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仙门-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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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正是残阵。”叶戈坦诚地点了点头,“此阵其实并不完全,残漏许多,余存下来完好的只有几道阵法脉络,幸运的是其中有一道脉络正好可以增益修士的攻击能力……却也是够用了。”
“你的意思是先通过此阵来提升我的攻击力,然后再一起合计伏杀蝠王?”
“哎呀,知我者,君兄也。”叶戈轻轻抚掌笑道,他笑得温润无害,“在下本来也想上阵,无奈自己学艺不精,实在不敢在君兄面前献丑,只得略施绵力,做个锦上添花的活计……让君兄见笑了。”
“叶兄何必自谦,当日你那道白色剑光,却是颇为不俗。”君厉箴声音总是轻悠悠的,可是偏偏总能让人听清他说的每一个字。
叶戈初始还以为君厉箴说这番话是要讹他一起去击杀蝠王,谁知抬眼看去,却看到他一副颇为认真的表情,当下不禁愣了一愣,心中暗道一声惭愧,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说起来,八难塔明明是邪道宗派,却怎的会教出君厉箴这么个一身正气的弟子来?
叶戈忍不住又瞅了一下君厉箴,只见他背脊挺直,站立如乔木松柏,眉目间也不见一般邪派弟子的邪戾阴损之气,反而举止文雅,精神澄明,神如昆山之玉,态似不坠红尘,不知道的还道是哪家正道大派的首席弟子呢。
再反观自己,虽然容貌并非凶神恶煞之流,可是行事却也遑论不上正气凛然,和君厉箴一比倒是有些相反的意味。
当下只觉有些好笑,可又不敢就这么笑出来,只能又习惯性地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道:“多谢君兄抬举,只是在下所学浅陋,比起君兄所习之绝世刀法,实乃萤火与皓月之别,不敢比拟。不过只要君兄不嫌弃,在下倒也愿意班门弄斧一次。”
虽然叶戈的计划是自己布阵然后由君厉箴出手伏诛蝠王,但也没有说自己就只是躲在后面坐享其成。
他不是轻易求死之辈,却也不是贪生怕死之人。
见他不答,叶戈也不以为意,只是沉吟道:“大约也就是这样,不过现在要做的却是要先找到这石窟的出口。再怎么小心,得手后也势必会惊动蝠群……是以还得先寻得石窟出口,以备不测。”
君厉箴闻言点点头,并无异议。
两人又互相讨论了几句,见已没什么大问题,便施展身法,继续往前而去。
***
石窟太大,叶戈和君厉箴两人跑了大半天,却只是仅仅把大殿周围数十里的地方跑完。
两人也没办法,毕竟没有了遁光,光靠身法,速度也只能如此了。
不过这一趟查探,让两人也稍微明白了这石窟的情况。
来石窟中并不只有这千丈广场上才有青蝠,在这广场四周竟还有无数座大小不一的小型广场,每座广场之上皆都聚集有数量不等的青蝠妖兽,而广场正殿之中,也皆有一只蝠王镇守。
只是这些小型正殿之中的蝠王体型皆都比不上千丈广场中的那只庞大,也没有那只巨蝠通体散发碧绿莹光。
石窟的出口并不好找,不过叶戈想着两人之前是从一处禁制从冲破的,想来也能再寻一处禁制薄弱之处由此脱困。
幸好叶戈有清虚目神通,尽管现在这神通品阶还太低,只能隐隐看到禁制的灵气波动看不清禁制的清晰脉络,但还是还能通过波动的大小大致地寻到一个合适的出口。
与君厉箴确定了一处灵气波动最薄弱之处做为出口后,叶戈便和他开始往千丈广场返回。
所谓残阵,就是构成阵法的灵气脉络不齐全而导致了阵法威力大减的灵阵。
通常越是高阶的阵法脉络就越多越复杂,甚至还有一些高阶阵法,是由数道个完整的子阵法构成,一旦缺了一个,也会成为残阵。
叶戈所找到这个,就是其中一道大阵的子阵,而且还缺了部分的灵气脉络。
不过好在这道阵法的灵气脉络够复杂,单单是画到一半也足够牵引到天地之力,只不过是威力发挥不足原先的十分之一罢了。但是就算是只有一成,也足够为叶戈和君厉箴所用了。
与君厉箴知会了一声,叶戈就盘腿在隐匿阵中坐下,将神识投入储物袋空间。
那套阵法他看过后就放到了储物袋内,现下想要再看一次细细参研一番。
储物空间内虽然已经多了许多灵草灵材,但因为空间太过广大,结果还是显得空落落的。
好在五行灵阵还是运转正常,灵田内的灵草长势也很好,那滴玉壶冰在冰鲤卵的炼化下已经渐渐变小,想来再过不久就要被完全炼化了,明耳鼠懒洋洋地坐在冰鲤卵旁边,咬着叶戈留给它的灵果子。
而当初在寒潭得到的那枚黑色异物则安静地悬在空间上方,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
叶戈很快就在藏心阁找到了那枚记载着阵法的玉简。他之前又曾经抽空把储物空间整顿了一次,将中间留出一片空地,建了五座塔状的建筑,分别收放他得来的各种物什,藏心阁就是专门存放功法书籍的塔楼。
拿用玉简之时叶戈不经意地看到了浮在五塔之中的那枚玉佩,眼中不禁微微一动,伸手将玉佩取了下来。
叶戈对这枚玉佩的感情很复杂,爱之,是因为是叶慈的遗物,恨之,是因为叶慈因它而死,带之,是因为它身上可能有叶慈仇人的线索。
说起来,这玉佩其实也曾有过一次异变。也就是叶戈有一次不慎将血溅到了玉佩身上,这玉佩忽然光华大盛,然后一篇剑诀就毫无预警地飞入了叶戈脑中。
叶戈当初才刚踏入修真界不久,刚一得到这剑诀就视为珍宝,可是随着他对修真界的了解渐渐增多,这篇剑诀也慢慢被他遗忘了。
无他,这剑诀剑法虽然非常奇妙,却并不属于任何一系属性法术,所以与其说是修真界内的剑诀,倒不如说更像是凡俗中的武林绝学。
只是这剑诀虽然看似普通,却又隐隐蕴含一丝威能。
叶戈参悟不透,便一直丢着了。
随后他又试了几次滴血之法,这枚玉佩却再没有过异变。
“算了,顺其自然吧……船到桥头自然直。”叶戈将心思从玉佩上收了回来,将玉简打开。
未过多久,他便收回神识,睁开了眼睛。
君厉箴早在一旁闭目打坐,据他所说自己的伤势虽然好了大半却终究不算痊愈,便也想着再运功修养一番。
叶戈没有打扰他,开始全神贯注勾勒这一道残阵的灵气脉络。
由于叶戈还未掌握阵法共存之术,因此他每一次只能摆放一个阵法。如果要直接布置残阵,那现在的隐匿阵就必须先要撤掉,可是一旦隐匿阵撤掉,他们二人的行踪就会暴露。因此他打算先将残阵画好打入阵盘,等要用的时候再利用阵盘把阵法投射出去。
等君厉箴醒来时,叶戈刚好把残阵记刻完毕。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隐匿阵法一撤,蝠王顿时就被惊醒,叶戈赶忙将阵盘祭起,法诀一掐,一道金色的灵阵就罩在了两人身上。
身体刚一接触这金色的灵力,叶戈就觉得身体一暖,再朝君厉箴望去,只见那把落生邪刀的刀身多了一丝光泽,显然是品质有了提升。
就在叶戈祭出阵法之时,君厉箴已是身形一动,扬头朝蝠王飞去。
落生邪刀乃君厉箴从八难塔的传承洞天中所得,不知是何物所铸,何人所造。这刀原先是灵器级别的宝物,鄂断缘恐爱徒驱使不了,便请了门中分虚师祖出手,将这邪刀的品阶封印,待君厉箴修为到了,再自行到八难塔中的洗封池洗化。
君厉箴站在半空中,以指轻弹刀身,叶戈只感周围的空间蓦地一沉,然后四面八方忽然传出一阵层层叠叠的低语吟声。
何言邪刀?
皆因落生。
落生,落生,斩落苍生!
这声音初始还能听清其中字句,愈到后面就觉愈来愈密,越旋越急,宛若疾风骤雨敲落于铁鼓铜皮之上,嗡嗡啌啌震得四周空间为之一荡。
那蝠王被惊醒已是怒不可遏,正要还击,却被这呢声喃语当先一震,一瞬就顿在了半空。
君厉箴哪还容它反应,低喝一声,便是沉沉一刀当头劈去,一道水桶粗的黑色刀芒直直撞到蝠王身上,轰的一声爆裂开来,蝠王被这黑芒击中,厉叫一声,身形一晃,在半空中东倒西歪地转了几圈,几乎要跌落下来。
怀中的一窝幼崽,也随之滑落出了几只。叶戈见状,马上用飞剑一卷,将幼崽捞来。
一击得手,两人不想再做缠斗,抽身就此退去。
谁知刚走出大殿,栖宿在大殿上空的青蝠妖兽已然被惊动,正黑压压地盘旋而下,朝他们疯狂袭来。
二人当下不再耽搁,祭起遁光,就往之前寻好的方向急速飞去。
可是这头蝠王似乎极有影响力,当先那一叫,不止是惊动了大殿上方的青蝠,竟连周围小殿的青蝠也纷纷惊动了!
看着前面聚拢过来的青蝠,还有身后紧追不放的蝠群,叶戈和君厉箴各自挥手发出数百道剑气刀芒,将无数青蝠斩落。
可是青蝠越聚越多,才刚斩完后面就马上补上,简直是连绵不绝,杀之不尽。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叶戈沉声道。
因着前面青蝠阻路,叶戈和君厉箴的速度不得不放慢了下来,由原先的急速渐渐变为一点一点往外挪……
君厉箴皱了皱眉,青蝠群的危险实在有些超出他的意料之外,这样下去若是不能尽快赶到当初定好的出口,二人很快就会被这亿万蝠群吞没的。
他看了看蝠群,再看了看身旁的叶戈,沉吟道:
“我倒是有个办法。”
“哦?君兄且说。”叶戈认真道。
“我之前因受伤只能以刀气御敌,现在好了几分,倒是能使出我宗门功法法诀……”
叶戈一听,顿时目光一动。
“摩睺罗伽**?”
“正是。”君厉箴轻轻点头,似是对叶戈知道本派功法不以为意。
听到他这话,叶戈的神色马上变得有些复杂。
《摩睺罗伽**》本是八难塔中第五塔的传承功法,叶戈之前不见君厉箴用过,便还以为他没学,却料不到是受伤势所累。
想到这里叶戈就颇为愧疚,若不是他执意要去猎取那蝠王幼崽,君厉箴倒也不至于要伤势未愈又再次强行运功……但同时他也想得通透,现在正是危急关头,除了这个办法却也没有更好的手段了,既然如此,若是因一时心软推拒,反倒会害了他们两个。
“那就有劳君君兄了。”叶戈肃容道,“今日之情,叶某铭记于心。”
君厉箴从遇到叶戈起就一直见他是笑容满面,翩然洒脱的模样,倒也未曾见过他如此严肃认真的样子。
当下沉吟下道:“叶兄也不必如此,这蝠王幼崽在下也是想要,你我二人不过是相互合作……”
叶戈听了,却摇了摇头,笑道:“君兄如此说,在下就更是想要与君兄结交了。”
见君厉箴还想说,叶戈却止住了他,“君兄,有何感想我们还是等脱困了再聊不迟……”
说罢,剑光一闪,又削落前方一片青蝠。
“也好。”君厉箴点点头,“先告知叶兄,如今我内伤未愈,勉强使用《摩睺罗伽**》会极为消耗元气,若是有什么不妥……还望叶兄能照顾一二。”
叶戈一听,当即答应,似是还怕君厉箴不放心,向他讨要了一条捆仙绳,将两人的手给绑在了一起,笑容满面道:
“如此,君兄若是出了事,在下也跑不了了。”
君厉箴被他这孩童般的行径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只是在瞧了瞧两人捆在一起的双手后,想了一想,也是忍不住轻笑一声。
只是时间紧迫,君厉箴很快便将笑意收敛,然后凝神一掐法诀,就见他周身忽然多出了了一粒一粒微小的金光,围着那颀长身影漂浮旋转,金光的光芒并不强,但在这昏暗的石窟里却显得流光溢彩,将他那冷漠的面容也映得多了分明亮。
“去!”
君厉箴面容肃然,伸手一指,那些微小金光顿时朝蝠群激射而去,金光甫一触到蝠群,立时就被淹没不见,不过下一刻,一道巨大数倍金色的光华骤然从黑色蝠群中爆起,转瞬便吞噬掉上万只青蝠的生机。
随着金光接连爆裂,叶戈和君厉箴的面前顷刻就轰开了一条空荡荡的生路!
君厉箴一使完这法诀,脸色顿时变得一片惨白。
而叶戈则面容一惊,他见识卓绝,一下便认出这正是《摩睺罗伽**》中的最胜光明诀。
一点金光,万灵寂灭!
这才是巨型门派首席弟子的真正实力!
不过还未等叶戈从叹然中回神,就觉得身上一重,抬头一看,却是君厉箴元气消耗过大,体力不支下昏倒在了他身上。
赶忙将人抱住,叶戈祭起遁光,趁着这得来不易的机会,朝出口疾驰而去。
第三十二章 望冰棺()
第三十二章望冰棺
君厉箴从昏迷中醒来时,正看到‘叶慈’在逗弄着一只肉呼呼的青蝠幼崽,他面带笑容,用指尖刮了刮幼崽头上的稚毛,表情看起来很是温柔。
周围的场景再也不是那昏沉压抑的黑色石窟,侧耳听去还能听到风吹过树叶时的沙沙声。
“想来是出来了。”君厉箴心中暗道。
‘叶慈’似乎没有发现他醒来,仍然乐不可支地逗弄着小青蝠,那小青蝠也是乖觉的在他手背上趴着,不时发出吱吱的脆叫声。
君厉箴瞧着有趣,趁此机会禁不住打量起他来。
他之前还没察觉,后来却是记起曾在这无尽山脉中见过这‘叶慈’一面。
那日他也是被人追杀,因对方修为高过他太多,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先祭起师尊赐下的隐罗幡藏于深山密林中,却料不到这‘叶慈’误打误撞闯入了隐罗幡之中。
初见这人时只觉得他个寻常修士,倒也没有什么特别,君厉箴本想一击将他擒下,却没想到那人仓促之下竟还能伸手回击,虽然目的达到,但心中对此人却不禁多了几分警惕。
君厉箴自幼家教甚严,就算是修仙之后拜入邪道宗门,却也依然遵守家传祖训,恪守君子之道,所以他心性与平日行事所为全然不像寻常邪道中人,从不滥杀无辜,也从不辱没他人,就算路见不平,也会拔刀相助。
因这缘故,君厉箴平日在宗门里没少被同门弟子冷嘲热讽,有说他故作清高,也有说他假仁假义的,总之几乎没多少人与他交好。
有时候他也会想自己是不是投错门派了,但一想到鄂断缘对他的知遇之恩与师徒之情,就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
渐渐地,他也不再理会这些冷言冷语,对他来说,与其说行君子之道是他的本性,不如说是他的一种执念,是他对过去往事放不下的深切的怀念和执着。
或许在他的心里,觉得坚持君子之道,未尝不是一种对君家的传承。
不受人理解,不受人待见,加上自身资质千年难得一见,更是招来许多莫须有的嫉妒,君厉箴在八难塔内的日子也并不好过。而他自家中惨遭变故以来性格也是大变,再加上又被同门排挤,渐渐的他就愈发变得沉默寡言,性子也变得孤僻冷漠起来。
在宗门内,他几乎不与同门交往,只是常常独自一人跑到塔下的荒漠或地宫里练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如此六年,最和他交心的,唯有那把落生邪刀。
只不过邪刀终究是邪物,君厉箴行事谨守君子之道哪里驱使得?好在师尊鄂断缘爱徒心切,便用密法给他行了方便,不过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君厉箴心中因深仇未报,藏有了几分执妄心魔,每每发作,便不自觉陷入癫狂,只有拔刀杀人才能消缓痛楚,恢复神智。
这物又被鄂断缘称之为‘狂症’,此事只有师尊鄂断缘与他二人知晓。
只要一日仇恨未消,君厉箴就一日无法驱除这道心魔,所以他只能想尽办法压制,而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人时所杀者皆为该杀之人。
他先前在珠玉…洞天时就不慎‘狂症’发作,幸而刚好路遇凌阳宗人恃强凌弱为非作歹,便一刀斩了这群败类,却也从此与凌阳宗惹下了仇怨。
君厉箴哪里会把他们的怨恨放在心中。
只是因着这些原因,邪道中人觉得他格格不入,而他所接触的几名正道大派弟子不是看不起他出身邪道,就是自身也是道貌岸然之辈,是以修真六年来,竟然也没多少个至交好友,常常形单影只,被人视为异类。
他对此也习以为常,是以在遇到‘叶慈’后,对‘叶慈’如此亲近的态度不免有些不适。
初识就算了,二人都没多大交流,他也没打算犬叶慈’性命,以真气弄晕‘叶慈’后,就离开了密林。
没想到此番又在密林偶遇,同被狮毛犼追杀时他并没有认出‘叶慈’,直到二人一同闯入石窟洞天坠落湖中,‘叶慈’深受重伤昏迷不醒,被他捞上岸来端详一看后,才猛然有了几分记忆。
说实话,他对这个‘叶慈’其实颇有好感。
不说第一次相遇时便觉得一见如故……就只在石窟这几日,‘叶慈’的行事作风与人格品性也让他颇为欣赏。
这‘叶慈’不似有些修士那样性情冷酷心狠手辣,也不似有些修士胆小怕事无用无谋,更重要的是对待君厉箴这么一个邪道中人,竟然没有一见面就以正道者的身份自居对他们喊打喊杀,反而像寻常朋友一样,自然而然地与他交谈起来。
君厉箴初始还不适应,只道这人兴许是有所图谋,哪知渐渐相处之下,竟觉得二人颇有缘分。他自己向来沉默寡言惯了,不怎么喜欢说话,那‘叶慈’却与他颇有默契,常常不用他言传就能一下意会他心中的意思。
君厉箴脸上虽未表现出来,心下却是惊讶,但怎么说呢……却也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咦?君兄你醒了?”
君厉箴的思路顿时被打断,他回过神来,看见‘叶慈’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多谢叶兄照拂。”君厉箴点了点头道,幸好他面色一向冷厉惯了,‘叶慈’倒也没发现他神色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