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宗室-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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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武人1个个激动的难以言表,却都在等文臣们发言。如果是明初的武将,现在早9跳起来大骂,骂军机处让文人挑头,会延误军国大事。至于现在的武将,已经被阉割的非常乖巧,非常的懂规矩。
5军都督府,明初都督以公、侯、伯为之,可参与军国大事;后来以公、侯、伯署理府事,像个管家1样管府里的事情,至于各地隶属的卫所,他们无权插手,真正管事的是都督同知和佥事。
9像卫所制败坏1样,千户、卫指挥什么的,除了在边镇还有1点点权力。而内省,毫无意外,都是卫佥事、所佥事等文职工作署理民政工作。至于军事,只能靠演化成大地主的卫所千户、卫指挥的家丁充任。
军机处首脑是武英殿大学士,副手是兵部尚书,可这两个职位都挂在崔景荣头上,老头儿非常自觉的打起了马前卒,大赞军机处之妙,并愿意让出1职,让朝廷裁断。
礼部右侍郎徐光启也紧随其后,抱着牙牌先后对皇帝和齐王行礼:“臣惶恐,臣素不知兵事,若为军机大臣,难免生疏误事。”
他在朝中的地位非常的尴尬,他是松江府上海县人,利益上、感情上与东林党有着共同基础,两者关系也是亲密的。可他思想又十分开放,被利玛窦挥舞的西方典籍砸晕,洗礼入了天主教,教名保禄。
因为入教1事,徐光启与各党关系不睦。朝中9是那样,非此必彼,没有中立党派。无党派人氏两头不讨好,被先后打压出局,或者干1些无关轻重的职务。
万历47年,徐光启以詹事府少詹事兼河南道监察御史的新官衔督练新军。他以:‘用兵之道,全在选练;选需实选,练需实练’这十6字为练兵方针,注重兵员选拔与训练,深得戚继光兵法精髓。
这这期间他写了各种军事方面的奏疏、条令、阵法等等,后来大都由他自选编入徐氏庖言1书之中。但是由于财政拮据、议臣掣肘等原因,练兵计划并不顺利,徐光启也因操劳过度,于天启元年3月上疏回天津“养病”。
当年6月辽东兵败,又奉召入京,但终因制造兵器和练兵计划不能如愿,十2月再次辞归天津。
朱弘昭抱拳道:“徐侍郎何必推辞,侍郎在河南操练新军1事本王亦有耳闻,与本王兵法颇有神似之处。国事当头,徐侍郎正该1展胸中才华,切莫推辞。”
叶向高抱着牙牌笑说:“此战关乎国朝边境数年安稳,我等自当全力以赴。朝廷有所需,岂能畏而避之?”
没错,徐光启还是不信任这1战能胜,他觉得齐王亲自出征才有胜利的可能,若让其他人前去督军,内部矛盾重重难以调解,是个大麻烦。
叶向高的意思很明白了,对此徐光启只能应下,入班。
4名文臣充任的军机大臣,以史继偕改任武英殿大学士统领军机处,挂内阁,兵部尚书衔的孙承宗在前线缺职,由徐光启接替,正牌兵部尚书崔景荣为副手,第4则是登莱巡抚袁可立。
3名由都督府充任军机大臣的,分别是齐王、左军左都督朱弘昭;中军右都督王威、右军左都督杨肇基。
5名参议,杨镐、熊延弼、王化贞这3名罪臣毫无意外的补上去,另外两个是山东赴辽军主将孙传庭、山东赴辽军监军李邦华。
其中,杨肇基、熊延弼、孙传庭、袁可立、李邦华与齐王的关系自不必说,而王威是王朴的老子,也是站在齐王这边的。他儿子9在宣府镇当副将,他不给齐王面子,他儿子王朴在宣府也别想过好日子。
那何冲连林丹汗的女人都敢抢,收拾他儿子王朴,也是勾勾手指头的事情。
所以,整个军机处7名大臣,5名参议,被齐王拿走了7个。军机处首脑史继偕又是个和泥的,故而,军机处已被朱弘昭掌握。
第248章 活人不及死人香()
军机处的设立和人员任命,已经综合了朝中各党的势力与入选大臣的才华。
杨肇基、熊延弼、孙传庭、袁可立、李邦华、王威6人虽然偏向齐王,但杨肇基和王威是世代将门,又是军中宿将。
其中最有意思的是王威,他与猛将刘綎1样,万历3大征都有参战,但每次基本上都是打酱油的,战功看着不大,却非常多,故而资历非常的深。万历积攒下的大将,都折损的差不多了,使得王威在军中的人脉与威望,1点不比杨肇基差。
他们两人会心服齐王调度,能大幅度减少不必要的内耗。
孙承宗、袁可立、李邦华,彻底的东林党骨干,后两个与齐王有过合作,自然不会在军机处与齐王别刺。而前者威望高,却只能在前线听从军机处调度。
熊延弼挂着新齐党的招牌,依旧干着齐王府左长史,西南赴辽军监军这种不伦不类的职务。可他还是楚党,这是改变不了的东西。
能和齐王同进退的,只有1个孙传庭。所以军机处看着被齐王掌控,实际上也只是为了这次战事而妥协的,杨镐、王化贞、熊延弼3人的旧事9是前车之鉴,没人现在敢在战事上闹腾。
遗憾的是卢象升并未能通过决议成为军机处参议,微微低1级,是军机处行人令,管着十名军机处行人,算是秘书长。
军机处1事设立,下面该朱弘昭应付朝中科道官弹劾的事情。
他挟怒围杀总兵张彦芳,还将这人策反安效良,渡乌江奇袭大方1事定义为叛乱。完全9是1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架势,朝中科道官哪能坐视不理。9算不能让他伤筋动骨,也要让他长长记性。
这事弄完后,才是封赏西南有功将士。如果他擦不干净屁股,他折损名望的同时,还会错过这次封赏。
天启在桌案上翻了翻,数出十7封弹劾朱弘昭的奏折,手里握着笑问:“齐王,对于诸卿弹劾你不顾大局,为独得军功而冤杀贵州总兵张彦芳部,与易帜乌撒土司安效良两部3万将士,你如何辩解?”
天启却是高兴,军机处的设立,让他从此有了插手兵权的机会。别以为皇帝能肆无忌惮的提拔将领,他的圣旨必须经过6科签印才能生效。
而内阁大权在握,很多时候,皇帝非常的被动。与其被动受气,躲在宫里过清闲日子还是不错的。
朱弘昭手搭在扶手上,扭头看看出列的十7名科道官,笑说:“这有什么好说的,臣弟连两河战败罪首刘超都放过了,为何还要偏偏找张彦芳的事情?原因很简单,臣弟要杀他,他9必须死。”
杨涟闻言猛地抬头,抱着牙牌昂声道:“皇上,齐王目无朝廷法纪!此言此行,证据十足。”
“杨大人,能不能先让本王将话说完?京师距离西南34千里,你敢拍着胸脯说你听到的9是事情真相?”
朱弘昭起身,他最头疼的9是和这些专门吃嘴皮子饭的人打嘴炮,有时候有理也说不清。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朱弘昭又指指杨涟的:“情理法,本王讲道理,却更重情。本王看重每1位大明子民的性命,没有他们,9没有我朱家的天下。百姓们纳税,当官的也好,当兵的也罢,吃着百姓挤出来的赋税,首要职责9是要对得起这口饭。”
“杨大人曾是廉政第1,自然知道百姓生活艰难。他们幸幸苦苦耕作,为的9是吃饱肚子,传宗接代。还要纳税,纳税为的9是令朝廷的文武能吃饱肚子,干份内的事情。文臣治理地方,武臣保卫疆土。”
“不论官民,各司其职9是太平乐世。而张彦芳呢?身为1地总兵,贵阳被围时他做了什么事情!贵阳军民4余万,丁壮十余万!他到底干了什么事情,令本王非要杀他不可?”
张彦芳干的事情,朝中自然知道,也只是知道,并没有通过邸报通报天下。否则这种骇人的事情传出去,以后边境城池遇到战事,百姓还敢入城助战?甚至,百姓为了活命,会主动开城!
杨涟抱着牙牌:“国法9是国法,哪能容得下情理?齐王殿下擅杀总兵,1举围杀3万将士,如此惊世骇俗。不做惩处,难令天下文武军民信服。”
“犯法自然9要受惩!本王没说自己无罪,也没说杨大人污蔑本王。本王只是想把心里话说清楚,让满朝文武了解西南情况,也好让你们知道本王的态度!等本王1并说完,杨大人再说不迟,我朱弘昭难道还能跑了不成?”
杨涟拱拱手,入班。他也认为张彦芳该杀,但要符合程序去杀。否则人人都这样,还要朝廷法度做什么?
“第1点,辽镇用兵,奢崇明赶赴重庆补充兵杖,当地官员阅军时竟以奢部净是老弱为由,多加苛责。而汉兵调戏彝女,与彝人丁壮发生冲突。奢崇明心中不安,听闻重庆官员要拿他开刀。他1腔热血带着族中精壮为国效力而来,受责难不说,部众还受欺凌,最后还可能遭到官员治罪,他哪能不怒!”
“重庆官员口中的老弱之兵,竟然横扫川东!你们不觉得可笑?那些官员杀的好,该杀!因1己私欲,而荒废国朝大事,该杀!”
“奢崇明既反,围攻成都时。水西安氏与奢氏世代通婚不自安,而那位乌撒土司安效良,竟然暗中造谣说是成都已破,鼓动安邦彦,水西安氏也怕朝廷追究,造反。毕竟播州杨氏故事历历在目,西南土司哪能不惧?于是纷纷响应,于是旬月间贵州失陷十之89。”
“贵阳被围十月,张彦芳身为总兵,不思在有粮之时,操练城中十万丁壮破贼,却畏敌如虎坐看困守。粮草尽,先食死者,后张彦芳、黄运清步卒公开于市肆擒杀活人,肉1斤1两银!贵州前巡抚李枟担心牵连自己1家,给家人发放短刃,以便事急时自尽免受苦难。”
“张部吃着贵州百姓的税赋,却临战不战,反倒抡起刀子杀他们的衣食父母,这种行径,与禽兽何异!”
“本王9是要杀张彦芳,及其所部兽行累累的士卒!要拿他们的头颅祭奠贵阳死难的百姓,要拿他们的结局警告天下军将!作为1个将军,可以战死,可以逃,但绝不能投降,更不能握着刀子杀自己的同胞!”
“我堂堂大明无汉之和亲,无唐之结盟,无宋之纳岁薄币,亦无兄弟敌国之礼。立国至今,不割地,不赔款,不称臣,不和亲,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有张彦芳如此将领,孤甚以为耻!”
挥舞着手臂,紧握着拳头,朱弘昭愤声道:“孤在贵阳城中升帐聚将,城中冤死百姓1个个都在对孤哭诉!文官逼反彝人,武官无能克敌,外战外行内战内行!孤在贵阳数日,日日难眠!立誓杀尽张彦芳与其麾下兽兵!”
“夺功?可笑!张彦芳自知必死,与安效良苟合偷袭大方,欲立奇功以自保!若不是本王与安邦彦商议招抚1事,大军聚于陆广,他张彦芳敢打过乌江!”
“至于那安效良,以造乱谋逆而立世,又是什么良善之辈!”
眨眨眼睛,朱弘昭叹1口气,转身对天启抱拳拱手:“皇兄,朝廷讲究功过分明。臣弟杀张彦芳,本9是大罪。臣弟甘愿受罚,但有1事必须布告天下各镇军将。我大明兵将吃的是百姓之赋税,百姓才是他们的衣食父母,而当兵的哪个又不是百姓出身?将心比心,既然吃这口饭,9该有马革裹尸的决心!臣弟只望军机处设立,能让当兵的健儿,拿上足饷,这是他们的卖命钱!”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天启揉揉眼角,对朱弘昭点点头,看向杨涟悲声道:“朕亦有杀张彦芳之心,齐王杀的好,杀的痛快!但国法不可违,依朕之见,夺齐王西南战功以作惩处。杨爱卿,意下如何?”
擅杀1品总兵官,这事可大可小。
杨涟出列,抱着牙牌深深作揖:“臣亦知张彦芳奔袭大方乃是破坏招抚,遗祸西南之大恶事。在情理,齐王殿下杀张彦芳祭奠贵阳死难百姓、安抚奢安两族无可厚非。但国法不可违,今陛下夺齐王西南战功以作惩处,可彰国法之大公无私,臣无异议。”
天启略带感激对杨涟点点头,紧紧握着1沓奏折,问:“余下诸卿何意?”
十6名科道官出列,抱着牙牌躬身:“陛下公允,臣等并无异议。”
天启松了1口气,对朱弘昭微笑道:“下回莫再如此冲动,做什么都要依着国法,再有下次,朕必将严惩。”
朱弘昭抱拳,眼睛突然红肿起来:“皇兄,臣弟下回遇到还是要违国法!”
泪水淌了满脸,让天启摸不着头脑,9见朱弘昭嗷啕大哭:“臣弟在贵阳巡城,在1店铺门板上见1行血书,是个女子所做”
“此乃绝笔,写着尸山白骨满疆场,万死孤城未肯降。寄语路人休掩鼻,活人不及死人香”
抽噎着,朱弘昭断断续续念出,他不知道明末历史,但绝对知道江阴1战,这首诗,与贵阳何其相似!
哭的伤心失力,朱弘昭跪在地上,泪水滴在地板上,呜呜咽咽:“臣弟只望我大明扫除积弊,不再有此般惨绝人寰之事发生!他们死的冤枉,死的惨烈,臣弟恨啊,恨分身乏术!若早早赶赴西南他们”
天启吸着气,长长吐出,1手握袍袖捂着脸,低着头无声抽噎。
朝堂上武官垂首,感性的也淌下泪水。
文官更是不堪,眼泪拌着鼻涕,他们更感性。
贵阳城,4万人,硬是成片饿死也没有开城投降!
而张彦芳做的那档子事,实在是天大的污点,将1件能歌颂千古的烈事,染上了1抹黑色。
杨涟含泪出列,抱着牙牌颤音道:“陛下,张彦芳该杀!人人得而诛之!齐王杀之无错,是臣误听人言,错怪了齐王殿下。”
说罢,杨涟忍不住大哭,伏在地上抽噎着。
“国法不可违,杨大人莫说了,本王认罚。军功而已,本王要之何用,弃之何惜?”
朱弘昭转身,单膝跪着满脸泪水:“本王只愿扫平外患,还我大明百姓1个太平乐世。9怕重蹈辽地旧事,还望诸公怜悯天下百姓,此次1致对外。我朱弘昭,感激不尽。”
叶向高两步上前,扶起朱弘昭,老泪纵横:“殿下放心,此次战事,朝中必然鼎力。若有虚应国事者,老夫手刃之!”
第249章 指西打东,东西同打()
朝议在1片哭声中结束,不论东林党还是各党,这回都要拿出吃奶的力气。
以前他们相互拆台,9是担心对方的人在辽镇获得成功,进而借助威势大幅度打击他们。
这回,是齐王指挥,除非他们抱团起来对抗齐王,若不能抱团,则会被齐王分化拉拢打击,上有天子协力,谁与齐王别刺,9是与天子过不去!
大理寺中的杨镐、王化贞第1时间被放出,匆匆洗了个澡套上4品官服赶赴武英殿议事。
而老魏,直接拿着短铳去兵杖局检查大军所需的装备,当场9崩了两个少监。
上行下效,这准确来说是个中性词,能褒能贬。
厂卫埋下的桩子发挥作用,满城都在谈论今日朝堂上的事情,引导着最底层的舆论。同时飞骑出京,1切关口即日封闭,许进不许出。
自山东赴辽军抵达山海关,各地粮商运往关外出售给军队的粮食纷纷由山东赴辽军验收,经过检验后,再发往关外。不仅是粮食,辽军的军饷也由赴辽军经手。
让孙承宗哭笑不得,朝廷官员是按惯例发军饷,到了地方再1层层规矩1下,这样的军饷让士卒只能吃饱肚子,无法保证战斗力,这才使得家丁部队出现,也9是拿8成饷的士兵而已。
虽然他的粮饷被赴辽军卡住,但发放的却是十足十的足饷。孙承宗不看重这些分红,却也有些心疼。
谁都有家人要养,要为后人做考虑。更何况高阳孙家是从他开始才发迹的,根基浅薄,做什么都需要银子铺垫。
对于按惯例的分红,却因为赴辽军是派人到辽镇各营亲自发放给士卒的,所以辽镇上上下下,除了底层辽兵拿到了属于他们的卖命钱,其他的,都失去了外快!
没有规矩内分红外快,辽地将门拿什么去养家丁!没有家丁坐镇,他们还算什么将军!
可他们现在的1切都被孙传庭掌控的赴辽军卡住,孙传庭又是按着国法办事,非常的认真,1丝不苟,毫无挑剔之处。这帮人只能咬牙认了,如果不老实的话,等齐王从西南回来,来辽镇稽查1次,他们这帮人谁都跑不了。
在辽镇,只有孙承宗、总兵马世龙知道西南大胜的消息,这个消息在辽镇属于高度机密,只有他们两个知道。
山海关被孙传庭捏住,厂卫出动配合赴辽军夜不收,可以将消息封锁的死死。即使有人翻山越岭,也是无用。
所以这1战,努尔哈赤没有像以往那样能侦测到明军部署,1点消息都没有。这种从未有过的变动,让老奴不安。
今年他必须出击打疼明军,否则这个冬季他的部族将会成批的饿死。
现在他的汗国坐拥千万两金银,无数值钱宝贝,换不来粮食这些东西都是废物,1点意义都没有。
原本还想从朝鲜买些粮食,结果朝鲜发生宫廷政变,将与他眉来眼去的李珲废掉了。而毛文龙腰杆子突然直了起来,对着朝鲜上上下下指手画脚,将建奴的布置搅得1团乱。
毛文龙的腰杆子确实直了,皇帝给他悄悄发了3万两内库银,户部、兵部下拨2万两,都是实饷。齐王从山东调集粮秣5万石,以及足够武装3万人的兵器。
1举令东江镇士气大振,而齐王给毛文龙的武器,都是好钢锻打的利器,有这些精良武器在手,还有皇帝与齐王的支持,毛文龙的底气自然足。
皇城大内武英殿,皇帝与内阁旁听,由新设立的军机处讨论此战战略侧重以及战略目标。
军机处内,杨肇基、孙传庭、李邦华、袁可立、熊延弼5人尚未赶来,列坐的史继偕9是充数的,徐光启是抱着学习的态度来的,至于杨镐、王化贞,更是不会轻易开口。
兵部尚书崔景荣也没有那个底气主持军机处,为了军机处的设立,齐王费尽了心思。为了能统合国力,上下1心扫出除边患,1向自矜的齐王都对百官下跪,这种情况下崔景荣根本不敢和齐王抢指挥权。
而齐王的跪礼,是那么好受的?
1旦因为内部原因而造成大军失利,以齐王的脾气,京中必然会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