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爷才不是你娘子-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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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玉斜靠在外面的柱子上,望着外面时而闪现的星光,应着声,“嗯,你问。”
联想起先前的种种,云灼华伸手从胸口抽出那块玉佩,握在手心里,十分确定的开口问道,“你早就知道,关于我们俩之间的这种约定了吧。”
苍玉早就知道,云灼华会问他关于盟约之事,他起初想隐瞒,也不过是不想用两家的盟约,拉近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
可若是他那时就已经知道,自己对云灼华的感情,并非只是兄弟之情这般单纯的话,也许,他早就已经离云灼华的心,很近了。
苍玉毫无隐瞒的说道,“先前不知道,自从你见到母亲后拿出那个银香球来,我才知道的。”
“我幼时,母亲曾说起过关于信物的事情,然后告诉过我,我有个命定之人,会拿着一个外祖父做的银香球,若是见到了那个人,就找到了我命定的那一个。”云灼华的心,很近了。
苍玉毫无隐瞒的说道,“先前不知道,自从你见到母亲后拿出那个银香球来,我才知道的。”
“我幼时,母亲曾说起过关于信物的事情,然后告诉过我,我有个命定之人,会拿着一个外祖父做的银香球,若是见到了那个人,就找到了我命定的那一个。”
第455章 那已然是爱了()
说到这,苍玉轻笑了起来,他和云灼华在一起这么多天,同进同出,甚是都同**共枕过。()
他都没发现云灼华手里,居然还有这么一个东西,可见,云灼华不愧是做镖师的,藏东西也真有一套。
“我听母亲说过,交给你母亲的,是我外祖父亲手做的银香球,里面装的不是香料,而是一种救命的药,是防备你母亲不时之需的。”
“而你母亲过来的信物,便是你母亲手中的一块灵玉,后来被你父亲雕刻成了一块玉佩,我母亲自小就让我当做护身符带着。”
“也就是现在你带在身上的那一块。”
苍玉贪恋着与云灼华之间,少有的如此静谧安详的气氛,于是又缓缓地引着话,闲聊起来,“和你说个有趣的事情吧,是关于你手里的那个银香球的。”
苍玉听云灼华并没有反对,继而也就放开了心怀,说起了外祖父的事情来。
“我外祖父这人,在外人看来,医术高超,像是个高高在上的世外高人,但是只有我知道,他的心性,就像个孩子一般,除了喜欢钻研医毒之外,就喜欢倒弄一些小玩意。”
“以前的时候,他要做很多的药,所以要去买很多的瓶子装,但又觉得那些瓶子不合心意,就让人起了一个窑,自己烧制瓶子,听母亲说,他做了许久,也就只出来一个能装药的。”
“因为只有一个,他便装了最好的药,当做礼物送了人,外祖父曾向我吹嘘,说自己那个瓶子多么独一无二,他没想过,我还真能有缘得见。”
说到这,苍玉呵呵的笑了起来,“这个瓶子,你还用过呢,就是在连阳城外,你还从里面拿了药出来给我服用,可惜最后丢了,不然,我还能拿回去消遣一下外祖父呢。”
“听母亲说,后来,外祖父又迷上了熏香,便拿着一个熏香球,比照着做了一个银的,而后在里面封存了一颗药丸,给了我母亲,我母亲又交给了你的母亲。”
“母亲说起这个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说你母亲给了她一个这么珍贵的玉佩,可是她却只能给你母亲这么一个四不像的银香球做信物,感觉你母亲吃了大亏了。”
“从小时起,母亲就和我说,我已经有了命定之人,在外面不能沾花惹草,可我终于等来了你的时候,你却是并不是个女子。”
“可我都从内心里感谢他们,为我们定下了这样的缘分,因为这样,我在你的一生中,无论如何,都将是不可替代的存在,任何人,都替代不了。”
“倘若你是个女子,我们指腹为婚,你就能顺理成章的和你喜结连理,可是,你却是个男人,按理,我们本该结拜为兄弟。”
夜里,四周静寂无声,苍玉一时间想了许多,所有的往事纷至沓来。
无论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然而到了最后,苍玉唯一肯定的就是,他不要和云灼华成为兄弟,他是真的很喜欢云灼华。
喜欢到,
他此时已然确定,
那就是爱了。
第456章 深情告白()
苍玉终于鼓起了勇气,他的声音清如流水,微微带着颤音,“父母所盟,兄弟之谊,可是,灼华,我不想做你的兄弟,我想要和你比兄弟还要亲近。”
“感情的事情,讲究你情我愿,我愿和你相守,却不知你是否愿意违逆天伦,与我共携白头。”
苍玉喉头“咕咚”一滑,他似是倾注了全身的力气,憋红了脸颊,郑重的问道,“灼华,你明白我的心意吗?”
苍玉靠着柱子,站直了身子,他一个人在外面,絮絮叨叨了好长时间,都没有听到云灼华和他说上一句话。
到了这会儿,苍玉才回转过身来,看着紧闭的房门,屏息凝神的,等着云灼华给他一个答复。
愿意,亦或是不愿意。
他只求一个结果。
夜凉如水,心如擂鼓。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煎熬。
可是……
等了许久,却并无人应答。
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苍玉才知道,里面那人,早已经睡着了。
他仰头望了眼被云彩遮住了的星空,低头叹了口气,无奈的笑道,“罢了罢了,好事多磨,以后总还有机会的。”
起码,今天云灼华安然入睡了,他也不算是白来一次。
若是他不来,就凭着云灼华离开厅堂时,被刺激的手足无措的样子,恐怕今晚要有一番折腾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云灼华已经完全想不起来,昨晚上她是怎么睡着的,她只记得,好像是苍玉来过,还问苍玉关于指腹为婚的事情。
“坏了!最想问的还没问,怎么就睡着了呢!”云灼华抓着自己的头发,十分郁闷。
她从房间里走出去的时候,就看到分给她的小丫头,都已经把院子打扫干净了,看到云灼华起**,就笑着跑上前来,“公子,刚才二公子过来,说如果公子起了,就到前厅去,去晚了的话,蓝公子和林公子他们就要走了。”
“走的这么早?”云灼华念叨着就往前厅去。
到了那的时候,蓝山和林少城早已经吃饱喝足,就等着云灼华来送行了。
“你若是再不来,我可就要回去睡一觉再走了。”说完,蓝山还打了个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云灼华看了眼外面的太阳,纳闷的问道,“我起的不晚啊,你们怎么走的这么早,回去也不至于这么赶时间吧。”
“这你要问少城了,他一大早的就把我抓了起来,我都还没睡醒呢。”蓝山闭着眼睛趴在桌子上,困得不轻。
林少城拍拍蓝山的肩膀,蓝山还趴在那不动,林少城只得又拉着蓝山的胳膊,把人拽了起来。
林少城解释道,“若是等他精神了再走,也不知他在半路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倒不如让他睡一路安生。”
云灼华看看蓝山困倦的都快站不直的身子,对林少城点点头,夸赞道,“真是个好办法。”
任秋白一早的就回了军营,蓝山与林少城也早已与庄沐迟告辞过了,这会儿若不是等着云灼华,他们早该在路上了。
第457章 多好的年轻人呐()
云灼华和苍玉把他们俩送到门口的时候,蓝山摇椅晃的跟在最后面。
这一趟回去,庄沐迟给他们在路上准备了不少的零食,这会儿也正往马背上挂。
林少城和苍玉站在马儿边上说着话,云灼华也就没靠近。
她刚停下脚步,走在最后的蓝山,打着哈欠就撞了上来,还好没撞到云灼华受伤的地方。
“哎呀,真是对不住啊。”蓝山拿手指抹着眼泪,说话的功夫还又张着嘴打了一个。
“蓝山。”云中忽然一本正经的叫住他。
蓝山揉揉眼睛,好不容易把眼睛裂开一条缝,声音闷闷的问道,“怎么啦?”
“我有个事情想让你帮我理清,关于金玉和苍玉的。”
昨晚上知道了自己和苍玉之间的关系,又看到那样的金玉,云灼华就一直有一个疑问,但此事若是直接问苍玉,不知道是否不妥,问庄沐迟,她又有些不好意思。
所以,凭着蓝山与苍玉的关系,也不知蓝山是否知晓其中内情。
蓝山一听到云灼华提起金玉,睡意也消了一半,他站直了身子,歪着头看着云灼华,“你想问什么?”
“任家,金玉与苍玉都比我年长,且不是一岁两岁,同是庄姨的儿子,为何,与我定下盟约的不是金玉,而是苍玉,按照常理来说,不都应该选的长子吗?”
蓝山抱着双臂,声音渐渐冷了一些,“你想知道?”
“自然是想知道才问你,你若是不知,就权当我没问吧。”云灼华也觉得,纠结于已成定局的事情,似乎没什么必要,但,她想知道。
这大概,也是缘由昨晚金玉的异常。
“你若是真想知道,就去问苍玉吧,看他怎么回答你,任家的家事,从我嘴中说出来,毕竟不妥。”蓝山懒懒的哼了一声,抬步就走到了林少城与苍玉的跟前。
蓝山把手搭在苍玉的肩膀上,身子歪歪斜斜的靠着,他往后瞥了一眼云灼华这边,而后在苍玉耳边小声的道,“我这就要走了,也就只能帮你到这了,以后的路,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不过好在,你母亲早就给你搭了这么一条路,让你能比金玉离她更近,你要好生珍惜啊。”
苍玉轻轻地笑了笑,“我自然是知道珍惜的,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蓝山摇着头“唉”了一声,他感叹道,“多好的年轻人啊,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喜欢上一个男人了,唉!”
蓝山连连叹着气,自己一个人翻身上了马,坐到马背上还又打了一个哈欠,身子摇摇摆摆的,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
林少城连忙也翻身上了蓝山骑得那匹马,帮蓝山稳住了身形,这才朝着云灼华和苍玉拱手道,“你们好自珍重,后会有期,告辞!”
云灼华此时也下了台阶,站到苍玉的旁边,和他一起朝着林少城和蓝山一拱手,道了声,“一路珍重!”
林少城也不是个扭捏拖拉的人,既是要走,自然走的干净利落,他和蓝山共乘一骑,手里还挽着另一匹马的缰绳。手道,“你们好自珍重,后会有期,告辞!”
云灼华此时也下了台阶,站到苍玉的旁边,和他一起朝着林少城和蓝山一拱手,道了声,“一路珍重!”
林少城也不是个扭捏拖拉的人,既是要走,自然走的干净利落,他和蓝山共乘一骑,手里还挽着另一匹马的缰绳。
第458章 不能直言的痛苦()
云灼华只听得那马蹄声脆,二人的身影,转眼就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中。
苍玉望着他们二人消失的地方,颇有些不舍的看了好一会儿,才率先转过身来,说道,“我们进去吧。”
府内只是少了蓝山叽叽喳喳的声音,就好像空寂了许多,一时之间,云灼华还真有点不习惯呢。
她跟着苍玉的脚步,一直都快走到庄沐迟住的地方了,才似乎听到了那么些人声。
任府的家仆本来就不多,可眼前这场面,像是所有的人都聚集到了这里来一样。
云灼华从没见过,庄沐迟的院子里,会有这么多人来来往往,她拉着苍玉的衣袖,站在远处问道,“这儿怎么这么热闹?”
苍玉也停了下来,他抱着双臂看着那进进出出的人,一个个的都低着头,有些走出来时,还捧着一个黄布小包,一步三回头,最后又转身奔进了院子。
“想来,是母亲在遣散家仆了。”苍玉语气甚为沉重的说道。
远西军内的将士,大都是西北人,他们投入军中,一展抱负,家人也都跟着搬迁过来,有一些不适合在军营中做苦活的,就被任秋白收到府内。
当然,府内还有一些人,本身就是远西军的老人,他们上过战场,受过伤,不能继续在军中效命,又不想再离开这里,也自愿进了任府。
昨晚上,任秋白就有意将他们几人全部都送走,就连庄沐迟都不例外,所以现在,庄沐迟也开始遣散任府的家仆,让他们能走多远,就走多远,也好过将来跟着他们一起受累。
可看现在这情景,怕是庄沐迟并没有能说服他们。
云灼华看苍玉颇不赞同的在那摇着头,随口问道,“你不去看看?”
“不去。”他轻笑着,“母亲这是白折腾,我去凑什么热闹。”
看到云灼华还有不明白,苍玉只得又将这些解释的清楚一些。
“这些人,不是父子兄弟在军中,便是军中旧人,母亲定然只说了长乐城危险,让他们快些离开,可若是长乐城出了事,那就是远西军战败,也就代表着他们的亲人会死,他们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离开。”
“任府与远西军,休戚相关,共同进退,他们的亲人还在战,他们就没有退却的道理,母亲不是不明白,却仍旧想保他们安然,他们即便理解母亲的用心,却也不会独自苟活。”
“不仅是他们的亲人是有血性的远西军,他们也是有血性的,母亲又不能,将任府面对的最大的危险说与他们听,所以,他们自然不知道其实最可怕的不是西戎,而在望都!”
“你可知道,这就是不能直言的痛苦。”
苍玉望着灼华,昨晚上突然的告白之后,苍玉就一直在想,他这般莽撞,是否会吓着云灼华。
毕竟,他只是眼观鼻鼻观心的知道,金玉是喜欢云灼华的,却从未亲口听云灼华说起,她是喜欢男人的。
或者,听她说,她是喜欢金玉的。
第459章 你猜猜那男人是谁()
苍玉说的那般沉重,云灼华也感触颇深,她了然的拍了下苍玉的肩膀,叹了口气道,“我懂的,所以把蓝山送走了,你也就安心了,你放心,虽然你对他的感情不能直言,但他这么聪明,将来定然会想通的。”
苍玉听的一头雾水,“蓝山?感情?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了呢。”
“你对蓝山的感情啊,你不是喜欢他的嘛。”看到苍玉说不能直言的痛苦,云灼华就想到苍玉对蓝山那隐晦的感情,一不留神,就把话说了出来。
可看到苍玉从震惊到无奈,最后留下的是揶揄的笑容,云灼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在“苍玉喜欢蓝山”这件事情,错的多么离谱!
“你为什么会以为我喜欢他呢?”苍玉对云灼华简直是无语了。
他明明喜欢的是云灼华,那么投入用心的去喜欢,可为什么云灼华却会以为自己喜欢蓝山,怪不得,她在军中那晚,说的话如此奇怪。
看来,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好。
“我……”云灼华不能说,自己是因为苍玉闯进她房间里那时说的话。
那样,苍玉岂不是就记起来吻她的那些事了嘛。
“我猜的,你们感情这么好的,连南风馆都一起去了,你怎么会是不喜欢他,你不喜欢他喜欢谁。”云灼华语无伦次的强辩。
苍玉抱着双臂,一步步的靠近云灼华,一双眉目中,放荡不羁的调笑着。
他看到云灼华被他步步紧逼的,脸上渐渐起了一层绯红,顿时也起了逗乐的心思,谁让她先招惹了他呢。
“我喜欢蓝山?嗯?”苍玉把云灼华逼的步步后退,直到脚后跟退出了青石路面,踩到了草地边上低矮的沟渠,她重心不稳,身子忽然就往后仰了过去。
苍玉连忙放开手臂,抓着她的细腰就把人揽到自己胸前。
云灼华的脸,紧贴着苍玉的身体,两颗心,一起砰砰砰砰的直跳,也分不清是你的,还是她的。
云灼华惊魂未定,可和一个人这么拥着,她又十分不自在起来,云灼华双手推着苍玉,可苍玉的手臂,却十分用力的抗拒着她得逃离。
“放开!”云灼华蹙眉道。
头顶上传来苍玉闷闷的笑声,他胸腔起伏,一说话,声音低低沉沉的,连云灼华的耳边都带着回声。
“我是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可那人不是蓝山,灼华,你要不要猜猜那个人是谁?”
你要不要猜猜是谁?
是个男人,却不是蓝山。
会是谁?
有个答案呼之欲出,却又藏在朦胧的月纱之后。
云灼华一阵恍惚的站在那里,看着苍玉把她松开,看到苍玉眉眼含笑,又看着他潇洒的转身离开。
他没有等云灼华猜出答案,也并不着急她猜出来。
如此与世俗所不容的情感,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若是急火快攻,有可能会把她吓跑,不如慢火细熬,说不定,就融了那一块真心,让他得偿所愿。
蓝山走了,没有人再来聒噪云灼华,安静了两天后,云灼华倒还真有点想念了。他没有等云灼华猜出答案,也并不着急她猜出来。
如此与世俗所不容的情感,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若是急火快攻,有可能会把她吓跑,不如慢火细熬,说不定,就融了那一块真心,让他得偿所愿。
蓝山走了,没有人再来聒噪云灼华,安静了两天后,云灼华倒还真有点想念了。
第460章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她在长乐城人生地不熟,倒也无甚去处,每日不过和庄沐迟呆的时间更久了一些。
云灼华背心的伤好些的以后,也和红缨过了两招,发现红缨的功夫,却也不错。
庄沐迟嘱咐红缨,要多在军中与任府之间走动,军中有任秋白坐镇,即便是和西戎相战,庄沐迟也是不担心的,但若是任府出了事,就让红缨去军中,切莫要再回任府来。
与红缨而言,逃出任府,并不难,所以,庄沐迟才会在这个时候,让红缨留下。
幸而有苍玉早做筹谋,有了红缨在,庄沐迟能更清楚的了解军中之事,比如,最近和西戎交战了几次,又有谁点兵出战,伤亡几何……
云灼华每每听到红缨说起军中之事,都会注意到,和西戎大大小小的几次战事中,金玉都是首当其冲,甚至,还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