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邪主:暴君萌宠小蛇妃-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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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慕端顺势扶住了苏岑,苏岑尴尬不已,心里把陵云渊翻来覆去怨念了无数遍,才不自然地瞅着陵慕端,对着手指:“那个……端王啊,你……就当没看到?”
陵慕端嘴角苦涩地扬起一抹笑:“嗯。”
苏岑这才松了一口气,因为陵慕端一直垂着眼,她也没瞧清楚陵慕端的表情,所以也没有多想,只觉得是不是昨晚上那么尴尬的一面被自己瞧见了,所以端王现在看到她也不自然?
苏岑想通了之后,就大大松了一口气,抿唇一乐,想着既然端王没什么事,自己是不是要回去看看小崽子了?
只是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端王啊,你的身体还好吧?”苏岑囧囧。
陵慕端身体僵了僵,应了声:“……嗯,已经没事了。”他抬起头,神色复杂的落在苏岑的身上,叹息一声:“让苏姑娘担心了。”
苏岑终于听到陵慕端不是单字单字地往外蹦了,紧绷的情绪这才放松下来。
只是这样一放松,却觉得头莫名似乎有些晕,她揉了揉眉心,也没多想:“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
陵慕端应了声,再次垂下了眼。
苏岑松了一口气,转身就往外走,只是刚走了一步,就觉得身体里似乎被猛地击了一下似的,整个人猛地一震,头上的眩晕似乎来的更猛烈了些。苏岑勉强才站稳了身体,可头上的那股眩晕却一直没有消下去。
陵慕端察觉到苏岑的不对劲,眼底有微微光攒动了一下,站起身,扶住了她:“苏姑娘,你没事吧?”
只是手碰到苏岑的身体,才觉得不对劲:“苏姑娘,你头好烫,是不是病了?”
苏岑也觉得不舒服,摇摇头,又点点头。
被陵慕端搀扶着坐在一旁,才觉得浑身仿佛失了力气一般,摸了摸自己的头,的确是有些烫,坐下来之后,那股眩晕似乎好了很多。想着是不是昨夜着凉啊,晃了晃脑袋,勉强想起身,只是身体那种重重一震的感觉再次传来。
苏岑脑仁咯噔一下,她不会是要变身吧?
可她也没受伤啊?
苏岑低下头,并未察觉到变化,才松了一口气。自己如果这会儿在陵慕端面前突然变成蛇的话,铁定是要被当成妖怪的吧?苏岑等那股眩晕感过去,只是站起身,却发现自己完全走不动路。
她揉着眉心叹息一声,看来,自己要缓一缓才能回去了。
陵慕端似乎觉察到她的不舒服:“苏姑娘,可是有什么问题?”
苏岑摇头:“没事,就是头有些晕。”
陵慕端应了声,视线在苏岑破了的衣衫上扫过,犹豫了下,道:“苏姑娘,你……要不要换一套衣服?”
“嗯?”苏岑茫然地抬起头,不过随即瞥见陵慕端转开的头,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加上衣襟上的红痕,默默抬手捂住了:还能更丢人点么?想了想,的确是不能这样出去啊,外面天已经亮了,刚才没被发现也就算了,自己这样逛一圈,做了什么事太明显了。她连忙点头:“好,只是……我的衣服都在阿渊那里。”
她怎么就没想起来来之前先去换套衣服呢?
陵慕端掩唇低咳了一声:“我去帮苏姑娘借一套衣服过来。”
苏岑连忙应了,就看到陵慕端很快出去了,等回来的时候,手上重新拿了一套衣服,歉意道:“只找到这些,苏姑娘不介意的话,先凑合着穿,稍后再换回来。”
苏岑也没什么好抱怨的,接过了衣服,就看到陵慕端出去了,等门关上,苏岑才把衣服给换了。只是刚走了两步,依然觉得头再次眩晕了起来,她扶着椅子的扶手,差点把桌子给带倒了。
陵慕端在外面听到动静,快速走了进来,看到苏岑的状态,探了一下脉搏:“苏姑娘,你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你现在的身体很虚弱。”
苏岑也觉得自己现在状态很不好。
揉了揉眉心,应了声,在陵慕端的搀扶下,走到了床榻上,看着干净的床铺,想着陵慕端应该是一夜未歇息,尴尬道:“我去偏房休息一下就好了。”
陵慕端把她强行按在了床榻上:“我去偏房就好了,苏姑娘先休息一下,我去帮你熬药。”
苏岑此刻真的很不舒服,倦怠地应了声,眼睛耷拉,躺在了床榻上,才觉得好了很多。
闭上眼,竟然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陵慕端帮她盖上锦被,目光落在她紧闭的双眼下的青色,一向温润的眸仁里,微光一点点攒动,最后化成了无尽的漆黑。他直起身,修长的身体慢慢转过身,落在不远处的香炉中,慢慢走过去,端起一杯清茶,慢慢浇了下去。
空气里什么味道也没有,只有那香炉在茶水浇下去的同时,散发出一股烟雾。
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另一边,清晨的第一缕日光洒在了脸上,刺目的光让陵云渊的眼睫慢慢动了动,他缓缓睁开眼,眼底先是一片迷茫,等视线清醒了一些。歪过头,看了一眼窗棂的光,忍不住伸出手挡了一下,只是目光所及,是自己赤果的手臂,他愣了下,视线再往下一转,就看到满地凌乱的衣服。
昨夜的记忆闪电般涌入脑海里,陵云渊的眼底隐隐浮现一抹笑意,他似乎还清楚的记得那声“阿渊”,仿佛她无数次的轻唤。陵云渊想到人,就侧过脸去看,只是目光落在身侧躺着的女子身上,一张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惨白了下来,他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面前那张脸,瞳仁狠狠一缩。
第148章 诡计,双重误会()
陵云渊迅速翻身下了床榻,手臂快速捞起一件外袍穿上,锐利的目光死死盯着秦珊榕,低吼出声:“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珊榕本来就没睡着,听到陵云渊的声音,这才揉着眼睛睁开,眼底都是一片迷茫,视线随即落在陵云渊身上,一张脸“娇滴滴”的红了下来,坐起身,拥着被子,滑落一大半肌肤,露出她肩头与脖颈上的红痕青紫:“渊公子,你……我本来就一直在这里啊。”
陵云渊的脸白得吓人,死死盯着她,慢慢摇了摇脑袋,可本来坚信的东西,在此刻却混沌一片,全部土崩瓦解:“不对……这不对……”
秦珊榕垂下的嘴角带着一抹得意,抬起头时,却水光润润:“渊公子你在说什么不对?我昨夜本来是听苏姑娘说你喝醉了酒,所以想给你送夜宵来的,只是看你似乎不舒服,就想问问你怎么了?谁知道你翻身把我压在了身下,可后来又情绪大变的把我推开了,还划伤了自己的手臂……你不信自己瞅瞅。”
秦珊榕说到这里的时候,眉眼半垂,似乎很是担忧。
陵云渊低头,果然在手臂一侧看到了一道凝结的伤口,他狠狠揉了揉眉心,昨夜的一些记忆恢复了过来,可后来……他明明……明明……
陵云渊脑海里乱成一团,秦珊榕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转,立刻眼圈红了,啪嗒掉下来两滴泪水来:“后来我吓坏了,就跑出去了,可走了一会儿,还是担心渊公子你,就又来了一趟,只是……没想到,我刚靠近,你就……就……还问了人家很多奇奇怪怪的话……”她故意小心翼翼抬起头:“渊公子,你是不是把奴家当成别人了?”
陵云渊脑海里有什么轰然炸成了一团,薄唇惨淡毫无血色,视线一扫,目光落在地上破碎的七彩流云双绣裙上,猛地向后倒退了两步。
一双血眸瞠目欲裂,猛地转过身,一拳头狠狠砸在了墙壁上。
顿时墙壁陷进去一个深深的拳头印。
秦珊榕吓了一跳,这时是真的有些害怕了,生怕陵云渊想起什么,可那黑衣女子也说了,那药里面有致幻的成分,她说什么,只要死活不承认自己昨晚的不是自己,那么一切就全靠他想象了。
再说了,那女子现在可是在端公子那里,他们两人昨晚都中了毒,这会儿她又出现在端公子的房间里,到时候,他火气一上来,就更想不通了。
等他冷静下来的时候,恐怕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秦珊榕得意一笑,只是声音还带着恐惧颤抖:“渊公子,你没事吧?”
“滚啊!”陵云渊头深深垂着,整个人落败颓废,脑海里纷纷扰扰的画面,难道……真的只是自己认错了人?他昨晚上很显然是着了道了,他没有碰过别的,只碰了三皇叔送过来的酒,如果他喝了酒出事,那么三皇叔他……
秦珊榕怕自己被愤怒之下的陵云渊给掐死了,连忙下床胡乱套上衣服,就匆匆跑走了。
吓死人了,这渊公子脾气还真是暴躁!
陵云渊脑海里乱成一团,他根本难以想象如果……如果……他觉得自己一定会被逼疯的!
陵云渊快速套上衣服,就迅速拉开了门,走到隔壁,猛地推开门,只是房间里清冷一片,显然昨夜房间里的主人并没有回来过。陵云渊的一张脸难看至极,拳头上的血滴落下来,在地面上坠落朵朵残花。
他发了疯一般突然往陵慕端的苑子跑去……
苏岑只觉得迷迷糊糊睡了一觉,睁开眼时,头上的昏眩似乎轻了不少。她睁开眼,意识似乎还有些不甚清醒,房间的门响了一声,苏岑抬头去看,就看到逆着光站着一个人,她眨了眨眼,想看清楚,等来人关上了门踏进来,苏岑才看清楚是陵慕端。
苏岑眼底有失望一闪而过,也不知道阿渊这会儿醒了没有?
她拥着被子坐起身,朝陵慕端道:“端王,现在什么时辰了?”
陵慕端走近:“天刚亮没多久。”把药同时端给了苏岑,苏岑应了声,伸手就要把药碗端过来,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刚起身身上没力气,亦或者,接的时候没接好,药碗猛地晃动了几下,差点全部扣在了苏岑身上。
陵慕端连忙伸手去接,却也有不少洒在了苏岑的身上,苏岑猛地坐起身,却因为身体的不适又重重摔了回去。
苏岑皱眉,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虚弱了?
不过也顾不得多想,身上被浇了药汤,难受至极。
陵慕端连忙把药碗放到一边,就拿来帕子递给苏岑,苏岑擦了擦,却依然有大片的印子在上面,陵慕端歉意道:“苏姑娘,是我莽撞了……”
“不管端王的事,是我没拿稳。”苏岑抬头笑笑,让陵慕端安心。
陵慕端睨着她眼底明亮的笑意,垂在身侧的手忍不住攥紧了,随即松开:“幸亏我多要了一套衣服,苏姑娘把湿衣服换下来吧,本来就病着,不然就更难受了。”
苏岑想了想,也是,自己擦了半天也没擦干净。
点头:“好,麻烦端王了。”
陵慕端摇摇头,转身就去拿衣服,只是转身的瞬间,一双温润的眸仁里的笑意淡了去,里面有微光轻轻微晃,被窗棂透进来的日光一晃,莫名有些看不真切。
等陵慕端把衣服拿过来,就说要重新去热药,苏岑应了声,看到陵慕端出去。
才松了一口气。
然后躲在锦被里脱下了湿衣服,刚要伸手去拿新的,房间的门突然猛地被推开了,苏岑脸色一变,猛地往上一挡,把被子拉到了脖子以下。
可饶是她动作再快,还是让来人看到她肩膀上的青紫红痕。
对方逆着光站着,苏岑以为还是陵慕端,忍不住抬眼:“你怎么又回来了?”只是当对方缓缓走进来时,苏岑才看清楚是陵云渊。
苏岑微微一愣,随即睁大了眼,睨着陵云渊那张脸,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里,她一张脸蓦地红了下来,不自然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嗷,她要说什么?早上好?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你药解了吗?
苏岑皱着眉纠结着怎么开口,总觉得经过昨夜,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是不是应该改一改啊?
而苏岑羞赧不自然的神色落入陵云渊的眼底,完全变成了另外一种结果。
尤其是门打开时,她露出的肌肤外的痕迹……
陵云渊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脸色白得吓人,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一双眼血红暴怒,他死死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才能防止自己不小心发疯伤了她。手上凝固的伤口再次崩裂,他再也忍受不了,猛地转身,野兽一般冲了出去。
苏岑原本还在纠结,只是一直看陵云渊不说话,刚想抬起头问什么,却只看到陵云渊冲出去的背影。
苏岑疑惑地怔了怔:怎么了?
随即想到刚才陵云渊的脸色,似乎是想质问什么,还是说……苏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一张脸唰的白了下来。
他……是不是后悔了?
陵云渊冲出去的时候,刚好遇到端着药进来的陵慕端,陵慕端手里的药碗差点掀翻。
他的神情微晃地落在陵云渊瞠目紧绷的面容上,愣住:“渊、渊儿?”
陵云渊喘着粗气,许久没说出一句话来。
陵慕端垂下眼,遮住了眼底晦暗莫名的神情,轻声道:“你见过苏姑娘了?”
陵云渊的拳头握得咯吱作响,血滴得愈发的快,很快在地面上形成一小团血花。陵慕端一直垂着眼,半晌,才道:“对不起……”
陵云渊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极低的吼声,可半天,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对不起他什么?说他抢了他的人?还是说自己不是故意的?陵云渊身体猛地一晃,高大的身影快速消失的无影无踪。
陵慕端端着药碗站在苑子里很久,才慢慢抬起头,仰起头看了一眼天际,才抬步重新往房间里走去,一双温润的黑眸,黑得深不见底。
陵慕端推开门的时候,苏岑猛地抬起头,只是当看到是陵慕端时,眼底的光一点点散尽了。
颓败地垂下眼,眼底的伤心显而易见。
陵慕端走过去,把药碗放在了一旁,才在苏岑面前坐了下来,犹豫道:“苏姑娘,我刚才……在苑子里看到渊儿了。”
苏岑扣在被子上的指尖紧了紧:“嗯。”
陵慕端深吸一口气:“他是不是生我的气了,他看起来很不高兴,只剩下一枚药丸,没有给他……我与他解释了一下,他似乎还在生气。”
苏岑的脸更白了,轻轻摇头:“不是解药的事。”
他刚才那神情,哪里是因为药?
苏岑的头更疼了,她是不是会意错了?当初那一吻,其实根本只是她误会了而已,误会了他对她有别的情意,而其实,他对她根本没有别的心思?
所以才会在昨夜之后,这般的反应?
苏岑惨然一笑,揉着眉心,抬起手时,眼角一滴泪珠滚落而下……
到底还是难过了啊。
第149章 怀疑,事实真相()
秦珊榕被陵云渊的模样吓到了,不敢在他的苑子里再呆着,匆匆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把门紧紧关上,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想到自己刚才的表现,得意地勾了勾嘴角。
看渊公子那模样,铁定是信了。她现在只要等着他求证回来,自己喜欢的人与别人成了事,他还能不更疯?到时候,自己稍加温柔安抚,他还不手到擒来?更何况,有那一抹落红在,自己失了清白的身子给他,他还真能弃自己于不顾?
秦珊榕扬扬眉,指不定她还能混个皇子妃当当……她转过身,刚想换个衣服洗掉一身的脏污,转过头就对上房间里稳稳当当坐着的黑衣女子时,吓得腿一软,差点坐在了地上:“你、你你你怎么出现的?”
秦珊榕扶着门,才阻止自己没出息地滑倒。
黑衣女子目光阴鸷:“你办得好事?!我怎么说的,主上的命令是让你上渊公子的床,可你倒好,跟你的表哥凑到了一起,如果不是你坏事,渊公子怎么会跟苏姑娘成事?你可知道主上有多么生气?”
黑衣女子的表情太吓人,秦珊榕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她身上的衣服还没穿好,紧紧攥着,哆嗦道:“昨晚上那渊、渊公子太吓人了,拿着剑就往自己身上戳,我……我担心他直接杀了我,所以……”
秦珊榕快速解释:“不过……不过我还是把他们分开了!渊公子现在以为昨夜帮他解毒的是我,再加上渊公子误会了那婢女与端公子有什么,最后的结果……不、不还是一样么。”秦珊榕怕黑衣女子迁怒,连忙开口。
只是最后被黑衣女子瞪了一眼,快速往后躲了躲:“你、你别杀我!我真的尽心了……”
黑衣女子冷哼了一声:“如果不是你最后聪明了这么一下,你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
秦珊榕听了这话,先是一吓,等想清楚了眼底一喜:自己这是过关了?
顿时眼睛发亮:“那主上那边……”
“事情成还是不成,还要等确定,你以为那女子不会去求证?如果她一旦与渊公子解释清楚了,你依然什么都不是。”黑衣女子说到这,虚眯了下眼,缓缓站起身,朝秦珊榕走去。
秦珊榕吓得往后缩着:“我、我我我……我会想办法的!”
黑衣女子俯身:“那就最好了,想办法跟着一起回京,等合适的时机,挑起两个人更大的矛盾,知道了吗?”
秦珊榕怕死,哪里敢说不,连连颌首:“是、是,我一定求也让渊公子带我回去。”
黑衣女子这才满意了,猛地抬起手臂,秦珊榕吓得闭上了眼,等了一会儿,并没有看到她的手落下,再小心翼翼睁开眼时,房间里哪里还有黑衣女子的身影?她这才拍着胸口,缓缓吐出一口气。
而另一边,苏岑的情绪一直低迷,她浑浑噩噩地换好了衣服,打开房门,就看到陵慕端等在外面,看到她,眼底掠过一抹担忧:“苏姑娘,你……没事吧?”
苏岑摇摇头,眼圈有些红,声音低哑:“端王,我先回去了。”
“好,你……真的没事吧?”陵慕端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
苏岑揉了揉眼睛:“没事,就是头还疼,我回去歇一会儿就好了,等离开的时候,你去找人喊我一声。”苏岑没精神,好在睡过一觉之后头脑清醒了不少,得到陵慕端的应答之后,慢慢往回走。
陵慕端一直望着她的背影,因为站得角度很偏,并不能看到他眼底的情绪,只觉得周身隐隐透着一种低冷的寒意,被头顶的日光一晃,很快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岑垂着头往前走,因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