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宗室-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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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民事即国事,老夫只是依国法而行,按良心来做。军户百姓们苦,边军也苦。真不知我大明朝如今怎会变成这幅模样,说不成,说不成”
赵期躬身1旁,从衣袖里取出朱弘昭的信说:“今日傍晚公子遣孙河将这信转给老奴,老奴不敢自专,还请老爷决断。”
“2郎这些天受苦了,那小屋新建,潮湿走风生活很是不便。说说,2郎是不是又缺银子了?”朱以溯笑容间满是慈爱,对于替父为先皇守孝的儿子,他除了疼爱外,再没别的想法。
“老爷英明,公子欲遣孙河南下招抚5余流民北上。这沿途花费不小,公子和老奴要支用百两纹银。”
1百两银子很少吗?半斤8两,这9是明制5斤半,算成后世足足7斤半白银。考虑到明朝物价购买力,这1百两银子抵得上后世两千年的5万。
朱以溯沉默片刻,抚须问:“2郎规划的庄子你觉得如何?”
“老奴难以用言辞描述心中惊讶,公子做事布局整齐,如成竹在胸,这庄子发展的好,即使老爷辞官,也能年进千金。”
“既然如此这种问题以后你自决之,这个家,早晚还是要交到2郎手中。”朱以溯如此说,态度很明显,这1百两银子批了。端茶饮1口,朱以溯道:“老夫忙于政务,这家事还需你多多提点2郎。这5人太少,批给孙河2百两银子,带步军3,马队2南下招抚流民。”
赵期俯身行礼,无言中表达朱以溯对他的信任,却道:“老爷,这上千流民未免太多。公子心慈欲救济流民,9怕流民1多让公子棘手。”
抚须轻笑,朱以溯道:“2郎气量还是小了些,他即好武事,将来从征没有34心腹家丁哪能成事?这压力大了也好,对2郎也是1番磨练。”
“老爷所言极是,公子天资聪颖,老奴不该以常人衡量公子。”
赵期俯身拱手,拍了1个小小的马屁,让朱以溯眉头舒展,心情愉悦却故作威严:“但你也不可骄纵于他,老夫1是要磨练2郎手段,2是着实心疼流民。对了,给何冲打个招呼,让他挑出1队骑士归入威远堡编制。”
赵期轻笑,躬身应诺。暗道老爷还是担忧公子安危,这如今即将入冬,北边落雪后又免不得生出1些意外,若有活不下去的北虏鞑子南下抢食,威远堡有1支骑马队,也能9近照应青阳庄。
9月初8,天启皇帝登位第3天。
孙河1身总旗官服,在参将府拿了银子和几道文书,9急急忙忙先去军营调兵。往日1起北上的兄弟里有3人在战兵中当着千总,卫所挂职百户。
如今这些个掌握5战兵的百户千总,却对他1个小小的总旗很是亲热。原因无他,因为他孙河是公子的心腹。
3千战兵两个月的时间里已经补满,同样的,军械甲胄缺乏,若不是镇守太监刘时敏发来1千套仓库里的破烂货,说不好战兵们连套最基本的鸳鸯战袄都没得穿。
点了3名最精悍的步卒,人人皆披棉甲,执枪挂刀腰悬弓矢。有了这3名精悍步卒,孙河这才壮着胆子来到马营拿出参将府文书找千总何冲调2名骑兵。
孙河曾是菅家家丁,何冲是菅典标心腹小旗,两人虽是旧识却关系不佳。1个孤傲看不起对方油嘴滑舌性子跳脱,1个灵活善变看不起对方臭脾气。
何冲头戴白缨凤翅盔,身披镀银山文甲,外罩大红披风裹甲戎袍,露出左肩威风凛凛端坐点将台看着十队骑兵往来奔驰。
身后立着旗手,手持赤青两色旗,腰间还插着各色旗帜,听着何冲口述,这棋手挥舞双旗,打出旗语指挥场外操练的骑马队。
孙河要见何冲,却被何冲亲卫拦住,这亲卫锦衣卫出身,皮笑肉不笑:“孙大人,这擅长军营可是杀头大罪。9算公子爱护你,千总大人依军律斩了你,公子也无话可说,对不对?”
抬头见何冲那随意1瞥,让孙河怒气不打1处来。他最不喜欢何冲的1点9是这人贪得无厌,更兼胆大妄为,分明9是1副乱臣贼子的德行。
“今日操演,3队表现最优,3日加餐,其次6队、8队,两日加餐,再次2队、7队,1日加餐。1队最差,这3日营中琐事罚处1队清扫整理。各队把总留下,余者散操。”
5名骑士留下十名把总,余者都按着编制牵马走了。
何冲扶了扶凤翅盔,手扶腰间戚刀握把坐正身子,给了亲卫1个眼色,这才把孙河放入。
“备茶。”抬手打发1名亲卫,何冲打量孙河,又看看辕门处那3名身穿棉甲的甲士,有些奇怪,挥挥手,又有1名亲卫将马扎摆在他面前。
“孙兄弟今日不来运马粪了?”
开口9挖苦孙河,看着孙河脸色阴晴不定,这何冲9觉得有趣,哈哈大笑道:“为兄开个玩笑,看孙兄弟今日打扮,莫非参将大人有军务?”
“公子怜悯太原镇水灾流民,说动老爷,派我孙河南下援救灾民千人北上参与民屯补充新平堡所缺民力。沿途不靖,老爷特发军令调2名精锐骑卒,3名悍卒随我南下。这是军令,还请何千总过目审阅。”
“既然是公子的意思,我老何怎么敢拒绝?何某这9用印,麾下5健骑,孙兄弟看到满意的9挑。”
两份1模1样的调令分别盖印,1份留作副本保留,1份归孙河拿着,这是调兵凭证,马虎不得。
盖好印,孙河收好调令,何冲办事这么干脆他也不好冷着脸,笑说:“这是何大人的兵,何大人抽2骑即可,卑职如何敢逾越?”
“那第6队如何,这十队老哥可是按着体能编队的。第6队体能虽差了些,但多是头脑灵活之辈,南下要与流民打交道,没有口才可不成。”
“多谢何大人成全,待卑职完成这趟差事,回来买些汾酒请何大人喝1杯。”
“都是随参将大人1起北上的老兄弟,扯这些尊卑未免生疏。替我向公子传句话,9说我老何管着这马队,凡是公子所指,我老何愿赴汤蹈火。”
何冲这话让孙河眉头轻皱,抱拳应下。他很奇怪,这何冲怎么对公子9另眼相看?
孙河领了2骑,汇同3名步卒,乘坐十辆马车南下。为了省钱,车上载着粮食造饭炊具等等之物。
这边孙河走了没多久,练习骑射的何冲又被人打搅,这次来的是1名本地百户,上来9掏出调令抱拳道:“奉参将大人军令,请何千总调拨1队骑兵归于威远堡编制。所缺兵额,参将大人会抽调地方马户健壮补充齐全。”
何冲打量这百户1眼,嘴角1翘道:“准了,第1队调给郭谅那小子,回去向参将大人说1声,9说马队缺乏军械。另外,马队3日1操,余下时间每日可抽出半日时间助地方军户耕田。”
“何千总美意,卑职必完整传述于参将大人面前。”
最健壮的第1队骑卒9这么交了出去,何冲说不心疼那是假的,脸色阴郁,眉头不时轻皱。
“大人,这朱参将1介迂腐书生,如何值得大人这般委屈?”
笑着打量这名亲信,何冲摇摇头道:“你不懂,我这不是迁9参将大人,而是对公子输诚。”
这亲信难以理解,问:“公子天资过人,聪慧异常却是1奇。而公子如今只有十岁,待公子袭职,说不定大人青云直上可为1方总兵。为何大人会”
“你不懂,最好也不要懂。匠户的事情进展如何?”
“只招来8家匠户,且多是技艺不精之辈,最多也9打造枪矛刀剑,只有1家能打制棉甲。”
何冲微微颔首,道:“派人去南直隶,再招些炭户,如果合适,弄两户铳匠。”
这亲信点头抱拳离去,何冲翻身上马,1个人练着骑术。他永远忘不了菅典标派他去探查当时还叫朱2哥的少年生死时的诡异情况。
那夜他去的时候朱弘昭尸体都凉了发硬,在他离去时却见到屋内有赤青两色环绕朱弘昭。大难不死的朱弘昭仿佛换了1个人,这让他不得不联想到天命。
最近皇帝短短时间里驾崩两个,让他的1些心思活跃起来。对于朱以溯有意识的削他兵权,他并不在意。他只在意朱弘昭会怎么看他,只要能和朱弘昭保持良好关系,他相信自己的苦心不会白费。
第29章 孙传庭北上()
9月初十,气候这两日里降地厉害。
朱弘昭的婢女王喜儿昨日洗衣出汗太多,受了风寒。赵期也觉得1个婢女照顾朱弘昭有些单薄,差人从新平堡妓馆里买了两名正值豆蔻年华的婢子。
新平堡商业繁盛,南北旅客商队众多,这9是客流,自然有妓馆67家坐落于最繁盛的北街。
这个年纪的女子价格正高,奈何78名如狼似虎的家丁冲进去,鸨母也不得不吃了大亏还卖笑,总共十两银子。
两名婢子1名青荷,身段窈窕纤长,另1个红莲,身子玲珑,小小年纪却也凹凸有致。本以为会安排给参将大人暖房,两名少女心头笼罩阴云。
自幼生长在妓馆里,两名少女耳闻目触,最怕的不是生龙活虎的青壮年,而是朱以溯这种上了年纪的人。这种人精力老化,偏偏又不服老,反倒对她们这个年纪的女子格外钟好。也因为力不由心,这手段也9残暴了些。
未曾想被赵期嘱咐几句,9坐着马车送到了青阳庄上服侍朱弘昭,这让两名脱离火海的少女喜极而泣,到了地方勤勤勉勉为王喜儿这个前辈煎药,只为免遭前辈的责难。朱弘昭才是主子,才是是她们攻略对象。
青荷、红莲粉面桃腮,1有空闲9来寻朱弘昭讨差事,莲步轻摇,与朱弘昭偶尔也能讨论几句诗词。再怎么说也是教坊司出来的,作诗的才华没有,却也背的下常见诗词。
这是个残酷的时代,朱弘昭理解的残酷来源于后世文字描述的残酷。而青荷、红莲是犯官后裔,教坊司不是慈善机构,她们对世界的残酷有着格外真实的感受。
如今入了死契成为朱家家奴,朱家能说话的9朱以溯和朱弘昭这个嫡子。她们最大的愿望9是讨到朱弘昭的宠爱,等朱弘昭成丁后为他生下1儿半女,这辈子也9衣食无忧过去了。
最担心的9是被朱家赏赐给那些粗俗的家丁为妻,1生愁苦不说,说不好哪日家丁战死,这可9白白守了寡。
王喜儿容貌即班花2等,这两位身段才学皆有,比寻常官宦人家的女子不差多少。算得上是小家碧玉,1等系花。
腐败的生活谁都向往,朱弘昭也是难免。奈何岁数太小,再说对这两名十2岁的少女下手,未免有些太过禽兽。
他不知道,赵期本来要买些岁数大些,十4岁左右的。这个年龄的身子骨已经定型,可以做些粗活。可朱以溯不允许,9怕这女子岁数大了心思活络玩手段,将自己宝贝儿子早早掏空坏了身体。
朱弘昭喜欢简单的颜色,最爱黑白赤3色,如今代替父亲为先帝守孝,1身皆白。这两名少女初来,穿的还是妓馆的花俏丝织衣物,这让他觉得不妥,1人给了1两银子让她们置办身得体素服。
这让这对自幼1起吃苦,情若姐妹的少女喜不胜收。高兴的不是朱弘昭给的银子,而是给银子的态度。
王喜儿心情则很抑郁,她能吃苦,也勤劳,但她不识字。她要读书,她不能被这两个妓馆出来的坏女人比下去,她认为自己有这个义务,她不能看着公子被这两个坏女人勾去心魂
也在这天,孙传庭这位牛人轻车简行,带着家仆两人与夫人张氏先来到代州城。
何知州设家宴招待洗尘,也不知这孙传庭走了什么门路,半年时间由下县升上县,如今又1步调到大同府担当正5品同知,品级上比他这个当了3年从5品知州的老师还要高半品。
孙传庭县试、州试的时候9是这何知州主考的,按现在官场的惯例来说,他确实是孙传庭的老师,官场领路人。
现在的孙传庭可不是以后的那个国之柱石的大牛人,见了何知州先是恭恭敬敬拱手行礼道:“学生见过何公。”
4多岁的何知州确实可以被称作何公,他摸不清孙传庭走的路子,急忙还礼道:“孙大人客气了,听闻孙大人以才干擢升,老夫甚是心喜。孙大人干练有才,区区1县显不出大人手腕。”
孙传庭还是还礼:“何公莫要如此,学生现在还摸不清门道。原来同科好友来信,说是学生年底将会调任京城入6部任职。可不知生了什么变化,被南京吏部调入大同府。”
“哦?这倒是奇了,莫非有贵人相助?”摇摇头,这种想法原则上成立,却和官场规矩相违背。
“学生也是不知,故先来何公这里请教12。”
何知州抚须轻吟:“此事颇有怪异,若有贵人相助,也不该将伯雅超擢。伯雅入仕不足1年,根基浅薄。若真是欣赏伯雅才干,调入6部磨练数年才是正道。”
“学生也是如此想的,也不知背后这人是何用意。7品小官擢升正5品,恐怕学生要在这同知任上终老。这1路北上,心中焦虑,让何公见笑了。”
孙传庭说自己心急,只是场面话,何知州看他气定闲神已有计较,9问:“那伯雅是何打算?”
“不瞒何公,那人擢升学生去大同府当个闲职同知。其中耗费颇大,必不会让学生无所事事。待到了大同府,这人应该会联系学生。若情况不佳,学生上疏辞官,回家耕读也是1条退路。”
最紧要的事情谈完,两人品菜饮酒,谈起了最近见闻,何知州得意洋洋回书房拿来1副青丝包裹的雕花上漆红木方盒:“伯雅你不知,咱这代州出了1位神童,还是天家血脉。来看看,这是其誊抄的4书5经。”
解开青色绸缎,掏出手绢擦拭手心汗迹,何知州打开木盒,取出当首的论语递给孙传庭:“伯雅可知,誊抄这4书5经,那少年花费时间几何?”
孙传庭擦去手上汗迹,接过翻开,见字迹刚直,1行行字如印在白纸上,举目望去错落有致,叹道:“好字,难得的是这字写在1张白纸之上!依学生所见,誊抄于白纸,3月时间尚嫌不够。”
“谬矣!”何知州抚须轻笑:“这话要从头说起,伯雅应该听说过本州秀才奉国中尉朱以溯”
“莫非这是正源兄之子所书?”
朱以溯字正源,与孙传庭交好。孙传庭知道朱以溯还有1个儿子由家中老仆管教,而朱以溯在外任职教书,偶尔游学于太原府。
“未曾想伯雅竟与朱参将相识,这事还要从6月谈起。”何知州如数家珍,将朱以溯上疏宗人府求职垦戍边防,被先帝万历皇帝褒奖授予大同镇东路天成卫新平堡千户所之职。
然后又是朱家父子因为婚事打赌,朱2哥3日抄录十3部书之事,以及立志改名1件件绘声绘色讲出来。
接着说起后来的事情,何知州也不清楚,笼统说道:“朱参将北上时有锦衣卫护卫,半途遭遇马贼袭击。这马贼乃是天成、镇虏2位破产军户,由东路参将麻承宣家中家丁率领,劫掠过往商旅着实可恨。”
“最可恨的是这些乱臣贼子胆敢袭击宗室,所幸朱参将1行人马稍众,又有过往义士相助,击败了这马贼。可乱战之中贼寇发箭,而朱弘昭孝行无双替父挡箭受伤。”
孙传庭听到这里目生怒焰,何知州也是因才因孝而看重朱弘昭,说到这里眉头也皱了起来,眉头舒展又说:“先皇闻之震怒,怜惜麻贵先功,免了麻承宣死罪,由朱参将代职。还以中官刘时敏为大同镇镇守中官,以教导朱弘昭学业。而这神童朱弘昭,孝行感天,先皇授其骁骑尉、赐斗牛服。”
轻呼1口气,孙传庭道:“何公有所不知,朱正源长子少年而折,父母与老妻先后病亡,这仅剩的1子可是朱正源唯1的家眷。若这2郎不幸,正源兄绝不会独存于世。”
“老夫虽来代州赴任3载,也知朱参将往事。考取生员后,先后5次科举都因在孝而罢考。这等孝行,着实可为天下表率。老夫常常在想,这朱弘昭如此神异纯孝,或许也是朱参将孝行动天所致。”
天人合1是正统文人们信奉的观点,流行1时的王学知行合1却被打压的极惨。信奉天人感应的何知州,对朱以溯有1个如此优秀的儿子,下意识的9脑补出前后因果关系。
两人又谈了1些边镇的事情,大同府也是大同镇,府城各路牛鬼蛇神都有。孙传庭初入官场不足1年,有些地方确实不太懂,需要何知州讲解分析。
当夜返回城中驿馆,张氏研墨,孙传庭提笔酝酿,良久之后动笔:“正源兄亲启,闻兄父子戍守边塞,壮志令弟惭颜。弟不知何故擢升大同府同知,无心于此闲职终老。若兄不弃,弟愿辞官与兄共戍边塞。弟孙伯雅,盼兄早日回复。”
孙传庭是1个胸有沟壑的人,这样的人也有傲气。不愿意被那个不明身份的人牵着鼻子走去当1个闲职同知,朱以溯贵为参将之职,给了他1条明路。
他是进士身份,若去带兵,能带住兵,只要不出篓子,这官职自然青云直上。
年青的张氏秀眉轻皱,看了眼留着两撇胡须的丈夫,有心劝谏。但这是丈夫的心病,北上的路途中因为这个同知的官职愁眉不展。现在了断,或许也不是1件坏事。
只是边塞苦寒,又有兵火战灾。
但丈夫已经做出选择,贤惠的张氏舍不得清闲有身份的同知夫人生活,也不能阻碍丈夫的选择,能做的9是跟着去1起守边。
第30章 高杰()
7月时山西平阳府因暴雨导致汾水决口,这时刚收了夏粮,不少人家房屋连同粮食都被洪水冲了去。
1边还要缴税,可房子粮食都没了,活都活不下去,拿什么去缴税?1条鞭法虽然废除,但地方上还是统1收银子做税。如今想缴税,只能卖儿卖女,可卖掉缴了税,受灾百姓还是活不下去,怎么办?
只能向大自然讨饭吃,山西这个地方本9是人口大省,人多地少。数万灾民有的投靠亲戚,有的索性弃了自由民的身份和所属地契,跑到大户那里当佃户。
说起来朱元璋1家子在元末也是佃户出身,还有欠账。1家子东跑西跑躲避催帐的人,还要寻找地方大户当佃户,颠沛流离顽强生活着。
剩下的灾民有的去了山里讨饭吃,有的干脆要么投军要么做匪,只有两万余人拖家带口在平阳府几个县城外抱团,眼巴巴等着城中救济以及知县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