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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苍穹兽尊-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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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古凌也因此而着实不解,不明白巳还阳为什么要在十龙争锋过后第一时间选择回家去。如此的长途跋涉,没有急事的话估计是不会匆匆赶回的。

    古凌第七次的须弥阵式传送出来时是在一片空旷不已的田野当中,冬日的大雪同样蔓延到了此处,触目之际尽皆一片略显灰蒙的白色,没有半点生机可言。

    不过古凌无意间四下瞥去时,倒是确实在不远处发现了人迹。有一名乡间的老叟正倒坐在一匹瘦驴上摇摇晃晃地踏雪而行,腰间还缀着个极大的酒葫芦,身子在驴身上左摇右摆的仿佛喝醉了一般。

    古凌在阿左阿右那里打听来的巳家只有一个大致的方位而已,具体在哪并不知晓,见到有人打此经过便疾行几步跟了过去:“老人家,请问巳家在哪个方向?”

    不知是不是古凌走得有些匆忙了,那匹瘦驴在见到有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时立刻暴叫了一声,随之更是直接抬起前蹄来照着古凌一蹶子踢了过去。

    古凌反应极快地往旁边一闪身,躲开了那匹瘦驴这一踏,但转而便看到倒坐在它背上那名老叟“唉呀”一声直接被甩了下去。

    所幸刚刚下过一场大雪,地上具备一层厚厚的白雪所覆盖,老者倒是并未因此而摔伤。不过终归是上了几岁年纪,摔在地上之后挣扎了几下都没能再爬起来。

    “呃”古凌看到这一幕时满带愧疚之意地匆忙上前将那名老叟搀扶了起来:“老人家您没受伤吧?实在抱歉了,是我一时鲁莽才害得您从驴上摔了下来,要说您这匹驴的反应也确实是有些哎呦卧槽?!”

    古凌叨叨念念地正在安抚那名摔下来的老叟,无意回身一看时极为无语地发现那批瘦骨嶙嶙的驴子正是不顾自己的主人撩开橛子一路狂奔而去了

    那背影,甚是潇洒。

    老叟醉醺醺地瞟了驴子逃离的方向一眼,不甚在意道:“不用管它,这货就是这么个玩意儿,今天就算你不出来它也得想辙摔我一下子。要不怎么人都说养活什么东西还是得看品性呢?不就三天没喂他草料么,弄得跟我老头子虐待它了似的。”

    “”

    古凌心说难怪那驴跑得义无反顾了,换了谁三天不吃不喝也得撂挑子不干:“老人家稍安勿躁,我问您点事,问完之后我会亲自将那匹驴子追回来还您的。就说追不回来,我也必定会赔偿您的损失也就是了。”

    老叟为人倒也坦然,眼见着自己的驴子逃走也没因为这个跟古凌发火,就地往道边满是白雪的田埂上一坐,颇为享受地喝了一口酒葫芦里的酒后才咂着滋味打量古凌道:“啧啧,年轻人有这份心还是不错的,但你还真就未必赔得起。罢了,驴的事咱们先搁在一边,你刚才跟我打听啥事来着?”

    古凌只觉这名老叟的言行确实不像一般务农的老者,不过此刻还是想先打听一下自己的正事,因此毕恭毕敬地重复了一边刚才的问题:“老人家,请问巳家是在这附近吗?我有些事要去那里办。”

    “去哪?!”老者满是皱纹的脸上因此而堆满了震惊之意,甚至连看古凌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具尸体了:“年轻人,没人告诉你在这里是绝对不能提及巳家的吗?这也就是我老头子一把年纪了不爱多管闲事,但凡换个有些歪心眼的家伙都得将你抓去西座的座衙当中兴师问罪啊!到时免不了又是一番酷刑,就你这副小身板估计半套都挨不住就已经魂归西天了。”

    古凌也没想到自己随意一个问题能招来这老叟这么多话,诧异之余忍不住出言反问道:“老人家,为什么只是问问巳家的下落便会招致如此灾祸?”

    老叟分外怅然地长叹一声道:“唉,这就说来话长了啊。罢了,反正我也闲着没事,你坐下我跟你详细说说你也就明白了。”

    古凌不解,也只能依言坐在了那名老叟的对面。

    “这边儿,送过来!”老叟有些突兀地往对着古凌身后一招手,古凌有些纳闷儿地转头看去时,突然发现原本逃离此处的那匹瘦驴此刻竟是又一阵风似的跑了回来,身上驮着一颗干枯不已的小树,嘴里还衔着一只兀自挣扎不已的灰色野兔。

    古凌看到这一幕时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这位老爷子,您平日里到底是怎么对待这只驴子的啊它这是连砍柴跟打猎都被您逼着学会了吗?”

    老叟面露忠厚地“呵呵”傻笑了几声:“艺不压身嘛!我最近正在教它采药炼药,不过这蠢东西悟性有限,进度一直挺慢的。”

    “”古凌再度无言以对,只觉自己这些年来还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古怪之事。

    而就在他有些怔然发愣的同时,那名老叟已经动作极为熟练地把那只野兔给宰杀收拾停当了,而后更是从驴身上搬下了一口铁锅将兔肉一股脑地倒了进去,不断用身旁的雪水清晰着。

    老叟收拾野兔肉之余抬头瞟了古凌一眼:“别愣着啊,你不没什么事干嘛!把火生上。相逢即是有缘,请你吃锅兔肉也不算框外。至于巳家的事嘛没有炖熟这锅肉的功夫怕是真就没法跟你讲清楚,踏踏实实地听着吧。”

    古凌也确实好奇这老者的身份,因而点了点头用旁边的那颗枯树在两人之间的田埂边上扫出一片空地把火生着了,借着跳动不已的火光好奇问道:“老人家您贵姓啊?”

    老叟拾了几块土疙瘩将盛放兔肉的铁锅架在了火堆上,微眯双眼思索片刻后才不甚确定地回答道:“好像是姓许吧?上了年纪之后就有些老糊涂了,记得不怎么清楚的。”

    古凌一怔,也不知道这老头是不是刻意在隐瞒自己的身份,不过他既然说的如此模棱两可,自己便也不再继续追问了:“既如此,那我便称您一声许老伯可好?”

    老叟一脸无谓之意道:“无妨,我还谈得上‘相识’二字的也就只剩下像我一样半截入土的老家伙们了,他们叫我一般都以这头瘦驴为名,你若是愿意的话也可以这么叫。”

    古凌闻言连连摇头道:“您是前辈,晚辈不敢造次。”

    许老叟对此只是淡淡看了古凌一眼:“娃娃,我老头子虽说确实也马马虎虎修行过几天,但跟你走的却不是一个路数。真若动手的话,我不见得是你的对手,所以你犯不上如此小心谦卑。”

    古凌面色格外平淡地摇了摇头:“只不过是为人应有最基本的谦恭罢了,漫说您不是寻常之辈,即便今日在我面前的只是个普通务农为生的老者,我也断不会因此便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许老叟似笑非笑地看着古凌道:“”“看出来了,否则你还真不见得吃得上我老头子炖的这锅肉。”

第四百六十五章五味锅() 
言行很怪异的一个老头儿,但古凌倒是并未从他身上觉察到什么恶意,只是略然觉得他的出现有些太过凑巧了。

    许老叟随意从旁边撅了一根树枝搅和着锅里的兔肉,口中却是在问古凌问题:“小伙子,此去巳家是为找人呢,还是为办事啊?”

    古凌对此也并未刻意加以隐瞒:“都有吧,具体如何还得等见了巳家的人之后再说。”

    “多此一举。”许老叟嗤笑一声连连摇头道:“跟那帮魔障的玩意儿有什么可说的?一个个儿跟心理不正常的变态似的。打的是济世救人的幌子,干的却是杀人害命的勾当,你要真去了,能不能全须全尾回来都是个问题。”

    古凌一时愕然:“果真有这般行事诡异的家族吗?”

    许老叟不知从哪抓出一把粗盐来撒到了锅里:“说是家族,但在我看来本就是一座鬼气森森的废弃宅院罢了。估计也是因为前世造孽太多的缘故,巳家的人丁向来单薄。每一代能有个一脉单传的香火,便算是老天爷瞎眼又让他们延续了一代。赶上能生俩的话,对于巳家活着的人而言怕是就能喜得连烧几十道焚香祭奠的祭表告诉他们历代的老祖宗这一奇迹了。”

    古凌一时愕然无语,只觉得这个老头子的嘴着实不是一般的损

    许姓老叟对此倒是颇为不以为然,撇了撇嘴的同时又往锅里撒了一把赤红不已的辣椒面:“怎么,觉得我这话说重了?你那是没瞅见他们拿着尸体做那些恶心事的德性。我不瞎说,就一眼,我就瞅了一眼,妈的恶心的我现在都有点反胃罢了罢了,饭前还是不讨论这种话题了。”

    古凌倒是被他勾起了心中的好奇之意,不过见这老叟不愿再提时只能旁敲侧击道:“既如此,难道你们这里就没有什么地方能够约束一下巳家的这种行径吗?”

    “有啊!座衙嘛!”老者大大咧咧地捏碎了一把冰糖渣投入了锅中:“玄天岛东西南北四座都有一个专职设管死法的部门,名为座衙。不同于四座各自七辖的分段式管辖范畴,座衙在此间便没有管不到的事,单论其间人员的构成素质与人员强度也远在一般低级的辖区之上。”

    “不过换句话说,能够在座衙当中占据一席之地的家伙数量上注定是没办法与七辖相提并论的。这也意味着他们不可能有时间和精力去管四座当中的每一件事。可以管,但确实管不过来,这就确实很他娘的尴尬了。所以出了头的椽子先烂,当然就只能紧着那些又喜欢作死又喜欢得瑟的家伙们削了。”

    古凌听到这儿时忍不住插了句嘴:“呃巳家不属于这一范畴吗?”

    “一个本就没有多少成员的家族,偏偏还挂着一个炼药世家的名号,更可气的是这尼玛还是事实抛开他们家人那些恶心不已的行径不提,单论丹药医术而言,巳家还真就是玄天岛上能拔尖的那种。这样的人只要不是自己作死作的太狠,一般座衙当中的强者们也不会站出来管这个闲事的。”

    许姓老叟越说越觉愤然不已,不知不觉间大半瓶子的醋都快倒没了,肉锅当中瞬间扑面而来了一股刺鼻不已的酸气。

    古凌下意识偏头避了避这股气味,转而才有些纳闷儿不已地追问道:“既如此,那为什么我只是打听一下巳家的住址便有可能被人送往西座的座衙?他们家既都不算什么罪过,莫非外人问问还就成了大逆不道了不成?”

    许姓老叟用树枝蘸着锅中的肉汤舔了舔,叹息道:“前段时间的话还真就没有这么些乱七八糟的破事,但就在最近一阵,巳家的人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了,成车成车地往家里拉东西,过不多久又成车成车地往外拉。后有好事之人悄悄跟去看时,发现那些竟然都是从附近乱葬岗当中刨出来的尸体,着实太过恶心人了。”

    “最后实在有人看不下去了,直接联名上表将此事报到了西座的座衙当中。座衙碍于巳家特殊的身份,加之确实也并没有真正的人命案发生,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没去找他们的麻烦。”

    “但这种尸腐之气常人若过多接触确实太过伤身了,因此座衙当中才回下了一纸禁令,严禁任何人再以任何形式靠近或进入巳家的那片宅邸,违令者一旦被送入座衙当中必当严惩,若再查出与运尸一事相关,甚至有直接处死的危险。”

    “我虽然不知道你去那儿到底有什么事,但那些喜欢管闲事的家伙管你什么事呢?只要你奔着巳家去了,你就有帮着鼓捣尸体的嫌疑,到时先抓了你去座衙领赏,再顺便看你被打的皮开肉绽甚至于命丧九霄的热闹,那还不是美滋滋?”

    许姓老叟越说越觉兴奋不已,不知不觉间似都已经把自己带入到看那种热闹的角色当中了

    古凌对此也是分外无语,撇了撇嘴后看着锅中将熟的兔肉怔怔发愣道:“难道巳家真的在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

    “那谁知道呢,反正你我之流就算知道了也管不了,何必再操那个心?要我说你还是不去的为好,吃完了我老头子的这锅肉,哪来的回哪去,也省得给自己招致那么多的麻烦。”

    许姓老叟说着从怀里摸出了一颗通体浑圆的药丸,捻开表层的蜡皮过后,一脸神秘地将它也投入到了肉锅当中:“这可是我最后的存货了,大补的,尝尝?”

    古凌接过了他递给自己的半个破勺子,舀了半勺肉汤递到了唇边,却迟迟没有喝下。

    许姓老叟见此情形不禁翻了翻眼皮:“怎么,还怕我下毒啊?”

    古凌缓缓摇了摇头,略然轻嗅了一下汤中的气味后由衷赞叹道:“内兼五味而清汤如水,确实堪称人间极品的食物了。”

    许姓老叟面上的诧异一闪而逝,眯眼看了古凌许久之后才神色有些怪异地喃喃道:“我老头子上次亲手做这五味锅,大概都是一百五六十年前的事了。小子,要想活着从巳家出来,就把这锅肉一块不剩地吃光了,否则我到时就是想救你也没那个本事的。”

第四百六十六章巳家() 
许姓老叟说完这句话后给古凌随手指了个方向,而后便摇摇晃晃地起身骑着那匹瘦驴离去了,独留下古凌一人看着面前兀自冒着热气的肉锅发愣。

    很像是刻意在指引自己,但他先前的阻止也不似作假,一时间古凌真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判断这个古怪老头的意图了。

    所以他决定先把这锅肉给吃了

    凭良心而言,古凌确实从未吃过味道如此鲜美的食物。自己分明眼睁睁只看到那名老叟随意添加了几样再平常不过的调料,然而做出的滋味却有一种难以言述的美妙之感,难道是因为他最后丢入锅中的那枚药丸吗?

    细品之下,汤汁当中有一丝淡淡的苦味在舌尖处缓缓向整个味蕾蔓延着,古凌说不清那种苦味的源头是什么,怕是也只有经过多次调制过后才能组成的味道吧。

    不知不觉间,古凌竟是真就这么一口不剩地把满锅兔肉都吃光了,并且还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嗝!”

    打了个饱嗝后几乎准备找地方眯一觉的古凌突然想起,自己此行还是有目的的。

    略然转头朝那老叟所指的方向看去时,古凌的心念骤然一动,仿佛体内有某种奇异的力量与之瞬间连接在了一起一般。

    古凌有些诧异地低头看了一眼田埂间的那口破锅:“吃肉还有这种效果呢?”

    须弥战阵再度出现在了古凌的面前,而他也在此时开始了自己的第八次传送之旅。

    终于,在有了确切的方位之后,古凌这次很是准确地出现在了一座宅院跟前。但只是刚刚从须弥阵式当中踏步走出时,古凌便已经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阴森之感笼罩了自己的全身。

    宅院很大,一眼望不见院墙边际的那种。古凌循着院墙的方向走了片刻后终于发现了一扇锈蚀斑斑的庞大铁门,内里没有半点动静。伸手试推之时,不出意外地从里面反锁上了。

    “嘭嘭嘭!”

    古凌并未十分用力,但敲门的声音在格外厚实沉重的铁门之上还是闷响传出了老远,为本就荒凉不已的宅院之间再添了几丝诡异的气息。

    本来古凌也并没有指望很快便能有人来开门,毕竟先前那名骑驴的老叟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巳家虽大但却并没有多少人,在亲眼看到此间的破败时古凌也算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了。之所以还愿意敲几下门,无非是出于礼节而已。

    正当古凌暗自思忖自己到底要假装等多久再翻墙进去时,自那扇铁门之后竟是隐约传来了一阵抽栓落锁的开门之声。

    片刻后,铁门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吱呀”之声被人拉开了,自似开未开的门缝间露出了一张表情格外阴森的脸:“你找谁?”

    饶是以古凌向来不俗的定力,竟也因为说话之人的神态与语调打了个寒颤。不过他很快还是镇定了下来,面色恭敬地倒退半步给里面的人拱手施了一礼:“请问这里是巳家的宅院吗?”

    那人再度将铁门拉开了半尺有余,古凌这才勉强看清了他的面貌,是个年约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满身凌乱不已的装束,头发蓬乱不已,隐约间还能闻到在他身上有一股颇为古怪的气味,似乎是某种东西腐朽之后的味道。

    阴森男子再度上下打量了古凌几眼,这才微微点头道:“是,你是谁?”

    古凌对于这等言行古怪之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模棱两可地敷衍了一句:“我姓古名凌,从平步崖来的。”

    “古凌,平步崖。”阴森男子的情绪似乎终于略微有了些波动,神色也稍稍一缓道:“你是来找还阳的吗?”

    古凌点了点头:“是的,听闻他突然有事返家我本不愿打扰,奈何事务紧急耽误不得,也只能冒昧前来打扰了,您是”

    “巳忘川,你要找的巳还阳乃是我的独子。”

    “呃”古凌有些诧异地看了那名阴森男子一眼,实在很难将这两人联想成一对父子的形象。自己跟巳还阳的接触虽然不多,但看得出那是个颇为随性温和的人。至于面前这位自称是他父亲的中年人这种反差实在有些巨大不已。

    巳忘川看到古凌站在门口发愣时有些暴躁地挑了挑眉:“怎么,不信?!”

    “没,怎么会。”古凌有些尴尬地笑了一声,继而很快便转移话题道:“请问我现在能见令郎一面吗?我有些座院当中的事想跟他商谈一下。”

    古凌此刻还真不敢就此将自己的私事提出来,看巳忘川方才回话的模样似乎对平步崖还是略为在意的,自然也只能以此为借口了。

    “进来吧,跟着我别乱走,否则一切后果自负。”巳忘川眉头紧皱地深深看了古凌一眼,这才转身再度走入了那扇铁门之内。

    古凌无奈,也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表示答应过后便随着他一起进入了那所从外面看起来阴森不已的宅院。而当真正进入其间时,里面的破败程度更是有些超出古凌的想象。

    断壁残垣比比皆是,几乎没有什么完整的建筑。有几次随他前行时都没有能容人通过的道路了,只能踏着那些潮湿不已的砖石瓦砾才能勉强前行。而如此接连穿过了几道跨院过后,古凌终于看到了一座相对完整些的建筑。

    虽然同样有一股潮湿不已的腐朽气味传来,但总归并没有如先前所看到的那些房屋一般尽皆倒塌。

    “人就在里面,自己进去吧。”巳忘川淡淡说完这句话后便没有再理会古凌,直接转身循着来时的道路离开了。整座破败的院落当中瞬间因此而变得静悄悄的,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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