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爷才不是你娘子-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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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玉只觉得这境况倒是熟悉的很,与曾在虎燕山遇到的,就差一句,“此路是我开,留下买路财”的话来了。
他不自觉的,就看向了身后跟上来的云灼华。
想想那时那虎燕山,云灼华简直是虎口里拔牙,居然还十分顺畅的就带着他离开了。
他们一行人,除了苍玉和云灼华外,都是宫里头分派下来的人,虽然也有带刀的侍卫,可谁也没想过,送葬还能遇到打劫的。
那劫匪一条腿支撑着自己,一条腿不住地打着晃,他手里捏着一截细柳枝,漫不经心的剔着牙。
许是看到这队伍的后面也跟了上来,全部都停在他面前了,劫匪才“噗”的一下,把细柳枝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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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我是打劫的()
苍玉咳了两声,装作不经意的道,“莫不是我病到眼花了,这劫匪可是来打劫我们的?”
“难道他站在这,是来给我们指路的不成?”云灼华白眼一翻。复制网址访问
苍玉怔愣愣的想着,难道你的重点,不是该关心关心我的身体吗?
那劫匪做这行当应该时间不短了,他十分利落的,一手就将那段柳木枝拿了起来,指着后面的马车。
劫匪目的明确,单刀直入的就问,“我说,你们车上可都是传闻中,皇帝老儿赏赐的奇珍异宝?”
传闻中的奇珍异宝?
主事之人愣了一下,不可思议的回头看了眼这一队的马车。
这马车上是皇家所赐不错,但却都是陪葬的明器。
就算是打劫回去,或用或卖,都不合适吧。
“郡王爷,此人太粗鲁了,他就一个人,您退后些,让侍卫们去解决了吧。”主事人说道。
苍玉一听,就知道这主事人不经世事,打劫哪有一个人来的。
现在看起来就是劫匪一个人,那是让他们放松警惕心呢。
苍玉仗着自己这会儿身子不好,咳了两声就顺从的扯着缰绳,退到了后面。
有宫中侍卫在,云灼华也懒得出手。
再者,她本就看这些明器不顺眼,劫走了反倒是好事,没了这些累赘,他们还能快些回长乐去呢。
她也乐见如此。
苍玉和云灼华都往后退了一些,侍卫们齐齐涌上来的时候,只听那劫匪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们莫不是当我三岁顽童,就这么点人,还想和我较量!”
上前去的侍卫被劫匪唬的一愣,但一想到他不过是孤身一人。
江湖之人好言辞夸大,抬高身份,不足畏惧。
但侍卫们仍旧多了一份防范之心,抽出剑来,对着劫匪攻了过去。
谁成想,侍卫们还没攻到劫匪身前呢,就不知从哪里忽然窜出了几个人来,拿着大砍刀对着他们就是一通乱砍。
守在后面的侍卫们一瞧着情景,连忙就抽了剑往前奔了过去,只剩下后面马车周围,零零碎碎的几个人还守卫着。
就连主事人,也吓得和其他的人跑到车队的后面去,哆哆嗦嗦的挤在一起,不敢再看。
可他们不过去,不代表着就没有人过来。
眼看着出现的劫匪越来越多,一个个的凶神恶煞的,但讲武功,劫匪们是比不过训练有素的侍卫。
但他们一身匪气,眼睛里只有车上的宝物,不要命的往前冲,倒是让侍卫们节节败退。
正在此时,天空之中,忽然响起一声鸣啸,那声音如高山之鹰,急转而下,落在了他们的身后。
众人往后看去,只见一个人影,从最后一辆马车上,速度极快的踩着箱子,飞奔往前。
惊得马儿都不安的踏着蹄子,甩着鬃毛想要赶紧离开。
最后那人,竟是站在了最前面的任秋白的灵柩之上。
他在棺木的盖子上狠狠的踩了两脚,一掀衣摆,就托着腮盘腿坐了下来。
“王……,哦不,老大,您稍等,马上就好。”手里拿着柳木枝的人,冲着坐在灵柩上的人喊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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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 别白费力气了()
那人懒懒的应了个腔,“快着点啊,别耽误时间。”
苍玉哪里能眼睁睁的,看着有人对任秋白的灵柩如此无礼。
他两脚踩着马镫,身子刚一动,不过眨眼的功夫,就有一颗珠子,比他速度更快的,直击到了他的穴位上。
那小石子力道极大,带着苍玉的身子,歪歪斜斜的就往一边倒去。
云灼华一看苍玉不受控的,要从马背上摔下来,她眼疾手快的就飞身弹起。
她从苍玉的马背上翻了过去,双手一捞,好歹是在苍玉摔倒在地之前,把人接住了。
云灼华揽着苍玉的身子,为了缓冲力道,云灼华环抱着苍玉的身子,就地打了个滚。
烟尘四起,呛得云灼华不自觉的打了个喷嚏。。
云灼华的手指,磨蹭着坑洼不平的地面,被苍玉压在身下,咯的生疼。
云灼华“嘶”的一声,抬起头来,脸颊似是蹭着柔软的滚烫的皮肤而过,云灼华当即愣了一下。
她转动着眼睛,余光瞥见苍玉通红的脸侧,一双薄唇,近在咫尺。
而她,这会儿正压在苍玉的身上,紧密相贴。
云灼华身子僵硬着,极其不自然的把苍玉往一边推了一些,好不容易才抽出一只手来。
可另一只手却被苍玉压的很实在,稍微动一下,手指头连着手臂都钻心的疼。
一定是伤着了,云灼华捏着自己的手臂,十分确定。
“你别动,我给你解穴!”云灼华侧睡着身子,刚抽出来的那只手在苍玉的身上摸索着穴位。
刚才那人不过是一粒石子,点的穴,可这解穴的地方,却让云灼华根本摸不到头脑。
她在苍玉的身上,把熟知的穴位,几乎都点了个遍。
惹得苍玉浑身上下,热气腾腾的,就像是被猫爪在心口上轻轻地挠着一般,痒痒的,想要更多。
坐在任秋白棺木上的劫匪头子,百无聊赖的看着劫匪们和侍卫们搏斗。
他似乎是觉得等着的时间太长了,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一转眼,就看到云灼华和苍玉还睡在地上。
从他的方向,可以看到两个人相互依偎,手脚相叠。
劫匪头子遥遥的唤了一声,“别白费力气拉,我点穴的手法,可是独门绝学,哪里就能这么容易被你解开。”
云灼华听到那声音,气哄哄的回头瞪了那劫匪头子一眼,就又转过头来,继续解穴。
那劫匪头子摇着头低低的叹息了一声,“真是不听劝啊”。
他拿在手心里转着玩的小珠子,“唰”的一下,破风而来。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打在了云灼华的后背上。
云灼华身子顺势往前一倾,趴在了苍玉的胸口,不再动弹。
云灼华的耳边,是苍玉心口“砰砰砰砰”的跳动声,头顶上,是苍玉急促的呼吸。
忽然之间,云灼华就像是被一团火上下烘烤着,她却动弹不得,无可奈何。
尽管云灼华用了内里冲撞穴位,也丝毫不见有什么效果。
坐在任秋白灵柩上的劫匪头子,“啧啧啧啧”的往这边走了过来,听声音,他后面还跟着不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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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你来给我当儿子()
丧葬队伍中的侍卫,也几乎全都被打趴在了地上。
劫匪们如入无人之境的,把他们身后的马车,都围了起来。
“老大,这些马车上的东西,可真是不错,比我想象的还多!”
原本当先拦在他们面前的那带着一只眼罩的劫匪,打开了一直箱子,捧着金器哈哈的大笑着。
劫匪头子倒是看也没看那些宝物一眼,倒是站在云灼华和苍玉的旁边,居高临下的围着他们俩绕了一圈。
他低下身子,把云灼华从苍玉的身上扒开,看到苍玉还压着云灼华的一只手臂的时候,眉头皱了皱。
“把这小子扔一边去。”劫匪头子吩咐着旁边的带着眼罩的劫匪。
那眼罩劫匪“啊?”了一声。
劫匪头子不耐烦的道,“没听到啊,把他扔一边去,看着眼烦。”
他说完,又摸着自己的下巴,嫌弃的瞪了苍玉一眼。
苍玉一看到劫匪头子的面目,十分不可思议的,整张脸都扭曲了。
被劫匪头子又说了一遍,眼罩劫匪这次才算是听清楚了头儿的吩咐。
他倒是没真的把人直接扔到一边去,而是招呼了两个人,一起把苍玉抬起来,好好地放在了一边。
劫匪头子看了,只哼了一声,也没说什么,反倒像是对云灼华特别有兴趣。
劫匪头子在苍玉让出来的地方,蹲了下来,仔细的瞧着云灼华。
“我看你这小子长得倒是不错,尤其是这双眼睛我看着就喜欢。”
“不如这样吧,我吃点亏,你来给我当儿子如何。”
“别的不说,你单看看这这一车车的东西,以后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保准亏待不了你。”
“嗯?你不说话,我就当是你默认了。”
劫匪头子十分高兴的站起身来,招呼着大家,赶紧把东西收拾收拾,准备收工回去了。
然后,劫匪头子抓着云灼华受伤的手臂,没两下的就把错位的骨头接好,顺手又把人扔到了马背上去。
“走,乖儿子,你娘还在家等我们吃饭呢,等你娘看到你啊,肯定高兴坏了,快走快走!”
说完话还瞟了一眼,藏在远处的,吓的破了胆子的,那些不会武功的人。
劫匪头子嗤笑着,顺手也给自己挑了匹马,翻身上去,牵着云灼华那匹马的缰绳,往前走。
其他的劫匪把路面已经都清理出来,那些受了伤的,死了的侍卫们,统统都被扔到了路边上去。
他们自己受伤了的兄弟,都散七散八的躺在后面的马车上。
劫匪头子优哉游哉的,走到马车的最前面,伸手一指灵柩,“这个可别忘了带走啊!”
苍玉气的眼睛直瞪,可就是身子动不了,只能干着急。
躲在旁边的人一听,心下惊慌失措。
躲在当中的主事人被其他的人推搡着,无奈之下,只能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请求着,“您大人大量,这些明器你们带走就是,灵柩还请留下,这个你们要也没什么用啊。”
“谁说没用啊!”
劫匪头子十分不赞同的,挑着眉指着那灵柩道,“你以为我白痴啊,最值钱的东西,可都在死人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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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3章 势不两立()
“我赶时间回家吃饭,没空在这开棺取宝,我不带走,难道还留给你们啊!”
“光看着棺木,也知道这里面的东西不寻常,这次我可是发了大财了。”
劫匪头子看着那灵柩,就像是看到了成堆的金元宝一样,眼睛里闪着的光,都是金灿灿的。
可这灵柩,对于他们送葬的队伍而言,非同寻常啊。
主事人还想说什么,就听到劫匪头子两眼一瞪,“如果你要是再多话,小心我把你舌头割下来,你信不信。”
劫匪头子话音一落,就从手上飞出一颗珠子来,砰的一声,砸进了主事人身旁的地面上。
那主事之人,似乎都能感觉到,地面突然一震,再看身边,已经凹下去了一个坑,坑里面还有一颗完好无损的珠子。
主事人吓得,身子又是一哆嗦,手忙脚乱的往后退去,和其他的人挤到了一起,不敢再言。
劫匪头子这才十分满意的,一扬手,“走!”
送葬的马车,浩浩荡荡的沿着清汾河离开,只剩下苍玉还有其他送葬的人,留在原地。
等劫匪们都走出了老远,主事人才带着其他还算安好的人,连忙收拾残局。
“郡王爷,您可还好?”主事人哭丧着脸,跑到苍玉身边跪下。
他看着苍玉,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其他受伤不算重的侍卫们也围了过来,把苍玉扶坐起来。
也不知他们手忙脚乱的,触碰到了苍玉的哪个穴位,只听到苍玉咬着牙的抽吸一声,人竟然能动了。
主事人喜极而泣的忙把苍玉从地上扶站了起来,带着剩下的一众人等,均匍匐在苍玉的身前。
“郡王爷,奴才们办事不利,罪该万死,还请郡王爷开恩啊!”
他们是奉了圣喻,护送灵柩回长乐安葬的,可谁成想半路遇到了劫匪。
不仅是丢了御赐的明器,甚至还把任秋白的灵柩也一并丢了。
这等大罪,就是杀了他们也不为过啊。
他们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格外的漫长。
虽然天气已然寒冷,可他们的额头上,都冒出细密的汗珠来。
他们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甚至连头都不敢抬起一点。
似乎是过了良久,他们才听到苍玉咬牙切齿的说出两个字来,——“西戎!”
“西戎?”
主事人打着颤的微微抬起头来,看到苍玉一身缟素,手里似是攥着什么东西,横眉怒目望向西北!
“康启元,我与你势不两立!”
苍玉愤声呐喊,他一松手,手里攥着的那颗珠子已成粉末,落入尘土之中。
劫匪头子骑着马,拉着云灼华坐下那马的缰绳,摇头晃脑的,走在车队的最前面。
这一趟他的收获颇丰,脸上的笑是遮也遮不住的往外溢。
前面没多远,就是个不大的渡口,劫匪头子似是闲聊一般的,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开了口,“小子啊,送到这就行了,我这人,没这么讲究的。”
眼罩劫匪没听明白劫匪头子说的什么,他紧跟上来,问了句,“您刚才说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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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别跟着我了()
劫匪头子“嗯哼”了一声,对着眼罩劫匪翻了个白眼,“没和你说话。”
“哦”,眼罩劫匪纳了闷的退了回去。
这会儿只有他们这些人在,不是和他说话,难道是在自言自语。
等他们到了渡口的时候,船上的人连忙下来。
这些人手脚利落,几个人各抬着灵柩的一边,十分轻松的就将灵柩从马车上抬到了船上。
“我说小子,你到底想跟我到几时啊,这会儿我可没时间再带着你溜达了,你早点回去吧,啊。”
眼罩劫匪这次能确定,劫匪头子真的不是再和他说话,也不是自言自语,这是在对着空无一人的树林子在讲话呢。
想想,还怪没诺模壅纸俜瞬蛔跃醯耐髁肿犹阶磐烦蜃拧�
“您这么随便一溜达,就能抢到这么多的东西,还真是让晚辈佩服呢,不知道若是继续跟着您,会不会还有别的收获呢。”
空无一人的树林子里,忽然就传出了声音来。
眼罩劫匪被这突然起来的声音吓得,握着大砍刀,就大叫了一声,“谁!”
劫匪头子没被树林子里的声音惊到,反而被眼罩劫匪这一声吼,刺得耳朵疼。
他把眼罩劫匪推到一边去,嫌弃的道,“大惊小怪的干什么呢,这没你什么事,一边站着去!”
把眼罩劫匪撵走了,劫匪头子才把云灼华从马背上给拽了下来,揽着她的腰,提在身侧。
劫匪头子指着身后的十几辆马车,十分好笑的道,“收获?你想要什么收获?”
“呶,要不,我刚才抢的这些东西都送你得了,这些东西可全都是御赐的,值钱着呢,我带着也是累赘。”
“既然你都叫我一声前辈了,这就当是给我给你的见面礼了。”
“前辈这么大方啊。”那声音倒是十分意外。
“无妨无妨,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我留着也没啥用,就留这么一口不值钱的棺材就行了。”
“前辈不是说,这灵柩才是最值钱的吗,不如就把这个留给我吧。”
“呦,你胃口挺大啊,别的了便宜还卖乖,送你这么多东西了还不知足,小心你再贪心,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劫匪头子轻笑一声,提着云灼华就往船上走。
他刚走两步,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又回过身来。
看着空无一人的树林子道,“小子,你若是再跟着我,休怪我这个前辈不爱护后辈了。”
藏在林子里那人似是思量了一番,才不得已的道,“那就多谢前辈了。”
这个结果,是意料之中的,劫匪头子摆着手,说着“不用客气,不用客气”的就上了船。
眼罩劫匪连忙跟在后面,站在岸上问道,“王……,哦,呸!老大……,不不不,那个前辈,我们怎么办啊?”
劫匪头子把云灼华在船上放好,又给她盖上了外衣。
这才对着眼罩劫匪,理所当然的道,“从哪来,回哪去,该干嘛干嘛去啊?”
眼罩劫匪指指身后船上的灵柩,又指着身后装着明器的马车。“我们就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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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身份成谜()
“要不,你们帮那小子,把东西送回家去?”劫匪头子指着空无一人的林子,建议着。
眼罩劫匪连忙摆了摆手,“不了不了,我们这就回去了,这就回去!”
笑话,眼罩劫匪他们,才不要帮没见过面的人,把东西送走呢。
他们这一次,惹到的可不仅是郡王爷,还有望都高高在上的那一位。
这么多东西,太招眼了,他们可不要自找麻烦。
眼罩劫匪目送着劫匪头子离开,带着剩下的一干人等,换了装。
他们从林子里又牵出他们自己的马来,翻身上马,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了。
等劫匪们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藏在林子里的陈世廉才显出了真身。
他若有所思的,望着从水路消失的那条船,心头的疑惑,更加重了。
他口中虽然叫着这个人前辈,但这人顶着一张毫无瑕疵的,西戎成王康启元的脸,却做着十分无赖的举动。
陈世廉的易容之术,虽然说不上世上无两,但也从未遇到过易容之术如此精湛的人。
若不是陈世廉知晓康启元的为人,也就差点被蒙混过去了。
“这人到底是谁?”
最近这段时日,总是出现一些陈世廉根本就谈查不到的事情,这让陈世廉对自己的情报网,也产生了质疑。
不过,此人倒是做了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