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有毒:鬼面尸王请松牙-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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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季明堂尝了一口,闭目思考了片刻之后,就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着字。
良久之后,季大夫对着季明堂竖起大拇指,惊叹的道,“大哥这条金舌头,可真是一点都没有掉链子。”
“少拍我马屁。”
说着,季明堂就将手里的纸递了过去,季大夫如获至宝的招来人手。
“马上去试验剂量,在天黑之前,务必试出来。”
“是。”
“陈医师,麻烦你了。”
“放心。”
季明堂看着那陈医师,不禁挑了挑眉间,讶异的道,“你连陈瞎眼都请来了,不错嘛!”
“他好歹也是御医,在药理上可比我强多了。”
这陈瞎眼在十几年前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被人戳瞎了眼睛,发现他的地方正是皇宫里的御花园,可吓坏陛下和妃嫔们,那时候他已经虚弱的不能说话,然后经此一事之后,这陈御医就辞了御医,在东街头当了一个普通的郎中。
“计划周密,那顾家的小丫头可没你这么老谋深算,输定了,呵呵,不知道会不会哭鼻子。”季明堂眯着眼角,眉宇间带着玩味,不紧不慢的道。
同一时间,偏院。
顾书雪此时还不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她现在满心思都是那盐碱地,想着怎么把那些盐碱地都收入自己囊中,如果占据那么多土地,那她就是大地主了,有钱的人就是大爷,再加上大王是当今沧王爷,有大王做靠山,她也算是有权又有势了。
这样一来的话,娘亲和弟弟的安排就有下落了,她心里已经有些目标了,首先呢先买上一大片土地,然后再买一个大宅,带着娘亲和弟弟远离顾府这个是非地。
蓦然——
“回来了,有什么消息吗?”顾书雪询问的道。
余泽站在门口,大半夜的身上依旧披着黑色的斗篷,戴着连衣的黑色斗篷帽子,仅能隐约间看到他精致的下巴。
余泽微微抬了抬下巴,轻飘飘的道,“那片盐碱地,还有其他人看上,你想以低价买入手,恐怕有点难。”
“其他人?谁?”顾书雪挑了挑眉间,她实在不清楚,还有谁有这等眼光。
“你爹。”余泽一字一字的倾吐道。
“……”
啥?
她没有听错吧?
她那个便宜爹爹,还有这等觉悟?
“他哪来的钱?”
娆夫人可是很聪明的女人,自打她上位之后,就把持着顾府,顾府流通的金银可都是在册的,可以说顾明哲的小日子,还不如她娘掌家的时候。
“这个不太清楚。”
“私房钱吗?麻烦死了。”顾书雪郁闷的道。
“倒也不见得是私房钱。”
听到余泽这么一说,顾书雪饶有兴趣的挑眉,兴致勃勃的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对哦,你是死士,莫非知道我那便宜爹把小金库藏在了哪里?”
余泽没有回话。
哇靠!
这是默认了啊!
这么大的新闻,她怎么现在才知道呢!
“你说的盐碱地不仅京城有,在大明境地很多地方都有,根据我调查回来的消息,他是想全部买下来,虽然是荒地价格低廉,但也架不住数量太多,大明你爹的私房钱没有那么多。”
“这么说起来,莫非……他背后有人指使?”顾书雪喃喃自语的道。
她觉得自己似乎小看了这些人类,她自己都没有想到,买整个大明境地的盐碱地,能做出这样事情的人,这得有多么大的魄力啊!
不行!
这个人必须得挖出来,她总觉得有点不安。
顾书雪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后看着余泽,嘱咐的道,“这样吧!你去调查下我那爹最近和何人碰面了,用排除法的话,这个人一定能被我们揪出来,不过现在……”
“现在?”余泽讶异的道。
“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情?”余泽狐疑的偏了偏头,慢悠悠的询问道。
顾书雪漆黑的眼眸闪烁着恶意的光芒,嘴角勾勒出狡猾的笑意,轻笑的道,“自然是去挖我爹的小金库,我最近……很缺钱。”
“……是不是有些太过分?”
“过分吗?我没有把他在外面养的外室揪出来,我已经够给他面子了,不就是拿点零花钱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呵呵!
然后她再用这笔钱和他抢着买地,他不气的吐血,她的姓就倒着写。
第89章 无耻的季仁堂!()
就在顾书雪寻摸偷顾明哲的私房钱的时候,季仁堂那边可是破了天的关了门,挂上了牌子休息一天。
在季仁堂内屋,早就准备好了多位各种不同症状的病人,那陈瞎眼撵着药面,任由季大夫在他面前说话,也没有吭声。
“我说陈医师,你到底研究出药剂分量没?”季大夫跺了跺脚,神情焦急的道。
他这可是关了门准备这件事,要是功败垂成,那可是赔了银子的事。
“老夫差不多研究出来了。”陈瞎眼眯着眼,摇头晃头,看似很陶醉。
看陈瞎眼他如此自信,季大夫稍微放下了心。
不一会的功夫,陈瞎眼最后从病人那取来了试验结果,然后对着季大夫点了点头。
季大夫大喜,连忙拍手道,“这是给你们的银两,出了这里的门,我希望你们守口如瓶。”
“是是是,季老爷放心好了。”
这些人都是周边的穷苦人家,大多都有些小毛病,因此被他召集到这里,给陈瞎眼做医学试验,不过可算是黄天不负苦心,总算是弄出了正确的药方。
“若胸中烦而不呕,去半夏、人参,加栝楼实1枚;若渴,去半夏,人参加至9克,栝楼根12克;若腹中痛者,去黄芩,加芍药9克;若胁下痞梗,去大枣,加牡蛎12克。”陈瞎眼边说,那边的药童边记着,随着药方被弄出来,季大夫的表情越来越亢奋,他似乎可以看到一大笔的钱财飞到了他的怀里,引人留口水啊!
这药方优点是成本低,然而成本低的结果,就是成分很容易就会被分析出来,这才让季家这边钻了空子。
“很好,实在是太好了,陈医师不愧是御医院的老御医了,这医术我给这个。”季大夫竖起了大拇指,夸赞的道。
“那答应我的事……”陈瞎眼站在季大夫面前,眼睛看不见,神情却有一丝丝惶恐,生怕季大夫拒绝了他。
“您放心,您外孙女的事情,在下会帮您解决。”季大夫捏着八字胡,狡猾的眯着眼角,慢悠悠的道。
“那就有劳季大夫了。”
等陈瞎眼放心离开之后,那小童小心翼翼的将药方递给了季大夫,季大夫看着手里的药方,越想越得意。
他就知道以陈瞎眼的医术,肯定能让他心想事成,所以故意和李员外合谋,陈瞎眼那外孙女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也不怪李员外看上,他是答应他帮他解决这次,可不代表下一次那小丫头能躲过去,这买卖做的,太值了。
“你去和李员外通通口风,让他最近不要找那小丫头太勤,玩一玩欲擒故纵,说不定就能上钩了。”季大夫猥琐的道。
“是,师傅。”
接下来,他就要开通市场了,王大人的夫人有些小毛病,那陈大人最近风寒了,昨儿刚在他这抓的药,彭大人胸口有些严重,说话都轰隆轰隆响,天气一冷,更有哮喘的危险。
这么大的人脉圈,只要他稍加运转,可会有无法想象的利益回馈回来。
季大夫打开门,果真见到那顾二姑娘又披着黑色斗篷,鬼鬼祟祟的进了年氏药坊,那药坊到中午的时候,又开始免费送汤药。
嗤,真不会做生意,活该你们黄铺。
顾书雪跃下马车的时候,就已经敏锐的感觉到背后的目光,趁着转身的功夫,余光刚巧看到季大夫,那表情似乎很讨厌啊!
“对面的季仁堂,今天怎么回事?怎么关门了?”顾书雪看到年掌柜之后,询问的道。
“回二小姐的话,这季仁堂今日休息,老朽也不清楚细节。”
“这季仁堂为了赚钱,从来没有休息过,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小药童嘟囔的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
顾书雪皱了皱眉头,然后看向小药童,轻笑的道,“看你这情况,今天一直都在盯着对面吧?”
“这个……”
“说说看,对面有什么异常状况?你说的好的话,本小姐这里可是有赏赐的哦!”
听到顾书雪所有赏赐,小药童的眼睛蓦然一亮。
“我知道的,那季仁堂从昨天晚上就把隔街的大叔大婶请了过去,今天早上才放出来。”
“隔街?那不是贫民区吗?”顾书雪偏着头,疑惑的道。
“是,是找的贫民区的人。”
一个视财如命的药馆,忽然有一天晚上寻觅了那么多贫民进去,理由无外乎是想试药,这种人体试验,她在军队的时候就接触过,只是她资历太浅,伸的手不长罢了。
把持着这种试验的人,都是老前辈,那心可是狠的……无法形容。
“那些人出来后,脸色如何?”顾书雪眯着眼角,询问的道。
“好像……都挺不错的,平时赵大叔经常咳嗽,出来的时候,连声都没出。”
“这听起来,怎么感觉像是喝了二小姐做的药汤?”年掌柜到底是年长,人情世故懂很多,一听到这里就感觉到了不妙。
“哎?掌柜的这么一说,似乎真的很像!”小药童惊讶的道。
“二小姐,那季家曾经夺走了年家无数珍惜的药方,难保他们不会卷土重来。”
顾书雪还是第一次听说年家药方的事情,不禁低垂着眼帘沉凝了片刻。
“这次是我疏忽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把外面的锅收起来吧!”
“二小姐的意思是……”
“我不太信任季家的人品,人要没皮没脸起来,银针都扎不透,还是防着点比较好。”
“是是是,二小姐说的是。”话音刚落,年掌柜就派人把药锅收了起来,原本排队等着喝免费药童的人们见状,顿时不乐意了。
“哎?怎么收起来了?”
“是啊!我都排了一早上了,马上就到我了。”
“不好意思啊,今天免费药汤就到这里,各位请回吧!”
“这怎么办事的?怎么这样啊!”不满的声音,不绝于耳。
年掌柜苦笑着赔礼,不过很快的,年掌柜就开始佩服了顾书雪的明智之举,大约半响之后,留恋于门口的人还未散,街角的那边冲来了士兵。
第90章 恶人先告状!()
“让开,让开,官府办案,谁是药坊的掌柜?”官兵们成群结队凶神恶煞的走过来,百姓们自觉惹不起,连忙躲开,因此在年氏药坊门口,人流自动让开了一道宽广的道路,官爷们趾高气扬的走过。
顾书雪漆黑的眼眸中闪烁着冷芒,抿着嘴角没有说话,静静的观察着事情的后续发展。
“是我,我是药坊的掌柜。”年掌柜向前踏了一步,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官兵恶狠狠的扣押住了。
“这是干什么?”年掌柜完全没有想到,这些官爷这般无理。
“有人控告你们这药坊谋夺药方,已经击了鸣冤鼓,大人特派我等拿你归案。”
一夕间,所有人都震惊了,议论声响起。
“鸣冤鼓?这是喝死人了吗?”
“我看你真该好好洗洗耳朵了,没听见那些官兵说的是,药坊谋夺药方,恐怕是药方的主人觉得冤屈,上告了衙门。”
“不对啊!这药方不是最近才出来的吗?”
“谁知道这里面有什么黑水。”
“切,都别说了,我们跟过去看看。”
听有人这么一说,人群就开始移动,年掌柜被官兵压制着走着,一旁有人流跟着,事情闹的很大,人拥挤的越来越多,这种状况是季大夫之前没有预料到的。
“我哥那边怎么样了?”季大夫咬了咬牙,不放心的问道。
药童连忙道,“师傅放心,师伯说衙门那边已经全部安排好了,就算看戏的人再多点,都没有丝毫问题。”
“嗯。”
季大夫听到这里,才满意的点了头,慢悠悠的背着手看着年掌柜被狼狈的押解走。
不过可惜了,不是顾家那丫头出面,他总觉得那丫头邪的很,一晃神就能破坏了他的好事。
此时躲起来的顾书雪,夹在在人群中一点都不打眼,随着人流而走,忽然间,顾书雪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了一侧,在那孤零零的小巷中,停留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然而这马车上的标志却是……沧王府的。
奇怪?
她并没有在那马车里闻到大王的气息,那乘坐沧王府马车的人会是谁?
顾书雪若有所思的揉了揉鼻子,慢吞吞的走向了小巷。
“你是……顾二姑娘?”那驾着马车的马夫,神情迟疑的道。
“对,没错,我就是你们沧王府未来的王妃。”顾书雪臭不要脸的道。
没办法,她是遵守大王的命令,跟他一起陪葬来着,貌似能给大王陪葬的,似乎只有王妃一职了,她就当是个职业,认栽了呗!
“顾二姑娘,金安!”马夫抱着拳头,轻声的道。
顾书雪甩了甩手,对这些称呼一点都不以为意,只是自顾自的道,“马车里的是何人?”
“车里的人是……”马夫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恶意的打断。
“无名小卒一个。”声线低沉带着柔和的意思,听起来带着一点诱哄的味道。
“你不会是无名小卒,你以为我连沧王府的标志都能弄错吗?”顾书雪冷笑了一声,不紧不慢的道。
“哦?原来是这里暴露了。”
这是与大王相似,感觉又截然不同的声线,听起来就像是刻意模仿,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只见一根修长白皙的指尖撩开了马车的帘幕,一旁的马夫欲言又止,但还是侧开了身体,下一秒,顾书雪就看到了马车里坐着的人。
同样的衣服,同样的身形,同样的面具,只是眼睛的颜色却是人类该有的……纯粹而幽深的黑!
卧槽!
大王你快来看,小的好像看到了不得了的人类。
顾书雪瞪圆着眼睛,上下扫描着这个人。
“你是沧王?”
“嗯!”
“真正的沧王?”
“这个嘛,本王回答不了你。”
言外之意,是让她自己去问吗?
顾书雪甩了甩头,她觉得自己现在有些蒙圈,眼见着人群要远离而去,顾书雪也来不得细想,直接踏上了马车。
“去衙门,谢谢。”顾书雪不客气的道。
那马夫神情愣了愣,不过很快的接收到了主子的示意,连忙扯着缰绳,马车缓缓跟着人群的后方行驶。
“你动作倒挺快,我要是不送你一程,倒是显得小气了。”那人嘴角勾勒着优雅的弧度,饶有兴趣的道。
“你最好闭上你的嘴,小心我告发你。”顾书雪眯着眼角,冷哼的道。
“告发我?”
“假冒皇亲国戚,有你罪受的,我家大王要是知道了,小心你成干尸。”说着,顾书雪做了一个猛鬼扑过去的手势。
“噗嗤——”嘲笑声……
“你笑个什么鬼?”顾书雪瞪着那人,无语的道。
“笑你异想天开。”
那人伸出一根指尖,抵在了顾书雪的额头。
“咣当!”
一个脑崩,蓦然弹了过去。
“你有病啊!”顾书雪捂着脑袋,恼羞成怒的道。
“这回响,果然脑袋空空,犹如木鱼,你以为他不知道吗?要不是我帮他占据这个位置,你以为他从棺材里爬出来,还能有他存在的位置吗?”
哎?
这话听起来,有些亦有所指啊!
想到这里,顾书雪神情奇异的看着眼前的人类,然后不一会的功夫,马车就到了衙门门口,此时的衙门门口挤满了好事的人。
远远的,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了季大夫的哭喊声。
“大人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季仁堂耗费多长时间才调配的药方,就这么被有心人夺走了,我这心,苦啊!”
年掌柜听到季大夫这么一说,气的脸色通红,身体抖着道,“你恶人先告状,这药方怎么就成你的了?”
“他现在还死不承认,大人,您一定要严惩他。”
“你……”
“啪!”一声重击声。
“台下是何人。”
“草民季仁堂的坐堂大夫。”
“草民年氏药坊的掌柜。”
“依照他所叙述的实情,你可知罪?”衙门的大人,威逼的看着年掌柜,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不友好。
“大人,他在说谎。”
“在公堂之上,竟然还如此狡辩,来人,先打三十大板。”
“啪!”令牌被抽出,砸在了地上。
眼看着年掌柜被人拖下去,顾书雪牙一咬,“真是反了天了。”说着,恶狠狠的拍了拍马车的边缘。
下一秒,马车不堪重负的晃了晃,顿时,马车里的“沧王”瞳仁微凝,在散架之前逃了出来。
第91章 拼爹的时代不解释!()
马夫目瞪口呆的看着马车一点点的散架,伴随着“咣当”一声,连盖都掉了下来,惊的马匹撕叫,好在他反应速度,及时的拉住了马匹。
那“沧王”就甩了甩手,表示自己无碍,眯着眼角看着顾书雪扒开人群闯了进去。
“啪啪啪!”
他在耳侧击掌了三下,一瞬间,在“沧王”的身后,多出了一抹常人看不到的影子,那影子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地面上蠕动,渐渐的从“沧王”的影子中分离了出来。
“少爷!?”马夫抬起头,神情有些愕然,还有一丝丝不解。
“她可是我未来表嫂,不爱护一点,我表哥可是会找我麻烦的。”
“……”
“跟上!”
影子穿过了人群中,嗖的一下子跟了上去。
在前面的顾书雪似有所觉,脚下微微一顿,偏了偏头并没有发现什么后,才皱了皱眉头叱喝了一声。
“住手。”
“何人在堂外喧哗?”那坐在高堂上的大人,语气严肃难耐的道。
“我。”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