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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这个江湖不太萌-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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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师妹对我说,你嘴真甜。

    这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不说了,找师妹去。

    正一出门,和师父撞了个满怀。

    我在想,为什么撞的不是师妹呢?这样我不就可以第一次亲密接触她的胸了吗?师父你这个糟老头,大清早来找我干什么?闲的疼啊?

    我说:“师父,别拦我,我要去找师妹。”

    师父说:“我并没有拦你。”

    我说:“谢师父,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笑吟吟地就要奔向师妹,师父说:“但是,倘若你现在离开我七步之外,我就打断你的腿。”

    这特么叫没拦?

    面对师父赤果果的威胁,我数了数,还好只走了六步。

    我说:“师父,有什么事您就说吧,我赶时间。”

    师父回过头来静静看着我,然后徐徐开口道:“试金可以用火,试女人可以用金,试男人可以用女人。通过昨晚为师对你的观察,你的定力已经足够。”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昨晚我和师妹的一举一动,一吸一引,一言一行,都在师父的掌控之中。

    还好,还好,还好我没有对师妹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来。

    师父接着说:“所以,你已经具备了下山的资格。在你下山之前,为师教你最后一样东西。”

    师父说着,从怀中摸出了一本书。

    我接过书,却发现它不是剑谱,也不是武功秘籍,更不是什么致富宝典,而是华夏律法。

    所谓华夏律法,就是我们华夏国的法律条令。

    华夏国很大,我身在苍州。苍州很大,我身在龙城。龙城很大,我身在狮安山。

    所以山高皇帝远,这种律法条令,对我而言,就是一团废纸。所以师父从来不教我这些。

    然而,师父给我上的最后一堂课,竟然是这一本破书。

    他所谓的最后的压轴的法宝,竟然是这样一本破书。

    给我一本破书干嘛?真是莫名其妙。

    师父突然很认真地看着我,他说:“这个江湖上,想你死的人很少,想你活的人却很多,然而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我说:“师父,你到底想说什么?”

    师父说:“这本书,可以让你活下去。”

    我笑了。我活下去,还需要靠这本书吗?

    师父说:“人性,百般复杂,人生的答案,亦不同。只因,人不同,要的就不同。而法,恰好规范了人的贪欲。”

    “所以说,法律特别可爱。它不管你能好到哪儿,就限制你不能恶到没边。它既讲人情,又残酷无情,它是这个江湖上最美妙的东西”

    真是莫名其妙。

    师父今天,竟然给我讲了这么一大堆无聊的东西。难道,他真的脑子瓦塌了?

    先不管这些,先去找师妹。

    师妹正撑着下巴,在房间里呆坐。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师妹,想什么呢?”

    师妹说:“我心情不好。”

    我说:“这么巧,我也心情不好,咱俩负负得正。”

    师妹问我:“你为什么心情不好?”

    我说:“你心情不好,我的心情又怎么会好?”

    师妹瞪了我一眼:“你就会贫。”

    我点了点头:“是的,我比贫下中农还贫。”

    师妹无奈地看着我:“师哥,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觉得我已经足够正经,我说:“师妹,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师哥开心开心。”

    师妹说:“你怎么就这么没心没肺呢?”

    我给师妹倒了一杯酒,我说:“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能与人说的不过二三,肯与人说的也只有一二,剩下的,就让它滚蛋吧。来,劝君更尽一杯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师妹摇了摇头,她真拿我没办法了。

    我说:“师妹,不要沮丧嘛。汉帝重阿娇,赠之黄金屋,我重你,赠你一本书,书中自有黄金屋。”

    我摸出那本华夏律法,毫不犹豫地扔给了师妹。

    师妹说:“为什么送这本书给我?”

    我说:“师父给的,我不想要,就送给你。”

    师妹说:“你真实诚。”

    我说:“那是,那是。”

    师妹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开心吗?”

    我摇了摇头。有什么事,能让天真率性的师妹不开心呢?莫非是师父阻拦我们在一起?罪恶的师父。

    师妹说:“我发现师父受伤了。”

    什么?师父竟然会受伤?

    在我的印象里,师父永远是高高在上天下第一的杀手,受伤的只有可能是青楼里的那些窑姐,师父怎么舍得亲自受伤?

    师妹说:“从他上次回来,我就发现师父有异样,而且,伤得越来越重。”

    女孩子就是细心,为什么我就没有察觉到一点异样呢。

    师妹说:“因为你没心没肺。”

    可是师父受了伤,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想不通。

    我要去找师父问个明白。

    师妹拉住了我,她说:“师父,不想让我们知道。”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有了那天下山时鼻子发酸的感觉。

    我隐约觉得,师父马上就要离开我,而我,马上就会下山。

    可是,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难道我希望师父死?不,绝不可能。

    我现在似乎有些明白,师父为什么要送这本书给我。

    这是他能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也是最重要的东西。

    师妹撑着下巴,目光有些低沉,说:“师哥,我不开心。”

    我说:“那就多喝点热水吧。”

    我敏锐地感觉到了师妹眼中隐隐传来的杀气,忙补充道:“本草纲目记载,多喝热水有益健康。”

    师妹瞪了我一眼:“本草纲目里,有这么说吗?”

    我知道师妹略通医术,显然骗不了她,忙道:“没有,我自己加的。”

    师妹突然望着我:“师哥,你说,如果有一天,师父离开了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我说:“如果这样的话,我就是无名派的掌门了,哈哈。”

    这一次,师妹没有瞪我。

    她知道我的没心没肺。

    我说:“师妹,别不开心了,我带你去骑马兜风。”

    也不管师妹同不同意,我将她拽出了房间。

    因为我觉得,不管发生什么事,不开心的永远不应该是师妹。

    师妹那么天真,那么纯洁无暇,我怎么舍得让她多愁善感呢?

    我觉得我和师妹完全颠倒。多愁善感的应该是我,无忧无虑的应该是师妹。

    正如师父所说,男人支撑着世界,女人点缀着世界。

    我们在蓝天白云下策马奔腾,出了一身大汗。

    我问师妹:“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师妹说:“好了一点点,但,就那么一点点。”

    我很无奈地望着师妹:“师妹,我这个未来的掌门都没愁,你一个小丫头愁个毛啊,我现在以准掌门的身份命令你,你给我开心一点。”

    师妹扑哧一声笑了,说:“师哥,你头发都没长齐,真的很难想象你当掌门的样子。”

    草地上,师妹一会儿看云,一会儿看我。

    我觉得,她看云的时候离云很远,看我的时候离我很近。

    愉悦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时间已是午时。

    师妹站起身来:“吃?”

    我回答:“麻。”

    “自。”

    “输。”

    “准。”

    “碗?”

    “你。”

    “哦。”

    这是我与师妹之间的默契。

    原文大致翻译如下。

    “中午吃什么?”

    “麻辣小龙虾。”

    “自己做。”

    “不嘛,我认输,师妹你做的好吃。”

    “好吧,准了。”

    “那,碗谁洗?”

    “当然是你喽。”

    “是,师妹大人。”

第7章 论吃货的修养() 
说起师妹来,她其实是个标准的大吃货。

    自从狮安山有了师妹,我再也不用忍受师父每天的烤土豆,土豆块,土豆丝,土豆条,土豆粥,土豆盖饭。

    师妹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识食物者为俊杰。论起吃来,师妹可是头头是道。

    试问一个能把星星看成糖,将月亮视作饼,连北斗七星也不肯放过的纯情少女,还有什么是她认为不能吃的?

    师妹常给我介绍美食,诱得我口水泛滥,馋不忍睹。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做烤鱼,能喂饱上万人。”

    “永州之野产异蛇,黑质而白章,触草木,尽死,去鳞去骨,剁小节,入沸水去血,洗净,花菇涨发,切小粒炸香,下酒倍儿爽。”

    “黔无驴,有好事者船载以入,去其毛,削其骨,加花椒,少放盐,味美甚。”

    “伐竹取道,下见小潭,水尤清冽,潭中鱼可百许头,去肠胆于沸水中,微辣,不要葱,放香菜。”

    我想,有这么一个懂生活的师妹在身旁,我以后必定是过着无比奢华糜烂的生活,哈哈。

    我不禁想起了一位哲人的诗。

    在师妹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此时我和师妹已经做好了饭,准确点说,是师妹已经做好了饭。

    只等师父归来。

    师父归来之日,便是我们大开吃戒之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师父久等不来。

    我开始抱怨:“这师父,现在每次下山,比以前的效率低多了,难道是师父老了吗?”

    师妹不禁有些担心:“师哥,要不你去看看吧。”

    我说:“师父不让我下山。”

    师妹说:“你不去,那我去。”

    我说:“不必,师父回来了。”

    师妹前后左右上下看了看,问我:“你怎么知道?”

    我说:“我听到了。”

    由于长期受无聊生活的熏陶,这十七年来,我已渐渐养成了一个习惯。

    那就是听师父的脚步声。

    师父每次回来脚步声都不同,于是我就可以通过他步伐的沉稳,迈动的频率,以及摩擦地面发出的声响,来判断师父又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

    十七年来,乐此不彼。

    只是这一次,我却感觉师父的脚步有了异样。不同于以往任何一种。

    那是一种,毫无章法的错乱。

    再也没有,以前作为天下第一高手的沉稳。

    “师哥,你真厉害,师父果然回来啦。”

    随着师妹的欢呼雀跃,我看见师父提着一坛老酒,缓缓迈了进来。

    只不过,这个苍老的身影,为什么看起来有些凄凉。难道师父连一坛酒,也提不动了吗?

    “臭小子,你没偷吃吧?”我的思绪,被师父笑呵呵的声音拉了回来。

    “师父,您没回来,我哪敢呢?”我赶紧给师父让了座,生怕他抢了师妹旁边那个位置。

    “师父,累了吧,我给您揉揉肩。”师妹就是乖巧懂事,总是用她的温柔善良反衬我的没心没肺。

    师父瞪我一眼,明显是鄙夷之色:“风儿,你看看你师妹,好好学着点。”

    我很听话,我果然就看着师妹。

    可是我的视力奇好,我看着师妹给师父揉肩的动作,我也注意到了师父脸部肌肉那微小的变化。

    尽管很小很小,可是我看见了。因为师父说过,我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我知道,师父肩上有伤。

    我知道,师父强忍着疼痛。

    我知道,师父不愿让我们知道。

    我说:“师妹,我也累了,你也帮我揉揉吧。”

    师妹说:“你想得美。”

    我说:“好歹我也是未来的掌门啊。”

    师妹说:“你掌窗也不行。”

    我无奈地拉开师妹,我说:“吃饭吧。”

    于是我们开始吃饭。

    师父说:“这个白菜不错。”

    于是我和师妹都去吃白菜。

    只有师父一个劲地夹小龙虾。

    这是师父常用的伎俩。为此,他每次吃的肉,比我们吃的米还多。我和师妹心照不宣,也就不忍拆穿。

    这一顿饭吃得比较安静,不像以前那样吵吵闹闹。

    师妹总是给师父夹菜。

    我问师妹,你怎么不给我夹?

    师妹说,你自己有手啊。

    我确实有手,但我从没给师父夹过菜。都是师父给我夹。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酒有些烈,眼泪都辣了出来。

    下午,师父将我叫到了书房。

    从师父严肃的表情和有些低沉的目光中,我感觉到师父有一种像是要交代临终遗言的感觉。

    我使劲拍了拍自己,我怎么能乱想?

    走进书房之后,师父关好了门。

    我说:“师父,不用这么神秘吧?”

    师父说:“秦小风,跪下。”

    我想着自己又犯了什么错,但当师父从腰间取下那枚玉佩时,我才发觉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枚玉佩,是无名派掌门的象征。

    我不住地往后退:“师师父,您您这是干什么?还没到这一步吧。”

    我记得师父曾经对我说过,他死的前一日,就是我继任无名派掌门之时。

    可是今天,师父竟然要将那枚玉佩交给我。也就是说,师父明天会死。

    不,不可能。师父你可别吓我。

    虽然我嘴上常说想当无名派的掌门,可我知道那只是开玩笑的虚荣而已。

    倘若真的到了这一天,没有了师父的无名派,还能算一个帮派吗?

    我甚至一度怀疑,江湖上到底是否有无名派这个帮派,还是师父拿来糊弄我的措辞。

    直到见过大世面的师妹回来,从她口中我才知道,原来无名派也曾叱咤江湖,风光一时。当然我也知道,那是靠师父一个人撑起来的。

    我不知道无名派是怎样没落的。但是我知道现如今,无名派只剩下了三人。

    再准确一点说,我和师妹其实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从小到大,我的命运一直受师父的安排,我也习惯了这种生活。

    师父常说,孔子解决不了的事,老子帮你解决。可是如果没了师父,谁来安排我的命运?

    然而此时此刻,师父竟然要将无名派交给我。受宠若惊的同时,我也茫然无措。

    受宠若惊的是,这意味着师父承认了我的能力。茫然无措的是,这意味着师父将要离开。

    我不知道师父为何突然做出这个举动,我也不认为师父的身体已经不堪一击,可是这突如其来的莫名其妙,着实打了我个措手不及。

    师父说:“风儿,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无名派第二任掌门。执此玉,掌此门,扬我无名,千秋万载。”

    面对师父有些颤抖的手,我竟然不敢去接那块玉。

    我不是怕那块玉太沉,我是怕师父会离开。

    虽然我知道总有那么一天,但我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师父说:“总要面对的,现在,刚刚好。”

    我伸出手,接过了那块玉。

    我不知道师父说的刚刚好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明天,我满十八岁。

第8章 共处一室() 
这天晚上,我并没有立刻去睡觉。

    我知道师父也没有。

    师妹也没有。

    我站在屋子前,望着月亮发呆:“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背后,突然传来师妹的娇嫩的声音。

    “喂,师哥,我都叫了你三声,你好歹应一下啊。”

    “啊?”我这才回头,惊觉师妹已站在我身旁。

    “发什么呆呢?”师妹将发丝在手指上绕来绕去,问我。

    我说:“在想一些事情。”

    师妹说:“这么深沉,不像你的风格啊。”

    我点了点头。

    我想起了接过玉佩之后师父说过的话。

    师父说:“我知道你对你师妹有好感,但是你不能和她在一起。”

    我问师父:“为什么?”

    师父说:“要成大业,就不能顾儿女私情。你心里有了师妹,便有了牵盼,她就会成为你最大的软肋。所以,掌门与师妹之间,你只能选一个。”

    掌门,我所欲也,师妹,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我勒个去也。

    我说:“师父,其实我没得选,无论怎样,你总会把掌门之位传给我。”

    师父说:“你明白就好。”

    我说:“师父,这样是不是有些残忍?”

    师父说:“这不叫残忍,这叫现实。你所以为的你喜欢师妹,其实并不是真正喜欢。只是因为你身边只有这么一个女人,你无法挑选。当有一天你真正下山,你会遇到另外一个女人,你会爱上她,而不是喜欢。”

    或许师父说的对。

    我喜欢师妹,只因为她是我的师妹。

    天,突然下起雨来,将我的思绪抽回现实。

    “师哥,快进屋吧,下雨了。”

    师妹拉着我,我们赶紧跑进了屋。

    夏天的阵雨,来得很猛,就这么一会儿,我和师妹都已经淋湿。

    可是连夜雨偏逢屋漏,很不幸,师妹的房间也不比外面强太多。

    大抵是我和师父常居狮安山,所以我们的屋子不惧风雨,稳如泰山。可是给师妹留出来的那间屋子,可就惨了。

    在这种危难之际,我自当挺身而出。我毫不犹豫地邀请师妹去我的房间。

    可是师父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他怎能放过如此良机?

    只在迅雷之间,师父已出现在我们面前。

    师父说他的屋子大,说他的屋子干净,说他的屋子暖和,并一一列举他的屋子十六大优点。

    我也丝毫不弱,我说师父不洗澡,我说师父有狐臭,我说师父的袜子乱扔,我一一列举了师父的房间二十四条罪状。

    师父说,这样吧,公平起见,让师妹自己选。

    我无比期待满怀兴奋地等待着师妹的答案。

    师妹在一番衡量之后,终于还是选择了师父的房间。

    我想这大抵就是古人所说的,两害相权取其轻吧。

    可是师妹,我的危害真的有这么大吗?

    我只好安慰自己,师妹的选择是对的。我都是当掌门的人了,岂能为了一己之私,弃山门于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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