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邪主:暴君萌宠小蛇妃-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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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岑略落下披风,露出一双妩媚的眉眼。
苏七愣了下,“夫人你怎么……”
“先不说这个,玄儿呢?”苏岑怕这些人来者不善,会出手对付小殿下,声音都带了几分慌张不安,苏七连忙把小殿下交给了苏岑,他的灵力不敌苏岑,苏岑护着比他护着要好。小殿下睡得香,苏七动作又轻,这会儿没醒过来,苏岑把小殿下护在了衣襟处,才道:“把人都聚集起来,不清楚是什么人。”
苏七连连颌首,湛剑这时也出了房门,不过他护在了映月圣女的房间外,眯着眼看着客栈后院突然涌出的十几个黑衣人,面容沉沉,“都是五重天高阶的高手,你们小心着些。”
苏岑讶异,到底是什么人?
竟然一出手就是十几个五重天的……
陵云渊对付偷瞧的男子,男子一袭黑衣,刀法诡谲,灵力不敌陵云渊,却对了几百招,竟是没败下阵来,可到底也察觉到陵云渊这些人不是好惹的,压低了声音,纵身一跃,飞身到了后院内,那十几个人顿时把男子护了起来。
男子的手臂流着血,被先前陵云渊射出的匕首所伤。
男子随意地摆摆手,抬起头,目光一转,就直勾勾锁住了苏岑的身形,即使披着披风,可那露出的一双眉眼让他呼吸都停滞了几分。
“主子,要继续吗?”一个黑衣人也受了伤,没想到这些人这么厉害。
随即想想也是,不这么厉害,怎么能拿到那么多的鼎?
男子深深看了苏岑一眼,再扫了一眼守在苏岑身边的陵云渊,摆手:“撤!”
陵云渊眯眼,看着那些人无声无息地开始撤退,苏七派人刚想追,被陵云渊阻止了,而这时,突然传来一声虎嚎:“嗷呜……”
苏岑脸色一变:“魇师!”
迅速朝着魇师的房间跑去,踢开门,就看到狼娅脸色发白地蹲在地上,虎崽兽则是躺在一边,后背上被捅了一把匕首,鲜血把他的皮毛都给染红了,而一侧,则是躺着一个黑衣人,被咬断了脖颈,房间里血腥味极为浓烈。
狼娅吓得脸色惨白,张嘴想说话,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来。
苏岑连忙上前,只是刚靠近,血腥味冲入鼻息下,她涌上一股不适,干呕不止。
陵云渊拍了拍她的后背,把她带的远了些,安抚道:“鬼医在,没事的,你待在这里,别动。”陵云渊迅速安排下去,让苏七带人护住后院,湛剑保护好临月圣女,其余的人守在这里。
鬼医听到动静,背着药箱很快就来了,虎崽兽已经被抱到了床榻上,狼娅站起身,踉踉跄跄地跟了过去,脸色发白,一双水眸空荡荡的,看起来憔悴至极。
苏岑想跟过去,可奈何一闻到血腥味就想吐,胃里翻腾不已,不想添麻烦,只好听陵云渊的话,待在原地不动弹。
鬼医迅速用银针控制住了虎兽的各个穴道,止住了血,才开始拔匕首。
匕首拔下来之后,迅速包扎好,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无碍了,休息几日就没事儿了。”
苏岑松了口气。
狼娅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被鬼医扶了下,让她坐在床榻边上,道:“恐怕这几日要劳烦狼娅姑娘照顾他了。”
狼娅唇哆嗦了下,半晌,才哑着声音道:“……应、应该的。”
因为这个房间里血腥味太过浓烈,陵云渊很快帮虎崽兽换了房间,挪到了一个干净些的房间里,没了血腥味,苏岑才觉得胃里好了不少,才能上前。鬼医从先前就察觉到了,替她搭了脉搏,道:“没事儿,估计是反应效果。”
苏岑猜到了是什么反应,应道:“麻烦师父了。”
鬼医摇摇头:“不麻烦,只是还探不出来,也没什么大碍,该怎样就怎样,等探出来了,我会告诉你们的。”
他去了自己的房间配药,苏岑松口气,看向情绪已经稳定下来的狼娅:“阿娅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狼娅道:“那黑衣人突然出现,他为了护我,才……”
狼娅眼圈红了红,内疚不已。
若不是她,他也不会……
苏岑安抚道:“放心好了,他不会有事的。”苏岑刚才是太过担忧了,如今想起来,魇师不应该这么弱啊,虽然是五重天高阶的高手,看他的灵力远远不止这些啊。
虎崽兽的药劲儿下去,已经醒了,苏岑走过去,“你怎么样?”
狼娅也紧张地走过去,虎崽兽摇摇头,似乎也觉得丢人,“嗷呜!”没事了!阿娅怎么样?没事吧?
苏岑摇头:“她很好。”
说罢让开身,露出了眼睛红通通的狼娅,狼娅坐在他身边,握住了他一只爪子,垂着眼,声音压得低柔:“谢谢你。”
虎崽兽顿时跟打了鸡血似的,拼命摇头:“嗷呜嗷呜!”没事没事!
有事也没事!
苏岑无奈地看他一眼:“你怎么连黑衣人也打不过啊?”竟然用咬的!
虎崽兽身体一僵,挠了挠虎脑袋,“嗷唔唔唔唔!”当时脑袋一空,忘、忘记怎么办了,看到那黑衣人用匕首,就冲过去了!
当时他根本都傻了,就想着不能让她出事,扑过去,抱住了人,回过神,一口把人给咬死了。
苏岑:“……”
狼娅也愣了下,想到在宫里时,他很轻易的就打过了兽型的自己,也奇怪:“陵夫人,他说什么?”
苏岑默默望天,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他当时看你遇到危险,脑袋一热,就啥都忘记了,所以……犯蠢了。”
虎崽兽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脑袋:“嗷呜!”泄我老底作甚,唔!
苏岑看他生龙活虎的,也没什么问题了,剩下的估计用灵力自己能很快修复了,就拉着陵云渊出去了,把房间留给了两人。更何况,他们还有事情要做,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那十几个黑衣人没留下什么讯息,唯一留下的,反倒是被虎崽兽咬死的那个。
尸体已经被拖了出来,苏岑闻不得血腥味,并未靠近。
陵云渊走过去,查看了一番,眯了眯眼,抬头:“能查出来是什么人吗?”
秦牧道:“具体何人不清楚,没留下讯息,不过,应当是百蜀国的人。”
“嗯?”陵云渊抬眼。
秦牧道:“楼主你看,他束腰的绳结,这种称为五花结,比较繁琐,却是百蜀国特有的,当然,也不排除是有人故意转移视线。”
陵云渊眸色沉沉:“继续去查。”
秦牧颌首:“……是!”
苏岑与陵云渊回房,小殿下已经醒了,苏岑把小家伙哄睡着了,才盘腿坐在床榻上,道:“阿渊,怎么样?”
“只能看出来很可能是百蜀国的人。”
“那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一下子聚集了十几个五重天以上的高手,这幕后之人能力必然不俗。”身份恐怕也不低。
陵云渊道:“炎帝恐怕把九鼎之事泄露出去了。”
苏岑一愣,“你确定?”
陵云渊道:“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那些人很可能真的是百蜀国的人,不过是一直暗藏在玉溪国都城,侦探消息,九鼎之事泄露出去,他们才有可能这么快聚集过来。”还在观望的人恐怕也在想办法聚集了,只是不过当第一个出头的人。
苏岑眸色沉了下来,“他想做什么?”
陵云渊道:“逼迫,把我们逼到绝境,然后求救于他。我已经让苏九去茶坊打探了,消息传得这么快,应该那里才是源头。是与不是,等明日就知晓了。”
苏岑抿唇道:“若真是他,这个梁子,就彻底与他结下了!”
他不忍,也不要怪他们不义。
翌日一早,苏九的消息就送了过来,“两日前,有人在茶坊里散布了消息,说殿下手里有七鼎,九鼎的传言如今在整个都城里传的沸沸扬扬的,只是没有人敢动手,怕只是乱说的,昨夜这些人,估计是自负他们灵力极强,所以才来探一探虚实。”昨夜之事,倒是也起了震慑的作用,至少那些宵小,不敢前来。
第529章 戏弄,念他一世()
苏岑他们手里有鼎的事,除了琛王,也就炎帝知晓了,琛王不可能会害他们,那么只能是炎帝了。他们压根没想到炎帝竟然真的敢这么做,所以并未设防,可没想到,倒是给了人可乘之机。
琛王一得到消息就赶了过来,“这件事……本王会尽快澄清的。”
苏岑摇头:“只会让他们更加相信我们手里的有鼎,不如就任他们去说好了。”
琛王内疚不已:“可这样一来,你们岂不是……”
苏岑道:“这点王爷倒不必担心,他们既然赶来,那就让他们有去无回。祭祀一过,我们就要离开这里,到时候,还望王爷不要阻拦。”
琛王这两日都在准备祭祀的事,其余的消息都一概被他推迟延后了,等事情承包上来,一发不可收拾,他才得以看到,可那个时候,却已经晚了。
“本王没想到皇上会这么做,这件事,本王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苏岑道:“王爷你要怎么给我们交代?”苏岑并没有责怪琛王的意思,毕竟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炎帝,可她却还是要给琛王压力的,没有压力,他就狠不下心,这样一来,反而对他们最为不利。既然如今琛王自己早上来了,她才不会蠢到不加以利用琛王如今的内疚。
琛王垂眼,掌心握紧了又松开:“本王……”
苏岑手指轻叩了下桌面,歪过头与陵云渊对视一眼,道:“王爷,忠君不错,可愚忠就不好了,既然劝诫不行,倒不如威逼,既可以继续忠君,又可以压制于他。”
琛王浑身一震,“可……”
苏岑耸肩,“我也只是提一提,琛王你想怎么做是你的事,可到时候炎帝真的偏执到听信谗言,毁掉了这百年社稷,那就是你们程家的事了。”苏岑言尽于此,若是炎帝再行事,他们也只好反击了。虽然不想为敌,却也不怕为敌。
琛王脸白了白,自然听出了苏岑话里的深意,也知道这一次真的惹怒了她,“本王会好好考虑的。”
等琛王离开了,苏岑才吐出一口气,“阿渊,我这么做没错吧?”
陵云渊揽住了她的腰:“没错,也是该给琛王施压了。”否则,前有狼后有虎的,对他们找齐九鼎将会艰难重重。
苏岑哼唧一声,“炎帝这一招,我们以后可有的忙了。”
陵云渊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鼻尖,“我们手里有这么多鼎,早晚会传出去,炎帝如此一来,不过是把这些提前了,我早有准备,不会有事的。”只是昨夜那十几个人,让他眉头拧了下,尤其是对手为首的男子,落在苏岑身上的目光。
让他极为不舒服,他猜想对方应该是看到了苏岑没易容的模样。
苏岑未易容时的模样对人的震慑力,他早些年就深有体会,没想到,一时失误,竟然又招惹了一个。
陵云渊把人揽紧了,脑袋在她脖颈间蹭了蹭。
苏岑愣了下,没想到陵云渊会突然亲昵起来,她抬起头,看到不远处眼观眼鼻观鼻的苏七与秦牧,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一抬手,直接把陵云渊的脑袋推开了,猛地站起身,低咳一声:“那个,我去看玄儿……了……”喵的,阿渊闹什么?嘤,还是当着别人的面,她的老脸呦。
苏岑昨夜遇到刺客之后,等虎崽兽的伤势稳定下来之后,她就连忙易容了回来,也不知道当时那些黑衣人瞧见没有。
苏岑回到房间里,盯着铜镜,扯了扯面皮,确定没有任何异样,才松了口气。
房间的门被推开了,陵云渊走到她身后,下颌抵在她的肩膀上,双手从背后环着她的腰,“生气了?”
苏岑从铜镜里嗔了他一眼:“这有什么好气的,只是你今日很奇怪啊?”
陵云渊不想把昨夜那男子可能看到她脸的事告诉她,“你这些时日注意力都不在我身上。”
苏岑愣了下,反应过来他这是求关注来了,忍不住乐了,“那阿渊你想要怎么被关注呀?”
陵云渊歪过头,薄唇擦过她的脸颊,刚想说什么,房门就被敲响了。
陵云渊瞳仁里闪过一抹懊恼。
很快收敛了情绪,站起身,低沉的嗓音带着不辨的情绪:“何事?”
秦牧在房间外莫名觉得自家楼主的声音带了几分阴郁,低咳一声:“那个,狼首领求见。”
“狼玦?”陵云渊低头,与苏岑对视一眼,才回答秦牧:“让狼首领进来。”因为昨夜刺客的事,整个后院都被严密防护了起来,连只飞鸟都进不来,更何况是狼玦这么大个人。
“他应该是听到了消息,担心狼娅出事,我们出去瞧瞧吧。”苏岑站起身,回过头,扫了一眼陵云渊紧抿的薄唇,瞧不出情绪,却能清楚的感觉到他隐藏的小情绪,这家伙一向能装,忍不住探过头去,在他下唇上啃了口,“好了好了,乖了。”
陵云渊被哄小殿下似的红了,瞳仁忍住缩了缩,在苏岑转身的瞬间,搂住她的腰肢压了下去……
苏岑再出门时,脸红通通的,好在也没人太过注意,陵云渊眉眼稍霁,看起来心情不错,苏岑睨了他一眼,左手揽住了他的腰,面无表情地捏了下,陵云渊身体瞬间绷紧了。苏岑这才满意了,大步朝前走,狼玦正被秦牧领着往这边走。
看到苏岑与陵云渊,脸色沉了下来:“狼娅呢?有没有受伤?你们到底是怎么防护的?本族长现在就要带她回去!”
苏岑走到狼玦面前,摇头:“狼娅姑娘没事,受伤的不是她。”
“那是……”狼玦听狼娅没事,脸色好了不少:“那是谁受伤了?狼娅呢?本族长要亲眼见到了。”
苏岑道:“昨夜睡得迟,估计这会儿还在休息,让人去唤了,不如我们去那边等等?”苏岑指了指凉亭,狼玦哼了声,却还是往那边走过去了。
苏岑知道他担心自己妹妹,不以为意,只是陵云渊眯了眯眼,周身的气息冷了不少。
狼玦刚坐下来,莫名打了个寒颤,抬头,就对上陵云渊极幽深的瞳仁,想到自己方才的态度,想缓和几声,却又拉不下脸,“阿娅真的没事吗?”语气却是低了几分,不自在的挪了挪身体。
苏岑倒是无所谓,可狼玦怪异的反应,以及身后冒着的寒气,让苏岑忍不住扬了扬嘴角,也不拆穿了,坐在一旁,道:“狼首领不必心急,昨个儿受伤的不是阿娅,是阿魇,阿娅昨个儿照顾他估计睡得晚,这会儿即使是起来,也是要洗漱的。”
“什么,让阿娅照顾那只……那只……”狼玦对上陵云渊凉凉扫过来的目光,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苏岑忍不住逗他:“那只什么?”
狼玦摸了摸鼻子:“受伤了照顾照顾也是应该的。”只是凭什么让他家阿娅照顾啊,他们这是没人了吗?
苏岑看出了他的想法,无辜耸肩,若是要想让魇师早点抱得美人归,恐怕得先搞定了这大舅子,摸着下巴,道:“其实本来也不该是阿娅姑娘照顾的,只是,昨夜阿魇是为了救阿娅姑娘挡了那一刀,所以……阿娅姑娘这么善良,就留下来照顾了。”
“什、什么?”狼玦愣了半晌,才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想说是不是苦肉计啊。
可昨夜祥和客栈的事闹得那么厉害,也不可能事作假。
心里到底是对那虎崽兽少了几分成见,嘀咕道:“算他对阿娅有心……”
苏岑趁热打铁:“是啊,不是真的放在心尖尖上,怎么能在那么危机的时刻,根本顾不得其他就扑了上去呢?狼首领你不晓得,当时情况有多危机,阿魇差点就救不回来了,现在还处于危机中。”
狼玦心脏一跳:“那……有没有生命危险?”
苏岑垂眼,遮住了眼底的笑意,故作深沉道:“还不清楚。”
“那他可别死了啊。”这万一真的因为出事了,还是因为救阿娅,那阿娅还不能记他一世啊。
苏岑叹息一声,没回答。
狼玦心里更忐忑了,这……看着情况不对啊。
狼娅这时走了过来,她昨夜担心魇师,没睡好,眼圈里布满了血丝,还红肿着,脸色憔悴不堪,这模样落在狼玦眼底,更像是魇师伤得极重,危在旦夕。狼玦顿时心软了,没想到那家伙蠢是蠢了点,可对自己妹妹还算是有心。
“阿娅啊,你没事吧?”
狼娅没什么精神,揉了揉发痛的眉心,站到了一旁,扯了扯嘴角:“大哥,你怎么来了?”
眉头却是紧紧皱着,在思考着怎么说服大哥让她留下来照顾虎崽兽。
他伤得虽然不重,可到底是被刺了一刀,还流了那么多血,就这么放他一个人,她不怎么放心。可大哥那里,却是着实不好交代。
这一幕看在狼玦眼底,更像是强作欢颜,默默站起身,走过去,把狼娅拉到了身边,叹息一声,道:“阿娅,到底是救了你,你留下来好好照顾他吧。”
狼娅眨了眨眼,半天没回过神:“诶?”
什么情况?她还没提,大哥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第530章 猜错,一张喜帖()
苏岑嘴角噙着笑,也不点破狼玦这小小的误会,就看到狼娅不确定的再次问了狼玦一遍:“大哥,我留下来照顾他,你……不反对?”
狼玦摇头:“为什么要反对?那家伙蠢是蠢点,其实,也还不错。”
狼娅瞳仁骤然亮了起来,一向清冷的脸上带着真心的笑意:“谢谢大哥,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狼玦面皮一红,把人推开了:“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没规矩,好了,知道你担心他,去照顾他去吧,真是女大不中留。”
狼娅脸也红了红,朝着苏岑与陵云渊颌了首,倒是真的回去了,想着那虎崽兽醒来没见到她,估计又该下床跑出来了。
苏岑看向狼玦郁闷的面容,很体会他这会儿的心情:“狼首领其实心也挺软的啊。”
狼玦扫过去,面皮一紧,刚想向平日里对付小姑娘似的油嘴滑舌过去,对上苏岑身边的冰块,把话愣是吞了回去,干巴巴笑了笑:“还好还好,本族长这人,一向是看心,对方有心,本族长也自然有心。”
“有心?嗤,可奴家怎么觉得你狼心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