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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喂,痞子 别太坏!-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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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稍微抬抬嘴唇,大概、也许、差不多就可以触到他红红的薄唇了。

    “说啊,你想和哪个?”某人尚且在圣怒中。醋酸过剩。

    “什么啊,你刚才问我什么?”

    不好意思,走神了,都是美男惹得祸。

    “一夜那个!想和哪个!我?还是选廖涉?”

    温凉抖着眼睫毛,“为、为什么非要是你俩选一个呢?”脑袋还晕晕的

    哇呀呀,白圣浩气得拳头都举过头顶了,她回答不好,他非要狠狠打她的屁股了。

    “死丫头!你还想和哪些男人?没有看出来,你这么滥情,这么博爱啊!”

    控制力,控制情绪的能力!白圣浩,自问,你曾经收放自如的控制力,哪里去鸟?

    大叔发火吼人真吓人啊,几乎要把人挫骨扬灰。

    “别、别吼啊,我、我、我的意思是,人家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嘛”

    坏大叔!这种色色的问题,也只有他这个色色的坏人才想得出。

    既没有想廖涉,也没有想自己?

    也就是说,目前自己和廖涉是同一个起跑线喽?

    温凉哪里知道,聪慧超凡的白圣浩,思维已经跑了好远好远。

    脸色渐渐好了点,偷偷笑了笑,却离开她身子,挪到一端,看着窗外夜景,生硬地问,

    “想了我没?”

    “啥?”

    “咳咳,这几天不见,你想我了吗?”

    本来是想说‘没想’的,可是想到浩大叔发起威来的可怕模样,忍了忍,说了个小谎话,

    “哦,想了一点儿”

    白圣浩马上眯起眼睛,不悦地拉腔,“才一点儿?”

    一点儿都是严重夸张了好不好?这还不知足,什么人啊!

    温凉暗暗叹气,只得又试探地说,“那就再多一点儿?”

    “哼!”

    白圣浩一张脸又恢复了万年冰山。

    “才那么一点儿啊,真是费劲!那么待会就一夜不停吧。”

    一、一夜不停?

    呜呜呜,那还让不让人活了?

    她不要死得那么悲壮、那么丢脸啦!

    “呜呜,浩大叔,我说实话,我想你了,想了很多、很多、很多、很多”

    白圣浩抿嘴浅笑,“有多多?”

    “嗯比星星多,比你的头发丝还多!”

    “小样儿的!”

    白圣浩大手推开了温凉的小脑袋,别过去脸,自己偷乐去了。

    温凉掰着手指头,哀叹不止。

    这都是什么古怪脾气的人啊,这又是什么暗无天日、黑白颠倒的生活啊,她连真话都没有资格说了。

    像拉小狗一样,被白圣浩死死拽进了别墅里,温凉刚刚跟拉姆管家点点头,尴尬地笑笑,‘你好’还没有来得及说,身子就歪倒在沙发上,啊——!惊叫一声的时候,白圣浩已经单膝跪地,很利索地扒下去了温凉的鞋子,袜子也一并扯了下来,毫不留情地向门口一丢,吩咐,“都丢进垃圾箱,再给她准备新鞋子。”

    拉姆也微微吃惊地挑挑眉骨。

    这可是少爷有史以来第一次屈尊为女人

    白圣浩往楼上走,走了两步,转脸看着还傻乎乎睁着俩大眼的温凉,不耐烦地说,“走啊!”

    “干、干嘛去?”

    “干嘛去?当然是干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男女之间该干的事!”

狂焰【燃】情3() 
这真是个让他迷惑、迷恋的女人。

    有时候淘气,有时候妖艳,有时候害羞,有时候胆小

    让他会情不自禁地想要疼她,爱她,哄她,逗她

    当然,更想疯狂地要她!

    可是又很矛盾,不敢像对待其他女人那样,强硬地占有她,竟然会很贪婪的,想要她主动邀请自己,主动承欢。

    这是不是自己的一种贪念作祟?

    如果她会痴痴地恋着自己,打心眼里热爱他的给予估计就算累死,他也要用他漫天卷地的狂热去满足了这个小女人。

    会有那么一天吗?

    某一天,温凉会用热辣辣的目光看着自己吗?

    会嗲嗲地求着自己,给她吧

    会在他身下,贪吃地抱着他的腰,急急地要求:再来,再来

    眸子里不自觉的,就多了一份情欲,干涩地说,“走啊!”

    “干、干嘛去?”

    看她那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可恶!

    “干嘛去?当然是干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男女之间该干的事!”

    嗬!

    温凉狠狠吸了一口气,瞳孔开始一圈圈放大。

    他说什么?

    做男女之间那啥?

    不要啊!

    她害羞,她也害怕!

    “我不要!”

    温凉腾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管、管家伯伯救救我咦?人呢?刚才还在这里的?”

    再去找拉姆管家,聪明的人家早就没有了踪影。

    小两口斗嘴调情,他掺和啥?早上床睡觉梦到发财,才是正经。

    好诡异啊

    白圣浩咧唇坏笑,“谁也救不了你!你是想自己走上楼来呢,还是想让我把你扛上来?”

    走?还是扛?

    奶奶的,反正都是个上楼啊!

    “不要——!”温凉赤着脚就向别墅外跑去。

    “你站住啊!”

    白圣浩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到惊天动地的一声“嘭——!”

    温凉的身子已经平板一样撞在了玻璃门上,眨巴下眼,两秒钟之后直直地摔倒在地。

    “你没事吧?你这个粗心的丫头,没有长眼睛吗,有玻璃的,玻璃都是透明的啊!”

    晕死,没心没肺的,真不知道,她这十九年是怎么安然度过来的。

    白圣浩托抱起撞傻的温凉,心疼不已。

    “呜呜呜,干嘛把玻璃擦那么干净?这不是害死人吗?”

    本来咪咪就不大,这下子,这么重的撞一下,大概就装成液晶纯平了。

    “嗯,我的错,是我的错”

    白圣浩又是责任大包大揽了。

    从那以后,海蓝别墅又增加了一大怪。

    进口无暇玻璃门上,贴着大大的胶带纸,上面书写着四个字:小心玻璃!

    把温凉抱到卧室里,轻轻放在沙发上。

    “疼啊,好疼啊骨头都撞碎了我鼻梁骨是不是断了,怎么那么疼呢?”

    温凉呜呼哀哉着,娇滴滴地哭闹着。

    “啊,你是傻瓜吗?想自杀也不要用这种蠢法子行不行?我家那个玻璃门好贵的,你撞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他就是这样安慰人的吗?

    “哼哼,是玻璃门重要,还是人重要啊?你就没有一点以人为本的理念?”

    白圣浩戳戳她的额头,“目前看,还是玻璃门重要,最起码那个门,可以给我遮风挡雨,还可以遮拦蚊子苍蝇,可是你呢,你有什么用?除了气我,还是气我。”

    其实是心疼。

    把小丫头撞得可是不轻,不会影响生小孩子吧?

    温凉小脸皱成一团,气呼呼地顶撞道,“哎呀呀,这是明显的践踏我的人权!我怎么着也要比那个玻璃门有用吧?怎么说,我给你暖床了,它反正不行吧?”

    得意地昂起下巴,瞟了瞟白圣浩,小样儿的,你没话说了吧?

    却发现,白圣浩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那么暧昧,古怪,玩味。

    温凉撑着眼珠子,片断回想想再想

    嗬!

    暖床!!

    刚才自己有说‘暖床’这个词吗?

    有吗,有吗?!

    呜呜,说过的话,可不可以用橡皮擦,擦掉?

    温凉红了脸,不敢再去看白圣浩。

    腹黑狡诈的某老大暗暗得意,歪嘴坏笑,“咳咳,你不要夸大自己的作用,你什么时候也没有给我暖过床啊,你以为你是电褥子啊?”

    “你!”

    温凉头脑又热了,气嘟嘟地反唇相讥,说得那个快,小嘴叭叭的,“你文盲啊,暖床,不是指暖热你的床,而是陪着你睡觉做那啥的意思!你敢说我没有给你暖过床?你休想抹杀我的付出!哼哼!连着那两天,还不是你弄得我腿都拉不动,差点累成残疾人!”

    吼完了,定定的,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再去看白圣浩,人家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已经因为使劲憋笑而差点背过气去,“呵呵哈哈哈哈丫头你为什么这样可爱啊哈哈哈”

    天啊,地啊,佛祖啊!》《

    为什么自己总不是不长记性,每每都是上了他的当!

    浩大叔不仅色,还相当的坏!相当的腹黑!相当的狡猾!

    一肚子坏水水!

    哦,苍天哪!为什么她要遇到这样的男人?

    白圣浩突然停止了笑,一张脸绷得一本正经的,如水的眸子,痴痴地凝视着温凉的嘴唇,启唇,呢喃,“要不现在继续暖床?”

    “别、别介大叔你别”

    “不想?”

    “呜呜,大叔啊,我都要被撞死了,请你有点同情心好不好?”

    白圣浩很认真地想了下,点点头,“也是算啦,不让你给我暖床了”

    “呼呼”温凉吐出一口气。

    “照顾病人,这样好了,我给你暖。”

    “啊?什么什么?”

    她那副楚楚动人的小模样,引得白圣浩早就把持不住了,直接跨到沙发上,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次再去吻她,就已经明显地带了浓烈的情欲,呼吸粗冽,身上肌肉纷纷坚硬了,吻得温凉嘴唇麻麻的,疼疼的,连舌头都要僵了。

    “丫头想你了想要你真的受不了了”

    深情地呢喃着,大手在她身上游走着,有些迫不及待地去拽她的衣服。

    温凉小手去推他,阻挡他,他直接摁住了她的手,彻底压过去,吻得天昏地暗。

全线进攻1() 
“丫头,敢骗我?这回你再哭再求饶也白搭了,惩罚你的说谎,今晚真的要一夜不停了!”

    白圣浩微微气恼地压在温凉的身上,吐气如兰。

    这个狡黠的坏丫头!分明就是吃定了他会紧张她,才想出来装疼的伎俩来骗他。自己也是好傻,光一味地疼惜她、担心她了,竟然没有注意她的小谎言。

    恋爱中的智商,看来真的是直线下降的。

    现在,小丫头洗得香喷喷的,水璐璐的,鲜嫩鲜美地就在他怀里,从她方才那矫捷的爬上他身上的动作看来,这撞门的后遗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不吃掉她,那就太对不起自己的某位兄弟了。

    “浩、浩大叔额啊,疼啊好疼好疼好疼的呀!全身都在疼!”

    温凉皱着小脸,还想装下去。

    打,打不过人家。

    吓,吓不住人家

    那么,也只有装了。

    白圣浩呼吸渐渐粗重,盯着她楚楚动人的小脸,一本正经地说,“哦,很疼吗?”

    “当然啦!全身骨头都疼的!”

    “那你疼得还可以去洗澡?”

    “额间歇性的疼吧刚才突然不疼了,可是、可是现在”

    白圣浩忍着怒火,好心地替她圆谎,“可是现在又猛然间疼得不可方物?”

    “哎呀,浩大叔,你真是太聪明了!可不就是嘛,突然之间,又疼得了不得啊!”

    拜托,你的男人硬当当的胸大肌,不要贴得我这么近,行不行?俺可是个女人,你这样压着俺,是很压迫呼吸的!

    温凉小手推了推白圣浩,没有推动。反而,他又逼近了几分。

    两个人的胸脯,仅仅隔着白圣浩身上的睡衣一层,死死贴着。

    白圣浩咬牙,薄唇浅笑,“是这里疼吗?还是这里疼,这里疼,这里疼呢?还是这些地方你都疼?”

    一边邪恶地笑着说‘这里,各处乱摸。

    温凉傻眼。

    该死该死!浩大叔的手,是不是带着电流?

    为什么抚弄过她的身体之后,以那个地方为中心,向四周,便会燃起一簇簇麻酥酥的火苗?

    现在,她全身各处都被他摸得热通通的了。

    她怀疑她待会会自燃了。

    吞吞口水,温凉只得硬着头皮说,“呃,的确是全身都疼”

    好,到现在了,你还装!

    你不就是想要逃开我的追剿吗?

    想得美!

    要用强有力的事实证明给你看,让你钉在脑海深处:你温凉,就该是我白圣浩的女人!

    白圣浩一只手,缓缓抚上温凉的头顶,很温柔地撩拨着她的发丝,坏笑着说,“既然已经全身都很疼了,那么再多疼一下下,也不算什么了,对吧?”

    “嗯,对慢着,你说什么!”

    温凉瞪大澄静的眸子,在她黑黝黝的瞳孔里,映出一个散发着强大情欲的男人。

    “小骗子”

    他咬牙切齿地低吟一声,眸子死死盯着女人的嘴唇。

    小骗子?!

    “我、我、我没有骗唔唔”

    后面的话都被白圣浩的吻,吃掉了。

    人家还没有申诉完呢,浩大叔赖皮,就知道强买强卖!

    吻,有接吻综合症的浩大叔,吻得人家都要昏死过去了!

    呜呜呜,谁能告诉她,怎么调整接吻时的呼吸?

    是浩大叔的吻,太霸道太狂烈?还是她太笨,连接吻的呼吸方法都不会?

    纠缠,他那么霸权主义,在她的嘴里,象是个侵略者,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了。

    温凉的舌头都不知所措了,完全成了傻子。

    n久的吻,吻得两个人都乱了呼吸,心跳飞快时,他恋恋不舍地离开她香甜的芳香,烈烈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呢喃,“考你个问题。”

    “嗯?”温凉傻愣愣的,在他身下,雾蒙蒙地瞅着美男人。

    哦,还兴考脑筋急转弯的。

    单纯的温凉马上浅笑,“我最擅长破解脑筋急转弯了!”

    “呵呵,是吗?这次你未必能够知道答案。”白圣浩坏笑笑,启唇,“惩罚小骗子用什么方法?”

    这、这是什么鬼问题?

    这分明就是冲着她来找茬的嘛!

    温凉呆了呆,莞尔一笑,“惩罚小骗子的方法啊,呵呵,那就是冷落她!狠狠地冷落!对她不理不睬,最好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

    差点就把白圣浩气得笑了。

    这个鬼丫头!

    想要和他‘老死不相往来’?她就那么想要远离他?自己放在男人堆里,总不能算是让人讨厌的那一类吧?怎么她就这样烦厌他呢?

    郁闷死了!

    张开嘴巴,像是豺狼,张口就咬住了她的小鼻头,吓得温凉身子猛一缩。

    乖乖哦,浩大叔不是狼人变的吧?呜呜,他要吃掉她了吗?

    没有想到,从轻轻啮咬变成了舔舐,弄得温凉整个身体都颤巍巍的,说不清楚的一种悸动在体内流窜。

    离开她的俏娇的小鼻头,白圣浩色色地一笑,舔舔唇舌,“味道真不错”

    腾

    温凉马上红了脸,连耳朵根都是红透的。

    哎呀,浩大叔好恶心哦,哪有舔人家鼻子的?

    羞死了!

    白圣浩低笑,“你记住了,惩罚小骗子的方法是要她,一夜不停!”

    “啊!”

    那才知道害怕了,揉着眼睛,撇嘴求饶,“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改,改还不行吗?求你不要惩罚我了,浩大叔,求求你不要惩罚了”

    白圣浩胸膛里早就熔岩翻涌了,狡猾地低语,“别哭了,房顶的蜘蛛先生都看着你呢!”

    啥么?

    蜘蛛先生?

    公的?

    “哪有?”

    温凉拿开小手,下意识去看房顶。

    一秒钟,她的嘴唇又再次被人狠狠捉住,吻得她天昏地暗。

    “丫头”

    汗,又上当了。

    一米八九健硕的身躯,完全霸占了娇小玲珑的女孩身上。

    上下其手,为所欲为。

    白圣浩要全线进攻了。

全线进攻2() 
这是她清醒时的,第一次!

    竟然会是这样子!

    她羞涩,她害怕,更多的是,她心慌!

    完全没有了隐私,两个人裸裎相见,不容她躲避,他和她竟然交汇在一起。

    男人和女人,竟然是这样的

    看过的a片,看过的此类,都统统不顶用了,她面对这样纯熟、热烈、强悍、霸道的男性攻击,完全傻眼了,变成了疲于应付的大笨蛋。

    虽然白圣浩已经非常温柔了,非常注意控制力度了,可还是让懵懂的她,直吸冷气。

    小爪子,不自知的,已经将白圣浩的脊背,抓得红红的一道道。

    一会摇头,一会洒泪,一会绵叫,一会要窒息

    抵死缠绵,水**融。

    缱绻粉红帐,春水荡涟漪。

    整个房间里,热气缭绕。

    她的低吟,她的尖叫,她的哼咛。

    混合着他的低啸,他满足的喘息,他得意地给予

    黎明渐渐来临,天地间淡淡的隔夜雾。

    一切还都在浅睡之中,旭日还未升起。

    温凉果然又哭了,无限委屈,“呜呜呜,好困啊,我困能不能结束?”

    某勤劳者低声笑,“你睡你的呀。”

    “呜呜呜,你这样,我怎么睡得着。”

    该死的浩大叔,真怀疑他是不是金属制作的,为什么不疲不休?

    好像永无止境了?

    现在这一刻,可以抛却羞涩,只因为,她要累死了!

    又困,又累,又乏。

    原来这是个体力活,早知道就多吃点牛肉猪蹄髈之类的东东了。

    干净整洁的大床,被两个人弄得走了形,一片狼藉。

    总有人是不自觉的,勤劳过分,比小蜜蜂还要勤劳,坚守岗位,不辞辛苦地劳作着。

    哄人的本领也不是吹的,简直就是翻云覆雨等闲间。

    “大、大叔要命要命啊”

    “勾住我的腰,会好一点”

    某女听话了,果真够了人家的腰,却发现,全然不是他说的那样,这样姿势,他更加便于侵扰了。

    挥起小拳头,含恨地敲他,打他,推他,才发现,一直认为白面书生的闲人浩大叔,竟然是虎背熊腰,一身腱子肉。

    何等雄健!

    “呜呜呜,求你了停下吧再不停,真会死人的”

    小脑袋拨浪鼓一样摇晃着,小手抹着眼角。

    白圣浩粗喘着,拿开她的手,伏过去强壮的身躯,送给她一个绵绵的吻,哄骗她,“好,这就停下哈马上就好”

    马上?

    滴答,滴答,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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