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为王-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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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世宇也不知道是躲不过,还是不敢躲,一指不差的全部中招,倒在地上,捂着胸口,表情无比痛苦的翻滚着。
他此刻的情形,旁人看着都替他感到痛楚,但金世宇却是咬紧牙关,喉咙里咯咯响,硬是没有喊出一声。
黑衣男子看着地上的金世宇平静道:“任何得罪金家的人,都不会得到好下场,但你错误的判断你对手的实力,让我们金家在全帝都面前,乃至整个天下人面前颜面扫地,这却是你自己的问题,我这样的惩罚,你可服气?”
“服!”
金世宇嘶哑着从喉咙里喊出一个字,倒在地上的身体依然颤抖不止。
“你的穴道会在一个时辰后解开,在这一个时辰里,你就好好忍着吧,抬下去。”
黑衣男子平静道,他的脸庞似乎永远古井不波,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金世宇也被抬了出去,阴森的大殿上再度恢复平静。
“此人终究还是来到了帝都,上一次,他赢了一次,只是同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黑衣男子似乎想起什么,自言自语道。
“少主,那我们该派何人去对付此人?”
他身后的妖艳女子问道:“他虽修为不高,王府里也没有多少实力,但身份敏感,一不小心就会搅得满城风雨!”
“满城风雨?”
黑衣男子静静道:“我们从来都不怕乱世,世道越乱,真正的强者才会越容易脱颖而出,有人希望他活,自然也会有人希望他死,但是对付一个人,并不一定要让他灭亡!”
“权力,贪念,情欲,野心,甚至于卑微和懦弱,这人性中最基本的弱点,只要掌控它们,操纵这个世界,其实很简单。”
“他也是人,同样会有他的弱点,有时间,我亲自去会会他,看看他是选择臣服还是对立,再决定他的生死存亡!”
。。。。。。!
今天一早,昨日凌湖宫的论剑大会便在帝都传得沸沸扬扬,酒肆茶楼,学宫学院,这些属于年轻人的地方,到处都在议论纷纷。
有幸能被邀请参加的,都成了议论的中心人物,一堆人围着问东问西,毕竟名额有限,没能参加的都羡慕叹惜不已。
北溟宝和珍珠在论剑大会超乎常人认知的表现,也成为众人津津乐道的话题,而在云海学院里,慕雪依因为住在北溟王府上,被一群同窗团团围住了,都在好奇的向她探听消息。
事实上,慕雪依知道的并不比他们多多少,她本想是跟着北溟宝等人一起去赴宴的,只是当时碍于葬夜无敌的反对,她就没去成,不管是北溟宝,还是白元德都看出了葬夜无敌心中的不快,只有婉拒了慕雪依,这让她心中对葬夜无敌的反感又增加了几分。
不过这一切都不能影响慕雪依被同窗们像众星捧月般,成为瞩目的焦点,她虽没去成,但她把自己听到的一些消息,加上自己猜想,和对北溟宝的了解,说得有模有样,仿佛身临其境一般,不时引来阵阵惊叹声。
作为焦点人物的慕雪依心中是自豪无比,神情举止犹如一个千金名媛,她是更是暗暗下定决心,再有这样的机会,她绝对不会错过,哪怕是跟葬夜无敌翻脸,也阻挡不了她跨入豪族生活的步伐。
北溟宝自然也知道他昨天异常的身法,肯定会吸引很多人的注意,那些街头巷尾的议论声,他并不在意,他担心的是自己领悟空间规则的秘密,会不会被圣者或者一些高手看出端倪。
不过他再担心,今天也得出门了。
雨澈昨天被北溟宝扔在家里,作为报复,她提出要去银河通天塔游玩。
在经过一早上的死缠烂打,北溟宝终于屈服了。答应带她和南宫湮儿今天前往银河通天塔游玩。
他闭关了半个月之久,也想趁此机会,放松一下,有时候人总是绷得太紧,也不是件好事。
银河通天塔在帝都的第八区,需要穿越了大半个城区,才能来到银河通天塔脚下。
近距离观察,北溟宝等人才发现这座绝世神塔,有多么壮观和雄伟,就如一根撑天神柱般,屹立在天地之间,光是神塔的基座,直径就达到四十余里。
人站在银河通天塔脚下,就感觉自己如同巨人脚底的一粒沙。
白家兄弟骑乘在日影麒麟兽背上,不断发出啧啧的称赞声,他们的姬妾们在车架里更是惊叹连连。
而雨澈早就兴奋不已,还有几十里远,她的脑袋就已经伸出车外去了,南宫湮儿虽然还算矜持,但脸上的向往神色,却是怎么都隐藏不住。
北溟宝仰望着这座神塔,心中也是赞叹不已。
这座神塔不仅是帝都的象征,更是人族文明发展的见证。
这座庞大无比的人造物,简直就是个神迹,只有在这样的映衬下,一个人才能真正深刻体味个人存在的意义,和整个人族历史相比,是多么的渺小。
不管是修为高深的圣者,还是冠绝古今的大圣,在整个人类文明面前,个人的成就,都如同沧海一粟。
只有整个人族的共同努力,才有了这丰碑般屹立数万年的神迹。
“少爷!我们还是快到塔顶去看看吧!”雨澈拉着他的手兴奋道。
南宫湮儿在旁边,有些羡慕的看着雨澈,她也很想着去拉他的手,但她却不敢,而雨澈做起来,却是那么的随意自然。
这也许就是青梅竹马的感情吧!双方都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彼此的一部分,南宫湮儿心道。
“好!”
北溟宝笑着应了一声,他确实也想爬上银河通天塔看看了,北溟宝能明显感觉到神塔周围的天地灵气变得极其浓郁,比起泽湖附近来,要浓郁了三四倍不止。
帝都地底下的灵脉从银河通天塔下方穿过,这个传说看来是真的,当初建造这座神塔的目的,应该就是通过神塔的巨大法阵,将地底灵脉中的灵气引上来,好让帝都的环境更加适合人类的居住和修炼。
作为中心的银河通天塔,天地灵气会如此浓郁也就不奇怪了,以北溟宝推算,若是住在神塔上修炼,修炼速度至少能提升两成。
但神塔重地,想长期居住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光是想爬上去观光观光,都已经不是件容易的事了。
北溟宝等人缴纳了一大笔天尘晶以后,才通过传送法阵,来到了银河通天塔顶端的观光台上。
这里并不是神塔的最顶端,只是靠近而已,神塔的最顶端放置着世间第三大神玉神河玉,一般人根本不可能上去。
虽然只是靠近顶端,但他们已经是站在了帝都的至高点,就算是西边与它遥相呼应的寰宇神塔,此刻看去,都要矮上一截。
北溟宝等人一眼望开,整座帝都尽收眼底,但人的目力终究有限,视野的尽头,依然是无穷无尽,数不清的楼阁房屋。
上到观光台之后,雨澈就拉着南宫湮儿,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这边望望,那边看看,北溟宝也懒得去理她了。
倒是珍珠,她拉着北溟宝的手,不停地发生嘤嘤声,手指指着上方,仿佛致意北溟宝再爬上去。
北溟宝好奇的看了她一眼,伸手摸摸她的小脑袋,笑道:“乖!上面是放置神玉的重地,我们不能上去的。”
珍珠却像是根本没听懂一样,眼睛不停的向上看,低下头来,又左右扫视,像是要寻找爬上去的路。
好在这个观光台只能通过转送阵法上来,并没有什么楼梯给她爬,不然她真要闯上去了。
北溟宝不知道珍珠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对神塔塔顶那么好奇,但眼见她越来越狂躁,只得把她抱起来,轻声抚慰着。
此时的珍珠,已经是少女般的身段,北溟宝抱着她,却像抱个孩子一样,许多路过他身边的游客,纷纷为之侧目,不少女子更是暗中唾弃不已,对他避之不及。
在北溟宝的安慰下,珍珠的情绪才渐渐平息了下来,她像只小猫一样,抱着北溟宝的脖颈,脸蛋紧贴着他的肩膀,呆滞的目光仿佛陷入某种沉思中,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北溟宝虽然感觉奇怪,但和珍珠无法正常交流,他也无可奈何。
第两百十三章姻缘签()
北溟月舞在北溟宝身边,也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她知道北溟宝对珍珠极其溺爱,比之她对北溟宝依恋也不差多少,随时随地,能跟他撒娇,往往又都能成功的,这世上也就珍珠一人而已了。
但北溟月舞对珍珠却从来没有嫉妒过,因为她只是个痴呆儿。
在她看来,珍珠就像是北溟宝养的一只小猫小狗,她当然不会跟只小宠物争风吃醋,当然,她肯定也不会让北溟宝知道她有这种想法,不然北溟月舞知道他肯定会翻脸。
她沉默寡言,不表示她就没有自己的想法和心思,只要涉及到自己情郎的事,北溟月舞都会极为上心。
“她该不会是想上去看那块传说中的神河玉吧!”
北溟月舞半开玩笑的口吻说道,塔顶有块神玉是不假,但这个痴呆儿又怎么会懂的这里有块神玉呢!
“有可能!”北溟宝也笑道。
说着,他的视线也向上看了两眼,传说中的第三大神玉就在他的头顶上,这块神玉即使是一尊大圣也会心动不已,但北溟宝却没有多少感觉,因为他见过更大的,世上第一的。
而那块世上第一的神玉,将来是属于他的,那是他的王座。
待到雨澈等人终于玩够了,北溟宝一行人从银河通天塔上下来,又来到了塔底的一座道观中,这是祈福用的一座道观。
银河通天塔既名通天,许多人都相信它有连接天地,直通神灵的能力,是以,来这里祈福也就不足为奇。
道观不是太大,但非常的庄严肃穆,来往进出的游客也非常多,络绎不绝,却没有一个大声喧哗的。
世上的道观很多,但祈福的方式无非就是那几种,烧香许愿,求签问卜。。。。。。!
这座道观也不例外,北溟宝虽然不太相信银河通天塔有沟通神灵之能,但他依然在香案前上了柱香,祈祷家中的亲人都能安好!
有时候,希望和相信是两码事!
没有什么人真正见过神,但很多人都会祈祷和祭拜神灵,更多时候不是因为他们相信因为这样,生活就会变得更加美好,而因为他们希望是这样。
上完香后,北溟宝本想离开,就此打道回府,雨澈却强拉着他和南宫湮儿来到了一个求签看相的台前。
“两位是要求姻缘签吗?”看相的老头捋了捋胡须,一副仙风道骨的问道。
“唰!”
看相老头的一句话,把南宫湮儿问得脸色通红,她紧紧得捏着手里的丝巾,不知道该如何问答。
北溟宝也是微微一愣,他略微思索后,微笑道:“是的,麻烦老先生帮我们占一卜。”
北溟宝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听在南宫湮儿耳里,却是犹如听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事,因为北溟宝说出这句话,就等于他默认了两个人的情感。
虽然一直都在期待,但当幸福真的来临的时候,南宫湮儿在一时之间还是难以接受,她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睁大一双美眸,南宫湮儿抬头看向北溟宝,发现他也正在低头,微笑的看着自己。
这一刻,南宫湮儿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她只觉得一颗心都快要跳出胸口,在甜蜜的幸福包围中,她羞赧的低下了头。
北溟宝当然知道他说这话意味着什么,他也并不是随口那么一说,他战族神子和北溟家主脉唯一传人的身份,注定着他要背负起更多的责任,他无法像常人一样,在男女感情方面投入太多的心思,拥有一段花前月下,刻骨铭心,属于自己的你情我爱。
爱情对他来说,只是一种奢侈品。
他既然决定选择迎娶南宫湮儿,那就不需要再考虑太多,这女孩就是他未来的妻子,他会保护她,尽力给她无忧无虑的生活,除此之外,他无法再给她更多。
在今天之后,他会找个机会,跟南宫湮儿认真谈一谈。
看相摊的老头,一双阅人无数的老眼,看了看眼前这对少年少女,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意,伸手拿过了桌上的竹签盒。
。。。。。。!
从道观里出来,南宫湮儿手里紧紧的攥着一张普通的字条,这是她和北溟宝抽到的批语。
他们抽到的只是一支中签,看相的老头眼里甚至都流露出担忧的神色,但对南宫湮儿来说,这一切都不重要,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即使是一支下下签,她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雨澈在傍边,不时的朝两人挤眉弄眼,仿佛是在为自己的安排,而洋洋得意。
北溟宝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只得苦笑一声,也许这样的人,才会活得更开心一些,他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女人会对这些玄奇的事,总是那么深信不疑。
精神力修炼者修炼到精神力圣者境界,的确是可以推演出一些未来的预兆,得到一些冥冥中的暗示,但那是因为他们有强大的精神力做基础,同时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这种在路边摆摊,混口饭吃的看相老头,在北溟宝看来,根本就是毫无根据的纯忽悠,普通人图个心里安慰罢了。
想到此处,北溟宝扭头看了看南宫湮儿,刚才他们抽到的,确实不算是什么好签,但她却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脸上洋溢着无法掩藏的幸福神色,北溟宝心中也是会心的笑了笑,这可能就是他为什么选择南宫湮儿的原因吧!
他无法给南宫湮儿太多的关爱,但如果一个女人真心爱你的时候,即使你只是为她做一点点事,她都会无比的幸福和快乐。
而相反,如果一个女人根本不爱你,即使是你为她付出再多,她的目光也不会在你身上停留,当她遇到自己真正欣赏的男人时,她会在一瞬间,忘记你曾经为她做过的一切,并且不会有任何愧疚,因为她们会认为,那是你自愿为她做的。
北溟月舞和银月明河等人,看向南宫湮儿的目光,虽然都流露出敌意,但她们仍然恪守自己的职责,稳步跟在两人身后。
待北溟宝等人走到外面的街道时,发现所有的行人车架都在靠边行走,让出中间的一条路,似乎有什么大人物要降临。
北溟宝和白元德忍不住停下来,好奇的朝远处看去。
一个庞大的车队出现在地平线上,在车队的中间,一辆红色的豪华巨辇正被其他车架前呼后拥,众星捧月般徐徐驶来。
北溟宝定睛看去,这辆红色巨辇极其奢华,拉动车架的是四头六阶上等蛮兽踏云金鳞狮,仅仅从装饰上看,北溟宝推断得出来,车里坐着的多半是位女子。
而跟随在红色巨辇左右的十几辆车架,每一辆也都是极其奢华,一看就看得出来,是帝都名门公子才能拥有的车架。
在这支庞大的车队里,北溟宝更是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那就是他曾经在云海学员剑道第一组比武上,见到过的裴雨落,现在这位名剑城的少城主,正跨骑在一头金猊背上,紧紧跟随在红色巨辇傍边。
那红色香车之中到底是何等了不起的女子,竟然让如此多的年轻才俊为她做随从?
看这阵势,难不成是皇城里的某位公主出行,北溟宝心道。
在他的猜测中,红色香车行的越来越近了。
四头踏云金鳞狮拉动的红色香车,就像仙女的座驾,徐徐的从北溟宝等人身边经过,红色的香车之上,坐着四个紫衣侍女,头上挽着发髻,缠着舒琉,她们的眼神目空一切,就如神灵的仙侍。
香车行过,没有半分停留,径直的朝着银河通天塔而去!只留下身后芸芸众生的无数惊叹声。
裴雨落在从北溟宝身边经过的时候,略微的瞥了他一眼,因为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红色身影,北溟宝身后的红菱纱,这位剑道奇女子在剑道第一组的地位,还在他之上,现在居然神情恭顺,静静的站在一个男人身后。
但他仅仅只是瞥了两眼,便收回了目光,紧随着车队而去,或许裴雨落觉得红菱纱跟这男子根本就不认识,可能只是恰好站在了一起罢了。
裴雨落的确很难把在剑道系被诸多名门公子众星捧月般的天之骄女,跟这个其貌不扬,修为平平的年轻男子联系在一起,另外一个方面,他也不想红菱纱看到自己跟在一辆香车左右。
“这是谁啊?这么大阵势?”他身边的白元德看着远去车队,发出一声冷哼,忍不住大声的问出了一句。
他这句话当然不是问北溟宝,现在的北溟宝同样面露疑惑的神色,但这世上总是不缺喜欢跟人交流的陌生人。
果然,旁边很快就有人接上了白元德的话。
“你居然不知道她?”
一位长相颇为潇洒的儒生看着白元德,眼神像是看着个土包子一样,说道:“她可是烟雨楼的头牌,帝都的第一美女,泪红颜,据说今天是来这里上香祈福的,这样的阵势对她而言,已经算是低调了。”
“是么?这还算低调?”白元德有点不相信的问了一句。
第两百十四章千金买一笑()
“你不信啊?”
儒生看着白元德的眼神更是不屑,道:“看见那些豪华车辇没有,那些都是泪红颜忠诚的拥趸者,清一色帝都名门的公子,王孙国戚,想不到我今天路过这里,居然能够目睹第一美人的绝世容颜,实在幸甚啊!”
儒生摇头晃脑说道,神情非常兴奋,似乎已经迫不及待,要回去跟自己的同窗吹嘘一番。
事实上,红色香车路过的时候,周围的行人根本看不到车内的情况,更别提看见泪红颜长的什么样。
“帝都第一美女,真的假的?本少爷什么听都没有听说过?”白元德有些不信的问道,目光又向红色香车离去的方向看看。
自从他和弟弟发现在泽湖边上,居然有着一处风月圣地之后,就曾经出入过烟雨楼几次,却未曾听说过有什么烟雨楼的头牌,帝都的第一美女之类的云云。
否则以他的个性,早就一睹为快了。
“啧!”
儒生嘴里发出一声不屑嗤笑,仿佛是在嘲笑白元德的井底之蛙和不自量力,道:“以阁下这模样,不知道她也很正常。”
“我什么模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