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掠婚:抢来的新娘-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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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她和他隔着手机,隔着上百公里,随便他怎么骂怎么嘲讽,总不能从手机里跳出来揪住她吧?
这么一想,她就觉得淡定了很多,把手机稍稍拿开了一些,等到慕流焕噼里啪啦的把怒气发完,才把手机重新贴到耳朵上,淡然平静地说:“慕先生,我不是故意在骗你,我真的已经不在帝都了。”
慕流焕觉得讽刺极了,向来把一切踏在脚下,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他,现在居然被一个小女人耍得团团转!
他心底的怒火蹭蹭的往上窜,恨不得掐死这个不要命的小女人!
他对着电话气嗖嗖地说:“那我让你和秦深分手的事呢?你分了没?”
电话那头的景言好微微垂了垂眼眸,手握成了拳头,她语气淡漠地说:“我已经告诉他暂时不结婚了,毕竟他也没做错什么,我总不能把他逼得太紧。我现在离开几个月,我们说不定就平静分手了。”
慕流焕眼底泛着冷冷的光,语气冷硬地开口:“你在哪个城市的酒店实习?”
景言好其实根本不想和慕流焕通电话,就是因为怕他找罗家麻烦才接的。现在他问她去哪儿,她怎么可能告诉他真相?
她语气淡淡地说:“反正我暂时不会回来了。”
第177章 景言好的逃跑计划3()
丢下了这句话,她直接了当的就挂了电话,而且当机立断的关机!
手机一关掉,她就和这个世界隔绝起来,罗家、秦深、慕流焕,他们所有人都没有办法找到她了……
慕流焕再打她的电话,关机了。
他不怒反笑,这个小女人真的以为关机他就没办法了?以为逃离帝都就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天真幼稚的女人!
慕流焕吸了口气,平复了下心情。想了想,又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我想请你帮个忙,帮我查一个手机……”
***
大巴车早就开出了帝都,离这个喧闹的城市越来越远。一路上的云卷云舒,稍稍舒缓了景言好的心情。
窗外开始飘落下点点雪花,轻轻地砸在汽车的窗户上。
下雪了啊……
景言好坐在车上,脑袋里乱糟糟的一片空白。看着窗外一成不变的景色,看着看着就睡过去了。
等到一觉醒来,天都已经全黑了。
之前的高速公路全都变了,汽车沿着盘山公路不停地往前开,两边全都是连绵不绝的群山。
天空落了雪,公路就像是一条扭曲着爬山的大白蛇。连续七八道胳膊肘弯,盘旋着往山上冲去。
景言好这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想问,这到底是去哪里的车?
她看了看旁边座位闭目睡觉的人,又不好意思开口问别人。只能从包里翻出了车票,借着微弱的视线,看到上面写了两个字“良县”。
良县位于帝都以北三百公里的一个山谷里,三面环水,背靠大山。
据说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是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地方,时不时有驴友踏足。
这样的地方一般都有个共同的特点就是:特别落后。
景言好下了车才开始后悔,她怎么就胡乱指着这个破地方买了车票?说是个县城,其实就巴掌点大个地方,连个像样的宾馆都没有。
她万分懊恼,自己为什么不选海边或者是出名的旅游城市,吹着海风、吃着当地小吃,总比在这个什么鬼都不知道破地方好吧?
可惜后悔是没有用的,雪一路上都没有停过,而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刚刚她下车的时候,就看到汽车站的工作人员在准备关门了,要明天才有车离开这里。
她叹了口气,把该死的慕流焕又狠狠在心里吊打了一顿,觉得稍稍解气之后,才拖着行李箱迈出步子走出了汽车站。
外面的街道很陈旧,门口稀稀拉拉的有几辆三轮车在等着拉车站末班车的旅客,一个长相憨厚的师傅大声的招呼她:“姑娘,坐车吗?”
景言好拖着行李箱走过去问:“师傅,你知道哪里好点的宾馆吗?”
“知道啊,最好的就是县招待所。”师傅忙不迭点头。
景言好心想,招待所就招待所吧!现在雪下得这么大,她只能指望找个干净有热水的地方就不错了。
三轮车师傅将她拉到了一栋三层楼的小破楼前,指着上面的招牌给她说:“看见没,这里就是县招待所了!”
第178章 景言好的逃跑计划4()
三轮车师傅只收了五块钱,还热心的帮着她提上提下行李箱。
景言好进了这家看上去破破旧旧的县招待所,在窄小局促的门口有一个看不去不知道有多少年头的柜台。
柜台背后有一个烫了一头土气卷发的中年女人,正在摆弄手里的毛线,见她拉着行李箱进来,抬头不冷不热地说:“房间八十,有热水。”
景言好念的专业就是酒店管理,当然她现在不会指望这种县招待所能有五星级酒店的服务标准。
她什么都没说,付了押金,拿了钥匙就上楼。
楼梯因为年代久远还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景言好上楼的时候提心吊胆,心想要是这时候楼梯塌了她就死得太不明不白了……
进了房间,一股夹杂着消毒水的霉臭味扑面而来。
房间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和一个桌子。床单倒是洗得发白,不过在边角破了个小洞。
景言好不敢在这里洗澡,只用热水洗了脸和脚,就合着衣服上床躺下。
床上的被子和床单摸上去就有湿湿的感觉,还好下面垫着电热毯,不过这样一来,下面热、上面凉,还有一股霉臭,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现在外面已经是一片白茫茫的银装素裹。
景言好心里愈发后悔怎么莫名其妙的来这里了,打定主意,明天早上一觉醒来就直奔汽车站。
这一回她一定要挑一个暖和的海滨城市……
可是遗憾的是,梦想和现实差距太大了。
第二天一早,景言好就跑到了汽车站,准备买车票离开。可惜的是车站工作人员告诉她,因为雪下得太大了,汽车站停止运营了。
景言好万分懊恼的只要再次回到那家破旧的县招待所。
雪实在太大了,县城里的店铺全都关门了。她没办法,只能在招待所里买了几碗方便面,要多惨有多惨。
心里祈祷着,希望明天雪别再下了,她就能离开这里了。
可惜的是,老天爷似乎并没有听到她的祈祷,大雪一直在下,而且越下越大……
***
此刻,在帝都的锦绣苑
孙嫂把咖啡端到了慕流焕旁边的一个小圆桌上,此时的慕流焕全身都散发出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气息。
孙嫂刚小心翼翼的把咖啡放下,就听到电视里播放着一则新闻快讯:“刚刚收到的消息,这一次的强降雪已经在多地造成了自然灾害……”
慕流焕的眼皮稍稍抬起了下,看了眼电视,眉心皱起。
紧接着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他立刻抓起来放在耳边:“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人是慕流焕的三姐夫,他低沉的笑了一声:“小四,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心急啊?老实交代,这个电话到底是什么人的?”
慕流焕非常不爽的开口:“三姐夫,你到底查到没有?查不到就直说,我好去找别人!”
“要是军方都查不到,那也没人查得到了!”三姐夫得意洋洋地说了两个字:“良县”。
第179章 景言好的逃跑计划5()
景言好觉得自己实在太悲催了,被慕流焕那个恶霸欺负,不得不跑路。
她往哪儿跑不好,非要跑到这么个穷乡僻野来。更惨的是,来之后就下暴雪,现在俨然已经成雪灾了。
景言好无比懊恼地下楼去买方便面,县城里所有的商店都关门了,吃了一天的方便面了,她现在真想吃一碗热喷喷的米饭啊!
“五十。”卷发中年女人面无表情地说。
“……!”景言好疑惑地问:“不是五块钱吗?”
卷发中年女人冷眼看了她一眼,理直气壮地说:“现在外面下那么大的雪,嫌贵就上别处买去!”
景言好低头捏了捏自己的钱包,万般不愿意的抽出一张一百的钞票:“我买两碗。”
给钱接过方便面,景言好刚刚转身想上楼,中年女人就叫住了她:“那个谁,你把房费续一下。”
景言好只好又走回来,把方便面放下,又拿出一百块钱:“再住一个晚上。”
中年女人一扬下巴:“一千。”
“一千?!”景言好惊讶地问:“不是八十吗?”
中年女人嗤笑一声:“看你是住了一晚的我才提醒你,现在给你打个折收你一千,一会儿再来人,我可就要翻倍了!”
景言好觉得很愤怒,这不是明摆着坑人吗?还是县招待所,怎么能这样呢?
她很想拂袖而去,但是看看外面那么大的暴雪,根本就寸步难行。
还好她出门的时候,在atm上取了五千块钱。可要是这雪再不停的话,她可就连这破招待所都住不上了。
那中年女人果然没有撒谎,就在景言好犹豫的时候,又走进来几个人要房间。
景言好想,在这种天气,到这种地方来旅游也是醉了。
中年女人挺了挺腰,理直气壮地说:“一千五!”
那几人明显被吓到了,商量了几句,还是开了房。没办法方圆几十里,就这么一个招待所。
中年女人拿那双势利的眼睛斜睨着景言好:“怎么样?住不住?不住的话我就去收拾房间,一会儿好卖给别人。”
景言好一咬牙,从包里数了一千块钱,啪的一声放在柜台上。“住!”
景言好抱着方便面,垂头丧气的回到房间,一进去就倒在了床上唉声叹气的。
想了想,她从包里把手机给拿了出来,犹豫了片刻,开机。
有几个短信是秦深发的,问她到了实习的地方没有,叫她安顿下来之后马上给他回电话。
她正犹豫着该怎么给秦深回短信的时候,电话铃声突然就响了。
她吓了一跳,因为是慕流焕打来的。
她手忙脚乱的想关机,就是关不掉,最后一咬牙直接掰下了电池,那催命一样的铃声才停止。
她吓得直拍着胸口,镇定了下又咬牙切齿的想,她之所以这么倒霉还不都是这个恶霸给害的!
***
慕流焕气不打一处来,好啊,现在还学会挂他电话了?
他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打开电脑搜索良县。
等他抓到她,非把她的屁股揍开花!
第180章 景言好的逃跑计划6()
慕流焕盯着电脑的脸色越来越凝重,良县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竟然因为这一次的暴雪上了搜索首页!
他再也顾不得刚才还咬牙切齿要找景言好算账的事情了,急匆匆的走向了车库,开出了一辆挂着白色军区牌照的悍马越野车。
导航输入良县,耳机连上蓝牙,他一边开车一边不停的给景言好打电话。
可是这个小女人居然是关机状态!
慕流焕心浮气躁的将手机扔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抬起手,单手扯开了领带,让自己透透气。
他的手重重锤在方向盘上骂了一句脏话,刚才他在新闻里看到良县刚刚发布了暴雪橙色预警,要求游客全部紧急撤离,官兵战士已经紧急赶往救援……
橙色预警是预警信号的最大级别,这个小女人是疯了吗?跑到那个鬼地方去干嘛!
慕流焕他乱了,疯了,急了。
车里电台新闻不断播放着灾情的状况,越听他就越是觉得胆战心惊……
慕流焕的车下了高速,刚上了国道就被前面穿军装的武警战士给拦下来了。
小战士见他的车挂着白色的军牌,礼貌地进了个礼,大声说:“报告!前方有座桥被大雪压垮了,正在抢修,目前禁止车辆进入!”
慕流焕从车窗探出头朝前看了看,问:“什么时候能修好?”
“报告!预计在四十八个小时后通车!”
慕流焕将导航的地图放大看了看,问小战士:“还有别的路可以去良县吗?”
“报告!有,可以从a县绕过去。但是时间太长了,从国道走需要八个小时,如果从a县绕道,需要二十个小时!”小战士很肯定地回答。
慕流焕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你确定吗?”
小战士挺了挺胸:“报告!确定!因为我就是良县人。”
慕流焕想了想,时间长点没关系,只要能够达到良县就行。
从a县绕道的路比国道可烂多了,连续好几天的暴雪让这段路途难上加难,要不是慕流焕超高娴熟的驾驶技术和这辆悍马,换了别人别说去救人了,恐怕自己就得困在这狂风暴雪中。
慕流焕看着不断砸向挡风玻璃的雪块,心中感觉又是焦急有时无力,弯弯曲曲的路似乎根本就没有尽头。
雪实在太大了,一整天他都全神贯注的在开车,累了就喝一瓶红牛,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到了快晚上的时候,终于把最烂的一段路给开过去了,全身累得要散架一样。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慕流焕以为是景言好,激动万分的按下蓝牙接听键。
“小四!”电话那头却是三姐夫焦急的声音。
“嗯,什么事?”电话信号不太好,断断续续的听不清楚。
“你现在在哪里?你不会是去良县了吧!”
“什么?听不清!”慕流焕皱眉,山顶的信号太差了。
“我跟你说,千万别去良县!那边闹雪灾,封路了,你要进去了根本就出不来!”三姐夫几乎是对着电话用吼的。
第181章 秦深出事1()
电话信号太差了,三姐夫话都没说完就断掉了。
慕流焕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继续往前开,接下来到了晚上,视线变差,更难走了……
***
景言好觉得自己的人生真是悲催了,她在县招待所的房间里呆着,越呆就越冷。
最后冻得瑟瑟发抖,不得不跑下去找前台那个卷毛中年女人。
“请问,怎么没有暖气了?”她问。
“外面雪这么大,供暖出故障了。”那女年女人围脖帽子全套上了,怀里抱着一个热水袋,打扮得跟个狗熊似的,看了她一眼说:“你多穿点,到了晚上可能会停电。”
“停电!!”
要说景言好这辈子最害怕的事情,停电绝对能毫无疑问的排进前三。
越没有安全感的人就越是怕黑。
她想买蜡烛,中年女人白了她一眼:“小姑娘,我们招待所里不许点蜡烛,要是惹上火灾你付得起责任吗!”
景言好没办法,只能垂头丧气回到房间,望着窗外一片白茫茫,她心底开始思念起秦深了,要是秦深在,靠着他就不会冷了啊……
她忍受不了思念的苦闷,手机重新开机,给秦深打了个电话。
遗憾的是,他并没有接。
她想,他刚刚回秦氏上班,一定很忙吧!
***
帝都,私魅会所
宋北洋鬼哭狼嚎的唱完了一首歌,扔下了话筒,对着包厢里的美女们大送飞吻,然后一个大步走过去沙发坐下,搂住了正在喝闷酒的秦深的肩膀。
秦深把玩着手里的手机,好像周围热闹的一切都和他无关似的。
宋北洋凑上去一看,手机上全都是景言好的照片,秦深修长的手指不停的一张张翻看着。
“你和小美人吵架了?”宋北洋八卦地问。
秦深压根不理他。
宋北洋一点儿也不在意,继续自顾自地问:“分手了?”
秦深翻动照片的手指猛地一顿,侧头看向宋北洋,俊眉拧起:“别胡说!”
宋北洋继续不知死活地说:“那你怎么叫我出来玩,又自己躲着喝闷酒?”
秦深端起桌上的酒杯,将杯里琥珀色的烈酒一饮而尽,才闷闷不乐地开口:“她好像有婚前恐惧症,说要去外地实习,招呼也不打就走了。电话还一直关机,打不通。”
宋北洋凑上去说:“秦小五,不是我说你,你也太宠她了!你说你这么一味的顺着,她越发的无法无天。”
秦深不以为然的“切”了一声:“我愿意!”
“得!大不了你失恋了兄弟再陪你喝酒!”宋北洋拍拍他的肩膀。
秦深按下了他的爪子,把手机往兜里一揣,站起来说:“我去洗手间。”
宋北洋挥了挥手,继续搂着包间的美女唱歌。
秦深刚走出了包间,看到前面一个女人的背影一晃而过,他皱了皱眉,脱口而出:“方雅雅?”
她看上去好像喝醉了,被一个男人扶着。
秦深想了想,大步跟了上去,走到他们进去的包间门口透过玻璃朝里面看去。
第182章 秦深出事2()
方雅雅的父亲是秦深父亲的下级,也是军区的人。她从小性格大大咧咧的,像个男孩子,和慕流焕秦深他们还算关系不错。
现在秦深见她醉了,又被陌生男人扶着,总觉得不太放心,毕竟大家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想了想还是决定跟上去看看。
即使外面下着雪,寒冬天气,包间里的空气仍然透着高热。
一群人情绪过度兴奋,场面high翻,热血沸腾,鬼吼大叫,划拳喝酒唱歌样样来。
秦深皱眉,见到那个男人试图想灌方雅雅喝酒。“方小姐,你划拳输了可是整杯要喝完的,不能赖皮。”
方雅雅瞪着那杯推到面前黄色的饮料,表现出极其的不愿意。她今晚已经喝了不少了,现在真的喝不下了。
一群人吵着要她干杯,她皱着眉头,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小口,味道好像还不错……
就在她决定一饮而尽就走人的时候,突然包厢门被人猛地推开,使得所有人都惊愕地看向来人。
秦深的唇紧抿着,黑眸不悦地微眯,冷冷的扫过那群吵着干杯的男女。
“方雅雅!”秦深双手环胸,喊出她的名字,语气十分的不悦。
方雅雅端着酒杯,使劲的眨了眨眼睛,脸上的表情从惊讶慢慢变成了惊喜,冲着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想扑过来:“秦小五,你从法国回来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女孩子家家的,怎么随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