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江湖不太萌-第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日后我带着萧影和屠冷赶赴麒麟城,胖子和韩冰驻守老巢,至于为什么非要带萧影和屠冷去,实则是因为屠冷有勇,萧影有谋,两个女人一文一武,加起来有勇有谋,伴我左右能完全保证我的安全,所以我从小当一名吃软饭家的梦想,在这两个女人身上又实现了,呜呜嘻嘻。
抵达麒麟城时,众人该送礼的送礼,该道贺的道贺,该喝茶的喝茶,该上厕所的上厕所,总之一片祥和,热热闹闹。
皇甫瑞文也并有因为我的到来而显示出过多的惊讶,只把我当做普通客人无二,仿佛我们并不是一对即将开战的死敌,也不是一对仇大苦深的冤家,反倒只是像两个交情未深的插肩客。
但正是皇甫瑞文的这种淡然,使得我心头十分不安,因为真正的狠人总是面露微笑不动如山,但下起手来却他妈比藏獒还狠,这种人最可怕,也最难对付。皇甫瑞文,无疑就是这种人。
天色临近傍晚时,皇甫瑞文邀请各城来的老大去他的秘密赌场游玩,以尽地主之谊,顺便增进增进彼此的感情。麒麟城作为苍州二十四城最为繁盛之城,其赌场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众人欣然前往。
麒麟城中心区,一间装饰豪华的地下赌场内,苍州各帮会的大佬齐聚。
场内人声鼎沸,两排着装整齐的服务人员列队相迎,皇甫瑞文对着众人一笑,言语间尽是豪迈:“各位远道而来,皇某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多多见谅。这里我为每人准备了五百万的筹码,不算太多,只博各位一笑,大家随意。”
众人闻之一惊,皆是唏嘘不已。我不得不感慨,这皇甫瑞文可真是大手笔,一出手就是每人五百万,合计起来已经过亿,而且只当儿戏,可想麒麟城势力之大,财富之厚。
皇甫瑞文话音落地,早已有侍女端着托盘徐徐走来,分别站在了各位老大的身后。我瞧了一眼站在我身后的侍女,千娇百媚,五官精致,确实要比其他老大身旁的漂亮得多,可能是皇甫瑞文知道我好色的缘故。
同时我也知道,皇甫瑞文之所以如此大手笔,无疑是在向各位老大示威,以炫耀自己的实力,从而在气势上就首先压倒对方,好为自己的野心做准备。我想,今日若不赢他个几百上千万打压打压皇甫瑞文的气焰,这一趟就算白来。
萧影听完我的意思后不以为然,说赌场不是战场,不是光靠谋略和实力就可以赢的,还得有运气,你怎么能保证好运总是站在你这一边。我笑了笑,对萧影说,赌场就是战场,谁的实力更强,运气就站在谁那一边,你信不信。
萧影显然不信,我也没指望让她信,我会证明给她看。
众老大纷纷坐下,一番骰子过后,该输的输,该赢的赢,反正不知道为什么,我面前的筹码已堆积如山。
自与徐太子一战后,我在骰子方面的赌技已享誉龙城,萧影自然是见怪不怪。此时人人看我眼红,恨不得分而食之,我自然不理会他们羡慕的目光,该赢的赢,不该赢的出老千也要赢,成功地在气势上完胜了对方,从而让秦小风这个名字深入人心鞭辟入里,只可惜最后输了一把大的,一朝回到了解放前。
皇甫瑞文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好戏,见我输光后眉梢明显掩不住喜色,冷嘲热讽的问我还需不需要继续玩,表示他可以无条件的借钱给我,我知道这是个坑,借他一分钱还的恐怕就是整个龙城了,自然婉转地拒绝,并提出我们两人赌一把。
皇甫瑞文一愣,又突然来了兴趣,笑呵呵的问我:“不知秦兄弟要和我赌什么?”
我说:“骰子已经玩过了,很没劲,不如我们玩扑克,就赌整个龙城。”
话音落地,众人皆惊,将整个龙城视作儿戏的,整个苍州恐怕只有我一人,他们应该都很期待接下来的好戏。
萧影暗暗推了推我,示意我不要意气用事,我以眼神回应她,富贵险中求,有多大的风险就有多大的收益。
皇甫瑞文微微颔首,眯了眯眼睛说:“听起来很有意思,只是不知怎么个赌法?”
我说:“不如,我们就来赌赌运气如何?每人只发一张牌,谁大谁赢;谁赢,龙城就是谁的。”
皇甫瑞文笑道:“如此轻率地就定输赢,秦兄弟可真有意思,不过既然赌注这么大,不赌岂不可惜,我皇甫瑞文,奉陪到底。”
我说:“我的运气一向很好,皇甫老哥到时可不要失望。”
皇甫瑞文说:“我的运气也一向很好,咱们走着瞧。”
第一局开始,荷官丝毫不敢怠慢,谨慎地给我们一人发了一张牌。皇甫瑞文微笑着拿起来看了看,猛的将身前的筹码悉数推倒,气场十足,王者风范。虽然第一局只是热热身,但我粗略盘算了一下,这桌上至少有两千万,不可儿戏,于是举起牌,望向身后那名漂亮的侍女,叹口气道:“你说我跟还是不跟呢?”
侍女一愣,显然没料到我会问她,也应该注意到了我那张红桃四,紧张道:“我我不知道应应该会赢吧。”说完额头上便冒起了冷汗,我想她应该是个单纯的姑娘,起码她不会玩扑克牌。
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红桃四在一副牌里有多小,除非对方是一张三。我望了望皇甫瑞文,将牌轻轻推出去,翻开,露出一个鲜红的四,淡然笑道:“听见了吗,她说我会赢。”
众人哈哈大笑,皇甫瑞文也哈哈大笑,问道:“秦兄弟,我真不知你是从哪儿来的自信?你怎么就知道你一定会赢?你能看见我的牌吗?看不见你一个红桃四凭什么如此自信?”
我说:“开牌吧。”
皇甫盯着我看了良久,仿佛我的眼睛里有一个漂亮姑娘般,好半天后才道:“你赢了。”说完掀开牌,正是一张红桃三。
众人暗暗咂舌,我冷笑不语,将桌上的筹码全部拔到一边,对身后的侍女说,全都是你的了。
侍女大惊失色,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盯着皇甫瑞文。皇甫瑞文笑了笑说,既然是秦兄弟赏给你的,那就是你的。
侍女感恩戴德连连道谢受宠若惊语无伦次,我却坦然不动静若磐石。我想这就是生活的真相,有人随随便便一个施舍,便能抵得上你勤勤恳恳一辈子的辛劳。
热身完毕,第二局步入正题,赌注是这间赌场,真正的好戏开始。这一次我拿到的是一张鬼,毫无悬念的赢了皇甫瑞文。这家伙开始紧紧盯着我,说好运怎么就永远站在你那边呢。我自然没有回答他,因为我也不知道。
第三局事关生死,赌的是整个龙城,不可不慎重。皇甫瑞文拿到牌后,突然冷冷一笑,翻手将牌举起,狠狠掷在桌上,说:“我红桃二,比我手中牌大的只有三张牌,我就不信这次你能赢我?我就不信老天永远站在你那边?我就不信你运气能好到这种程度?我就不信你秦小风是神?”
我笑了笑,说我当然不是神,不过我有一种直觉,这一把我赢定了。
皇甫瑞文手中的红桃二自然很大,除了大小鬼,就只有黑桃二能压住他了,所以整副牌只有三张可能比他大。而我得到这三张牌的概率,无疑是很小,但这并不代表没有。
皇甫瑞文虽大,但却不是最大,当我翻开手中的那张黑桃二时,所有人瞬间惊住,皇甫瑞文更是愣在原地不敢动弹。我潇洒的转身离去,抛下一句:“皇甫老兄,你输了。”
兵不血刃,龙城危机已解。当然我知道皇甫瑞文不会这样轻易放过我,但我至少在气势上和公理上赢了对方,日后动起手来也占了先机。
走出赌场后,萧赢问我,为什么运气总是站在你这边呢。我袖中的数十张扑克牌缓缓滑落,我说,这就是原因。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赢,也没有无缘无故的输,有的只是满满的套路。
第147章 特殊服务()
萧影在得知我是用老千之术赢了皇甫瑞文后,对我嗤之以鼻,眼神里是满满的不屑。
我告诉萧影,这没什么,都是世道使然,对付凶恶的人,你就要比他更凶恶;对付阴险的人,你就要比他更阴险;对于潇洒的人,你就要比他更潇洒;对付帅的人你就要比他更帅。
关于运气这种东西,它自然不会永远停留在某人身上,但它一定会停留在有实力的人身上。我从不相信上帝之说,也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只希望此次能平安回到龙城,佛祖保佑,佛祖保佑啊。
其实说白了,我和皇甫瑞文表面上是和和气气,暗地里则斗得死去活来,这次在赌场玩弄了他,他肯定不会放我活着回去,但碍于众老大的情面不好直接动手,势必会在背地里来。
只可惜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当晚便带着萧影和屠冷赶回龙城,等皇甫瑞文发现被玩弄了时,恐怕就意识到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尴尬的成人玩具了。
在各城的帮会大佬之间,其实也根本就不存在着真正的交情,基本上都是见面点头嘻嘻哈哈,心里却在问候彼此老妈,可能今天还在一起喝酒,明天就拿起烟灰缸砸你的头。江湖就是这样,你算计我,我算计你,就看谁算数好,才能活到最后。
人生无非是一个渐渐庸俗的过程,谁也逃不掉,当初在狮安山上的那份清纯,早已与我绝缘。我想,如果没有混入斧头帮做卧底,我可能上山修道御剑,可能下海五洋捉鳖,可能出家吃斋念佛,也可能市井行尸走肉,反正总之不会踏上这条血腥的道路来,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当晚夜已深,我和萧影、屠冷三人随意找了间客栈,准备休息一晚再走。
这晚三人兴致勃发,皆喝了不少的酒,摇摇晃晃回到房间时已是深夜。试想,在这样一个孤寂的夜晚,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同时喝醉了酒,这意味这什么?
意味着第二天醒来会头疼。
正舒服的躺在柔软的床上,这时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很有节奏,一顿一击,空灵幽然。这大半夜的,谁会不睡觉跑来敲我的门呢?
萧影和屠冷显然不会,难道是鬼?可我从不相信这世上有鬼,我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记得每次半夜路过坟地,我都会举起八卦,拿出木剑符纸,在心里反复默念,我不相信这世上有鬼。
谢特!暗骂一声,我爬下床,怒气冲冲地奔到门口,一把将房门拉开,正欲发作,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位衣着单薄的性感少女。
此女罗衫轻斜,酥胸半露,手指咬着嘴唇,向我投来一抹娇嗔的目光。这样的女子我见多了,一看就是个好人,于是心中怒气全消,色心大起,笑眯眯地问道:“小姑娘,大半夜的不睡觉,有什么事吗?”
这小姑娘穿得破绽百出,一双粉嫩的小手搭在我的肩上,露出甜美的笑容:“先生,需要特殊服务吗?”
我这种久经沙场的老狐狸,岂能不懂她的意思,但考虑到萧影和屠冷就在隔壁,又岂能亲口应之?
于是,二人对视。
仍然对视。
意念的战争。
女郎突然微微一笑,打破沉默,将我推倒在床上,说:“先生,您想多了,请问您需要按摩吗?”
我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一个柔软女郎轻易推倒,而且毫无招架之力,还任由她骑在我的身上,这世道是怎么了?众人皆攻我独受吗?
有句俗话说的好,生活就像那啥,既然反抗不了,不如躺下来静静享受。于是我轻轻脱下上半身的衣服,任由女郎的手在我身上游走,并且反复问她:“姑娘,你真的只会按摩吗?”
女郎一笑,将修长的玉指攀上我的脊背,声音娇嗔无比:“看你说的,人家说的按摩不是那个按摩啦,哎呀,你怎么老是这样,真是的,讨厌。”
哪个按摩?不是什么呀?我老是怎么样?我跟你很熟吗?真是什么呀?谁讨厌了?真是搞不懂女人,老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女郎并没有理会我,只说我傻傻的真是可爱,还说嘻嘻,说完嘻嘻竟然开始脱衣服,只剩下一件近乎透明的内衣,胸部高高突起,甚至能隐约看见两粒小小的粉红,最后身子紧紧贴在我身上,手中一把匕首冷冷闪着寒光。
女郎以为我看不见,可她实在低估了我的视力,我这人并没有什么特别过人的本事,唯独视力好的出奇。轻轻笑了笑,我说:“姑娘你的手法可真专业,混这一行很久了吧?”
女郎也笑了笑说:“很小就出来做了,混口饭吃而已。”
我说:“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我们有可能是同行呢。”
女郎说:“您可真会开玩笑,难不成,您也会按摩?”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能感知到,女子手中的匕首已悄无声息地向我后背袭来,我骤然翻身,以一个恰到好处的姿势将女郎抱在了怀里,同时一只手狠狠扼住了她持刀的手腕,此时漂亮的女郎软绵绵地倚靠在我肩膀,一股诱人的体香几乎令人意乱情迷。
女郎眼中露出一丝诧异之色,迎面而来的眼神正好触到我笑眯眯的目光,无可奈何之余垂下头去,以一种认命的姿态任由我的另一只手滑向她高跷的臀部。这种生死之间面不改色的男人,我想女郎以前从未遇见过。
可是不到片刻,女郎脸上流露出一丝媚笑,小小的樱唇便向我的脸颊亲来,就在几乎要触到我脸庞的那一刹那,牙齿间突然显现一只锋利的刀片,毫不留情的便向我的喉颈划来。
这步步杀招凌厉有余,快准且狠,香艳之中遍布杀机,不可不谓之高手,只可惜遇到了我。看来皇甫瑞文欲除掉我,可真是下了血本。
我骤然一甩头,已紧紧咬住了女郎口中杀气逼人的刀片,两唇近在咫尺暧昧无限,同时将她狠狠压在身下,以眼神告诉她,如果再不老实,可保不准我会做出什么事来。千万别拿豆包不当干粮,别拿村长不当干部,别拿杀手不当畜生。
女子终于妥协,恶狠狠闭了眼,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姿态,我对她可没兴趣,只是很温柔地说:“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想杀我何必这么心急,我有的是时间陪他玩。另外,下次再找人杀我,找个专业点的。”
女郎气急,又似乎不甘心道:“你是怎么看出来我不是按摩小姐的?”
我说:“本身我也是个杀手,你那半斤八两在我眼里,就是个小学生。其实从你进门开始,我就知道你想干什么。”说完一伸手将她敲晕,老子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和萧影、屠冷二人回到秦门时,师妹兴冲冲的跑出来迎接,还问我有没有给她带吃的。
我瞧了师妹一眼,杨柳腰,小翘臀,马尾辫高高束起显清纯,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每天想着吃的呢。
但想想一个人如果仅靠吃的就能得到满足,那该是多么单纯,为了不破坏师妹的这份纯真,我带她去了龙城最好的小吃摊。
两人酒足饭饱后,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地方,于是便打算带着师妹一起去。不料师妹毫不讲情面,表示对美景不感兴趣,只想着吃吃吃。
终于,在我的苦口婆心之下,师妹说:“师哥,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若能答出来,我就跟你去。”
我说:“好。”
师妹说:“你猜我会问你什么问题?”
我:“”
师妹说:“哈哈,师哥你没有答出来,你输了吧。”
我说:“师妹你学坏了,师哥那么爱你,你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师妹说,有多爱?我说,我心里有两个人,一个是你,另一个还是你。
师妹说,还有呢?我说,万物都是相对的,我对你的心是绝对的。
师妹说,还有呢?我说,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你美。
师妹得意起来,说还有呢?我说,差不多就行了,你就知足吧你。师妹说,我跟你去就是了。
正牵着师妹的手准备离开,胖子发来飞鸽传书,胡言乱语大肆说了一通,什么有急事找我,什么让我赶紧回去,什么事关国家大义,什么牵扯到名族危亡,总之语句混乱逻辑不清好像很着急的样子,我只给他回了一句:老子正在谈儿女私情,国家这种小事不要来打扰我。
于是我便带师妹来到了碎风崖,据说这里是整个龙城的城心,风景优美语不可及。
高高的石佛耸立,郁郁葱葱的树林,崖下是一方碧如琥珀的池水,池底遍布着无数硬币,在斑驳的阳光下,焕发着勃勃生机。
我摸出一枚铜币,轻轻放在师妹手里,说:“只要你将它投到湖底,它会实现你所有的心愿。”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师哥怎会骗你?”
师妹好奇不已,小心翼翼的扔下铜币,眉间无限向往,无限空灵,然后舒展双臂,任清风吹起她的裙裾,转动着身子说:“我想要师哥长命百岁,我想要有吃不完的美食,我希望自己永远年轻,我希望开开心心过每一天,我希望师哥永远爱我,我希望师哥成为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还有吗?”
师妹说:“我还希望师哥从这里掉下去。”
扑通一声,冰凉的湖水将我淹没,我在心里说,师妹,师哥没有骗你,你的每一个愿望都会实现的。
第148章 平生不睡曦阳雪()
师妹将我从湖里捞起来的时候,我俨然成了一只落水狗,师妹抱了抱我说,师哥你终于男人了一回。
我心想我什么时候娘过,真想大哭着一头扎进师妹的怀里,双手擂成两个小拳头,负气地一下下捶打着她的胸脯,说讨厌讨厌讨厌。
回到秦门时,胖子意见颇大,问我干什么去了。我说,我陪着我女朋友在我前妻的店里让我未婚妻给我情人挑选钻戒你信吗?
胖子无限感慨,吟诗一首,你轻轻的来,又悄悄的走,挥一挥衣袖,草拟大业的重色轻友。
我说,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别磨磨唧唧。胖子指了指里间的屋子,眼神复杂的说,就是他找你,说要和你商量国家大事。
我朝里屋走去,想着哪位大人物这么无聊,居然跑来和我商量国家大事这种小事。当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我的确是吃了一惊,站在我面前的,是华夏第一神捕,权倾朝野威震江湖的六扇门总捕头欧阳正。
曾几何时,我与此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