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邪主:暴君萌宠小蛇妃-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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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云渊从养心殿回来的时候,自然听说了苏岑做的事,挥挥手让苏九下去了,走到寝殿,就看到苏岑窝在外间的软榻上,正在看话本。
二呆窝在苏岑床榻前的地面上,前肢搭在脑袋下,正在酣睡。
听到声音,耳朵直棱一下竖了起来,豆丁眼瞧见陵云渊,立刻撒欢似的朝陵云渊跑了去,陵云渊用脚垫了垫它的肚子,二呆蹭了蹭陵云渊的腿,然后……就被陵云渊给赶了出去。
苏岑抱着书,趴在床榻上,看到二呆离开前幽怨的小眼神,忍不住捂着肚子笑了:“阿渊,你把它赶出去,现在偏殿被霸占了,它可没地方去。”
陵云渊挑挑眉,长腿一迈,就走了过去,坐在床榻前,俯身,下颌在她微微抬起的颈窝前蹭了蹭:“夏兰会安排的,看的什么书?”
苏岑因为他的靠近,原本还淡定的神情,顿时沸腾了起来。
尤其是,他的呼吸还时不时地拂在她的后颈上,带起一股股酥麻的热意,苏岑一张脸很没出息的红了。不自在地往一边挪了挪,可没想到陵云渊反倒是探出手禁锢在了她的身侧两边,刚好卡住了苏岑的身体,让她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想了想,猛地把头往床榻上一砸,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嘤嘤嘤,阿渊,还能不能好好看书了?”
陵云渊墨黑的眸底极深,从她手里抽出来话本,淡定道:“一起看。”
苏岑彻底不淡定了:“……”这还能看得下去?
陵云渊偏过头,瞧着她红的灿若桃花的一张脸,再往下移了移,眸色深了深:“听夏兰说,你下午一直戴着面纱,过敏了?”说完,松开握着话本的右手,在她脸颊上抚过,肤如凝脂,入手细腻光滑,陵云渊虚眯了一下眼。
苏岑整个人都开始往外冒热气了:“……”喵……喵的,快热成火蛇了好吗?
说好的冷酷面瘫好少年呢?
苏岑低咳一声,决定自己怎么能被调戏两下就蔫了,自己前世好歹是身负各种狗血言情虐恋情深一锅炖的小话本的磨砺,这样就萎了,怎么着也对不起自己新新人类的名号。她于是气势庞然地偏过头,对着陵云渊“邪魅一笑”:“没过敏,喏,嘴唇被某狼啃肿了,没法见人了,所以……你懂的。”
陵云渊的视线从她的眸仁往下,落在她的唇上,淡定地颌首:“懂了。”
然后,在苏岑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再次上前啃了一口。
苏岑的豪气干云顿时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再次蔫了……
喵的,简直……简直不能忍了好吗!
论脸皮的厚度一项……某蛇惨败!
苏岑默默捂住了脸,决定当缩头乌龟:“阿渊,调戏一条蛇,大丈夫?”
陵云渊俯身,脸几乎贴着她的:“等你变成蛇的时候,我们再讨论这个话题,现在……继续看话本?”
苏岑歪过头,从指缝里露出两只乌溜溜的眼睛:“你确定不会再动手动脚?”
陵云渊动作极慢地颌首:“确定。”可一张噙着三分笑意的脸怎么看可信度都不高啊?
苏岑狐疑,不过还是慢慢摊开了手里未看完的小话本,看了几行,发现陵云渊的确再没有别的动作,才松了一口气。只是,实现不经意落在他垂下的墨发,与她披散在身侧的云缎交织在一起,蓦地让苏岑有种岁月静好的温馨感。
心慢慢安定了下来,想着,一直能这样就好了……
一世相伴,白首不离。
不过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寝殿外传来夏兰犹豫的声音:“殿下,苏姑娘,你们歇了吗?”
苏岑抬头,侧过脸看陵云渊。
陵云渊直起身,走过去,把门打开了:“什么事?”
夏兰看到门被打开了,才松了一口气:“殿下,苏姑娘先前带回来的那位姑娘,醒来就一直在偏殿哭,非要吵着见殿下,殿下你看怎么办?”
陵云渊眉峰一拢:“一直哭?”
夏兰连连颌首:“是、是啊。”
陵云渊:“绑了,把嘴堵上,你们就去歇息好了。”
夏兰不淡定了:“……”
苏岑歪过头听到了,从床榻上就下来了:“绑一晚上治标不治本啊,来来来,我们去看看。”秦珊榕还生着病,真这么折腾下去,不到几天估计就差不多了,这可就没得玩了。她还要靠着秦珊榕顺藤摸瓜找到那黑袍人的身份,怎么能这么快就把人给咔嚓了?
她呲着一口小白牙,对着不解的陵云渊与夏兰道:“学规矩嘛,她如果不愿意,就跟她讲讲道理嘛,总归是要愿意的。”
夏兰:“……”苏姑娘你确定吗?那姑娘现在都跟杀猪似的嚎着,死活是不肯再学了。
苏岑淡定地戴上面纱就往外走,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对秦珊榕来说,什么最重要,荣华富贵。
只要抓住这一点,还怕她不心甘情愿地把那些规矩全部都学会了?
苏岑乐颠颠地往偏殿走,陵云渊没说什么,抬步跟了上去,长腿快走两步就跟上了,侧目瞧着苏岑勾着的嘴角,也乐得看她折腾。夏兰跟在身后,对这一对主子是没法了,叹了一声,也不知道那秦姑娘到底怎么得罪苏姑娘了,看来,这一番折磨,是少不了了。
不过她倒是好奇,苏姑娘要怎么让她心甘情愿的学那些规矩?
第158章 主动,束手就擒()
苏岑与陵云渊刚踏进偏殿,就看到秦珊榕坐在地上,脸色煞白,一头云髻凌乱不堪,红肿着眼死死盯着前方,嚎啕着,各种不忍直视。偏殿外已经聚集了不少的宫婢,惴惴不安地等在那里,因为不确定情况,也没人敢上前。
“渊公子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求求你放我出宫吧……再待下去,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啊……这个老妖妇,就是某个不怀好意的人专门派来折磨我的啊……”
秦珊榕口中的“老妖妇”管事嬷嬷,脸色铁青地盯着她,气得手脚都哆嗦了。
宫婢青竹扶住了她,为她抚着心口:“嬷嬷不气,嬷嬷不气,等殿下来了看看怎么说?”
两人踏进去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
秦珊榕嚎的还真是……苏岑这个“不怀好意”的人,勾起嘴角,乐了:“秦姑娘你这是打算大闹皇宫吗?按照宫里的规矩,是可以直接就地处决的。”
苏岑一句话,让秦珊榕蓦地像是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半天没嚎出来。
余光一转,扫见苏岑身侧的陵云渊,立刻就要蹿起来,只是因为实在被折腾的狠了,半天没站起来。因为陵云渊的出现,立刻换了方式,开始委委屈屈的小声凝噎:“七皇子,我本来就只是想留在你身边,无名无分也可以……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让苏姑娘这么对我?”她眼圈泛红,委委屈屈地朝着陵云渊控诉着。
苏岑知道她打算从陵云渊下手,想要勾起陵云渊的“内疚”,只可惜,如今事情早已清楚,秦珊榕如此,就像是一场独角戏,还是戏里唯一的丑角。
如果不是还要留着她抓到黑袍人,陵云渊早就让人把她拉出去扔出皇宫了。
不过知道苏岑有办法对付,他也仅着她折腾。苏九早一步搬了一把椅子放在了一边,陵云渊坐在上面,只打算当一个背景,听到秦珊榕的话,也只是抬眼扫了她一眼。苏九立刻就呵斥道:“大胆,竟然在殿下面前自称‘我’,来人啊,掌嘴二十!”
秦珊榕也没打算真的出宫,毕竟如果真的被赶出去了,她以后的荣华富贵,飞上枝头的梦想就全部破灭了。
她之所以这么说,也只是想引起陵云渊的怜惜,进而惩罚苏岑。
可她到底是高看了自己,突然听到苏九这么一句,直接傻眼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三个小太监上前,两个禁锢着,一个拿着板子,对着脸就是二十巴掌。秦珊榕彻底傻眼了,等被放开了,才疯了似的打算继续嚎。
只是抬眼,对上陵云渊深不可色的冷眸,身边齐刷刷地站着两排人,突然就哑了声音,哆嗦着嘴,半天,凄凄惨惨地喊了声:“公、公子……”
苏九继续狐假虎威:“大胆,这是我们七皇子殿下,哪里来的不懂规矩的宫婢?!”
秦珊榕缩了缩脖子,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了。
她脑袋里乱乱的,这情况与她先前想的……半分都不一样。
看到苏九打算继续发难,秦珊榕心一跳,就打算往后躲,苏岑这才满意地抬步走过去,蹲在秦珊榕面前,一双乌漆漆的眼珠里清楚地倒映出她的狼狈:“秦姑娘,你还好吧?”
秦珊榕怒极,刚想出口讥讽,可对上四周人的面容,就蔫了下来:“……还、还好。”
这里是这女人的地盘,她要先忍,装可怜,等她拿下了渊公子,或者成功勾搭上别的贵人,给她等着!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宫婢吗?以后捏死她跟捏死一只蝼蚁一样简单!
苏岑乌眸在她脸上扫过,笑盈盈的:“秦姑娘知道管事嬷嬷以前是伺候谁的么?”
秦珊榕被她莫名其妙的一句,弄得一怔:“谁?”
苏岑嘴角颇有深意的一勾:“皇后娘娘。”
秦珊榕愣住:“……”皇、皇后?是那个母仪天下掌管整个后宫三千佳丽的皇后?天啊。
管事嬷嬷在秦珊榕看过来时,冷傲地抬了抬下巴:不识时务的东西,她肯教导她,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还敢骂她老妖妇,真是……呵呵。
秦珊榕得到确认,立刻心猿意马了。
苏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进宫呢,都是要学习规矩的,不然你见到皇子啊,甚至皇上啊,唐突了,那不就完了?”
秦珊榕一听到“皇上”两个字,眼睛亮得惊人。
一旁的管事嬷嬷看到了,瞳仁锐利的一缩,眼底闪过鄙夷与戾色:原来是个妄图攀龙附凤的……
苏岑说的恰到好处,再接再厉:“当年皇后娘娘的礼仪规矩可都是管事嬷嬷教的,管事嬷嬷可是整个宫里最出色的嬷嬷了,可没想到秦姑娘你……哎,罢了,既然秦姑娘你忍不了,那就把卖身契还给你,送你出宫好了。殿下,你觉得呢?”
苏岑转身,朝着陵云渊看了一眼。
陵云渊冷峻的面容终于稍微舒展开了些:“你决定就好。”
苏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才看向秦珊榕:“秦姑娘,你的决定呢?”
秦珊榕握着拳头犹豫了,她肯定是不可能出宫的,出了宫她就只能甘心屈居在桃花庄那个小地方了,而待在宫里,能接触到各种她不能想象的贵人,而这管事嬷嬷是教导皇后的,那么……她以后学好了,岂不是……秦珊榕顿时心花怒放了。
一狠心,咬咬牙:“我……奴婢决定继续留在宫里。”她怕再挨打,立刻转了口:“是奴婢先前莽撞了,求殿下给奴婢一个机会。”
苏岑站起身:“可留下的话,是要继续学规矩的哦?”
秦珊榕垂眼叩了一个头:“奴婢愿意。”
苏岑:“要是再发生今晚上这种事,可是要拉出去按照宫里的规矩处置的哦?”
秦珊榕十指收拢,等她冠绝后宫的时候,她都会一一报复回来的:“……奴婢心甘情愿。”
苏岑笑了,露出一口小白牙,挥挥手让夏兰把人扶了起来,这才转身,朝着管事嬷嬷笑了:“嬷嬷,以后就交给你了。”
管事嬷嬷阴森森地勾了勾嘴角:“老奴会‘好好’教规矩的。”
苏岑与陵云渊抬步出了寝殿,夏兰跟在身后忍不住感慨:“苏姑娘,没想到你真的能让她心甘情愿留下来?”
苏岑挑挑眉:“当然了,我们暮云殿一向都是以德服人,怎么能强迫人呢?是吧?”说着,对着陵云渊眨了眨眼。
眼底的狡黠与脸上的娇俏看得陵云渊心猿意马:“嗯。”
低沉的嗓音透着一种难掩的愉悦,听得苏岑微愣,再对上陵云渊此刻正望着她专注的墨瞳,一颗小心脏顿时扑腾了一下:嘤嘤嘤,为什么现在只是听声音都有种要被蛊惑的感觉?
挥退了夏兰,苏岑与陵云渊回到了寝殿,刚踏进去,苏岑就直接下身一弯,从陵云渊身后猫了过去,生怕被他再来个偷袭。
只是这次陵云渊一反常态,竟是什么都没做就关上了门,然后转头,瞧见三尺外的苏岑,挑挑眉:“你躲这么远这做什么?”
苏岑狐疑地往后又蹿了两步:转性了?
陵云渊认真瞧了她几眼,却是没说话,绕过屏风,直接往他的床榻走去,边走边褪下外袍:“你打算怎么处置秦珊榕?”
苏岑歪了下头,看陵云渊的确没打算有什么动作,这才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自己这么草木皆兵真的好么?
听到陵云渊的问话,跟了过去:“先好好调。教一番,等性子磨的差不多了,她肯定受不了就会向黑袍人求助了,就算不是直接隶属黑袍人,抓到了手下,就能继续捏住黑袍人的小尾巴。”强压之下,必有反抗,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着秦珊榕自己先忍受不了主动出击就好了……
陵云渊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解着腰带的动作缓了缓。
苏岑毫无所觉:“……你去养心殿,陵帝现在什么情况?他打算怎么处置澜妃的事情……喂!”苏岑还没说完,就感觉腰间一紧,随即就被直接按在了屏风上,抬头就对上了陵云渊噙着笑意的墨瞳,潋滟着让苏岑心跳加速的光,整个头皮瞬间就炸开了。
苏岑张嘴,觉得自己说话都不囫囵了,欲哭无泪的控诉:“你耍赖……”
明明刚才还一本正经的,现在速度化身为狼,这是闹哪样?
陵云渊无辜耸肩,俯身,压低的声音仿佛一道网整个把苏岑笼罩其中:“我可没说什么,你既然主动送上来了,也不能让你失望了不是?”
苏岑涨红了脸:“……”喵,喵的,谁……谁主动送上来了?
可睨着陵云渊眸底的温软笑意,到口的话半分都说不出来,嘤嘤嘤,问:被捏住了死穴肿么办?答:束手就擒。
苏岑被按着爪子好生欺负了一番,等被松开了,捂着红通通的唇就落荒而逃了:坏银,再信他的话,她就跟他姓!
苏岑飞快跑回了外间,速度抓起自己要换的衣服,兔子一般蹿进了寝殿后的温泉。
第159章 易容,鬼手毒医()
苏岑从后面走出来的时候,并未看到陵云渊。她擦拭着一头长发,探过了头四处扫了一圈,发现陵云渊并没有在寝殿里,愣了下:这么晚了他能去哪儿?
直到苏岑躺在软榻上昏昏欲睡,才听到寝殿的门响了一声。
苏岑迷迷糊糊翻身坐起:“阿渊,你去哪儿了?”
陵云渊走过来,把她重新按了下去,掖好了锦被,压低了声音柔声道:“苏七回来了,我问一些事。”
苏岑应了声,这两日都没怎么睡好,她一放松下来,就困倦得紧,也没想起来询问苏七这些时日去哪儿了?很快就睡了过去。陵云渊一直坐在她的床榻前,目光落在她被烛光照得泛着一层晕黄光晕的脸,指腹很轻的在她脸颊上拂过,深邃的眸底有一抹决然飞速闪过。
陵云渊等确定苏岑睡熟了,才熄灭了烛火,踩着一地的清冷重新出了寝殿。
整个寝殿空荡荡的,到了夜晚,除了苏岑陵云渊以及夏兰三人,也就只剩下藏在暗处的暗卫了。陵云渊走到暗处,苏七闪身出现:“殿下,那个人的事情要告诉苏姑娘吗?”
陵云渊沉默了下来,半晌,摇头:“暂时先别告诉她。铁腿王什么时候到?”
苏七其实挺好奇殿下为什么要跑到千里之外的那个小渔村找到那个人,他并没有看出那个人有什么特别之处?当然,除了一点,特别喜欢喝酒。他觉得那人最应该叫的,是醉鬼王,村子里的人都说,那人十天里有九天都是醉醺醺的。
不过好在那人看到玉佩,倒是没耽误事:“殿下,他不愿与属下一同回来,按照他的脚程,应该三日后会到京都。”
陵云渊应了声:“三日后,你去城门口等他,把他安排在客栈你就好。”
“是,属下会妥善安排好的。”
苏岑第二天醒来时,睁开眼,就看到眼前站着一个人,她猛地惊醒过来,吓了一跳,等看清楚了时陵云渊时,她幽怨地睨了他一眼:“阿渊,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陵云渊挑眉,在床沿边坐了下来:“本来是打算喊醒里你的,没想到我刚靠近,你就醒了。”
陵云渊耸耸肩,表示自己很无辜。
苏岑揉着眉心拥着被子坐起身:“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经辰时三刻了。”
“这么晚了?”苏岑怪不得觉得自己这一觉睡了好久:“咦,可你怎么没去上早朝?”
陵云渊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湿气,道:“陵帝久病初愈,将养两日,这两日暂时不用上早朝。”
听陵云渊说起陵帝,苏岑才想起来昨晚上自己没有问完的话:“澜妃的事如何了?凌少卿有没有被惩罚?”
陵云渊的眸色微微一晃,苏岑心里咯噔一下。
“陵帝放了凌少卿?”
“放倒是没放,不过与放也差不多了,我们不在的这些时日,颖妃一直都在养心殿亲自照顾陵帝,颖妃醒来听说了,气差不多也消了大半,加上不知道颖妃对陵帝说了什么,陵帝就信了有人栽赃嫁祸皇子,所以,现在找人继续彻查这件事,不过相信不管查到还是查不到,恐怕凌少卿都会被放出来。”
苏岑的脸色沉了下来:“颖妃倒是好手段。”
她对颖妃的印象着实好不了了,光是看着如今她那张脸,她整个人就觉得不舒服:“阿渊,我比较好奇的是,她那张脸到底是谁给她换的?”想要换的如此自然逼真,那么医术绝对需要顶尖了,可她并不知道这东陵国还有谁的医术能达到这种地步。“难道,她其实是易容?”
陵云渊沉默了片许,摇头:“不会是易容,如果是易容,陵帝不可能不知道。”
他如果能接受易容过的女子,那么,陵帝也不会这么费尽心机地寻找模样相似的女子了,更何况,易容过的面容,总归还是能看出来的。
苏岑咬着唇:“那到底是谁……”
陵云渊眸色也深了下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