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坏上仙大人-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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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杀绝!我记着,我一定会告诉师、师父的”
想想自己的师父不一定能压住薛绍。他竟然呜呜呜地大哭起来。
薛绍大惊失色,他抱佛脚式地搜肠刮肚,希望能及时想到五行转换之法,以水灵之力压住这些地火。可是却没成功。于是他越急越乱,越乱就越急。
偏生那姓宋的还不消停,他嘶着嗓子大叫着:“杀人了,殆岁峰的弟子杀人了,大德真人的弟子杀人了!”一边叫一边试图翻身跃起,但地火不似人为的真火,它们本就像山川草木一样有灵性,怎容得猎物逃脱。于是乎,他就哭得更厉害了。
薛绍听得也想哭了,他支支吾吾地道:“我只会生火。不会灭火,怎么办呀?”
温小喵还以为他有意装愣,想让这几个人多吃些苦头,正自摇头感叹这一招太绝太残忍,再这么烤下去。就连子孙根也要被烤熟了,却横里听到他嘴里冒出来这么一句。
“什么?不会灭火?那你不早说!”
她知道文倾峰那些徒子徒孙的德性,要是薛绍被人死咬着不放,可还得了?以大德真人的憨厚老实,未必能在流山真有面前讨得什么便宜。被逐出师门就没得玩了。
她二话不说,从暗角里跳出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地火阵前。匆匆忙忙地召出一记冰咒,直指那三名文倾峰弟子,只见一块巨大的冰棱自地上升起,转瞬便压住了一大片地火,围困着三名弟子的火苗终于慢慢地熄灭了。
第一次使用冰咒,真是意外地成功。可是为什么会觉得有点晕?温小喵勉强定了定神。
“喂。你们没事吧?还有命在吧?”她将一张黑脸贴上冰棱,挤眉弄眼地照了照,却见里边的人各各张着一张大嘴,脸上痛苦扭曲,已然被冻成了冰块。一半是火焰。一半是冰棱,这感觉真是生不如死,那三名弟子当时就想,还不如死了算了,这样活着被人羞辱根本是一种折磨。可是他们没想到的是,真正令他们抬不起头的事情还在后头。
温小喵很高兴,因为耳根终于清静了。
她按捺住就要晕过去的危险,用力敲了敲冰块平滑的表面,满意地点点头。
这感觉还真不错。
她笑嘻嘻地转过身,正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原本放电光鼠的地方干干净净地连堆灰也没有了。
“多谢这位”薛绍犹自惊魂未定地迎上来,动用标致斯文地抱了个拳,一瞥温小喵一身黑乎乎的模样,愣了,她身上一点标志也看不出,究竟该叫师兄还是师叔好?
温小喵才不会给他叫自己师侄的机会,立即佯作惊讶地指着地上叫起来:“咦?电光鼠呢?刚才不还在这儿的吗?怎么转眼就不见了?”
薛绍的注意力被她夸张的表情拉过去,他迟疑地上前一步,问道:“这位兄台也是为了电光鼠而来?”他没等温小喵回答,就又自顾自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懊恼,“唉,可惜了,我学艺未精,并不懂得控制火候,方才那一阵地火,将其烧得连渣也不剩,今日怕是白忙了。”
温小喵心中一动,扬声道:“你刚才说,是那一阵地火将电光鼠烧没了?那要是个人,是不是也会被烧得一干二净?”她一边说,一边斜眼打量冻在冰棱里的人。
“这人骨不比兽骨,若是真的要烧起来,只怕比这个还要干净得不留痕迹,不过烧出来的油会多一些,我以前拿师父的炉子偷偷烤过猪蹄,结果什么也没吃到。”薛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起这个,也不知道温小喵为什么要问起这个,他莫明地觉得面前这名同门弟子很是亲切,虽然看不清眼眉。可惜男女有别,温小喵与他分别的时候,他坚决地记着她是女儿身,是以根本没想到这块去。殆岁峰不是一般地消息闭塞,一来是因为两大真人不管闲事,二来也是因为人烟稀少,弟子间走动不多。薛绍独门独户地住着,平时见得最多的活人,就那么几个,谁也不知道温小喵是个什么东西,能不能吃。
“听到没有,如果有人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就等着跟这只电光鼠一样吧。”温小喵靠在那块大冰棱上,语气里全是冰冷冷的威胁。
薛绍听到这里才明白过来,敢情这位勇敢善良的同门是要为他盖住今天这场意外,不觉心中好生感激。正想说些什么表示表示,却见对方突然从身上掏出纸笔,靠着冰块坐下来。
好像是要画画?
薛绍好奇地凑上前去,却看见了不太好的东西,他皱皱眉头:“你这是做什么?”
“画证据啊,要是有人胆敢诬蔑你私自斗殴,残害同门,你就把这个东西拿出来给大家,就说你在河里洗澡时被他们看见,结果他们当场脱衣剐裤想非礼你,你不得已反抗过度才弄成这样的。反正也没弄死他们,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如果有人不信你,就叫他们脱裤子对质。妥妥的。”
温小喵把画得维妙维肖的杰作往薛绍怀里一塞,顺手添上了几处尺寸标注。
“呵呵。”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莫明其妙地笑了一下。看得薛绍遍体生寒。
可被冻在冰棱里那三个人隔着冰块看清了她画的是什么,一个个脸都绿了。
ps:
呵呵。
第085章 好朋友一背子()
天底下有一种人是最好对付的,那就是不要里子死要面子的伪正道人士。
像温小喵这种能屈能伸,不把尊严当回事的,在仙门大派里却并不多见。要不然那么多人争着花钱混进仙门做什么?不就是为了个好名声?要说门槛,那些散修、邪修的门槛低多了。
对于温小喵发乎自然的卑鄙行径,薛绍很快就能联想到曾经的小伙伴。
“不知道温小喵她现在怎么样了?”他默默地想着,“我还有本归灵诀在她手里呢,拿回来就算卖个二手的,也能换两块下品灵石吧?”不知不觉,他竟想得有些出神。
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开口相询,他能想到,今天得罪了文倾峰的弟子,没准一个不留神就会把火引到自己小伙伴那儿去,身为大德真人亲传弟子他可以不顾忌,但柿子总是拣软的捏,谁知道这些人会不会迁怒无辜。温小喵可还只是个最低等的杂役弟子。
他站在那座大冰块前,搓着双手,显得有点无措:“他们被这样冻住,会不会死啊?”
“大概不会吧,要是这点低阶法术都扛不住,还修什么仙。”温小喵有气无力地坐在河边的一块石头上,她也有想不明白的地方,为什么用落炎术的时候自己能做得那么潇洒恣意,而怎么用冰咒就不行了呢?这灵力消耗也太快了,不划算。
她平时看书都是乱看乱啃,光选有兴趣的研习,并不是像寻常弟子那样按部就班,虽然楚修月可以帮忙解答一点疑问,但有些地方也说得含含糊糊,再结合他平时懒懒散散的样子,温小喵几乎能肯定他也跟自己是一样的半桶水。同样的半桶水,资质可就差远了。
说来说去,还是桶的问题。她白着脸,慢吞吞地运行归灵术,试图调息。
“道友不是水灵根?”薛绍担忧地望着冰块里面目狞狰的三人,忽然想到件事。
“大概不是吧。”
温小喵知道自己是单一的木灵根。但后来丹田识海有了青罡印的加入,就变成了奇怪的双灵根,关于灵根的问题还真不好解释。不过她能肯定的是,那荡高跌低的修为,一定跟这奇怪的双灵根有关。
一般来说,修为低的时候是木灵根主导,修为高的时候就是青罡印的金系灵息主导,偶尔两股灵力会合作一下,让她尝尝炼气后期大圆满的甜头,但过不久又会跌回去。这种事情她一直没敢告诉楚修月。谁都知道楚某人是整个定天派里最无聊的人,每天看着他和兔子一脸活着不耐烦的表情,她就什么也不想说了。
世人求仙,求长生,求傲剑天下。他们一天到晚那么不耐烦,求的是什么?温小喵摇摇头。
薛绍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盯着她漆黑的小脸看:“这就难怪了,道友不是水灵根,释放水系法术的时候灵力需要转换,所以消耗会比较大一些。”寻常修者看不出温小喵的修为,薛绍想得比较简单。径自就把她划在了“比自己修为高的人”这一列。他哪知道今天的温小喵也不过是炼气期第四重的功底,刚挨着炼气中期的边而已。
听着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可是左一声右一声道友,听得又生疏又刺耳,真难为自己。
他真的就一点也看不出来?温小喵扭头探向水面,深情地打量一眼,依稀可以看清秀丽的五官轮廓。只除了眼睛上方那对粗犷的浓眉。
只是眉毛有点不一样,不算长残吧?她突然对一年后的大变身感到一丝深刻的担忧。
温小喵的神识本来就是散的,根本没办法进入识海去看每次法术消耗多少灵力,兼之每天的修为等阶都不一样,放出来的法术效果免不了产生些许差异。她昨天刚尝过炼气期第八重的甜头。一时半会没适应,所以出手还是昨天那样的阔绰,结果瞬间就把自己的灵力给耗没了。
可惜身边没灵石,也没丹药,一盆如洗的她,没办法把将灵力很快补满,便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薛绍,希望他能看出眼中的渴求。可是任谁被一个可怜巴巴的同性盯着都会有些不舒服,更何况黑炭似的温小喵与姣好可人四字丝毫不沾边,看过了拳头再看脸,这世界总是残酷得让人不想正视。温小喵盯着薛绍用力眨巴眨巴大眼睛,吓得他差点连储物袋都抓不住了。
“呃,这位道友,还未请教你高姓大名,住在哪一峰哪一室,系哪位真人门下?”薛绍正正经经地看着她,压根就不提一个谢字。他始终觉得自己被几个文倾峰子打一顿,也比割肉来报答救命恩人来得划算,同门相倾,总不至于为了一头二阶妖兽把人打残废了。
温小喵这种不要拔刀相助,叫多管闲事。
可是人家的意思表示的已经够明显了,不识趣又好像不行。
于是,就在温小喵热切的眼神注视下,薛绍斯条慢理地打开了才收拾好的储物袋,拿出块体积很大、表面很光滑的,金光闪闪的,砖板。
切!温小喵热切的目光立即变成了红果果的鄙夷。
铁公鸡就是铁公鸡,拿来送礼的东西都别具一格,真是一点也没变,这不会都是些被他炼废却不舍得扔的东西吧?把垃圾拿出来送人,可还真是赏脸!
薛绍脸上挣扎出一个看似温文尔雅的笑容,可却掩饰不住守财奴的心绞痛,他向温小喵小声说道:“这位道友,在下身无长物,委实拿不出什么像样的见面礼,如果你不嫌弃,就请委屈收下这个吧,这个可是我耗费三天时间,认认真真炼出来的下品法器,用的材料也已经是最最好的了。”
拿砖板作见面礼。温小喵有点无语地坐在那儿没动。
要不是心里早有准备,这会儿差不离就要被他气得走火入魔。
如果那被冻住的三名弟子还能笑出来的话,这会肯定笑得满地打滚了。
让她胡乱出手,让她多管闲事!这样的法器拿来手里,近战就等于站在面前送给人拿剑捅,远攻就意味着一次性攻击,丢出去就没有了。砖板一点灵气也没有。就跟娲头村打铁铺子里卖的那些菜刀没差别,真正要打起来,说不定挥舞菜刀还显得惬意潇洒些。
之前薛绍连着那榔头将砖板一并扔出去,结果榔头被召回来了。砖板还躺在地上安如大山,这就意味着这鬼法器要是被扔出去还得主人家自己跑去捡回来。不是等着别人来收脑袋么?
温小喵是曾经拿极品法宝作纸镇的人,这样一块粗笨傻重的破烂玩意,实在提不起她的兴趣。
“道友不必客气,救危扶难乃是仙门本份,更何况你我还是同门,说起来,我也只不过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礼物什么的,还请收回去吧。不劳破费啊。”渠冰峰的弟子的虚伪狡狯。她简直能无师自通,要比无耻,师父和楚修月都是言传身教的楷模。
像这样大义凛然的话,乃是厉言的拿手好戏,她不费半点脑子照搬过来。连字都不需要改一个就可以直接用。类似的客套话不需多想,厉言专门编了一本仙门礼让套话大全,只要看熟了,眨眨眼真小人就能变成伪君子。
被冻住的那三名弟子只想呸她一脸,没好处她会出手?得罪了文倾峰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他们不知道温小喵与薛绍之间那层关系,更不知道温小喵在几个月前对他们的冰山美人霍玠做过些什么。被温小喵得罪的人实在太多了,十根手指头都数不清。文倾峰又算得老几?
还好她一早就有了个大靠山,嘿嘿。
薛绍见她拒绝的自己的好意,就算心里清楚那因为是眼睛毒看不上,也还是假装听不懂,十分利落地将东西全都收起来:“也好,既然道友不肯收我也不勉强。以后有机会请道友喝茶。”
喝毛的茶!温小喵哪会真的让他一毛不拔地拿好处,当即拍拍灵兽袋,笑呵呵地道:“不忙不忙,以后有的是机会。”一边说,一边趁他不注意。放出了饿得眼睛发绿光的惊风兽。
她本来是想拿着这惊风兽在众人面前显摆的,后来看见薛绍就想,要不要把这东西送给他,反正她又不炼器,根本用不着,而且这可是活物,要是一直喂灵石矿石却卖不到好价钱,可不就亏大了。现在再一看,不送给他还真不行,这小子欠收拾呢。
随着一阵哗啦啦链条撞响,平地里刮起一阵旋风,薛绍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眨一下,手里的砖板就不见了。惊风兽一口气吞掉了砖板,意犹未尽地咴咴地叫着,拖着锁链在地上一顿乱咬,更将众人面前的石板吃出一个脸盆大的坑来。它甚至有些饥不择食地冲着冰块啃了几口。
冰块里冻着的人虽然不能动弹,体内血液流动却不知加快了多少倍。
“噗!噗噗!”惊风兽十分不满地吐掉嘴里的泥渣的冰悄,两对小眼一闪,转而扑向了薛绍。
“啊!这什么东西?惊、惊风兽?”薛绍好容易看清了扑到跟前的灰影,吓得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储物袋,一抬腿蹿得老远,“这位道友,快快拉、拉住它!”
温小喵“唉呀”一声,竟松了手,口中叫道:“我头晕没力,拉不住啊,你帮我捉住它,快捉住它!它很乖的,平时也不怎么咬人,就是跟你那砖板一样,不怎么听话!”
薛绍掰着手一比划,慌张道:“四阶妖兽,我我我捉不住!”
温小喵一拍大腿:“用灵石,它最爱吃灵石,要不然矿石也可以,总之你让它吃点什么就好。”
灵石?薛绍脸上一僵,好似丢了半条命似的转身就跑,但跑了几步远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奔了回来,他一脸豁出去的表情,伸脚踩住了系在惊风兽身上的链子。
惊风兽见他去而复返,先是一愣,继而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再次扑上。
人影与兽影交错而过,空气里蓦地多一丝血腥味。
温小喵没想到薛绍为了钱会连命也不要,一时竟看傻了眼。
好在那定风兽之前就一直处于饥饿状态,速度和力量都只能发挥到正常水平的两成,熬过了第一轮抢攻,后面打打拖延战,凭薛绍这样的未必应付不了。
薛绍的肩头被惊风兽挠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可是拴着它的链子却被抓在了手里。
“道友,我现在抓住它,是不是就能算是我的了?至少能给我一半是不?”商人本色,薛绍拿起手里的法器,噼哩啪啦往惊风兽头上一通乱砸,竟趁着喘气的当儿跟温小喵谈起生意来。
“嗷!”惊风兽张嘴跳起来去接那些下品法器,圆滚滚的身子在空中就像道闪电似的蹿来蹿去,蓦地,一道鞭影划过,啪地一声,将它狠狠地抽翻在地。
“等等!这不是朱周家的法器么?”温小喵看清了薛绍手里的鞭子。
ps:
男配露一小脸。
第086章 真可怜()
“居然用别人丢掉的破烂?不会真这么穷吧?”红叶的旧物勾起一些不大好的回忆。
温小喵的思绪慢慢地回退,再回退,终于退到了半路经过的那座大山洞前,想想龅牙师叔那一身实在不怎么样的打扮,又看看薛绍这一脸掩不住的穷酸,温小喵恨不得掉头就走。
原来所谓“越豪华的洞府”就是那个鬼样子,这完全刷新了她对有钱人的概念好伐?
就这样也叫亲传弟子?倒不如老老实实回灵鼎山喂兔子!至少在买胡萝卜的灵石上做做手脚,还有点油水可以捞!
人家文倾峰随便一名内门弟子的随身法器都是从宝器库里直接领出来的,殆岁峰倒好,仗着自己会炼器,把捡来的破铜烂铁一捣腾,修修补补就凑合用了,简直节省得离谱。
如果她记得没错,红叶这鞭子可是件中品法器,结果在那个老头子手上转一圈回来,等级不升反降了。谁家炼器是倒着炼的?
太扯淡了。
温小喵听着陆陆续续的爆炸声,不自不觉就联想起卞之云曾经做过的一件苦差使——整天窝在山里,穿得破破烂烂,早上扛着火药去炸山上的石头,然后再拖着个黑黢黢的筐子去捡煤渣殆岁峰的师叔师伯们真像三餐不知温饱的煤矿工,不对,兴许比矿工还要凄惨!
定天派真是一处龙潭虎潭啊,山里有土豪也有叫花,有疯子也有傻子,将来的路要怎么走,就看她自己该怎么选了。
大敌当前,薛绍一改先前的迷糊和畏缩,放开手脚与惊风兽斗在一起。
惊风兽想着吃他袋子里的矿石,薛绍却是想着把惊风兽这一身宝拐回洞去好好琢磨,他也像温小喵那样放出了落炎术。但放自掌心飞出来的却不是那夸张的真火,而是普通的灵火。
西瓜大的火球在空中飘来荡去,与惊风兽坚硬的护甲磕碰在一起,撞得火星四溅。就像大白天放烟花似的。温小喵没想到战况会激烈如此,一个不留神竟被殃及,一点明火掉在头顶上,差点给她烫了个香疤。她捂着发焦的头发,一蹿三尽高。
“这惊风兽本来就是带来给你的,急什么!”她嘟嘟囔囔地说着,没好气地退远了一点。
薛绍的身影擦着她的鼻子“噌”地飚过来,过了不一刻,又被惊