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为王-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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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不到北溟宝移动的身法,但他却可以限制对方的移动,在一个神武榜强者的力量镇压下来,一个元婴境武者休想动弹半分。
打定主意,商影空在第三枚金珠里悄悄灌注进自己的圣气。
“呼!”
引人注目的第三枚金珠出手了,在北溟宝眼里就和上两枚一样,以他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慢慢朝他飞来,只是在飞到一半的时候,北溟宝才发现了不对。
这枚金珠里竟蕴含着一股磅礴的圣力,镇压得他内息一窒,身体竟动弹不得,虽然他依然可以使用空间距离跳跃,来躲过这一击。
但想再用迂回跳跃却是不可能的事,这一缓的时间,足够要了他的命。
北溟宝心中这一惊是非同小可,他不想暴露空间规则,急速想催动怀里的神子令,来挡下这一击,但这样一来,他势必就输了。
就在这关头,一道强劲的指力从别处飞来,两股力量撞击在一起,爆发出猛烈的震荡波,震得湖水翻涌,浪涛四起,猛烈的拍击着湖岸。
此刻,人们才发觉这一枚小小金珠上,竟隐藏着如此强大的力量,用这样的力量对付一个元婴境武者,正常人只怕连渣都不剩了。
“叮!”的一声,一颗金珠被打落在战台上,出手的正是主台上的兵部圣者。
“你已经犯规了!”
一声雷霆般的圣音传来,兵部圣者朗声道:“按照约定的规则,台上的人可以自由躲闪,而商影空却在金珠里灌注自己的圣气,压制北溟宝的移动,这已经是犯规了。”
刚刚的一幕让所有人看得一头雾水,经兵部圣者一说,才都恍然大悟,当下嘘声四起,一个神武榜强者砸不中元婴境武者不说,居然还作弊了,这实在是令人不齿。
商影空站在原地脸色极为难看,而北溟月舞看着他的眼中露出了浓浓的杀意。
“凌将军!”
雨凌公主朝那位兵部圣者看了一眼。
“公主!”
凌兵圣行了一个军礼,道:“此事事关国体和社稷安危,在下才不得不出手。”
雨凌公主也点了点头,她虽然希望北溟宝死掉,但若是在她的论剑大会上被人作弊杀死了,她也难逃干系,这跟堂堂正正签订生死状的比武而死又不同。
“既然商影空有作弊之疑,那这一场便是北溟宝赢了,拓跋皇子,你说呢?”
拓跋千城紧皱眉头,施了一礼,道:“出这样的事,本皇子也很遗憾,但北溟宝的身法实在太过诡异,我想商影空也是想着试探一下,才会出此下策,还望公主原谅。”
“嘘!”
台下响起如雷般的嘘声,这样的解释未免太过自欺欺人,刚刚的力量是试探的么,这样的威力,别说元婴境武者,哪怕是清源境都难逃一死。
“刚刚还想与阁下一战,但现在就免了,你这样的人不配与我交手!”
台上的星克莱克满眼的不屑道,拓跋皇子的是一阵青一阵白。
雨凌公主看了他俩一眼,又看向北溟宝,道:“小王爷,你说呢?”
北溟宝依然负手笑道:“世间人心难测,有赌局就会有人出千,这并不是什么怪事,既然三枚金珠我都躲过了,别忘了,我们还有下半场。”
“拓跋皇子,按规则,这次是你站在台上,可要小心了。”
说着,他朝台上的凌兵圣躬身一拜,道:“多谢!”
不管对方出于何种目的,一个救了他的命,又能尊重规则的人,总是值得他一拜。
之后,北溟宝长笑两声,跳上了湖面的小船。
凌兵圣也不言语,只是看着北溟宝的目光多了几分猜测,他还是看不透北溟宝的身法,但在刚刚第二枚金珠的时候,他隐隐感觉到了北溟宝周围微弱的空间波动。
一个极大胆的想法涌上凌兵圣的脑海,但他又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这实在太疯狂了,这个少年郎还真是令人看不透。
。。。。。。!
拓跋皇子在一片嘘声中站上了战台,此刻他心中是无比的愤怒,他一个尊贵的皇子居然被人当成一个靶子来打,虽然只是个游戏,但还是深深伤到他的自尊心,他答应北溟宝玩这个游戏的时候,压根就没想过到第二轮。
而人们一脸期待的看向岸边北溟宝的方向,天下第一的北溟宝已经足够令人惊讶,那号称天下第二的小女孩又该是什么样呢?
北溟宝抱着还噘着小嘴的珍珠来到岸边。
“宝贝,看见那个人没有,拿着这个,用力扔他!”
北溟宝又再一次唆使珍珠道,远处的墨云闻言,沉默的眼角边似乎挂起一抹笑意。
只是这次珍珠呆呆的目光看看武者盘里的金珠,再看看北溟宝,却提不起精神,眼皮一垂一垂,一副就准备睡着的样子。
“乖,听话,回去再陪你去买好吃的,好不好!”北溟宝又哄道。
这下珍珠眼睛是睁开了一些,看了看台上的拓跋皇子,研究了半天,仿佛是在看着一盘菜,在很多人有些不耐烦的注视下,珍珠伸手抓过一颗金珠。
她又看了一眼拓跋皇子,手一挥,一条光梭就跨越百丈远的距离飞到拓跋皇子的面门,只是这样的速度和力道,对修为达到七阶半圣的拓跋皇子而言,根本毫无威胁。
他也不躲闪,伸手一抓,直接就抓住了飞来的金珠。
“什么天下第二高手就这点能耐?”
拓跋皇子掂着手里的金珠冷笑道,这样的投掷,根本碰不到他分毫,到最后,他和北溟宝最多算平局,虽然丢了面子,也不损失什么。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像他那么想,有些人就意识到这个没有半点修为的女孩,随手一扔,就能将一个扔出百丈的距离,而且力道不小,准头又准,这不是常人所能为的。
只是这样的力道对拓跋皇子来讲,的确是差了些。
珍珠看到自己丢出去的东西没扔中,脸上就更不高兴,想从北溟宝怀里下来,自己伸手去抓圆盘里的剩下两枚金珠。
“乖,等等!”
北溟宝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安抚道,同时伸手进衣领里,摸出了一把挂在他脖子上的钥匙。
之后,他看了看珍珠,似乎终于下定决心,把钥匙插到她右手手腕上的镣铐,还有她脖子项圈右侧的钥匙孔里。
只听见“咔!”“咔!”两声,连着她脖子和右手的锁链被取了下来。
北溟宝已经决定看看珍珠现在真正的力量,但他只打开了她右臂的封印。
随着锁链被取下,珍珠呆滞的目光猛的一睁,好像有什么东西流过心头,但又马上变得呆滞起来,而最靠近她的北溟宝,用肉眼可以看到她右臂四周的空气在不平常的波动着,那是一种被热浪炙烤的感觉。
只是北溟宝知道那不是热,而珍珠体内强大的力量外泄造成的异常波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力量。
取下锁链的珍珠显得又好奇又开心,她看着北溟宝咯咯一笑,伸手又想去抱他,只是现在北溟宝可不敢让她抱。
“喂,你们搞什么,忙完了没有,本皇子可是等的不耐烦了。”
刚好被冷落在一旁的拓跋皇子不满的声音从台上传来,不只是他不耐烦,雨凌公主等人也有点莫名其妙。
拓跋皇子这一嗓门似乎让珍珠想起她还没有完成的事,呆滞的脸上流露出一个北溟宝从未见过的厌恶神情。
只见她转身,一把抓过一颗金珠,右臂又一挥,拓跋皇子见状,又冷笑一声,又想像上次那般,抓住她投来的金珠,只是他还没笑完,瞳孔就瞬间睁大了。
第两百零九章一击必杀()
一颗旋转金珠,带起一股气浪漩涡,硬生生的将湖面荡开一条水道,似刀切一般。
但这一切都发生在一声惨嚎之后,拓跋皇子还未看得清金珠的轨迹,就已经昂面倒下,捂着左肩惨嚎不止。
包括圣者在内,没有人看清那颗金珠是什么飞来的,只知道它击中拓跋皇子之后,它卷起的余波才将湖面刀切般的切开。
再回头看看拓跋皇子,他捂着的肩部早已血肉模糊,身体犹如塌去半边。
一个毫无半点修为的小女孩,随便扔出的一颗金珠,竟把一个七阶半圣一击打倒,很多人的表情都僵在了脸上,身体有若石化。
拓跋皇子即便不是同辈中最拔尖的强者,那也绝对是顶级的那一类,而这小女孩看年纪最多不过十三四岁,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公主殿下,这位女孩是何许人?”率先回过神来的慧羽禅师,一脸震惊的问道。
他的声音也把雨凌公主从震惊中拉了回来,收拾了下脸上的表情,雨凌公主优雅笑道:“这位是本朝的离火小郡主,与北溟小王爷同出自北溟家,她可是也登上一百三十天梯的小奇才哦!”
“这也太不思议了,太可怕了,她才多大年纪,若是成长起来,那些什么神武榜第一的,在她面前就都如蝼蚁一般。”沐云河一脸肃然道。
而在他身后就站着两位神武榜强者,浪流云和商影空,只是他们在听到这话,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的神情,甚至有些深以为然。
这小女孩没有半点修为就恐怖如斯,若是同境界,根本没有人是她的一招之敌。
“阿弥陀佛,玉梨皇朝能出北溟小王爷和小郡主这样不世出的奇才,真乃可喜可贺,实在令人羡慕啊!”慧羽禅师双手合十赞叹道。
“大师过奖了!”
雨凌公主也微微一点头,道:“小郡主听闻乃是天生的神力,实是一个练武的奇才,只可惜她天生心智不全,无法修习武道。”
“而小王爷虽武学天资颇高,但他却是天生的体质羸弱,修炼武道进境缓慢,两人虽是奇才,却各有缺憾,实在令人叹息啊!”
众人一听,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有的甚至暗中松了口气,这两人表现出来的资质实在太过逆天,玉梨皇朝同时出现两个拥有大圣资质的奇才,那百年之后,两人都成长起来,玉梨皇朝的实力将难以想象,甚至有可能威胁到其他国。
但现在他们有这样的缺陷,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修炼至大圣的机会基本为零。
当下沐云河等人纷纷叹息,客套一番,也不多言。
雨凌公主虽然骄横,但她并不是傻瓜,要对付北溟宝,她暗中早已派人把他的底细摸了个遍。
此刻见到北溟宝接番连胜,志得意满,众人更是将他看做不世奇才,她忍不住将他的底细透露一遍,既是显得谦虚,又可以将他刚刚在众人心中建立起来的形象诋毁掉。
只是她不知道这恰是北溟宝想要的,他和那些追名逐利的年轻人不同,名和利现在都不是他想要的,所谓树大招风,他现在正处在风浪,自然不可能为了一些虚名,招来更多的事端。
珍珠看到自己扔中,高兴得咯咯笑,转身又想去抓剩下的最后一枚金珠,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拓跋皇子。
北溟宝连忙哄住她,珍珠巴巴的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再出手,乖巧的站在原地,让北溟宝将她右臂上的封印锁链重新戴上,她似乎知道只有戴上这个,北溟宝才会抱她,她才又能回到那个温暖的怀抱里。
北溟宝重新给珍珠上封印,而旁边端着金盆的武者身躯竟有些微微颤抖,只有近距离,他才感觉到刚刚这小女孩解下封印的时候,一股莫名的恐怖感不由的从他内心深处涌上来。
这小女孩身上气息给了他一种灵魂深处的压制,刹那间,他仿佛面对着一个无比恐怖而强大的生物,以他二阶半圣的修为,竟都忍不住双腿颤抖。
只有北溟宝自己宛若未觉,把这样一个怪物当宝贝一样宠着。
上好封印的珍珠伸出双手,北溟宝笑着把她抱了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昵的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又亲,珍珠紧紧依偎着他,呆呆的脸上,也流露出无比依恋的神情。
这样的举止虽然不雅,却没有多少人惊讶,因为在一瞬间,很多人都有一种错觉,这两人宛若一体,他们气息相连,天生就应该在一起,本该就如此亲密。
台上听了雨凌公主述说的几个人,甚至冒出一个想法,这两人若是一体,那该有多可怕,他们就像是上天把一个经天纬地的绝世奇才,硬生生的分成两半,因为天地间不允许有这样逆天的人存在。
北溟宝抱着珍珠,带着北溟月舞等人,来到主台下,扬声道:“公主殿下,这场游戏应该是在下赢了吧,那在下的赌注。。。。。。?”
雨凌公主点了点头,她身后的凌兵圣大步走上来,而被人从战台救下来,正在疗伤的拓跋皇子猛的抬起头,眼中露出绝望的神色。
在他绝望的目光中,凌兵圣伸手抓过七宝玲珑塔,灌注圣气,开始抹杀掉拓跋皇子留在上面的印记。
若是依然保留拓跋皇子的印记,即便它到了北溟宝手里,拓跋皇子想召回,随时都可以召回。
七宝玲珑塔猛的一摇晃,发出一声哀鸣,那是器灵在抵抗凌兵圣的力量,但终究是抵挡不过,随着拓跋皇子留下的印记一点点被抹除,七宝玲珑塔也重新安静下来。
最后,凌兵圣把它重新放置到盆中,它再次成为无主之物,等待新的主人把它炼化,如此短时间内抹除掉一件九品圣器上的印记,也只有圣者才能做到,若是半圣,没有十天半个月,想都不要想。
两件光华夺目的稀世之宝在一片羡慕的目光中,被端到北溟宝面前,这样的宝物哪怕是一个大家族也难拥有一件。
而北溟宝却只用了一场游戏,就得到了一件,这实在是令多少人无语。
“多谢!”
北溟宝对着主台微微一躬身道,说着,他对身后的银月明河使了个眼色。
银月明河一伸手,召回自己的冷月锯齿金刚轮,之后,又从武者的手中接过装有七宝玲珑塔的金盆。
“两件都给我?”银月明河小声的对北溟宝轻笑道。
北溟宝看着她笑而不语,银月明河也知道这是句玩笑话,吐吐舌头,就回到他身后。
“以后只怕再没有人跟他玩游戏了!”
飞天阁里,萧极夜端坐在座位上,喝了杯酒,悠悠道,他看上去心情似乎很好,他输给了北溟宝一亿天尘晶,但这个拓跋皇子输的一件九品圣器可远远不止一亿天尘晶。
不仅如此,他还出千被发现,自己也身受重创,输赌又输人,这让萧极夜心里又平衡了许多。
“到现在,我还是依然无法看透!”
青城子眉头紧锁道:“那小女孩还好说,天生神力的人历史上不是没有过,但北溟宝的身法,我实在是看不透。”
萧极夜也点了点头,目光若有所思,道:“不过从他能被商影空镇压这点来看,他的身法虽然玄妙,但依然有着局限性,无法超越自身修为的极限。”
青城子也点点头,道:“这可能也就是他的弱点了。”
。。。。。。!
北溟宝之后,这场论剑大会才开始进入白热化,在接下来的比武里,可谓高潮迭起,众多好手纷纷登场。
那位名叫菲力的南邦公国剑道奇才再次登场,先是击败了青城子,又与萧极夜千招大战,打成平手,两人都精疲力尽,奈何不得对方。
同样,御无敌手持一杆方天画戟,与慧力禅师也是千招大战打成平手。
而星克莱克也登场,先后击败了慧字辈四大护法中的慧心,慧悲两人。
而在沐云河登场之后,先是击败了星克莱克,又前后击败了与萧云逸同辈的两位武道奇才,其中一位便是被称为帝都剑道圣地神剑山庄的少庄主侯林枫。
此人的剑道境界,据北溟宝目测,只怕还在萧极夜等人之上,也是被称为帝都十大公子之中唯一出手的一个。
只可惜他遇到的沐云河却更强,此人的剑术和修为,与他俊秀温和的外表截然相反,凌厉而迅猛绝伦。
他和侯林枫战至三百余招,终以半剑取胜。
沐云河三战全胜,风头一时无二。
在年轻一辈的高手尽出之后,四国各自的底牌也纷纷现身。
浪流云先是击败沐云河,又紧着击败天月皇朝的那位紫衣男子,但最后败在商影空手里。
天月皇朝这次在北溟宝手里颜面扫地,商影空也算是为他们挣回一些脸面。
总得来说,雨凌公主费劲心机举办的这个论剑大会,还算是成功,至少她圆满的完成了母后交给的任务,给北溟宝树立了两个死敌。
只是她个人的计划却有点失败了。
第两百一十章官差()
浪流云没能镇住全场,更是败给了商影空,而最后的优胜者却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因为她是个女人,南邦公国剑道奇才菲力的亲姐姐菲奥娜。
这是一个神武半圣榜排名在百名之内的绝顶高手,来招亲的本是她弟弟,但在菲力力战而歇之后,她便出来搅局,一柄银剑大杀四方,更是八剑就击败了商影空,再无一人向她挑战。
当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天下剽悍的女子,不只有北溟月舞等人。
同时也侧面反应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南邦公国在近三百年内兴起,成为第一大国,国内也是英杰辈出。
但总不能选个女人做驸马吧,雨凌公主只得郁闷宣布散场。
而北溟宝在赢下一件九品圣器之后,显得心情十分愉快,一副只顾饮酒作乐的模样,待到告辞时,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
只是在他的古车驶出凌湖宫,北溟宝在车内又立刻恢复一些清醒。
“你这小鬼头啊,有时候,奴家都有些看不透你!”秦雅依偎着他,娇媚道。
“佛家有云,醒即是不醒,不醒既是醒,在这座混乱的帝都里,糊涂有时才能看得更清。”
北溟宝嘻嘻笑道,今天的秦雅格外美艳性感,看着他的眼眸里充满了挑逗的欲望。
这是一个极其成熟妩媚的女人,北溟宝一个酒劲上头少年郎哪里能再经得起她的诱惑。
有些女人是拿来爱的,不是拿来尊重的,他要秦雅彻底归顺他,就得彻底征服她。
秦雅轻笑一声,也不反抗,在北溟宝的耳边低语道:“雅儿整个人都是你的。”
她哪里看不出这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