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兼职少奶奶 >

第284章

兼职少奶奶-第284章

小说: 兼职少奶奶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齐桥桥心里想了很多,脑子转的飞快,面对太子妃的问题,却仍旧摇摇头道:“奴婢虽然确实是秦王殿下派来的人,但具体事情,奴婢并不清楚,只是照殿下吩咐做事而已太子妃有什么话想对秦王殿下说的,奴婢倒是还可以代为传话。”

    太子妃看了一眼齐桥桥,似乎勾起一个微笑,颇为不屑的样子:“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齐桥桥点了点头,太子妃便叹了一口气:“传话就不必了,本宫自有法子同她传话”

    顿了顿又对齐桥桥道:“不过你刚刚说,这些事情都是秦王吩咐你的?那也就是说一早他就是计划安排好的了?”

    齐桥桥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太子妃,给她这样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实在非齐桥桥本意,这件事情不全是百里越安排她来做的,其中一大半倒是齐桥桥的主意,至于整件事情是不是百里越策划的,齐桥桥就更不会告诉太子妃了,既然她有法子和百里越传话,就让他们两人去交流吧,齐桥桥可不打算做传声筒。

第814章 情势危急,步步紧逼() 
太子妃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齐桥桥,提裙离开了齐桥桥的住所,回自己的关雎苑方向去了。

    齐桥桥目送太子妃一帮人浩浩荡荡的离开,才坐下出了一口气,真是没想到百里越这个人,竟然还和太子妃有这样一段感情,说出来谁敢相信啊。

    原本齐桥桥时不大相信太子妃的话的,却忽然想起当初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百里越带着她看的第一次承天门的烟花,那时候齐桥桥什么都不知道,看着百里越对太子和太子妃的方向深情凝望,还傻傻的以为百里越是对太子有什么不伦的感情,现在联系起来想想,大约那时候看的是太子妃吧。

    想他们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崔燕卿生的那样漂亮,百里越会对她生出感情来也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且年少时的感情才是最真的。

    齐桥桥想起这一点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空落落的,百里越那样优秀的人,早知道他会吸引众多人的目光,可是齐桥桥,既不是他最开始喜欢的,也不是他身边最名正言顺的,更不是陪在他身边最长久的。

    齐桥桥忽然觉得自己和其他那些倾慕于百里越的女子没什么区别,自以为可以帮他做到一些事情,可是百里越的心怀那么大,如何能注意到齐桥桥这个小小的人呢?

    在这一刻,齐桥桥甚至都觉得,自己也许也是百里越手中的一颗棋子,哪里需要就放在哪里,不需要考虑棋子的感受。

    被太子妃这么一打扰,齐桥桥一整天的心情都没有了,怏怏不乐的坐在屋子里,一直到晚上太子传召她去书房,齐桥桥才打起精神,过去拜见太子。

    太子似乎也不大高兴的样子,看到齐桥桥,让身边其他人退下,对齐桥桥道:“崔灏今日见了本宫。”

    齐桥桥很想对太子说:“咦好巧,崔燕卿今天也见了我。”

    只不过眼前的人是太子,看他对崔燕卿那个情深的样子,齐桥桥也不敢随便说出来,便应了一声道:“是,不知道崔大人见殿下,所为何事呢?”

    太子拧着眉道:“崔景德过了上巳节就该问斩了,这个时候崔灏要本宫救他一命。”

    齐桥桥瞪大眼睛看着太子,消化了一下这句话的内容,对太子道:“崔大人现在要殿下救崔公子?皇上都已经下了旨了,还怎么救?崔大人早干嘛去了?”

    太子沉吟一番道:“总之,舅舅提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甚至用陈年旧事威胁本宫,要本宫一定要救崔景德——可是”

    齐桥桥看着太子的样子,心中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鉴于崔灏之前不是没有过前科,齐桥桥缓缓道:“崔大人说的法子该不会改元大赦天下吧”

    这只是齐桥桥斟酌之后换了一个比较柔和一点的词汇,真正的意思还是——崔灏又一次撺掇太子谋反,对抗自己的父亲。

    果然,太子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齐桥桥道:“你怎么知道。”

    齐桥桥摇摇头对太子道:“殿下,这件事情凡是有脑子的人都知道万万不可啊,您已经是太子了,皇上身子不大好,说句大不敬的话,这天下迟早有一天是您的,你大可不必急于一时,而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太子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只可惜十年之前他年纪还轻,受了崔灏的蛊惑,办下错事,甚至连累了自己身边十分亲近的一个人。如今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年轻人,同样的错误又岂能犯两次。

    只是这次自己的亲舅舅也不可靠了,拿出当年的事情威胁太子,只说不救崔景德,崔家和太子便要一起葬入深渊,永不超生。

    当然这些话太子还是没有直接告诉齐桥桥,齐桥桥却也猜出七七八八来,她心跳砰砰的加速,控制自己稍微带着颤抖的声音道:“殿下殿下在犹豫什么,难不成真的对崔大人的提议动心了不成?”

    太子摇摇头,对齐桥桥道:“可若是不这样做,舅舅便要拿很久以前的一件事情说出来,告诉父皇。”

    齐桥桥在这个时候忽然觉得,太子好像也只不过是个惧怕父亲的小男孩儿,听信于自己坑外甥舅舅的孩童罢了,齐桥桥看了一眼太子道:“此事事关重大,殿下有没有同旁人说?”

    太子摇了摇头告诉齐桥桥道:“还没有,只是本宫心里慌乱,总要找个人说说才好。”

    齐桥桥深吸了一口气,忽然觉得此时向太子吐露自己的身份也算是个不错的时机,便轻轻吸了一口气道:“殿下崔大人拿来威胁殿下的事情,可是十年之前陵国公谋反一案?”

    太子点点头,忽然惊觉的看向了齐桥桥,仿佛想起什么一样,却不敢相信,对她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难不成你你是?”

    齐桥桥点点头道:“殿下一直说奴婢像一位故人,奴婢的姓氏,也没有让殿下想起什么?其实殿下心中早有这样的猜测对不对?”

    太子很快恢复过来,声音也平稳了很多,对齐桥桥道:“你说你是齐卿的家人?女儿?”

    齐桥桥点了点头,却不再和太子说这段陈年往事,反而对太子道:“家父当年拼上一家人的性命就是为了使太子从此间漩涡中抽身出来,十年之后太子万万不可再步当初后尘,自然也不能让当初陵国公府一家人白白牺牲。”

    太子对齐桥桥的话大约是没想到,他以为齐桥桥会对他这个导致全家丧生的人恨之入骨,谁知道齐桥桥仿佛丝毫没有在意,反而仍旧帮他。

    齐桥桥看着太子脸上惊疑不定的神色,对太子道:“殿下奴婢记得当初父亲,曾写过一封信给殿下的,殿下还留着不曾?不知道那封信上写的是什么内容,或许能够作为证据,帮助殿下,也可以”

    齐桥桥看了太子一眼,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对太子道:“也可以帮助家父洗清冤屈,他一辈子都在为大楚鞠躬尽瘁,到最后却落得个这样的下场,做女儿的,实在不忍。”

第815章 秋风落叶,寒气袭人() 
太子看着齐桥桥,心里也深感对不住陵国公,陵国公文武双全,曾是太子身边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当年崔灏撺掇他逼宫谋反,其实陵国公是被瞒着的,最后事情败露之时,陵国公反而一力承担下所有罪责。

    陵国公对太子的恩情,实在是太子难以忘记的,是以当知道齐桥桥时陵国公的女儿时,太子对她的信任已经上升到一个高度,也没有去想辨别真伪的事情,且他也觉得,果然是陵国公才能教出的女儿,做事妥帖稳当,且有见识。

    太子心里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最后点点头道:“师傅绝笔,本宫自然还留着,只是——要怎么用?”

    陵国公是当初教***骑马射箭,武艺功夫的师傅,这么多年过去了,太子仍旧称他一声师傅,听在齐桥桥耳朵里,却有一种太子实在是懦夫的感觉。

    只是眼下却要忍着这种心情,继续同他虚与委蛇道:“殿下既然留着,可否与奴婢一看,当年父亲在信中,到底和殿下说了些什么?”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似乎已经顺理成章了,齐桥桥向太子要陵国公的信,太子不会不给她,齐桥桥甚至在那一瞬间连如何与太子要过来这封信,怎么才能取得太子的信任送出去这种事情都想好了。

    却不料太子道:“师傅在信中没有说别的,只是告诉本宫不要辜负了母后的期望,今后要提防舅舅,不要什么事都听他的话。他为东宫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希望本宫不要内疚。”

    齐桥桥听了简直要吐血三升了,这个陵国公也太忠心耿耿了,临死之前写给太子的信里居然就是这些内容,一点重要的线索都没有,言语含糊不详,即使拿出去也不一定能成证据。

    太子看着齐桥桥道:“你若是想看看你父亲的绝笔,本宫也可以拿给你看看,只是终究没有什么要紧的,若是要与舅舅相抗,还是证据不足。”

    齐桥桥吸了一口气,一副悲悲切切的样子道:“不论如何,奴婢还是想看看父亲最后留下的东西。”

    太子点点头,对齐桥桥道:“你且在这里等一等。”

    便亲自出去,好像是取那封信了,齐桥桥看着他的背影离开,像是耗尽了力气一般坐在地上,颇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这和当初说好的不一样啊,说好的可以扳倒太子的密信呢,结果只是体现人家师徒情深,拿出去给谁看啊。

    齐桥桥下意识的想掏手机给百里越发个短信,摸到衣服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处于那个现代化的社会之中,没有手机给她用。

    而要想把这个信儿传给百里越,只怕至少还要三五天之久,齐桥桥一时间思绪凌乱,忽然不知道这些日子自己入宫、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做的这些又值不值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太子从外头回来,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对齐桥桥道:“这就是师傅当年留给本宫的信。”

    齐桥桥接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打开信封,那信纸已经略带泛黄,摸起来十分的薄脆,大约是因为时间短,上头只有短短的几句话,和太子说的没有多大出入。

    却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信息:“崔灏此人心机深沉,此次谋逆表面上位殿下争权,实则是为自己谋利,殿下今后一定要小心此人”

    齐桥桥心头仿佛炸雷经过,只这一句话虽不能作为切实证据,却足以让多疑的皇帝对崔灏多一个下手的理由了,而太子与皇帝之间岌岌可危的信任,也会加上一个致命一击。

    太子看着齐桥桥的目光,似乎有欣喜、有激动,还有一点说不出的奇异的神采。

    齐桥桥对太子道:“殿下,如今就要看谁先发制人了,若是殿下能在崔大人之前将此事告诉陛下,并说清楚此事原委,陛下顾及父子之情,也许并不会殿下怎样,然而崔大人就一定处于被动的地位了”

    太子对此似乎还有犹豫,齐桥桥又补了一句道:“或许还有一个法子”

    听到齐桥桥说还有法子,太子双目泛光道:“什么法子?”

    齐桥桥拿着那封信纸,对太子道:“殿下说过,奴婢的字与父亲的字很像,若是奴婢将这封信改动一番,把不利于殿下的内容改掉,是否就能呈送给陛下了?”

    太子双眼放光道:“你可以做到?”

    齐桥桥点点头道:“愿尽力一试,父亲当年宁愿舍弃一家性命也要保住太子殿下,如今奴婢也愿意将父亲遗志继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两人又商量了许久,齐桥桥对太子道:“这件事情也许奴婢还有考虑不周的地方,请殿下再与可信的人商议此事,至于这封信,就让奴婢拿回去细细揣摩,好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

    太子点点头,看着齐桥桥带走了那封信,心里却没来由觉得十分难过,仿佛有什么东西也跟着离开了一般。

    三日之后,太子拿着齐桥桥伪造的信,去见了皇帝,宫中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齐桥桥已经不大清楚了,因为太子被软禁在大明宫中没有回来,而皇帝大怒之下旧疾复发,甚至险些要了命。

    崔氏一族也以秋风扫落叶的速度迅速凋零了下去,上巳节之后崔景德问斩,皇帝在病中将崔家处理,言官御史罗列出崔灏十大罪状,第一条赫然在列的便是谋逆之罪。

    太子的外家出了这样大的事情,朝中众人俱是不无震惊,大家都以为太子会被废黜的时候,皇帝由于这些日子的劳累加上怒火攻心,彻底的不省人事了。

    皇帝病重,太子还软禁在大明宫中,这个时候没有了主事的人,秦王、鲁王便成了朝中呼声最高的暂时把持朝政的两派。

    这两派相争,因为势均力敌,而国不可一日无君,争执不下之后,两派人只好选择了一个妥协的方法,由两人以及朝中阁老、尚书组成一个会议,共同打理朝政,等待皇帝的苏醒。

    这也算是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吧。

第816章 软禁太子,相会承天() 
东宫自打太子被软禁之后,就上下乱成了一锅粥,齐桥桥在自己的住处蛰伏不敢出门,也没人会注意到她一个小小的女官,是以那段日子虽然提心吊胆的,倒也是少有的闲适安逸的日子。

    直到崔燕卿过来找齐桥桥,仍旧是只有两人,崔燕卿的气势却是和上一次大不一样了。

    齐桥桥看着崔燕卿眼底再重的粉也遮不住的乌青,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些同情眼前的这个女子,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可怜人罢了,父兄都被下狱,夫君也下落不明的时候,整个东宫都要靠着崔燕卿来支撑下去了。

    齐桥桥恭恭敬敬的对她行了一个礼道:“奴婢齐氏见过太子妃殿下,殿下金安。”

    崔燕卿面上浮起一丝微笑,却明显挂不住的样子,对齐桥桥道:“齐姑娘,不必多礼了,本我这次来,是要求齐姑娘一件事儿的。”

    齐桥桥听崔燕卿都改了称呼,原来她是多自矜的一个人啊,如今在齐桥桥面前也肯放下脸面的说话了,齐桥桥听了忙道:“殿下,奴婢当不起,殿下有什么事情吩咐就是了”

    崔燕卿上前抓住齐桥桥的手道:“请齐姑娘帮我安排,我想见一见秦王。”

    齐桥桥愣了一下,犹记得崔燕卿言犹在耳,说她可以亲自去找百里越,而今不过短短几日,她就求到了自己跟前。

    崔燕卿看齐桥桥似乎是有所犹豫,便对齐桥桥道:“太子殿下待你一向也不错,你就算是看在太子殿下的情分上,也请一定帮帮我吧!”

    齐桥桥觉得无奈,只好对崔燕卿道:“殿下既然说出来了,奴婢一定尽自己所能帮帮殿下,可是殿下见了秦王殿下,要说什么呢?”

    崔燕卿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口中喃喃道:“要、要说什么呢?”

    当初崔燕卿与百里越是情投意合,可谁知道她父亲执意要她嫁给太子,百里越曾经劝她争一争,也许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可是崔燕卿当初心如死灰,就那样放弃了。

    崔燕卿永远也忘不了百里越最后的眼神,有愤恨、不甘、深情那种复杂的目光让崔燕卿永生难忘,而她也笃定的以为,百里越此生不会再爱上别人了,他只会永远的爱她一个,在她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帮助她。

    可是当那一日她从齐桥桥这里离开的之后,想要见一见百里越,想要让他收手,想要让他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对崔氏,对太子都能放开一面。

    百里越用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无情的拒绝了她,他连再见她一面也不愿意了。

    是了,崔燕卿知道,当初是自己辜负了百里越,所以今天的一切其实都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当崔家以秋风扫落叶之势迅速被除掉之后,崔燕卿才真的意识到,如今的秦王,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呵护她,疼爱她的百里越了。

    当初崔燕卿以家族大势为借口离开了百里越,今天,百里越就用她最珍视的东西摧毁了她。

    齐桥桥看着崔燕卿的神色,似乎有些恍惚,知道她必定是想起了一些前尘往事,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罢了,想必秦王殿下这个时候是希望见你一面的”

    崔燕卿听了齐桥桥的话,眼中燃起一丝希望道:“你说阿越秦王,是希望见我的?”说着又自顾自的摇了摇头道:“不、不会的,他大概是恨极了我,所以不想见我了,上次也是”

    齐桥桥听到崔燕卿口中的“阿越”,心头一颤,泛起一丝酸涩,执起她的手道:“殿下不敢见您,不一定是因为恨,也许是因为怕总之,奴婢会尽力安排的,请您等着我的信儿吧!”

    百里越收到了齐桥桥的信,信中说明了崔燕卿想要见他一面。百里越不用想,也知道崔燕卿会对他说些什么,只不过他不想再听了。

    太子虽然被软禁在大明宫内,但好歹还是名义上的太子,只不过见不了外人的面而已,东宫里的一切都照旧如常,百里越是知道的。

    在这个当口崔燕卿要见他,总不能是来叙旧情的吧。可是她还好好的,没有人将她逼到绝路,百里越不想听到她为太子说话。

    可百里越最后还是决定见一见太子妃崔燕卿。

    两人约在承天门上见面,齐桥桥这种带着男友的前女友去偷情的感觉在心头挥之不去,总觉得浑身上下怪怪的,关键是这个男人眼下还有个名正言顺的妻子在他府上。

    三个人见面的时候齐桥桥默默的说了一声:“殿下,奴婢就先不打扰了”

    百里越看了一眼齐桥桥,眼中没有什么多余的情感,齐桥桥心头一酸,低着头离开了。

    虽然天气已经渐渐回暖了,但是齐桥桥仍旧觉得承天门上的风太大,吹得自己脸生疼的,上头那两个人也不知道在说什么,齐桥桥恨恨的看了一眼,暗地里希望他们嘴里吃一口风。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百里越终于先一步从承天门上下来了,看着他面无表情的,齐桥桥小跑跟上,低声道:“殿下,太子妃说什么了?”

    百里越看了齐桥桥一眼道:“没什么,都这个时候了,无非就是请本王救一救太子,救一救崔家。”

    齐桥桥小心翼翼道:“那、那殿下准备怎么做?”

    百里越停下了脚步,对齐桥桥道:“父皇还没醒过来,如今鲁王与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