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盗神-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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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不但外人不易发现它的存在,就算是自己本人,也根本无从发现。因为不运玄功,几乎一点也感觉不到。而一旦修炼或者运用玄功,就会马上痛晕过去。而对于晕过去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也无从得知!
这,想必就是“沈笑这个废材”,产生的原因了吧!
想到这里,沈笑忍不住一阵冷笑:
“似乎,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这个黑点,不是身体自身的产物,倒像是被人为放进去的。定是有人,在故意限制我的修炼前途!”
沈笑再次集中异能,开启隔空移物,直接集中到黑点处,欲将之移出体外。
然,他的异能刚一触碰到黑点,那深入骨髓的疼痛便再次传来。这一次,沈笑清晰的感觉到,这疼痛确实不仅仅来自皮肤、肌肉,而是真正的深入骨髓!
再次放大异能,沈笑终于发现,这黑点根本不是一个点,而是细细长长的一根针!如头发丝粗细的,布满了倒刺的一根针!
如此一来,针刺入皮肤是轻而易举,但是要想再拔出来,必定是疼痛难忍。何况,这针比想象中的还长,直接透过皮肤,插/入了颈骨缝隙的脊髓之中!
如此一来,沈笑就不敢轻易拔出了。
脊髓如果受损,将是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很有可能,导致今后真正成为一个废人,能不能修炼玄功先不说,弄不好还会成为植物人。
而且,沈笑更是发现,这针是带有毒素的,黑针周围的一些细胞,已经逐渐的转化为了黑色!
想来,这毒针刺进自己的脖颈,已经有些时日了!
不过,此针若是再不拔出来,会不会再有其他什么副作用,就不得而知了。
念此,沈笑猛的一咬牙,起身拿起了桌子上削水果的小匕首。本来以前每日在睡前,侍女小蝶都会为他削上一两只水果,吃完了再睡的。
但是今天小蝶被他早早的赶出去了,以至于这把小匕首,留在了桌子上。
小指粗细的匕首,沈笑要拿来“做手术”,也着实显得有些太大了。不过,为了自己能安稳的生活下去,沈笑决定拼了!这种被人暗中操控的感觉,实在让在地球上习惯了无拘无束的他,无法忍受。
“妈的,就当这身体,不是我自己的得了!”
沈笑将匕首在蜡烛的内焰上炙烤了一阵,以消毒的同时,不会被烤黑重复污染。
然后,沈笑闭上眼睛,开始了他的“手术”。
话说,沈笑也是现在才发现,这异能真的是个好东西,有它在,自己为自己做手术,不但比曾经地球上这样那样的波和线更加精确,还能让周围的一切物质都呈3d状态显示在自己的脑海里。
不过再话说回来,这也算不得真正意义上的什么手术,无非不就是在自己身上割下一块肉来而已(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沈笑先将刀子缓缓的刺入小针的边缘,然后开始围绕着小针转圈。为了不因为疼痛而叫出声来,他还找来毛巾塞住了自己的嘴。同时,一边割,还一边安慰着自己:
“这不是自己的肉,不是我的,不是我的”
但是,显然这些都是徒劳的,再怎么说,那也是在身上活生生的割肉啊!
好容易做完这些动作的时候,沈笑的全身都被大汗湿透了。叼嘴里的毛巾,也因为咬得太过用力,成了烂布一块。他的后背,更是被鲜血染红,汗水侵过伤口,钻心的疼!
之所以要这样,沈笑是打算将毒针连带着已经被感染了的细胞,全部移出体外。然而他的异能,并没有分离细胞的能力,所以只能下狠手
拇指大的一块肉,被沈笑分离了出来。然后异能开启,将毒针连带着包裹着的那块肉,一起移出了体外!
顿时,一缕血剑,径直从沈笑的脖颈飙射了出来。虽然,在“手术”的过程中,沈笑已经尽量的避开自己的血管经脉了,但是人皮肉下的血管何其之多,总有躲之不开的!
为了不被别人发现,沈笑强忍着疼痛并没有声张,先拿毛巾堵住伤口,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了金疮药敷上,总算先将血止住了。
然后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将自己已经沾染上了鲜血的内衣,丢进檀香炉子中,一把火烧掉之后,安稳的睡觉去了。外伤还没恢复,不适合再继续修炼,以后再说吧。
路,总得一步一步走的。
沈老爷子虽然得见自己这唯一的孙子安然回归大喜过望,但是这一夜,却睡得并不安稳。孙子是回来了,麻烦却也来了。
要说沈笑死了,自己抱着沈家灭亡的决心去找往日的仇家了结恩怨,死了也就死了。但是沈笑却回来了,而自己如此风风火火的杀向司徒家,在皇城闹出这么大的风波。那些长舌的敌家,怕是又该大做文章了!
“唉!罢了!今日上朝,就辞了这军衔,回乡种田去,倒也落了个清闲!只可惜了,我一手打拼出来的沈家!
铁儿、血儿、军儿,还有我那命苦的儿媳,为父,对不起你们啊!”
老爷子摇着头,走出了院落。却惊讶的发现,一向喜欢睡懒觉的沈笑,正独自站在院落之中,仰着头,却闭着眼睛。
昨夜一场大雨,院落里也能见到淡淡的薄雾。沈笑一袭白衣隐约在白雾之中,双手背在身后,双脚微垫,傲然挺立,做着这个仰天的动作。近乎仙人下凡一般,随时都有可能踏云而起!
沈老爷子几乎错觉的发现,这小子的身上,竟然散发着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
然,沈老爷子因惊讶而张大的嘴还没来得及合拢,下面的情况,却真的让他的嘴,再也合不拢了!
只见沈笑的双眼猛然张开,然后左腿左手一同伸出,然后右腿右手一同伸出,然后双腿一屈一伸,身子微微跃起了少许,同时双手举过头顶,击掌了一下。然后双腿再一伸一屈,再次微微一跃,同时双手又在背后击掌了一次。
同时,嘴中还不停念念有词: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
这是广播体操?
“兔崽子,你又在院子里抽什么风?”
沈老爷子真是气啊,自己为了这个家,都弄得焦头烂额了,这小子倒好,还有心思在这疯癫!唉!这次要不是这小子,哪会弄出这么大乱子!
沈老爷子也是真心后悔,真不该为了这兔崽子,去找人家拼命!想到这,老爷子真恨不得再冲上前去,将这小子狗腿打断!
“呃!爷爷啊,您老真早!”
“哼!”
沈老爷子冷哼了一声,干脆侧过头去,不再理会这不肖子孙。这丫的,真是看多了就想揍!
“早朝去么?”
仍然不予理会。
“爷爷正是为此事烦恼?”
沈老爷子忽然转过了脸来。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往日与我,说话从来不过三句。为何今日如此热情,而且一语中的、字字珠玑?
沈老爷子不相信,怀疑这小子肯定有什么小心思。然而,他看到的,却是沈笑已经好久没有在他面前露出的笑脸——如孩童般天真、如阳光般的灿烂!
这个笑容,自这孩子的父母双亡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沈老爷子也知道,其实这孩子心里很苦。只是,却从来不说而已。性格虽然乖张,但是平日里就算如何打骂,这孩子内心的表情,始终不曾表露在脸上。
多年以后,再看到这笑脸,沈老爷子却感觉自己满目沧桑,险些落下了泪来。
“爷爷,信我一句话。此事不必困扰,只需一口咬定,司徒家,我们昨晚未曾去过,就万事大吉了。
我还有点事,要先回房了。”
“等等,兔崽子,我为什么信你?你给我站住,回来,兔崽子!”
“爷爷,早朝迟到,可是大罪哦!”
“我!”
沈老爷子还想再骂,转头一看天色,却终于狠狠的一甩袖子,上了战马。
整个明月帝国,也只有沈老爷子一人,是策马去上早朝的。其他的大臣,不是马车,就是轿子
第七章 朝堂风波()
“众爱卿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陛下,臣,有事启奏!”
这时候,王城的城主王德宝,上前几步,对着高高在上的皇帝——司马相如,深深的鞠了一躬。
这王德宝,说是皇城城主,其实说白了就是王皇城守城士兵的头头而已。毕竟皇城的真正城主,是皇帝那家伙。
平日里,这王德宝基本只是个墙头草,见风使舵,跟在众大臣后面各种附和而已。却没想到,今天,竟然会主动站出来,让人不免有些惊诧。
“哦?王爱卿有何事要禀啊?”
“回陛下,昨日夜里,有人挥军京城,属下担心有人存心谋反!对于陛下的安危,微臣也甚是担心啊”
此话一出,在场的近百官员,都脸色变了。沈老爷子的脸上,也异常的古怪。
“哦?竟有此事?那,到底何人所为,你查出来了吗?”
皇帝司马相如,不由得眉头皱了起来。
“回陛下,这等大事,若没查个明白,微臣不敢妄报。查是查出来了,只是,微臣,微臣不敢说!”
“混账!”
皇帝愤怒的一拍龙椅,顿时吓得在场大小官员都是忍不住一阵哆嗦。
沈老爷子知道自己今天这一关是不好过了,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转头看向司徒雄霸,却见这家伙仿佛不愿意看见自己似的,头一直偏向一边。
“在朕面前,还有什么不敢说的!快说,否则大刑伺候!”
“是,是!陛下恕罪!据微臣所知,昨日挥军京城意图谋反之人,正是我们的护国大将军——沈万军,沈大将军!”
哗!
王德宝此话一出口,在场的众人,终于炸开了锅了!
沈万军是什么人,真正的重兵在握,帝国军方第一人!可以说,如果是他要想造反,帝国上下,无人能拦得住!
“哈哈哈”
首先发出大笑的,乃是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
“王德宝啊王德宝,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帝国上下,谁都可以造反,但是唯独沈将军,决计不会谋反!
不然,朕何以将帝国重兵,交在他的手上。
沈家一门忠烈,沈老爷子三朝为将,其三个儿子更是赤胆忠心,以身殉国!他若是要谋反,帝国早就是他沈家的天下了,何来我司马家高高在上的坐着?
他要是谋反,不用他动手,朕这皇位送之与他,又有何妨!
年少之时,我还是沈老爷子手下的一个小兵!这么多年来,沈家若是有一点谋反之意,你们下面的众位,还能安心的站在这里吗?”
“陛下,微臣所说,绝对句句属实啊!沈万军因其孙子去世,怒不可遏,遂率大军冲入皇城,寻司马家报复。甚至损毁顺济桥,阻止禁卫军去路。
其声势之浩大,其用心之叵测,实在是罪可当诛啊!”
“混账!”
这一次,沈老爷子终于开口了!他若再不站出来说几句,怕是这顶高帽子是戴定了。
“王德宝,你口口声声说我挥军皇城欲图谋不轨,可有任何凭证?说我损毁顺济桥,阻挡禁卫军,又可有凭证?你说我意图谋反,可也有凭证?”
“哼,沈老爷子,今日不是我故意与你为难,而是你昨夜之所为,实在让人心升疑虑。为了陛下的安危,我不得不说!
凭证?昨夜司徒家大门被毁,院落之内花草假石荡然无存,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这就是凭证!”
“绝对没有的事!”
事到临头,沈老爷子还是莫名其妙的相信了自己的孙子。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原本,他是做好了打算今天来老实交代之后,就申请辞职,卸甲归田的。
或许,他也是为了自己的家族,报着最后一丝希望吧。就算不成功,他相信以自己一家多年以来对国家的贡献,皇帝不会再为难沈家的。
“昨日老夫因为孙子的死,确实几近崩溃,欲寻仇泄恨。但是后来孙子被人救出,又活着回来了。老夫欣喜之下,报仇之念,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何来的损毁顺济桥,何来的谋反窜乱?”
“沈万军,事到临头你还敢狡辩。你自己问问内阁总理司徒老爷子,有没有这回事!”
王德宝此话一说,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司徒雄霸的身上。司马相如,也朝着他看了过去。沈老爷子,也是满脸担忧,向着他看了过去。
沈笑说死咬住没有这事不放,就万事大吉,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肯定。首先司徒雄霸这一关,就不好过啊!要知道昨天晚上自己的属下,可是打死打伤了他司徒家不少家丁。
司徒雄霸自己,也差点丧命在自己的枪下。
他,怎么可能站在自己这边?
一时间,沈老爷子懊悔不已,真不知道为什么,就相信了那个糊涂孙子。难道说,是自己真的老了,糊涂了?还是,因为昨天晚上小四的那两个字?
咳咳!
司徒雄霸咳嗽了两声,显然因为昨天与沈老爷子的大战,伤了元气,身体比较虚弱。
“沈老将军昨日我并未见着,倒是一群蟊贼,深夜闯进我司徒家,一番打杂,着实伤了不少人,也毁坏了不少东西。
至于顺济桥怎么断的,我也无从而知,大概是蟊贼怕了官兵的搜捕,故意弄断的。
大军?哪来的什么大军?”
“司徒雄霸,你信口雌黄,你欺君犯上!我泱泱皇城,怎么可能出现蟊贼?昨夜分明是沈家与你家私下混战,弄得皇城人心惶惶,哪里是什么蟊贼!”
王德宝步步紧逼,一口咬定了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哼!”
司徒雄霸愤恨的一甩袖子,上前了几步。
“皇城之中哪来的蟊贼,这个问题,我想该问问你王大城主吧!皇城的治安,不是一向你在维护么?你把蟊贼之事推到沈将军的头上,是想掩盖你的失职呢,还是想要欺君呢?
王大城主,我倒想问问你,昨夜我司徒家大闹蟊贼之时,你身在何处?我司徒家大门被毁,家里血流成河,你又从何而知?
顺济桥被毁,你又为何一口咬定,是沈将军所为?
沈将军因为孙子暴毙怒不可遏,欲杀人泄恨,你既已得知,为何不出面制止,反倒在事后,来奏本参人?
而今日,你一再挑拨我司徒与沈家的关系,到底是何居心?”
全场再次一片哗然,而最震惊的,莫过于沈老爷子了。他确实没想到,司徒雄霸竟然真的站在了自己的一边。
“你!我”
王德宝支吾了半天,却也再找不到说辞了。原本的计划,经过昨日两家的大战,今日在朝堂之上,两家应该是争锋相对才是。却没想到,这司徒雄霸跟沈万军,竟然穿起了一条裤子。
这让原本拟定的计划,直接被打乱了。
王德宝一时间乱了阵脚,眼神瞄向了前面的某位官员。却见这位官员脸色也煞是不爽,索性转过了头,不再看他。
如此一来,王德宝就更是没了主意了。
“好啦好啦,各位爱卿,朕知道,你们对朕,对这个国家,都是忠心耿耿。沈老爷子,是绝对不会谋反叛变的!
至于王德宝嘛,皇城的治安问题,你确实该整顿整顿了。且不说蟊贼之事却有其然,朕还真担心,皇城之中若真的出现蟊贼,你该如何收场!
至于私下里,你们各大家族、各大官员之中有什么恩怨,就私下里解决嘛。大家同在皇城生活、共事,难免会有个磕碰摩擦,朕想管,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嘛!只希望,各位爱卿酌情处理,不要闹出什么大乱子,凡事好商量,以和为贵嘛!
另外,既然沈将军的孙子暴毙又离奇复生,确实是可喜可贺的大事!来人啊!”
“在!”
“传朕口谕,赏黄金五百两,骏马五十匹!沈老爷子劳苦功高,为帝国安防日夜操劳,且独孙死而复生,理当封赏!
日后,沈家谋反之事,所有人不可再提!”
“谢陛下!”
“遵旨!”
“嗯!另外,既然司徒家昨夜损失惨重,又是因蟊贼所致,那这赔偿的问题,王德宝,你可得负责啊!”
“这,这这!”
“嗯?”
“是,陛下!”
“顺济桥,也抓紧给我修好吧!皇城的大桥竟然被人为损坏,王德宝,你若不加紧完工,朕定不饶你!”
“是,是是!”
看着司马相如逐渐冷下来的面孔,王德宝的脸上,汗如雨下!
“好了,各位爱卿,朕累了,退朝吧!”
“恭送陛下!”
沈老爷子有些奇怪,为什么今天就这个最不可能出面的王德宝站出来,平日里那些真正视沈家为仇敌的大臣,却一个也没有出面。而一直与沈家不和的司徒雄霸,却站在自己这边!
反到是皇上,对于昨夜的事丝毫不深究,还大佳赏赐,着实出乎了自己的预料。
“沈万军!”
老爷子刚想走出门去,却被司徒雄霸叫住了。
老爷子心想,该不会是这家伙在朝堂之上没有翻脸,是因为有什么事牵制着,有什么事需要自己帮忙?否则,一向高傲的司徒雄霸,怎么可能在这件事情上隐忍不言?
司徒雄霸将老爷子拉到角落里,一伸袖子,顿时袖子里的一把短刀飞了出来。
沈老爷眼神一立,不过瞬间想到,司徒雄霸将自己拉来这角落,不可能是想给自己一刀!于是默不作声,等待着司徒的下文。
“昨夜你孙子将这个交之于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孙子?这刀,是笑儿交给你的?这噫!这不是你司徒家常用的飞刀么?怎么可能是笑儿交给你的?”
“你居然不知道这事?”
“这兔崽子,我这就回去,问个明白!”
“我跟你一起回去!老实说,要不是他昨天跟我说这关系到你我两家的前途命运,以及留下这不明不白的飞刀,今日在朝堂之上,我才懒得理你呢!”
“笑话,老夫还能怕了你不成?就算你今日不帮忙,老夫也自然有脱手的妙计!”
“懒得跟你逞口舌之利!我倒想问问你这宝贝孙子,他这到底是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