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宗室-第2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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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海疾步赶来,拍拍袖子上积雪,对着慈宁宫掌事太监拱手:“主子忙于国事,还请皇太后多多担待。”
慈宁宫掌事太监苦着脸:“孙将军,您也是宣大老人,何不体谅体谅太后的苦楚?劳烦”
正要说软话,孙海已将之前收的十枚银币数出来还回来:“侯公公,不是咱不仗义,而是主子真累了,改日如何?”
握着暖暖的十枚银币,这位侯氏赐姓的掌事太监苦着脸转身,朝身后78步外的太后车驾走去。
“1个2个反了天了,哀家要见2郎,哪个敢阻拦,9地打死!”
暖暖的车驾内,侯氏1袭比甲罩着青灰色棉袍,怀里抱着木匣,声音含怒。
宦官、女官各十2名,簇拥着车驾冲进乾清宫,孙海见阻拦不住,有太后承担的宦官大有将他扑倒在地打板子的架势,转身9跑。
太后车驾横冲直撞直奔乾清殿,那两名挑灯的两名尚衣监小宦官被打翻在地,灯笼被踩灭,56名宦官拳打脚踢泄愤。
“真闯进来了?”
朱弘昭挑眉,扑倒在地上的孙海连连点头:“若不是臣跑得快,也难逃皮肉之苦。”
侯氏虽然是嗣母,可也是正儿8经册封的太后,夜里要见皇帝儿子还强闯,传出去他起码要背1个不孝顺的骂名。
“瞧你这点胆量!”
骂1声,擦了嘴朱弘昭给李秀娘1个眼色,9向理政的书房跑;辽王挑眉笑笑起身,端着茶碗缓步跟上,留着1帮女子发笑。
地上孙海1脸委屈,还说咱单子小
基本上,皇帝现在唯1能顾忌的9太后这1尊神了。至于孙传庭这个帝师,还有君臣名分做约束,用不着太顾忌。
第562章 血经(2)()
乾清殿,御书房。
朱弘昭放下朱笔,赶紧迎侯氏上座:“何事让太后如此动怒?”
1旁朱弘林拨着算盘完全像个没事人,根本不搭理侯氏。宣大时朱弘昭在青阳庄过日子,他可住在参将府,知道先王与侯氏的分歧矛盾,故而根本不将侯氏放在眼里。
“哀家也知2郎理政劳碌,又值年关是个大忙人”
侯氏抱着木匣,瞥1眼朱弘林又要继续说,曹化淳先1步跪倒在地,爬向朱弘昭:“主子息怒,是奴婢的错。奴婢见主子劳顿,进膳都赶个时间。9想着让主子早早理政结束也好早早安寝,9斗胆拦了太后车驾。”
“你还有理了?外面那么大的雪,太后不在慈宁宫享清福来朕这里,必然是有要紧事。你倒好,替朕拿起主意了?说,谁给你的胆子?”
朱弘昭面容严肃,转身回到桌案旁,提着笔蘸墨1副加班很紧的模样,斜眼瞥着曹化淳。
尚衣监的太监张尚贤研墨,站在1旁帮腔,瞪着曹化淳低声厉喝:“回主子的话,是谁给你的胆子!”
张尚贤也是齐王府旧人,朱弘林见他1副色厉胆薄的模样,不由想起家里养的小狗,抿住嘴止笑,摇着头算账。
曹化淳脑门贴在地上:“回主子,给奴婢天大的胆子,奴婢也不敢拦皇太后的车驾呀!是孙将军传话,奴婢还以为是慈宁宫的人因为旁的事情,这才犯下了弥天大错!”
孙海也干脆,跪在1旁:“是臣疏忽了,忙的头晕传达不周全。”
“呦,哀家听着,怎么小曹公公的话里,仿佛哀家慈宁宫的人,9合该欺负?还有孙将军,也是负责宫里万全的人,怎可能因涉及慈宁宫,9疏忽了呢?”
朱弘昭听着头皮痒痒,心里厌烦,不耐烦道:“管教不严,让兄长笑话了。先下去候着,稍后再算账。”
“谢主子。”
两人顿首匍匐着退出去,朱弘昭抬头看1眼张尚贤,张尚贤也识趣出去,还不忘给太后身旁的侯太监打个眼色,都退了出去。
御书房里,9剩了3个人。
没了外人,朱弘林也不耐烦将算盘推到1旁,向后仰靠在大椅上,瞥1眼侯氏,对朱弘昭道:“小曹也是1番好心,兴许9是个误会。天大的误会都有,再多几个误会也不算事儿。”
朱弘昭点头,看着侯氏:“太后深夜来乾清宫,想来1定是什么紧急事情吧。”
侯氏恨不得掐死朱弘林这个病秧子,从她嫁到朱家开始9和她做对。宣大时,家里产业也算兴兴向荣,而朱弘昭这个嫡子又在外。
按照她的意思9是给先王生出个嫡次子、3子来,将来也好分家的时候占便宜。9是这个小混蛋从中作祟,不然她早怀上了。
母以子贵,若真有个儿子在,绝对妥妥的1个亲王爵位,她也不至于此时这么的孤苦无依。
没了外人,人家两兄弟抱成团态度冷淡,她也摆不起太后的架子,将手里木匣搁在1旁说上,神情哀怨愁苦:“哀家呼皇帝为2郎,2郎却以太后称哀家。这宫里,着实让人觉得清寒。”
“知足常乐。”
吐出4个字,朱弘林起身拿起木匣抽开,是1册发黄的旧书,看封面还是1卷佛经大方广佛华严经。
朱弘林随意翻开,见字迹墨色奇怪,不是寻常的墨字,而是紫黑泛着金辉,1笑:“太后,您难道不知道,2郎崇道不喜佛经?这是1部血写的佛经总纲,应有81卷。且不论佛经讲的什么,论材质也是血污之物,不是干净物。”
心中默念佛号,侯氏眼中这对兄弟跟地狱出来的修罗恶鬼没什么区别,维持着平淡神态道:“皇帝,应该记得天启3年,王在晋转任南京兵部尚书时,曾去了1趟9华山。”
朱弘昭缓缓点头:“朕也奇怪,王在晋当时好端端的不去南京赴任,却打着钦差行头,去9华山做什么。太后的意思,这部血经与王在晋9华山1行,有关系?”
北方的5台山区域,南边的9华山都是佛寺密布之地,密密麻麻。论建筑规模、不下于南北两京。
郭轻言端着1碗茶进来,递给侯氏9退了出去。
侯氏露出1种虔诚无垢的微笑:“皇帝聪慧,当时王在晋有另1重任务,9是寻访9华山高僧无暇禅师养生之术,不想却是去迟了几个月,无暇禅师以1百24岁高龄圆寂于9华山。”
1百24岁,朱弘林手1抖,他最在意的9是这个了,仔细看起手里这册佛经总纲,似乎想要抠出什么秘籍来。
“百24岁,如何能证?”
朱弘昭有些不相信,以这年头的医疗环境,年过69算是高寿了,死了都是喜丧。竟然有人能丧心病狂的活两倍于常人的岁数,实在是难以让他相信。
“佛门各处可证,禅师生于弘治十年,乃顺天府人家在卢沟桥侧,于嘉靖十5年39岁时出家5台山,遍读佛经后游历天下,后落脚9华山。”
“于万历年间,在9华山插霄峰摩空岭结茅安居,取庵名“摘星庵”。禅师刻苦清修,戒律精严,终年以烟霞为伴,扬清吐浊,不食人间烟火,饥来食黄精、葛根,渴来饮山涧泉水,并刺舌血拌和金粉,抄录经书1部以留后人。”
“禅师以大毅力修持,每7日取舌尖精血,耗费28年时间,完成了这部血经。”
侯氏说着轻轻1叹:“皇帝,血经1事或能造假,但禅师肉身3年不腐,尚有异香,这难道还能作假?”
朱弘昭挑眉、与辽王互看1眼,道:“离奇,如此离奇之事,为何地方有司不报?”
捕风捉影的祥瑞,地方官敢拍着胸脯拿祖宗名誉来担保是真的,这能看到的摸得着的祥瑞摆在那里,地方官没道理不拿出来大肆宣扬。
佛门的和尚肉身不腐,在官员里的理解中也是他们治世有功,乃是天赐祥瑞于朝廷。
对待这类有真凭实据的祥瑞,朝廷历来是不会含糊的,因为这东西能极大的鼓舞国民心气,增加朝廷的威信。
“皇帝有所不知,禅师独处深山绝地不涉红尘久矣,又不收弟子以传法,休说外人,9是9华山佛子,也是难得1见禅师尊容。这也是今年,才被人于摩空岭发觉的。”
见侯氏1副信誓坦坦,又很虔诚的模样,朱弘昭只是挑眉扭头去看辽王,辽王也愣在那里似乎还信了。
朱弘昭根本不信,这老和尚在万历年间来9华山,也是78高龄,不收徒弟1个人活在深山野岭,还吃什么野菜过日子,还用舌尖血混着金粉写经
漏洞太多了,营养很难跟上毕竟要出血;伤口竟然能次次愈合;孤零零1个人竟然也能得到金粉
9华山可在黄山与长江之间,蛇虫什么的
这些客观条件9算这个老和尚能克服,怎么偏偏在朝廷灭佛门最激烈的风潮过去后,这些东西即血经、不腐肉身1起出现在他视线内?
“朕虽仰慕禅师高寿,然而肩挑日月,承载祖宗社稷于万兆子民之生计延续。寿数长短,比之天下无足道哉。”
朱弘昭说了1句堂皇的话,继续说:“也无空闲参佛,不如太后有空闲修持。这事,朕也算知道了,太后还有什么要说的?”
侯氏愕然,没想到皇帝竟然不动心,她尽管感觉慈宁宫的日子不太如意,可真不介意再活1百年。没想到滋滋润润的皇帝,竟然会不在意禅师的养生秘术。
若皇帝在意,那又能洋洋洒洒好好说教1番,劝谏皇帝向善,少造杀孽。
可现在,皇帝1点表示都没有,这已经出乎侯氏的预料。不敕封这位禅师为佛门菩萨,也该敕封个金身罗汉来,再不济也要承认这个祥瑞,添做新年之喜通报天下鼓励人心才对。
碰了1鼻子冷灰,侯氏含怒离去。
很生气,认为皇帝1切表现都是在故意针对她,为了针对她连养生秘术都不要,为了针对她连这种稀世难寻的祥瑞也不好,1切为的9是针对她。
她也是自认1番好心,给皇帝找1个靠谱的养生法子,劝谏皇帝向善9是另类的造福天下百姓,这是莫大的善业,有助于她修行的
“9这脾性,也在修佛向善?”
饮1口茶,朱弘昭摇着头看向沉吟的辽王:“兄长,这位禅师来了,咱该怎么安排才好?”
朱弘林摇摇头:“百24稀世高寿,血经、肉身3年不腐,连在1起扑过来,压都压不住。与叶相谈谈吧,兴许能坏事变好,扭正佛门风气。”
铲除佛门的产业,带来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但民间百姓还是有稍稍的诽议。
毫无疑问的是佛门思想对统治有着助力,有着极强的维稳能力。当然,朝廷喜欢的是小乘佛教这类关起门来自己修自己的,而不是大乘佛教这类自己在修,还有渡人,渡千8百信众,乃至渡化出1支叛军的组织。
朱弘昭静静思考衡量,心中却恼怒厂卫做事未免又疏忽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事前1点反应都没有。让佛门的人竟然无声无息间请动了太后,让他陷入被动。
第563章 新旧()
次日,叶向高开完早会,裹着厚厚熊皮大氅坐在车驾上入宫,老头子逞威风坐的是夏日轻便车辆,没有车厢遮风御寒,只有1杆青紫打伞立着车中,缀饰珠玉的垂幔轻轻荡漾。
后面的车里,1同入宫的封疆大吏评点着,或聊着对明年的建设。
入宫这件事,最方便的9是骑马,但无法体现排场,也过于轻率。皇帝又禁止官员乘轿拿人当牲口使唤,轿子抬舆这类也轻便的交通方式行不通,只能坐车架了。
此时的朱弘昭,长发散披懒洋洋躺在床榻上,两脚分别由1名女官抱着,拿着指甲刀轻轻擦着。
东厂管事官刘廷元垂首候立在1旁,杨衰这个锦衣卫都督跪在地上讲述着:“是故,臣这里9拖延了1些。”
9华山的佛门行动,在杨衰看来9是小事情,犯不着上报,9是这么简单。他更关心的是如何制造,让尸体不朽的技术。
让锦衣卫头头信佛,开什么玩笑?
9连现在与厂卫合作的道门,杨衰也不信那1套,厂卫信服的只有暴力和强权,其他的东西,能吃?
或许能弄来吃的,但绝对弄不来生命的保障。
“继续查,将这门技术弄到手。”
朱弘昭精神恍惚,看着厚重内敛的姜黄色垂幔,悠悠道:“以后,咱要征讨的地方多了去。那些忤逆犯上的宵小,内部朝3暮4的哈巴狗儿,杀了未免便宜了。如老奴,当初真正是便宜了他。搞好这个技术听说这类肉身不朽的,会鎏金?”
杨衰抬头:“是,主子英睿。”
说罢,头又贴到毡毯上,尽管皇帝看不到他。
“像秦桧的铁像,不9给岳飞跪了几百年?这个技术可以搞,肉身不腐裹上1层金铁,9让他们跪在太庙,扬我国威,以宣示后人本朝之神武。”
真够狠的,杀了人还要折磨对方尸体千百年
杨衰却激动的喜形于色,重重顿首:“是,臣明白了,此乃本朝之丰功伟绩,臣不敢疏忽。”
这种折腾法有新意,杨衰喜欢。
1名女官被这种惩处方式吓住了,手头1愣,引得朱弘昭睁眼看了1眼,这女官神情顿时惶恐起来,朱弘昭笑笑,这只腿绷直,脚掌印在女官怀里压了压,女官挺胸,敛去惊容。
曹化淳趋步而入隔着屏风拱手:“主子,相国已入端门。”
“省的了。”
朱弘昭从两名女官怀里抽出脚,光光脚丫左右惶惶,两名女官为他穿上袜子。
走下床榻,双臂展开1件白底青花龙纹比甲由女官捧着来披上,系好珠玉大带,头发紧扎垂在颅后,戴着大帽,最后披了大氅,哼哼着1脸笑容,脚步轻快。
杨衰这才从地上爬起来,与刘廷元互看1眼,搞不明白皇帝这是怎么1回事。兴师动众将两人1起召来,搞的人心肝儿噗通噗通,结果看着似乎心情不错?
“曹公公,主子近来似乎有喜事?”
杨衰拍着身上斗牛曳撒,凑到曹化淳身边,询问天气情况,这穿衣服要看天气,否则9会给自己找不痛快。
“家里事儿,主子有喜事儿,9是我等的喜事儿,是不是这个理儿?”
曹化淳斜抱着拂尘,双手交错插在衣袖里,跟在皇帝后面,露着疲态。
这话杨衰自然认可,若不是皇帝心里高兴,指不定今天会怎么吓唬他。
皇城东部,原文渊阁所在。
朱弘昭落座环视,摆摆手:“诸公为国操劳,年关将近,这礼9简略1些。”
“臣等遵旨。”
叶向高当首单座,拱手俯身,拉起后摆盘坐,后面1名名封疆大吏落座,眼珠子直勾勾顶着小桌,等待着调动方案。
按着3司理政规矩,这种5品以上的官员调动要由相府集议,国相用印送交皇帝,皇帝许可后,再交给相府执行。
但事情谁敢这么做?
朱弘昭先将自己要更改的方案私下交给叶向高,这是首先要执行的第1意志,其后相府才能对余下的坑和萝卜进行调动。相府不听皇帝的,那相府后续的提案,也9别想在皇帝这里通过。
制度很好,可供求关系摆在那里绕不开。
朱弘昭环视,见第1排左首第2位置空缺,左首第1是白发苍苍的袁可立,第2则是西北重臣蔡复1,道:“蔡复1,怎么来迟了?”
“回皇上,河南大雪,铁路受阻。”
叶向高神态严肃,今年河南正月以前的大雪,比往年的确重了1些,局部地区大雪厚达1尺,这还是1场雪的规模,直接压盖铁路。
点点头,朱弘昭也因为辽王两口子闹别扭带来的看热闹喜悦也不见了,形势还是很严峻的,不能因为皇室资产年增幅3成而喜悦、放松。
“蔡复1的事情,后面再补上,国相开始吧。”
朱弘昭端坐,下面叶向高手里接过1旁中书科监杨嗣昌递来的告身,念:“经相府决议,恭请圣明天子裁夺诸事。辽阳右布政使陈所闻,出列。”
第3排的陈所闻起身,躬着身子趋步上前,隔着叶向高,跪拜皇帝:“臣辽阳右布政使陈所闻恭拜君父,君父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匆匆忙忙回苏沪老家给儿子主持完婚礼,喝了儿媳妇端来的茶9马不停蹄向南京赶,总算是赶上了。
叶向高念道:“辽阳右布政使陈所闻精于农事,于辽阳屯田3年,官屯、军屯、民屯政绩斐然,考政绩列长城外诸省第1。今除其辽阳右布政使之职。”
曹化淳重复,高唱:“除陈所闻辽阳右布政使1职,叩恩拜谢”
重要官员委任都是在这种重大场合,在北京时是在奉先殿举行,都是官员先拜,除职后再拜,最后授新职3拜山呼。
先除职,再授职,这个过程很重要。
这个过程,可以理解为蝉蜕或蛇蜕皮,是官员最虚弱的时候。先除职,那此时的官员只有官籍,而无实职,那也9没有了职位所带来的权位,只能在那里等着新职务,连说2话的资格都没有。因为这个过程中,9是1个有官籍的白身,与举人1样的白身。
陈所闻叩首再拜,朱弘昭是带了打盹的心思来的,也9静坐着。
“礼毕”
曹化淳轻唱1声,抱着拂尘笑吟吟看着满堂的重臣。
叶向高念道:“山西地苦,民多不能活而走商出塞讨活,历来为朝廷所重又束手难为之地。陈所闻精于农事,不畏苦难,臣国相叶向高,举陈所闻担任山西左布政使,行新政以兴山西之农事。”
“准。”
在2排、3排重臣的羡慕目光中,陈所闻接受新的官职告身、官印。
山西那是什么地方?晋商集体团灭后,山西已经快与宣大重新合并,山西左布政使,主政山西,等于在为皇帝看家。
大同有山西行都司,行政上属于军管京畿直隶范围,但传统上还是山西地界。大同是龙兴之地,那山西也能算是龙兴之地。
陈所闻成为山西政司主官,意味着以后必然会在中枢有1席重要位置。谁不羡慕?
虽说品级都是差不多的,可不同的位置,代表的潜力、亲近范畴是不1样的。
这也没法子,谁让陈所闻精通农政全书,还能挽着袖子光脚下地1起干活?
国朝最大的问题是人口太多,说白了9是缺吃的,谁现在能弄来更多的口粮,谁自然前途无量。
排在第2排左首第1的徐光启佝偻着,看着昔日高桥学堂出去的学生,老怀开慰,眼睛泛着笑意。
从高桥学堂出去的,组成的是几社,几社的人懂数学、农业,都赶上了朝廷的东风。以至于他这个游离于东林之外,各处派系之间当墙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