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宗室-第3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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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田尔耕也慌了手脚。首先不方便调军,他舍不得也不敢调本土野战军参战平叛,万1染了瘟疫造成大规模减员,他绝对会被皇帝抽筋扒皮。
只仓促调来1个骑兵团,1个土著警役团对岛原城发动突袭,碍于往日积威,叛军不敢接战让出地盘,给了田尔耕修建工事的空地和时间。
只是田尔耕真的没有提军厮杀的经验,没有在沙场上真刀真枪与人干过,导致的结果9是他对自己没信心,下面的人对他也没信心。
而西瀛省布政使谭昌言这个文官有着经验,可偏偏天草时贞父子是他1手招抚的,现在天草时贞父子与兰教反了,谭昌言自己屁股洗都洗不干净。站出来指点军事,会受到与田尔耕1样的下场,那9是下面的骄兵悍将不买账。
真没法子,现在的军将1个个底气十足,远不如以前来的顺服。
说质疑你9质疑你,不听你的调令也能大义凛然的扯出1片道理。
骑军分散游拽在岛原城周边,不时发动冲锋将试探性的援军小股部队击溃,马踏尸首而过连首级都不要。
叛军的首级真的是不值钱,本朝之前,可以说是国朝确立开始,首级军功永远比不上活着的俘虏。而首级军功也有369等之分,含金量最高的是蒙古,然后轮到倭乱时期的真倭、西夷人,然后才是建奴,最高时期1枚建奴首级5两白银,几乎与头颅等重。
所有首级军功最不值钱的9是内部流民乱军,1是这些人战力不强没必要开高赏格,其次9是担心过高赏格导致穷疯了的军队杀良冒功。
对于明军的杀良冒功,这类记载是很多的。不是明军真的很擅长干这方面,而是对首级军功有着严格的确认制度,可以将这类事情揪出来,御史系统的特殊性,也不怕揪出来后丢人。
而某些朝廷的军队,根本9不存在杀良冒功的说法,压根儿9不追究,所以9看不到这类记录!
明军这边是杀良冒功,借老乡的首级去领赏;而某朝根本9是杀老乡抢钱抢女人,根本不需要拿着首级去冒功,自然没有杀良冒功的说法。
眼前,再加上作乱的教众已经失去控制,谁知道有没有染上瘟疫。所以1个冲锋击溃后追杀1阵,9退了回去,连尸体都懒得搜索。
戴着面巾,田尔耕端着望远镜俯视岛原周边,不断有打着‘十’字旗帜的乱军涌来,围堵在东南角,人数越聚越多,因为缺少军械也没有马队,始终没有大规模的或有意义的举动。
“都督,末将请战。”
沈有容的侄儿拱手上前,看着东南角密集叛军,忍不住抿抿嘴唇。他实在是太喜欢那些叛军乱民的方位,东南角背后9是海湾。炮舰靠近后,1顿火炮下去9是天大的军功。
对于没有纵深的岛国,自己又握着绝对优势的水师力量。对于叛乱,北洋水师上下真没什么感触。只要不是驻军依靠炮台作乱,其他作乱的势力在他们看来,9是功勋所在,明晃晃会移动的功勋,手快有手慢无的功勋。
田尔耕缓缓摇头:“此时不合适,本督自有韬略。”
他没什么沙场屡历,可胃口却也不小。准备坐看兰教叛逆抱成团,然后封住长崎半岛,水师、陆军1同使劲,方便1口气杀干净。
予州府,今治港。
码头上两个警役团忙碌,袁枢所在的船队在此补充种种军械。
旗舰甲板上,待卫士撬开木箱,袁枢抄起1杆火铳剥去油纸,这是中正3年制式后装火铳。
见保养的不错,袁枢缓缓点头。
瀛洲两省驻军的军械还是稍稍落后,这批3式后装火铳属于内陆军团列装完备后,才有了剩余产量补充瀛洲驻军。
作为两省最后的大本营,予州府各处武备充足,足以再武装3万大军。当然,还是以老旧军械为主。
西瀛戍卫军团主将周世锡快马赶来,转乘小舟来旗舰拜见袁枢这位小国相。
此时袁枢正翻阅着飞鸽密文,眉头紧皱。
整个9州全乱了,出现了预料中最差的情况。然而偏偏有预备的调军平叛方案,可因为9州此时多雨,疫气弥漫使得预定调兵方案不得不延后。
平叛如救火,时间是最关键的。
周世锡抵达,袁枢也不客套,将密文递过去:“周将军,眼前南北9州糜烂,可有良策?”
周世锡扫1眼密文,也是眉头皱起:“回上差,末将以为不可自乱阵脚。乱民如断哺小儿,各处严守,此势不难解。”
没错,目前乱军势头实在是太大了,各处裹挟灾民号称几万、十几万的,看着数据的确有些头大。
袁枢双袖负在背后,双目远眺:“以静制动?”
“是,末将以为守好9州十3座港口为眼前首要。待梅雨过后,瘟疫势必更甚,到时乱军自亡矣。奈何田都督好功”
袁枢明白了,周世锡不赞成出兵进攻。去年9州瘟疫严重,尤其是南9州可谓是十室9空,9州两府往外调出不少军队。
此时各处港口的军队自保绝对有余,若出击后只要败1场,将极大的鼓舞乱军,还会让乱军得到宝贵的粮食、军械以及大量经过训练的土著警役,将会让叛军的实力构成进行脱胎换骨的变化。
周世锡心里憋着事情,缓步跟着袁枢来到船边,询问:“上差,不知征西大将军此次换届,能否更进1步?”
毕竟都是登莱系自己人,袁枢眼皮也不抬看着滔滔海浪:“难,家严掌相印,杨公断无入将府司事的道理。”
登莱系领袖袁可立是国相,登莱系武将头号人物杨肇基,周世锡的岳父大人,自然没有更进1步的可能。
周世锡也不觉得失望,毕竟心里早9有准备,只是心怀侥幸询问1番罢了。
恢复郑重神色,双手撑在护栏上,周世锡道:“田都督为正名而出击,只有3团万余兵马。末将担心田都督马前失蹄,又不知如何补救”
瞥1眼周世锡,袁枢继续看海,他对周世锡的评价很低,若不是这个人具有步军、水军两项指挥才华适合瀛洲方面,又是杨肇基的女婿,可能1辈子都走不到眼前这1步。
他感觉周世锡这瞻前顾后的行为,不愿意承担责任的心思将极大限定周世锡的前途,可能挂着封号将军退休,9是周世锡的未来。
稍稍沉吟思虑,袁枢摇头:“不可能,有北洋水师配合作战,田都督最差也是不胜不败之局。本官所虑,还是如何向朝廷、君父交代。”
兰教造反,事情其实也不大。可偏偏天草父子是谭昌言保下的人,造反的根本原因还是谭昌言不愿意继续拨发越来越高的口粮。
很简单的事情,可以在中枢演变成谭昌言故意如此不恤治下百姓,有逼反乃至是操纵叛乱的嫌疑。没法子,法司那里的御史想象力1向很大,善于捕风捉影。
而登莱系执掌相府,有人添堵、给皇帝制造板子敲打登莱系,也都是不用想的事情。可能皇帝知道谭昌言1定程度上是清白了,可形势上需要打1板子下去,以证明皇帝对登莱系的掌控力。
周世锡也不认为田尔耕会打败仗,优势太明显,是个猪在大帐里没日没夜的玩女人,下面的人也能1眼1板的将乱军收拾干净。
他只是担心万1,他是个谨慎、犹豫的人。
袁枢顿了顿继续说:“眼前也不能坐看事态发展,必须要出军打断乱军步骤。不能由着乱军自己来,否则有失控的风险。予州府方面做好支援准备,时机合适从佐伯港登岸,分军两股穿插作战,将9州腹心搅乱,不给乱军合流、生养的机会。”
“本官率军支援田都督,不管以后是个什么局面。天草父子是贼首,必须先行剿灭,1是威慑,2是给朝廷1个交代。”
不管消息传到中枢,是要招抚还是杀干净,总之天草父子必须活捉,将丢了的脸面找回来。
天草父子的造反,狠狠给了瀛洲方面1记耳光,也让朝廷意识到这地方真的需要强化治安。
周世锡领命,他只是戍卫军团主将,不是战斗自主权更大的野战军团。挂着将印的野战军团,法理上来说具有对外开战权。
对于瀛洲方面,袁枢已经不指望这里的税收、粮食继续反哺中枢内陆。只希望瘟疫范畴1直可控,别让这鬼东西跑到内陆去9好。
最后,本土调来的驻军,绝对不能出现大规模的非正常减员,否则所有人脸上都无光。传出去影响恶劣,说不得会影响以后对外战争。
至于其他的,袁枢根本不在意今天死多少,或者明天死多少。
他只在意大局,大局9是内陆的安稳以及皇帝、朝廷的颜面问题。其他的1切,无关轻重。
第619章 怕老婆()
南京东不远处,京口。
水利驱动的作坊里,李鸿基头上裹着赤巾,脖子上挂着白毛巾,坐在小凳上拿着猪鬃小刷给流水线下来的箭杆上桐油。
这是个简单的活儿,刷周全9行了。不像黏贴箭羽那么细致,现在因为弹道学科的发展,箭羽也不是左右对称的了,而是3枚箭羽1主两副等分粘贴。
“丙59,上头传见。”
监工来到这处工房举目4望也不知道自己要喊的人是谁,犯事了停职惩戒出工的文官都有,更别说1个武官。
李鸿基也是左右张望1眼,1旁工友眼神瞥到他左胸,李鸿基低头看1眼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放下箭杆、毛刷,抄起地上的双层镀银44方方水壶,另1手握着毛巾擦汗。
眼前正是春侬时,1排工房外是几排新栽的杏树,花瓣落在地上粉白色1片。
出了大门,江边茶楼。
“9是这里了,天黑查棚前务必回来,别坏了规矩。”
监工留下1句话,双手负在背后1摇1晃走了。
李鸿基仰头看着茶楼,挑挑眉,也不知是个什么人物来见他,做工简直跟坐牢似的。
茶楼里,柜台前高1功左手倚着,右手在菜单上点着,歪头瞥1眼李鸿基,笑道:“老哥,别来无恙乎?”
李鸿基尴尬笑笑:“高家兄弟怎么有了空闲?莫不是高升了?”
高1功又随手点了几个菜将菜单推回去,过去迎上李鸿基道:“也不算高升,官复原职罢了。虎子哥在2楼,楼上说话。”
李鸿基点头,心情不好也9没说话。
前年宫里演武,高1功当时9是营将,与他同级;事情弄砸了打发下去给人当护卫,两年时间后又成了正营将李鸿基心中猜测高1功此时的军阶,应该不可能是上军尉,最差也该是个下军校。
高1功耽误的两年是元从系飞升最快的两年,眼前9是1个例子,李鸿基对自己的前途有了1些些的忧虑。
对外人来说实职比较重要,对于元从系里的人来说还是军阶更重要。只要军阶到了,担任什么职务都是很方便的。
2楼,李成栋正襟危坐,反倒让李鸿基有些不适应:“虎子,怎的有空来看哥哥了?”
高1功落座给李鸿基倒茶,李成栋摸着下巴1撮小胡子,眺望窗外江水垂柳摇摇头:“路过京口,9顺路来看看。你惹下的那破事情,害的咱都不好意思在京里混日子。”
“哥哥不成器,给虎子添麻烦了。”
李鸿基态度放的很低,心中不安询问:“9是不知老爷那里,如何看此事?”
见他还喊得亲热,李成栋恨不得1脚踩到李鸿基那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去,最好1脚踩扁了。
宫里宿卫出身的将领,私下都是以老爷称呼皇帝,自诩皇帝的家丁,亲信。
抓1把西域特产的鹰嘴豆,李成栋嚼着:“也没什么,听孙老哥说的。说是老爷只是骂你2人不安分欠历练,闯劲太大尽惹麻烦,现在别人都称呼你与张胡子为闯将,名声倒是不小。”
李鸿基听了彻底安心了,皇帝还肯骂他们,这9说明后果真的不严重。他和张献忠直接的冲突范围太大了,两个人在校场打架可以推说是兴致来了比武。可两个人的打斗引得车骑军团左旅3个团上下军士都搅了进来。
更关键的是,打斗时乱糟糟,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将宫里赐酒送来的金杯踩扁了,这可是御器。
波及范围太大说的严重了9是哗变,踩坏御器又是明晃晃的打宫里人的脸,他们不倒霉谁倒霉?
见李鸿基那逃过1劫轻松的模样,李成栋更是气不打1处来。
本来高杰离开将府下放,各处都给面子才让出3个旅将的位置给宣大老人,他讨来1个名额给李鸿基要拉这个童年玩伴1把。
法司最讲程序先后,其次是天下公器的相府。将府方面9没那么讲究,讲究的是针对外人。将府内部交易官职,也是皇帝点头的。
高层内部瓜分将位也是大家都能理解的事情,暴露出去也不是多大的事。相府、法司还要顾忌天下人的看法,将府完全用不着,吃喝都是皇帝给的,9是皇帝的私军,想怎么安排都是自家内部的事情。
又因为兵权乃是重器,哪能容外人说3道4评头论足?所以没人在意,也不会去给将府找麻烦。
而让李成栋烦恼的还是那个千金姬,1个广东大商送给曹少钦的,曹少钦要送给袁枢。袁枢没收9从瀛洲那边转手过来送给高杰,1来2去落到了李鸿基手里。
关键9是张献忠不说人话说胡话,弄得他李成栋好像真睡了李鸿基的老婆,又给李鸿基弄官职堵嘴1样。
长久的沉默之后,饭菜先后上来。
李成栋端着酒杯才开口:“你也别高兴太早,眼前罚你做工3月。说不好后面的任用会有波折。高大哥离开将府,里头真没为咱延绥人撑腰说话的。有了什么委屈,咬牙扛过去9是。咱弟兄们都还年青,又是老爷那里挂号的人物,不愁将来不发达。”
李鸿基脸色垮了下来,抿嘴颔首,端起酒杯声音都低沉了:“那虎子呢?”
总算是说了1句人话,李成栋举杯示意,1口饮下长呼1口气,抬眼看着吊灯,目光无神明显另有心事:“瀛洲那边不安稳,咱此去山东从登州率军出海。给你的官帽子,现在老爷点将,咱得顶上去。”
李成栋不喜欢升官,此前1直是中军校的军阶,在京里什么都过问,又什么都不做,纯粹9是在混日子。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胡来,常常做1些愚蠢事情给人留把柄。
他绝对知道自己不是冲动的人,9是临阵会潜意识督促自己那么做,决河堤的事情他敢干,演武时当演戏他也干了,兴头1上来9那么什么都做了。
李成栋总是对高级别的官位充满恐惧,他自己看来9是不喜欢担那么大责任。
实际上,他9是惧怕未来的大清洗。
朱家老祖宗开了1个好头,弄得现在武人跟着皇帝权势大兴地位高涨。可1个个或多或少都在担心将来被1网打尽。
跟着皇帝干了多少胆大包天、骇人听闻的事情,1件件摆下来,李成栋潜意识里毫不怀疑皇帝的狠辣。或者杀旧部,对于皇帝看来9是再也不会见面了那么简单。
所以他不敢离开中枢,不敢离开皇帝的视线,隔3差5跟着媳妇入宫与宫里各处妃子结好关系,免得将来连个求情的人都无。
李鸿基1叹:“东西还在咱兄弟手里9好,只要没便宜外人,什么都好说。”
“你懂什么?”
反讽1句,李成栋又是1口闷酒饮下:“很多事情你不知道,根本不知道瀛洲那边的事情。咱把实话今天给你说了,瀛洲那边3个戍卫军团,还有北洋水师1共9是4个军团,配备不符合将府规划。”
“这次去瀛洲,9是要与袁枢1起拼组出1个新的野战军团来。防的是谁,你能想象的到?”
李鸿基稍稍迟疑:“北洋水师?”
李成栋呵呵1笑,目光看向窗外,低声道:“袁家。”
“怎可能?”
李鸿基感觉自己想不明白了,要防备袁家,干嘛还要拉着袁枢1起组建新的野战军团。看着现在越来越成熟的军官选拔体制。军团这种东西,真的是可以传子传孙的。
只要皇帝信任你,军团9跟总兵官印1样,真的可以由几家子交替掌控,形成军中门阀,比以前将门更为稳妥的1种富贵之门。
李成栋摇摇头,向后倚在靠背上,手中筷子夹了1片豆腐送入口中,似笑非笑看着李鸿基:“组建新军团,兵权握在手里,袁枢9在身侧,他又是袁可立独子,你说袁家会不会老实?”
李鸿基口半张着,1时半会儿转不过弯儿来。
只是李成栋又是轻叹1声:“所以是个麻烦事,权作预防罢了。”
不是这种早早预防的工作没意义,而是袁家父子多聪明的人,派个其他放心的又声名不显的人安插过去,也9稀里糊涂过了这5年。
可李鸿基去不成,他这个唯1赋闲的元从老人跑过去,袁家父子以及登莱系,哪有不明白的事情。
他所叹的9是这,平白得罪了袁家。毕竟他不觉得袁家敢有什么歪心思,以后袁枢执掌相印,有这1茬别扭在,他在京里9别想自由自在的划水混日子。
饮下第3杯酒,李成栋起身:“今天找你,除了给你透透气外,9是讨要1样东西。”
说着抬手1指,指着1旁书案上的笔墨道:“给你婆娘写封家书,自己托人捎回去。老子倒了血霉,现在能洗清老子冤屈的人只有你家婆娘,可他娘的老子又不敢上门去找。9让她去我家里,给咱家里那口子扯明白。”
高1功低头憋着笑,脸都憋红了。
李鸿基摇摇头,1物还得1物降。他想不明白,李成栋可以说是国朝权势前百的男人之1,那个赵素娥说的好听了是罪官之女,说的难听了和他家里那婆娘1样,都是教坊司出来的,有什么区别?
他想不明白的是,李成栋这么怕老婆图的是什么。
根本没必要怕,不听话直接休了另娶9是。而且成婚快9年,连个崽子都没生下,这样的婆娘9是当朝公主,又有什么用处?
李成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尊敬自家老婆,可能与武毅戚公是1个道理吧。
1个连老婆都怕的人,你说他谋逆,你这话谁能信
至于瀛洲的叛乱,李成栋早9有心理准备。他不像侍从司想那么多,还分析的头头是道,他只觉得前头杀的太狠,后面又是压榨过狠的同时还将岛民当人看了。
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