,全身都布满了劲气。两人所站两丈方圆之内都被自身发出的有质无形的劲气所笼罩,就连一片落叶只要接近这个圈子顿化为齑粉。老人越走越近,两人看在眼里,却又不敢出声阻止,唯恐露出破绽给对方所乘,不禁暗暗心急。

    那老人走近距两人两丈处时,觉得身前有道有质无形的厚墙,阻得他几乎不能再前进一步。却见老人右手中的拐杖在身前自上至下的一划,仿佛那道无形的厚墙被破开了一道口子,脚下走得虽然缓慢,却没丝毫停滞,轻松地突破进去了。

    柳长风和楚天霸见这老人举手投足间就突进了两人劲气所布的气圈,且安然无恙,俱都骇然失色。老人缓缓走近,柳长风和楚天霸就觉一股暖风袭面吹来,如沐春风,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高度紧张的神精亦随之松懈下来,蓄满了全身的劲气也收了回去。

    柳长风和楚天霸放下刀剑,相顾愕然。

    老人走到两人的跟前,喟然道:“‘二虎相争,必有一伤’。两位俱是武林中的不世奇才,怎会为了一个‘天下第一’的虚名,而要拚个你死我活呢?两位还是就此罢手了吧?”柳长风闻言不以为然。楚天霸却是脸露怒色,愠道:“‘一山又岂能容二虎’,我二人必要分个高下,看谁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此事与你无关,快快退下。”

    老人道:“两位不论谁能争得‘天下第一’,必有一人会死于非命。老夫不忍,劝两位住手。”楚天霸性狂燥,勃然大怒,道:“不识时务,要你多管闲事。找死!”语音未落,刀光乍起,尤如一道霹雳当空向老人的头顶斫落。老人竟然闪也不闪,视若无睹。

    柳长风站在楚天霸的对面,见他脸露怒色,知他心起杀机。柳长风不忍老人无辜受害,见刀光乍起,他轻叱道:“休要伤人!”倏然出剑向着刀光迎去。楚天霸手中的刀斫到离老人头顶一尺时,似觉有双无形巨手般给托住了,竟再也斫不下去。与此同时,柳长风的长剑也迎了过来,“当”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两人各退后一步。楚天霸脸色一变,对柳长风怒道:“此事与你何关?多管闲事!”柳长风道:“老丈也是一片善意,休要伤害无辜。”楚天霸冷“哼”了一声,要发作终于还是忍住了。

    老人面不改色,正容道:“两位的武功确都属顶尖,不分伯仲,想要分个高低很难。就武功而论,你俩无论谁都可当得起‘天下第一’。但一个人的成就不在于他的武功高低,而在于他是否存有仁爱之心。一个人的武功纵然天下无敌,若他无仁爱之心,也不佩称为‘天下第一’。这‘天下第一’只有德才俱备者才能当之。两位此时已不用再比,以老夫的愚见,高低已分,‘天下第一’的称号已有归主了。”柳长风和楚天霸闻言之下,面面相觑。

    老人又道:“楚先生刀法刚猛无伦,却太过霸道。你自出道江湖已来,凡与人过敌,对方非死即伤。重伤一百零七人,死者八十九人,无一人能得周全。你刀法霸道,下手过重,有伤干和。而你恃强骄狂,心里又何尝存有一丝仁爱?”楚天霸闻言之下心中大震,未料眼前这貌不惊人的老者对自己的行为竟了如指掌。且对方说的一针见血,弄得他哑口无言。

    老人又道:“柳先生剑法卓绝,人品也是有口皆碑。而你与人对敌时,皆为点到即止,已技服人,不伤一人。败在你剑下的武林高手无不心悦诚服,这就是你的仁。你方才救老夫于危亡之际,这就是你的爱。”顿了一顿,老人看着两人,接着又道:“学武之人,武功纵然再高,不一定能慑服天下。只有心怀仁爱,才能真正的无敌于天下。柳先生有仁有爱,这‘天下第一’的称号你当之无愧。楚先生,老夫所讲,你服是不服?”

    楚天霸闻得这一番话,尤如醍湖灌顶,恍然醒悟。回思自己以往所作所为,心中又惭又愧,向老人深施一礼,说道:“老丈的一番教诲,在下铭记在心,现下想来,自己真是无地自容。‘天下第一’只有柳兄才能当得,在下心服口服。”

    老人哈哈一笑,忽然转身飘然而去。

    楚天霸随即又向柳长风抱拳揖礼,道:“柳兄得这‘天下第一’乃实至名归,在下衷心钦服。在下有失德行,还妄想争这‘天下第一’,现在想来真是汗颜。”柳长风却面无喜色,若有所思道:“这‘天下第一’只不过是个虚号,我俩竟要为它拚个你死我活,真是不值。我才浅德薄,又怎敢妄尊‘天下第一’。这‘天下第一’,也只有他一个人才能真正当得起......”说话间,向着那老人逝去的方向望去,目光中充满着无限的崇敬。

    (完)

荒漠豪情(一)() 
黄沙漫漫,古道荒凉。一条古老的驿道在无边无垠的沙漠中迤逦向前,黄沙漫没了大半的路面,已然分不清究竟哪是道路,哪又是沙漠。若不仔细极有可能就会走入歧途。

    一行三人蹒跚地行走在这条驿道上。其中两人是公差模样,手中各持风火棍,腰间皆插着一柄朴刀。最前一个公差四十左右岁,络腮的胡须,满脸的横肉,凶神恶煞一样。走在最后一公差年岁稍轻,颔下微须,脸庞黝黑,表情冷漠。走在中间却是个犯人,身材魁梧,膀大腰圆。他双肩上杠着个六十多斤重的大枷,脚铐铁镣,走起路来哗哗直响。他一身的囚服早已污秽破烂不堪,脚上一双布鞋更是破洞露趾。他长发蓬乱,胡须掩面,竟看不出有多大年岁。三人风尘仆仆的一路行来,身上的衣服早被沙尘染成了土黄色。偶而刮起一阵风,顿时头发间、嘴里、鼻孔里、耳朵里都灌进了细细的沙粒。甚至沙粒从脖口钻入衣服里,与满身的汗水混合,粘粘的,腻腻的,难受至极。

    那年长的公差名叫马五,在前领路。他抬头极目远眺,满眼尽是漫漫黄沙,远处高低起伏的沙丘,连绵直到天际。此时正是烈日当空,在沙漠中更是炙热难耐。马五一边擦抹着满头的汗水,一边口中不停地诅骂道:“这样的鬼天气,真要热死人了。老子摊上这份差事,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返身走到那犯人身边,骂道:“都是你这该死的东西,累得老子到了这鸟不拉屎的鬼沙漠中,受这活罪。我恨不能打死你这狗东西。”说着,对那犯人好一阵的棍打脚踢。马五打过之后,兀自不解气,口中仍旧骂个不停。那犯人也不躲闪,也不还口,任凭那马五踢打和诅骂。这一路行来,那犯人身上受了马五的无数次的殴打和辱骂,对于这些他都忍了、受了,习已为常了。

    那年岁稍轻的公差叫张胜。他见那犯人受那马五不断的打骂,心有不忍,对马五道:“马兄,何必对这个犯人呕气,多不值当。骂也就骂了,若你把他打死了,我们岂不还得担着干系。”马五道:“兄弟,就你还可怜他!他这犯了重罪之人,就是该死。把他发配到了伊犁,就是不死,也得脱他几层皮。千里迢迢,不知何日才能到伊犁?”

    张胜这一路行来,没听那犯人开口说过一句话。任那马五对他如何的毒打辱骂,他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对他不禁起了好奇之心,侧脸问道:“嗨!你叫什么名字?又犯了什么重罪?”那犯人断续前行,不作回答。

    马五见那犯人默不回答,心中火冒三丈,骂道:“你是聋了?问你话为啥不回答?”举棍欲打。张胜一挺手中棍拦架住,说道:“不要再打他了,不回答就算了。”马五口中兀自骂骂咧咧的。

    天上的太阳毒辣异常,晒得三人口干舌燥。又走了一阵儿,马五晃了晃腰间的水壶,里面的水已然不多了,沙漠中水源难寻,只得节省饮水。他拧开壶盖,呷了一小口,润润喉咙。然后他把水壶递给张胜,张胜也只喝了一小口,又把水壶递到那犯的嘴边,道:“你也喝点吧!”那犯人就口饮了一口,便摇头示意不要了。马五道:“你到蛮有自知之明的嘛!知道我们的水不多了,也没有多喝嘛。”

    在沙漠中,水就是生命的支柱。张胜把水壶盖拧得紧紧的,妥善的挂到自已的腰间。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那犯人道:“这一路行来,没听你说过一个字,让我真得很纳闷。看你也不像大奸大恶之人,到底犯了什么重罪,竟会被发配到伊犁?能说听我们兄弟听听吗?”那犯人这一路走来,受了那马五太多的肮脏气,但张胜对自己却极是客气,说话也是和颜悦色,从不辱骂自己。他心中感激,终于开口道:“我叫宁刚!只因杀了我们镇上的恶霸钱贵的儿子,才会被发配到伊犁。”

    马、张二人吃惊不小。张胜将信将疑道:“就是那个在镇上鱼肉乡里,无恶不作的钱贵?你真得是杀了他的儿子?”宁刚挺胸昂首,道:“没错!那一天,他的儿子正欲对一良家少女施**,被我撞上,我一怒之下,三拳两脚就把他儿子打死了。”话语间,颇以打死那人而自豪。

    张胜对宁刚一挑大拇指,赞道:“佩服!你是一个好汉了!那钱贵仗势欺人,作尽了坏事,百姓们对他咬牙切齿,恨不能食肉饮血,这些我们也是早有耳闻的。你杀了他儿子,实是为百姓除了害,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我张某衷心的钦佩你是一个好汉了!真英雄!你被发到伊犁,却是冤了。”马五在一旁,讪讪的说不出话来。

    宁刚哈哈一笑,道:“我杀了钱贵的儿子,虽是一时气忿,现在想来却也一点都不后悔。我本该是死罪,能留下一条命,只被发配到伊犁,也是不冤,已然很幸运了。”张胜道:“宁兄,真真是豪气干云,心胸广大,小弟更是心折。”张胜不禁对宁刚另眼相看,更升起惺惺相惜之感,说话的语气亦变得更加的客气,称兄道弟起来。

    宁刚见到张胜坦城待已,对他也大起好感。两人边走边说,越说越是投机,很快就将彼此视为知已。张胜道:“宁兄,你当时打死了钱贵的儿子,本有机会逃走,却又为何不走?”宁刚黯然道:“只因我上有年迈的老父老母,我若逃走了,岂不连累了他们二老。”张胜心头一热,道:“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你尽管放心,我回去之后,定把二老接到我家,我会象待自己亲生父母一样,对待二老的。”宁刚感动的泪流满面,双膝跪地,便欲磕头。只因他脖间带着大枷,这头却是磕不下去。张胜忙把他从地上扶起,说道:“宁兄,折煞小弟了。小弟钦佩你的为人,能为大哥尽一份孝道,我也是十分荣幸的。”

    宁刚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正在这时,就听身后来路上响起一阵马蹄鸾铃声。三人皆是一怔,心想:在这酷热的鬼天气里,还有谁会这沙漠里赶路呢?那蹄声杂乱,显然来骑不少。来骑好快,霎时间就见沙丘的后面转出八匹高头在马,马背上八人衣色不等,皆蒙面巾。他们俱都手舞钢刀,呼啸而来。烈日下刀光闪闪,杀气腾腾。马五三人大惊失色,暗叫:不好!我们遇到强盗劫匪了。

    那八骑奔近勒缰住马,将三人围在垓中。三人面面相觑,惊魂不定。马五与张胜左手持棍,右手抽刀,严阵以待。那八骑中一为首之人,大喝道:”呔!你等若想活命,速放下武器。如要负隅顽抗,格杀勿论!”

    马五心胆俱寒,颤声道:“你们是何人?想要打劫吗?我们可是官差!”话虽硬气,但已然听出胆怯了。为首那人嘿嘿一笑,道:“管你官差不官差,若敢挡了我的道,定杀不勿。你若还想留下狗命,抛下兵刃速速滚蛋。”马五脸上青一阵,红一阵,难已绝断。

    张胜镇定下心神,道:“众位是哪一条道上的?意欲何为?痛痛快快的说来吧!”为首那人道:“我们此来不为财,不为物,却是为他而来。”用刀一指宁刚,接道:“你俩只要乖乖地把他留下,便可活命。”张胜一愕,道:“为了这个犯人,你们是想救他?”那人道:“休得罗嗦!你们答不答应?”张胜一挺胸膛,断然道:“绝不答应!他是犯人,我们是官差,我们的任务就是要把他押解到伊犁。你们若想把他从我们手中救走,妄想!”左棍右刀,摆开架式,准备迎敌。

    宁刚上前一步,挡在张胜的身前,对为首那人道:“我知你是谁!你即是为我而来,是杀是剐,悉听尊便。这与他俩无关,放他们走。”转首对张胜道:“我身犯重罪,死不足惜。他们人多势众,张兄切不可为我妄送了性命。”张胜瞪视着宁刚,道:“兄弟虽钦佩宁兄是条汉子,但我身为官差,他们若想把你从我手里救走,却是休想!”宁刚苦笑道:“他们哪是来救我的,他们却是来杀我的。你可知他们是谁?”张胜一怔,道:“杀你?莫非你知道他们是何人?”宁刚点点头,回首对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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