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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至尊邪主:暴君萌宠小蛇妃-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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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岑置身其间,突然就生出了一种错觉。

    他们在这里已经生活了很久很久,久到让她眼睛发热。她来到这里六年多,却一直感觉自己只是暂时游离在这个时空,居无定所,恍若浮萍不得依,即使在宫里,却总让她生不出归属感。

    可在这里……

    她心头发热,阿渊这是想要给她一个家吗?

    苏岑许久没动,直到腰被人从身后环住,苏岑才低哑着嗓音道:“阿渊,你……”她想说,他其实不必做这么多,只要他在她身边,其实身处任何地方都无所谓。

    可望着眼前的一砖一瓦,她突然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陵云渊的下颌轻轻抵在她的头顶,声音温和:“我带你来,可不是让你哭鼻子的,嗯?”

    气氛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岑回过身,眼睛红红地瞪他:“阿渊,没有你这么破坏气氛的!”

    而且……“我、我才没有哭。”

    陵云渊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不气了。”

    苏岑脸一红,额头在他胸前蹭了蹭:“没生气……”

    就是感觉很不真实,却又满心有种归属感,她无声的轻叹一声,他这么好,她无以为报啊……

    仿佛瞧出了苏岑的想法,陵云渊嘴角勾起:“这么感动,不如以身相许好了。”

    苏岑仰头红着眼瞄他,瞄着瞄着脸更红了,挣了挣转身,就跑开了。

    陵云渊瞧着她眉眼底真实的愉悦,眼底也忍不住浮现一层笑意,抬步,朝着她缓缓走去。

    一整天,苏岑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在山林间蹿着,等到了晚膳时分,直接在溪水边点了篝火,然后,苏岑惊愕地看到陵云渊往身后一摸,就拿出了几只野味。

    苏岑站起身走到他身后:“你什么时候去打的?”

    她怎么不知道?

    他们明明都是一直在一起的。

    陵云渊淡定地抬眼:“想知道么?”

    苏岑蹲在他面前看着他清理几只野兔野鸭,重重颌首:“想知道。”

    陵云渊抬起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苏岑嗔怒地扫他一眼,不过的确是想知道啊,难道他还在别处喂了这些小动物不成?一想到这,她眼睛都亮了。

    凑过去蹲在陵云渊身边,歪过头,快速想在他脸上啄一下,只是她刚凑过去,原本正侧着脸的陵云渊却精准地掐着时间侧过了头。

    苏岑正好亲在了他的薄唇上。

    瞪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面容,苏岑:“……”还能更……无赖一些么?

    陵云渊眸色极深地睨着她,挑眉:“这么主动?”

    苏岑:“……”主动你妹啊!

    苏岑反应过来,迅速捂着嘴退开:“阿渊,你耍赖!”

    陵云渊表示自己很无辜,他一没开口调戏,二没动手动脚,哪里无赖了?

    苏岑瞪得没力气了,脸红通通地蹲在陵云渊身边瞧他动作熟练地把清理好的野兔野鸭,上架开始烤。

    等用完了晚膳,苏岑坐在溪水边,落日的余晖洒在溪水上,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苏岑躺在草地上,仰着头瞧着渐渐暗下来的天际:“真不想回去啊……”冷冰冰的皇宫,与这里,简直是天壤之别了。

    陵云渊没有出声,望着渐黑的天际,墨黑的眸仁极深,瞧不出情绪。

    许久,才低沉着嗓音道:“以后还能常来。”

    苏岑知道想要脱离陵帝的掌控,又哪里是这么容易的,能有这么片刻的宁静,已经是得之不易。她坐起身,望着面前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辉的溪水,歪过头望着陵云渊的侧脸。

    落日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周身都镀上了金色的辉光,俊美的姿容,恍若神祗。

    苏岑乌漆漆的眸仁一直落在陵云渊的身上,陵云渊感觉到她的视线,歪过头,就对上了苏岑的眉眼,然后,惊讶地瞧着苏岑单手撑着地面,抬起了上半身朝着他凑了过来。

    陵云渊极深的墨瞳里清楚地倒映出她的影子。

    她越是靠近,眸色愈深。

    难得瞧见她真的主动来亲他,陵云渊表示很……

    只是,就在他全神贯注等着苏岑靠近时,突然觉得肩膀一紧,下一刻,就被苏岑直接压着他扑进了溪水里。

    饶是陵云渊动作再快,还是被苏岑给得逞了。

    坐在及胸的溪水里,无奈地看着一身水笑得欢腾的女子。

    苏岑得逞了,笑得像是偷腥的猫,拿水去泼他:“陪我玩水啊?”好不容易来一趟,不玩够本,很吃亏啊。

    如果她不直接这样做的话,陵云渊铁定是不会同意的。

    果然,她一开始动作,陵云渊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腕:“别闹,当心着凉了。”

    不过两人全身都湿透了,其实已经没区别了……

    “不会啦,这溪水被太阳烤了一整天了,不凉的,陪我陪我……”苏岑在陵云渊耳边碎碎念,一定要要磨得他同意不行。

    陵云渊摸去脸上的水珠子,瞧着一脸兴奋盎然的苏岑,眸色深深:“你确定?”

    苏岑以为他说的是水温,重重颌首:“当然。”

    只是下一刻,却看到陵云渊嘴角极深的一勾,莫名给苏岑一种危险的感觉,薄唇微启,吐出一句话:“那我来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戏水。”

    然后,苏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苏岑就感觉腰间一紧,随即身体一沉,就被拉入了溪水底。

    隔着一层水,陵云渊的面容看起来不甚清楚。

    却莫名的惑人。

    只是下一刻,就感觉呼吸几乎要被溪水夺去了,刚想逃脱出去,就感觉陵云渊的面容渐渐向下,仿佛慢动作一般,由不清楚,到越来越近,墨黑的眸仁,仿佛一汪深潭,把苏岑牢牢摄住了……

    等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被陵云渊夺去了呼吸。

    一个时辰之后……苏岑坐在回京的马车里,身上套着干干净净的衣服,头发却还湿着。歪着头不理会帮他擦拭着头发的某人。

    等陵云渊擦干了,还是觉得脸红滚烫。

    喵的,他绝对是有预谋的!

    可他怎么知道自己一定会忍不住捉弄他,让他陪自己戏水?

    竟然……竟然在马车里准备好了两套干净的衣袍,确定以及肯定是有预谋的。

    陵云渊如果知道她此刻的想法,绝对会想自己真的很无辜啊,他只是让苏九多准备了一些,以防万一,可没想到,还真的用上了。

    “还气呢?”陵云渊放下干帕子,墨黑的眸仁睨着她。

    苏岑鼓着脸颊,其实不是气的,就是脸皮薄,嗔怒地睨了他一眼,继续偏过头去。

    陵云渊凑近了一些:“你看,我的头发也湿了。”

    苏岑继续偏着头:“不管。”

    陵云渊继续默默凝视着她:“真的啊?可是如果惹了风寒怎么办?”

    苏岑这样一听,就不淡定了,偏过头,看着他还滴着水的墨发,心软了,不甘不愿地伸出一只爪子:“拿来。”

    陵云渊眼底有笑意隐隐浮现,从暗格里拿出了另一条干净的帕子,递给了苏岑。

    苏岑这才让他转过身去,帮他耐心仔细地擦拭干净。

    只是最后还是被陵云渊这乌鸦嘴给说中了,的确是惹了风寒。

    只是中了风寒的对象,却不是陵云渊,而是苏岑。

    苏岑第二天眼红红的睨着目露担忧的陵云渊,睁着大眼控诉:“……不星湖!”明明就只有两天,她竟然还病了!

    嘤嘤嘤,什么叫做自作自受,她算是明白了。

    哭,如果知道戏一次水就要躺一天,她铁定老老实实什么都不做,直接就上了马车就回来,好歹……好歹今天还能出去玩啊。

第178章 被抓,她出事了() 
陵云渊端着药,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感觉到滚烫,才松了一口气:“把药喝了,等我回来了,再带你去。”

    苏岑红着眼泪汪汪的咳嗽一声:“……不想喝药。”

    陵云渊倒是坚持:“不行,你风寒不好,我也不放心出门。”

    苏岑巴巴瞅着他:“一定要喝啊,其实也不是很严重,还是能起身的,等你明天离京了,我再好好躺着。”

    陵云渊挑眉:“……”他能信?

    淡定地瞧着她因为风寒兔子一般红通通的眼珠子,淡定道:“我数一二三,你要是不喝的话,我就亲自‘喂’你喝了。”陵云渊一句话,声音很轻,可说到某个字的时候,却故意一般,加重了力道。

    苏岑这会儿不仅是眼睛红了,连脸也红了。

    咬着被子控诉:“魂淡,连病人你都欺负……”嘤嘤嘤,不能好了!

    陵云渊继续淡定的挑眉:“喝?”

    苏岑不甘不愿地探出一只爪子,陵云渊上前扶着她半躺好,把药递给了她,她捧着碗虽然不愿意还是小口小口地喝了。只是刚喝完,陵云渊在接过碗的同时,在她嘴里塞了蜜饯,却趁机亲了一口,苏岑立刻把脑袋缩回了被褥里,只露出一双乌漆漆的眼睛:魂淡,会传染啊!

    苏岑吃了药睡了一整天,等翌日醒过来的时候,陵云渊已经走了。

    夏兰端着药进来时,就看到苏岑蔫哒哒的趴在软榻上,看到夏兰,神情也是恹恹的。

    夏兰走过去,放下药:“苏姑娘,该喝药了。”

    苏岑看着面前乌漆漆的汤药,想了想,才慢慢磨蹭了起来,端过药喝了,只是入口却更加苦不堪言。垂着眼,脑袋放空:唔,才刚走就开始想念了……还要等四天,嘤嘤嘤,不星湖。

    夏兰看苏岑喝了,才松了一口气,喂苏岑吃了蜜饯簌了口,才端着药碗离开了。

    她走出寝殿,把药碗送回小厨房,刚转身,就看到王六急匆匆走了进来:“夏姑娘,你在就好了,刚才在殿门外,有人把这个玉佩给了我,让我转交给你,说让你一会儿去楚湘园等她。”王六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递给了夏兰。

    夏兰刚开始不以为意,可等看清楚了那玉佩,脸色一白。

    那玉佩上,清清楚楚写着一个“夏”字。

    夏兰攥紧了玉佩,神色不宁地对着王六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王六奇怪她的反应:“夏姑娘,你没事吧?”

    夏兰摇头:“没什么,就是想着什么人送过来的……你先去忙吧,我去瞧瞧。”

    王六担忧的瞧她,不过也没多想,他也的确是忙了,应了声,就转身匆匆离开了。等小厨房没人了,夏兰才走了出去,掌心里捏着玉佩,想了想,还是走出了暮云殿,抬步匆匆往楚湘园而去。

    楚湘园是御花园不远处的一个荒废的园子,以前是白皇后最喜欢的一处,只是后来白皇后死后,就荒废了下来。

    夏兰匆匆赶到楚湘园,不知道是谁要拿着自己妹妹的玉佩来找她。

    当年夏竹被颖妃害死,后来颖妃被关进了冷宫,她心里是高兴的,可如今颖妃被放出来,又换了一张脸,重新得到了陵帝的宠爱,甚至比先前更加受宠。

    她不愿苏姑娘与殿下因为她的事得罪颖妃,为他们增添麻烦。

    所以只能忍了下来。

    可今天再次看到这个玉佩,心里对颖妃的恨意又深了几分,咬紧了后槽牙。

    夏兰偷偷进了园子,一路往前走,整个楚湘园空旷荒芜,格外的寂静,只是走到一半,她就觉察到空气里有危险一掠而动,她猛地回头,就看到面前突然出现了几个侍卫,以讯而不及的速度,用手刀劈向了她。

    夏兰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有人公然在宫里绑人,想挣扎的时候,却早已失了先机,只能眼睁睁瞧着,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那几个侍卫看她晕了,利落地扛起来就走了。

    苏岑到了正午的时候,觉得出了一身的汗,头已经不晕了,想着风寒应该是好了,起身洗漱沐浴,等了很久,却并未看到夏兰进来。

    她随意束了长发,就走了出去。

    绕了一圈,却并未找到夏兰,苏岑拦住一人询问:“见到夏兰了吗?”

    那宫婢摇头:“没见到。夏姑娘好像一上午都没在,要不要奴婢问问?”

    苏岑摆摆手:“不用了。”那宫婢也没多说什么,就匆匆走开了。

    苏岑皱眉,想着夏兰回去哪儿,这宫婢说她一上午都未出现,那岂不是给她送完药之后就不见了?夏兰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失踪,她的时间观念一向很强,这离午膳已经过了半个多时辰,苏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苏岑抬步去了小厨房。

    如果夏兰是送完药不见的,那么她最后出现的地方,应该是小厨房才对。

    夏兰还没走进小厨房,就迎面遇到了王六,王六看到苏岑,愣了下:“苏姑娘,你怎么出来了?病好了?”

    苏岑点点头:“差不多了,王六,你见到夏兰了吗?”

    “诶?”王六愣了下:“夏姑娘还没从楚湘园回来吗?”

    “嗯?”苏岑一愣,猛地抬头:“她去楚湘园了?为什么?”

    王六摸了摸后脑勺:“早些时候有个宫婢拿了一块玉佩让奴才交给夏兰姑娘,说在楚湘园等她。”

    苏岑脸色微微一变:“你认识那个宫婢吗?”

    王六摇摇头:“……不认识。”他也没多想,毕竟只是一个宫婢,也许是夏兰姑娘认识的人。

    苏岑没再说什么,匆匆从小厨房走了出来,想了想,就出了暮云殿往楚湘园走去。

    到了楚湘园外,苏岑躲开了宫里的侍卫,潜了进去,不多时,就在楚湘园的假山前,找到了夏兰的一枚发簪,蹲下身,仔细看了一下地面,发现上面有很多凌乱的脚印。脚印有一道很深,其他的则是很浅。

    很浅的脚印很显然是属于练武之人,而脚印深的,很可能是夏兰。

    苏岑揉了揉眉心,想着可能是什么人把夏兰给绑走的。

    她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可能的人。

    颖妃。

    在这皇宫里,与她,亦或者,与陵云渊有仇的,也只有颖妃了。

    苏岑揉了揉眉心,颖妃之所以先绑了夏兰,而不是直接来暮云殿拿人,恐怕也是清楚如果一旦明目张胆的动作,恐怕只会惊动了陵帝,惹来麻烦。更何况,陵云渊走之前,在她身边留了苏七苏九,一旦出事,只会闹得更大。

    可她偏偏先绑走了夏兰,夏兰在她身边五年,尽心尽力,她不敢用夏兰的命做赌注。

    颖妃当年只是为了陷害陵云渊,就能拿夏兰的妹妹夏竹的命当饵,人命在她面前,根本如同儿戏。

    果然,等回到暮云殿,有人送来了一封信。

    苏岑打开,上面只有一行字:半个时辰内,独自一人来,否则……

    否则之后,什么字也没有。

    可是信封里却是夹杂了一缕头发,头发上是鲜红的血丝。

    苏岑面目一沉,眸色阴阴沉沉的,极为森冷。她攥着头发,深吸一口气,才把信收了起来,打开门,苏七苏九出现在门外:“苏姑娘,是不是夏兰姑娘出了什么事?”

    苏岑应了声:“她被颖妃抓走了。”

    “啊?”苏七脸色微变,随即想到什么,不安道:“苏姑娘,你不能去流华宫。”

    颖妃显然不怀好意,她贸然前去,万一出了事,殿下回来他们要怎么交代?

    苏岑敛下眉眼:“可我也不能让夏兰出事。”

    即使禀告陵帝,陵帝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宫婢前去流华宫要人,更何况,无凭无据的,颖妃不可能会承认。

    苏岑头疼了,这次真是被颖妃抓到了弱点。

    苏七显然也急了:“可颖妃的目标显然就是苏姑娘你,你这样前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苏岑沉了沉表情,想了想,许久才揉了揉眉心:“我知道了。”

    这的确是个问题,颖妃的目标是她。

    她如果就这样去了,恐怕只会让颖妃得逞,她思量许久,觉得目前也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变成蛇,潜入流华宫,打探到夏兰被关的地方,让苏七与苏九前去救人。

    沉思片许,苏岑应了声:“好,我知道了,我再想想办法。”

    苏岑说完,把门重新给关上了,苏七与苏九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也怕苏岑贸然前往,就守在寝殿前,不肯离开,寸步不离地守在寝殿外。

    苏岑回到外间,拿出药瓶与匕首,眯着眼扫了一眼不远处夏兰带血的头发,抿紧了唇瓣,拿起匕首划了下去……

    不多时,一条银白色的小蛇偷偷从窗棂口潜出了暮云殿,一路往流华宫而去。

    苏岑这次并没有直接前去颖妃的寝殿,上一次被黑袍人抓到的情景还记忆犹新。

    为了防止这是圈套,苏岑先在流华宫绕了一圈。

    既然抓走夏兰的是会武之人,那么,肯定与流华宫隶属的侍卫队脱不开关系。然后,就静静地躲在一处等着,想着总会听到有用的消息。

第179章 闯宫,坐以待毙() 
苏岑躲在暗处,流华宫的宫人行色匆匆,不多时,有两个侍卫模样的男子从流华宫的寝殿匆匆走了出来。

    苏岑蛇眸缩了缩,直觉两人应该知道些什么。

    跟着那两个侍卫游走了一会儿,终于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两个侍卫小声嘀咕:“你说娘娘为什么要抓一个小小的宫婢?”

    “这哪是我们管的,颖妃娘娘现在正受宠,指不定怎么想呢。”

    “可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了……”

    “反正有颖妃娘娘兜着,你怕什么?快点走吧,被人听到了,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好吧,可再去偏殿的地窖,你去好了,我是不想去了。”

    “为什么?”

    “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晕血,看到血就不舒服。”

    另一个侍卫笑骂了一声:“不知道你这身体骨,怎么能到宫里当差的!”

    “还不是……”

    交谈声渐渐远去,苏岑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停在原处想了想,偏殿的地窖?她眸色深了深,脸色也不好看了起来。

    她曾经在流华宫待过一年,自然清楚偏殿的地窖在哪。

    那里是颖妃处决宫婢或者小太监的地方,或者任何让她不高兴的人,就会扔过去让人鞭笞,或者折磨。

    那近乎是流华宫的刑堂所在。

    苏岑蛇眸里暗了暗,远离颖妃的寝殿,游向了她知道,却又一次都没有去过的地窖。

    推开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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