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仙门-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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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前行一步,就像是骨髓中被扎入了一根长约十寸的细针,每一根针都能带来一种像是穿透了神经般的尖锐的痛感,叶戈还未描到十分之一,就已经痛得面色发白,几乎要晕眩过去。
到了三分之一,神念每挪动一步,就像是落入了一片无尽针海,瞬间被扎成千疮百孔。
到了三分之二,叶戈勉力将最后剩下的一枚九寒玉树的果实吞下。
叶戈的额角此时已是青筋暴露,垂在膝上的双手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面上则露出痛苦之色。
“太痛了!”心中此时只存着这个念头,什么岑玉,什么阴谋,什么魔修,什么丧物,什么霜华诀……都已经不复存在,就连弟弟叶慈……
叶戈忽然清醒了过来,他咬咬牙,心中不知从哪横生出一股强烈的意念,夺来了灵台一丝清明,他迅速地从储物袋中摸出了一把匕首样法器,直刺掌心,毫不犹豫地将其钉到了身前的石地之上。
看着手掌下缓缓流出的鲜血,叶戈面色惨白之余,也觉得头脑中又清醒了少许,当下也不知怎的,脸上竟然无意识地扯出了个惨笑,然后脑中神念一转,却是又朝前挪动了几分。
叶戈也不管了,又是一刀刺下,却是刺在大腿之上。
最后那临门一脚,却是素言剑一剑劈在他的法种之上,叶戈只觉浑身一麻,心脏几乎就要停顿,就在此时,只听脑中轰的一声,所有痛觉都顷刻消失无踪,但同时他两眼一黑,也昏倒了过去。
而叶戈丹田中的两尾冰鲤却是忽然浑身一震,周身发出柔和的白光,鳞片尽显,纤毫毕现,灵动非常,就像是储物袋中的冰鲤真的被放入了丹田之内!
冰鲤法相……相成!
只见叶戈所居住的山峰之上,忽然跃出两尾巨大的冰鲤之影,而本是晴天白日却平白落下一片雷光,冰鲤巨尾猛然卷起周围数十里云海狂风,将雷光绞住,也不管那雷光片片打落在自己身上,悠然自得地于雷云之中翻腾游转起来。
只见云海中若隐若现银玉似的白色鳞片,雷声轰鸣,顷刻间,却是下起雨来。
雨势渐大,声音渐渐遮过了雷声的轰鸣,住在周遭山峰中的太微弟子先是被雷声一惊,待得
出了洞府查看时,却只看到山雨不停,空中云海混沌。
“好大的雨啊。”有弟子感叹道,驻足观望了一会儿后,便起身退回了洞府之中。
这变化不过瞬息之间,却是没有人发觉到那云海中多了两尾巨鲤。
冰鲤得意地摆动了一下巨躯后,便落入了山峰之中。
碧玉青霄风云动,金麟岂是池中物……?
**
待得叶戈转醒,已是三日之后,他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掌和大腿,虚弱地笑了一声:“大难不死。”
内视了一下丹田,看着丹田上那栩栩如生的冰鲤虚影,叶戈满意地笑了一笑,然后取出那瓶还灵散敷上,等到皮肉愈合,疼痛稍减了几分,便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起身朝太微门主峰而去。
法相已成,他心中的一块大石已是落下,但接下来还有许多事情要他去做。
因着那枚断剑上寒气之事,叶戈不打算再将‘混元三才阵’中的冰系飞剑交黑太微门的炼器阁来炼制,他那日在大比不过是泄露了一丝冰霜之气,就被人惦念至今,若是再发现他炼制冰系飞剑,怕是就要怀疑起他的灵根资质了。
不知道为什么,叶戈并不想将自己是冰灵根的事情告诉太微门。
于是他此次便打算拓印一份炼器的玉简回来,自己炼制。
还没走到一半,却是在半路上遇到了岑寄凡和鱼选二人,原来是来特意探望自己。
“叶慈,你这……没事吧?”岑寄凡看到叶戈那面色惨白的样子,不由吓了一跳。
“无碍。”叶戈笑道,他虽然面色浮白,但身体并无大碍,而且有了冰鲤法相后,法相能自动帮他汲取周身灵气,这样一来就可以无时无刻运转冰肌玉骨决,将他之前受的伤慢慢修复。
两人自然是听说了叶戈被带到洞明殿的事才赶来的,听得叶戈说了当日的情况,鱼选却是一愣:“那刘锐竟是被人袭杀而死的?”
“是啊!我们听到的一直是他被妖兽咬死的说法……怎么忽然就变成被人袭杀了呢?”岑寄凡闻言也有些糊涂。
“谁知道呢……”叶戈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心中却是在想:若是有人想害你,就是在一具死尸旁放一把断剑又有何难?
不过这事本是冲着他来的,叶戈不愿将鱼选二人牵连其中,便止住了口,没有将自己的猜测道出。
鱼选闻言,偏头思量了下,嘿然笑道:“叶慈啊,看来这是有人在算计你呢……”
“算不算计又怎样,我且看他何时能露出狐狸尾巴。”叶戈也笑,只是他平日里慈眉善目惯了,却是没有人能注意到笑意中的那丝冷意。
鱼选则不再说话,而是垂着头不知想着什么,眼中寒光微动。
**
是夜,太微门外的密林黑暝暗沉,只偶尔有飞禽夜惊,扑翅之声,以及林间不知何物爬动的窸窸窣窣声。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落到了林中,来者慢悠悠地走到一处大树之下,绕着树下空地走了一圈,然后蹲下摸了一把地上的泥土,放到指尖摩挲。
“那刘锐明明是被我所咬死……又怎会变成被人袭杀?”那人的声音带着一股漫不经心,恰巧此时天上黑云淡薄,露出一轮黯淡的弯月,将来人的面容照了出来。
清俊秀丽,若是叶戈在此,当是马上认出,这人正是自己的好友鱼选。
鱼选瞧着指尖的细土,只见上面有一股极淡的灵气波动。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站起身,舔了舔干裂的唇角,不置可否地道:“哪里来的雀儿,胆打主意到本座头上,该是和那刘秃子一样的下场……!”
作者有话要说:=3=谢谢大星亲的地雷,么么~
第七十章 阁中花()
“岑师兄;”一名弟子站在岑玉的小院外,面带犹豫地朝身前那座金碧琉璃;妆成宝玉的亭台楼阁唤了一声。
岑玉的洞府独居于一处独峰;镶于峰上最高之处;灵气充沛,花木常青;灵兽奔走,着实是一处真正的人间仙境,其他弟子寻常都不得而近。
这弟子方才课业做到一半,就被人告知岑玉要找他,这便紧赶慢赶地来到了岑玉的洞府。
‘洞府’二字本是苦寒之意,以洞为府;足显上古修者向道之刻苦艰辛。万载岁月;仍有许多修者秉持这习惯,在山中凿洞修炼,身无一物,两袖空空,一心苦修。
可岑玉却是相反,他的洞府富丽堂皇得简直都不能以‘洞’称之,耗材之奢侈,简直让许多修士都为之汗颜。
这座‘摘星阁’也成了太微门弟子中鼎鼎有名的洞府。
那弟子唤了半晌,也不见楼阁内有动静,他也不敢就此离去,想了想,从怀中拿出一道传音玉简丢入了阁楼中。
这一枚传音玉简丢入,着实让这年轻弟子心中一阵肉痛,他不像岑玉这样身家颇丰,是个十足十的穷苦修士,平日里一块灵石都要分成两块花,这道传音玉简一下就去了他半块灵石。
不过这玉简果真有效,那年轻弟子只等了一会儿,就见‘摘星阁’大门慢慢敞开,他也知以岑玉的身份断不会亲自出来迎接,便整了整衣容,径自走入了大门之中。
“弟子拜见岑师兄。”年轻弟子小心翼翼地走到一处玉阁前,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
只是等了一会儿,却不见阁楼内有回音。他面露疑惑,正要再次出声时,却听到头上有一道低低的笑声传来。
年轻弟子循声望去,却见玉阁上的窗栏边上不知何时倚着着一名俊美的年轻男子,正单手支着下巴,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
“你找岑玉?”男子的声音本温润如玉,偏偏语尽处却是一弯,拉出一个懒洋洋的旋儿,听起来多了分魅惑的粘腻感。
“是,不知岑玉师兄可在?”那年轻弟子一愣,这男子的面容着实俊秀,让人过目不忘,只是他在太微门这么多年去,却是没有见过这名男子,“不知这位师兄是……”
那年轻男子哈哈一笑,却也不答话,只是翻身从窗台跃下,眨眼间就落到了年轻弟子面前,随他而来的还有一股淡淡的幽香。
“我可不是你的师兄。”年轻男子笑道,然后却是忽然手一扫,一股比之前还要浓郁的香气就钻入了年轻弟子的口鼻之中,那弟子猝不及防,大吸了两口,便觉得脑袋一片昏沉,只是昏沉中却觉得心底传来一阵飘飘欲仙的快感。
弟子身子一软正要倒下,却是被男子就手一捞,搂到了怀中。
将人抱住,年轻男子于那弟子鼻尖上一刮,笑得灿烂:“莫怪我,却是忍不住打个牙祭。”
说罢,将人横抱入屋内。
**
岑玉从沉睡中转醒时,只见玉合欢正坐在床榻边上,衣衫不整,正一边拉着自己的手不知在想什么,见他醒来,赶忙温柔一笑:“小玉儿,你可醒了。”
岑玉见他精神奕奕,面若飞霞,先是愣了一下,尔后面色却陡然一冷,话中带恨地道:“你又去偷人胡混了?”
听他这么一说,玉合欢赶忙将他搂过,讪然道:“小玉儿,你又不是不知道……”
“住嘴!”岑玉大怒,想挣开他的怀抱,只是动了几下,便虚软无力起来,又被玉合欢抱住。
“小玉儿,你听说我,我做此事也是迫不得已啊……不管是谁,都不能让我改变初衷,倾心于你。”玉合欢将头搭到岑玉肩上,语气坚定地道。
岑玉却是径自不理,见着岑玉这般反应,他叹了口气,将岑玉扳了回来。
“我这么做是怕你吃不消。”玉合欢道,“我如今只是一缕魂体,只有用合欢派密法采取男子元精才能固守这道散魂,可这密法只能采来元精,却不能将己身之元气重渡回你……长此以往下去,此消彼长,你如何能受得住?”
玉合欢皱着眉头,面带忧心伸手摸了摸对面之人消瘦的面容,语气中不无心疼。
岑玉闻言神色总算是缓和过了许多,他咬了咬唇,却仍是有些不甘心:“我还是不喜欢……”
“你若不喜欢,我便将那弟子在你面前千刀万剐,然后再扔到后山去。”玉合欢毫不犹豫地道,像是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岑玉听了却是一皱眉头,抓住玉合欢缠着自己头发的手:“算了,最近还是不要惹是生非得好,上次那件事却是没成功,叔父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怎么回事?”
“那小子不知从哪袭杀了一名魔修,却是逃过一劫。”
“魔修?”玉合欢闻言挑了挑眉,却是忽然赞了一句,“当真是少年英雄啊。”
“不过是一个小小魔修,有什么难杀的,若是我去,不到一剑就能将他的首级取下!”
玉合欢见他吃味,不由笑道:“我家小玉儿当然神勇,那叶慈当是拍马也赶不上!”
顿了顿,他又道:“只是不知上人为何要发脾气?”
“还能为什么,不就是那姓叶的小子走了狗屎运拜了水峰的君萍上人为师。”岑玉不快地道,“叔父和那君萍上人早有嫌隙,此番不仅没有算计到那姓叶的小子,反而还被君萍上人讨了一番功劳去,叔父自然不高兴。”
“上人为何不阻止?”玉合欢帮岑玉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轻揉着他的肩膀问道。
“哪那么容易。”岑玉叹了一声:“这君萍上人可不是好惹的角色。”
“哦?这君萍上人是什么来头?”
岑玉闻言冷笑一声:“你可知道我太微门中有一位化神老祖?君萍上人便是那化神老祖的嫡亲。”
玉合欢闻言,手上的动作不由一滞,却是着着实实吃了一惊:“是那位化神老祖……?!”
“没错。所以整个太微门上下,没有人敢拂了这位姑奶奶的意,就是掌门真人也得让她三分。”岑玉倚在玉合欢身上,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神色似乎极为困倦。
“所以我就说那姓叶的小子走了狗屎运。”
“确实是好运气……”
岑玉靠在玉合欢怀中,却是看不到身后人的表情,听到这话,也忍不住发起牢骚:“没错,若只是个记名弟子就罢了,却偏偏得了君萍上人为他出头,也不管今后到底是如何,其他人见到他却都是要忌惮三分了……”
说到一半,却是感到胸前一凉,原来是玉合欢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了进来,正捏着他的胸前暧昧地摩挲着。
岑玉这段时间常常与玉合欢腻在一起,身子却是早就知趣,被他一弄,心中不由一颤,又被他摸了半刻,却是按捺不住起来,喘着气道:“你……你以后莫要再去找那些‘外食’,你是我‘摘星阁’养的花,哪儿都不能去!”
“放心,我哪都不去。”玉合欢伏在他耳旁,边咬弄着边含糊道,二人一来二去,情浓被暖,很快就把叶戈之事先抛到了九霄云外,纠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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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戈在洞府内等了三日,事情终于是有了结果。
“依那流云府传回的消息,你三月前确实是在那里无疑。”诸陵真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这次叶戈所在不再是洞明殿,而是换到了掌门处理事务的主峰玉阳殿之中。
殿中坐着的也变成了诸陵真人和掌门玉源真人,以及一众金丹峰主与各峰弟子。
“既然嫌疑洗脱,那该论功行赏了吧。”
叶戈站在殿中,听到这话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直想着几位元婴真人脸色会不会瞬间就变了样。
只不过众位真人的养气功夫也不是一般,听到这话,玉源真人还含笑点了点头,丝毫不以开口之人猖狂的态度为忤。
“君萍师侄说的是,有功必赏,这样才不会让我门下弟子对宗门失望。”玉源真人语气和蔼,面容慈祥地看向叶戈。
叶戈也报以一笑,只是心中却是在感叹自己真是狗屎运,拜到了这么个后台硬如铁板的师尊。
不过他也不是没有付出就是了,自从那能散发幽香的璎珞被君萍上人戴上后,当真是惊艳了门中上下一干女修,众人细细追查,发现是他所制之后,叶戈的洞府在这三天内几乎要被女修们给踏破了。
说来叶戈也当真不明白这么个只会散香的鸡肋法宝有什么好,竟惹得女修为之争破了头,不过想不明白归想不明白,若不是他放了死话说此物只做给君萍上人,怕是一干师姐师妹们还要继续骚扰他下去。
叶戈这么说却也是玩了点小心思,日后若是有谁真的想要这香气法宝,自只有君萍上人这一处,这一求于叶戈不过是小事,但那些人却是欠了君萍上人的人情,这些人情对君萍上人来说,当是不小的好处。
也是因为叶戈卖了这个好,所以君萍上人才会不遗余力地为他在这殿上讨要一份功劳。
至于如何赏,赏些什么,这便不是叶戈可以关心的事情了。
殿会很快便结束,叶戈心中有事,却是没听到最后到底是怎么拍板了下来,只是发着呆慢慢走出了玉阳殿。
只是才走出殿门,就见身边走过了个熟悉的的身影,那身影一顿,却是停了下来,回身盯着他直直看着。
“岑师兄。”叶戈愣了一下,赶忙应道。
“斩杀魔修,叶师弟今日当真是好大的风头啊。”岑玉面无表情地看着叶戈,不冷不热地说道。
“岑师兄说笑了,在下不过是侥幸而已。”叶戈客气地道,却也是不动声色地打量起岑玉起来。
他早就猜测此事是岑玉在暗中所为,却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岑玉的动机到底为何,心中早就想见一见这位岑玉师兄,只是今日一见,却着实让他有些吃惊。
只见岑玉眼底黑青,神色萎靡,形容消瘦,半年未见,竟比之前在珠玉…洞天所见要憔悴、衰老了数分!
作者有话要说:~(≧▽≦)/~70章了庆贺一下,谢谢陪着作者这个二货坚持到这里的大家~╭(╯3╰)╮
还有感谢大星亲、蘼蕪亲、426850亲的地雷╭(╯3╰)╮么么哒!!
第七十一章 固元()
岑玉却似是对自己的状况未有所觉;听到叶戈的回答,冷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便转身离去。
叶戈自然是不可能直接追上去问‘是不是你陷害的我’这样的蠢话;见着岑玉离开;想着此事也告一段落;在心中记下暗自警醒后,便先将此事放到了一旁。
这殿会除了诸位真人和上人;也有一干内门弟子在一旁观听,此时散场,见着此次的中心人物叶戈站在殿外,除了相识的钟宿桐上来打了个招呼外;其他弟子大多是朝他投来了个探究的眼神,或是在背后小声议论着。
叶戈也不理会他们;抬步离开了玉阳殿。
见他走了,已经走远的岑玉忽然又停了下来,转身走入附近一处隐蔽之所。
只见一道淡淡的影子从他的玉佩上飘出,落在他身畔,望向叶戈走远的方向,眼带赞赏:
“这叶师弟虽然长相并不出彩,但气质风度却是极佳,品性也是过人,当日若非是他,我怕是要做一个孤魂野鬼了,可惜却是不能与他当面道谢。”
话说完,语气却是颇带遗憾。
岑玉在一旁听了,脸色却是蓦地沉了下来:“哼,气质风度、品性?我看也不过如此……”
顿了顿,他又说:“都这么久了,你还对他如此上心,你可知道,你越是对他上心,我便越是要……”
说到一半,却是不再说下去了。
玉合欢听了,面现无奈地道:“我知我不该在你面前提起别人,但他到底是对我有救命之恩……玉某若不得报答,总觉心中不安。”
见着岑玉将头别过,玉合欢犹豫了一下道:“小玉儿,我一直以来都未求过你什么,这次你可否答应我……不要再去找叶师弟的麻烦?……我知道那日放断剑的是你……”
“好了!”岑玉不耐地打断了玉合欢的话:“他将你带来太微门我自是心中感激,那日我不过昏了头,正巧看到刘锐尸身便想了这么个主意……反正……他也没受罚不是!再说你也没有反对我算计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