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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苍穹兽尊-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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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内的灼烧时断时续,那种痛感难以言述,因为实在痛得太过松散,以至于连想要刻意去感知一下那种感觉究竟是什么类型都像是一种奢侈。

    “想过很多种死法,但真的没想到自己最后会死于孤独与寂寞。”古凌自嘲地想要轻声自语,却发现那些逐渐被压实的碎石早已如同生根发芽一般挤压着自己的每一寸皮肤,让自己连张嘴自嘲一句都成了一种奢望。

    不知过了多久,古凌从一次又一次的困意当中睡去,却又在一次又一次的震荡声中惊醒,耳膜间的敲击似乎越来越响了,悄无声息自七窍间溢出的鲜血已经变成了黑紫色。古凌看不见,却能更为清晰地感知着自己体内愈加明显的虚弱。

    “滴答!嘶”

    依旧燃烧于古凌身躯当中的黑炎之上骤然滴落了一粒不甚起眼的血珠,炙热不已的火焰瞬间便将血珠给蒸干了。但因此而弥散出的淡淡血腥之气,却是迅速蹿向了古凌流血不已的鼻孔当中。

    身体之内的力量,似因为这滴血珠的蒸干而略然恢复了一些。

    古凌双瞳骤然一缩,再度屏息凝神感受着体内的异样变化。

    “嘶!嘶嘶!”

    一声又一声的响动不断传来,原本极淡的血腥之气也变得越来越清晰了。而在古凌身体当中的力量也随之一丝丝地恢复时,本就被力量反噬而弄得脆弱不已的身躯竟是开始反其道而行之地便得越为脆弱了。

    这就导致古凌刚刚想要凭借仅有的那么一点点力量布画战阵逃离此地时,尚未来得及抬起的那条胳膊已经因为臂骨过于脆弱而霎时间断为好几截了。

    “看来一个脆弱的肉体并不能承载一个龌龊不是,伟大的灵魂。”

    险些把自己的本性都暴露的古凌此刻也唯有苦笑一声,静静感受着这种格外诡异的触感。照这种情况继续发展下去,自己这副身躯怕是就真的要得不得了。

    似是为了印证古凌的这一猜想,下一刻,仿佛一截截零件般的零碎肢体终于不堪重负地汇合于了周遭的碎石当中。隐约已经失去了痛感的古凌,就这么感觉极为诡异地注视着自己的身躯一点点地被周遭聚拢而来的碎石同化为一体。

    片刻后,古凌已经完全融入了其中,而自己的视角,也已变成了那簇依旧静静燃烧着的夺魂黑炎。

    原本是火在人的肚子里,现在却是硬生生掉了个个儿:古凌更是寄人篱下一把以这簇黑炎的方式继续存活着。

    现在倒是不用发愁身上再会有什么痛感了,毕竟就那么一簇不甚起眼的火苗还能有什么感觉不成?

    刚刚颇为自信地得出结论时,古凌便被迫停止了自己此刻还未来得及开始的得瑟:“有风?!我看尼玛这是有毒才对吧,天然密封的大棺材里头怎么可能会有风?”

    古凌对此百思不得其解,然而那股诡异不已的劲风并不会因为他想不通便停下自己所背负的使命:吹灭那小子存身于其间的那簇夺魂黑炎。

    在这么个鬼地方连走位的空间都没有,古凌只能长叹一声尽量扭动着此刻所化身的火焰身躯,避免落得个人死火灭的下场。

    时间的漫长早已不是古凌目前的感知还能够感受得到的东西了,这里已经没了所谓的自我,一切都只是荒凉之余的苟延残喘罢了。

    古凌突然很累,甚至开始迷茫自己从生到死的这一世当中究竟在为了什么而坚持,仇恨吗?除此之外呢?没有了吗?

    一连串的自问,最后却是连半句自答都没能落下,古凌此刻才真正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自己的肉身已经不存在了,而自己的灵魂,正在这种恍惚与绝望中一点点地被夺走。

    “如果我说不能?”

    黑炎当中,一连串似有若无的劲气缓缓从中渗透了出来,并在与此同时探入了周遭堆得如同小山一般的碎石冯旭当中,将一滴滴的血珠重新抓了出来,并迅速附着在了夺魂黑炎的外部。

    这次的鲜血,没有再被蒸干,而黑炎中古凌双目之内的迷茫,也与此刻彻底消失不见了:“我的魂,你夺不走。”

第四百九十八章宫主() 
毁掉一个人的身躯比击垮一个人的精神似乎要容易一些,因此杀人似也比诛魂要更为简单直白。

    但有些人的魂,却并不会因为肉身的损毁而随之消散。

    古凌现在所承载的东西早已超出死亡的范畴了,人死魂不灭的情形,也并不是一种危言耸听的传言。

    一滴又一滴的血珠自碎石的缝隙间被再度挤压了出来,以正中的夺魂黑炎为中心一点点重塑着一个血色的人形,古凌的面目因此而逐渐清晰,四肢也缓缓再生着。到后来时,甚至连身上的那套粗布麻衣也重新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我活,你便能活。我死,你纵然再怎么不愿也必须跟着,这就是你我都没什么余地的选择。”古凌略一张手时,一缕深邃到极致的黑色火焰自其掌中一闪而逝,而周围的空气却反倒因此而变得更为阴寒了几分。

    内视体内的情形时,古凌下意识皱了皱眉头。前番爆印之时对于五大幻兽的反噬着实太狠了,没有三五个月的凝气静养估计很难再让他们露面,连借用它们的力量都是一种奢侈,无疑是对自身实力的极大削弱。

    所幸狂兽之力经此一事过后倒是又有了不小程度的增长,假以时日若能再得到新的苍穹诀残卷,应该又能有质变一般的提升。

    “办完这里的最后一件事,应该就能离开了吧?”古凌喃喃自语着缓缓在自己眼前布画下了一道须弥战阵,神色平静地走了进去。

    片刻后,古凌出现在了诸天万象殿外。

    原本横七竖八倒在此地的尸首已经被人处理了,但空气间的血腥却似乎仍旧没有真正散去的意思,那些被鲜血所染红的地面在经历了时间的洗礼过后已然呈现出了一种黑褐不已的压抑之色,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极不舒服。

    殿内隐有人声传来,但并不杂乱,而更像是某种齐声诵读的语调。

    古凌在殿外听到这声音时略有些诧异,不明白是什么人在里面,而且貌似还不少的样子。

    “吱呀!”

    沉重的殿门被古凌随手推开了,触目之间,满是席地而坐与殿中诵读某种功法总纲的平步崖弟子,粗略算来怕也有五六千之多,都已经快把诸天万象殿给占满了。

    而此时端坐于大殿高台之上的一名女子在看到古凌到来时嘴角微翘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同时朗声对台下众弟子道:“先停一停吧,回头看看,你们的宫主回来了。”

    众人闻言一阵哗然,纷纷转头向殿门处观望着,及至看到一名身着粗布麻衣的少年静静立于殿门之外时,俱都面露了几分质疑之色:“他会是万象宫的宫主?!看上去年岁并不大啊!也没觉得实力多厉害的样子”

    “师叔,您回来了。”一名老者的声音颇为激动地从偏殿的侧门处响起,而后古凌便看见祝甲子一脸惊喜地跑到了自己跟前,一撩自己袍服的下摆便要下跪:“拜见宫主大人!”

    众人眼见着连祝甲子都称呼这位少年为“师叔”“宫主”且直接跪拜时这才不敢再加以执意了,纷纷也是屈膝跪拜对其行了弟子之之礼:“拜见宫主大人!”

    古凌有些无奈地苦笑了一声,从地上搀扶起祝甲子的同时对众人摆了摆手:“都起来吧,该什么就继续干什么。你跟我出来,我有事问你们。”

    高台之上的女子目光极为柔和地点了点头,而后依言随着古凌和祝甲子去往了大殿之外。

    而在她离开之后,大殿当中骤然掀起了一片哗然:

    “哇!副宫主居然会那么听一个男人的话?假的吧!”

    “嘿嘿,那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们没听龙象宫的师兄们传言说咱们这位副宫主其实早晚都会成为宫主夫人的吗?”

    “啧啧,这么说来刚才那个少年果真是咱们万象宫的宫主啊?真的看不出来啊,感觉好一般的样子。”

    “你们懂个屁啊!不知道平步崖原本那三宫是怎么灭的可以出去打听打听,那尼玛可是咱们那位宫主以一人之力动的手!”

    此言一出立时便激起了一片倒吸凉气之后,围绕古凌而展开的议论更是层出不穷的继续进行着。

    古凌即便没有去关注,也还是在殿门关闭之前听了那么一耳朵,整个人瞬间便因此而无语到了极点:“这些人都是哪来的?再者我不是让你为那件事做准备去了么,你坐那么高跟尊牌位似的是等着这些人给你上供吗”

    陈月爻目露几分怨念地瞅了古凌一眼:“准备?有什么事是仨月都准备不完的?”

    “仨仨月???”古凌目光有些呆滞地怔怔看着陈月爻:“我在地殿当中待了这么久吗?不会吧?”

    陈月爻冷哼了一声道:“不信我是吧?问别人啊!这位祝老先生当初伤的那么重,现在可是都已经痊愈了。”

    古凌这才想起了祝甲子当初的伤势是何等的严重,可此时看来确实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这才将信将疑地也问了他一句:“我真的那么久才回来吗?”

    祝甲子毕恭毕敬地微微点了点头:“师叔,您数月之前不是派人捎来了消息说您要在地殿当中闭关不许外人打扰吗?我们自然不敢违逆您的意思。”

    “容渊王八蛋宁肯费这功夫捎信儿也不能顺带着把我带出去吗?!”古凌甚是憋屈地地兀自骂骂咧咧而来几声,随后才转头再度看向陈月爻问道:“那些到底是些什么人?看上去也不向你们龙象宫的弟子,但余下三宫现在不是都没什么人了吗?”

    “现在整座平步崖已经只有一座万象宫了。”陈月爻双眼微眯对古凌露出了一抹略带玩味的笑意:“你是宫主,我跟祝老先生每人挂了一个副宫主的职,现在这些是将来预备筛选加入座院的新弟子人选。加上龙象宫原有的人数,勉勉强强也能恢复平步崖原本的八成规模。”

    古凌对此愈加愕然地看了她一眼:“这事未免办的有些唐突了吧?院主能容许你一次性招收这么多的弟子?良莠不齐的,品性及质量上也保证不了啊!”

    “院主默许的。”陈月爻说到此时不禁轻叹了一声:“说到底,咱们那位院主在此最多算是挂了个名罢了,人家的心思本就不在于此,所以这些年来平步崖中的明争暗斗从未停息过,包括万象宫的几乎绝迹,也有院主管理座院过于松散的成分在里头。”

    古凌皱了皱眉反问道:“那我先前连杀三宫数千人的事,他就没有因此而震怒吗?”

    陈月爻很是淡定地摇了摇头:“对此我倒是也旁敲侧击地提了几句,他对此只是让我带给你了一句话:平步崖不能倒,至于怎么立着,任凭于你。”

    古凌嘴角略然抽搐了几下,整个人瞬间无语到了极点:“你确定这是一个座院院主应该说出来的话?就这么撂挑子不管了吗?”

    “管不了啊”陈月爻有些怅然地长叹了一声:“院主至今依旧未归,相较于他现在做的事,一座平步崖怕是真的算不得什么了。既然他都不愿对此多追究,你又何必强加给自己太多的罪孽。”

    “正如你先前所说一般:总要有人为当初之事付出代价。哪怕死去的那些人中确实有个把冤的,可谁又让他们出于一时的贪欲而行下足以断送自己性命之事?打从进了地殿的那一刻起,这些人中便已经不存在什么所谓的无辜者了。”

    古凌沉默了片刻,也不知陈月爻这些话是不是只是出于安慰,不过事情既已做下,再怎么过度去反思似也没有什么必要。既然连身为院主的岳平西都能随随便便地撂挑子,自己再继续替他端着就有些可笑了。

    “行吧,这事以后我见了院主之后会亲自跟他说的。祝老爷子,万象归一阵已经重新回归正轨开始运行了,我待会儿会将战阵的运行权连同十首龙魂的阵灵一并转交给您。以您的资历也完全足够教授这些新进加入座院的弟子,陈月爻我就带走了,有些私事。”

    祝甲子一脸会意地连连点着头:“懂!我懂的!师叔您忙。”

    在古凌纳闷儿不已的目光中,祝甲子带着一脸欣慰的笑意转身回归诸天万象殿而去了。

    等古凌反应过后他为何会如此时,祝甲子已经分外懂事地把殿门都关好了。

    隐约间还能听到殿门被从里面反锁的声音。

    “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事了?”

    陈月爻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地瞅了他一眼:“谁让你又是私事又是带走的,还说得那么暧昧。”

    古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本来就是私事啊!你们家的事能上升到公事的层面吗?但凡有点关联,那也就是我古凌本人罢了。”

    “你真的要去吗?”此时陈月爻已然收起了调笑之意:“想想我父亲是怎么死的,若是真的要去,我们的下场可能比他还要惨得多。”

    古凌抬手直接布画下了一道须弥战阵:“行了少说多做吧,我向来是能动手就不动口的。”

    “是我想多了还是你本就是那种龌龊的意思?”

    “这还没进阵呢你就提前开上车了?!”

    “看来你果然就是这么龌龊的人。呵,男人。”

    古凌:“”

第四百九十九章带你走() 
古凌带陈月爻去往的是龙象宫原本的驻地,经历了将近三月的兼并,龙象宫中的弟子大多都已整合入了万象宫中,为这里也显得略微荒凉了几分。

    古凌看着眼前已呈半关闭状态的防御阵式打趣道:“传歪了啊应该直接去你卧室的,走那条路都熟练了。”

    陈月爻也不恼怒,只是目露玩味之意地转头看了古凌一眼:“怎么,一个东方夕还不够你折腾的吗?”

    古凌有些尴尬地打了个哈哈:“你不说我都忘了问了,怎么没见她在万象宫的大殿中?”

    “跟副院主的徒弟走了,说是亲人离世心情不好想清静几天。”陈月爻有些不依不饶地又瞅了古凌一眼:“不过我倒是觉得她难过的原因不太可能只因为这一点。”

    “再议吧她的事比你的还要麻烦,都不是光玩儿命就能办成的程度了。”

    陈月爻哑然轻笑道:“就好像我的事你已办成了一般。”

    “会成的。”古凌面露正色地与之对视着:“我跟你们宫中的那位老宫主理念虽说不同,但我尊重他对此而做出的决定,也包括你。”

    “无关对错的。”陈月爻目光柔和地静静看着古凌:“我走后也不知还能不能再回的来,你自己多保重吧。”

    古凌帅不过三秒地瞬间泄气了:“能不能送你走我是真的没底,必尽全力也就是了,否则都对不起当初自残时所卖的力。”

    “那就那边见吧,等你。”陈月爻轻声说罢后略一抬手击出了一道劲气,眼前的防御结界之上骤然多了一层幽蓝不已的淡淡雾气,很快便将位于其间的两人笼罩在了其间。

    而古凌此刻也是面色有些痛苦地将手按在了自己的心脏处,片刻后,一道劲力极为内敛的光团缓缓出现在了他的掌心,极不安分地微微跳动着。

    陈月爻轻轻摘去了自己脸上的面罩,娇艳异常的面庞之上满带笑意:“有个名字吗?”

    古凌面色有些苍白地不断向其中注入着力量:“要不要顺便把成阵的过程给你表演一遍?人都要没了还在意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你这心也是真的宽。”

    “我替它取一个吧。”陈月爻微然抬手将自己的掌心按压在了那簇光团之上,脸上的痛苦之色一闪而逝:“叫剜心,如何?”

    “随你吧,但我怕是没有第二颗可以剜给你了。”古凌闷哼一声的同时骤然握紧了陈月爻的手,那道战阵所化的光团立时遭受重重的挤压而不断扭曲变形着。

    而就在与此同时,周遭那些淡蓝不已的雾气犹如卷动的飓风一般肆意涌动而起,不消片刻便已经犹如一个巨茧般将其中的两人完全封锁在了其间。

    巨茧中,古凌面无血色的与陈月爻对视着:“老宫主残的是腿,你那两名贴身的近卫残的是手臂,你准备让我残哪?”

    “你觉得我希望你残哪里呢?”陈月爻想来冷然的目光中竟是略带了几丝挑逗般的神情,而后更是目光有些丧心病狂地顺着古凌的小腹一直往下瞄了下去。

    “滚想都别想!”古凌瞬间只觉脐下三寸处一阵阴风刮过,整个人都因此而打了个寒颤。

    陈月爻“扑哧”一下笑出了声:“是不能那么想,害人害己的。”

    “呃嗯???”

    古凌还未想明白她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时,陈月爻竟是已然有些突兀地身躯前倾朝自己靠了过来。

    嘴唇上轻微而真实的触感,一闪而逝。

    “无论成与不成,都保重吧。”陈月爻话音未落之时已然骤然以一道劲气下压点在了古凌的手腕间,古凌没有防备也来不及躲闪,只觉整条手臂产生了短暂的麻痛之感。待等自己反应过来时,手中的剜心战阵已经被陈月爻给夺去了。

    “嘭!”

    一声闷响过后,古凌直接被战阵中暴躁凶戾的劲气给推出了那片蓝色雾气当中,而他在其中看到的最后一幕,便是陈月爻果断抬手以手刀斩向她颈间的模样

    淡蓝色的雾气当中骤然多了几分血腥之气,不过很快却又伴随着初春微风的吹袭而消散不见了。

    与其一起消失的,还有那片蓝色的雾气,以及原本独自立于其间的女子。

    古凌怔然站在原地许久,似还是没能反应过来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自己发动了那座凶阵?!”

    裂魂分身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古凌的身侧,想来冷峻的面空间竟也多了几分骇然。

    “恐怕是吧。”古凌面容间多了几分苦涩的笑容:“果然是家事,容不得外人去插手。”

    “你这就是自欺欺人了吧?”裂魂分身眉头紧锁地看着古凌:“她只是不希望你也变成曾经那些人罢了。”

    “明白,但真的不想明白。”古凌有些面露疲惫地缓缓蹲坐在了地上:“那座战阵,即便以我对自己的狠劲,独自驾驭怕是都会九死一生,更何况是她?”

    “我不知道你能狠到什么程度,但我很清楚你绝对不会自斩头颅。”裂魂分身直视着古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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