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痞子 别太坏!-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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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啊说她什么好呢?她关心起他的面罩的时机,太不搭了吧,难道她不是应该痛哭流涕先担心自己的身体吗?
廉成呼哧一下站了起来,温凉那才惊异地发现,我的妈妈呀,这个男人好高啊。
防范地眨巴下眼。
“女人,你最好一分钟之内脱光了衣服,躺到床shang去等着我。”
温凉差点软倒。
“这位老板,其实生活中还有很多事情比男女之间的事情有趣而高尚那个那个老板你今天放过我这一次,我老公会酬劳给你很多很多好处的喂,你干嘛往前走?你别过来啊喂你戴着面具的假佐罗,不要再走了!”
廉成呼吸加重,因为他下身的某个地方在突突地乱跳,他兴奋地感觉到,他有了强烈的反应。
他要成为男人!
他要恢复阳刚之气!
把她逼到墙壁上,俯视着她,“我要你!现在就要!你配合我点,我会轻柔一些。如果反抗,那么会弄痛你。你选吧”
说着,大手已经抓住她一只手腕,啪地一下摁在墙壁上,情热地凑过去他的脸。
“我哪个也不要选!”
温凉还有一只手是自由的,挥起来,朝着廉成的脸就打了过去,廉成略略偏一下脸,躲了过去,却与此同时一下子低了头,扛起她腰,将她抗起来,再朝大床shang一扔。
“呵呵,动作很灵敏嘛,小泼妇。我就喜欢你这样泼!”
扒住自己衣服,从头上一下子扯下去,裸着上身,很矫捷地跳上了床,一下子骑在温凉腰上,呼呼大喘,“女人,你这样不配合,真的会弄痛你的,你聪明点。”
看着温凉这身惹火的穿着,廉成突然就忍不住低吟了一声。下面太热了,太胀了!
这种感觉久违了,让他激动地想哭。
“我不要配合!就不配合!你不要强迫我,放开我”
混蛋假佐罗!
竟然骑坐在她的腰上,她怎么拧也拧不动。
恶心死了,他为什么要拿着自己的手,放在他胸上轻抚?要吐了啊!
她才不要招他的肉
“啊,救命啊!放开我啊!强、奸啊,这里有强、奸!警察快来啊!”
温凉皱着脸尖叫着。
“别动,别动再动,我真的克制不住,会变成魔鬼的呃真的会弄伤你的”
廉成太了解自己了,他是那种轻易不反应,一旦有了反应,就会变成姓欲强大的硬武器,会弄伤女人的。
“啊啊,放开我!大叔!浩大叔来救我啊!该死的白圣浩,你老婆有危险了啊!呜呜呜这位老板,求你放过我啦,我不好吃的,真的,身上几两烂肉,臭烘烘的,你就不要碰我了我外号叫做癞痢虫,最脏最脏了别污染了老板你的身体”
温凉哭着叫着,廉成抚摸她哪里,她哪里就冒凉气。
女人在他身下乱闹着,弄得廉成一头乌鸦。
放在以前,敢有女人这样聒噪,他早就几巴掌过去,将女人打昏了。
而现在,她把脑袋晃得像是拨浪鼓,他几次想要打她,都忍下了。
有点不舍得。
可是下面真的受不了了,胀得仿佛将要爆炸的火山。
廉成低下头,一下子吻住了温凉呱呱叫的嘴巴。
唔唔
温凉瞬间眼睛撑大了。
假佐罗亲到自己了
啊呜!
狠狠咬了侵犯者一口,廉成吸着冷气一下子支起身子,啐了一口,都是鲜血!
这个女人,竟敢咬破了他的舌头。
“你敢咬我?”
“呜呜,不许亲我!脏!”
廉成咬牙,气得哆嗦,突然一扯,温凉腿上穿着的黑色的连裤袜,一下子碎裂了。
露出她雪白的大腿。
“不能亲吗?那好,那就直接做!”
**
“舞美?”站在楼下,仰头看着牌子,白圣浩念着,“这就是你说的什么夜媚店?”
“是啊是啊,白社长,请吧,我已经预订了一个最好的包间,我们去尝试一下”
白圣浩一边皱眉往里走,一边认真地说,“我有女人了,不喜欢这样的地方,不许要任何特殊服务,我不需要。我们仅仅是来调查营业情况的。”
“呃,明白了,白社长。”
两个人往里面走,早就有热情非常的小姐陪着,向两个男人兜售着舞美的各位小姐。
这个胸很大
那个臀很完美
再一个腰很柔很细
白圣浩最后真的烦了,冷冷地说,“你闭上嘴巴,不要再说话,烦。”
陪同的负责人尴尬地垂了头,朝那个领路的女人摆摆手,然后躬身,“白社长,请吧,我来给您介绍下您看这边呢,有很多的包间,里面都有”
两个男人,真的像是参观调研,和其他客人截然不同。
“楼上还有高级的客房呢,与下面的生意相辅相成,白社长还要不要上去看看?”
白圣浩点头,“好吧,看完了我必须马上就走了,我的时间到了。”
跟温凉说好了五点回去,不能食言。
高级客房的走廊上,的确很静。
刚才说要给廉成守门在外的几个小子,都跑去寻欢作乐去了。
“白社长,这层楼的装修就非常上档次了,一般人是住不进来的,十之八九都是空着,所以好房间只设置了一个楼层,多了就赔了。来,白社长,您随意看看吧,应该都空着呢。”
白圣浩留意了一下装修壁纸,然后随意找了一个房间,推门而入。
疑团渐起*是谁的人1()
白圣浩很随意地推来了一扇门。
嗯,这里装修确实下了血本,光是下面的厚厚的波斯地毯,就不少钱。
心里还如此评价着,白圣浩往里走。
先听到叽叽咕咕的男女的声音,再往前迈了两步,赫然的,一对男女映入眼帘。
在床shang,男人裸着胸膛,摁着一个几乎一丝不着的女人。
这副场景,不必说,只能说太不好意思了。
怎么可以打扰别人寻欢作乐呢?
“哦,对不起,走错房间了,叨扰了。”白圣浩瞟了一眼,微微颔首,接着转身就出去了。
“该死的,里面有人。”白圣浩出了房间,对着负责人埋怨一句。
“啊,是吗?里面有人吗?平常很少有人住在这楼层的,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白社长。那么我们再看看下一个房间?”
负责人惭愧地搓着手。
以为是个男人都喜欢寻花问柳,想要带着白社长来这里玩玩,借此巴结巴结这位老大,可谁想到,白社长竟然会如此自律。
黑社会老大竟然如此自律的,真是太罕见了。
白圣浩皱眉走了两步,霍然顿步。
不对头总觉得刚才在屋里看到的场景,有些不对头
眯了眼,他迅速地回忆刚才那个极短极短的也就是有两秒钟的片段
一个精瘦的男人伏在女人身上
那个女人使劲摇着头,貌似在躲避男人的亲吻
在摇晃脑袋的时候,她垂在肩膀上的直直的披肩发在柔滑地晃动
直直的披肩发
和他家里的某凉同志有的一拼的那么顺滑的亮泽的直发啊
突然之间,心,痛了一下。
好像某个尖锐的东西,狠狠戳了一下他的心脏。
“额,怎么回事啊我这是算了,不再看了,走吧,我对于这种娱乐场所的兴趣不算多大,改天还是派副总过来考察吧。咱们回吧。”
白圣浩捂着胸口,迟疑地往回走。
哇呀呀温凉差点气疯了。
刚才进来的男人,就是化成粉末,她也认得出!
“白圣浩!救我啊!你走干嘛啊?妈妈的,孬种白圣浩!你为什么见死不救?”温凉从乱发缝隙中,看到了闯进门来的白圣浩,以为终于获救了,却不料,咦,这个混蛋家伙,很文雅的,很客气的,很有礼貌地道了一个什么鬼歉,转身就走掉了!
白圣浩?!
廉成也差点吓到。
刚才进来的男人,分明就是白圣浩!
怎么会这样巧?他怎么会来这里?
不过呵呵,是不是老天在帮他?白圣浩那个家伙显然没有看到床shang女人的面貌,竟然转身就走了?还给他关上了房门?
“哈哈,那个男人是不是你所谓的老公?看来人家是不想要你了呢,进来又出去了,真的不管你了呢。你还挣扎什么,你还有什么好坚持的,乖乖地伺候我,我会对你很好的”
“你闭嘴!死佐罗!我就是死,也不要伺候你这个变态的!”温凉朝廉成吐了一口吐沫,然后狠狠吸气,猛然咆哮起来,那声音,真的是比和河东狮吼还有威慑力。
“nnd!你个胆小鬼白圣浩!!敢不救我,我ri你祖宗八辈一千回!”
那彪悍而粗犷的骂人话,把廉成都镇住了。
靠,这女人,竟然会这样粗口。亏得白圣浩怎么受她的。
叮!
白圣浩都走到楼层拐弯处了,突然听到了那么清晰的骂人话!
ri他祖宗八辈一千回?!
敢这样张口闭口骂自己的女人除了温凉还能有谁?
白圣浩啐了一口,转身就朝刚才那个房间疾奔。
不会吧
不会吧
咣!
紧跟在他身后的负责人哪里想得到,老大会突然之间,像是雷霆闪电一样,说转身就转身,一下子被结实威武的白圣浩撞翻在地,后脑勺都要撞碎了。
“白社长您也想开了吗?想要哪个小姐,尽管点,我请客啦”
趴在地上向着白圣浩不知死活地舔着脸巴结着。
嘭!
大力神脚,一下子跺开了房门,然后威风凛凛地冲了进去。
去看床shang。
一床丝被盖住了两个人,下面两个人像是波浪一样翻涌着,能够听到男人猥亵的声音,“怎么,不让我停啊,还要?你都要了好几次了,小荡、妇给你,给你不信喂不饱你”
“唔唔唔”还有女人很暧昧的闷声鼻音。
白圣浩僵在当场。
听男人的话,是这个女人很主动的要他,很浪的女人。
他家温凉怎么会是这样的女人呢?她害羞着呢,每次那样时,都羞得恨不得藏起来才好
不过
可疑!
有一点疑虑,他都要解开。
才不管人家被子里的两个人进行到什么程度,白圣浩走过去,一把扯掉了那床丝被。
女人两只脚翘在半空中,男人嵌在她双腿间,不过没有实质性的进入,他还穿着睡裤,男人的大手使劲捂住了女人的嘴,刚才女人发出的唔唔声就是这样来的。
而女人那黑瞳仁偏多的有神大眼睛,正焦急地看着自己!
白圣浩傻眼了一秒钟,马上就气冲牛斗了。
“温凉!真的是你!你竟然真的出来找牛郎?”
白圣浩把带着面罩的廉成,当作了这里的牛郎。
一脚踹过去,一脚就把敛财踹下了床,再去看女人的样子,白圣浩气得七窍生烟。
好哇她,竟然只穿着一只文胸,下面的裙子惨不忍睹,还有那媚艳的网格丝袜,已经被野蛮地扯开了,看样子,他再晚来几分钟,人家就要从撕开的地方,直接进入了。
万分心痛!
“温凉,我对你太失望了!再怎么样淘气,也不能来找牛郎!”
想揪着她衣服加重他的怒气,可是人家穿着文胸,根本没有下手的地方,只得一边训着温凉,一边手指头戳着温凉的胸。
温凉也火了,抓住白圣浩的手指头,张嘴就咬了一口,nnd,今天属了两回狗了,“你还算什么男人啊,眼睁睁看着你女人被人欺负,你竟然还走?你是不是怕打不过人家啊?你才让我鄙视!龟孙的窝囊废!”
廉成万分懊恼。
刚刚升上来的晴欲,就因为白圣浩的破坏,他下面又蔫了,这次大受惊吓,估计以后更难有所强硬了。
他要杀了白圣浩!
现在就杀了他!
廉成顺手从衣服里掏出来一把锋利的匕首,朝着正专心和温凉争吵的白圣浩捅去。
疑团渐起*是谁的人2()
白圣浩气得浑身哆嗦。
女人背着他,竟然跑出来找牛郎?
这样的背叛,让他真恨不得拿头去狠狠撞墙。
“找牛郎真的很好吗?难道你就喜欢这种游戏?野男人很合你胃口?你到底是哪种女人?到底是纯真还是放荡?这种牛郎男人,果真比我好上很多倍?我对你很失望很失望很失望!!我看不起你温凉,你在我跟前伪装的那么清纯,却原来是这种肮脏、下流、无耻的荡、妇!”
白圣浩气得对着温凉大吼大叫,气得只捶自己的胸膛。原来有个廖涉,挡在他前面,无论他如何努力,她眼里都只有廖涉没有他。而今更加可怜,她竟然在和他云雨欢好一整夜后,再来找鸭鸭!
心啊,为什么会这样痛,这样痛!
痛得几乎要昏过去,几乎要死过去。
温凉彻底呆了。
“啊啊啊啊,白圣浩!我不认识你!你竟然这样侮辱我!我不想认识你了!你才找牛郎呢!你才堕落、下流、肮脏、无耻呢!你对着我吼什么吼,叫什么叫?你是我什么人?你有什么权利辱骂我?教训我?我就找牛郎了,我一天找十个牛郎轮着伺候我,你能怎么样我?我就是这样的嗜好!滚你的吧,见死不救的小人!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你以为你出身高贵,你就有权利侮辱我这个平民窟里出生的人吗?你不能!”温凉站在床shang,激动地大叫着,一份伤心,一份委屈,一份恼恨。
竟然这样误会她
找牛郎这个罪名,他如何能够安在她头上。
她淘气时,也许会故意讲一讲,什么找鸭鸭啊之类的,可是她才不会真的去那样做,她胆子好小的,她只不过好奇,却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而在他白圣浩心里,原来自己可以如此下贱,如此风流
啪!
及其响亮的一巴掌,清脆无比。
温凉捂着自己一边脸,完全懵了。
他打了她!
他竟然这样狠地打了自己!
“呜呜呜呜哇哇你打我?呜呜呜你打死我好了!打啊,打死我!呜呜呜”
几秒钟之后,温凉爆发了嚎啕大哭,抓着枕头,靠枕,丝被都往白圣浩身上砸。
捂着脸委屈至极地大哭着,小身子佝偻着,哭得肩膀一直在抖。
白圣浩生生接了温凉砸过去的枕头、丝被炸弹,心底一片荒凉。
也许太爱这个女人了,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会心疼她这样痛哭流涕,忍不住,伸开双臂,搂过去她的身子,嵌在他怀里,很艰难地说,“以后不要再这样做了,好不好”
唉,她就算是背叛了自己,他还是会想要圈她在自己身边好无能的自己,好无奈的自己啊!
白圣浩站在地上,温凉站在床shang,她趴在他清幽的肩头上,哽咽着点了点头,点完脑袋了,才想起来什么,猛的抬起脸,脸上犹自挂着一颗颗大泪珠子,一指头狠狠戳到白圣浩额头上,然后小拳头像是敲鼓一样,嘭嘭地打在他胸膛上,叫道,“什么不要再这样做啊,我哪样做了啊?我什么也没有做!是你狗眼看人低,是你看扁了我!我才没有找牛郎呢!我是被迫的,我是被强迫的!我差点就被人强、奸了,你不仅不救我,你还走掉了,你凭什么现在站出来教训我?你都没有保护好我,你才没脸呢!我不原谅你了,白圣浩!我算是看透你们这些有钱人了,在你们眼里,我们这些穷人就是没有骨气的,没有尊严的,没有人格的,你以为我是那种放浪的女人,就这一点,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了!你和我永远不是一国的,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你从来就没有平等地看待过我,廖涉就不会这样对我,廖涉从来不会看扁我,更加不会侮辱我,误会我!”
白圣浩怔住了。
被迫的,强、奸这些词汇撞进他脑袋,让他一下子清晰起来。
惊喜,惊怕,气愤
“不许你拿廖涉和我比!”
温凉的嘴巴更加不饶人,“那是了,当然不能用阿涉和你比,你根本就远远比不过我家阿涉!”
“你!”白圣浩差点气昏过去,狠狠吸气,狠狠攥紧拳头,好久才沙哑地说,“好好好!我不如你家阿涉,我远远不如他!是我太傻,总是想要强求到什么,看来是我错了。温凉,从现在开始,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俩再也不要见面了!你去找你的阿涉去吧!”
甩下话,转身就走。
温凉当时就傻眼了。
她不想说那些话的,不想用廖涉来刺激他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吵着吵着,就疯了一样,偏偏拣出来那些中伤力最强的话说出来,好像不把对方伤得体无完肤她就不甘心。其实她心里不是那样想的,真的不是!浩不理自己了?浩终于放弃自己了吗?不要自己了?
温凉伤心地跳着脚大哭大叫,“走吧走吧!不见就不见!谁也不想见你!永远不要见!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
说一句,心里却会痛一分。
就在这一刻,一直被两个人忽略的廉成,一下子举着刀子向白圣浩捅去。
白圣浩被气疯了,一点防范心都没有了,整个人浑浑噩噩的,犹如死掉一样,身后疾风将至,其实以他的能耐,早就能够感觉到。可是现在,他幽魂一样,直到听到温凉杀人一样的尖叫声,那才意识到,自己后腰很疼很疼。
“白圣浩,去死吧!”
廉成那把刀,整根没入了白圣浩的后腰里,阴冷地笑着,狠狠抽出来刀子,再次捅向白圣浩。
他要一刀,一刀,无数刀,把白圣浩的血,全都放完!
白圣浩僵硬地转身,看到了狞笑着的一张面具脸。
“加油,干脆杀了我。”
失魂落魄地低声说。
白圣浩惨笑一丝,杀了自己更好,活着就是一种煎熬。温凉爱着廖涉,在她心里,自己远远不如廖涉,不管他如何努力争取,还是被人家甩得远远的!找牛郎,爱着廖涉这两种难过,已经完全湮没了他的心。
他也是个人,是个有血有肉,会疼会酸的活生生的男人!
如果可以不去爱这个女人就好了,那么他就不会这样这样难过,这样这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