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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至尊邪主:暴君萌宠小蛇妃-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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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每次她想问的时候,都怕提起当年的事会惹阿渊伤心,将心比心,如果是他突然……亦或者消失了,归期不定,她自己会怎样。

    每次想到,苏岑的心都揪成一团。

    苏黎白张嘴,眉头深锁,对她的固执无法理解。

    “你真的要进宫?”

    “是,要进。”她想待在他身边,无论以什么身份,即使不是正儿八经的宫妃,她甚至当初想过,只是一个宫女,亦或者侍卫也好,如今,比先前已经好了太多了。

    “……”苏黎白彻底没话说了,沉默很久,才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以后不要后悔。”

    “绝不后悔。”苏岑美目底坚定的光让苏黎白愣了下。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她的眼神很熟悉。

    想了想,摇头,把脑海里奇怪的情绪挥散掉,才重新把视线落在苏岑布满红痕的右半边脸上。

    “如果你真的决定进宫的话,那你脸上的红痕,需要改变一下。”

    “为什么?”女为悦己者容,如果阿渊并不在意的话,苏岑其实并不怎么在乎,更何况,这些时日,随着她的灵力的不断增强,她右脸上的红痕似乎少一些了,她易容的时候,能最清楚的感觉到变化。

    苏黎白想的多,他来之前,把可能性归于两类。

    如果她肯答应自己不进宫,那么,他就不必用另外一种办法;可如果她不答应,依然想要进宫,那么,既然要进宫。

    他也不能让她吃了亏。

    后宫美人如云,她这长相,如果想要在后宫立足,只能是被人欺负的份。

    更何况,他也怕皇上对她另有目的。

    “五妹,你有没有想过,皇上他其实让你进宫,可能还有别的原因?”

    “什么原因?”苏岑很想知道苏黎白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就认定了她进宫阿渊就一定对她别有所谋?

    “……你可能没有印象了,可当年,皇上还是七皇子的时候,他的前皇子妃曾经见过你一面,而当时,你咬了她一口,也许,也许……”这是苏黎白最惴惴不安的,当年皇上因为那皇子妃几乎血洗了整个皇宫,如此凶残的人,难保他不会为了当年的一咬之仇,报复五妹。

    苏黎白不想把皇上想的这么不堪,可皇上为什么突然就让她进宫?

    苏岑愣了好久,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才缓缓道:“你多想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苏黎白看她完全没放在心上,看着她的脸叹息一声:“我寻了一位高人,也许能医你的脸也说不定,你明天要不要跟大哥去看看?”

    “什么高人啊?”苏岑不以为意。

    “鬼手毒医,是当年药王的二徒弟。不过,”苏黎白顿了顿,“他很久之前就被逐出师门了。”

    “谁?”苏岑蹙然坐直了身体,“鬼手毒医?”

    是她想的那个人吗?

    “对,怎么?有问题?”苏黎白狐疑。

    “没、没问题,就是这名号忒渗人了些,就惊了下。可他会帮我看吗?”苏岑来了精神,鬼手毒医,如果不错的话,应该就是陵慕端的二师兄了,当初颖妃被人换了脸时,她去问过陵慕端,他说可能是他的二师兄‘鬼手毒医’所为,可当时并没有‘鬼手毒医’的下落。后来,陵慕端的话并不可信,那么,她能不能这次从这所为的“二师兄”的身上反而找到陵慕端的一些情况?

    陵慕端一日找不到,她就觉得惴惴不安。

    “他会帮你看的,他欠我一个人情,所以,如果我出面的话,他应该会给这么面子。”苏黎白听她愿意去,松了一口气。

    他们苏家的人长得都不丑,如果这红痕去了,至少,皇上会不会稍微对她怜悯一些?

    他见过当年的七皇子妃一眼,虽然只是画像,可五妹的姿容其实与那七皇子妃小时候有几分相似,即使是替身,只要能保全她,也比最后落得惨死强。

第270章 谈心,偷香窃玉() 
苏黎白离开后,苏岑刚躺下,就见一个身影从窗棂处闪了进来,健硕颀长的身姿翩然落地,惹得苏岑眼睛蹙然亮了起来。

    “咦,这是哪里来的宵小,半夜探人清闺,实属大胆。”轻快的嗓音在黑夜里清脆软糯,来人一愣,长腿一迈,大步上前。

    “是吗?那宵小如果还想偷香窃玉呢?”陵云渊俯身,两手支撑在苏岑身体两边,俯身,把人慢慢往下压。

    四周漆黑一片,偏偏今晚上皎洁的月色极亮,苏岑甚至能看清他嘴角噙着的戏谑。

    苏岑脸一红,却依然反击回去。

    “可香也不是这么好偷的?”娇小的身体仿佛灵动的蛇,从他身下一溜儿,就蹿了回去。

    苏岑没想到这么容易就逃脱,刚一扬唇,腰肢被人一揽,眼前一阵天翻地覆,等回神,已经再次被压在了床榻上,头顶是陵云渊灼目的墨瞳。

    “躲什么?是不是应该先给我解释一下,苏黎白这么晚怎么会在这里?嗯?”尾音轻轻一扬,漫不经心的音调,却仿佛一根羽毛,刷过苏岑的心尖,她忍不住乐了。

    “明月当头,正是谈心的好时机呀。”

    “谈心?”陵云渊头垂得更低了,呼吸拂在苏岑的脸上,她俏脸一热,眼底的笑意却是更深了。

    “是啊,来说服我不要进宫啊,说宫里有只大尾巴狼,进去了,就被拆吃入腹了。”

    “大尾巴狼?拆吃入腹?嗯哼?”陵云渊的指腹在她脸侧摩挲了下,“即使不进宫,想拆吃,也不是这么难,你说呢?”

    “……”魂淡!

    苏岑觉得这话题没法再继续了,低咳一声,才不甘不愿的嗔了他一眼,解释。

    “好啦好啦,我说了,苏黎白想明天带我去找人看脸,他说那人可能治好这右脸上的红痕。”苏岑的话一落,陵云渊沉默了片许,指腹轻柔地抚过。

    “让苏九先找人看看?”

    “没事,主要其实我答应下来,不是在这脸上,主要是人。”苏岑这话可谓是一语双关,瞧着陵云渊微扬的右眉,忍不住抬起手捏了捏,“你猜,苏黎白说的那个人是谁?”

    “让你这么激动,迫不及待想要去看,又被苏黎白这么保证。那么,估计应该也就两个了。”陵云渊的声音低沉,让苏岑深陷其中。

    “哪两个?”

    “当年药王的三个徒弟之二。”陵云渊把人拥的更紧了。

    苏岑愣了下,眼底的笑意淡了些,也伸手拥住了陵云渊的后背,当年,他们一个只是少年,一个太过盲目自信,所信非人,所以一别七载,重新提起那人,苏岑只能怪自己当年眼瞎了,真的会相信陵慕端温柔表皮下的伪善。

    “阿渊,我明天想去见鬼手毒医,端王虽然当年说是因为鬼手毒医自身的缘故离开的,可难保没有留下些什么。”

    “既然想去,就去吧,我让苏九多派些人跟着你,以备不测。”

    “好,我会注意安全的。”苏岑心软的一塌糊涂,先前急着回来,她以为今晚上他不会再来了,可没想到他竟然还是来了,看到陵云渊,再急躁的心也慢慢安定了下来。

    苏黎白翌日一早,准时出现在临水苑外,苏岑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陵云渊的身影。

    苏岑掩唇打了个哈欠,坐起身,因苏黎白的缘故,老嬷嬷也早些进房帮她洗漱更衣,等老嬷嬷打算再按照先前的装扮帮她挽发髻时,苏岑瞅着铜镜里的人想着自己要怎么开口拒绝。

    很显然,苏黎白也想到乞巧节那天她的装扮。

    隔着一道门,适时开口:“嬷嬷,帮五小姐随意挽个发髻就行了。”

    以鬼医乖戾的性子,到时候虽然有他在,万一看不顺眼了直接拒绝,他也拿人没办法。

    等苏岑上了马车,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帕子遮住了脸,既然要探听到消息,她可不认为装傻就能打探到。

    可不装傻就会暴露,倒不如直接隐瞒了身份。

    苏黎白瞧见她的动作,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并没有反对。

    苏黎白带着苏岑去了城东尽头的一个极为隐蔽之处的药炉里,那药炉格外的隐蔽,四周了无人烟,杂草不生,苏岑扫了一眼地面,从干裂的土质来看,应该是被一层层洒了剧毒,才会导致这种局面。

    苏岑抬眼,望着近在咫尺的药炉,默:这得多见不得花花草草啊。

    两人还未靠近药炉,三道利箭就从药炉中射了出来,苏黎白抬手迅速抽出了腰间的软剑,一挡,软件被震得嗡嗡嗡作响,才堪堪把那三道箭的力道挡了回去。

    “鬼医,是我,苏黎白。”苏黎白无奈,只能报上名来。

    药炉里这才没有再射出什么奇怪的东西。

    苏岑对这鬼医倒是生出了好奇,孤僻、乖戾,紧紧这两条,也足以让他不怎么讨喜。

    可偏偏她却生出几分探究,这鬼手毒医真的如陵慕端当年说的那般,害人无数?毕竟,孤僻的人,大多懒得麻烦。

    除非这鬼医太过偏执,或者性格疯狂,用人来试毒。

    可苏岑一路走过药炉,却在四周看到了不少的惨尸,却都是一些虫蚁恶兽,甚至还有一些枯萎的花草。

    苏岑眯了眯眼,对这鬼医愈发好奇了。

    苏黎白带着苏岑终于到了房门前,苏黎白叩了叩门,半天无人响应。

    苏岑感知了一下,也没从房间里察觉到气息,诧异:难道没人?可那利器又是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

    苏黎白等了片许,只好自行动手。

    推开门,苏黎白抬步走了进去,看到角落里正在侍弄花草的男子,才松了一口气。

    “鬼医,你在就好了。”苏黎白错开身,露出身后的苏岑,“这就是我上一次与你说的人,脸上这些年先前的一小块红,如今几乎布满了整张脸。”

    苏黎白让开,苏岑这才看清楚了背对着两人的人,首先入眼的,是一袭灰白色的长袍,以及那头及腰的灰白色长发。随意用同色的绸缎束住,随着侍弄药草的动作,微微晃动。从背影上来看,与其说面前的男子是一个心狠手辣的鬼医,倒像是一个深居简出的道士。

    鬼医没理会苏黎白,等差不多把要分拣的药草做完了。

    才慢慢转身。

    苏岑这才看清楚了对方的脸,脸色灰白,看起来气色不好,可一双灰色的眸仁却极亮,不经意扫过去时,像是一把利剑,直刺心间。

    鬼医的模样只是普通,可那一身的气质,却很莫名。

    苏岑说不清什么感觉,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鬼医身子骨不好,甚至连普通人都赶不上。

    整个药炉不小,除了摆满了药草,就是一些瓶瓶罐罐,里面除了药粉与毒粉,苏岑还能听到西边角落的那几个瓶罐里,发出东西碰撞的声响。

    苏岑眯了眯眼,那些东西,很像是蛊虫。

    鬼医走近了一些,苏岑能很清楚的嗅到他身上的药香,鬼医掀起眼皮,淡漠地扫了苏岑一眼,苏岑揭开面纱,露出了右脸的红痕。

    鬼医看完,眼睛一耷。

    “治不了。”

    “为什么?”苏黎白一怔,“这红痕是怎么回事?”

    “天生的。”依然直白的三个字,让苏黎白脸上的神情略僵硬。

    可偏偏鬼医这么说了,他也只能叹气。

    苏岑却是毫不在意,重新把面纱给戴了回去,完全没有半分失落,倒是对这鬼医极为好奇。

    想到自己先前的打算,就转头看向苏黎白,“大哥,鬼医欠你一个人情啊?”

    “是啊。”苏黎白奇怪,他昨日不是告诉她了。

    “可既然他医不了,那人情不是还欠着么?”苏岑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更像是一只小狐狸。

    “嗯,的确是欠着。”苏黎白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却依然顺着她的话说,反正是来了,这个人情也是打算用在她身上的,她既然想讨了去,那就随她的意吧。

    鬼医的身体僵了僵,重新转过身,眸仁深了几分。

    “再找一个,来医。”鬼医说话很慢,也很简短,苏岑怀疑他曾经伤到了舌头。

    他吐字也略微不清,却努力想要说清楚。

    不细听的话,根本察觉不到。

    “医人多没意思,不如教人如何?”苏岑眼睛极亮,夺目耀眼。

    “什么意思?”鬼医虚眯着眼,眼神不知是日光的缘故,还是因为本身灰色的眸仁,看起来像极了一头野狼,攻击力十足。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想拜鬼医你为师,不知鬼医,意下如何?”苏岑不退反进,完全没被他吓到。

    “呵。”鬼医凉薄的笑了声,“拜我为师?你要学什么?杀人还是毒人?”

    苏岑听出他话里的嘲弄,却更多的,是带了自嘲。

    “自然是解毒救人,我略懂制毒之法,却不擅长解毒,所以,想学解毒。”苏岑眼眸晶亮,目光坚定沉定,溢满了势在必得。

    鬼医似乎还没遇到过竟然有人被他如此讥讽恐吓,还能直视他的人,眼底翻滚着凉薄的意味。

    薄唇微动,吐出一句冷冰冰的话。

    “你要学,我就要教吗?”鬼医重新转过身,背对着苏岑,走到角落,拿起了一个罐子,随着他的动作,里面的蛊虫用头撞击着罐壁,发出“吱拉吱拉的声响”。

第271章 挑衅,见死不救() 
鬼医重新回身时,脸上带着一种苏黎白看不懂的诡笑。

    苏黎白直觉挡在了苏岑的面前。

    “鬼医,你这是做什么?如果你不想教,那就不教。”苏黎白不懂苏岑为何突然想起来学制毒了?

    “大哥你让开,我倒是挺想看看鬼医要做什么。”苏岑并不怕他真的做出什么事,越是想他这般性格孤僻乖戾的人,肯对一个人情做出承诺,且真的打算兑现。

    苏岑并不以为,面前的男子真的会当着苏黎白的面伤害她。

    所以,她在赌,鬼医也在赌。

    他们一个在赌他的善心,一个在赌她的承受力。

    孰赢孰输,其实在苏岑看来,早就注定。如果鬼医真的是心狠手辣之人,必定是惜命的,可他如果真的惜命,为何要用自己试毒?

    那一头灰白的头发加上脸色,恐怕他身上各种毒混杂,难以计数。

    虽然还活着,可内里却早已毁败不堪。

    “可……”苏黎白还是担心,可到底是被苏岑眼底的坚韧说服了,让开身,却只站在近旁,一旦鬼医真的做出什么事,他好第一时间把苏岑给拉过来。

    鬼医提着罐子站到苏岑近前三步处,慢慢抬起手,罐子不大,有掌心那么大小,托在掌心里。

    “把里面的蛊虫拿出来,却不被它咬到,我就考虑考虑。”他灰色的瞳仁转了转,就像是扒开人的表皮,直望入心底深处的恐惧。

    “哦?只是考虑,这可不划算。”苏岑只扫了一眼,重新抬眼,对上他的灰眸。

    “嗯?说。”依然是简短的几个字。

    “我如果没被咬到,那么,我们来打个赌如何?赌注就是我这个徒弟,你也不吃亏。”苏岑扯了嘴角,扬起一抹特“真诚”的笑。

    鬼医沉默良久,沉声:“怎么赌?”他还真不信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真的不怕死。

    “今日来药炉医病的第一人,我们看谁解毒解的快。如果我赢了,那么你就得收我为徒,实打实的教真功夫的那种;如果我输了,那大哥的人情就算是两清了。如何?”苏岑虽然知道一些制毒之法,可到底是对这个大陆不是很了解,还是差了几分火候的。

    所以,她除了真的想学之外,还有一点,就是从鬼医口中更多的了解陵慕端。

    她总觉得,鬼医是个突破口。

    她见到的陵慕端,已经披上了一张温柔的表皮,可鬼医当年见到的陵慕端,尚显稚嫩,必然不会如此圆滑,滴水不漏。

    陵慕端当初说他师承药王的时候,鬼手毒医已经不在了,可他说是一回事,事实到底是不是真的,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呵?你确定?跟我比解毒?”鬼医扬起右边的嘴角,对于解毒,在这世间,他敢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是啊,晚辈就跟鬼医你比了,那么,鬼医你敢接吗?”苏岑眨眨眼,眼底溢满了挑衅。

    “哼,输了不要哭鼻子。”鬼医掌心往上抬了抬,想比试,还是先过了这关再说。

    “哭鼻子?那倒不会,只要到时候,鬼医你不要赖账就好。”苏岑垂眼,美眸落在那灰褐色的蛊罐上,慢慢抬起了手。

    “五妹!”苏黎白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还是觉得不妥。

    苏岑转过头,呲着一口小白牙笑着,“大哥,你不信我?”

    许是她脸上的自信太过浓烈,苏黎白反倒是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了,可这到底是蛊虫,不是别的。

    “我有分寸。”苏岑不以为意,看着苏黎白犹豫着,还是松开了手。

    这才重新抬起手,摸着蛊罐,拿起来,托在了掌心上,蛊罐是由木芋头封住的。苏岑面无表情地拿起来,里面的蛊虫察觉到光亮,在罐子里飞快地爬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很不好听,且,极诡异。

    “你如果现在放弃,还来得及,如果你被咬到了,还要我救你,费药。”鬼医面目凉薄,只是灰眸却随着苏岑的动作开始专注。

    “都临头一脚了,再退回去,多难看?”苏岑抬手,在鬼医虚眯的眼中,探入了手。

    即是那一瞬,鬼医瞬间遏制住了苏岑的手,把她的右手拽了出来。

    只随即拽出来的,还有她掌心躺着的蛊虫,似遇到了恐惧的东西,在苏岑的掌心乱爬着,却奇异地并未咬苏岑。

    鬼医眉头深蹙,快速扫过蛊虫,重新封在了蛊罐里。

    等做完,才快速抬手,执起了苏岑的右手,仔细瞧了瞧,发现她掌心荧蓝色的粉末时,才放了下来。

    “你倒是聪明。”

    “不过是小聪明,让鬼医看笑话了。”苏岑拿过帕子擦去手上荧蓝色的夔草粉,是虫子的克星,至少几分钟之内会让它们不安。

    所以,当看到鬼医这药炉外种的有这种草粉时,她就瞬间摘了两株。

    鬼医灰眸在她脸上扫了扫,没说什么,转身重新回到了角落,把蛊罐放好,就重新回到原处,继续侍弄花草。

    苏岑走过去,搬了个小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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