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邪主:暴君萌宠小蛇妃-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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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年前,他还没被逐出师门的时候,陵慕端还年幼,上山拜师,因师父一生只收两位徒弟,所以,自然被拒绝了。他当时已经出师,开始在山下的药庐里行医治病,因喜好制毒解毒,当时他私下里,还会专心研究制毒。
陵慕端当时还年幼,被拒绝了之后,在山门外跪了三天,师父却难以违背祖训,依然不肯收。
他最后放弃,告别了师父之后,就下山来,只是却当天身染重病,刚好被送到了他的药庐里,因陵慕端年幼,他也生出了恻隐之心,就把他安顿在了药庐的后院里,照顾了十多日,直到他的病痊愈。
只是痊愈了之后,陵慕端并未离开,每日巴巴地趴在门外,瞅着他给人看病,炼药,眼神里透出的渴望,可他一次次对陵慕端生出了好感。
只是他到底是看走了眼,以为他学医是为了治病救人,以为他对医术充满了热忱,没想到,他跟在他身边,只是第一步的开始。
他怜悯陵慕端治病救人之心,就把人给留了下来。
想着能稍微教教他,只是没想到,三个月后,先是山下的小镇里传出了他利用歪门邪道,致人惨死,甚至还用人练毒,恶毒之极。刚开始他不以为意,觉得清者自清,只是没想到,一次他外出采药,把陵慕端留在了药庐里,等他再回来,发现一切都不对劲了。
他打探之后,却惊愕的发现,他离开不久,刚好师父来的时候,却看到“他”在练毒,用的却是活人。
等他再去山门,师父却不肯见他,他随后就被逐出了师门。
他当时也摸不清到底是什么原因,只知道他走在路上都被人指指点点,说他心肠歹毒,竟然用活人练毒,简直就是凶神恶煞。而那时,陵慕端也突然离开了。他当时并未怀疑到陵慕端身上,毕竟当时他还年幼,直到后来,陵慕端成为了师父的徒弟,而知道多年之后,他才幡然悔悟。
这一切,都是陵慕端的设计,当时鬼医根本没想到陵慕端小小年纪,却如此心肠,从他下山,就开始打他的主意了,后来更是趁着他离开,找了个人假冒他,损他名誉。可等他想清楚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证据被销毁,他那时已经成了众人口中的“毒医”,而陵慕端却尽得师父真传,成了治病救人的神医皇子。
他却百口莫辩,人人喊打,被世人所畏惧,不得已,后来只能渐渐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第314章 疯子,子母蛊虫()
“执迷不悟?”陵慕端听了鬼医的话,低低笑出声,“什么执迷不悟,是你看不开罢了,你是心善,可到头来呢,还不是人人喊打,我当年是用了些卑鄙的手段,可到底还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穆离,这世间,本就成王败寇,胜者为王,当年我的母妃从未与白凝月争过什么,可她呢,最后还不是死的凄惨?”
所以,他为什么要当一个好人,他从小因母妃的身份底下受尽欺凌,所以,他要强,强到足以把那些人全部都踩在脚下。
于是,他办到了,即使……不惜一切代价。
“你这个疯子。”鬼医灰眸里掠过不认同,“我不管你到底想做什么,可这一次,你若是再做出什么恶事,打什么鬼主意,我定第一个不饶你。也权当,为师父清理门户了。”
“清理门户?呵,”陵慕端掀起眼皮,桃花眼眉眼流转,神情懒散而又欠扁,“你一个被逐出师门的人,有什么脸说清理门户。”
“你……”鬼医脸色微变,双拳紧攥,陵慕端这句话戳中了他的痛脚。
他这一生最难堪的败笔,估计就是信了陵慕端,让他被自己最敬重的师父直到死还觉得他是一个忤逆的背叛师门之人。
鬼医不愿再与陵慕端说话,面无表情地转身,直接出了房门,把门关上,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只有窗棂外的月光投射进来,打在陵慕端的脸上,他勾着一边的嘴角,眼底阴森可怖,带着一抹凉薄的冷笑,执迷不悟?陵云渊,就算是再执迷不悟,只要能得到她,只要能让他痛苦一生,也是值了。
鬼医匆匆往自己的房间走,苏岑与陵云渊抱着小殿下刚走过来,看到他从陵慕端的房间出来,苏岑走过去,把人喊住了。
“师父,他说什么了没有?”
“没有,还是老样子。”鬼医沉吟片许,总觉得陵慕端太过淡定,不像是一个阶下之囚应有的模样,“你们还是小心着些的好,我总觉得他还有后招,他那模样,压根不像是担心会被你们找到国师似的。”
“嗯,多谢师父提醒,我们也想到了,已经先派人去打探了,看看到底有没有月灵族这个族落。”只要是存在的族落,必定不可能真的与世隔绝,至少,年纪轻一些的,是不会真的愿意受困于一小片丛林里。
“这样就好,我先回房了,明日会准备一个东西给陵慕端,以备不测。”鬼医的灰眸里有冷色浮掠,他不信,陵慕端真的就不怕死?
至少,他自己的生死,应该能威胁到他吧。
苏岑目送鬼医离开,转过身,与陵云渊对视一眼,“阿渊,我们能顺利找到国师吗?”
陵云渊安抚的摸了摸她的脸,“能,既然来了,这次会把国师带回去的。”不过鬼医有句话的确是说对了,这一路太过顺利,反而让他觉得不太对劲。
暗卫在第二日一早就回来报告消息,前溪镇十几里的深山里,的确有一个族落,存在了百年了,不过是一个并不大的族落,居住在深山里,易守难攻,见过族落的人的屈指可数。
陵云渊沉思片许,点了下头。
“既然易守难攻,我们也不攻,只是进去瞧瞧,稍后准备一下入山,如果有人劫人,按照计划行事,全部活捉了。”不过,他这次带的人手足够了,想劫走陵慕端,比登天还难。所以,陵云渊并不担心,他担心的是,陵慕端不打算离开,而是有别的目的。
苏十一下去安排,很快一行人再次整装待发,用了两个时辰就到了深山口,只是因为天色很快就要黑了,陵云渊吩咐下去在密林口呆一晚上,第二日一早再进山。
因为山里不便行马车,如果他们明日要进山的话,就要弃马车,所以,当天夜里,暗卫与苏十一等人,开始把马车里的陵慕端身上的铁链重新进行改装,等天亮的时候,铁链变成了利于行走的短手铁链脚铁链。
准备进山前,鬼医再次走到了陵慕端的面前,手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
陵慕端眉头一拧,却未说话。
“师父,这是什么?”苏岑探过头去,这就是鬼医说的要给端王准备的东西?是毒物吗?
“子母蛊。”鬼医瞧着陵慕端,灰眸直勾勾落在他的脸上,当看到陵慕端眼底终于闪过一抹畏色时,嘴角很浅地勾了勾,一边让暗卫禁锢住陵慕端的手脚,另一边给苏岑解释,“子母蛊,是两种蛊毒,一种是子蛊,一种是母蛊,我已经服用了母蛊,这是子蛊,如果他敢再出什么幺蛾子,我就让他一命填一命。”
鬼医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淡淡的,身体里有母蛊的人死了,子蛊一定会死。
可子蛊死了,身体里有母蛊的人却不一定会死,这种子母蛊,是专门用来威慑陵慕端的最好蛊毒。果然,陵慕端听了鬼医的话,眸色阴沉沉的,“穆离,把那鬼东西拿开,离我远点。”
“这可就由不得你了。成王败寇,是你说的,有时候用些卑鄙的小手段,的确是挺有效果的。”鬼医让暗卫抬起陵慕端的衣袖,抬起了他的手腕,陵慕端挣扎着想要脱离,却因为灵根被除,他此刻也就相当于一个普通人,哪里是那些暗卫的对手。
一时间,陵慕端被禁锢的死死的。
苏岑在鬼医动作之前,把小殿下的眼睛给遮住了,小殿下在陵云渊怀里扭着小屁股要看,“娘亲,为什么不让我看啊,玄儿要看蛊虫,什么是蛊虫啊?”
苏岑捏了捏小殿下的脸蛋儿,“等你再大一些看,现在不能看。”
她怕蛊虫爬进身体里的那一刻,让小殿下受到惊吓,小东西本来身子骨就不好,万一吓到了,就难办了。
小殿下听苏岑这么说,想了想,“那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苏岑笑笑,“很快的。”小殿下这才老实了,乖乖趴在陵云渊的肩头,全身包裹在披风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脸,愈发衬得小脸玉琢一般,似乎累了,兴奋过后,整个小脑袋蔫蔫的,苏岑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小脸。
陵慕端看挣脱不开,干脆放弃了,死死盯着鬼医,“穆离,你敢这么做,你一定会后悔的。”
“后不后悔我不知道,可我知道,你怕死这就足够了。”鬼医打开瓶子,驱逐着子蛊虫爬出来,爬在陵慕端的手臂上,鬼医蓦地用银针在陵慕端的手臂上扎了一个口子,血瞬间冒了出来,蛊虫闻到血的味道,动作极快地爬了过去,吮吸着血,随即顺着小小的口子,动作极快地钻进了陵慕端的身体里。
陵慕端的脸瞬间惨白了下来,阴森着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手臂鼓起的一团,恶心的想吐,后槽牙被他咬得咯吱作响,眼神凶狠而又锐利。
鬼医灰眸里不痛不痒,做完这一切,让人松开陵慕端,这才看向苏岑与陵云渊,“可以走了。”
陵云渊颌首,冷峻的面容扫视了一眼陵慕端垂下的眼,对着苏十一挥挥手,开始进山。
陵云渊抱着小殿下,一路走得极稳,把小殿下整个包裹住,小殿下后来累了,就一路睡了过去,一行人一直走了三个时辰,歇息时,小殿下才醒了过来,趴在苏岑的怀里蹭一会儿,又在陵云渊怀里蹭一会儿。
后来苏岑把小家伙抱过来,拿了干粮,喂给他。小殿下抱着干粮,小口小口地啃着,然后抬起小手喂给苏岑,苏岑忍不住笑了,咬了一小口,“快吃吧,等吃完了再睡一觉,我们就到了。”
小殿下乖乖的,抬起小手,亲了亲苏岑的脸,就窝在她怀里开始不说话了。
陵慕端坐在苏岑陵云渊不远处,把刚才那一幕瞧得真真的,只觉得一股怒意从心口涌上来,尤其是看着小殿下,更是提醒着他们之间的关系。这让他嫉妒得抓狂,却偏偏如今他只是阶下囚,半分谈判的机会都没有。可他们以为这样自己就放弃了?
陵慕端嘴角勾了起来,他这一次,要彻底毁掉陵云渊,没有了陵云渊,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一行人很快再次上路,到天快黑的时候,终于找到了月灵族。
月灵族外设置的有机关,陵云渊抬手,快速让暗卫四处查看,不多时,就把机关全部给破了,族长一发现有人闯入,就匆匆赶了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族长是个胡子头发都白的老人,他的身后还跟着三四个壮丁,手里都拿着武器,警惕地盯着陵云渊一行人。
“我们是来找人的。”苏岑上前,出声解释。
“找人?我们月灵族没有你们外人,要找去别的地方找!”族长说话的声音却有些不稳,这些人能轻而易举解了他们设置的机关,看来是有备而来,心里忐忑不安他们的目的。
苏岑从族长的眼底看到了警惕,也不恼,如果有人突然冒出来要闯入自己的家,防卫是必然的,不过此时把陵慕端拉出来,估计这族长也不认识了,于是,苏岑结果苏九递过来的笼子与一幅画像,刷的打开了,“那族长可认识这个人,与这笼子里的灵蛇?”
第315章 入族,夺人之事()
族长看到灵蛇的时候脸色就变了,再看到画像里原本陵慕端的面容,眼神闪了闪,再看向苏岑等人的目光,变得颇为微妙:“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来带这人当年送过来的那个人,相信,族长应该还记得的。”苏岑面容很淡,可话里的深意,让族长捏了捏手里的长矛。
“是……有这个人,可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自然是画像里的人告诉我们的,这灵蛇就是证据不是吗?”苏岑走近了两步,提了提手里的铁笼子,里面的郁璃儿蔫耷耷地趴在笼子里,这些时日已经没力气再反抗了,认命地等着苏岑什么时候才能把她给放了。
族长看着灵蛇,到底还是沉默了下来,他们月灵族信奉灵兽,这灵蛇周身的气息,的确带着灵力,想了想,点了头,“既然如此,那你们就进来吧。”
苏岑眼睛微亮,颌首,“劳烦族长了。”
苏岑转过头与陵云渊对视一眼,陵云渊颌首,暗卫在苏岑与族长谈话的时候查看了四周,并未发现异样,这族长应该并没有与陵慕端有牵扯。国师藏在这个地方,倒的确是一个隐秘的所在。
族长带着苏岑一行人朝族里走去,苏岑一路上与族长攀谈,提出要去看国师时,却被拒绝了。
“为什么?族长既然知道我们是来带那个人的,不让我们见,岂不是不妥?”
“不是不让你们见,只是现在不行,那人一直关押在祖祠的天井里,我们族里有规定,入夜之后,不能前去祖祠,否则是对祖先不敬。”族长边往族里去,一边给苏岑解释。
苏岑想了想,就没有再多问,一个族落有一个族落的规矩,来了这里,自然是要守这里的规矩,多等一天,倒也无妨。
应是先前的人提前回来与族落里的人说了,虽然有族人跑出来看,倒是没有人上前的,只是看着苏岑一行人,眼里充满了好奇,毕竟,他们族落里除了上一次那个好看的公子来了之后,就好久没人来过了。
苏岑被族长带到了他们家里,是一大片竹林围城的竹楼,族长指着东边与西边的竹楼对他们道:“你们今晚上就住在这里好了,明日一早,老夫再带你们前去祖祠。”
苏岑表达了感谢,族长到了竹楼前,喊了一声,立刻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小姑娘,大概十七八岁的模样,看到苏岑一行人,先是讶异,随即视线一转,从陵云渊十几人的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陵云渊的脸上,蓦地红了脸。
“你们跟我来吧……”说完,转过身,在前面带路。
苏岑挑挑眉,陵云渊扫视了一眼四周的暗卫,他们离开开始分散行动,把竹楼四周,都打探了一番,并未有任何异常。
“姑娘公子可以喊我阿良,我们族落里很久没来人了,所以竹楼有些潮,希望不要嫌弃。”小姑娘似乎很喜欢说话,喳喳喳地说了一路,苏岑刚开始还能回上几句,不过后来发现小姑娘似乎一直想让陵云渊回答她,默默仰头望了望天。
小殿下从阿良说话,就探出了小脑袋,发现这位姐姐时不时就会看阿爹,他转了转乌溜溜的眼珠,抱着陵云渊的脖颈,撒娇地扭了扭小屁股,“阿爹,好困哦,我们进去了是不是就能睡觉觉了。”
陵云渊一直没开口,听到小殿下的问话,低下头,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温声道:“……是啊,一会儿就能睡觉了,再忍忍。”
小殿下软糯的一把小声音与陵云渊低沉的声音也吸引了阿良的注意,她偷瞧了陵云渊一眼,心脏砰砰砰地跳着。阿良把苏岑给直接当成了婢女,她兴许没想到这么好看的一位公子的夫人会半张脸都布满了红痕。
刚想趁机与陵云渊再攀谈几句,小殿下笑嘻嘻地扭过去又看向了苏岑,“娘亲,这里好漂亮,我们在这里多待几天好不好?”
苏岑从小家伙一撒娇,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也配合地点点头。
“好啊,等找到国师叔叔,我们多待两日。”小殿下这才满意了,重新抱着陵云渊的脖颈,把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看向阿良,“咦,姐姐,你怎么不走了?”
阿良啊了声,愣愣回神,难以置信的看了苏岑一眼,又看了看陵云渊,心里颇为遗憾,不过倒是没再说什么,既然已经成了婚了,那就不是她能肖想的了。她们族里一向信奉神灵,一生只找一个伴侣,所以,自然不会做出夺人的事。
苏岑发现这小姑娘再开始带路时,已经不再偷瞧陵云渊了,目标一转,却又挪到了陵慕端身上。
陵慕端取而代之的秦钰祈的脸,一双桃花眼潋滟风情,加上陵慕端常年养成的贵气,小姑娘排除了陵云渊这个更好的,就把视线转到了陵慕端的身上。不过,目光再落在他手脚上的铁链上,似想问什么,不过她阿爹都没敢问,她自然也不会多问什么。
一直等阿良把他们带到房间,她才笑着朝几人挥别,“诸位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与阿爹再来喊你们去祖祠。”等小姑娘离开了,苏岑忍不住怪过头,调侃地看了陵云渊一眼:祸水啊美人儿。
陵云渊挑挑眉:我觉得你才是。
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在竹楼尽头关押陵慕端的房间的方向,惹得苏岑眉眼一横,从他手里把小殿下给接了过来,逗小殿下,“玄儿啊,刚刚怎么这么聪明啊,小坏蛋。”
“嘻嘻嘻,那位姐姐看阿爹的目光跟娘亲好像哦,玄儿只要一个娘亲就够了……”小殿下在苏岑怀里,小身子扭啊扭地咯咯咯笑。
苏岑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她平日里有这么看阿渊?
来道雷劈了她算了!
走了一天的路,苏岑与小殿下陵云渊洗漱之后,很快就沉沉睡了去,苏岑第二天睁开眼时,就看到陵云渊侧身躺着,眼底清明一片。她眨了眨眼,还有些迷糊,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脖颈上蹭了蹭,像只懒散的狐狸。陵云渊伸出手,顺了顺她一头的青丝,“时辰还早,再睡会儿?”
“不要了,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苏岑掩唇打了个哈欠,在陵云渊的掌心靠过来时,在他手心里蹭了蹭脑袋,歪过头,看到小殿下只露出一个小脑袋,闭着眼睡得香甜。
“习惯了。”他上早朝的时辰比这会儿还早,更何况,他并不放心这个地方,一族的人虽然并未表现出什么,可到底是陵慕端说出来的地方,为了防止有意外,他一整晚都保持着警惕,好在他身体素质不错,即使一夜未眠,也能很快恢复精力。低下头,下颌蹭了蹭苏岑的额头,“起来吗?”
“起来,一会儿不还要去祖祠吗?”苏岑怕族长变卦,想去确定一下,祖祠里关着的是不是国师。
“好,那就起来。”等他们洗漱过后,小殿下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出小手讨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