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在上:帝尊,请宽衣!-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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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工作的时候,不喜欢被人干扰!”尤墨抬眸扫霍时一眼,神情不喜不怒,“麻烦你安静点!”
霍时一脸不可思议!
平日里冷面威风的霍时难得吃瘪,赫连离渊不觉有些好笑。
赫连离渊的黑眸中染上一抹玩味,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取血何用?”
“检查。”尤墨收回视线望向赫连离渊,言简意赅道,“用针扎一下手指头就好。”
看他并没有行动,她不由眉头轻挑:“你该不会怕痛吧?”
竟然被她看低!他神色淡淡地伸手:“阿时,拿剑来!”
霍时全程黑着脸,将腰上的剑取下来递给他。
赫连离渊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地在指头上划了道口子,鲜血瞬间涌出来。
“你可真大方,其实取一滴即可。”尤墨忍不住笑道。
赫连离渊:“……”
她没有立即检查,而是先为他止血,用丝帕为他包扎伤口。
然后将他的手指放在鼻子下闻了许久,仔细分辨血液中的物质。
他从未见过如此新奇的检查方式,而这个姿势未免太过暧昧了!
感觉就要亲吻他的手指一般。不像治病,更像调情!
温热的浮现喷薄在他的指尖有些发痒,而鼻尖萦绕的尽是她清幽好闻的发香。
他不禁想起她昨晚在他身上蹭出的异样感觉,呼吸微微一滞,开口道:“你怎会沦落青楼……”
她却头也不抬地沉声打断:“先别说话!”
赫连离渊和霍时面面相觑,没想到她竟敢命令他!
其实那只是她的职业习惯,一旦进入工作状态,就不喜欢被人打断。
检查完后,她便意识到刚才的态度不对,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刚才我不是故意的。”
“无妨,检查完了吗?”他早已收敛心神,此刻的神情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
她点了点头,认真分析道:“多年前你中了乌头之毒,余毒未清,长年累月侵害五脏六腑,如果不尽快治疗,所有器官会持续病变衰竭,最后……”
尤墨体谅他们的心情,没有再说“死”字。
却暗暗感慨,长得这么帅,死了挺可惜。
赫连离渊愕然片刻。
她的诊断结果竟与事实基本吻合!
当年事发突然,除了下毒之人及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知道他中毒外,包括他家人在内的其他人都以为他只是染了怪病。
她又是如何得知?
第4章 保命要紧()
赫连离渊不由眸色加深,淡淡一笑:“看来你并非略通医术,而是医术惊人,我这病,可有治愈之法?”
她语气坚定而真诚:“放心吧,你救了我的命,我也一定救你的命!”
就当是还情。
况且她如今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没钱没权没势,又在外头得罪了权贵,暂时留在将军府为他治病也是权宜之计!
赫连离渊微微扬起唇角:“你且先把身子调养好,治病之事不急。”
她有些无语,第一次看到有人在快死的时候,还能做到这么从容淡定不着急!
顿了顿,他又问:“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为何去了翠烟楼?”
“我也不知道。”尤墨幽幽叹气道,“一觉醒来,我就身在翠烟楼了。”
赫连离渊微微凝眸:“相国千金也敢要,看来翠烟楼是不想混了!”
“呵,堂堂相国千金沦落为青楼女子,谁会相信?”她苦涩一笑,“你会信吗?”
他顿时语塞。
醒来发现身处青楼时,连墨无忧都觉得不可思议!到死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这段时间她一直伺机逃跑却寻不到机会。
昨晚首次登台表演,她就被缥缈城第一恶霸看上了。为了保住清白之身,她毅然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再睁开眼睛时,这副身体已经换了一个灵魂。
唉,身处豪门果然步步惊险,一不小心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墨无忧,我既然占用了你的身子,便会为你查出真相!
你的仇,我来替你报!
害过你的人,我会加倍奉还!
重生后的墨无忧,绝对是他们的噩梦!
“公子,可否帮个忙?”她诚恳地问。
“说说看。”
“可否帮我向我爹通个音信,让他派人来接我?回到墨府后,我一定重重酬谢!”她来到这陌生的异世,确实无计可施。
而眼前这人尊贵多金,这点小事应该不费吹灰之力!
“不帮。”他竟轻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尤墨微微蹙眉,“那我只能另寻出路了,告辞!”
说罢,她转身就要走。
“进了我的府中,还想轻易地离开?”赫连离渊低笑一声。
她停住脚步,回眸看他一眼,发现他眸色深不可测,看不透他的心思。
“你想怎样?”她的眸色逐渐变冷。
“不想怎样,不过是在这府中待得有些无聊,想找个人做个伴罢了。”他好整以暇地轻轻叹气。
尤墨嘴角抽搐两下:“那您继续无聊吧,老子没时间奉陪!”
“这可由不得你。”赫连离渊拂衣起身,越过她缓步走向门口,只留给她一个倨傲的背影,“你若想出去,大可试试。”
尤墨幽幽地盯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地问:“你到底是谁?”
原以为暂时抱住了一条粗壮的大腿,没想到是扑到了一根电击棒!
赫连离渊停下脚步,略带探究地回头看她:“你当真不记得了?”
“记得还问你?”她无语反问。
“那就慢慢想吧。”说罢,就抬步离开。
尤墨:……
半晌后,她只好郁闷地踱步回她暂住的别苑,墨韵阁。
碰巧有个丫鬟模样的人从里面走出来。
看到她之后,丫鬟松了一口气:“姑娘方才去哪儿了?”
“到附近逛了逛,你是?”她停住脚步,打量面前的丫鬟,只见她长得清纯可爱,年龄与她相仿。
“我是雪雁,公子派我来照顾姑娘。”雪雁走上前搀扶她,“姑娘,你腰伤未愈,不宜多走动。”
“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她的黑眸骨碌碌一转,故作无心地问,“你公子是谁?我想当面向他道谢。”
雪雁惊讶地睁大眼睛:“姑娘竟然不知道公子是谁?可昨晚你们不是已经……”
说到这儿,雪雁的双颊飞起两片红霞,不好意思继续往下说。
昨晚……
尤墨百感交集,无力地解释道:“我和你公子什么事也没发生!”
“啊?”雪雁更加惊讶,心直口快,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可外头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说公子带了个舞姬回府,你们昨夜一起回听雪居之事也传得全府皆知了啊!”
闻言,尤墨非但不恼,反而愉悦地扬起嘴角。
已经影响了他的名声,看他还敢不敢将她留在府中!
现在,她就安心地坐等他,主动求她离开!
她采用激将法,故作不屑地嗤了一声:“说得你公子很出名似的,带个舞姬回府都能传得沸沸扬扬!”
雪雁果真护主心切,急切为他辩解:“九州上下,再找不出比公子还厉害的人了!”
“这么厉害的人,我怎么没听说过?”
“姑娘若真没听说过公子的大名,赫连离渊!你可就真的太孤陋寡闻了!”雪雁已经有些气恼。
“赫连离渊?”尤墨微愕,愣了半晌才喃喃道,“原来是他……”
“姑娘还敢说他不厉害吗?”雪雁轻哼一声。
“厉害,太厉害了!”尤墨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赫连氏堪称是开挂的宗族,他的祖父和父亲皆是北绥手握重兵权倾朝野的大将军!
虎父无犬子,赫连离渊也是一大传奇。
据说他刚出生时就已夭折,在准备遗弃时,他却奇迹般地活了过来。半岁会走能说,三岁能将四书五经倒背如流,五岁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十岁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并拿下文科状元,十四岁带领万军纵马沙场名扬天下,令敌国闻风丧胆!
当时就有江湖传言:得赫连离渊者,得天下!
然而,天妒英才,三年前他突患重疾,就搬到了江南缥缈城静养。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他们曾经有婚约!
而最要命的是:两年前他被她爹退婚了……
她终于明白,他为何要软禁她了,敢情是想报复她啊!
忽然觉得,这根电击棒又瞬间增加了十万伏……
丫的,老天爷你不按牌理出牌啊!前世看的小说大多是女主被渣男退婚,然后女主逆袭反虐渣男啊!
穿越到这里,居然是我把人家踹了!还被他抓到府里虐!老天爷,你特么对我真是太好了啊!
不行,待在这儿太危险了,还是赶快逃走保命要紧!
……
来到他的静苑,竹意轩。
“公子,真的要将她留在府中吗?”
“有问题吗?”
“当日墨家因公子身患重疾而提出退婚,平白让您受了如此大的屈辱,您怎么还收留她?”霍时愤愤不平道。
“你觉得,我是收留她?”赫连离渊低笑一声,“墨相国不听话执意退婚,现在却想要将她嫁入皇宫,你说,我怎能衬了他们的心意呢?”
第5章 公子,姑娘要爬墙!()
“公子是想阻止皇室与墨氏联姻?”霍时愕然。
“呵。”赫连离渊眸中闪过一抹凌冽的光芒。
霍时虽然赞同他的做法,可还是提醒道:“不过外头说您豢养青楼女子,已经传得满城风雨,这势必影响您的声誉!而且清明节快到了,大将军也快回来了,此事若是传到他的耳朵里,只怕会大发雷霆……”
“莫慌,我自有打算。”接着,他轻描淡写地说,“翠烟楼,也该消失了。”
那语气仿佛在说,今日的晚膳不可口该扔了。
“我这就去安排!”霍时领命离开。
赫连离渊优雅地抿了一口茶,淡声道:“凌霄。”
忽如一阵风刮过,竹林微响,从林中极速闪出一道人影,霎时便来到他面前。
凌霄恭敬抱拳,声音浑厚有力:“末将在。”
此人正是隐卫营统领!
赫连离渊亲自培养的隐卫营极为神秘,遍布天下,身份各异,大到官员富贾,小到商贩乞丐,个个身手不凡。
霍时带领的侍卫营主要负责保护赫连离渊的安全。
隐卫营则主要负责搜索情报,及关键时刻的暗中保护,不过一般不轻易露面。
侍卫营和隐卫营各司其职,互不干涉。
“即刻起身回京,调查一下相国千金失踪的真相,也派人密切关注皇宫的动向。”
顿了顿,他特别强调道:“此事干系重大,务必谨慎!”
“是!”凌霄领命,瞬间又消失在林中。
忽然间起风了,他将手中书卷一收,便拂衣起身,步履轻缓地走回听雪居。
他刚走到别苑门口,就听到身子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公子,姑娘要爬墙!”雪雁气喘吁吁地说道。
赫连离渊微微眯起双眸,扬起玩味的笑意:“有点意思。”
随即转身走向墨韵阁。
他刚迈进别苑大门就看到尤墨正踩着一根小树枝往院墙方向移动。
看着她的身子随着树枝左右摇晃,他的心不由一紧,连忙走到树下抬头看她:“风这么大,爬上去做什么?”
恍惚间听到赫连离渊的声音,她不禁愣了一下,还以为出现了幻听。下意识地往下一瞧,发现他确实站在树底下。
其实她只是趁着白天探察一下周遭情况,晚上好逃跑。
没想到墙外并非府外,而是后花园,逃跑计划落空!
忽然间狂风大作,树枝狂摆。
她一不留神便失足往下一滑,身子猛然下坠。
人一倒霉,喝水也会塞牙缝!
尤墨已经做好了摔到地上的准备,突然感觉身子蓦地停顿,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默默压下心中的一丝惊慌,抬眸定睛一看……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隽的容颜,脸色略显苍白。一双黑眸如深潭般望不见底,让人捉摸不透,却有种令人沉迷的魔力。
尤墨的心不禁突的一跳,略显局促地别开视线。
“这么急着投怀送抱?”他低笑一声。
尤墨的脸微微一热,白了他一眼就挣脱了他的怀抱。
忽然听到一阵叽喳声,他望向声源处——她的腹部,疑惑道:“什么声音?”
尤墨二话不说地解开外衫。
雪雁大吃一惊,没想到她竟当众做出如此不雅的动作!
赫连离渊的嘴角也抽了抽:“矜持点!我没让你脱衣服!”
“……”尤墨动作微顿,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就脱件外套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再说你又不是没见过。”
第一次见面时她穿得更暴露好不好!
如果让他到她的世界走一趟,看到满街都是低胸衣超短裙的女人,还不得被他们说成伤风败俗荒淫无耻?
赫连离渊眸色深沉,:“短短一个月,就能把你训练得如此轻浮!翠烟阁果真了不得!”
“……”
不理会这些个奇怪的古人,尤墨从衣服里掏出四只柳莺。
柳莺立即扑腾着小翅膀好不欢快。
赫连离渊微微一怔。
回过神时,她已经从地上捡起一只受伤的小鸟,款款进屋。
“公子,下雨了,快进屋吧。”雪雁提醒道。
赫连离渊轻轻点头。
信步进屋,不动声色地走到她的身边,发现她正神情专注动作熟稔地用小木条给一只柳莺固定腿关节,看得出她确实懂医术。
“你爬上树就是为了救这几只柳莺?”
尤墨煞有介事地说:“不然呢?公子以为我要爬墙逃走吗?”
他轻挑眉头,那表情仿佛在说:难道不是吗?
“我要走也是光明正大地走,必然不会翻墙逃走!”才怪!
他低笑一声:“这样最好,不然侍卫们看到有人爬墙,误将你当成刺客乱箭射死,就不太好了。”
“……”尤墨的手冷不丁哆嗦一下,背后升起一股寒意。
“放心吧,他们不会有这个机会的!”尤墨故作淡定地说,忍住出手掐死他的冲动!
心中窝火,三下五除二地做一个简易鸟窝。
赫连离渊看到她恼怒了,满意地扬起嘴角:“需要帮忙吗?”
然而他刚靠近,小鸟们瞬间炸毛了。
尤墨连忙阻止道:“别动,你吓着它们了。”
“……”赫连离渊只好退开两步。
小鸟们这才稍稍安静下来。
赫连离渊略显失落地叹气:“我如此平易近人,怎会吓着他们呢?”
尤墨:……
横看竖看都看不出他哪里平易近人!
安顿好小鸟后,她打了个哈欠,直接下逐客令:“公子,你该回去了。”
雪雁立刻担忧地说:“姑娘,你怎忍心让公子冒雨离开呢?”
赫连离渊丝毫不见外,拂衣优雅地坐在软榻上:“雪雁,备午膳吧。”
“是。”雪雁领命退出去。
尤墨微微蹙眉:“我说过要吃午饭了吗?”
“你不想吃?”他淡淡一笑,“那也没关系。”
“……”
不多时,午膳已整齐地摆好,菜香四溢,令人垂涎。
他抬眸望她:“你果真不吃?”
尤墨看向桌上,忍不住咽了咽喉咙。
可是只有一双筷子一个勺子,两个人怎么吃啊?!
“我不饿,你吃吧。”
咕噜——
刚说完,她的肚子就不争气的叫唤一声。
第6章 间接接吻()
尤墨尴尬地脸色微红,别开视线望向窗外。
从昨天就没有进食,肚子早就饿扁了!
赫连离渊忍不住失笑一声,吩咐雪雁:“先盛两碗汤吧。”
幸好准备了两个空碗,原本想一个盛汤,一个装饭。
“要不要一起吃?”他反客为主地邀请道。
尤墨犹豫一下,不客气地坐在他的对面,抢先拿起勺子便喝。
看她猴急的样子,赫连离渊不自觉地扬起嘴角。
待她喝完之后,雪雁便为她盛饭。
他才从她的碗里将勺子拿过去,慢条斯理地喝汤。
“……”尤墨和雪雁同时惊呆了。
“这,这个勺子……”
“怎么了?”他抬眸看向她。
一触到他漆黑如黑洞的眸子,她倏地移开视线,魂儿差点儿被吸进去。
“这个勺子我用过了……”
“我还有其他选择吗?”他理所当然地问,“莫不成拿筷子喝?”
“咳咳……”尤墨轻咳两声,低头道,“吃吧。”
她却吃得心不在焉的,心情变得有些微妙。
虽说他们曾有婚约,可是毕竟退婚了。按照他们这些古人的思维,不是要恪守礼节吗?
这个赫连离渊也太不按牌理出牌了!
难道他不知道,这是间接接吻吗?!
接下来,他又主动为她夹菜,挑鱼刺……
雪雁愕然:疯了疯了,公子一定是疯了!
尤墨也无法理解,按照她的逻辑,他将她软禁在府中,应该是百般刁难和折磨她,借此报复当年的退婚之仇!
可事实恰恰与预想的相反……
为什么?
谁能告诉她这是为什么?
沉思中,他突然朝她伸手,冷不丁把她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往身子往后一靠。
“别动。”他淡淡道,用手帕轻轻擦掉了她嘴边的一粒米饭。
她仿佛被定身一样,瞬间一动不动,而心脏却在极速跳动。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情况下,他忽然拂衣起身,清浅一笑:“多谢姑娘的午膳,在下吃饱了,姑娘慢吃。”
然后施施然走了出去。
此时,天已放晴。
他已经走了好一会儿,尤墨还没缓过神来,筷子还停留在半空中,样子十分滑稽。
雪雁忍不住笑道:“姑娘,你还好吧?”
尤墨猛然回神,轻咳一声:“今天的午膳很好吃。”
“今天有公子陪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