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宝宝I总裁爹地你恶魔-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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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天第二次见你,我没有抱着玩玩的心态去逗弄向来认真的你,该有多好?
如果,你抱着书站在我面前,很认真问我是不是喜欢的时候,我没有点头,该有多好?
第310章()
第310章
如果,我爱上的不是你,宝贝,你一定过的更好。
那么多的如果,想一次,痛便深上几分。
他在记忆中感受着那个夜然的痛,做着爱与不爱的挣扎,看着他们回忆中和谐恩爱的场面,默默在沉睡中学会了暗自难过。
他不似那个夜然愚蠢,控制力也比较强,所以在做着记忆共通时,他还是会对自己的心境有所保留,所以,那个夜然每次在记忆共通留下的最后一句,永远都是那一句——也许对你来说是强迫,但请你在占用我的身体时,对她好一些。
每次读取这样一句话,他从来都是冷笑以致,从不答应,甚至有时会加上两字,可笑。
但看看现在望着屏幕中盯着一动不动的她,再看看望着她不想移动的自己,显然才是真正的可笑。
绝路
她提到了这两个字,夜然回响起来,眼眸微微垂了下来,一手抚向屏幕,正对着她的脸,“安艺,你怎么和你的男人一样蠢,如果我想逼你,你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又一个如果。
他很少说这个词。
虚设的东西没有意义,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信条,今夜却在他的脑海与嘴中,出现了太多次这两个字。
夜然眉心一皱,抬手到键盘上,双手飞舞,最后敲下了回击键。
滴一声响,屏幕全黑,储物间里的剩余的其他监控被自主切断。
关闭了。
安艺这样的女人不可能寻短见,他比谁都清楚,却还是在听了她那样的话后,关掉了那必须的东西。
不太想深究自己这么做的理由,他的内心里告诉自己,是因为给她的两个小时自由懒得食言而已,这一刻,他自己也完全忽略了自己根本不是个会在意承诺誓言的正人君子的事,心中恍忽的为自己找借口。
百密难免一疏,他还是保留了最后防线,没有关闭她脚上显示位置的跟踪器。
夜然从椅上站了起来,揉了揉眉心,满目的疲惫,他回头望了眼那置放着记忆存储机器的白色房间,面色生起厌恶。
却仍旧还是迈开脚步,朝它走了过去——和别人分享记忆,还真是件令人生厌的事。
当身体的失重感消失,知知两脚一落地,右手横臂朝身后男人虚拳砸去,身子则一个侧翻落到了离他一米外距离。
防止近身催眠的安全距离。
对面的男人反应也极快,在她出拳时已预料到了她下一步招数,望见她翻身落地还未站稳时,身姿如豹闪夺而去,一双手利于鹰爪扣住她的手臂,向后别撤,绕到她身后,将她牢牢固在自己身前,不能动弹。
知知咬牙,愤起再攻,出拳出腿,擒拿空手散打,平日驾轻就熟的招数,在他这里却被破解的轻而易举。
她收起鞭势,划出短刀,转身朝着他的脸,带着锐利的风寒光烁闪而去,他显然没料到这鞭子还能变匕首,朝后大退一步,抬臂挡招,离她有了些距离。
“招招狠毒”,他淡泊出语,唇畔带笑,“你这么恨我这张脸?”
“你错了,我要划你的脸,和恨无关”,知知手腕一动,匕首在她手中划出冷光弧度,刀口正对他的方向,“不管你是易容术高超,还是崇拜南宫墨的容貌做了整容,我这么做,是为了不让你继续侮辱这张属于南宫墨的容颜。”
他摇首,“我还需要再重复么,我是南宫墨啊小朋友。”
知知抿唇不语,谨慎握刀而对,朝后退却几步,另一只手一直将指甲掐住手心,以防被他催眠,在他这后退的空当,不动声色开始观察四周位置和景象——不到十平方大小的白色方格式房间,头顶坠灯,墙壁上挂有十几英寸的液晶屏幕,四面墙皆有白色隐藏式房门,其余空空如也,房间里除了她和这个男人,并无多余。
教堂地板突然消失,变为中空,正在打斗的三人同时下落,石头与她走散,而她与这个男人因为一直在空中争斗,才落到了一起。
可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杰克本部”,对面突然传来他的声音,看穿了她疑惑似的,“这里是你和南宫家一直在寻找的杰克本部。”
知知怔了一下,立即意识到了他们这些日子的失误。
多年来杰克踪迹隐藏的深,对外宣称也是没有本部,但却令人出乎意料的是,谁能想到他们会耗费时力来建造庞大的地下本部,而杰克这些年一直让人猜测不到的窝藏地点,竟然是地下!
“怪不得一个个白的像吸血鬼一样,特别是狄德洛”,知知低嗤一声,冷起眉眼,“石头在哪儿!还有你说的暂时发病,是什么意思!”
“其实你问问题时,态度可以选择好一点”,面具一叹,“我本人不崇尚暴力,也不喜欢打架,刚才和你对招,也是出于无耐。”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装什么绅士”,知知微微一笑,“怎么,你是在我这儿搏好感么?”
他看了她一会儿,突然抿唇笑出声,“初恋情人出落的美丽可爱,我好像没什么不搏她好感的理由。”
知知听到初恋情人四个字时,胸口好不容易压抑住的怒意又是翻腾而起,不可自持的持刀冲了上去。
她虽然不能爱南宫墨,可她心里也有一个不容玷污的南宫墨,这样一个她欠下太多东西而无法偿还的南宫墨,怎容的人一脸清风随意去代替,去改变?
又是几个回合打下来,知知采取近攻时又要防守他的眼睛能力,故得几招下来,开始落后,让他占了上风。
面具脸上始终带着温和微笑,在攻的她节节败退时,他双手一扣打下她手中匕首,高大的身躯压迫性的将她抵在墙上,强制性让她跌坐在地上,以绝对优势擒住了她。
他以身相制,扼住了她的举动,将她擒在了自己身下——“你还是和当初一样,耐不住性子”,占据优势的他俯身望她,扣锁住她的双臂放在头顶,“想听我回答问题就乖一点,小朋友,我说了不喜欢打架。”
知知不知他的话几分真几分假,但就此时情势,她打了这么长时间的架,确实需要恢复些体力,于是挑眉冷问:“三天发病什么意思?”
“他只是在你们南宫大乱时,被我们的人潜入,以不易察觉的姿态下了狄德洛研制的三日病毒,它不易发现,却也不会致命,只不过会破坏大脑中枢记忆系统而已,这东西我试过,夜然中过,003试过,赫卡与赫斯这对双胞胎兄弟也曾经被试验”,他语气倒像是安慰知知似的,“他既然到了这里,就是到了狄德洛手里。这类型病毒,只要发作时保证人在狄德洛身边,由他进行下一步,那么不但会没有危险,还会对这小家伙的未来,只有益没有害。”
第311章()
第311章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和南宫墨极其相像。
知知忍不住看他一眼,又因不能与他那火色眸子对视,匆匆一瞥便快速扭头望向了别方。
他不像是撒谎。
她已落入到杰克大本营,现在看来也是自己已落到他手中,好像也没什么继续撒谎的必要,否则,他根本不用向她解释这东西。
而他口中这所谓的三日病毒虽然他那么诚恳的说出了这些话,知知却没意会到它的效用。
况且他说的这些人,尽管其中有的名讳她并没有听过,但由这些人名来看,都是杰克家族中心人士,可以拿家族人实验的东西,这么说暂时可以先不用担心小石头的性命问题。
可狄德洛,为什么会把目标定准石头?这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破坏中枢记忆系统?”她皱眉,“我需要详细解释。”
“这些对我们杰克来说已经算是机密情报,况且,说来话长”面具见知知被提起了兴趣,呵呵一笑,低道:“你现在开始问问题,是不是在证明已经开始相信我说的话了?”
“真假由我自己判断,送上门的情报,我没理由不听。”
“送上门”面具啧啧,“这在讽刺我现在做的事很廉价?”
“这可是你说的,与我无关”,知知咧嘴一笑,“不过我终于发现了你一个闪光点,有自知之明。”
面具无言。
本以为沉默不语是她的天性,原来在言语上她向来睚眦必报,分外不留情。
宋小姐微笑继续,“你知道骂人最顶级的乐趣在哪儿吗,就是看被骂人那一张懵懂无知又迷茫的脸,对,就是你现在这样,别怀疑,没人比你现在的表情更到位。”
面具脸色红白交错,竟然有些词穷,他目色微沉,面有不悦,“你对南宫墨可不是这样的语气说话。”
“他是香饽饽,你”她连啧几声,以眼神表示他在她心中的级别。
这眼神已经不能用鄙视两个字形容了,那是底端无下限。
“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一直能跟着脾气古怪的狄德洛?”他没有生气,“因为我脾气出奇的好。我可以一项项回答你的疑问,但前提是,先把你的讽刺言语停止。”
知知侧首,“事实也不让人讲。”
他低哼,“我怕自己一时忍不住把你杀了,狄德洛他可是很想见你的。”
这威胁的声音没什么魄力,但知知却清晰的看到了他眸光中的杀意。
危险——骇人在于没有预料,极致在于无形之间。
知知想,这个叫面具的男人,两者都做到了。
她不再说话,抬眼,“既然说来话长,就由我慢慢发问,先报上来,你的身份。”
“你既这么笨就被我引来了这里,就明白我没必要再撒谎,最后再说一遍,我是南宫墨”,他起身,扫了一眼她的左手,“还有,催眠对我来说耗费体力,为了防止你问完话逃走,我不会擅自乱用我的眼睛,小朋友,你可以不用继续掐自己,醉心于自虐了。”
知知怒:“醉你妹的心,老娘我一点儿也不笨,我相信的人也不是你!”
真活泼。
面具莞尔,后悔,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当年我会没把这么有意思的她接回到蔷薇园里。
也许是当时局势太混乱,他又不怎么喜欢麻烦。
“你可以盗用他的名字,可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南宫墨”,知知抬眼,“南宫本岛两名干部出事时,有几秒的时间在不同的地点出现了两个南宫墨,我一直以为是人乔装打扮,现在看来,那个人,一定是你了。”
面具靠在墙壁上,仰头看了眼泛着惨白色的白光,唇边莞尔散去,沉吟几秒,开始平声叙述。
“我的事,很多你应该清楚。
从小在南宫家长大,母亲是北冥家赶出来的女人,自小便受不平等待遇,蒙遥与南宫湛,一个视我如眼中钉,一个对我视而不见,后来在下雪的一次闹事中,我一直隐藏着的预言能力不小心被北冥婉柔发现,为了能重回北冥家族,她欣喜若狂的将我送至道格研究所,意图确认我眼睛所衍生出的新能力。
北冥家代代蓝眸,生有催眠能力,我是南宫家与北冥家联成的血脉,基因变异,转成了红眸,除了那催眠能力外,还多了他们不能拥有的轻微预言。
我几乎每年都去道格,接受那些实验和药物,每天如同小白鼠被人摆弄研究,熬受痛苦,无法正常入眠,在冰冷的器械与药物中徘徊每年如此,只是为了让那个女人弄清变异的原因,回北冥。
当时我虽厌倦,却从不表态,只是每次回到蔷薇园时,看到那女人抱着自己亲哥哥的照片一看就是一整天,心中感到恶心。
我与这个叫母亲的女人从来关系都不够好,她厌恶我的存在,因为我的长相,我的作为,我的性格,没有一丝像她,也找不到任何北冥的痕迹。
从我很小时,我们便时常争吵,打骂,甚至开枪以搏。
有时南宫湛来看她,住下一夜走后,她看到坐在客厅里一眼不语的我,会拖着我去关禁闭,短则三五天,长则十几日。
每天每月,不是去道格接受非人折磨,就是在蔷薇园坐牢。
那个女人十分神经质,她听从着北冥家我那亲爱的舅舅传来的一切指示,比如研究你的儿子,比如想办法进入南宫本部,比如将军火权尽力拿回来所有的吩咐,她都会去照做,因为每有指示,她亲爱的哥哥都会煽情的加上一句,婉柔,哥哥永远是你的。
她心花怒放,她倾尽全力,她死也甘愿。
后来有一次,禁闭关了足足十天,我被她放出去后,独自跑到了蔷薇园附近的溪水边去透气,那时溪水里还会有三两戏水游耍的鱼,在水中游的很是欢快,身姿矫健,无忧畅游
这就是自由。
连鱼都可以得到的自由,我却不可以。
于是我将捞出了一条,看它在岸上窒息而死后,拿刀将它解剖,捞出它身体里的东西,又扔回了溪水里——然后你猜我看到什么?那群戏水的鱼散开后又围聚上来,开始吃食它们同类的尸体。
那一刻,看着它们,我突然明白了一点,自由不是自怨自艾放弃反抗得来的。
自由,是建立在死亡之上的。
大致是我在道格的最后一年,我遇到了一个男人,他穿着白大褂,眼睛几乎没有颜色,却十分的晶亮有神,他带着口罩,我没有看清他的脸,只记得了他那双如同我一样特别的眼睛。
第312章()
第312章
他问我,“你到这里接受这折磨的研究,目的是什么?
我说,“为了回北冥。”
他没有摘下口罩,但能听出声音极尽鄙夷,“那么弱的家族,回去做什么?”
北冥弱不弱我不清楚,但无论是待在南宫,还是回到北冥,两种选择都一直不是我的兴趣。
那男人问了我眼睛的能力后,要我帮他预言,我刚握住他的手,心中便是十分惊诧,起先我的预言能力本只限制于文字,十分片面,但当遇到一个女孩之后,如同被开了天眼,只要和我做过接触的人,即使是最简单的事,我也能预料到三五画面,知道他近期动向。
但这个男人,截然不同,我握着他的手,用尽意念,筋疲力尽,还是一无所知。
他是唯一我不能预料到未来的男人。
那男人很敏锐的看透了我的窘迫,告诉我说,“南宫墨,跟着我,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不好意思,我自己都不清楚想要什么。”
我几乎毫不考虑就是拒绝,他却一笑,“可我是知道的。”
我不以为是,没有什么兴趣,被人牵着鼻子走,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我的拒绝并没有让他挫败,他递了一张踱金的名片给我,说:“我很欣赏你,孩子,我有东西想要你尝试,有兴趣,可以来找我。”
我只扫了一眼,德文写下的外国名字,叫什么我都懒得记,把名片扔到了行囊里,任由它落满尘埃。
那时道格里有一个不错的女孩,做了我的初恋,抢了我的初吻,和她在一起时,我一直强忍预言意念,强忍的十分辛苦,那一年离别时,她靠在我肩上睡着,一时放松,还是做了预言。
一闪而过的画面出现,我就急忙推开了她,不敢继续往下看。
那画面,就像是我死在了她的眼前。
预言并非一成不变,这一点我久经实验过,随着时间的流逝,做上不同的事,一些既定的事实也会发生改变。
如果这个女孩将我推向死亡,那我当然要选择远离。
和她那次告别后,我再也没回过道格,一如平常回了蔷薇园。
没过多久,有一个姓沈的男人拜访,北冥婉柔与他在卧室连连待了两天才出卧室,我已经是少年,发生了什么,自然清楚。
对她的鄙夷,更甚一分。
我狠狠看了沈拓一眼,心中想着他若不走,今晚便亲手杀了他。
我不喜欢北冥婉柔,但她始终贯着我母亲的身份,被玷污,不允许。
他看到我的眼神后,看着北冥婉柔愣了好久,悄然离开了。
他的决定,救了自己一命。
北冥婉柔没有对他挽留,她已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在姓沈的男人走后,甚至十分的欣喜。
她做上了一大桌饭菜,夜晚悄悄邀请她所识得道上的亲近之人,吩咐要他们尽快寻求一个叫狄德洛的男人。
我极少与她同桌而食,独自在厨房吃完饭,简略收拾干净了去洗漱,卫生间里听到她和我那位亲爱的舅舅打电话通风报信,说什么病毒,说什么指日可待,说什么潜入本岛后来说完公事,就变成了她的告白大会,捧着电话低诉哭泣,没一点骨气。
我出卫生间的时候,她已经被挂了电话,抱着电话站在屋中浑身颤抖。
说什么她一定要成功。
然后看到我,就开始歇斯底里,把我朝阴冷的地下室里赶,甚至最后恐吓威胁,“不要以为自己是南宫家人,也不要妄想去告密,你的能力,你的一切,都是属于北冥的。”
属于北冥的?
为南宫告密?
真的是她生下了我么,她真的了解我么?
心中想着这些问题,我不由冷笑问她,“你知不知道,自己将来会怎么死?”
她瞪着我继续歇斯底里,“你不准对我预言!你不能掌控我的未来!你是我儿子!你以后要入祖归宗,你的名字要改做北冥墨,你的一切你的所有都由哥哥支控”
“分尸而亡。”
我漠漠而言,吐出四个字。
她拉开抽屉掏出枪就开始开枪打我,满院子的追,枪声响却直到大半夜——她是我见过最烂的射击手,那么多枪下来,没有射中过任何一枪。
真蠢,也怪不得会死那么惨。
也许更重要的是,躲开一个疯女人,对我来说轻而易举。
她被我绑了起来,扔在地下室锁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晚上才放出来,她瑟缩看着我,躲在阴暗中第一次不敢向我喊叫怒斥———我脾气一向好,表现又乖,她说什么,我也一向顺从,现在,一定是我翻转的太快,让她没有任何准备间无法接受,可我怎么会在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